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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季北-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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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小皇帝可以将他们抛弃,自己却是不能将他们抛弃的,这三万弟兄是跟着自己一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刘老将军的部下就剩下这三万将士了,这十几年的沙场情义,又如何能跟小皇帝一样。

    如此一来,他自当是着急的。

    刘荥恰在这时走过来,将季北所言的在陈奜耳边又陈述了一遍。

    陈奜看着乱作一团的将士,听着刘荥的话,如当头棒喝,忽地脑袋一个激灵,顿时清醒了不少,不过是一场火,这便自乱了阵脚,若是敌军趁此攻入,与那砧板上的鱼有何差异,那后果简直不堪设想,想到这里的陈奜稳了稳心神就,让自己镇定下来。

    季北所说的无非是让刘荥先稳住士兵,打水灭火的继续打水灭火,剩下的人可以去林中寻些湿重的枝桠,也是能将火扑灭的,最后余下的人加强巡逻,切勿让敌军趁此钻了空子。

    陈奜镇定之后,本就有此意,闻言,不言有他,点头示意吩咐下去。是他大意了,又觉得季北这小丫头临危不乱,倒不是寻常丫头能做得出来的,心中赞赏一番。

    得了空的视线便往周边寻去,却见季北果真临危不乱,优哉游哉的站一旁,看戏似的,在这群慌乱忙碌的将士中格外的碍眼。若是自己送上一叠葵花仔,再泡上一壶上好的龙井,搬上一张桌子一根凳子,估摸着这小丫头会更开心些。

    她这哪是处变不惊,火不烧在她身上,估计再大的事她也只当热闹看,恐怕还嫌不够大。这心中星星之火一样的赞赏还未来得及燎原就被陈奜一腔冷水泼灭了,留给季北的徒余一声冷哼,便转头着手大火的事了。

    这声冷哼季北是没有察觉到的,她还在为军中这极慢的行事效率,小皇帝有这样的手下而叹息。

    季北跟刘荥说这些话本就是想让他迅速安排下去,好歹能多抢救些粮草出来,谁料这呆子竟还要先给那姓陈的报告一下,待得到首肯后才一级一级安排吩咐下去。季北虚抹了一把额头上不存在的冷汗,这呆子,这样下去你就等着收这些粮草的骨灰吧!

    自从做了那个梦,又想起老头说的话,季北对小皇帝的事难免就上心了些。

    是以,季北对小皇帝拥有这样,这样‘行规守矩’的下属实在是有些痛心的。

    一场闹剧结束已经是几柱香之后了,所剩不多的十几万石粮草,抢出来的不过千余石。望着这千余石粮草,陈奜不知该哭还是该笑,最后是带着几个阵营将领哭笑不得的走回自己营中的。

    军营中人原本是不信鬼神的,只是这火陈奜并没有给他们一个合理的解释,便有三两士兵成堆窃窃私语。

    陈奜离开的时候并未叫上季北,徒留季北一个人站在那里发呆,士兵的讨论声自是一声不落的进入季北的耳中。天降异火,那是老天爷的惩罚,是老天都不帮他们司幽了,军中人心慌慌。

    天降异火,上天的惩罚?季北在心中冷笑一声,愚昧,反正她向来是不信这些的,不过这几日老感觉身边有人,看来是错不了的,现在想来,那人竟是奔着粮草去的,只是,在那样重兵把守的环境之下,他是怎样得手的呢?来无影去无踪?若是有这样的人存在,那对司幽,对这军营来讲,无疑是毁灭性的灾难。

    “天往灰灰,疏而不漏。”老头曾说,但凡是人,那么他做的事情必定是会留下痕迹的。

    季北思索一番还是走到那碎嘴士兵的跟前道:“粮草区是重兵把守,有人来纵火,你们却是没有发现任何异常?”

    “有异常早就禀报将军了,能有什么异常?”那说得起劲的士兵闻言,扭头就回了这样一句。回答完后才发现站在自己跟前的居然是一丫头片子,心中有些纳闷,怎么有娘们来了营中,道:“你是何人?”

    季北这几日待在营中,不曾露面,那将士不知也是正常。

    自古军中除去军妓,是不得女子入内的,乍一瞧,这小丫头片子长得还挺俊俏的,以前都没见过,莫不是新来的,想想有好几年没这么俊的人来了,那士兵说话就有些轻浮。

    季北不理他,转头又问他们身边那两人:“当真是半点异常也没有?”

    那两人齐齐摇了摇头。

第11章 立威() 
这一切的一切被轻音丝毫不落的看入了眼中,弹了弹并没有褶皱的袖子,这把火放得实在是——大快人心。

    临走前的轻音回头看了眼还在继续纠结的小丫头片子,开口道:“真是有趣的小丫头,我们还会再见的,只是,怎么是个丫头呢,真是可惜。”说罢,还颇为惋惜的摇了摇头。

    当然,这一切的一切季北看不见也听不见,她看着那两个摇头的小士兵陷入了沉思,这人究竟是谁?天下的英雄人物,老头跟她说过十之八九,却是没听说过这样一位人物,她又想起了营帐中那人,是一个人吗?

    可是他明明之前还在他营帐中来着,自己的营帐跟放粮草的地方少说也要半柱香,找个轻个功好的人,半柱香从她的营地到这里不是不可能,只是半柱香的时间,火怎么能烧到这种程度?若不是一个人,那西川这种能人异世还有多少,司幽的胜算还有多少?

    先前那位士兵因被季北忽视,本就有些不悦,想他从军这几年,虽没当过多大的官,但营中兄弟谁见他不是一声大哥,谁不得客气一下,倒是这小丫头片子,着实有些可恶。

    这样一想,也就不客气,对着季北的右胳膊就伸出了手,一边伸手一边开口:“妞,还有什么想知道的,可以问哥哥啊,他们知道的哥哥都知道,他们不知道的哥哥也知道。”

    话一出口,只闻一声惨叫,:“啊,你,你这疯娘们。”

    季北看了一眼手中的牛皮小刀,又看了一眼男子还在滴血的手,慢悠悠的道:“哇,你知道这么多呀?可是,一般知道太多的人结局都不会太好呢!”

    季北说这话的时候是含笑的,她笑嘻嘻的看着眼前的男子,那满怀笑意的月牙眼,哪还有之前动手时的一分狠劲,此刻看起来就当真是个不懂事的孩童般。

    她又道:“不过也有例外,有些消息倒是可以成为活命的本钱,刚刚你说你都知道,那我来问问你,你可知道你自己还能活多长时间。”

    季北问这话的时候,还是含着笑意的,只是手中的牛皮小刀却是架上了男子的脖颈。

    其实季北所学的这些东西中,算下来最不入眼的便是这花拳绣腿了,只是这动作,干净利落,比起军中男儿丝毫不差,也真唬住了他们。

    “你,你这疯女人想干什么?你可知我舅舅是这军中的谁,你,你也敢动我。。。”

    男子话还没说完,季北手中的刀子就着脖子又落下了一分,见了血。

    “我不知道,是谁啊?算了,你还是别说了,我不想知道了。”说完,手中的刀子由着胳膊顺道了男子胸口处,在他惊恐的目光下,将染上刀子的血迹擦拭干净,就这样有揣回了袖子中。

    “将军可是看够了,这人在军中散播谣言,搬弄鬼神,蛊惑军心,我初来乍到,尚不知道军中规矩,将军想必是清楚得很,接下来的,就交给将军啦。”

    周边的人闻声,都回过了神,跟着季北的视线看去,只见那男子身后站的不是去而复返的陈奜是谁。

    刚还了不得的小士兵闻言,只觉小脚肚一软,顺势就跪了下去,扰乱军心,搬神弄鬼,这样的罪名一落下来,他还能有活路?先不说他舅舅已经死去,就算活着,也不过是一个督军而已,更何况,现在死了,将军平日里看自家舅舅的面子上对自己多加照顾,但那也只是在他没犯什么大错的情况下。

    这样一想,男子只觉背上冷汗直流,大呼:“将军饶命,将军饶命。。。”

    陈奜看了一眼地上的男子,又看了一眼季北,他是回营中与那些人商榷要事的,只是看着那一群人垂头丧气如丧考妣的样子,这头就疼的要命,又想到了季北临危不乱的样子,无论是看戏也好怎样也罢,她到底是皇上派来的,说不定还真有什么办法,所以才返回来的,只是刚回来就看见了这一幕。

    “蛊惑军心,自是当斩。”说罢,不等跪着的男子开口,随手从身旁小士兵腰间抽出刀对着地上跪着那男子的头便砍去,刀法干净利落,只见一腔热血洒出,人头便已分家,滚落在地上的人头似有话未说完,嚅动了两下嘴唇后睁眼死去。

    季北看着这一幕,拍了拍手道:“将军好刀法,一颗人头在将军刀下,竟是像白菜一样就这样被切了,好”手掌拍得啪啪作响,将那些震惊中的人唤回了神。

    这女人,果真是不能把她当女人看,这样血淋淋的场面,她却是睁大了眼睛瞧了个仔细,看热闹不嫌事大,恐怕说的便是这样的人吧。

    陈奜不理她,转头对着底下的士兵道:“今日这事,你们可都曾看见,若是将来还有谁在这里搬弄是非,蛊惑军心,结局就是这般,有这时间,还不如多操练一下,多砍几个敌人,上天的怒火,哼,西川的细作的尸体就在那帐子里,什么时候,西川的细作成了你们的天?就算是怒火又怎样,只要你们一日还没被这怒火烧死,那你们就是司幽的将士,司幽百姓的守护神,尔等可清楚?”

    “清楚。”回过神的士兵齐开口。

    “难道我司幽的将士就是这样柔弱,说话都没力气了吗?尔等可是清楚了”

    “清楚。”声音洪亮,直达云霄。

    陈奜对着声音满意的点点头,“既已清楚,那该做什么的便去做吧!不用我再安排了吧?”

    “是,将军。”

    待那些人纷纷离去,陈奜才对季北道:“你跟我来。”

第12章 抢() 
诺大一颗人头落地,却未惊起一丝涟漪。

    除去同一帐子中的人偶尔提起,此外便无人问津,这感觉,颇为凄凉。相比而言,季北的出现倒是热闹多了。

    陈奜原本打算将那两算汉子的两人埋葬了,只是出现了这样的事,那还了得,出事之后当即让人将那尸体抬出来,高悬于歪脖子树上,让众人看了个清楚,以泄恨。

    季北也在那歪脖子树两尺之外看了一眼,看完心中竟是觉得有些可悲,别想多了,季北悲的不是那人,却是歪脖子树,本来好好一棵树长残了,已经是比较可悲的了,现在还将臭烘烘两具尸体挂上去,实在有些,有些欺树太甚。。。。。

    季北叹完树,又细看了那两人一眼,越看越觉得那人死不瞑目的样子看着的确渗人,遂动手,自创一招飞针刺眼,一针穿破了四只眼,原本死不瞑目只是碍眼,现在看着就变得碍眼而恐怖了。

    看着自己这动手失败的成果,季北觉得原本是不堪入目,现在又觉得有些惨不忍睹,最后撒腿一溜,跑了。

    季北虽是跑了,人证却是未除,当时歪脖子树下是站了几人的,对季北这一招算是亲眼目睹。

    于是便有这样的传闻。。。。。。。

    十三四岁的小女孩,一招便能擒人咽喉,血淋淋的一个人头落地,被她当做了切白菜,且看得面不改色津津有味。事后一招飞针刺眼,一针爆了四只眼,看完觉得堪称完美,拍拍手,意犹未尽的离去。还不惧将军威严随意出入议事房,心情不好与将军斗几句嘴,跟刘先锋出入成双。

    此人究竟是谁?军中将士对此虽多有猜测,却也只敢在私底下议论,见面了也还恭敬的点头示意。

    再说那陈奜,本就不算年轻的脸颊,又因粮草被烧的缘故,一夜白了两鬓,更是沧桑了几分。

    军中的流言看起来是随着那颗人头落了地化为了尘埃,实际上,底下还是有人三两成堆的议论,陈奜不是不知道,可是知道又怎样,粮草问题一天不解决,这军心就难以安定。

    营帐中坐了二十来个人,却是出奇的安静,一个个的此刻跟受气的小媳妇一样,哦,不,不能说小媳妇,毕竟这五大三粗的模样实在跟小媳妇是挂不上勾的。

    陈奜环视了一圈,最后视线落在季北身上,这小姑娘倒是悠哉得很,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模样。

    陈奜当即有些不满,语气不善的问季北,他说:“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

    季北抬了抬头,水灵灵的眸子迷茫的看向陈奜,无辜得紧:“将军定夺就好。”

    模样无辜,话却是不无辜,陈奜楞了一下,掩唇咳了一声,他算看出来了,这小丫头,可不是什么无知的小姑娘。

    轻咳后的陈奜又重复了一声:“皇上让你来协助我,若事事我定夺,要你何用?”

    季北闻言,深思了一下,盯着陈奜道:“也是!可是我人微言轻啊!”

    陈奜有些绷不住脸了,咬了咬牙龈道:“你是皇上钦点的。”

    “那就是说,这些士兵都听我指挥?”

    这下陈奜算是听明白了,感情是要实权呢,想想临走时,皇帝说的那番话,陈奜扭了头去,避开这问题道:“那你是有没有办法。”

    “这样的话,那我们抢吧!”

    “抢?”

    “是啊,抢!”

    “抢谁的?我身为司幽将士,怎能像土匪一样去抢百姓的东西?”

    季北斜了他一眼,由于身高的差异,这看上去就像是对着陈奜翻了个白眼。

    “或许,你有做土匪的潜质。”

    陈奜不说话,手摸了摸耳鬓的头发,这头发,约莫是又白了两根吧。

    刘荥刚想说什么,张了张嘴,被季北的话打断了,“谁说抢就是抢百姓的,我们也可以抢他们的。”

    刘荥还是没忍住“抢西川的?”

    此时帐子中原本低着头的人闻言都抬起了头。

    “西川几十万大军,如何抢,抢了如何运出来?”

    “这是一个好问题,我也不知道,既然你们提出来了,那就一起想想吧。”

    帐子中又陷入了安静。。。。。。。。。

    恰逢此时门口传来亲卫兵唤用膳的声音。

    众人在这儿商讨了一上午了,早已饥饿难耐,只是现形式所迫,饿也得忍者,现在一听还有饭可吃,暗如死灰的眼立马变繁星状。

    陈奜将这一切看在眼中,暗骂了一声出息,又考虑到这么大一天了,自己也有些饿,就传了膳。

    这伙头军倒也是个机灵的人,二十多个碗上来了,硬是没看见一双筷子,再看了看一眼可以见底的粥,这水,他妈的,这确定是粥?

    季北觉得自己又长见识了,先是看见既可以吃又可以做暗器的馒头,现又看见水清到可以养鱼的粥,怪不得伙头军连筷子都不给,就这两粒粥,估摸着脱了裤子下水捞也不一定可以捞得到米的,拿着筷子也是惘然。

    其实,季北还是有些庆幸的,因为小话本中说以往闹饥荒时,皇帝也会赠粥的,只是到达百姓手中的粥,一碗粥大半碗水,余下一半泥沙,再除去一般老鼠屎,剩下的两粒才是粥。

    季北觉得,相对而言,还是手中的粥比较合口味,这样一对比,手中的粥也就香甜可口了。一口饮进,颇满意的砸吧砸吧嘴,一副意犹未尽的样子。

    底下众人见状,叹息一声,只好将粥往嘴里咽,只是每天都喝这玩意,还怎么打仗啊!虽是如此想,却是没人敢说的。

    季北看着众人那喝粥如吃屎一样的表情,不屑的笑了两声,将碗搁下,起身便往外走去。

    陈奜见状,皱了皱眉,本想跟出去看看,这小丫头又想惹什么幺蛾子,刚起身,一亲卫就走在自己身边,似有事禀报。

    陈奜只好示意刘荥跟着出去看看发生了什么。

    刘荥得令,一口饮进还有大半碗的粥起身跟了出去。

    那亲卫在陈奜耳边低语了几句,陈奜面色不变,对帐中余下的人道:“今日就商谈到这里吧,你们先下去准备准备。”

    说罢,起身飞快离去,徒留一群云里雾里的人在帐中,准备,准备什么?难道西川大军又攻进来了?

    此刻的司幽将士就如惊弓之鸟,说到西川,谈之色变。这样一想,三五两口喝完手中的粥便匆匆离去。

    谁说心有灵犀只适用于情侣之间,瞧,这二十几位将士不也是有默契得很吗。。。。。。。。。。

    陈奜一路飞奔进自己的营帐,见着首位的人,扑通一声便跪下了:“末将见驾来迟,望皇上恕罪。”

    安远回头看了一眼跟前的人,确定他身后无人后才挥挥手道:“免礼。”

    待陈奜将军中近日发生的事都详细的跟安远说了一遍后,才忐忑问道:“此地危险,皇上,实不该来的。”

    安远并未作答,仍是淡然,过了一会儿开口道:“那小丫头呢?”

    “在外边,末将这就让人将她唤过来。”

    安远摇了摇手:“不用了,随朕去瞧瞧吧。”

    陈奜应了声,跟了上去。

第13章 校场闹剧() 
收到‘急角递’的时候,安远并没有太大的波澜,他是皇帝,他要维持大局,这三万将士能助自己一臂之力,肯定是更好的,若不能,只能舍之。

    季北说的虽是好,可是,西川大军想攻进来,兵分两路也是可以的,更何况,就算西川大军兵分两路,人数也是远胜自己的。不过季北的方法也不是不行,至少,这样也可以牵制一些时日,他可以调兵先将北狄收拾了,再回来全力对抗西川。

    只是,他没想到,西川动作这么迅速,北去的将士还没有消息,邑山中的将士却已溃不成军。

    诚如陈奜所说,此地的确不是久留之地,自己前来是有些考虑不周。为何要来?安远自己也说不清楚。

    当得知季北在校场之后,陈奜直接领着安远走向了校场方向。

    所谓的校场,不过是一块小土坡,大概十一二亩的地方,相对于山间弯曲小路来讲,较为平坦一些,地势亦是比营帐搭棚处高一些而已,中央是由一些石块搭建起来的小高台,是以,陈奜一眼望去便见着了季北。

    此刻的季北站在高台中央,手中把玩着一块檀香木做的牌子,牌子是个椭圆形的,上面雕刻了一些像龙像虎又像。。。。。恩,季北实在编不出来它像什么了,别看这木头还能闻到淡淡的香,可这小木牌一看就是比她年纪还大的。

    饶是老头将它妥善了保存,雕刻的东西仍是被磨平了些,更何况是落入了季北手中,沾满了什么污痕谁也说不清的,只是这木牌看起来更是老上了十几岁而已。。。。

    季北看了一眼底下缓缓走来的士兵,又看了一眼跟前的张副将,最后皱眉看着手中的牌子。

    军中每天未时便会集合进行训练,这才午时三刻,季北便唤自己召集营中士兵前来校场集合,一米六五不到的张天海张副将此刻就像丈二的和尚,有些摸不着头脑。

    虽是如此,他还是下令将人召集起来,季北的传言她是听过的,在这之前,他也见过季北,那是刘清苒刘将军还在世的时候,在邑城的书房中见的。他不明白季北明明是走了的,怎么又回来了,而且还能随意进入军中议事。

    自古以来,女子都是不得从军的,这小丫头却是一再破例,他就弄不明白了,一小丫头片子,能有什么通天本事,让几个将军都迷了眼,他倒要看看,这次这丫头又要弄什么幺蛾子出来。

    季北却是不知道张天海做何感想,她琢磨着,老头给她的这快破木头能管用?

    又过了大概一盏茶的时间,刘荥才报人数已经到齐了,张天海闻言,对季北道:“都来了,不知季姑娘让本将召集这些人是有什么吩咐?”

    季北抬了下上眼皮,看了眼眼前的人,并不答话,这才转身像高台前走了几步。

    沙漏里的沙在不停的流转,季北看一边看着眼前的沙漏,又看了眼底下萎靡不振的人群,她转头问刘荥:“都到齐了?”

    “到齐了。”刘荥回了句,又担忧的看了眼季北,想说些什么,却被季北抢了先:“你下去吧。”

    连着喝了几天的粥,这些士兵心中早有怨言,这倒好,才午时就将他们召集过来,召集过来又不说话,底下的士兵开始沸腾了。

    陈奜带着安远过来所见的便是这一幕,安远气定神闲,陈奜内心在咆哮,这丫头,又想搞什么?这样一想,便欲上前问个清楚,只是刚迈出步子,便被安远伸手拦下了。

    安远也想看看,这个小丫头究竟有些什么本事,他记得他当时只是让季北跟着陈奜一起来这边,不过是出谋划策而已,并未给季北任何实权,他可不认为陈奜能这么听季北的话,也不认为陈奜能给季北实权,这丫头能召令这三万将士,倒是有意思了。

    季北将底下的一切都看在了眼里,又看了眼沙漏,最后道:“张将军,不知现在是何时辰?”往日季北都是嬉皮笑脸的,张天海何时见过这样严肃的季北,楞了一会,后缓过来,定了定神道:“那么大的沙漏,你不会看?莫不是连未时一刻也不认得?”

    虽将军刚刚允了季北实权,只是,自己这副将之位,也是拼了十几年的,今儿个却是被一小丫头使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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