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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季北-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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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医一会儿就到了,他用袖子抹了一把额间因奔跑而出的虚汗,然后颤颤巍巍的上前为小皇帝把脉。

    他心中祈祷,你一定要没事啊,你一定要好好的啊!

    这太医心中也是不平定地很啊,也不知道他是造的什么孽,当时真的是脑袋打铁了吧,才一心想要往这太医院里钻,好不容易散尽家财耗尽年华考了进来,这下好了,安生日子没两天,老皇帝去世了。

    好在他好死不死他躲过了掉脑袋,球大一颗的头又安安稳稳的安放在了脖子上,这还没稳两天呢!小皇帝登基了。

    他整日求神拜佛可别轮到自己有面圣的一天,可是怕啥来啥,这一天不仅来了,还是在小皇帝病重的情况下。

    以往遇见自己解不了的病尚可将银子往高了抬,等那人没钱了,自然而然地就不找自己了,可如今能吗?这可是要掉脑袋的啊!

    他颤颤巍巍上前为小皇帝把了脉,迎着众人的视线,又抹了一把额间的虚汗:“陛下这是气急攻心,加上旧疾复发,又受了寒才如此,待微臣开两副药先吃吃看。”

    好在众人的视线都在小皇帝身上,他心中舒了口气。

    然而小皇帝这一病就是好几天,太医换了一拨又一拨,也不见有丝毫转醒的现象。

    季北彻夜照顾,心中慌乱不已。

    她握紧了手中的银针,几番纠结后,还是放弃了,那日小皇帝不醒,季北本欲为小皇帝施针,太医却是阻止了她。

    说是这针法虽能续人一命,事后对人的反噬也是极重的,恐怕以小皇帝的身体是受不了这个罪啊!

    原来反噬很厉害吗?可她为轻音施针了,那他怎么现在还安好无事呢!

    季北心中虽疑惑,却还是不愿让安远冒这个险。

    可是,安远迟迟不醒来也不是个办法啊!

    季北坐在床尾握住了他冰凉的手指,喃喃道:“你一定要好起来啊!你的子民们还等着你给他们安定的家呢,你的江山还等着你去守呢!你。。。。我才刚刚找到你呢。你一定不可以有事。”

    季北虽是没有掉一滴眼泪,然而,她的话语里满是哭腔。

    一小公公见状踌躇了一下似在琢磨该不该上前。

    被季北发现了,她止住了声音问:“何事?”

    小公公低头道:“回将军,有人揭榜了,周太尉正领着人赶过来呢!”

    “进来,快叫他们进来。”季北一个高兴蹦了起来,膝盖撞在床弦上,目视整个过程的小公公只觉得头皮发麻。

    她龇牙裂嘴惊呼一声,揉了揉腿:“快去啊,愣着干什么!”

    “呃,是。”季北没事,小公公应了这声跛着脚顺着拐出去了。

    不一会就见小公公领着人过来了,太尉跟随其后,在他左侧一身着黑袍人,那人将整个头都低进了衣衫里,让人看不清面孔。

    瞧着这一身打扮,倒像是江湖巫师术士。

    太尉上前:“皇上现在怎么样了?”

    季北侧了身子让他自己去看,自己则走到黑袍人身边:“你就是那揭榜的江湖术。。。名医?你有办法?”

    黑袍人仍将自己的头蒙在帽子里,呻吟低沉嘶哑叫人听不出年纪:“或许可以一试。”

    “一试?”季北高呼:“你知道他是谁吗?他是皇帝,你这一试没把握是要掉脑袋的!”

    黑袍人这会儿抬起头了,季北看清了他的面容被惊得一个后退,只见这人面容丑陋奇异,满脸疤痕疙瘩,唯独那双眼如鹰勾子一样,利得很。

    他不急不慌看了季北一眼,然后才拾起脖子上的黑巾将面部挡了:“老夫出手尚且不曾失误过。”

    季北瞧着他面容吓人,又听他语气刚傲,或许是有几分本事的,她嘀咕:“算了,死马当作活马医吧。”说这句话的时候还回头瞧了安远一眼,一脸悲痛:“知道你是龙,不过也差不慎多。”

    太尉脸颊抽了抽,退到了一边。

    季北这泼辣样,连丞相都敢揍,又加上被皇上封了后,这宫中可不是她最大嘛。

    黑衣人还是站在三尺开外,他手中金线一抛,准确无误的系在了安远手腕上,屏气凝神不到一口茶的时间,就收了手中的金线。

    “身患旧疾,肺部破损严重,气急攻心又引风寒,加之常年被当作肺痨医治,药不对症,此刻已是并入膏肓,普药无解。”

    “那当何如?”太尉上前。

    他一个眼神也不出给太尉,低了头在怀中摸索了一会儿,然后拿出一个药瓶扔给了季北:“此药以赤子心间血引之,不出两日即可复原。”

    “赤子心间血?”季北疑惑。

    “人无心不活,尘心者,患七情六欲痴嗔贪,皆不纯,唯赤心者,血正。”他说完这话,不等季北再反应,已屏气凝神飞身而出了,再抬首望去,只见高空中的他像只黑色的大鸟,渐行渐远。

    季北不由得看呆了,太尉也忍不住睁大了眼张了嘴惊呼高人啊!

    有了这一幕,季北对黑袍人的话更相信了,可是赤心者,上哪里去找呢!

    太尉一介武夫,他听不懂这种调调,季北半文盲,听得迷迷糊糊。

    太尉离去后,去雪山取雪莲的燕九回来了,他满身伤痕灰尘,看起来甚是狼狈:“陛下怎样了。”

    季北将之前的话转于燕九,他冷着一张脸沉思了一下道:“赤心着,除非没心,有心之人人心皆痴贪,若真是有,那找下去得是何年何月!”

    季北却是将这话听进去了,她也贪也痴,可她没心啊!说不定可以一试呢!

    “我有办法了,你等我回来。”季北说着就往自己院子里跑去,她跑得极快,路过好几个地方都差点摔了跤。

    推门而入后胸口还起伏不定大口喘着气。

    也正是她太过慌忙,一路直入里间,竟没发现厅里的轻音。

    入了自己卧室,她找了一把刀,对着胸口试了试,可是想到那样肯定很痛,她又下不去手了,没办法,她最怕疼了。

    然后她又想到了十指连心,那么,指尖血应该也是可以的吧!

    不行,若是指尖血不够纯不行怎么办,那还是心尖的好了,季北以念叨完就脱了大半衣服,忽然接触冷空气,冻得她一个哆嗦。

    她将刀刃对准了胸口,心中默念:“季北啊季北,这是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啊!不疼不疼,你只要挨上这一刀,他就不用死了,不用躺在冰冷的地狱了,你还可以继续陪着他。”

    此刻也来不及思索安远为什么是要入地狱而不是升仙这个事情了,季北想到这里,一咬牙,抬了刀就要对着自己光滑白嫩的胸口刺去。

    试了一次,不成功,她收手了,想着要不让别人来帮我一刀?可是那样就要被当为怪物了,季北摇摇头,抬了手,准备再来一次。

    第二刀,刀刃接触了皮肤,就连刃上的寒她都有感觉到了,可是她还是住手了,要是自己因为这一刀死了怎么办,要不要先写个遗嘱,可是自己也没什么后代没什么家产的啊!

    也不对,她还有小皇帝,若是她死了,小皇帝就成了鳏夫了,不过他是皇帝,就算自己死了他也能找很多个妻子的,那。。。。算了,还是不要告诉她了吧,若是他一辈子记得自己,然后再那么凄凉的过下去,多惨啊!要是他能找到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那也是很好的,至少他就不会显得那么孤单了。

    想到这里的季北已经决定了英勇就义,俗话说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季北这都第二次了,她想了想,确认自己再无任何事后,才拿了一杯子在胸口准备一刀扎下去。

    天地良心,季北这一次真的是狠了心,奈何还是没成功,她盯着落地的刀,顺着视线又看向了门口,只见轻音正身着那套红似血的衣衫站在自己门口。

    虽然知道轻音是西川国师,季北见到他还是有些意外,又想起正是他们将小皇帝气病了,语气难免有些不好:“你怎么在这里?你来做什么?”

    轻音盯着季北的胸口,似没听见她的话般,走上了前将她半解的衣衫一件一件拢好了,然后慢慢系好。

    他的动作太过轻柔又太过霸道,季北一时半会儿没竟没将他推开,待他完全弄好视线又转回自己身上的时候,季北才反应过来。

    此番季北没再娇羞后退,而是一把将眼前这人推开,轻音竟是被他推得连退了好几步,他也不气不恼。

    倒是季北忍不住,再次问道:“以往你接近我也就算了,如今,两军也不交战了,我也没什么可利用的地方了,你来到底是想要做什么。”

    轻音闻言故作沉思一会儿,然后问:“两军交战的时候,你有被我利用的地方?”

    季北支吾了好几声,本想说出个一二三的,不过细细想来,好像还真的是没有。

    她那不知名的怒气消了些:“那你现在来干嘛,公主和亲是吧,不巧,我们陛下被你气晕了现在还没醒,有什么事等陛下醒来再说吧!”

    轻音盯着季北那气鼓鼓的小脸:“刀刃扎在心间上很痛的,你不怕痛?”

    季北小脸白了,又想到安远那苍白的脸:“那有怎样,我愿意。”

    “为了救他你什么都愿意吗?”

    “当然,只要他活着。”

    “那跟我走呢?”

    “啊!”

    “我帮你救他,你跟本座走,如何。”

    轻音说这话的时候已经转了脸背对着季北,他的神色令人看不清,又重复了一遍刚刚的话:“怎样。”

    季北这才算是听明白了,一口否拒:“不怎么样,我有办法救活他,不需要你插手。”

    被拒绝仿佛事意料之中的事,轻音还是觉得心中难受得紧,他伸手揉了揉炸痛的额头,然后神色如常转过身来,一只手伸在季北跟前:“你是说凭这个?”

    白瓷玉小瓶就出现在季北跟前,这不是那黑衣人给她的吗?季北不信般再摸了摸怀中,只见原本该揣着药的位置此刻空空如也。

    “怎么在你这里?”

    轻音不作答,他走到窗口朝着窗外觅食的雀一招手,小麻雀就到了他手里,然后,轻音在季北的注视下将药丸倒出来塞进麻雀嘴中。

    这一幕实在太快,季北痛心疾首,那可是小皇帝的救命之药啊:“你。。。。你”

    季北连着你了几声,却见原本还扑腾的鸟儿回光返照似的扑腾了两下便僵直了腿。

    “怎么样,你还敢拿这药给你们小皇帝吃吗”轻音嫌恶的拍了拍手,走到一旁。

    季北还是不敢相信,那药是毒药,她稍转了一下脑筋,就明白了两三分:“是你,一定是你对不对,你换了药,自己塞了毒药进去,然后将它毒死了,告诉我这药是毒药。”

    轻音面色沉了两分:“若本座在你心中是这样不折手段的人,那就是吧,反正,药也没了,有了你这引子有而不一定有用,要不要答应本座,你好好想想。”

    轻音只觉头越来越疼,他说了这话便欲抬步子离去,刚走到门口,就被季北叫住了:“我答应,但是你怎么敢跟我保证,你别忘了,你自己的病自己的伤都解决不了,你会医术,我不信。”

    “我救他,你跟我走。”

    “一言为定。”

第122章 若是可以,本座想他永远也不要醒过来了() 
按理来说,季北答应了跟轻音离开,他应该很开心才是,可是,现在他只觉得像颗石头压在自己身上一样,沉甸甸的压得心头闷闷的。

    “今晚子时本座会来的。”说罢径直离去。

    晴空的天并未使得这个冬天暖一点,相反,却是冷得惊人。

    有道是化雪比下雪寒,相忘比相爱难。

    你瞧,你寻她了千年,你不惜毁掉自身一切护她周全,可她呢!不爱就是不爱,前世如此,这世还是如此,她想要待的地方,永远是那个人身边,而不是你轻音。

    脑海中那个声音再次响起,轻音只觉得头都要炸了一样,偏偏他脚下的步子却是一个萝卜一个坑一般,扎实沉稳得很,让人看不出端倪。

    若是,若是此时有人再走近一点,便可听见他的声音了,他在说:“你不能倒,她还在身后看着呢!”

    季北的确是在看着,她眼睛虽是盯着轻音的背影,可她脑海里满脑子想的却都是小皇帝,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只是觉得她以前好像真的是跟小皇帝见过一样,不是在梦中,是真的相处过,她跟小皇帝待越久这种感觉越是强烈。

    等轻音远去看不见影子后,季北才回过神来想着太医的话,不过看他这样子应该没什么反噬才是,还是说暂时还不曾出现?时间未到?

    不管了不管了,这人这么厉害,应该不会有事才是。

    就这样,季北一直守着安远到了子时,等着轻音的到来。

    只是她左等右等,翘首盼望了好一会,却始终不见轻音的人影,见状,满面焦急毫不掩饰的流露出来:“怎么还不来啊!”

    却是季北话音一落,在她身后一富有磁性的声音跟着就响起了:“你是在等本座?”

    “啊!”季北被吓了一跳,下意识摸了袖口的牛皮小刀,反过身就是一刀,没办法,习惯!

    待她反应过来,收手已经来不急了,那刀锋直奔轻音而去,就这一瞬间,她还想着轻音这本事一定会躲过的。

    然而,这份侥幸并没坚持多久便被惊恐所替代,是,牛皮小刀是朝着轻音而去,轻音也有能力躲过,可是轻音却没躲。

    他看着这刀,任由刀锋划过自己的衣袍,刀锋划过锦袍刺啦一声,原本还完好的衣物瞬间裂开了一条口子。

    季北看着这一幕呆了,也因此而撞了个满怀。

    她反应过来立马退了两步:“怎么是你?你为什么不躲?”

    “你在心疼本座?若你知道是我是不是就不舍得伤本座了?”

    “疯子。”季北憋了半响只憋出了这两个字,说罢就欲转身。

    轻音却是不给她这个机会,修长的手臂一伸,就将季北搂了个满怀,他将手紧紧压在季北背上,将季北压向自己怀中,不顾季北的反抗,在她头顶轻轻道:“别动。”

    原本还带着些风雪的寒气,却是因为这一举动让他的胸膛热络了起来,季北能清楚听见他的心跳,扑通扑通的,连带着阵阵热气传往自己的脸颊。

    轻音闭眼,想要将怀中的人抱得更紧些,他等了好久,终于等到了,终于等到了这一刻。

    季北被压在他怀中,只觉得喘不过气了般,她挣扎着想要从轻音怀中出来,可奈何这人手臂像是铁打的一样,箍得自己动不了身,迫于无奈,手中的刀转了个方向便抵在了轻音腰间:“你抽什么疯?放开。”

    腰间的刀刃轻音自是感觉到了,他闻声并未动。

    季北又压进了一分:“放开。”

    “所以,这便是对本座挥刀相向了吗?”轻音笑了两声,让人听不出喜怒,不过他真的是松了手。

    轻音松手退了两步,神色如常,仿若刚刚做那事的不是他一样。

    季北被松开后像岸上的鱼张大了嘴猛喘了几口气,总觉得顺过来了,不过那不知道是被憋红的还是被羞红的脸却是没那么快恢复正常。

    她瞪了眼轻音,又放低了姿态,毕竟现在是有求于人,季北自是懂的。

    她崩紧了脸上前拽了拽轻音袖子:“你能救他吗?”

    轻音闻声低头看了她一眼,不作答,人却是已经上前了。

    他屏气凝神,缓缓伸出一只手,放置安远丹田处两寸远,体内灵力源源不断输入他体内,百年功力而已,轻音觉得自己应该是能撑得住的。

    季北看得稀奇,所以。。。。这是。。。

    话本中才有的场景,竟是被她看见了,她诧异的看了眼轻音,又回神看了眼安远。只见安远的唇色渐渐的红润了些,连带脸色也红了些,他真的在救安远,这人。。。。。

    就在季北惊叹的时候,轻音却是收了手,然后以气为刃,划破了自己的手指,指尖血对着安远的唇滴了进去。它面色如常,额间有了密密麻麻的汗珠。

    “你。。。你是。。。。”季北连续你了几声,硬是没倒出是后边的东西。

    轻音却是懂了她何意,等差不多的的时候,他收回了手,漫不经心的看着这伤口:“你想知道本座是谁?没关系,来日方长,慢慢了解。”

    “你。。。。”季北还想再说点什么,床上的嘤咛声却是打断了她,她顺着声音回头就看见了安远动弹的手指。

    “他醒了。”季北惊呼着扑向前:“安远,小皇帝,你怎么样,没事吧!”

    她整个身心都在安远身上,满心欢喜得像个得了糖果的孩子。

    她笑的每个调、她讲的每个字都像一把重锤,落在轻音心口,将那原本已死的湖惊起了层层涟漪

    轻音压住胸口那抹不适,扭头不去看这一幕,他抬腿便欲离去,除去离开,他不知道要做什么,他甚至不敢说话不敢呼吸,他怕一动,就将这整个屋子染满了醋味。

    “哎!”就在轻音走了几步后,季北却是忽的出声唤住了他。

    轻音的脚步顿住了,似等季北的下文。

    “那个,他什么时候醒啊!”

    “若可能,本座希望他一辈子也不要醒。”

    这。。。。这说的是人话?季北当场就想怼过去,再看安远这样子,又不像是要死的节奏,季北这才缓了性子道了声:“你能不能不要这么刀子嘴豆腐心,口是心非啊!不过,还是谢谢你啊。”

    “本座不是刀子嘴也不是豆腐心,本座要的更不是你的谢,你知道本座想要的是什么吗?”轻音这话似问,却更似自问自答,他不等季北出声,继续道:“若是可能,本座想,他最好不要醒来了,一辈子也不要醒来。”

    说完这话轻音真的是没了影了。

第123章 他醒了() 
小皇帝不仅没死,还活得好好的,轻音前脚刚走,小皇帝后脚就醒了过来,活蹦乱跳的,精神好得不得了。

    满朝文武无不欢呼,就差点鞭炮庆祝了。

    不过,有个地方却是反常得很,那就是太医院了,太医院那一群老爷子正聚在一起,琢磨着接下来是该如何,她们有这想法,到是不是因为这次没治好小皇帝,怕被治罪。

    那小皇帝的手摸起来光滑。。。呸。。。

    那小皇帝的脉摸起来明明就是浮,浮到水面翻白肚的鱼那般,他的各个器官早已经呈现衰竭之象了,可是不过一个晚上,再去把脉,那脉却是有力得很,他们怎么能不惊奇,这情况以前也是见过的,那典型的就是回光返照的情况啊!!!

    商议来商议去,最后太医院的领事决定,先去购两斤人参吧,免得小皇帝急用,就算最后小皇帝不用,他们也是可以用的,成天这么提心吊胆的,哪天被吓得一口气喘不过来还是可以吊一吊的。

    小皇帝幽幽转醒就看见在床边守着的季北,他打量了一下周围,才问,“什么时辰了?”

    季北看了眼身后的天色,再扫过旁边的沙漏:“大概丑时了吧!”

    安远撑了身子就欲起来。

    季北见状赶紧去扶着,“你怎么样了,是否好些了。”

    安远撑着床坐了起来:“好多了,你怎么再这里?”

    “好了就好,你可不知道,你昏迷了好几天,吓死我了,总算醒过来了,我在想,你若是再不醒来,我就,我就把你桌上的奏折通通烧掉。”

    “胡闹。”安远瞧着她这模样笑着斥骂了一声,然后趿拉这鞋就欲起身。

    “你干嘛去?”

    安远被她这一句话问愣了,脸上浮了红晕:“燕九他们呢?”

    “我让他们休息去了。”季北看着他站起来的身子,又忙问道:“你干嘛去啊!”

    “朕。。。”安远憋了半响才刀:“朕入茅厕。。。。”

    季北:。。。

    “那走吧,我跟你一起。”

    安远:????

    “朕出宫,你跟着干嘛?”

    “我等着你啊!放心,我又不会偷看,我在外边等着你就是,不然,万一你晕倒在茅坑里怎么办。”

    安远:“。。。。。”

    “无妨,朕睡了一觉后觉得好多了,你去御膳房给朕弄点吃的来吧。”

    “可。。。”季北还想再说点什么的,触及到安远的眼神到底是想到了男女有别,最后只得额了一声:“那好吧,你小心点。”

    安远心道,朕什么时候这么弱了,不过闻言还是点了点头,等季北远去后才迈了步子。

    季北回来的时候,安远已经坐再书案前了,他盯着那堆积成山的折子,叹了口气,认命的坐回了位置上。

    季北在安远的寝室没寻着安远,以为他真的掉茅坑了,就差点唤人寻了,要不是小公公前来传话说陛下在书房,估计今晚又是一个鸡飞狗跳寻人的不眠夜。

    果真,远远的便能瞧着书房亮着的烛灯了。

    守门人见是季北也不再拦着,任由她冲了进去。

    烛光之下,安远静静坐在书案旁,他一手拿着折子,脑袋却是盯着窗外,像被人抽了魂似的,没了丝毫生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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