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诡眼王妃:夫君是只猫-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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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曾听闻诚亲王有些特殊的房事爱好,可是正经的王妃侧妃大多都是名门出身,哪里容得他乱来。他便养了不少姬妾在府中把玩,还弄死过几个。却不知林墨香是不是
我这边正想着,那头林墨香已经站了起来,扶着墙角,神色比以往都要狠厉:“韩平!你把我当什么?戏子,贱婢吗?那些东西也敢用在我身上!我”
说着说着又笑了起来,却笑得比哭还难看。
“林墨香,你果然是自作聪明,早知今日会落到如此地步,当初”林墨香苦笑着摇了摇头,“不能回头了!已经回不了头了!我什么都没有了,连身子都给了韩平,我还在呢么办!”
林墨香背靠着墙站定,远眺着前院的方向,“齐豫,你若是要怪只能怪你自己!你来的不是时候!如果没有你,我仍旧是诚亲王的心头肉!没有你,我可以等到他正式纳我进门之日才会可是如今你必须死!你死了我才能堂堂正正地入诚王府!我必须入诚王府!”
“韩平!你得了我的身子,别想就这样把我踹开!”
林墨香似是被自己心魔魇住了一般,神色诡异,突然拿出自己怀中巴掌大的镜子,端详起自己的脸来。如今乃是月底,月儿只有一道弯弯的芽儿,光亮微弱的狠,也不知她究竟能照镜看到多少东西。
“林墨香,你必须重新站起来!你只有更狠,更努力才能拿到想要的东西!一个韩平而已,即便现在他对你有气,以你的手段,你的姿色,当初可以笼得住他,难道日后便不能吗!顺懿皇后能做到的事情,你也可以做到!”
顺懿皇后?我手指一动,口气不小。顺懿皇后乃是前朝一位皇帝的妃子,出身贱籍,却一路从才人,贵妃到皇后。最后成为了太后。
还是我小看了林墨香,我只当她不过是追求荣华,原来竟有这么大的志向。只可惜,心比天高,命比纸薄!
林墨香深吸了口气,拖着沉重的步子离开。我与熙春这才退出梅香院。
“小姐,听林姑娘的话,似乎她和诚亲王已经已经我们该如何是好?”
“当什么都不知道!她自己选的路,终究要由她自己走完!”
“她好歹是苏家的义女,诚亲王未免也太”
我冷笑,拉了熙春在旁边的矮墩上坐下,“她之前撩拨了诚亲王那么久,让人家爱而不得。当时有苏家在,诚亲王可以忍着,等她进门了再说。可如今突然冒出来一个未婚夫,苏家根本无意让她进诚王府,你觉得诚王会甘心就此放过她?到手的女人,以诚王的性子,进不了府,那也得得到手。何况”
熙春听得正起劲,见我突然不说话了,有些疑惑,“何况什么?”
“何况,也是她自己选的。她到底是苏家的义女,如果她铁了心和诚王断了,诚王难道敢明着强要她吗?不怕苏家出头告他一状吗?诚王与燕王现在斗得跟乌鸡眼似的,谁都等着抓到对方的痛处狠狠踩上一脚。诚王冒不起这个险。”
“那为什么?”
“她今日不该出去的。恐怕她是还想着诚王,不肯断了这条路,所以趁着夜色出去安抚诚王,想着稍微给点甜头将这事揭过去。可惜,诚王可不是柳下惠,她姿态做出来了,诚王还忍得住吗?到嘴的鸭子,还是自己送上门来的,哪有不吃的道理。兴致到了,男人是听不见女人嗷叫的。只怕嚎得越狠,男人越欢,就会越起劲。各种把戏就轮番上了。林墨香恐怕是”
说到此处,我惊觉失言,看着熙春面色通红顿觉不对,立马闭了嘴!这种事可不该是我这个未出阁的姑娘家该懂的。我偷偷瞅了瞅熙春,好在她并没有注意。我尴尬地遣了熙春出去,扶额道:幸好!幸好!
第42章 迷心散()
次日,林墨香称病不起。
我和母亲来到梅香院,彼时,林墨香正躺在床上,神色萎靡,口唇苍白。母亲惊了一跳:“昨天大夫不是说只是皮外伤没什么大事吗?怎么过了一夜就成这样了。不行,我叫人再请大夫来一趟。”
请大夫,岂不是可能露馅?林墨香哪能不急?
“不必了!义母,我没事。只是昨夜疼得很,没有休息好,这才大夫开了药,丫头们已经去熬了。”
“让绯红去拿药,我给你擦,我看看你的伤!”
林墨香身子一颤,死死拽着被子将自己盖住:“义母,我我没事!绯红已经帮我擦过药了!”
“这是怎么了,这里又没有外人,你从小到大,哪回受伤受凉不是我照顾呀!”
林墨香咬着唇,将脸偏过去,“义母,我我已经长大了!”
母亲失笑,“好!看来果然是长大了,知道害羞了。罢了。”
母亲伸手替林墨香掖了掖被角,没有坚持。左右见绯红一在,皱眉说:“绯红呢?她是你的贴身大丫头,你这幅模样,她跑哪儿去了?”
“我让她去外院给送绿豆糕去了!”林墨香的声音越来越小,眼神躲闪,“那边的流言他恐也是听了的。我如今这幅样子也不方便去见他,但总要和他说清楚。”
母亲点头,“你能这样想便好!我瞧着齐豫是个好的。你还小,有些事情不明白,义母不怪你。等以后,你就会明白,什么人才是适合你的,什么人是碰不得的。你听义母的,安心养身,齐豫那边有我呢!”
林墨香心不在焉地点了点头。
母亲又说:“我昨夜和你义父商量了一下。想着,不如趁年后开春,便把你们的婚事定了。我呆会儿派人去和齐豫说,让他请他老家的母亲过来。这定期,纳彩等等事宜,总要双方父母长辈在场。你说怎么样?”
林墨香抿着唇,眼神微闪,终究是颤着声音道:“香儿都听义母的。”
母亲舒心地笑了起来,又和屋里的丫头交代了许多注意事项,嘱咐林墨香好好养伤,这才离开。
母亲越是如此,我便越是担心。等真相大白的那一天,母亲该得有多伤心。我静静回忆,前世前期与父母感情一直冷漠,以至于在谢玉的帮助下十分粗暴简单的捅出了林墨香与义勇侯府勾结的事情,半点没想过母亲的心情。后来林墨香没了,母亲大病了一场,即使后来病愈,身子也大不如以前了。
我抱着小黑连连哀叹,可惜世上并无两全法。小黑眯着眼在我怀里打瞌睡。我这才惊觉,似乎这几日,小黑一直没什么精神。我本想问问小黑,见他好似已经睡了,只得小心翼翼地将他送回窝里。
正巧,熙春回来了,手中拿着绿豆糕。
“找大夫看过了?”
熙春将绿豆糕放下道:“大夫说,没有问题!”
我摆弄着绿豆糕一愣,“怎么会?你找的哪家大夫?”
“我换了寻常人家的装束,跑了六家医馆,都是京里医术名气还不错的。都说没有问题。而且这绿豆糕你吩咐我后,我便去外院偷过来的。齐公子只吃了一块,剩下的全在这里呢!小姐,你是不是弄错了?”
我眉心紧皱,默不作声。林墨香这会儿哪里来的闲情和好心去给齐豫送糕点,但这糕点若没有问题,那么她会从何处入手?齐豫的一应饮食出自府中大厨房,大厨房乃是母亲管着,这一层上,她是绝对做不了手脚的。我揉着眉心,却如何也猜不出林墨香的心思和手段来,只得吩咐熙春严密盯住了才好。
午后,门房送来一封信,说是给我的。打开来,只有一句话:聚福楼牡丹阁,申时初刻。我翻过来翻过去瞧了瞧,没有署名!我捏了捏纸张,质地很熟悉,字迹也熟悉。我心中稍定。
午觉后,我换了外出的衣裳,便领着熙春出门。
此时正是午后热闹时间,街上摊位铺面鳞次栉比,吆喝声不断,一片太平盛世之景。我见时辰未到,便左右逛逛。不料,被一乞儿迎面撞上。那乞儿蓬头垢面,衣衫褴褛,皮黄肌瘦,见我穿着华贵,担心冲撞了贵人没有好果子吃,连连跪下磕头。倒弄得我一时心软,不好意思发脾气了。
“无妨,你走吧!”
乞儿欢天喜地的磕头。等乞儿走了,我想要在街边买个好看的面人,往腰间一模!钱袋呢!低头一看,腰间早已空空如也,哪里还有钱袋的影子!
我这才惊觉,转身喝道:“偷儿,别跑!”
我还在犹豫追是不追,只见眼前一花,“苏姑娘莫急,我去追!”
我莫名呆在原地,韩昭?我嘴角抽动,是巧合还是我前世与他同床共枕数年,如何能不了解他,韩昭此人,是无利不起早的。即便那偷儿不是他故意安排,只怕也是因为他派人盯着我,才能出现的如此凑巧吧?想来也是,在林墨香和诚亲王的传言出来之后,韩昭哪能不急!若叫他俘获我的芳心,有我这个亲女儿在,那么一个义女算什么,谁还在乎!
那偷儿看起来不过十来岁,并不会功夫,恐怕平时也饿得狠了,全身皮包骨头,甚至瘦弱得有些畸形。自然跑不出多远,便被韩昭一把抓住!
适时,一根鞭子迎面而来,鞭尾直接扫向偷儿,将他手中的钱袋一卷,瞬间易主!
甄婵蕊将鞭子一收别在腰间,右手抛着钱袋子笑说:“见过燕王殿下!燕王殿下好雅兴,怎么有空在大街上抓乞丐偷儿呢?”
甄婵蕊将钱袋抛到我怀里,转身又对燕王说:“我向殿下求个情,不知殿下肯不肯?”
好容易找到的接近我献殷勤博好感的机会就这么给毁了,韩昭很是气愤,然而还不得不保持着一副翩翩君子的模样,不能在我面前发作出来。
“甄姑娘请说!”
“这乞儿虽然偷了苏姑娘的东西,但是瞧他的样子,自己也是战战兢兢的,不像是惯偷,恐怕也是饿极了才不得不如此。虽然终究是偷盗,犯了王法,但律法不外乎人情,不知殿下可肯从轻发落?”
韩昭一笑,“甄姑娘说的有理,只是,这乞儿竟然是偷得苏姑娘的东西,如何处置,便有苏姑娘决定。”
韩昭恐是觉得既然好容易寻到的机会被甄婵蕊的出现给毁了,至少要收点利息,把偷儿交给我也算在我面前刷刷好感值了。因而将那孩子领到我面前,他瘦瘦小小的,全身颤抖,恐怕也十分害怕,连话都不敢说,甚至连求情都说不出来。到底心软,其实即便真偷走了,也不过是些银两,何况如今银钱已经找回来了。
我谢过韩昭,想着若是将这孩子放走,也不过是让他风餐露宿,只怕逼不得已又要走上偷窃的道路。倘或偷的人不是我,而是其他狠厉的主,只怕命都要没了。即便遇上了,不如帮人帮到底。
我将孩子领过来,与韩昭辞别。韩昭本想和我说说话,奈何有丫头乞儿,尤其甄婵蕊没有半分要离开的意思,他也只得罢了。
我见他憋着气,心里没来由的舒爽。
到了聚福楼,我让熙春带着乞儿下去收拾收拾,顺便给他点东西吃。独自一人进了牡丹阁。此时,比我早走一步的甄婵蕊已经在座!
“果然是你!”
甄婵蕊品着茶,“你怎么知道是我?”
“你用的是女学专用的纸张,而且我在女学见过你的字迹!”
甄婵蕊一拍手:“聪明!”
“你不是被家人责罚面壁思过吗?怎么还有功夫约我出来!”
甄婵蕊一哼,“本就不是我的错,我不过是没有证据罢了。只是若是不罚我,难以像你们苏家交待!”
我噗嗤一笑,“那你还敢大摇大摆的出现在我面前?”
甄婵蕊眼珠儿一转,“你回去会揭穿我吗?你若会,当时在跑马场也不会帮我了吧!你最后告诉我你回家便会禀明父母,又叫我好自为之,难道不是特意说给我听,提醒我赶紧请长辈上门道歉占据优先话语权的优势吗?”
我见她性子直率,也不在绕圈子,“不错!你不喜欢林墨香,我也不喜欢。而且我断不会让她毁了苏家,伤了我的家人!”
“那么,我找你便找对了!”甄婵蕊将一方绢帕拍在桌上,绢帕打开,上面有零碎的少量粉末,“这是我后来让人检查我的爱驹时,在它的鼻腔发现的!我找人瞧过了,这是迷心散!不论是人还是畜牲,吃过以后都会癫狂不能自制。迷心散虽不能算是稀罕物,但也不是随便一个大夫就能配的出来的。更何况林墨香不过是一个待字闺中的姑娘家,哪里来的这种东西?而且她要杀我不过是一时起兴,绝非蓄谋已久。那么也就是说,这种东西,她居然随身带着。怎么,以备不时之需吗?又或者说,她身上不止这一种东西!”
迷心散,还有上辈子害死齐豫时所用的药物,虽不知是什么,但是至少是能让寻常大夫瞧不出来的。如此看来,林墨香手里的东西不少,而这类害人的东西,只怕以林墨香的性子也不会容忍别人知道,绝不会一样样去让大夫配,但若是自己亲自动手,我却也未听闻过她精通医术。难道身边竟是有高人?
我心下一惊,忽然想到刘氏托林墨香之手送我的那个香囊!
第43章 事迹败露()
齐豫病了,而且病得十分蹊跷。大夫瞧来不过是寻常的拉肚子,却怎么也不见好。
我抚摸着香囊,林墨香身后的人究竟是谁,能有如此手段?不行!不能等了!此人藏得如此之深,至今未露马脚,恐怕不是一时三刻可以揪出来的。既然如此,不如先解决林墨香,林墨香这根线一旦没了,不怕身后之人不出现。
我将香囊别在腰间,大步款款前往临河院。齐豫自入府以来,吃住便都与兄长一起。此刻,兄长已是请了第三波大夫来。
“观这位公子的脉象,似是水土不服之症。”
与前两拨一样的说辞。兄长将人送了出去,连连叹气。我看着林墨香替齐豫斟茶倒水,眼神微闪,灵机一动,莫非是茶?我装作若无其事给自己倒了杯茶,漫不经心道:“这茶好香,不像是大哥院子里的。”
兄长将眼光扫向齐豫与林墨香,表情暧昧,“我可不喝这女儿家喝的茶。这茶啊!是给齐兄特制的。”
林墨香煞是身子一颤,面色潮红。齐豫与兄长只当她是害羞了。我心中了然,拉了兄长出去,离了林墨香的视线,这才说:“我瞅着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大夫们总说不过是水土不服。但齐公子来京城都多久了,怎么之前没事,这会儿都适应了反而水土不服了呢!况且,哪有一个水土不服闹上这么久吃了许多药还不见好的!大哥不觉得此事十分古怪吗?”
兄长面色也十分担忧,“你的意思是?”
“大哥可曾听说了林姐姐和诚王的事?”
兄长皱眉:“不是说是误会吗?”
“是不是误会我不好说,但林姐姐用药毒害甄姑娘的爱马,使其癫狂确实真的。大哥可知,甄姑娘将药粉给我瞧了,是迷心散!”
兄长一震,“苏家可没有这等乱七八糟的东西。她一个闺阁女子,哪里来的这东西,你没有弄错吧?”
“大哥不妨好好想想,齐公子的不适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可是在林姐姐送了他那些茶叶之后?”
兄长瞬间面色大变!我解下腰间香囊说:“这是刘伯母送给我的,里面看起来都是寻常的药材,但我每每戴了,总觉得精神不济。”
兄长再忍不住道:“我去找她问清楚!”
我赶紧将兄长拉了回来:“哥,无凭无据,你我嫡亲兄妹自然信我,但别人会信吗?齐公子会信吗?何况,想想母亲!”
兄长一把夺过我手中的香囊,“父亲今日被皇上留下议事,不知何时会回,此事不能等。我拿父亲的名帖去请太医!你别轻举妄动,莫要打草惊蛇!她既然有这等东西,不知道手里还有些什么药物,不可以身犯险!”
我松了口气,我赌赢了。兄长不是母亲,对林墨香的感情并不算深厚,何况前世那种境地,我对兄长素来横眉冷对,兄长都肯帮我出手对付林墨香,何况如今。
齐豫一届寒门举子,不论从哪方面说,都没有让太医看诊的资格。但若有父亲的名帖,以父亲的名义好言相请,太医也会给这个面子。
兄长的速度很快,直接骑马将太医带了过来。彼时,我与母亲,林墨香也都在临河院。兄长甫一入门,便怒气冲冲,指着林墨香道:“来人,将她给我押下!”
母亲一惊,将林墨香护在身后:“淮儿,你干什么!”
兄长怒气未消,撩袍跪下,“儿子知道母亲疼爱义妹,但苏家容不得这等蛇蝎心肠的人来!”
林墨香委屈地落下两行清泪,“义兄这话究竟是何意,可是要将我置于死地吗?”
“到底是谁想将谁置于死地?”兄长冷哼,将香囊狠狠摔在地上,“这香囊可是你母亲所绣,你亲自送过来给黎儿的!龚太医!”
龚太医闻言上前说:“苏夫人,这香囊内的药物并无异常,但香囊所用的布料却用特殊的药材浸泡过,并且洒过药粉。长期带在身上,可渐渐使人精神萎靡,身体虚弱,活不过半年。”
母亲一震,连连拉过我将我揽进她怀里,看着林墨香满眼的不敢置信。林墨香哭道:“义母,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兄长起身向龚太医施了一礼,“劳烦龚太医了!”
龚太医自然明了,转入内室去为齐豫把脉。兄长唤了身边的小厮和苏家特意安排来照顾齐豫的人道:“把这些日子齐兄用的吃过的穿过的所有东西都找过来!给我查!”
林墨香瞬间瘫倒在地。
片刻,龚太医从内室转出来,“苏夫人,府上这位齐公子并非是水土不服之象,乃是中毒!此毒内敛,外放症状与水土不服相似,因而寻常民间大夫大多会断错症。”
母亲身子一摇,只听得太医又道:“齐公子所食用的东西都是寻常之物,没什么问题。唯独这茶此乃毒之根源!”
兄长与我左右扶着母亲,“母亲,你这会儿可信了?”
母亲看着林墨香,眼中满是失望,悲痛,难过,连连摇头。
“义母!你要相信香儿!香儿真的没有,香儿真的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义母,香儿自小在你身边长大,除了苏家便是女学,其他哪儿都没去过。哪里会有这些药物,哪里又有这种手段!”林墨香抬起头来,伏于地上一步步往前爬,攀着母亲的裙角,“义母,香儿自小受义母教导,只知上敬尊长,下悌姐妹,行端坐正;哪里敢行这等卑劣龌龊狠毒之事。义母”
兄长恐是气得狠了,一脚踹过去,正中林墨香胸口,林墨香倒后一仰,突出一口血来。
母亲身子一动,心有不忍,想要上前,却半途停住,总是闭上眼偏过脸去。半晌,才与龚太医道:“今日之事有劳龚太医了!还请龚太医开一副解毒养身的方子,齐公子明年还需春闱,莫要因此影响才好。家门不幸,让龚太医看笑话了!”
这便是送客的意思了。这等家丑,不论如何处置,总不能当真外人的面。龚太医自然也明白这个道理,十分客气:“夫人放心,此毒并非无解。齐公子的身体会受些损伤,不过养一养便可恢复。妨碍不了明年春闱。”
龚太医走后,我和兄长扶母亲主位坐下。母亲看着林墨香良久,问道:“你可还有什么话要说?”
我一惊,瞅着母亲的神色和语气,仿佛是在询问遗言一般。
林墨香面色一片惨白,嘴角冷笑,“义母,若今日在我这等处境上的人是三妹妹,你可会信吗?”
母亲一颤,握着我的双手默不作声。
林墨香呵呵笑了起来,“义母!你不会信是吗?可我也是你的女儿,你为何就不肯信我,信我不曾做过这等事呢!”
我咬牙切齿,常言道不见棺材不掉泪,而林墨香是见了棺材也不肯认罪!以母亲的性子,哪里受得了这番锥心之言。林墨香这分明就是行的攻心之计!
“义母,若说我嫉恨三妹妹回府也便罢了。可我为何要害齐公子!难道我想自己成为望门寡吗?若当真如此,旁人会怎么说?一个克夫的名声落下来,我能得到什么好处!”
“你自然能得到好处!”我淡定道,“你敢说你和诚王当真什么都没有?齐公子若是不死,你身有婚约,诚王绝不会做强抢民妻之事落人口实,你如何进诚王府?”
林墨香睁大了一双眼睛看着我。我笑着又道:“你以为你做的那些事情,当真没有人知道吗?你口口声声说要自证清白,口口声声说与诚王毫无苟且,口口声声说这一切并非你所为。好!那么,你如今可还敢验明正身吗?你敢说你仍旧是处子之身?”
林墨香咬着牙,脸一阵红一阵白,却半个字也说不出来。母亲更为震惊,皱着眉连连摇头。
“你若还是不认,那么可要我请你的贴身丫头绯红来!上月月底,就在你被甄婵蕊打伤的当晚,你去了哪里!”
轰!最后死撑的希望破灭,林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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