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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季北-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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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风不仅把庭院中的树枝刮得翻飞不定,也将天空中的乌云刮作一天,黑压压的一片,仿若回到大地初启,万物混沌难分之境。
不少雨水已经沿着窗户飘了进来,沿着窗柩湿了一片,反应过来的季北就要伸手去关窗户。
她走了几步,手刚触上窗,哐啷一声惊雷响起,吓得她一个哆嗦,夹杂着雨的冷风趁着这个空隙猛的灌入,湿漉漉的衣服紧贴在她身上。
季北顾不得思考为何十二月间还闪现惊雷这个问题了,狠狠的将窗户锁紧。
即便是这般,那惊雷劈破天空的声音还是透过窗户传了进来,轰隆声不绝于耳,跟放鞭炮似的。
闪电划破天际,将这初始混沌的天空撕裂开来。
家家户户门窗紧闭,她们自是没看见远处深山中的那片奇景。
轻音所处的山洞不一会儿就被劈裂开来,落石滚滚,他坐在所布置的阵眼中,拼劲全力的与外界抗衡着。
他杀孽太重,这天劫又怎么会留情。
处处直落在阵眼中。似乎不将阵中的人劈死不罢休一样。
噬魂鞭的伤刚刚痊愈的轻音哪里还经得起这般折腾,不一会儿便面色发白,终究忍不住一口鲜血涌出。
阵眼位置一有破洞,这阵也就没什么用处了,又接连着几道闪电,直破阵法朝着轻音身上劈去。
在暴雨雷鸣一直延续了三日才得以渐渐平息。
原本青葱笼郁的山头此刻一片焦黑,腕粗的树枝被劈倒无数,被劈开的树干中阵阵青烟冒出。
轻音所躺之处更是惨烈,地上裂缝宛如人体血管一样密密麻麻的以他为中心遍布在他周边。
纵观过去,他全身上下哪还有一处完好,昔日天神般的人落入了尘埃,鲜血混合着泥土糊了他一脸,费劲心思隐藏在青丝下的白发肆意的散落在外。衣衫凌乱不堪,被撕裂的痕迹多不胜数。
是的,何止全身表层,就是连内部也无一处完好,轻音只觉得骨头都散架了,似被劈了个粉碎,五脏六腑都要破碎般。
司命赶来时所见的便是这般情景。
他僵硬的移动着步伐,朝着前边那人走去,停在鼻端的手不敢相信一般,又触向了脖子动脉处。
他怎么敢,他怎么敢,他怎么敢妄想这人能躲过这场劫难,他怎么敢妄想那些人会手下留情,他怎么敢心存侥幸这人会往人群深处躲。
“你不是不愿为神,不再心存散念,你不是视人命如草芥吗?那你现在装什么老好人,你逃入这深山老林作甚,她就那般好那般让你舍不得吗?你看看,你这样子哪里还有往常一星半点样子。”
司命一边吼着,一边轻轻将他脸上的污迹逝去,饶是他动作再小心,还是有不少结痂伤口再度破裂,鲜血渗出。
惊得司命住了手,这满身伤痕,竟是没一处完好之地。。。。。。。
第100章 音音受劫司命心疼,北北却不知道()
没想到,这一停下,原本以为断气的轻音却是动了。
他蠕动着嘴唇,断断续续的说着没声音的话,沾满鲜血的嘴唇往两边扬了扬。
司命愣住了,他抑制住内心跳跃的快蹦出嗓子眼的心,附身侧耳,想要将这话听得更清楚些。
那若蚊鸣的声音却是就此打住了。
等了一阵没了动静,就在司命以为他不会说的时候又开口了,这次司命倒是听清楚了。
他说的是:“别怕,别怕,我在,我还在。”轻音凭着残存的一口气轻轻低语着。
季北来了吗?还是来了,他就知道,她会来的,一定会来的,跟上次一样,他甚至能感觉到她为他施针的样子,针扎在身上的痛感无比清晰,他就知道她会来。
可是,她怎么能来呢!她怎么能看见自己现在这狼狈样子,一定会很心疼吧!他怎么能忍心让她看见自己这样子,怎么忍心让她心疼。
耳边絮絮叨叨的声音不断,他听不清楚她在说什么,可是,他能感觉到那人很心疼,他能想象她心疼的样子,她在哭吗?
轻音好想伸手摸摸对方的脸伸手抱住眼前这人,偏偏全身动弹不得,没了知觉般。
他没有哪一刻像现在一样痛恨自己,痛恨自己无力,这无力感让他想到了很久很久之前,他费劲心思找来返魂树,面对浮肿的尸体与缺失的那颗心,却救不回他的那种无能为力一样。
如今,却是连抱她一抱都无能为力。
轻音动了动唇,想要扬起唇角,笑着告诉她:“别怕,我不疼,我没事。”
可是,这全身上下有哪一处是他还能支配得了的呢,他费力的动了动唇,笑未起,肌肉的牵扯使得面部结痂的伤口再次裂开。话未至,两行清泪却先无声的自眼角溢出。。。。。
司命只觉得心被揪得生疼,他何曾见过这样的轻音,那个高高在上狂傲致极,敢与众神为敌的人怎么会哭,就算是被噬魂鞭抽得皮开肉绽也不吭一声的人怎么会哭!这人怎么能哭。
“她就那么好吗?值得你这般,这般执迷。”附耳在轻音唇边的司命抬起头来神色复杂的看着眼前这人低低呢喃道,似与他说,又似自言自语:
“可是,就算她再好,那又怎样,她只是一个凡人而已,不,现在是连凡人也算不上,非人非妖,若不是你,她只是一缕幽魂而已,你为她付出的还不够多吗?何必,何必执迷不悟,何必如此作贱自己。”
司命说到这里越来越激动,声音响彻了整个山谷,然而,即便如此,轻音仍是一句也没听见,他那丝残存的意志此刻早已经荡然无存了。
若是以往轻音清醒着,定会回一句“与你何干。”
可这一次却是没人再回他了,那人静静躺在地上,了无生气,努力想要扬起的唇角还未来得及收去。
司命慌了,他小心翼翼的将人抱起来,生怕一不小心弄疼了他,嘴上却是不留情继续道:“我何苦再救你呢?我应该是再朝你身上捅上几刀的,你死了,皆大欢喜。”话虽如此,脚下的步子却是越迈越大,出了林子便直直朝老君府上冲去。
第101章 为了兄弟豁出去了()
走了一半司命才反应过来,这人已经不是仙了,九重天上说不定多少双眼睛盯着他呢,又怎么可以这么大张旗鼓的去老君那里。
思及此,又一折身朝着镇江那府邸赶去:“你撑着,你再撑一会,你若是敢。。。。。你怎么敢。。。你不是心心念念想着那个凡人吗?你等着,我这就带你去找她,这就去,你可一定要等着。”司命见他这样子,恨不得好好打他一顿把他给打醒了,出口的话至最后却是几近哀求。
将人安顿好后出了镇江那小院子便直往九重天奔去。
“老君,老君。”人未至,声先到。
老君府中小仙童还未反应过来,大门就已经被踹开了,司命顾不得脚疼,直直冲了进去:“老君,老君。。。。”
“司命仙君,司命仙君,你等等。”小仙童在后边追赶着“老君有事出远门了,不在府中。”
司命这才停住脚步:“你们老君呢!”
小仙童心里嘀咕,司命先君今儿个怎么了,刚说了老君出远门了,还问。
面上却是恭恭敬敬再说了一遍:“今儿个老君有事出远门了。”
“本君是说他去哪里了!”
瞧着这司命,今儿个怒火挺大啊,小仙童一时被镇住,怯怯的道:“老君只是让我告诉你他不在,也没让我告诉你他上哪里去了啊!”神情还挺委屈。
这傻模样竟是把司命给气笑了,他哭笑不得佯装怒气板着张脸道:“不在也好,省得拿他点药还要偷偷摸摸的,弄得本君做贼一样。”
暗中的老君听闻小仙童回那一句便料到大事不妙,只觉头疼不已,再看一眼司命,连带着心肝尖也疼了:“你这土匪行为与贼相差很远吗?”
老君疼归疼,但是好面子,他哪能让别人说了自己小气去,所以很多时候都只得落了牙往肚子里咽。
内心将二人吐槽了千万遍,人却是闪身至大门外,一看大门上两个凹下去的大脚印,心间滴血一般:“这蛮牛,我这大门刚漆好的啊!”
痛归痛,面上却是笑嘻嘻装作刚刚回府的样子:“小童啊!府中是谁来做客了啊!哎哟,司命大人,好久不见,老友我可是想你得紧啊,来来来,进屋坐,老头我刚从太白哪里讨了两坛子好酒,我们俩好好喝个痛快。”
这两坛子十步醉是他从老太白那里磨了半年磨来的,虽是好酒,可是比起府中的药来,唔,喝了就喝了吧,能保那些药免遭毒手,也值了。
“老君啊!这次来本君可不是喝酒的,实不相瞒,本君这次来是跟老君求一药的。”天上一日人间十年,司命心中急不可耐。
“司命大人有所不知啊,上次老头府中遭了贼,药库里的丸子被盗空了,现在还没。。。。。。”
“哎,哎,司命大人,你这是去哪里啊。。。”
“老君,您就别匡本君了,上次本君就拿了一玉肌膏,何曾盗了你的药库。”司命说完这话人已经没了踪影。
“瞧瞧,我就知道是你,哎,你往哪里跑啊。。。药库在北方,那是老君我的闺房。。。司命,你等等。。。手下留情,那是我的命根子啊!”
“啊!司命。。。。。你这土匪,老君一定要上玉帝那里参你一本。”
“老夫的命根子啊!”老君追过来时已经没了司命的影子。床头原本堆满药瓶子的药盒子此刻空空如也,看得他心中那个疼啊,他实在不明白,那小子怎么知道自己把药藏在这里的。
小书童追到门口的时候听见的便是这一声呐喊,只觉得胯下一凉,是进还是不进呢???
第102章 拼命纯洁的照顾轻音()
司命这次可真是与土匪无异了,他将老君藏在房中的救命药丸一股脑的全揣怀里后便腾云离去。
“快些,再快些。”脚下的云散了又聚,聚了又散,司命却仿若不自知,他只怕那人熬不下去。
密匣子里紧锁的那本命格本上的字,现今还历历在目,他的命会终结于这一劫吗?肯定不会的,他的劫不是那个凡人吗?如今那凡人的命格被自己改了,他当是没有劫难才是,还是说那本命格上的命格真的是无人可改。。。。。
司命只恨自己当时没能看得快些将后边发生的那些一齐看去。。。。。。。。
眼瞧着脚下便是镇江了,他弃了云便直往小院子里奔去。这一去一回再快在人间也是度过了两三日。
轻音还如以往一样,静静躺在床上,身上的伤口有些溃烂,好在镇江的十一月温度不高,不至于腐臭,也正是这不高的温度,轻易发烧了。。。。。。
发烧,发烧也还好,至少证明这人还是活着的。
当司命小心翼翼的将这一切处理好后,已过了半响。
他小心翼翼的将四周的窗户推开了几个缝隙,使得房间不那么闷,然后打来一盆水,掌心化热后才湿了毛巾探上他的额头。
轻音脸上的那片绯红已经散去,不过额头的温度还是有些热热的。
司命给他擦拭完后又倒了杯水,温了后才一勺一勺的送至他唇边,这人唇色全无,原本那张利嘴此刻干裂得有些不像样。
司命从小到大哪里伺候过别人,他手忙脚乱的把那些溢出来的水擦拭干净,动作温柔得出奇,生怕将这人碰疼了。这一套动作下来,连他自己也想不到能做得这般熟练。
待处理好后他才先用象牙箸沾水,将他的唇角都润过一遍后,再轻柔的将那人扶起身来,将化了药丸的水用小勺一口一口的送至他唇中。
好在几遍做下来,这药喂进去了大半。
“听说你渡劫那两日,镇江大雨,镇江河堤被洪水冲垮了,周边的那些居民被淹了不少。”司命一边为他更换着额头上湿热的毛巾一遍喃喃自语。
“你说你做什么好人,你要是当日敢躲进着镇江,那些人难免有所顾忌,河水就不会决堤了,伤两个人总比死这些人好。”
想了一会儿,他又道:“不过这些凡人,自有命数,这罪名也落不到你头上。”
天色渐暗,好在轻音的病情已稳定了些,至少头脑不再发热。
“那老君的药果真是宝贝。”
司命将他全身擦拭一遍又换上药后,才寻了本书坐在床尾。他与轻音同床抵足而坐,烛光摇曳,视线有些昏暗。
这是本民间小话本,无非是那些铁血沙场,侠骨柔情,人鬼情未了等小故事拼凑起来的书,司命随意翻了几页后,视线又落至轻音那苍白的面颊上:“你平日里就是看这些?”
他说这话,手却未停,随意的翻着那些纸张,轻柔的风惹得摇曳不定的烛光又连着扑腾了几下。
几张折叠的纸张就这样滑了出来,沿着青石板的地滑了一段距离才停下来。
第103章 果真 又烧了()
司命动了动手指,那些飞出去的纸张又回到了他手中。
这些纸皱巴巴的,就算后期被压平了,还是能看出当时被揉捏成一团的情形。
他看了一眼纸,又看了眼轻音:“本君累死累活救你一命,也不容易,看你两张纸,没什么关系吧!
他说完这话就动手拆开了纸。
有宣纸,有信纸,有些纸颜色泛黄,有些纸像是最近才夹进去的。纸张上有些地方被涂抹过,不过不易分辨,因为这些字一眼看去都像是被涂抹过,若不细看,压根看不出来。
不过影响不大,因为就算细看也看不出什么来这是什么字,且不说这纸有没有被揉捏涂抹过,这种字,估计刚写出来他也是不认识的。
就算如此,司命还是耐着性子从头看到了尾想要找出些端倪,果不其然,还真找到了认识的字。就在落脚处,极为漂亮的——轻音二字。
若是季北看见这一幕,定会极为惊讶,这纸,不正是她前段时间练字时候扔的那些吗?
司命愣了,他想了一会便明了了,可是,他还是不敢相信。
为了验证这一想法,他下床走到之前拿书的位置。不远,就在轻音床后放匣子的那格子处。
大大小小的匣子,无一例外,全被上了锁,然而,这就可以难倒司命了吗?当然是不可能。
他将匣子挨个取出,打开来,有箫、有画、有剑、银针、铠甲、书信、泥人。。。。。。
他越往下看去,心情越是烦躁。
有些书信上的笔墨已经淡化,有些,却还是有迹可寻的,那些未完全淡去的季将军、季北等字眼赫然躺在上面。
还有画,身着铠甲的、骑着白马的、手执银枪的、有些面孔已经淡去,有些笔墨瞧着倒像是近来画的,却是没有面孔的。
可即便如此,司命还是能猜出两三分,那人当年他是见过的。。。。
全是与那凡人有关的东西。
全是吗?不全是,有些东西是轻音在寻找季北这些年看见的,觉得季北可能会喜欢而收藏下来的,他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再相遇,所以,他时时刻刻都准备着,这样,也不至于再见时刻连件像样的见面礼也没有。
可是,谁知道与季北再见会等这么久,久到这些东西落了灰腐败了坏了再被其他的东西盖过了,他还是没有出现。
季北没出现,轻音却是舍不得扔了,这些东西陪了他这些年,虽是没落入季北手中,可是,他想季北时这些东西都见证着呢!这样,也算是沾染上了他的影子了吧!
轻音又怎么舍得扔呢!
司命不知道的是,不止这里,这些小玩意物件轻音还有许多。
那些季北曾经去过的地方,他都有一府邸,每个院子的摆设都跟季北生前住的那府邸无二,每个府邸都有个这种格子,每个格子都被塞得满满的,而这些东西都是与季北有关的。。。。。。。
病床上的轻音极为不适的呻吟了两身,引得司命回了神。
却见原本还好好的轻音此刻面色通红一片,苍白的嘴唇隐隐有血迹渗出。
司命伸手探去,果真,又烧了。
第104章 怕是仙人渡劫呢()
轻音又烧又吐的,连带着刚结痂的伤口也因这一折腾裂开了。
司命这一忙完已是大半夜后了。瞧着天色,约莫着再有两个时辰天色该亮了,他将轻音安顿好了才将那些木匣子放回原处,恢复到一切不曾发生前的模样。
这几日司命一步都不曾离开轻音床前,他觉得,其实这样也挺好的:“你还是安静的时候讨喜,你我相识了几千年,倒还是不曾如此心平气和的相处过。”
随后又自然自语:“也不尽然,虽然有时候,你这性子你这嘴有些讨人嫌,不过,细细想来也是生动有趣,你还是快些醒来好。”
“对了,我去找过那个凡人了,不过,她不在,听说是忙得很。”
季北的确是忙得很。。。。。。
“你说十一的天,怎么跟六月似的,又是打雷又是闪电的,咋地,春汛夏迅都过了,这感情还要来个秋汛冬汛齐了么。”季北看着这汹涌的水嘀咕着,声音不大不小,正好被正在挖沟渠的一小老儿听见了。
他道:“官家有所不知,这样子,说不定是哪位仙家渡劫呢!”
季北这人没半点架子,长得又俊朗,瞧着便是个惹人爱的,不过几日时间已与这些百姓混熟了,打成一片,那老伯对她也没什么惧意,闻言便答了句嘴。
季北生来就与人不同,见此,她没说信也没说不信,世上奇奇怪怪的事多着呢!
倒是身后的一个小将士因为这话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一脸认真的盯着这老伯:“仙家渡劫?你是说,有神仙?真的假的?”
那老伯闻言,扭过头斜睨着眼看了他一眼笑道:“小老儿骗你作甚。”
那将士还想再问下去,倒是眼尖瞧见了杨千夫,嬉笑着叫了声:“千夫长。”
“你小子,又搁这儿偷懒呢!”那千夫长笑着应了一声,手掌也随之落下,不大不小的力气惹得那小将士嗷呜一声惊呼。
“夫长,轻点轻点,肩断了。”
旁边众人瞧惯了这小子演戏,早已见怪不怪了,那千夫长自然也是见惯了:“喔!肩断了是吗?来来来,我瞧瞧是哪里断了,帮你揉揉。”说是揉,手上的力气却是越来越重。
“哎哟,千夫长,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吗?”那小将士嚷嚷的功夫已经奋力挣开那千夫长的手,跳一边干活去了。
天知道再不走千夫长这大力士会对他做什么。
“你小子,不好好干,偷懒的话中午扣你伙食。”说完他便朝着季北走去:“郎官还请借一步说话。”
千夫长他们原本是在邑城的,许是小皇帝看季北久攻不下,才派他们前来的,好在都认识,处起来也不算太难。
季北与他走到了一个人少的地方,才开口“夫长欲与我说何事?”
“难民都已经处理好了,好在人数不多,死伤人数伍正已经带人去查了,那小子办事稳妥,抚恤事情郎官就不用担心了,倒是叛军那边已经蠢蠢欲动了,郎官准备如何处理。”
如何处理,季北也是一个头两个大啊,她一边要忙着处理河水决堤之事,一边还得与镇江那些地头蛇打太极,最近也不知道是怎么的,只觉得力气用完了般,每天都没了精神。
第105章 上架感言()
哇,我居然上架了!
是的,《将军季北》从二月到现在终于上架了。
你们会说,不就上个架吗?有什么了不起。
我会告诉你们的确很了不起,你门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意味着我不用问天再借五百年了,也意味着看文的你们也无需对子孙说‘家祭无忘告乃翁’了。
当然也意味着这文以后再看是要花钱的了,钱不多,几分几毛图个开心就好。
为了表示感谢大家对我长久以来的支持,我还是要发表一篇感言来表示感谢。
有人看到这里肯定是又有疑惑了,你一个扑街,还写什么上架感言啊!
扑街,扑到华尔街也行啊,说不定哪天就梦醒了呢!!!
所以感言还是要写的。
废话不多说,本着业界良心,就着这次上架感言,简单说两句(请回想烈日炎炎下老师校长的简单说两句,放心,我跟他们的一样简单。)
本人更新,嗯,或许也许可能会有那么一点点的问题,但是问题不大,我向你们保证,尽量不断更。这里请直视尽量两个词。
文笔很差,剧情不会太完美,基调不会太欢乐,所以订阅的时候各位手下一定要慎重。
刚刚有说到这是一篇很烂的文,所以我写完会回头大概看一眼,看看有多烂,注意,是大概,所以,可能会有些错别字,手残党的悲哀,有自动组词改词功能的读者大大,请自动修改,若是没有,那也不算大事,忽略不计即可。
本文是轻快文,之所以写,只是为了博君一笑,所以,还请不要深入考究。至少不要带智商读这文。
由于是第一次写文,所以自然有不足之处,在这里我会尽量注意完美,若是有不完美的,各位也可以在书评里指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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