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金屋藏了个小哥哥-第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野参俊!昂芏嗍焙蚰阕魑滞馊丝吹们澹约涸谑虑橹蟹炊岷雎哉庑┑览怼!彼畛恋厮担懊还叵档模槐孛闱浚蝗晃已阋残小!�
我不禁笑出来,听着他幼稚的承诺,我觉得又好笑又温暖:“你得了吧,那我不成了压榨童工了吗,你看我像奴隶主吗。”
他笑着,明媚善睐,眼神好像快要融化我的苦闷一般,这样天使一样的笑容,好像个救世主一样把我从现实苦海中挽救出来。是啊,是他的出现让我平淡如水的生活变得不再一沉不变,是他拯救了我。
苏沐言和杜明兖对我的安慰,好像是我在这混沌世界中拼死挣扎时的避风港,我想要躲在那一份单纯的美好和明媚的笑容里,在这里我是温暖的,踏实的。如果他们真的是我弟弟就好了,我不禁想。
我心中有种想要抱他的冲动,凶巴巴的说:“喂,你别笑了。”他笑得我眼睛都挪不开。青春期的小孩太叛逆,听我这么讲,他笑得更好看了,细长的眼睛有些迷离,看得我都快要脸红心跳了。
杜明兖像小狗一样蹲在我床边,深深地看着我温柔的说:“既然心情不好,今天出去吃吧。”
还算他有良心,知道心疼我。我忍不住伸出手揉了揉他松软的栗色头发笑着说:“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但是你是公众人物,还是不要轻易外出了。再说了,跟你出去吃饭,那就是抱着不定时炸弹,谁知道要被拍到”
“不会的,我知道几个很隐秘的餐厅,我和哥哥们经常去。”杜明兖站起来,向门口的方向努努嘴说,“走,带你吃日料去。”
我拗不过他,一边跟他出门时说:“日料很贵哎,这顿你请啊。”
他毫不在乎,挥手让我赶紧走:“肯定我请,出门在外当然要男人花钱。”我很自然的对他的过度自信和早熟定位冷嘲热讽了一般,但他已经有免疫力一样,好心情百毒不侵。
路上,杜明兖把听着音乐,跟着律动摇头晃脑,有的时候还配点简单的肢体动作,陶醉的时候还跟着合两句。整个车里的空间就像他的舞台,快不够他嗨了。在这样的气氛下,我被他感染,烦心的事情逐渐忘记了。
我是个好静的人,从来不会在不好的情绪中跟别人相处。无论是生气也好,难过也好,这段情绪里我一定是自制力薄弱的时候,我会控制不住自己将负面情绪一股脑宣泄给周围的人。通常,我会躲起来一个人安安静静的消化,等想开了,不在意了,发泄完了才会悄然重回这个世界。但是今天是第一次,我庆幸我不是一个人呆在冷清的家里;第一次,我觉得他来到我家里真好。
第20章 两情难相悦,与生活和平相处更难(四)()
这是一家在东三环黄金地段的独立建筑餐厅,两层矮楼,从外面看很低调的装饰,在夜幕下并没有亮眼的霓虹闪耀,不留意很难发现它。
我停好车,杜明兖似乎已经跟老板联系过,一个穿着浅蓝色碎花和服的日本女孩已经等在停车场。我们下车后她向我们90度鞠躬之后迈着小碎步令我们穿过一片小花园,来到一间榻榻米包间。
她跪坐在我们身边,为我们倒好热茶,递给我们菜单,就悄悄退了出去。
我环顾一下,从进门到坐在榻榻米上,所有见到的跟我在日本吃过的一家怀石料理的环境不相上下,榻榻米也是从一踩上来的感觉就知道不一样,软硬适中。就冲这环境和服务,这顿饭一定价格不菲。
我有些过意不去,虽然他是明星,但在我看来还是个孩子,让他这么破费终究不好。我看了眼菜单,看来我猜的没错,就试探的问杜明兖:“这里挺贵的,要不这顿我来,下次你再请我吃别的?”
他的手基本已经好了,他翻看着菜单,想没听见一样,听到我又叫他一声便回答:“你不用担心买单的事情。”
我看他坚决,也不好坚持,因为担心价格也不太好点。他看我翻了好几遍菜单也没有在哪一页停留,明显没有思考吃什么,而是在看每页的价格。穿碎花和服的小妹妹进来点餐的时候,他自顾自的点了很多,拦都拦不住。
我不好在外人面前搏了他的面子,就合上菜单微笑着递给小妹妹。等对方退出去,我再打量他,就算是个明星,花钱这么大手大脚,该不会是个纨绔子弟吧?
他端起茶杯看着我问:“看什么?终于发现我比网上那些小奶狗帅了?”
我翻了个白眼,这孩子还真是记仇,尤其是说别人比他帅,他就格外在意,说话总是酸溜溜的,也不知道是太自恋还是太自大。
我的心情很好,压抑了一天,现在有种久病初愈的轻松感。一时兴起,忽然想逗逗他,便打开视频软件,找到苏沐言的视频给杜明眼看:“这是我的实习生,怎么样,比你帅吧?而且人家很高哦,185往上呢。”
杜明兖看了眼问:“就上次送你回来的那个?”见我点头,继续说,“不过是仗着个高点,浓眉大眼的跟女孩子似的。他比我大那么多,你怎么知道到时候我长不到185?”
我啧啧感叹:“你要能蹿到185,估计可以算是逆袭了。”我随手往下翻,看到一个苏沐言露腹肌的视频说,“你看,人家的身材。八块腹肌,清晰可见。”说完我还不忘鄙夷的打量他一眼。
杜明兖缓慢的站起来,我以为他要愤然离席,结果他一手抓住帽衫底边,直接掀起来,露出结实的八块腹肌,不屑的看着我说:“好像谁没有似的。”
“呦,还真有啊。可是你也太瘦了,纸片似的。”我毫不避讳的欣赏了一番,接着挤兑。
杜明兖觉得自己被占便宜了,放下衣服,整理一下坐下来说:“我还在长身体,以后多买点牛奶,牛排之类的。我要是不长个,就赖你。”
“嚯,这锅我可不背。”我忙辩驳,“我管你吃管你住,还得管你长个了?!”
我们俩一边吃一边斗嘴,就像两个人是很久的朋友,没有年龄的代沟,也没有职业的代沟,在轻松愉快中结束了这顿晚餐。
回到家,我在厨房里洗水果,杜明兖在沙发上看书,这时爸爸从国外给我发来视频邀请。我接通后,看到爸妈都是一身花里胡哨的衬衫,笑道:“又去哪了?”
“我们在夏威夷呢,这里水可清了。”爸爸举着一杯鸡尾酒开心的说,“你下班了?”
“难得你这次算了一下时差。”我抱怨道。
这时杜明兖起身过来拿水,他戴着耳机没有注意到我在视频。走过来看了一眼,连忙快步离开录制范围,但是身手敏捷的他还是被精明的老爸抓住了身影。应该说,面对这个岁数依然单身的女儿,如果身边出现了任何异性,我爸妈都会灵敏的捕捉到,然后追根究底。
“刚才那是谁啊?”我爸眯着眼睛问,“长得挺精神的呀。”
“嗯?”我看了眼杜明兖说,“明明啊。”
“明明?”我爸望着天回想半天问,“哪个明明?”
“几个明明啊,”我好笑,我爸可真是玩开心了,这么健忘,“你不是说你朋友的孩子要过来借住吗,就是那个明明啊。”
我爸仍旧一脸狐疑,然后扭头跟我妈说了什么,我妈探头过来说:“明明回家了啊,而且明明是女孩啊。”
我愣了一下,笑着问:“开玩笑呢吧?”
我妈立刻说:“开什么玩笑啊,我们怎么会让一个男孩跟你去住啊,孤男寡女的。就算你一把年纪了吧”我自动过滤我妈后面的一大串吐槽,下意识的看着戴耳机若无其事看书的杜明兖,心里有些慌:“等等,你们确定?”
“对啊,”我爸翻了半天手机,然后举到屏幕前,一个很漂亮的女孩子的照片,下面写着一句:宝贝女儿明明“这才是明明啊,说是那天压根就没去找你,跑去跟男朋友住了,他爸爸这个不高兴。”
这个消息如同晴天霹雳,我大脑一片空白。
我都干了些什么!
我爸妈还要继续八卦,我直接挂断了视频通话。
我撑着料理台,让自己冷静下来,这一天的大起大落让我的心脏有些难以负荷。我狐疑的打量杜明兖,像是要证明什么似的,我喊了声:“明明?”
“我告诉你了别叫我明明。”他眼皮都没有抬,继续慵懒地说,“干吗?”
我自己脑子里乱成一锅浆糊,到底怎么回事?难道我阴错阳差的捡了另外一个“明明”?如果他不是那个“明明”,那他是谁?他为什么会出现在我的生活里?可是他是杜子轩啊,他为什么要跟我回家?为什么?他怎么也图不上我什么呀?又为什么要骗我呢?我该怎么办?我该生气的吧?要把他赶出去吗?
他虽然脾气臭,可他是个温柔的孩子。他刚才还在安慰我,我似乎不该这么绝情的把他赶出去。但是,我们完全是陌生人啊。
我一直盯着他琢磨,他终于发现我的欲言又止:“怎么了?”
“你是明明?”我问。
“是呀。”他点头回答,“明明是我小名。”
“明明不是你。”我脱口而出,“你为什么要住在这里?”
他顿了下,看到我神情严肃,眼神明显有些慌张,张张嘴不知道该如何解释。
“你知道你不是我要找的人,对吧?”我也不知道心里是什么滋味,是被欺骗的愤懑还是更多的难以置信,“为什么不说清楚?为什么骗我?”
“我确实叫明明,”他苍白的解释,“我的家教住在你隔壁楼,那天我刚补课结束,在门口等经纪人接我睡着了,然后就碰到你。”
我追问:“那你为什么不说明白?你为什么跟我回来?”
“因为我不想回去。”他面对我的愤怒,眼神暗淡下来,“我喜欢待在这里。”
“杜明兖,”我看着他说,“叫你的经纪人来接你吧,你不能待在这里。”
“高兴”他还要说什么,我回卧室关上门,表示不愿再听。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听到关门的声音。我赶紧开门来到客厅,环顾四周,客厅衣架上空空如也。
他走了,走得不留痕迹,好像从没有出现过一般。
我坐在客厅空荡荡的地上,竟有种想哭的冲动。今天究竟怎么了。我是该生气的,为什么把他赶走了我这么难过?因为日久生情吧,无论是谁相处久了猛然离开也会难过吧;就像养了一段时间的小狗走丢了也会难过的吧。没关系,明天就好了。我安慰自己。
小花絮:
有天我在家收拾东西,忽然发现上学时候绣的十字绣钥匙链,当时绣了一个花体的“g”是高兴的首字母。杜明兖好奇的看着这个钥匙链,表示没见过这种东西。
“啊?大哥,有没有差这么多代沟啊,十字绣你没不知道?”每次他表示不理解我童年时期的东西,无论是音乐、偶像还是电视剧,我都会莫名的火大。
杜明兖回答:“真的不知道,可能等我到了你当时的年龄,这东西早就过时了。”
“什么?!你少废话了,隔壁王大爷家里还挂着一副十字绣的山水画呢,那可是花了小一万呢。还有我远方表姨,听说退休生活就靠十字绣填满的。”我气急败坏的争辩。
“王大爷?表姨?”他忍不住笑着重复,“你看,我不懂也不奇怪呀。”
我愠怒不理他,他把玩着,觉得很新奇:“哎,你给我绣一个呗。”
我立刻拒绝:“我不!”
“小山肯定也没见过,我觉得很有意思。要不你把这个送给我?”他玩心大起,继续问道。
我白了他一眼,抢回我的钥匙链说:“我为什么要送给你,这可是我唯一一个十字绣,你知道这对我意味着什么吗,这可是我整个初中时代唯一留下的物件了。那是我的青春好不好,把我的青春送给你,想得美。”
他好笑道:“至于么,你的青春我可不要。要不你给我绣一个吧,感觉也不难。”说完他拉着我的袖子摇晃。
又撒娇,我叹口气,凶巴巴的问:“绣什么?”
他一听有缓,高兴的笑起来:“j吧,字母j。”
我嘟囔着他的名字和艺名,哪个字也不是j开头,问道:“为什么是j?”
这次换他甩脸了,他沉着脸,瞪着我说:“我的英文名是j开头,这你都不知道。”
我赔笑道:“哎我知道,怎么会不知道呢。jason吗。”我随口说了一个大众的名字,见他脸越来越臭,又小心翼翼的尝试,“不对?ja?john?jack?jay?joy?joe?jasper?joseph?jerry?jill?”
他气呼呼的猛然起身,走去卫生间便狠狠甩门,发泄他的不满。
我偷偷打开百度查了一下,原来就是叫jasper,什么吗,我明明有猜对。我嘟囔道。
第21章 没有你的生活,一切如常,我却觉得我不是我了(一)()
我喜欢北京秋天的沧桑带点清爽,寒风凛凛,没有夏天喧闹和粘腻,让人很舒服,尤其是深秋,满街落叶,感觉北京城变成一个沉稳睿智、阅历丰富的成熟男人。可偏偏秋天转瞬即逝,一阵风刮得冷了,反应过来时这个成熟男人已经变得凛冽、凌厉,寒风瑟瑟,冬天悄然而至。
已经很久没有提前下班了,我离开公司的时候路灯刚亮,可天还没有彻底黑,准时亮起的路灯显得微弱而可笑,尴尬。前段时间事情很多,基本都是凌晨才打车回家,回到家就摊到在床上,可以就翻来覆去睡不着,所以精神非常不好。事情告一段落,今天早早下班,走在路上就如这路灯一样,时间变得有些多余。
我放慢脚步,平时背包都喜欢像售票员一样挂着半扇自己,觉得多成熟的包这么背起来都会很活泼,但是今日我单肩挎着包,双手插着兜,漫无目的的踩在整齐归在一堆的干枯发黑的落叶上,听着清脆的响声,那是它们生命中最后的绝唱了,配合着萧瑟的气氛,好像我也变得老了,满心尽是生活的疲惫。
我不喜欢现在的状态,愁容满面,眼窝深陷,就差把亚健康和精神不济刻在脑门上了。天天虽然没什么值得动怒或者伤心的事情,但是心里就是被什么淡淡的朦了一层蒙版,不痛不痒,不痛不快。
常乐在家养胎,闲来无事找我聊天我也爱答不理的。我刚走出公司不久,接到她的电话,接着一辆出租车停在我身边。她太了解我了,二话不说直接杀到公司接了我下班直奔老邪酒吧。
到了酒吧,老邪看到我慢悠悠的推门进来说:“又来了?”当他看着常乐挺着大肚子跟在我身后进来,诧异地挠挠头嘟囔:“什么情况?”
常乐跟他打招呼,然后费劲地爬上吧台边的椅子,他赶紧跑来帮她一把,这才勉强坐上高凳。
我看她坐个椅子都这么辛苦,还一定要来陪我借酒浇愁,心里又感动又觉得她多此一举。我靠在她肚子上认真的听着:“宝宝,作为几个月就混酒吧的老司机,你有什么感想?”
她一巴掌推开我的脸,丝毫不考虑这是个女孩的小脸蛋,嫌弃的摇摇头说:“我跟你说,你就是盐吃多了闲的。”
我嘟囔:“也不知道谁闲的,挺着个大肚子非往酒吧凑。”
“嘿,吃枪药了你。”她看着我揣摩半天说:“你跟赵默怎么样?”
上次我在公司心情不好,约赵默下班出来吃饭。当时赵默说周末再约,然后两个人都忙,一下子就拖了好久,也没怎么联系。也就是那天,苏沐言和杜明兖意外的给了我很多安慰,也是同一天我发现杜明兖骗了我,我把他赶了出去。
是啊,这么想来他好像离开一个月了,感觉似乎过了很久。自从他走后,时间变得好漫长,我也变得不爱回家了。
我耸耸肩,不愿意让自己琢磨这件事情,就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样子。
常乐误以为我在愁和赵默的事情,她搂搂我的肩膀安慰道:“凡事不能着急,好事多磨,对不对。你说虽然你这把岁数了,但是感情的事也不能凑合。你别看现在赵默对你不咸不淡的,但是俗话说得好,日久生情。”是啊,日久还生情呢,和杜明兖相处这么久,肯定会舍不得的。但是我会用更久的时间让自己淡忘这件事情。可能是水逆了吧,我这段时间的格外低沉,到底是因为杜明兖还是赵默?总之就是什么都不顺。
“两个人应该是因为喜欢才在一起,因为舒服而长久,因为合拍而默契。如果真的是因为他让我觉得现在自己都不是自己,那就没必要在一起。”我喝了一口酒说,“我本不是这么悲观、多愁善感、脆弱、小心翼翼的人,我不喜欢我现在的样子,患得患失的。如果真是因为某一个人,那这个人最好再也不要出现在我眼前。”
常乐纳闷的问:“你在说赵默还是杜明兖?”
我想了想回答:“赵默。我觉得他完全没这个心,那就是没戏。”留给对方足够的空间,在需要的时候给他适当的帮助和安慰,这才是一个成年人成熟的感情。我看着现在赵默对我的反应,总是在怀疑和他在一起太勉强,或许是我不够好。
人怕念叨,事怕琢磨。正说着,赵默给我发了一条微信,问我前阵子想跟他聊的事情解决了吗。
常乐想了想又问:“不是赵默,你跟赵默一直没有进展,我也没见你这样。那你为什么心情不好?难道是因为你家里那个小朋友?总觉得你话里有话,你们吵架了?”
老邪把一杯热牛奶递给常乐说:“你还不知道呢?她把人家赶出去了。”
常乐惊讶道:“赶出去了?为什么?”
想到杜明兖,我在看赵默的微信不知该说什么,好像在这个失落的情绪下,他带给我的一丝希望的火星也变得没那么惊喜了。我跟他聊了两句,随即约了周末一起吃饭。我收起手机,面对常乐的问题不知道怎么回答。我为什么把杜明兖赶出去?因为他骗了我。
我岔开话题,喝了口酒感慨道:“你说这么多年了,我怎么还是总觉得自己刚毕业不久啊?尤其天天跟你混一起,好像刚高中毕业似的,最近十几年都没过一样。”
“怎么?不服老?你这是不肯承认岁月在你身上动过刀子?明明是你没什么长进。你看我都孩子妈了,你看你还一天天瞎晃呢,太不靠谱了。”她熟络道,忽然她话锋一转,“话说你在寒冷的夜里,把一个未成年人赶出家门,这样真的好吗?”常乐不经意的一个“明明”听得我心惊肉跳,接着这么一问,我差点呛到:“我靠,我隐约又听到二胡响了,你别再讲你‘卖火柴的小女孩’那套故事了啊。他是明星,有的是人收留他,而且他成年了好吗。”
她啧啧两声,食指戳了戳我的太阳穴,恨铁不成钢地说:“你说说你是不是傻?他就算不是明明,一个大明星住你家,你是丢钱了,丢人了还是丢份儿了?居然还把人家赶走了,你可真行。”
我撇撇嘴,报告道:“我跟赵默约了周末一起吃饭。”避而不谈和岔开话题是我多年总结出来的办法,面对常乐滔滔不绝的教育对症下药。
果然她开心的举着牛奶对我说:“你看,生活没有放弃你,只不过惊喜躲在前面街口的转角,你不走过去是不会发现的。”我笑起来,她这么努力撮合我和赵默,要是没个结果,我都觉得对不起她。我抿了一口酒,心想如果真有进展,也是这索然无味的生活给我的一些安慰。
第22章 没有你的生活,一切如常,我却觉得我不是我了(二)()
周末是个阳光明媚的日子,我心里有点在意这件事,一夜都没睡好,早早醒来开始装扮。折腾了一个多小时,我按照约定的时间站在小区门口,不一会儿就听到远处引擎轰鸣的声音。赵默来了。
我将碎发捋到耳后,拿出小镜子看看刚才费尽心思化好的淡妆有没有晕,又怕来被赵默看到觉得自己矫情,匆匆一眼赶紧收起来。转眼他的brz准确停在我面前,分毫不差。
我弯下腰打开车门,坐上车,看到那张一如既往自信的笑脸:“等很久了吗?”他是个很爱笑的男孩,咧嘴笑的时候眼睛会眯成一条细长的线,嘴角两侧会有两道纹,像是他的每个笑容都是发自内心的。
我摇摇头回答刚下来。
因为在约我吃饭的时候,他提前问过我吃东西的喜好。我喜欢这种不需要太费心的约会,我只要收拾好我自己,剩下的可以全部交给他。而且跟他出去吃饭,吃什么对我来说并不重要。
他选了一家安静点的餐厅,细心的问:“你说你想聊聊天,我就选了这家。我吃过一次,这家牛排挺好吃,菜也都挺精致的。”
我微笑点头:“好,我还挺爱吃牛排,也很久没吃了。”
到了餐厅,他很绅士的替我拿了外套递给服务员,又抢先一步替我拉了椅子,又细心的给我推荐了菜品。我索性合上菜单,都让他定夺。他很礼貌的向服务员说了菜品,牛肉几分熟也细心嘱咐。
等服务员离开之后,他才开始问我:“怎么样,工作还顺利吗?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