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诡眼王妃:夫君是只猫-第6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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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为王爷梳头的吗?王爷曾说过你梳头极好。”
当年韩续还痴傻着,在聚福楼,他玩的满头大汗,发丝凌乱,我为他梳头。他确实说过一句,我梳的比红绸姐姐要好。
红绸低下头,嘴角透出一丝羞涩的笑意。
我眼光闪了闪,终究没说什么,挥手让二人告退。两人前脚才刚走,韩续后脚就进了门,满身的酒气。
我不由皱眉,“前头宴席散了吗?怎地这么快,”
韩续近身过来,凑到我的耳边,“不快一点,我怕你等不急了!”
我皱着眉撇开头,“什么我等不急,别拿我做幌子,我看是你等不急吧!你到底喝了多少酒?这么大的味儿!我让丫头找衣服来先给你换上吧!”
“何必多此一举再换什么衣服!”韩续伸手将我搂入怀中。我心下一惊,“你要干嘛?”
“你不是说我等不急了吗?我确实是等不急了!”
啊!我还没来得及反应,韩续已凌空将我抱了起来,茜素红地鲛绡账放下,烛火摇曳,掩不住一室春光。
第139章 男主太厉害()
次日,晨光熹微。历经了一夜的折腾,我此时已经累得连眼皮都抬不起来。本来嫁人的那点惶恐不安和离开了熟悉的环境的不习惯等情绪压根没有机会表现出来。朦胧之间感觉温厚的指腹触及我的双唇。我下意识地往外挪了挪,试图逃离这扰人清梦的东西。
可这个动作并没能阻止身旁之人的心思。指腹的触感没有了,再贴合上来的却已变成了温润的双唇。他的动作很轻,犹如蜻蜓点水。我本就睡得轻浅,如何会感觉不到?
我左右移动着,试图找寻没有打扰能够让我安心入睡的地方,却不料蜷缩之间,后背正巧撞上某人温热的胸膛。
他竟借此机会干脆从后将我环抱入怀,趁机挑逗。温热的鼻息喷在我的后颈。
迷迷糊糊间睁开眼睛,待我低头看见韩续如此无耻的举止,瞬间打了个激灵,条件反射般地坐了起来。
这突然的动作力道太大,牵扯到我已经极尽疲软的身体。疼痛传来,我嘶的一声倒吸了一口凉气,泪水在眼眶中打转,不受控制地落了下来。
我感觉腰部酸胀,身体像被撕裂了一样,双腿在锦被之下颤颤发抖。只觉得全身疼痛,尤其是下半身仿佛已经不是自己的了。
韩续惊慌失措,“阿芜,您怎么了?”
想起昨夜种种旖旎光景,我背过身去,不搭理他。
韩续见我久久不语,只是眼泪一个劲的掉,一下子手足无措起来,拼命地向我解释。
“阿芜,我只是一觉醒来瞧见你睡在我身旁,心中欢喜,便想要逗逗你。后来你自己缩到我的怀里,我便忍不住想要抱一抱你。可是我是真的只是想要抱一抱你,没想再做其他的。阿芜,你可是很痛吗?”
韩续伸手为我擦泪。虽说闹成现在这个情况也有我自己一部分原因在内,但是耐不住,我现在正在气头上,偏偏她一大早还要耍花样,我心里的气便更大了。
我抬手将他的手拍了开去,可昨夜事后我直接睡了,没来得及将衣衫穿好,那衣服本就单薄,这么松散的批在身上经这一撤,肩头滑下来了一半,露出身上青紫的瘢痕,处处彰显着韩续昨夜的孟浪。
我伸手将衣服拢了拢,仍旧嫌不够,扯过被子将自己裹了起来。
不知是因为实在过于疼痛难受,还是羞愤难当,我竟是放声大哭起来。
韩续十分惊讶,似乎并没有料到自己弄到如此程度。眼中满是心疼,自责愧疚难当。见我哭泣不止,更加惊慌失措。
“阿芜,对不起,都是我的错。你现在感觉怎么样,可是难受的很吗?要不,我去请太医过来看看?”
我恶狠狠瞪着他,新婚第二日请太医,看的还是这个,亏他想得出来。
韩续见我不回话,误以为我是痛得说不出话来,焦急之下起身就走,竟是真要去找太医。
我赶紧将他拽了回来,“你是想让我往后都没脸出去见人了吗?”
韩续这才恍然意识到这一层,找太医是不可能了,他束手无策,“那怎么办?”
我心下一阵叹气。韩续母妃早逝,没有人教他这些东西。皇上虽然疼他,但身为男子却并不曾想到他在这一方面的事。而他更加没有亲近到能够说这些,并且有经验可以教导他这些的兄弟。
身边即便有嬷嬷,但是男子身边的嬷嬷和女子身边的嬷嬷是不一样的。安王府的嬷嬷还是早年皇上赐的,只是负责从小到大照顾他生活起居,并不会教他这些。
我咬着唇不说话。韩续似是想到什么,又道:“不若我去请梁大夫?他是自己人,不会说出去。”
我被他噎得一口气上不来,随手拿了个枕头砸过去!
什么叫做梁大夫是自己人,这种事情,有自己人吗?
韩续不躲不避,将我砸过去的枕头抱在怀里,虽然心中也知道我的羞恼,却更加在乎我的身体。
“阿芜,我知道这种事情有些有些你面皮薄,不肯叫人知道。可是,总也不能就这么忍着。倘或我昨夜当真伤得您厉害可如何是好?”
我气道:“还不都怪你!我都哭成那样了,你还还”
韩续不敢在说话了。心中越是愧疚,越是疑惑。自己昨夜好似当真没听到我的苦求一样,又或许是在那种情景之下,我有气无力的哭求在他听来,都成了欲拒还迎。
“阿芜,你若是不肯让大夫来,不若让我看看,我看看你伤在哪里,伤得怎么样?”
我本来正享受着他的小意讨好与愧疚自责,听得此话,血液一下子全往上涌,面上绯红一片,伸手一巴掌拍过去,“无耻!”
韩续本也是情急之下的一句话,未曾料到太多,见我如此反应仿佛才明白过来一样,面色尴尬。可脑海中突然闪过那等场景,不由得又有些期待,却又怕我看出来,急忙背过身去。
然而也已经迟了,我抓住他的手,一口咬下去,韩续吃痛,手抖了一下,可看着我又不敢抽出去,只能任由我咬着,连坑都不敢坑一声。
待得牙齿似是已经抵到了生硬的骨头,口中满布的血腥之气,我这才放开口,随意擦了擦嘴。
本是对他又气又恨的,可不知为何,看见他血肉模糊的伤口,以及一声不吭强忍疼痛的模样,却又不争气地有些心疼。
我推了推他,“临出嫁前,母亲给过我药,你出去让丫头准备热水放上几滴。我泡一泡或许会好些。”
韩续松了口气,我又道,“只叫我的丫头熙春,别叫别人。我这个样子不想被其他人看到。而且我的东西都是熙春收着,只有她找得到那药在哪里。还有,你手上的伤”
听闻我略微不忍和担忧的语气,韩续又喜上眉梢,我见他如此,偏偏那股子刚消下去了一些的怒气又蹭了上来,“你自己看着办吧!”
韩续应声去了。等准备好沐浴的热水,熙春这才过来扶我去净房。却谁知我身子疲软,半点力气也没有,熙春架子小,力气也小,根本撑不住我。我刚一触地,便摔了下去。
韩续急忙赶过来抱住我。“我抱你过去吧。”
我见实在没法子只能应了,等身子浸在浴桶之中,便呵斥韩续:“出去!”
韩续生怕我再出什么意外,本来并不放心。可因昨晚之事他做的太过,自知理亏,见我面色不善,哪还敢呆?只能好生吩咐熙春仔细照顾,自己站在净房门口,以备不时之需。
等从净房出来,韩续连忙问道,“阿芜,你好些了吗?”
我勉强透出一丝笑意来。能够在熙春的搀扶之下走出来,想来也有些效果,只是见我的面色,恐怕这效果也并不大。韩续眼中自责之色更甚。
我抬头看了看窗外天色,竟已是天光大亮,忙招了熙春过来,“快去把我的衣服找出来,在叫丫头们进来给我梳妆,我们还得进宫请安呢!”
韩续皱着眉头,“你这个样子还能进宫吗?”
我斜了他一眼,“难道能不去吗?”
答案自然是不能的,新婚第二日,新人必须要进宫,一来请安,二来谢恩。这是皇家流传了千百年的规矩,不是能够轻易更改的,即便是皇上再怎么宠爱韩续,再如何看中苏家,也绝无可能。韩续也知道这个道理,便闭了嘴没再提。
没想到进来给我梳妆的居然是红绸。我此时精疲力尽,哪有心情顾及这些,便也懒得理会。
红绸的手艺确实非常不错,速度也很快。不到一刻钟,一个垂云髻便已经完成了。
待我点头表示满意,红绸这才同韩续说:“王爷还不曾梳妆呢。奴婢给王爷梳妆吧。奴婢是经常伺候王爷的,做起来也顺手。而且奴婢别的本事没有,这梳头的本事还是敢自夸的。王爷和王妃今日起得晚了。奴婢手快,能节省不少时间,也不至于误了王爷王妃入宫的时辰。”
韩续是经常让她伺候的,因此觉得理所当然,没有多想便应了下来,更不曾发现异样。
我却听出了红绸言及她是经常伺候韩续的时候的炫耀与得意。而在说到我与韩旭起得晚,差点误了入宫的时辰的时候的那份幽怨。
熙春也听出来了,瞄了我一眼,我微微摇了摇头,示意暂且放着。
男子的装扮比女子要便宜些。我刚好穿上王妃的冠服出来时,韩续衣着头饰都已经打扮完毕。而门房也有梁德忠吩咐了,早就准备好了车马。
韩续小心翼翼地扶着我上车,一步步走得极慢,若不是我执意不许,他怕是要直接抱我上车了。
马车上,韩续将我拉过来,让我把头枕在他的双膝之上,“你暂且歇息一会儿,到了我叫你。我们请过安之后,我便和父皇找个借口回府,就不在宫里用饭了。这样你也能少受些罪。”
我轻轻点头,挪了挪脑袋,在韩续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可能是实在太累了,闭上眼睛就睡了过去。
第140章 一石三鸟()
“阿芜,我们到了。”
我揉了揉惺忪的眼睛,这才看到马车已经到了慈寿宫。宫内是不许纵马,也不许驾驶马车的。需得在宫门口便下马下车。
但是韩续却有皇上授予的这一项特权。然而,这么多年来,韩续从来没有用过。今天还是第一次,为的是什么,我心里比别人更加清楚。
他大约是疼惜我,想让我多歇一会儿是一会儿,不忍心叫醒我罢了。
我牵着他的手下车。韩续的手放在我的腰间,与我并肩同行。在他人看来,或许只是我们太过恩爱,而其实他是用这种方式撑着我,让我不着痕迹地靠在他的身上,托起了我身子的大半力道,确实是省了我不少的劲儿。
我们进入慈寿宫。殿内已经坐满了人,似乎早就在等着我们。宫里的各位妃嫔贵人们都来了,两位王爷王妃也都在。让人惊讶的是,皇上也坐在上头。
想来应该是皇上的意思,倒是省得我们太后和皇上两边请安的麻烦。
按照礼制,先是参拜了太后和皇上,然后是主位上的各位娘娘。再接下来便是韩续的两位皇兄皇嫂——诚王燕王夫妇。
一轮下来倒是得了不少的赏赐。这样的场合,尤其还有太后皇上两位大佛坐镇,不论众人心里怎么想,是真欢喜也好,假欢喜也罢,都得拿出笑脸来,对我们和和气气的。
太后这两年一直传出身子不太好,虽说今日面色倒还算可以,然而不一会儿便露出倦怠之色。大家也都是会看人脸色的,这会儿纷纷止了话题。这便是要散的意思了。
韩续却在散之前提出了一个让所有人包括我在内,都十分意外的要求。
“父皇,儿臣想去见见二哥哥。不论朝堂上发生了些什么,但于家而言,他到底还是我哥哥,如今我娶了媳妇,应该带着阿芜去见拜见兄长的。这不是从的君臣尊卑,而是长幼兄弟。”
韩续跪拜下来,“还请父皇成全!”
我跟着跪下来,瞬间便明白了他的意思。皇上想要他善待兄弟,能够做到兄友弟恭,那么他便做给皇上看。
只是这做的对象却不是诚王和燕王,而是前太子。
前太子曾经害的韩续跌落悬崖,痴傻半生。若说完全不恨不怨,是不可能的。
然而,世上没有永远的敌人。尤其是在皇族天家,有时候我们逼不得已,必须采用一些怀柔的手段。
况且,当时前太子的年岁也不大,即便对韩续受宠有嫉妒憎恨之心,也没有这个能耐设计出这么精妙的刺客戏码。关键还是前皇后,如今前皇后却已经去世了。
再者,韩续只怕还有一部分的原因是想着,若是没有这一出,他不会灵魂离体,不会成为猫,不会成为傻子,就不会遇见我,不会同我有这么一段缘分。
我与他之间的相遇,是我之幸,也是他之幸。
最重要的一点是,前太子已废,又被圈禁多年,早已经没有了任何的威胁,不说只是去看一看他,即便是放出来,也没有多大关系。
而且他如今虽说养病多年,比之前稍微好了一些,可也不过是那个样子,各位太医也都说了,只能将养着,每日捧着药罐子,一年里头有大半年的时间是卧病在床的。
“你二哥那样对你,你还如此想着他。”皇上叹息着,语气里却带着几分对前太子的不忍以及韩续如此敦厚的欣慰。
我心中松了口气,这一招韩续赌对了。皇上思考问题的角度和我们是不一样的。
在韩续心里,痴傻和做猫的这段经历或许因为我的原因在内,还带着几分慰藉。
可在皇上看来却并非如此,尤其是在见过韩续灵魂之态,那种随时可能会灰飞烟灭的恐惧,加上回魂那一幕的惊心动魄,韩续那些年的经历在他看来就只剩下了痛苦,无数倍放大的痛苦。
而造成这一切痛苦的却是前太子。即便如此,韩续对他仍旧可以前嫌不计,顾念着这份手足之情。
那么,皇上会理所当然的认为,对于他一厢情愿地觉得还不曾给韩续造成这么大的痛苦的诚王燕王,韩续也会一视同仁,保持着这颗纯善之心,做的到他所愿的兄友弟恭。
有这么一位善良仁厚的储君,那么诚王和燕王也就不必需要太多的力量来自保以防万一了。
我看到,此时皇上的脸上闪过一丝愧疚。对于自己此前还警惕地想着留一些势力给诚王燕王来防止意外的愧疚。其实他并非不信任韩续,可是他总会害怕万一出现。到底都是他的骨肉。
他是偏心,却还没有冷酷到不顾儿子们的死活。
看着皇上似乎是松了一口气,我知道在以后的对决之中,皇上对诚王和燕王势力的拔除和处置不会再有太多的顾虑。
而日后如果诚王,尤其是燕王做出什么来,两相对比之下,就会让他更加寒心和愤怒。惩罚也会更加严重。
似乎是想通了这一层,皇上的语气带了几分欣喜,他对我说:“你怎么看?”
当年前太子曾掳掠我,囚禁我,甚至想要杀了我,因此皇上有此一问也不奇怪。
我没有带太多的表情,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尽量的平稳柔和,“王爷的意思就是儿媳的意思,儿媳都听王爷的。”
我们与皇上的一问一答看似很短暂,可诚王燕王的心里却已经拐过了无数的弯。前太子早已经退出人们的视线多年,他们也都忽略。
可皇上如今的态度他们并非看不到,既然好时机没有把握住,让韩续抢了先,那么在此事被摊开来的这时候,他们也都必须表态。
二人相继也跪了下来,“父皇就依了四弟吧。”
这情景让皇上十分满意。可惜前太子的事情并不简单,当年的民怨之大,他不能不顾忌。他皱着眉头说,“此事再看吧!”
韩续进一步说:“父皇似乎多年不曾秋狩了。儿臣还记得小时候父皇带着我们兄弟几个围猎时候的情景。”
皇上被这一说也勾起往事来哈哈大笑,“那时候就你最不安分,爱逞威风!还意气风发的说要给朕猎一头大老虎来,可是这么多年过去了,朕连只狐狸也没看到,更别说大老虎。”
“那父皇就再办一次,这一次儿臣管保给你猎一头大老虎来,绝不食言!”
韩续自从恢复神智不再痴傻之后,便鲜少和皇上这么撒娇了。皇上一时来了兴致,佯装不信,笑看着他说,“哦,是吗?”
“这是自然,儿臣现在的功夫好着呢!”
韩续不等皇上叫起身,从地上蹿起来,挽着皇上说:“父皇就答应我吧,我之前都跟阿芜说了,我当初有多风光多威风,她偏不信。我一定得让她亲眼见识一次。”
韩续已经长大,不再是当初的半大少年,也更加不是之前的痴傻孩子。他如今的个子比皇上还要高出一些,这么撒娇卖乖却一点违和感也没有,倒是惹得皇上倍感亲切。
可诚王燕王却不这么看了,他们眸中异光稍纵即逝。只恨这等作为他们做不出来,也不能做。毕竟韩续是有痴傻那么多的经历在,他们却没有。所以这样打亲情牌的方式他们压根就不能用
皇上十分高兴,这果然还是他的阿宝。那个时刻想着他要他撑腰要他护着的阿宝。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想要些什么,也都会明目张胆的和他说。
皇上心里宽慰,语气更随意了些,“原来不是想着为父皇猎老虎,而是想着在你媳妇面前逞威风啊!”
这话说的我很不好意思,羞赧地垂下了头。
韩续尴尬地摸了摸鼻子,有一种被人戳穿了心事的窘迫,倒是惹得皇上笑意更浓了。
“那父皇应不应阿宝?”
这一句阿宝的自称,将皇上彻底带入了那些年对这个儿子的宠溺当中,连连笑说:“好!好!好!都听我们阿宝的!”
满目的笑意里头更添了几分欣喜。
秋狩的话,就必须是要去行宫,而前太子就被圈禁在行宫。韩续这是见他顾虑良多,变着花样的给他想办法出主意。
什么想猎老虎,什么想在我面前逞威风都是假的。
皇上哪里会看不明白?更加感叹高兴于韩续的懂事了。
“如今已经是九月了。父皇若是应了,这就要吩咐下去了。过了九月,最迟十月初,再拖下去,天气就冷了。”
既然已经定了,皇上也想早点见见自己许久没见的这个儿子,应得十分干脆,“这事是你提的,就交给你去办吧!”
“父皇放心,阿宝必然给你办的漂漂亮亮的。”
此事就算是这么决定了。妃嫔们没能插上话,但心思却活络起来,秋狩围猎,带哪位娘娘去?谁都想争取一把。
因有这么一档子事,韩续言及要出宫赶紧准备,和相关部门各位大人协商为名,推辞了同皇上一起午膳。皇上只当他雷厉风行,也没多想就应了,放了我们回去。
我不由咋舌,一个秋狩。即表现了韩续的仁善,又趁机拉近了和皇上的关系,还让我们顺利提前出宫不让我多受罪。可谓一石三鸟。
马车上,我不由得竖起大拇指,“手段真高。”
韩续让我依旧枕在他的腿上,“睡吧。”
第141章 安王府()
醒来之时,已是申时末。
韩续坐在屋里看书,见我醒了将我扶起来,“你现在感觉怎么样,可好些了吗?”
“好多了!”我瞅了瞅外面的天色,微微皱眉,“怎地都这个时候了?你也不叫醒我!”
“又没什么事,我见你累得很,便想让你多睡一会儿。可要现在起来吗?”
我点了点头,唤了熙春进来伺候。韩续已经让人去传午膳。
我看着满桌子的菜肴,疑惑道:“你也没吃吗?”
韩续笑着,“我想和你一起吃。”
我嘟着嘴,“往后你可以自己先吃。这都过了饭点了。”
韩续笑嘻嘻应着,可瞧他神色显然没有将我的话听进去。
王府的厨子很有两把刷子,各色菜品色香味俱全,看得我肚子咕噜噜直叫。一大早起来因要进宫,不敢多吃,只匆匆用了些糕点。到现在已经好几个时辰,哪会不饿。
我也不顾忌那么多了,大快朵颐起来。韩续吃的很少,光顾着给我夹菜了。
我边吃边说,“秋狩的事情你有去找礼部,禁卫军和内务府的人商议过了吗?”
谁说这是在皇上面前找的借口,但既然找了这个借口,便还是要做的。
韩续笑着眨了眨眼睛,“我让周祥去请了各位大人,各位大人都十分善解人意,见我是新婚,便说等过了这三日再说。”
我微不可察的挑了挑眉,必然是韩续的说词间透出了那么点意思来,各位大人也都不是这么没眼色的,不会来自讨没趣。
我点了点头,正琢磨着秋狩的时候,我能不能也上场试试,便听韩续说:“上午的时候府里的人来见你,我见你睡得熟,就让她们回去了。”
我如今已经是这王府的女主人,府里的下人自然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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