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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季北-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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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将军刚刚允了季北实权,只是,自己这副将之位,也是拼了十几年的,今儿个却是被一小丫头使唤了,他如何不气,能打压到季北,哪怕一句话也是不容放过的,张天海说这话的时候语气说不出的轻蔑。
“你也知道这是未时一刻?我午时三刻便让你去召集人,未时一刻人才来齐。你的将士平时就是这般拖拉?”
这没粮没肉的,张天海这几天本也体谅这些士兵,难免有些放纵,更何况,他是想给季北难堪的,自是比平时更慢上了几分,谁知季北就因此而将他一军。
不过是一个丫头片子而已,凭什么?这样一想,话就脱口而出了:“将士的作息时间本就是到未时,你让他们午时到来?凭什么?这是军中的制度,就算将军给你实权,你也没权利这样更改他们的作息时间。”
“作息时间?呵,那你倒给我说说,你有本事让西川大军在未时才打仗,你跟他们说,你休息时,让他们别打你啊!你能说吗?”季北说这话的语气还算得上温和,清澈的声音却是穿透了整个校场。
张天海好歹是个副将,平时在军中,将军也是礼让三分,好好商量着来的,此时面对这种质问,一时半会竟答不上话来,“哪有打仗让别人等着的,简直是天真。”
“你也知道天真?知道天真为何还让他们拖拖拉拉的,就这样的士兵,拖出去早就死了好几十回了。”话是跟张天海说的,面对的却是底下一群士兵,不待张天海回话,季北又道:“我凭什么让他们到来,是吧,不知道凭这个够不够格?”说罢,季北将手中的木牌亮出来。
张天海之前看季北把玩的便是这快木牌,当时只觉得是块破木牌子,不觉有什么,现看清牌子上的字,不由得大吃一惊,“这,这。。”
“莫不是将军年事已高,老眼昏花了?这也不认得了?”
第14章 小丫头训话()
木牌上大大的玄字,张天海怎会不认得,即使那图案被季北保存得不成样子,隐约的龙形她还是认得清的,只是御赐之物,怎么会在季北的手中?莫非,她真是有天大的背景。
想归想,张天海还是恭恭敬敬的跪下道了声吾皇万岁。
当初老头说这木头即便是司幽皇帝见了也要礼让三分,季北觉得他在吹牛,拿出这破木牌之前,季北还在想,若是没有用,自己该怎么收场呢!这张天海一跪,季北心中就有了底,想不到老头这东西真好使,就这个刻着龙不像龙,蛇不像蛇的破木牌,还能让堂堂一副将给自己下跪。
季北心中虽是乐呵,面色却是平静,不理会跪着的张天海,又转头看向底下的士兵,密密麻麻的一片,季北觉得小腿肚有些软,她心想,小皇帝啊小皇帝,你可得感谢我了,为了你,我这是豁出去了。
季北稳了稳心神,又一转嬉皮笑脸的样子“呀!这才未时一刻,午时就把你们叫起来了,打扰你们休息实在是有点对不住啊,哈!”
底下的士兵当然没有看见那块牌子,自家副将军跪下却是看得一清二楚的,正云里雾里,有些摸不着头脑,季北这一问,更加糊涂了,心中却是琢磨着,既然知道扰我们休息,那还如此做,这人真是。。。。。。。
他们心中各有心思,只闻季北在上边话风却是一转:“怎么,打扰你们这场午休,你们心中有怨气?没关系,怨就是,不过,我,只是打扰你们休息,若是敌军来了,哈哈,那恭喜你们,有时间在地下长眠不醒了。”
小小的人儿小小的年纪,一张口,声音却是响遍了整个校场,就连陈奜这样的大老爷们平日说话也是吩咐将领挨个传下去,哪有这样干着嗓子吼的,不过季北说的却是实情,迎上安远的视线,陈奜的头低得不能再低了。这几日没粮草,他忙得焦头烂额,对这校场训练之事,是有疏忽。。。。
季北又开口了:“难道司幽的将士就是这般,饿了两顿就直不起腰了?饿了两餐就跟那深闺中的娘们一样?下不了床了?若是这样,你们还打劳什子仗?回家取了针拿条帕子绣花去吧,军中可不是什么好玩的地方。”
那些沙场汉子哪里受过这样的侮辱,还是一个小丫头片子,有几个听不过去的汉子对着季北道:“你算什么东西,老子上战场的时候,你这丫头片子还在吃奶,有什么资在这侮辱我们兄弟?”
“侮辱?不过是饿了两顿就垂头丧气,站得歪歪扭扭,就连集合报道也他妈拖拖拉拉,你说我侮辱你?就这样子,我是西川大军都不好意思打你们。知道什么是军人吗?昂首挺胸做不到?站得跟个小媳妇似的,不服气?不服气你上来啊!”
那汉子哪经得住这样的刺激,拔腿就欲往上冲,他身边的一人却是拉住了他,示意他看了眼台山跪着的人,又低语到将军在左侧面,那人闻言,偏头朝着陈奜的方向看去,只见陈奜果然就在那边站着,哼了一声便不在言语,季北在高台之上,跟着他的视线看去,因视觉的原因,倒没看见陈奜,不过也猜测了七七八八,来了便来了,让他在下边听着就是。
底下的士兵闻言,虽是羞红了脸,不过季北说的也是实情,一个个也算是铁骨铮铮的汉子,当即挺直了背,季北见此颇为满意,语气也稍为柔和了些:“我也知道,你们喝了好几天粥了,这样便觉得苦吗?还有比你们更苦的人,他们吃的是泥土,嚼的是草根,大雪天穿着单衣抱团取暖,这仗,人家尚能打,你们这样便受不了?你们是司幽的将士,司幽百姓的守护神,若是这点苦便受不了,得了,改明儿,司幽所有平民百姓都喝粥吃泥嚼树根算了。怎么?不相信?说实话,我也不相信,偏偏就有这样的事情发生。”
这话季北说得斩钉截铁,其实心中是没底的,但是老头子当时给他说便是这样说的,季北想想,老头子的话的确不可全信,但是看他们对老头子这样尊敬,说不定也可以唬住这群人。
“信,我信,那年灾难我母亲就带着我们吃过泥土啃过树皮。”
“我也信”
“我也经历过,我当兵就是要国富家强,为的就是他们不再受这份难。”
一声接一声,说到伤心处,这些男儿忍不住落了泪,心中却是豪情高涨。
后有史书记载,曰:“邑山之战,季将军一呼百应,沙场男儿挥泪聚下,豪情万丈,大败西川,赢首战。。。”
再后来,通白话的人将这邑山之战,季北的演说称之为《胜利者的演讲》
。。。。。。。。。。。。。。。
第15章 安远的到来()
原来还真有这样的事情发生了,这是季北所料不及的,看着底下众人此刻都哗啦啦的掉眼泪,季北想了会,觉得底下众人都在哭,自己是不是也要跟着哭一下,以表了解同情,遂酝酿着眼里的泪水,只是这眼睛有些不争气,许是十多年没哭了,憋了半天,也只是憋红了眼眶而已,见自己实在哭不出来,也不再为难自己,又酝酿了一下悲怆的情绪,挥挥手,示意将士们停下,这才继续开口。
“我也知道,连续喝了几天粥,苦了你们了,只是,你们想吃肉吗?”
“想!”这一声想,响彻天地,季北很是满意,又道
“想吃肉啊!我也没有,嘿嘿。”
“这。。。。。。。”
季北接着道:“不过我知道哪里有肉吃。”
众人不说话,睁大了双眼等着季北的下文。
“西川大军烧了我们的粮草,那我们就吃他们的肉,你们有没有这个信心?”
这一下众人都不答话了,西川的肉,他们能吃得到?
“怎么?这就不敢了?不敢那还吃什么肉,战场就是个弱肉强食的世界,你们不敢,那就等着别人吃你们的肉,喝你们的血!我再问你们一句,敢还是不敢?”
“敢!”一小部分人不确定的喊出,细弱蚊声,季北掏了掏耳朵:“没吃饭吗?若是没这个胆量的,那就回家绣花种田去吧,战场这危险的地方实在不适合你们。”
“敢,我们要吃西川的肉,喝西川的血,吃西川的肉,喝西川的血。。。。。。。”
“好,好男儿,当有这气魄,那么,现在便围着这校场跑上十圈吧!”
“啊?”
“啊什么啊,听不懂?以后若是在拖拉,迟到一次加十圈,若有异议,再加二十圈。”
。。。。。。。。。。。。。。。。。。。。。
张天海瞪着季北,满脸怒气,这妖女,蛊惑人心真是好本事啊,回过神的季北像是才发现眼前这人一样,咦了一声“你怎么还在这?”
他不在这能在哪儿?张天海满心怒气,又怒不敢言。
“不知季姑娘有何指示?”季北无名无官,手中却是有先皇的令牌,张天海不知该如何唤她,张了张口也只得咬牙切齿的唤了一声姑娘。
季北丝毫没听出来有什么不妥:“他们都在跑,你不去?”
“我要去?我是副将,又没迟到?为何要去?”
“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你不说我都忘了,你作为他们的将领,监管不严,自是要翻倍的,那就二十圈?十圈也的确不符合你的副将气度。”
“你,你凭。。。。。。”
季北扬扬手中的檀香木牌,张天海还未说出的话又咽入肚子里,咬了咬呀哼了一声便跟着跑去了。
老头果然是可靠的,这木牌,原来这么好用,季北笑眯眯的看着手中的木牌,听说小皇帝看见这木牌也要礼让三分,不知是真是假,这样一想,就有些期待与小皇帝重逢。
留在唇角的笑意还未减去,就见陈奜黑着脸站在自个儿跟前。
季北暗叫一声糟糕,小老头常说“不在其位不谋其政”季北也不知道怎么就脑袋一抽,就上了这小土坡的高台,越了这权,现在想来,真是腿贱啊!
陈奜整个过程都是黑着脸,不是形容词的黑着脸,而是整个脸上是沾满灰一样的黑,沾满灰,季北想起什么一样,看了看校场中那群如脱缰的野马奔跑的人群,后蹄一扬,尘烟滚滚,季北突然就明白了点什么。
“你过来。”
陈奜落下这样一句话便大步向前走了。
季北脑中闪现无数个黑人问号,再看了一下尘烟四起的校场,最后运气腾空而起,歪歪扭扭的朝陈奜的方向追过去。
要知道,白天不能说人,晚上不能谈鬼,这话还是有些道理的。
季北刚随陈奜进入帐子,便见安远端坐于中。
“你怎么来了?”季北问这话时自己都没发觉到语气中的欢喜,她十分自然的走到安远跟前。
“我为何不能来?”安远闻声转过头来。
季北看着安远大有丈母娘看女婿的眼光,一副越看越满意的表情,随口就道:“因为这里很危险啊!”
安远一愣神,这小丫头片子是在关心自己?脸色微微有些不自然,低头用手掩唇轻咳了一声,后起身来走到季北跟前。
若是寻常有人站在她跟前,季北自身没什么感觉,只是当季北将安远与那个梦契合在一起的时候,似乎安远的存在就有点不一样了,
季北感觉自己心跳有些加速,她自己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扑通作响。
若要详细说季北那个梦,那大概是在季北四岁左右的时候,落了水,高烧不断,后就开始梦见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不过也只是一个梦而已,季北年小,也没想过什么,只是这个梦却是一直在重复,梦中是无止境的雪山,延绵不断的冰峰,一眼望不到头,梦中季北走了很久很久才在深山里看见一人,那人身着单薄的白色衣衫,坐在雪地之中,背影是说不出的凄凉,季北好奇,想要过去问问他,为何在这里,可是看着很远很远的距离,季北却是无论如何也走不过去,那一段路,仿佛永无尽头。
醒来后的季北虽觉得莫名奇妙,倒也不做多想,小老头说这只是一个梦,梦中的都是假象。只是后来,每隔一段时间,季北便会做这样一个梦,终于有一天,她发现她可以靠近那人了,她想要走到那人跟前询问一番,只是当她走过去,她才发现,那人没有脸,是的,季北绕着那人走了好几圈,无论如何也是看不见那人的脸的,梦中的季北猛的被惊醒。
老头子在临终前要求季北帮他去邑城找一漂亮的人,他说,找到之后,帮他夺得想要的,他能告诉自己的,老头让季北好好帮他。。。。。。。。
正是因为有了这些情况,季北才会来到邑城,她想要找到那个人,她想问他在哪里干什么,她想知道,他为什么在他的梦里出现,为何看着他,她会觉得呼吸都是痛的,为什么每次做那个梦后全身如针扎一样疼。
这个梦困惑了季北太长时间,季北有太多想要问的问题了。。。。。。。。。
第16章 谈话()
事实证明,胡思乱想之后呢,往往会造成一些很尴尬的事情,季北就是这样。
季北想得有些入迷,以至于安远伸出手的时候,季北有些不知所云,直到那手又往跟前凑拢几分,季北才发觉,忍不住研究起来,这手真好看,又白又嫩,骨节分明,手指修长,怎么会有这么好看的手呢。越看越惊奇,忍不住就伸出自己的手握住翻来覆去的看。
议事的帐子中,只有四个人,八只眼,除去季北之外,另外三双眼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惊呆了,齐刷刷的看向季北,陈奜跟燕九看了一眼便眼观鼻,鼻观心,偏过头去默不作声了。
安远虽是皇帝,三宫六院七十二妃,倒也不是什么纯洁的人了,只是望着掌心中的小手,还是楞了楞神,这小丫头片子发什么疯?
好在只是一愣神,还不至于跟季北一样脸红,手掌翻转,拍了一下季北的手背:“牌子给我。”
原本季北还在想,好久不见,要说点什么呢?接下来是要怎样呢?难不成要说:“有美人兮,见之不忘,一日不见兮,思之如狂?“
季北想了想,浑身一个激灵,将这个想法抛之脑后,又将话本中的经典对话过了一遍,现在才发觉这都是什么玩意啊,根本说不出口。
安远这不解风情的一拍,更让季北明白的话本中的都是骗人的!!!
好在季北脸皮也比较厚,被派落的手随意的拍了拍衣摆,拍落一地灰尘,呛得他们咳了几声才一掀袍子跟猴子一样往凳子上坐定,倒口茶,润了润嗓子。
之前还不发觉,现在才发现嗓子疼得厉害,又倒了两杯猛灌了两口,低语道:“这玩意,真不是人能做的。”季北说的自然是校场喊话这件事,说完觉得有些不对劲,这怎么感觉是在骂自己?
又灌了一杯水,果真是昏了脑。
安远等季北喝完了才悠悠道:“能与朕用同一杯子的,你是第一人。”
季北脸皮虽厚,到底还是一个小女孩,听安远这样一说,这杯子放入口中也不是,放下也不是,果真是跟这些呆子待久了,自己也变得呆了,最后红着脸转移话题:“什么牌子?”
季北的脸红自是没能逃过安远的眼睛,心想,就算是前军师的人,再怎么不一样,也不过是个小丫头而已。听季北这样一问,安远并没回话,而是转身走到书案前,修长的手指敲打着桌案边缘,安静的空间内,手指拍打桌面的声音清晰可闻。
安远做皇帝时日不多,他是能沉得住气的,做大事者,必须要沉得住气,可是,这并不意味着,可以有人在他面前装聋卖哑,装疯卖傻。
话本中的有些话还是可信的,比如伴君如伴虎。
季北是个聪明人,她自是明白这些的,从怀中掏出了那块檀香木做的牌子,在安远眼前晃了晃:“你说的是这个?诺,给你咯”
安远接过牌子,看了一眼,脸上却并没有老头说的礼让三分的神情,果真,老头的话也不可全信!
也不将牌子还给季北,就这样握在手里,双手背在身后,偏头问陈奜:“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陈奜这几日本就因为这件事急白了头,此刻听闻安远这样一问,更是急的汗如雨下,后又想起季北的话,战战兢兢的道:“回殿下,集中兵力,偷袭敌军粮草。”
安远闻言,像是来了兴致一般:“哦!你打算怎么偷?”
“末将,暂未想好具体策略。”
“敌军偷袭你一次,你便还他一次?你当那西川将领跟你一样?跟你一样不长脑子,不知道多加防范?”
陈奜被安远训得面红耳赤,她就不明白了,刚刚季北在高台上讲要抢西川的粮食时,安远不是在下边很是满意吗?怎么到他这里就不长脑子了?
当季北说到要吃西川的粮食,吃西川的肉时,安远的确是很满意的,不过他满意的是小小年龄,能说出这样的话,三言两语能让这士气有翻天覆地的变化,若不是女儿生,说不定是个将领之才。
其实安远也好奇,季北那信心自哪儿来的,他扭头看向季北:“你有什么办法?”
“不在其位不谋其政。”
“哦?若我没记错,那你刚刚该是在谋政吧?”
季北对着安远身后的牌子努努嘴:“那是老头所托,没办法,越了权的话,你去把他拉出来鞭尸是个不错的选择。”这话说得实在是大逆不道。
“你想要什么权?”
“我要,你就给?”
“说说看?”安远倒想要听听,她能说出什么条件来。
“这简单,那你让他们都听我的?”
陈奜看了看眼前的丫头,好大的口气:“你。。。。。。。。”
“这权有点重,你可能担不起。”安远听了这话,头没没抬,开口道:“不过我可以让他们配合你。”
“殿下,他不过是一个小丫头,殿下三思啊!”陈奜当了这些天的将领,还是没能学会如何能沉住气。
季北并不理会陈奜,又开口道:“也不是不可以,那你要答应我一个条件。”
安远皱了下眉:“本事不大,条件却不少,敢与朕谈条件,你是第一人。”
“左也是第一人,右也是第一人,我这第一也来得太容易了些。”
“你要什么,朕都可以答应你,只是,如果输了呢?”
“胡闹,这三万将士的命其实你赌的起的。”陈奜瞪了眼季北,又扭头到:“皇上,三思啊,三万儿郎的命,岂可这般儿戏?”
安远道:“那陈将军可有不儿戏的办法?说说看,需要什么,朕也可以允了你。”
陈奜沉默了。。。。
季北补刀:“对啊,你有什么办法?说说看。早在邑城被破的时候,你这三万好儿郎还有什么退路可走?陈将军可别说你不清楚这情况。”
陈奜怎么不清楚,他们早就是弃子了:“邑城,邑城被迫还不是因为有。。。。”
说到最后一个字的时候,陈奜突的闭了嘴,他怎么忘了,季北不过提了一下,若不是皇上首肯,刘清苒刘将军又怎么可能会降。
待陈奜彻底沉默后,季北才继续道:“无论是输了赢了,陛下都赢了不是?这三万将士,你我都明白,无非是有用的弃子跟无用的弃子罢了。若是成了有用的弃子,陛下届时只需要许我些钱财,回答我几个疑惑就是。”
“你想问什么?”
季北想了想,想问的很多,又不知道从何问起,因为梦中的东西实在太荒唐,最后开口:“老头为什么让我帮您?”
季北说的这些安远显然是一脸懵,你问你家老头去啊,我哪知道。最后还是淡定的道:“想知道?那你赢了再说。”
。。。。。。。。。。。。。。。。。。
第17章 编制军队()
季北:“既然如此,那你该把这块牌子还给我了吧?”
安远晃晃手中的牌子:“你说的是这个?这是宫中之物,我是宫中之主,怎么就成你的了?”
季北:“这东西已经赏给老头了,赏给别人的东西你还收回来?都说吐出去的口水难收回来的。”
安远:“别人吐出的口水你会收?”
季北:。。。。。。。
季北:“这东西既然赏给老头了,老头死了,他把这东西给我了,那也算得上他的遗物了,你怎么可以拿走?”
安远:“我父皇也走了,除去这残破的江山什么也不曾留给我,这是他生前之物,我自是要收回的。”
季北:。。。。。。。。。。。。。。。。
最后,这块木牌还是被安远拿走了,作为交换,安远许了季北一副将之位,若有必要,陈奜也要配合季北,虽不是主将,季北这也相当于揽了主将的权,说起来季北是赚了。毕竟那破木牌相对季北而言,用处并不大,至少季北至今为止,除了发现能让张天海这样的人俯首称臣之外,还没发现有其他用途。
季北显然对张天海这样的臣不感兴趣,因为她志不在此,虽然木牌于季北无用,但那好歹算得上老头子的遗物啊!
十个皇帝九个强盗,季北现在深以为然,估计,不是强盗的那一个皇帝,是被抢的吧。。。。。。。。
······
十几亩的地,不大也不小,十圈下来,虽不至于要了他们的命,却也是累得够呛,中午那点勉强算粥的东西在这十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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