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隔壁躺着个冤家-第3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废话!你他。妈让我来一次试试!”
听到这句话贺容琛瞬间拉下脸,手上的力度加重了些。
腿上的人痛的惨叫连连:“贺容琛你真不是个人!!!”
第118章 检查结果()
这几天杜衡完全放长假似的,贺容琛这几天常常加班,他回来的时候杜衡都已经睡着了。刚开始第一天晚上,杜衡跑回客房睡,结果半夜贺容琛钻进被窝。后面杜衡干脆不在客房睡了,移到客厅当厅长。
杜衡闹到这种程度,贺容琛没办法跟上去,看着杜衡现在生着病又不好跟他倔,大半夜的苦口婆心的劝杜衡回主卧室睡,自己乖乖在客厅当厅长。
杜衡铁了心不想跟贺容琛同房睡觉,贺容琛无可奈何,打算过几天自己有空了再找杜衡好好谈谈。
这一天,贺容琛也是早早地就出门上班了。杜衡醒来的时候,已经见不到贺容琛的人影了。
空荡荡的屋子沉寂的鸦雀无声,孤单只影的感觉如黑暗的潮涌翻腾地扑到杜衡身上。杜衡裹了一件淡薄的外套,给自己倒了一杯热水,然后坐到沙发上开始发呆。
这段时间他常常发呆,反应特别迟钝,有时候刚刚做过的事情,下一秒立马忘记自己做了什么。记忆力越来越差了,有时候他得提前在手机上建个备忘录,提醒自己要做什么,或者记一下自己做了什么。
大概呆滞了几分钟,杜衡感觉到捧在手里的水杯温度渐渐温了,将杯子里的水一饮而尽。反复的喝了几杯热水,免去吃饭的功夫,杜衡起身回房换了一套衣服,就出门了。
他最近没什么胃口,但只要是贺容琛在家,他多少会配合吃点。毕竟两个人总得吃点什么,他也不想让贺容琛看出什么,做个样子吃些食物进肚子里,转头趁贺容琛不注意,自己又跑去卫生间吐出来。
今天,他要去拿报告了。杜衡对报告的结果,自己默默在心里盘算了一番,大概知道结果的内容了。
到了医院,如往常看小病小痛的患者一样往诊室去,每走一步,他都觉得吃不消,呼吸逐渐变得沉重,每一次呼吸都稍稍加重了力气。
“你知道你现在的情况了吧?”医生是个三十出头的男人,在看到杜衡的体检报告,和见到杜衡本人的时候,他怎么也不相信这个人会得这种病。
杜衡在医生面前很健谈,和其他患者不一样,在谈及病情的时候有说有笑的。他问什么,杜衡就什么。
“知道。”杜衡轻松的笑了笑,暗自捏紧双手给自己打气。
没事的,早就经历过的事情,只不过再来一次罢了。
“没关系的,现在发现的早,作进一步的治疗很快就能好的。要对自己有信心,你这么年轻,恢复很快的。”医生说着惯用安慰患者的术语来安慰杜衡,熟不知这些话杜衡四年前就听过了,他也只是笑笑,没说什么。
“好。”
“看你现在的身体状况,我们可以初步确定一下手术的时间。”说着,医生用电脑翻找着手术科最近的预约时间,“对了,你跟家人说过这件事吗?”
杜衡一愣,随后笑着摇了摇头,“他们不知道。”
“手术要动刀子,都是需要家属签字的。”尽管有些诧异,还是保持了一贯医者的镇定,“做完手术还有一段化疗的过程,维持到四至六个月,这段时间很难熬的。建议你先跟家里人商量一下,有伴侣的话,最好也说明一下吧。”
“没事,我可以的。”杜衡想都没想,还是保持着那平常的笑意。
“你……”
“我以前也有做过这类的手术,只不过又复发了。”杜衡淡淡的笑了笑,“我知道后面的疗程多痛苦,没事的,经历过一次的人,就不怕第二次的了。”
这话说出来,好像是在说病情,又好像是在暗示自己和贺容琛的事。
他已经有了一次经验了,在面对复发的病情,能够做到平静的看待这件事,好像自己的病就是平常的感冒发烧一样,没什么大不了的。
其实他说的都只是漂亮的表面话而已,真的到化疗的那天,他知道自己一定受不了。
医生一愣,听到杜衡这个说法显然有些怒然,他进这行业几年了,见多了这些一开始说得轻巧的病患。每每做完手术后进入化疗期,很多患者受不了疼痛的,他见的多了。对于杜衡这种不肯把病情告诉家属的病患,他也见得多了,也是因为有这种患者,常常闹出医患事件。
“安排最近的开刀时间就好了。”因为他的不同意,杜衡的话慢慢的变少了,到后面只有一两个句话打发他。
直到最后,杜衡也没有跟医生的提议妥协,还是坚持要自己做完化疗。医生拗不过他,勉强先答应了给他安排手术日期,其他的等手术做完后在说。
杜衡从医院出来,才稍微感觉到饥饿感。连续几天没有什么胃口了,好不容易有了胃口,杜衡自然不会亏待自己,在附近找了一家汤粉店,点了一份汤粉,坐下来慢慢吃。
以前刚上大学的时候,暑假打工的钱一大半都拿去交学费了。学音乐很费钱,杜衡又不愿意问家里拿起钱,打了三个月的暑假工勉强能够缴学费,第二年的时候杜衡才知道原来有助学贷款这种事,第一年省吃俭用的让他累得够呛的了。
几乎心情不好的时候,就来吃汤粉。换做高中时的他,这些东西都不入他的眼。后来自己也是有打过工的人,尝过苦头了,很多时候手头上没几个钱,任由不了他大手大脚的高额度支出,有时候还得赶时间,就没多少心思去嫌弃那些粗茶淡饭了,久而久之,这些粗茶淡饭的食物都比那些山珍海味入口美味的多了。
热乎乎刚煮熟的汤粉端到杜衡面前,他拆开筷子,上手开始一口一口的往嘴里送。可能是吃的太快的原因,有些烫嘴,烫的额头冒汗眼角挂着惨兮兮的泪水。杜衡还是咬牙咽下去,忽然想到今天医生说的那一番话,更是委屈,心里酸溜溜的。
每吸一口汤粉,杜衡都觉得是把自己过去受的委屈再一次的咽下去了。
杜衡吃着吃着,忽然想起一件事自己前几天上网找房子,离这边最近有一间屋子出租。一边想一边嘴里嚼着汤粉,吸溜吸溜的,手不停地刷着手机里的讯息。
他想要从贺容琛那里搬出来了。
第119章 别说那种话()
杜衡吃完后付了钱,胃部难受的恶心又犯了,杜衡靠在路边的垃圾桶狠狠地吐了一遍,等吐完了,拿纸巾擦了擦嘴,便去跟之前联系的中介汇合。
等到杜衡看完房子出来,已经快要六点了。杜衡本能的想着要去菜市场给贺容琛买菜做饭,但后来想想自己没必要做的这么无微不至,轻叹一声,往公交车站走。
杜衡今天去看了房子才知道,自己这几年过得多穷酸。都快三十岁了,且不说没车,连属于自己的房子都没有,租的也没有。
今天看的那间出租屋,以杜衡现在每个月领的四千多的工资,要是省吃俭用的话勉强是可以租下来的。杜衡想过了,要是自己再兼职个家教的话,一个小时能多赚一些钱,他过阵子或许能够轻松的住进那间屋子里头。但是一想到过段时间要动手术、做化疗,那些都是要用到钱的地方,杜衡一下子又陷入了沉思。
可能是要到三十岁的前兆了,杜衡突然想要安定下来了。前几年的生活方式一直是得过且过的杜衡,某天清楚的意识到自己将会是个失败的三十岁男人,突然感到很慌张。
杜衡回到家,贺容琛还没回来。
他脱掉外套,同时环视了四周,确认过没有任何凌乱的痕迹才放下心进主卧室去。杜衡有个强迫症,就是不喜欢屋子太乱,他受不了。像以前一个人住的时候,为了不用常常收拾,杜衡就尽量少添置东西,渐渐地,就养成了不买无用的东西的习惯。
杜衡回房,第一件事是去浴室洗了个澡。这一整个星期都难受的要命,不管是先前贺容琛在他身上折腾,还是因为病情复发了,都让他难受的要命。
问了医生拿了药先吃着,等过段时间做了手术了,稍微就能好点了。杜衡是这么想的,想要在手术前搬出贺容琛家,尽可能减少不必要的麻烦。
好不容易能和贺容琛靠近一点了,又要筹划着自己什么时候得搬出,杜衡不禁有些难过,清澈的眸子顿时黯淡下来,眼里的波澜随着心情消失的无影无踪。
他舍不得贺容琛,尽管贺容琛前段时间一直在欺骗他,可那段时间他真的很开心。
“我能呆到什么时候呢?”杜衡小声喃喃,心里抹过一丝苦涩。
对啊,他能呆到什么时候呢?
就算他和贺容琛真的在一起,可谁又能保证下一秒贺容琛不会腻了赶他走呢?
带着疑惑洗完澡出来后,听到外面响起开门声,紧接着笨重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正在卧室换衣服的杜衡不禁皱了皱眉,在想贺容琛是不是又喝酒了。
刚脑海里闪过这个念头,门就被打开了,迎面朝杜衡走来的是头发凌乱,微微喘着粗气的贺容琛。
“你去医院了?医生怎么说?”贺容琛一进门,脑海里只有一件事,就是问问杜衡前几天去做的检查结果怎么样了。
他总是有一种不安的感觉,尤其是今天拿到了之前让别人调查杜衡的资料,看了之后,他更加恐慌了。一下班直奔回家,害怕杜衡不在家,一进门看了公共卫生间没人,客房没人,按顺序的走到主卧室。
那一刻贺容琛竟然有些害怕,害怕在家里见不到杜衡这个人。直到听到有主卧室里面有声音,贺容琛一直悬着的心才稍稍放下不少。
至少确定杜衡是在家的。
“干嘛这么紧张?”杜衡拿毛巾擦着湿漉漉的头发,狐疑地打量着贺容琛。平时贺容琛才没有这么好心来关心他,忽然,脑海里闪过之前贺容琛说的那句“他比你干净”。杜衡顿时像是明白贺容琛为什么会问出这样的问题,随即笑了笑,“怕我真的有病传染给你?”
说着,不紧不慢地走到床边拉开柜子,拿起吹风机开始吹头发。
一边吹着头发的杜衡,还不忘跟贺容琛解释:“放心,我没那种病。”
就算有,也舍不得传染给你。
背过身子的杜衡眼神渐渐暗了下去,脸上的笑容慢慢的淡了下去,手上的动作迟缓了不少,吹风机的风声在他耳边呼呼作响。
这些天他难受的不得了,跟贺容琛分开睡,也只是怕自己半夜起来呕吐会吓到贺容琛。
“我不是这个意思。”见杜衡误会了,急忙解释。他担心的根本不是这件事,这段时间杜衡身体状况不好,好似真的生了什么大病似的。他担心,担心杜衡有一天会不见了。
前几天他做梦,梦见杜衡不见了,怎么也找不到杜衡。醒来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出了一身冷汗,急忙地去找杜衡,直到看到杜衡还在家里,他才安心不少。
站在原地想了很久,半天组织不出一句完整的话的贺容琛,脑海凌乱的冒出一堆问题,他也顾不得三七二十一,想到什么就问什么。
“那医生有没有说什么?有没有说你怎么会出现在那些不舒服的症状?”
“没什么,我好得很。”杜衡故作轻松地说道,说这句话时倒吸一口凉气,浑身刺痛的难受。眼神有意无意的往别处看,就是想找些事情分分心,不想让自己回想起那些难过的事。
说什么好得很都是骗人,这段时间病情复发的症状越来越明显。频繁的速度让杜衡不敢妄自猜测,下一次会是什么时候。
“那医院是不是骗人啊,你去哪家医院看的?”贺容琛不信,这种明显到不能再明显的低级谎话一眼就被看穿了。“我明天请假带你去市里三甲医院做个全身检查吧,你看你这段时间瘦成什么样了,哪有人好端端的变成这样的……不行,我明天带你去看看吧。”
头发吹到半干状态,杜衡就把吹风机的电源拔掉了,一边卷起吹风机将它放进抽屉,一边回答道:“不用你操心,死不……”
“杜衡!”话还没说完,身后的人怒吼一声,吓得杜衡整个人都愣住了。
杜衡吓得屏住呼吸,大脑迅速飞转自己刚才说的话,想想有哪句惹到贺容琛了。
想了半天都没想到到底是哪句话有错,杜衡转过头刚想骂脏话,一回头,整个人怔住了。
眼前的人紧紧皱着眉,五味陈杂的看着自己。好看的桃花眼此时都跟着主人变得委屈起来了,深邃的眸子透着淡淡的悲伤,那人盯着杜衡,说话的声音都是颤。抖的。
“别说那种话……”
几乎哀求的语气,让杜衡有些错愕,久久没能反应过来。
第120章 我又不是张牧澈()
杜衡愣了很久,有那么一瞬间以为贺容琛真的在哀求他,不知道还以为贺容琛喜欢他。眼里流露的感情,都不知道是喜欢自己呢?还是把自己当成了那个人。
“干嘛……我哪一句话说错了吗?”杜衡牵强的扯着嘴笑了笑,习惯性的背过身子不看贺容琛。身子微微轻颤着,咬着的唇瓣泛白的毫无血色,喉咙干涩的说出一个字都难受。“要是你不开心,那我道歉,行了吧?”
“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现在没心情和你吵架。”杜衡咬了咬牙,总感觉在和贺容琛说下去,下一秒的脾气上来就不可收拾了。杜衡深吸一口气,起身绕过贺容琛到衣柜面前,打开衣柜,拿起一套新衣服,换上衣服作势要出门的样子。
站在身后的贺容琛看到杜衡的举动,心里一惊,上前紧紧抓住杜衡的手,大声质问道:“你要去哪?”
刚脱下上衣来不及换上衣服就被贺容琛用力的抓着手腕,手劲像是不知道被抓着的人有多疼似的,杜衡眉头一皱,吃痛的咬牙,“……痛!放手!”
猛地挣脱开贺容琛的桎梏,白皙的手臂瞬间印上充血的五个指印。阵阵疼痛传到大脑里,杜衡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好似刚才甩开贺容琛的动作用尽他全部的力气。
“哪也不许去!”贺容琛已经分不清楚自己是着急还是恼怒了,脑海里回荡着疯狂的声音,叫嚣着,恨不得上前占据眼前这个人。
杜衡揉着刚才被贺容琛弄疼的手腕,尽量用平静的语气跟贺容琛说:“贺容琛,我真没空跟你吵架。”
贺容琛发这么发脾气做什么?自己又哪一点做错了惹到他了?
“你这么生气干什么啊?我又不是什么新鲜萝卜皮,你还缠上我了?”杜衡抬眸看着贺容琛,语气逐渐变得轻蔑,又似玩味的在故意惹贺容琛生气。“嫌我这副要死不活的样子赖在你这里脏了你屋子是吧?放心吧,我最近在看房子,有合适的地方我就搬出去的。”
平日里清澈的眸子好似丧失希望似的,深邃的不知道在想什么。贺容琛怔忡的看着杜衡,久久没有回话。
所有的话都堵在嗓子眼里,想要对杜衡说的话,全然说不出一个字眼。
见贺容琛说不出一句话,杜衡冷笑一声,这时才慢悠悠的穿上衣服。杜衡都以为贺容琛闭上嘴,就不会再说话了,下一秒又听到那人慢悠悠的、支支吾吾的说了个问句。
“……你,要搬走?”
这个问题不管是谁问都好,杜衡倒觉得没什么。可从贺容琛嘴里听到,倒觉得是莫大的讽刺了。他恨不得转过身子,好好的嘲笑贺容琛一番,质问他是不是开始舍不得他了。
可终究,杜衡还是没有这么做,问不出口,他已经失望不起了。
要是下一秒贺容琛说出更让他寒心的话,他都不知道要怎么鼓起勇气走出这间屋子。
“总有一天要走的,不是今天也是明天啊。”杜衡说着,语气很平淡,掺杂着淡淡的哀伤。
这不经意的一句话,仿佛似没灭掉的烟头落在心头,狠狠地在心头那柔。软的地方灼伤。贺容琛直直的盯着杜衡看,眼睛都不敢多眨一下,生怕下一秒杜衡就不见了。
好一会儿,才开口喃喃:“不走,不行吗?”
“说什么傻话啊。”杜衡听了觉得好笑极了,发自肺腑的觉得讽刺,“只有不是我家啊,我留在这里做什么?”
如果我不走,你早晚有一天也会赶我走的。
他迟早会搬走的,只是不想哪天贺容琛真的开口赶他走了,他连一点准备都没有。
他已经不期盼贺容琛这个时候能说出什么人话了,只要不欺负他,杜衡都觉得仁至义尽了。
杜衡背着身子完全看到贺容琛的脸,心脏砰砰的跳着,慌乱的让他害怕。最终还是咬了咬牙,将这种不适咽回肚子里,回过头,冲贺容琛笑了笑:“我会尽快搬出去的啦,帮我还是会继续帮你,只是……我们没必要住在一起了。”
越是和贺容琛待久了,杜衡越是舍不得贺容琛,深怕这种感情越陷越深,还不如快刀斩乱麻,自己先斩断这份感情好了。
可一回过头,杜衡整个人呆住了,目光不自觉地落在那人的脸上。那人眼眶红了又红,紧紧地盯着杜衡自己,眼里的泪水像是待命似的准备夺眶而出。
他还是第一次看到贺容琛这副样子,突然一阵无力感来袭,杜衡重重的吸了一口气,很无力,拿贺容琛没办法。
“……贺容琛,你说你这是干什么呀。你又不喜欢我,干嘛还要给我这种错觉呢?真的觉得我好欺负是吗?”到现在了你还想这样,我都已经要放弃你了,你还要给我这种错觉。
杜衡眼眶一红,所有委屈如猛浪潮水般翻江倒海的涌上心头。嗓子一哑,连声音都带着哭腔,“我已经搞不懂你想做什么了,要是早些时候你说你还恨我,那我也认了。可我对你这么好,你怎么就不知道呢?怎么还要生我的气,我到底哪里惹到你了?”
从大学开始,他就对贺容琛特别好,好到所有人都轻易的看出他的居心。
可贺容琛偏偏不懂啊,他完全看不到自己对他的好,还一个劲儿把他推开。杜衡也不知道自己这样到底算什么,傻兮兮的黏着贺容琛,尽干些吃力不讨好的事。
“你要是真的知道我对你好,你就不会欺负我了。”说着,滚烫的泪水已经控制不住的往外溢出,杜衡的声音又低了几倍,小声的快要被抽噎的声音给盖过去了。“你都舍得骗我了……我又不是张牧澈,没办法让你喜欢我啊。我认了。”
这份喜欢到最后原本的希望都硬生生的被扼杀,说不尽的心意就像被导演喊卡的演员,将那些爱啊,喜欢啊,全部掩于心中。
“我不想再这样了……”他闭了闭眸,淡淡的说道。“要是早些时候,我还能忍,还能继续下去。”
见过阎王的人都怕死,杜衡何尝又不是呢?走过一趟鬼门关了,他已经怕了。
第121章 谁也不行()
在做化疗之前,杜衡一度以为自己能够扛下去。到了真正做化疗那天,化疗过后的副作用,疼得他牙齿都在打颤,一个大男人眼泪不受控制的扶着墙边走边哭。每走一步路都艰难,身体就像是不受控制,僵硬的四肢,走路都比别人慢上好几倍。
做完第一次化疗,杜衡疼得坐立难安,就连躺在床上都觉得浑身忽冷忽热的难受。刚做完化疗的那一天晚上,杜衡半夜醒来吐了好几次,又好几次突然头痛,直接痛昏过去。
杜衡已经不记得自己那段时间是怎么熬过来的了,疼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好似没呼吸一口气都要花费全身的力气似的。
贺容琛静静地听杜衡说完,眼眶不禁又红了一圈,忍不住上前一把抱住杜衡,用力的将杜衡抱在怀里。
“杜衡啊……杜衡……”
别走啊,别离开我。
梦境和现实还是有区别的,梦里他梦见杜衡离开不见了后,整个人跪在地上嚎啕大哭,几乎濒临崩溃。可现实见到杜衡作势要走,却没有像梦中那样,反而压抑着自己的情绪。
贺容琛有生以来,第一次这么舍不得一个人。
以前好像也有这种感觉,在他跟杜衡说不要继续做泡友关系了,杜衡动作快速的从他们合租的地方搬走,在学校碰面了,也很自觉地装作不认识。就因为他说的那一句话,两人就这么疏远了,甚至连面都见不上。
被搂在怀里的杜衡没有感觉到一丝暖意,只是觉得很冷,由身到心的冷意呼之欲出。
而贺容琛只是将杜衡紧紧地搂在怀里,不断地念着杜衡的名字。
“杜衡……”
他之前让苏秦调查杜衡,调查的结果里显示杜衡四年前动过一次手术。而那手术的日期,偏偏又是发生在那件事之后。可具体杜衡生了什么病,什么原因动的手术,他没办法得知。
见杜衡一天比一天瘦,抱在怀里的触感早就和之前不一样了,贺容琛很自责。怎么早些时候没有注意到杜衡的不对劲呢?怎么就不多关心一下眼前这个人呢?
一想到这段时间杜衡自己忍受那样的疼痛,贺容琛懊悔不已,一遍又一遍跟杜衡道歉,乞求能够换�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