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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季北-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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烛光之下,安远静静坐在书案旁,他一手拿着折子,脑袋却是盯着窗外,像被人抽了魂似的,没了丝毫生机。
第124章 良心提示这章水 点击慎重()
季北最不喜欢的便是安远这样子,看着让人格外的心疼,她上前去:“你不好好待着,病刚刚好,怎么又来这里了?”
小皇帝回了神:“无妨,朕好多了。”他将折子若无其事的放在一旁,随手抽了另外一章。”
这动作,季北自是瞧见了,她装作不知道什么事的样子搬了一根凳子坐在安远旁边,为她魔墨。
这事是季北第一次做,她做起来特别不顺手,力度不是重了就是轻了,弄得安远频频看向她,最后实在是忍不住了,才起身来握住季北的手:“哪有你这样笨的,连个墨都不会磨。”
他的手有了些温度,不似前两日那么冰凉了。
季北的手任由他拽着,跟着墨砚走,她另外一只手放在书案上撑着额头,侧着脸看向安远:“你的手终于有了温度了,前两日,像要将人冻成渣一样。”
安远闻言愣了一下,似也发现这样不妥,他松了手:“这么简单,你多练练就会了。”
回了位置后,他才答道季北刚刚的话题:“朕也觉得醒来后全身舒爽了许多,不知道是谁来为朕诊治的。”
季北打着哈哈,说是太尉请的神医,不过现在那人没有了动向。
还好轻音来的时候季北将所有的人轰了出去,没有人看见,否折指不定怎么传呢!
回了这话,室内又陷入了沉寂。
季北在想着轻音,安远手里拿了折子在想季北。
前两日与这人亲近些,无非是想做戏,哄她开心,可是。。。
为什么醒来后觉得这小丫头一举一动都是这么惹人爱呢!他喜欢看她笑的样子,安远突然感觉她在自己身边很安心,仿佛他们不是最近才认识的,而是多年不见的故人。
他是帝王,他不该有着想法的。。。。
恰逢此时,小黄门上前询问安远用膳情况。
“饭好了?吃饭吧吃饭吧。饿死我了。”要不怎么说季北是没心没肺呢,听见吃饭就没有了形象。
季北上桌子吃了两口,不知道怎么的就没了胃口,她只觉得心神不宁,扒了几口饭便没了胃口。
她关注着小皇帝,这才发现他吃东西特别斯文,基本上每蝶菜他都不会动第三次。
季北在心中无数次感叹小皇帝优雅后,他总算是受不了停下了筷子:“你怎么不吃了?”
季北:“饱了。”
“。。。。。。”
安远:“今天吃这么一点?”
季北:“我平时吃得很多吗。。。。。。。”
安远:“你说呢?”
季北:“。。。。。”好吧,相比他来说真的很多。
安远觉着腹中也差不多了,放了筷子吩咐人将东西收了下去。
两人去御书房这一路走了多久,季北就说了多久。
她问安远:“你们皇帝都是这样吗?规矩这么多,吃个饭,吃多少,吃几口都有规定。”
安远被她逗笑了:“哪有那么多规矩,不过宫中的规矩是多了些,可是,这世道就是这样,没有规矩不成方圆。”
“不成方圆,那就不要圆呗。”
“人人都你这样想了,那样,这个国家就乱套。”
“江山有这么重要吗?”季北又问。
安远这会停住了脚步,他看了季北一会,才道:“江山不重要,可是江山里的百姓重要,没了江山,朕又怎么守得了他们呢,朕又怎么给他们容身之所呢!”
“别人啊!谁守江山谁管咯,你何必这么累。”
“胡闹。”
“好吧!我胡闹,所以,你为了守住江山,是不是就辜负了那个美人啊!”
“什么美人?”安远被他问得莫名奇妙。
“就是你睡着了嘴里嘟囔的那个啊,叫什么紫紫还是吱吱什么的,你声音太小了,我也没听清楚。”
“你没听清楚你怎么知道的。”
“我不知道,不过话本都是这么写的,睡着了梦中还念叨的人一定是他放不下的人。”
“整日看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书。。。。。。。”
小皇帝身边的小侍卫听着声音渐渐远去后才摸了一把额间的汗,再不紧不慢的跟上。
第125章 酒后就乱了那啥()
小皇帝醒来后就忙得不可开交。
相比而言,季北就轻松得很多了,她不懂文,现在也不用打仗,朝中压根就没她什么事了,若不是还有个郎官职位压在她头上,现在哪里还能看见她的身影。
不过,国事上季北虽然事帮不了安远,但是从国策上来说,她可是躬体力行。
就简单举个例,从小皇帝现在是推行的这个休生养息的政策来说,
季北虽不能做到十全十美,但至少做到了百分之八十啊,你看,休生养息只有四个字,就站着这一会儿,她已做到了——休、生、息三点,实属不易。
小皇帝初见还觉得不妥,这两天下来,他早已习惯了。
小皇帝上朝,季北朝堂上睡觉,小皇帝批阅奏折,季北就在一旁看话本。
安远有幸,瞅见了一次,什么书生爱情,什么人鬼殊途,殊途同归,人妖恋,人狐恋。。。。。。。
他粗略的看了两眼,一时半会竟然想不起来究竟世上还有什么物种是没有与人相恋的。。。。。
有时候季北也会发现安远偷偷瞧的视线,这时候,季北大多会将手中的书往前一推:“你要看吗?市面上新来的话本,给你瞧瞧?”
每当此时安远就会一本正经大大方方的盯着季北道:“朕就好奇,这玩意你也能看得这么起劲!实在是。。。”
“且,你那玩意才无趣呢!我看两眼就打瞌睡。”
而这种情况的结局往往两人由对彼此书的攻击变成了人生攻击再打闹成一团。
有时候安远便会想,若是这一刻永远停留就好了。可是,不可以,他是帝王,他手里有千万平民百姓,他怎能荒废。
季北则在想,他终于笑了,是不是这样的他就不孤单了呢!若是这样,自己一直陪着他也是不错的。
可悲就可悲在,安远还记得他是帝王,而季北却已经忘了答应轻音的事了。
你瞧,感情这事就这样,有些人,自从遇见了彼此就忘了自己想要的,好似全世界事物千千万,也只有你这一笑得了我心,而有些人,始终知道自己想要的,鉴定不移。
你跑我追,你不跑我绕着你打转,不就是这样吗?总得有个人追着才是。
季北看着停下来的安远不知所以,她愣道:“怎么了?”
安远从地上起身,他将因为打闹而变得皱巴巴的袖子理了理,又独自坐在书案前,他事君,是帝王,那些都不是属于他的。
季北也起身,她的动作就显得粗鲁很多了,她两只手往屁股上一拍,再往安远书案上空余的地方一坐:“你怎么了?可是朝中又遇见了什么烦心事?”
安远将手中的折子递给了季北:“你看看。”
季北扫了一眼,接过折子来:“西川,印泥,鬼画符。。”
安远笑着从她手中抢下折子:“什么西川印泥鬼画符。”他接过折子来指着上边的字读给季北道:“西川这是带着他们的公主与钱银前来和亲呢!”
“和亲有什么不好,和亲好啊,我看过话本中他们写的和亲,和亲后就不用打仗了,再说,是你娶了公主,也不亏啊,若是换来几世和平也好,换不来你也不亏,只赚不赔的生意你还这么愁眉苦脸的做什么?”
安远闻言看了季北一眼:“她是敌国公主,入了皇籍,不是皇后也是贵妃。。。。”
安远没说完就被季北打断了:“我知道啊!她身份高贵,这是自然的。”
“那你有没有想过你怎么办?”
“我继续做我的小郎官啊!”说罢,季北才想起前不久安远下旨封自己为后的事情,她笑着道:“反正又没成,那都是可以不算的。”
安远实在不知道她这大度模样自己是该哭还是该笑,或许,他说这话,在心中潜意识是想要季北吃醋的。这真的是着了魔了。
“如单单是这样,也就好了,西川他们还有要求。”安远继续道。
“什么要求?”
“他们要你,要你去西川,我皇族没有公主,他们点名指姓要你这将军。”
“要我?”季北这一想便知道了,肯定是轻音。
“所以,这不是什么和亲,这是换亲?真是。。。。。”
安远点了点头,屋子里有些闷闷的,他起身朝外间走去,想要透透气。
季北盯着他远去的背影,马上跟了上去:“那这样的话,你就应了他们啊!”
安远停下脚步看了她一眼,不再言语,继续朝前走着。
季北跟在他身后碎碎叨叨,一路跟到了凉亭之中,还未有停歇之意。
“你去西川?你去西川那我呢?我怎么办?你有没有考虑过我的感受,你把我当什么了?”安远扶着季北的肩膀低声吼了两句,那模样说不出的痛苦,如果再来两滴眼泪就堪称完美了。
季北被他给问得失了神。
所以这人。。。这是。。。
安远却是不给她胡思乱想的机会,说完了那句话就松了手,转身拿了酒壶问:“你会喝酒吗?”
他举起桌上的酒壶朝着季北示意了一下:“朕从小到大还没怎么喝过酒,如今身子好些了,你来陪朕喝一杯。”
小皇帝真的是喝酒,抽了疯似的,一杯接一杯,话不多说,直往嘴里猛灌。
季北见拦不住,索性陪着他喝了。
别看着季北成天学着话本中那些英雄喝酒,实际上,她的酒量贼差,一是因为,常年在深山,老头子酿酒有限又藏得深,她每次都寻不到,再者,就算老头子拿了酒出来,以他嗜酒如命这劲头,季北也是抢不过的。
是以,季北实际上接触酒的时间少得可怜。
她喝了两杯脸就通红,红得要命。
再说安远,他身子骨弱,这些年来,少有喝酒,几杯又急又猛的,竟是跟季北的醉态不相上下。
季北瞧着安远脸红头大的样子,起了身跌跌撞撞的上前,脚下虚浮,一个重心不稳就倒了下去,好在有安远支撑着,不至于摔个狗吃屎。
她也不起来,顺势就坐在了地上,一双眼朦朦胧胧的看向安远,一只手搁在安远腿上,一只手不停的在空中比划着。
“你别难过了好不好,我以为我答应了去西川,那样就不会打仗了,你心中满是百姓疾苦,不打仗了他们都安定了,我以为这样你就会开心了,就不会显得那么孤单了,就不会像我梦中的那样,让人心疼了。”季北大着舌头说话的嘴喋喋不休。
安远也醉了,他唇角的笑傻傻的,不过他的目光却是清醒得很,他盯着季北喋喋不休的小嘴,出口的话语一字一句字正腔圆,让人分不清他是最了还是没醉:“所以,你心里也是有朕的,是不是?”
原本修长而瘦弱的指尖就这样抚上了季北的唇。
少见的今儿个月亮倒是极圆,高高悬挂于空。
四面透风的凉亭吹得季北一个哆嗦,却是没能将她吹醒,她脑袋像装了千斤浆糊一样,沉得厉害。
她嘿嘿一傻笑,仰起了头,借着月光一个劲的盯着安远猛看,虽然眼神朦胧不聚光,不过季北还是觉得安远好看。
她道:“你真好看,怎么跟画中的仙子一样,像是从天上飞下来的。”
说完这话,还不待安远反应过来就猛的扑了上去:“你笑起来真好看。”
季北原本是准备站起来摸摸安远的脸的,岂料腿麻了无力,这一动作看着硬像是扑上去一样,还将安远直接扑到了在地。
好在凉亭够宽,石凳够矮,安远身体较之前够好,否者,季北这一扑定会出人命的。
要说安远原本是有两分醉意的,现在被季北一扑,他那两分醉意是完全被痛意给取代了,只觉得全身被磕得有些疼。
季北还在胡乱的在他身上做着妖,带着茧的手指划过他的脸颊,那感觉有些痒痒的又有些疼有,还有点舒服。
这能全怪季北吗?当然不能!
要怪也只能怪安远皮太嫩,季北皮太糙,生生的将这霸道帝王的戏演成了霸王硬上弓的模样。
奈何,安远还觉得格外的享受,他只觉得全身都被季北点了火似的。
他问:“朕的皮囊摸着可还行?”
季北还是在傻笑:“很好,很光滑,不想那谁,满身伤疤,丑死了。”
安远愣了一下:“那谁,是指谁。”
季北像是真被难倒了一样,她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敲打着头:“对啊!谁呢?”迷糊之中季北又想起了梦中的那人。
“我忘了他是谁,不过我记得,他长得好看,嘿嘿,跟你一样好看,不过,他很危险,他。。。。。。对,危险。。是谁呢!跟你一样,好像,他也很悲伤。。。”
季北说到最后,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她一会儿想到小皇帝,一会儿想到白面小书生,一会儿想到梦中的那个将军,一会儿想到没脸的背影,一会又想到模糊的轻音。。。。
倒是小皇帝听不下去了,他将快从自己身上爬下去的季北楼了回来,一个翻身便压在了身下:“你到底是见了多少个男人。。。。”
此情此景,话本中的都是月亮躲进了云层,什么乱起八糟的东西都被羞得能躲就躲不能躲的挖了缝也要躲的那种。
你以为会这样?那是不可能的,话本终究是话本。
此刻的月亮还是高高的悬在天空,不仅不躲进云层,反倒是还嫌自己不够亮似的大放光芒,除此之外,偶有清风吹过,吹得湖中水荡漾,此情此景忽略园中那娇喘低呼,倒真的是算得上好景了。
远处的小公公可是又欣慰又担心,欣慰的是,他们小皇帝还能人道,也就是这司幽还没完全死,扑腾扑腾两下还是又救的有希望的。
担心的是,这大冷的天,他们陛下在外边做着这羞红了脸没羞没燥的事,若是寒气入体,他身子好不容易才好的,若是寒气入体,可该怎么办哟。
然儿,欣慰也好,担忧也罢,他都做不了什么,只能在外边候着。
哎!若是此时有人问他此生有何愁,他定会仰天长叹然后掩面低泣:“问君能有几多愁,不是太监上青楼,却是自个儿跟前两只野鸳鸯正风流。”
季北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天明了,不是在荒郊野外,而是回了房,小皇帝已经不见了踪影。
她用手捏了捏有些疼的脑袋,她只觉得头疼不已,她好像又看见了那个无面的人,他还是跪在雪地中央,还是那么孤独。
她还看见了那个有些面熟的小孩,他全身脏兮兮的,但是一笑,好像又变成了穿着一身威武铠甲的的将军,他笑着说:“我死而无憾了,这命是捡来的。”
然后画面一转,一把刀子却是穿透了他的心,鲜血四溅,最后溅了自己满脸,自己想叫想吼却是喊不出来,只见那刀子却是出来了,还连着将一颗鲜红扑腾扑腾乱跳的心给剜了出来。
她还梦见了老头,老头说他现在过得很好,他欠自己的。
对了,还有小皇帝,小皇帝登基了,然后他在。。。。他。。。他在干嘛季北却是想不起来了。
回了神来的季北就欲起身,哪知刚一动就觉得全身酸疼得厉害,她揉揉泛酸的腰,嘀咕道:“奇了怪了,以前做梦只觉得全身针扎,今儿个怎跟被石头碾过一样,全身酸疼得厉害。”
这时候,两小丫鬟模样的人掀了帘子进来,她们见季北起床,忙恭敬附身:“娘娘可是要沐浴?”
这丫头季北以前也是见过,今儿个这个是怎了,一见自己就行这么大个礼?
还有,这大早上的洗什么澡啊!她摸了一把脖子上湿黏黏的,可能是做恶梦出了一声汗,然后转念想到:“洗洗也好。”
一小丫鬟领了命便前去备热水了。
季北下了床便欲跟着去,奈何脚一软,就这样跪坐于地了,愣是不给另外一个小丫鬟一个反应的时间就这样跪坐了下去。
重点,此时她们不应该是将自己拉起来吗?一脸娇羞是什么鬼!!!
昨儿个的事,不过一个晚上就传便了皇宫,那些小丫鬟见状,又联想到昨天晚上的传闻,自然是忍不住要多想几下的,面皮白又薄,能忍住不多想就怪了。
第126章 做戏()
所以,自己这是稀里糊涂的就被吃了?
季北盯着自己身上青紫交错让人面红耳赤的痕迹,昨晚的场景一幕幕断断续续的在脑海中漂浮着。
然后。。。。
亏了,真的亏了,季北心中哀嚎,自己还没找到感觉呢,就没了。。。。
这边季北将自己泡在浴桶里哀嚎声忏悔声阵阵,惊得门外的丫鬟目瞪口呆,所以,这是她们圣上将人给强了霸王硬上弓???
想到这里,小丫鬟一手抚脸满面娇羞,原来,她们的圣上这么的男人!
再瞧安远那边,与季北这里相比简直是冰火两重天啊!
“难道,就没有两全之法吗?”安远此刻满脸怒气,他想撕了那些人一副为国为民的虚伪的嘴脸。
瞧瞧,他做什么都要在他耳郭旁念叨,为国为民,三思后行,是,就那群人满心的都是天下子民,活该他来做了个昏君。
燕九默默的在安远身后站着,一声不吭。
若是以往,燕九还会想着安远这样怕发了病而上前劝上两句,可是,自从昨夜之后,燕九对他的皇帝就不得不正眼看了,这哪里还有点病猫的样子。
再瞧瞧现在,这都骂了大半响了,又是摔东西又是拍桌子的,都还没事,燕九就放心了许多。
再说了,成天将心中的不快憋着,反而会憋坏了,现在反正没事,还不如让他发泄出来好。
是以,整个大殿中竟然无一人劝阻,任由他骂。
过了一会,安远骂累了,环视一下周边,他还当人都走了呢,结果个个站得笔直在哪里当鹌鹑状。
重点,他骂了这么久,无一人来劝阻,你说气人不气人,想到这里,安远的怒火又起来了,你不劝我就算了,我知道你们怕我,那也该来杯水啊!眼瞎吗?
真是让人生气,安远忍不住又想叨叨几句了,但是自己刚刚真的是骂累了,算了歇会罢!
重点是没人劝阻给他个坡下吗?
他的眼神又再大殿众人身上转了一圈,说是众人,其实就小太监跟燕九两人。
燕九装聋作哑有身好本事,所以,安远也不指望了,视线就留在小公公身上。
小太监顶着头顶的压力,觉得甚是艰难啊!
他过了一会,才缓缓上前倒了杯水:“陛下,你可是骂得口渴了?要不喝杯水歇会再骂?”
小皇帝接水的时候还觉得这人孺子可教,一口水下去,差点没被呛死。
什么叫一会再骂?老子骂累了,不想骂了不行吗?
他将水又塞回小太监手中,问燕九道:“朕真是个昏君吗?”
燕九想了想,还是如往常这般,自然而然的跪下了,且当底下真的是有金子罢:“陛下多虑了。”
“你起来。”他对燕九道了声,也不曾上前去扶着:“朕懂他们的意思,朕又如何不知该心怀天下,朕留下季北就是霍乱江山了吗?难道真的没有点两全之法吗?”
“这江山朕想要,这将军,朕也想要。”
燕九不答话了,他作为一个护卫,跟影子一样存在的护卫,是不需要多说话的。
安远也沉默了。。。。。
倒是季北,洗完澡就往安远这里跑来了,按理来说,此时她应该满面娇羞的在闺房中等着的,可是,细细想来,昨天好像是她将安远扑到的,所以,那人一早就没了人影,该不是生气了罢。
她刚走到门口就听见了安远的那句两全法,安远在里边破口大骂,季北听得清楚,却是没有去劝阻。
在她印象中,小皇帝总是将什么都压在心中,正常人的喜怒哀乐他都是没有的,她担心小皇帝迟早有一天会被压出病来,这下好了,想不到小皇帝竟然还会骂人,实在是让人小瞧了。
越往后听,季北越不淡定了,所以,小皇帝这几天苦恼的就是这件事!因为想要自己留下来,所以被那些人骂作昏君,所以他很为难。
等小皇帝停下手来后,季北才小心翼翼的走过去,她步子迈的轻,不过在空旷的大殿中还是有了声音。
小皇帝只当是哪个丫鬟,并未多想,他还在琢磨,怎么样才能让季北留下,或许,就算留不下季北,他也要留下那些兵权,可是又不能硬夺,就这样撤去她的职务吗?
那天下人该怎么说,若是将这兵权给她陪嫁,那实在是太大方了。
他想得出神,乍一见季北,被吓了一跳:“你怎么来了,你什么时候来的。”
季北拿起桌上的砚条顺手就磨起墨来:“我早来了,你没有发现而已!”
安远盯着她手中的砚,拿的话又怕她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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