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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季北-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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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几亩的地,不大也不小,十圈下来,虽不至于要了他们的命,却也是累得够呛,中午那点勉强算粥的东西在这十圈下来,早已消失殆尽。
季北看着一群喘粗气的人:“累吗?”
“累”何止累,他们是连话也不想多说,这跑完了才想起,为什么要听一小丫头片子的啊,不过看着自家副将也在跑,这个疑惑的萌芽就被掐灭在肚子里了。
季北笑:“累就对了,那你们饿吗?”
一旁的安远跟陈奜一头黑线。。。。这小丫头废话真多。
“饿”那些士兵也觉得这就是废话,还是答了声。
“饿就对了,我也饿。”
。。。。。。。。。
“不过我有办法让你们缓解一下。”
希翼的眼光直直盯着季北,季北也真是不令他们失望,连关子也不卖“想知道什么办法?来跟我学,伸出左手,放在腰间,掀起外袍,再伸出右手,做同样的动作,最后两手抓紧裤腰带,收腹,用力交叉拉扯,最后绑紧了。”
原本以为可以有东西饱腹一顿,再见一小姑娘当众做这般不文雅的动作,最后,却是这么一招,底下那些人再也忍不住,噗呲一声笑了出来,有人开头就有人收不住尾,最后轰然大笑。
安远:这丫头真是。。。。。。
陈奜:有伤风化!
。。。。。。。。。。。
最后两人竟是跟着笑出了声来。
待众人笑得差不多了,季北才开口:“还饿吗?”
底下有人道:“还是饿。”
“还是饿,那就是裤腰带绑得不够紧,那也没办法了,忍着吧。”
。。。。。。。
自粮草被烧,几日来抑郁的情绪倒是在这一刻有所缓解。
“朕可不认为,只是说两句斗志昂扬的话,再逗他们一笑,这仗就能赢了,朕也不认为,勒紧裤腰带就真的不饿了。”
“是吗?那太好了。我也不这样以为。”季北一脸赞同的道:“可是,我更不会以为连斗志都没有,整日哭丧着脸的将士会赢。”
陈奜巡逻人数确认安排好了回来听到的便是这样一句对话,本来巡逻之事,不必他亲自安排的,不过出了之前那样的大事之后,他难免在这方面要小心了些。
闻言,安远停下步子,看了一眼季北,后又迈开脚下的步子,悠悠道:“朕最多给你调两万石粮食出来,其他的便看你自己了。”
季北:“是吗?两万石呢,实在太好了。”
安远:“朕能允你的,都允你了,若是你输了怎么办?”
季北:“我赢了,你赚了,我输了,你没有任何损失,这些你不是都清楚?”季北说完又哦了一声,“对了,差点忘了,你刚刚应允了我两万石粮食。”
陈奜却是越听越心寒,原来这三万将士的命不过是这两个人的赌约,加起来还抵不过两万石粮食,入了秋的天,还不算太冷,陈奜心中的寒意却是寒遍了四肢百脉。
就算是安远同意调两万石粮食,那也是远水解不了近火的,季北与陈奜商议一番,最终决定将这三万将士重新划分。
季北:“粮食从坞城到邑城,运过来最快也要三天左右,这样等,是绝对不行的。”
陈奜虽是对季北有些成见,不过在这种紧要关头,也想听听季北的看法,默不作声,等着季北的下文。
“这山中,我看见有不少的菱角菜与蒲公英等,这些即可入药,亦可食用。”
安远常年生在京中,这些倒是不曾听过,倒是陈奜听过,不过陈奜到底也是管家子弟,这些自然也不曾食用,闻言道:“这苦菜马荠菜我倒听过可以吃,蒲公英不是入药?能食用?还有菱角菜是何物?”
“这些届时我自会告诉伙头军的人,我们需要将兵力划分,年老体弱的,身体有伤的,分出来采集这些,在同时,也负责将这林中大致路线标记好。善骑射的,负责打猎,一来有膳食得以解决,再者,有这些活靶子练手,比你那些操练是有效得多,营中巡防大意不得,多派些人手,将周边警戒严防死守,最后,我们的人是硬攻不出去的,只能智取,动作要敏捷,打不过便跑,脚上的功夫少不了,那些操练,全都要改。”
“那你觉得该如何操练,就像你说的,那训练有了成果也得假以时日,如何确保西川不会在你训练出来给你来个措不及防?”安远将心中疑虑说了出来,西川能一次便探寻到他们的粮草地,显然不是那种不长脑子的。
这问题季北在粮草被烧那一刻便琢磨过,其他的季北不了解,就那轻功就是深不可测的,能练到这种程度的显然不能一抓一大把,极少数而已,不过,这样的人,只需一个便能将敌营探个清楚了,季北将那天的情景仔细想了一下。
第18章 扒皮()
见季北这深思熟虑,然后一拍小细腿,恍然大悟状的模样,还以为她当真有什么好办法,等了半会,却见她朱唇轻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安远闻言,停下的脚步站不住了,大长腿一甩,便朝前迈去。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有问题吗?这皇帝真的是。。。。季北跟着傲娇一甩小细腿,跟着迈步而去。
。。。。。。。。。。。。。。
安远原本是打算连夜赶回坞城的,谁知福不双至祸不单行,入夜十分,旧疾复发,又咳又吐,大有要把五脏都咳出来的感觉。
一群人在帐子外,听得胆战心惊,害怕小皇帝一个不小心就这样咳得灵魂出窍,最后随老皇帝而去。
安远犯病时,季北还在跟那群将士处理手中的獐子,要说季北功夫不行,这暗器却是使用得一等一的,饶是军中射箭好男儿比起来,也是要逊色几分的。
季北手起刀落,一个利落的就将獐子皮肉分离,整张獐子皮完好无损,看得军中那些大老爷们一愣一愣的,他妈的,这还是女人吗?哪有女人干这么血腥的人还不眨眼的,寻常女子哪能这般?
有一长得白白嫩嫩的小将士忍不住开口问道:“季,季军师,你这是拔了多少皮才练就的啊?”
季北看着手中这獐子皮,尤为满意,再来两张,就可以给做个披风了,想着那雪地里的背影,季北就觉得全身疼。
她闻言,停下手中的动作,转头对小士兵一笑:“我说天生的,你信吗?”
季北这句话可没作假,她这扒皮技术还真是天生的,季北虽扒皮不少,可是她拔的第一张皮就是极为完美的,还记得那是在季北七岁的时候,看老头颤颤巍巍的拔那兔子皮,季北尤为嫌弃,然后抓着牛皮小刀,手起刀落,一个利落的就将兔子皮拔下了了,皮是皮,肉是肉,自那以后,老头也不怜季北是个七八岁的小丫头,若是打了猎物,去皮这件事,肯定是季北处理的。
季北一直在想自己为何姓季而不姓周,于是在某个深秋,季北正处理手中的老虎皮,她看了一眼远处晃荡着腿喝酒的老头。
她道:“老头,为何我姓季而不是周呢?”
老头:“因为你姓季不姓周啊!”
季北:“。。。。”
季北:“那你怎么不把我改姓为周?”
老头:“你想叫周北?俗气,周北多难听啊!”
季北:“不是,姓周的话,那凭我这一身扒皮好手艺,叫周扒皮,多霸气啊!”
。。。。。。。。。。。。。。
其实,老头对她真的很好,想到老头,季北敛了敛心神,看着那小将士一脸不信任的表情,道:“不信啊?别说一张动物皮,就算是一张人皮我也能将它完好的剥下来,哈哈哈。”
说罢,提着手中的皮往前走去,小皇上那病,受不得寒,再加上这人见不得光,去哪了都是偷偷摸摸的,这深山中的獐子皮厚实,给他用,正好,想到这里,季北就格外的开心,也不知道那小皇帝现在是否已经出发去了坞城。
这打心底里的开心,恐怕季北自己也没发现。
那小士兵闻言,还愣楞的站在那里,旁边的人推了他一把,才缓过神来,他呐呐道:“你说,季,季将军真的回拔人皮吗?”
“想什么呢?她一小姑娘,怎么可能,赶紧处理,处理完了就可以早点吃饭了。”
“哦!”白净小将士加快了手中的动作,又想起季北打猎时的样子,一箭一个准,再加上拔獐子皮的时候,那股狠劲,还是止不住打了一个寒颤。
他旁边的将士又道了一句:“不过也不一定,看季将军那打猎的样子,军中顶好的弓箭手也没这个精准呢,话说,季将军打猎的样子真是帅。”
远去的季北丝毫不知道,这一次打猎,将军中众多少男的心收拾得服服帖帖。
还未到帐中,远远便有一人直奔而来:“季将军,你可回来了。”
季北看清来人是自己亲卫后,将这手中血淋淋的獐子皮往他手中一塞,开口道:“发生了什么事?”
那人看着手中的獐子皮,抖了抖,奋力将手稳住,视线不去看那血淋淋的东西后才开口:“皇上,皇上旧伤复发了。”
“旧伤?他前两天不是还生龙活虎,活蹦乱跳的?怎么就有了旧伤?”
“小的不知,将军他们都在帐子外候着呢!”
后边的话季北没听清,腿已经朝着小皇帝营帐走去,心道:“你可别死了啊,老头还让我好好帮您来着,你死了老头泉下有知,还不得活过来训我一顿。。。。。”
亏得季北那个时代还没有演员,就季北这内心戏,都够出好几部电视了。
待她在脑海中将戏演完,也到了安远在帐子外了,远远的便看见一堆人站在那里,季北凑进去看了一眼,嘀咕了一声,不会真的要死了吧,这声好巧不巧,落入了陈奜耳中。
听得陈奜眼珠子都快落出来了,正想说什么,里边咳嗽声又响起,这才压低了声音骂了一句:“大逆不道。”
季北不予理会,身形一闪,施展着那不堪入目的轻功入了内帐。
入账后,季北眼见的便是酥胸半露,趴在床头咳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安远,这才发现,帐子中居然没有燕九的身影。
第19章 岐黄之术()
许是咳嗽的缘故,此刻的安远满脸通红,连带着衣衫半解下显露的那块脖子也是绯红色,忽略咳嗽声,放眼望去,竟是说不出的妩媚,哪里还有半分平日里清冷模样,倒是那高贵劲还残存了些许。
季北一进来安远便是有发觉的,奈何咳嗽让他有些喘不过气,待心中那口气平息了些,安远才坐直了身子对季北道:“谁允许你进来的?出去。”声音有些嘶哑。
笑话,让季北出去她就出去?季北是那么听话的人?
季北对安远的话充耳不闻,转身倒了杯水递给安远,等安远接了水,季北才打量着这密不透风的帐篷,最后将视线停留在那绯红色的脖子上。
天地良心,季北可是纯洁得很,虽然话本中看得不少,可是话本里描述的那些跟真人到底是有几分差异的,活了十几年,季北今儿个可算是第一次开荤了,虽然只是一块脖子加半块胸膛,但是这脖子美啊,胸膛有肉结实啊!
咽了咽口水,一边努力告诉自己非礼勿视,视线却是不受控制的往安远那绯红的脖子以下看去。
发现了的安远面若寒霜,将衣服往胸前一扯,遮了个严严实实,凛着脸哼了一声。
被发现的季北到底还是女儿家,面皮有些薄,摸了摸鼻尖,想说些什么来缓解这尴尬,安远却是又咳了起来。
“你药呢?”
安远还在咳,咳得没空理季北。
翻箱倒柜寻了一遍,也不见药影子,瞥了一眼安远的腰间,伸手便寻着安远的腰间探去,只是手刚伸出去便被安远档住了。
气若游丝的说了句:“没有了。”
“没有了?我也没有配好的药,如果这般,我只好为你行针了。”
“你会岐黄之术?”
“当然。”
安远说完这句话又猛咳了几声,他觉得五脏六腑都要碎裂了般,但是,自己这顽疾,深宫中的御医都说没根治之法,也是琢磨了好久才寻到药来克制的,让这小丫头往自己身上下针,在这种情况下,他还是觉得有些不妥。
安远又道:“你可曾见过我这种病症?”
“不曾。”
“你。。。。。。。。。”
“不过,经我手的病大多是手到病除了。”当然,季北说这话的时候,并没有详细说到自己曾为什么物种诊治过,毕竟,老头住的地方深山老林的,是别指望能有多少人的。
再者,经季北治愈的那些东西,此刻怕死坟头草有几丈高了,倒不是因为季北医术不精而死,恰巧是季北医术太好,经过她手之后,那些动物活蹦乱跳太可爱,最后季北一个没忍住就将它们脱了衣服放进锅里洗了澡后欢喜的食之入腹了。
用老头的话说,那就是季北空有一颗悬壶济世的心,徒有一双剥皮抽经的手。
当然,季北是不可能将安远治好之后将他煮熟了吃掉的,毕竟安远是可以付她诊金的,那些动物是不能付的,安远是第一个给她试手的人类,那些动物是变不成人的。
作为皇帝,安远虽是例外,不是整天都有种总有刁民想害朕的想法,但是在这种严峻时刻,还有要有这种觉悟的。
季北此刻也知道晓之以理动之以情,将西川大军的情况说出来,再将坞城的境况讲一讲,又普及一下他的病情,最后安远就这样不情不愿的拔的衣服让安远给自己施针。
在等待亲卫将自己的银针取来那一段时间,安远的咳嗽倒是好了些许,没之前的严重了,断断续续的偶尔听见几声,然后便是咳嗽后的喘息。
寂静的帐子里,安远的呼吸声便显得有些重了,季北只觉得耳畔都是他湿热的呼吸声。
帐子内一番情景,帐子外又是一番情景,陈奜将那些将士疏散了些,只余他与几个老军医唯唯诺诺的站在外边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安远不许他们进去,进不得。可是陈奜也怕安远一个没忍住,跟他爹一样一口气卡心间便施施然而去了,所以,也走不得。
季北刚进去还能听见安远一声吼,然后便是咳嗽,现在是咳嗽声也没有了,陈奜忍不住想,莫不是被季北气死了?随后察觉到自己左也是小皇帝死又也是小皇帝死,这想法真的是大逆不道,怕被人发觉般甩甩脑袋中乱七八糟的想法,背站得更直了,眉头皱出了新高度。
看着季北的亲卫手捧银针,飞奔而来,陈奜那眼睛大如铜铃,结结巴巴道:“这,不可,放肆。。。。。。。”
亲卫只是停留了一下,最后还是决定跟陈奜一鞠躬后离开将手中的东西给季北,没办法,季北那次大快人心的演讲就让这小亲卫丢了心,再加上营中的传闻,那小亲卫直接将季北奉为心中的女神。
这一举动,更是让陈奜气到不行,想当初,这是他身边的亲卫啊,是他的,他给季北的。。。。。。。。
这一气,他就忘了正事,待小亲卫送针出来,将皇帝的话原原本本说了一遍之后,陈奜更是站不住了,仿佛脚底长了钉子一样,他怕季北一个不小心就将安远结果了,这小皇帝真的是胡闹,越想越担心,越担心越想,来来回回走得旁边的老军医看着就难受。
再说安远那边与季北半拉半扯,最后还是将衣服拔下去了一半,要说这季北,不过是看安远白皙的胸膛的时候,色眯眯的眼神恐怖了些而已,做正经事的时候却是严肃得紧。
待安远配合着躺下之后,季北将银针消毒后分别施入安远的胸膛穴、厥阴俞、天突、解溪、肺俞穴等位,由于安远不愿将衣物脱完,季北只能以一双小手游走于相关位置,寻找穴位,安远不是个未经人事的人,与宫中那些妃子什么没有见过?可是季北这一双小手却是弄得他心猿意马,其痒难耐,想要呵斥几句,映入眼帘的却是季北低头施针显露出来的毛茸茸的小脑袋,入口的话又吞进肚子里。
季北不知安远作何想,她一心想要稳住心神为安远好好施针,人体穴位众多,稍有不慎,便可能有各种意外出现,现在这种情况,任何意外都是来不得的。
只是每当季北施下一针,脑海中便有一个熟悉的片段出现,当她想要细想时,又消失不见,她稳住心神,尽量不要自己的思想被带偏,可是越施针,场景便愈熟悉。
一边是安远的安危,一遍是那熟悉的场景,她想将那些断断续续的片段连接起来,却又不能不顾安远的安危,在这两者之间,季北煎熬的为安远施针,半盏茶之后总算完成了,一套动作算不上行云流水,好在顺利完成了,安远觉得神清气爽,季北却是汗流浃背。
安远穿衣服之前,季北开始收针,安远穿好衣服之后,季北的针还未收完。安远觉得自己没死在她的针下简直是命大。
修长的手指将季北额前那一缕被汗水弄湿的头发往后捋了捋,这才发现季北脸色有些白,对自己的动作毫无发觉般。
修长的手指又在季北眼前晃了晃,这才将沉思中的季北唤回神来。
营帐中点了几盏灯,还是有些昏暗的,昏暗的灯光下,季北的眸子却是盈亮的,她望着安远,那目光仿佛是在看一对许久不见的恋人,又仿佛是在看一个陌生人。
第20章 我们是否在哪里见过()
“你就不怕我这针放在了不该放的位置?”说话的男子身着浅蓝色粗布衣袍,略带笑意的声音听起来清澈而干净,听声音,大约是未及弱冠之年。
面对他的男子抚了抚袖子,将双手背至身后,道:“怕,怕得要死,不过,能在本座身上放肆的人,本座至今还未见着。”说罢,视线直直看向身前的人。
“切~”
两人说话相对而立,季北看过去可以清楚的看见两人的面部表情,感觉那一举一动都在自己双目之中,可是,当她试图想要看清那人是何容颜时,却是无论如何也看不清楚,又或者每当看清楚的时候,季北便惊觉自己正在为安远施针,然后回神。
“下一处,是百会,可能比较痛,你若痛了不好意思喊出来,口中便含着这个吧。”男子递过去一块小圆木棒。
端坐的男子嫌弃的看了一眼木头,“这点痛,本座还是受得住的。”心中却是在想,这放肆的凡人,这玩意不知道被多少人用过,也敢往本座嘴里放。
浅蓝色衣衫男子憋了憋嘴,朝男子做了一鬼脸,不用更好,用完我再做一个又要花好半天的时间呢。
“咦,你命真大,居然好完好无损。”
“敢在本座身上动手脚的人还未出现,应该是你比较识时务。”
“也不是啊,我可没想着在你身上动手脚,只是第一次在人身上施针,难免有些紧张罢了。”
“什么?”
面对着男人那要将人吞之入腹的目光,浅蓝衣衫男子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缩了缩脖子:“你看,你这不是没事了吗?”
又过了一会,浅蓝色衣衫男子道:“要不,诊金你给我一半好咯?”
。。。。。。。。。。。。。。。。。。
那些片段到这里便截止了,安远原本是觉得那盈亮的眸子是看着自己的,可是又感觉是透过自己看向了身后的远方,再配上季北那眉头时而高蹙时而舒展的模样,难道是自己身后有人?
安远僵硬的将脖子往身后方向扭转,昏暗的灯光下,除去一影子在地上左右摇曳,什么也没有啊,安远看了一眼又将视线转至季北身上。
即便安远心细如尘,他也没有发现的是,地上的影子只有他一人的。
季北努力的想要回忆那人究竟是什么模样,越想越觉得头痛难忍,记忆模糊。
账外陈奜等了一会,等里边完全没动静了,心脏一紧,试探性的唤了声皇上。
这一声,安远虽是没应,季北却是彻底回过神来,她对着安远道:“我们之前是否在哪里见过?”
。。。。。。。。。。。。。
小皇帝病情虽是有好转,只是每逢子夜时分,季北仍会为安远施针以缓解病情,燕九被小皇帝派去坞城,伪装成自己模样,好在小皇帝平日为了威严,总是冷着一张脸,不怎么说话,燕九扮演起来倒是容易多了。
每逢帮安远施针归来,季北便会重复做那一个梦,梦中会有更多的场景出现,可那些出现的场景却是越发模糊,潜意识里,季北觉得,那大概是跟安远有关的。
。。。。。。。。。。。。
在邑城之中的拓跋扈自国师离去后便开始着手攻打坞城的事,西川占据了邑城,本想这一鼓作气直接攻进了坞城,哪知离去的国师又回来了。
拓跋扈有些认怂,还是将心中的计划一一与国师禀报,等他口干舌燥,说完了之后,那国师却是小饮一口茶,淡淡道:“领兵的是将军,我不过是来这邑城住两天的,不用与我说这些。”
拓跋扈一个大老爷们听了只想骂娘,不参与,那我刚说的时候你咋不阻止我,等我说完了你才说你只是来玩的。。。。。。。。
当然,拓跋扈只是在心中骂娘,还是恭恭敬敬的说了一句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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