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诡眼王妃:夫君是只猫-第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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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这些我便开始慢悠悠品茶,也不催促她们回话,只淡淡地将二人神色尽收眼底。
红绸低头抿着唇,倒是看不清她的神色,可双手捏着的帕子几乎要被她可扯破了。红袖微微皱眉看着红绸,眼中满是担忧。
我一下又一下地用茶盖刮着飘在茶水上的茶叶,时不时轻轻抿一口,就这么两杯茶水入肚之后,红绸坐不住了,她起身跪下,“王妃,奴婢打小跟着王爷,皇上将奴婢赐给王爷,便是来照顾王爷的。奴婢不敢辜负圣恩,奴婢”
红绸还未说完,红袖也跟着跪了下来,抓住红绸的手,“王妃,此事太过突然,王妃可否容我们二人想一想?”
我看了眼她,又看了看红绸,红绸似是本还有话要说,却被红袖打断,本想将手抽出来,却发现红袖抓得特别紧。红绸略有些生气皱着眉想要甩开,却遭到了红袖担忧而警告的眼神。
红绸见这副模样,方才好容易鼓起的那点子勇气又卸了下去,只得闭了嘴。
我瞧在眼里,言道:“婚姻大事,自然该好好想一想,不可马虎。你们先回去吧。等想好了再来回我便是。”
红绸几乎是被红袖拉拽着出去的。
二人离开,熙春便招手让绿萝跟着些,又帮我拿了帖子来,为我研墨。
没写多久,韩续便回来了,也带回了六房的消息。
六叔是不聪明,也没什么才干,可这次的事情来得如此突然,用意如此明显,他即便再蠢也是在朝堂上的人,所见所闻包括所知的消息都比六婶和苏蘅要多得多。如何会不明白这是韩昭那他做筏子给苏家下的套?
万般无奈,求助无门的情况之下,自然再回苏家求助。对于父亲的要求再不敢有别的想法。毕竟此事若是闹大,苏家弃了他,他的结局便只有一个,那就是死。
好死不如赖活着。因此在性命面前什么都不重要了。
韩昭用五十万两挖了一个坑,就不会让自己的功夫白费。即便我们填补上这五十万两,此事他也会捅出来。与其如此,不如我们自己捅出来。
因此按照父亲的意思,六叔上书请罪,坦言自己失职,又表示自己会补上这五十万两,顺便引咎离职,称自己不堪此任,无能为之,有负圣恩。
如此一来倒是言说六叔监守自盗的人少了。若是监守自盗,为了财怎会自己拿出这五十万两补上?这和没盗有何区别,反倒还丢了官位。岂非得不偿失?
六叔在金銮殿上痛哭流涕,若皇上有其他惩处,愿意受罚。但求皇上派专人彻查此事,银两可暂时补上,为的是不影响户部周转,不至于牵连国之大事。可这偷盗亏空之人乃是国之蛀虫,必须揪出来。
六叔言辞激烈,慷慨激昂,洋洋洒洒说了一大堆。说的御史大夫们一个个激情澎湃,纷纷跳出来要揪出罪魁祸首。
皇上在群情激愤之下将此事派给了韩续。这一招可谓打了燕王一个措手不及。
韩续脸上带着笑,显然初战告捷,这个结果他还算满意。
第146章 跟我斗,憋死你!()
我听得津津有味,却又有些好奇,“以六叔的能力,可说不出这么感人肺腑,煽动力高涨的话来?谁给打的稿子?”
“你猜?”
我还真思忖起来,“我爹是写得出来的,但是我爹的性子估计不会写。不会是”
韩续点头,算是承认了,“师兄真乃妙人!这等文采,不当状元可惜了。”
这话倒是让我想起兄长如今水深火热的日子来,却半点也没有因为自己而惹出父亲的状元要求而感到半分愧疚。
正事说完了,韩续这才看到我正在写请帖,疑惑地看着我,“你要办宴会?”
“兄长对沈家姐姐很有好感,母亲也觉得沈姐姐不错。所以两家如今已经互换了庚帖,开始过六礼了。这你是知道的。我是想着沈姐姐往日里没有长辈带着出门,和圈子里的姑娘们都不熟。可若要嫁到我们家,这些交际是必须的。”
韩续表示理解了,“所以你就想着办个宴会,把各家夫人小姐都叫过来,好让未来嫂子先熟悉熟悉。往后嫁过去也不至于两眼一抹黑。”
我一边点头,一边写着请帖,一般的请帖是不需要我亲手写的。但这次宴会也大多请的是交好之家。毕竟非年非节,也不是什么生日,不好大办。况且这一来就大办也怕沈观雁一时架不住。
即是交好之家,由我来亲自手书才显得尊重和亲切。
韩续却横插了一杠子,“我来帮你写吧!”
我横眼瞪过去,“我请的是自己的小姐妹们,由你来算怎么回事!”
韩续呵呵笑着,都是女方,他一个男子确实不太合适,免得被人疯言疯语传出去惹事。可看着我认真的模样,他有些心痒痒,不肯轻易罢手,挪动屁股坐过来,伸手抓着我握笔的手,“那我帮你一起。”
两人离得太近,他的胸膛贴着我的后背,说话的气息喷涌在我的耳边,酥痒之下我偏了偏脖子,略有些不悦,刚想回头呵斥他,谁知他左手抱着我的腰一揽,我已经坐在他的大腿上。
我手一抖,墨汁顺着笔尖滴在请帖上。韩续皱眉道:“写字都不专心,看,废了一张帖子!”
居然说的理直气壮,好似完全不管他的事一样。到底是谁不专心?谁在搞小动作?
“你放开!”
我扭动着身子想要逃开,翘臀上就被人拍了一巴掌。“你再动,这张新帖子可又要废了!”
我身子一僵,只觉得屁股上一阵火辣辣的疼,可面上却烧得更加厉害。想我两世为人即便在家犯错受罚也不过挨过几下戒尺打手心,何曾被人打过屁股,而且还是如此带有暧昧和挑逗意味的举动。
我又羞又恼,想要挣扎却发现腰上多了一只手,将我箍得忒紧。我回头恶狠狠瞪着韩续,“你想干什么?”
韩续无辜地看着我说:“可是打疼了吗?要不,我给你揉揉?”说着倒是伸手揉搓起来。我拼命挪动着,却不想韩续轻声道:“你可别再乱动了,否则”
韩续这话说的极是玩味,我想到前夜床上因在他怀里动弹而不消息碰到的东西,如今我又坐在他身上,倘或当真
我胀得满脸通红,背脊僵硬,不敢动了。心中对韩续的无耻越发咬牙切齿,可偏偏又深恨自己对此毫无办法。
男人对这方面似乎有那么点无师自通的本能,别看韩续新婚夜笨拙,不过几日就已经娴熟了起来,尤其是在挑逗上。
韩续似乎特别喜欢见我这副满面通红,又羞又恼,又气又恨偏偏又无可奈何的模样,眼睛笑得眯了起来,“你不是说要写请帖吗?”
我也再不敢说不让他帮忙,好在他并未进一步动作,只是抓着我的手一起写字。然而两人心思明显都已经不再请帖上了,以至于最后这请帖也不知道究竟是我写的还是他写的。
不过二人都是临惯了帖子的人,书法上并不差,即便心不在焉,依着本能写出来的字也还算齐整能看,不会拿不出手,丢了脸面。
邀请的人家并不多,因此不过一会儿就写完了。我搁了笔,见韩续没有半分放手的意思,挣扎了两下,他反倒似乎更加来劲。
我无奈,只得想办法转移他的注意力,才能趁机逃脱。因此转头同韩续说:“府里办宴会可有什么循例没有?”
韩续失笑,“你随意就好。咱们府里没那么多规矩,你想怎么弄就怎么弄。”
也是!府里往日没有女主人,这等宴会自然是没有的。而以韩续往日痴傻的情况,只怕安王府至今从来不曾办过宴会。哪里来的什么前例规矩!如此一来,倒是省了我的事。
韩续的手渐渐开始不安分起来,我皱眉一次次将他的手拍掉,可越是如此,韩续兴致似乎就越高了几分。彷如是猫捉老鼠的游戏,而我就是那只他手心里的老鼠。猫在吃掉老鼠之前,总喜欢看老鼠各种蹦跶垂死挣扎。
而我也每一次都如同老鼠逃不过猫的爪子一样,逃不过他的掌控。我暗自懊恼,对于他无耻的挑逗,为何每次都处于下风。此等心念一转,主意就来了,我轻轻笑起来,干脆由了他,觑着他的面色转而说起两位嬷嬷的事情来。
“我的意思是,两位嬷嬷无子无女到底孤单了些。府里丫头小厮众多,好些都是孤儿。不若让两位嬷嬷选一选,若是有看中的,双方又都乐意就认了做个干女儿干儿子。等日后百年终老,也有人摔盆。”
虽然韩续会奉养她们,但是以韩续的身份是不可能给她们摔盆扶灵的。而大周之人又极为看重身后之事。这话让韩续有些心动,那不安分的手也慢了下来。
“我就是府里该有个女主人,我早将你娶过来多好。还是你想得周道。说到这里,我觉得红袖红绸倒是合适。前阵子便听梁嬷嬷说恨不能红袖红绸就是她的亲女儿呢!我当时也没想到这上头去。今日你提起来我便想着,或许梁嬷嬷早有这个意思了。”
我心下咯噔了一下,觑着韩续道:“这样的话,我让人去问问当事人的意思,若是都愿意,咱们倒是可以顺水推舟。”
如此也好,若红袖红绸真有小心思,而两位嬷嬷也插了一脚,将她们捆绑起来也免得我一一试探,逐个击破了。到底是在韩续身边呆久了的人,顾虑着韩续,我的手段也不能太激烈,而且需得有实证实据才好。
否则就这么说出来,韩续虽说不至于怪我,却也不会这么容易相信。反倒打草惊蛇,暴露了自己。说不定还要她们抓住把柄离间我和韩续,得不偿失的事我可不做。
韩续一边与我说话,一边手上的动作也没停。
我戳了戳他,“你不是说去问问你身边的那些小子是否愿意娶妻,有没有意中人吗?你到底问了没有?事关红袖红绸的终身大事,你别不放在心上!”
“看来是真的吃醋了!这么急着想把她们嫁出去!”韩续呵呵笑起来,却被我一记冷眼瞪了回去,“我都和红袖红绸说了,你这边若是搞不定,那我多丢脸!”
韩续见我没阻止他手上的动作,心情愉悦得很,声调也高了半分,“说了!周祥那小子支支吾吾的,我一看就知道有鬼。偏他还装。问他看中的谁,他偏不肯说。既然这样,那我就让他装。过些日子,我就放出风去,只说已经给红袖红绸看中了人家。看到时候谁心急。”
这话我听明白了,周祥大约是不知道看中了红袖还是红绸,这点韩续也猜到了,却不知道具体是哪位不敢乱点鸳鸯。而周祥吞吞吐吐如此不干脆,就更容易理解了。或许韩续从来没将红袖红绸当作房里人,没往这方面去想。
可在满府里看来,红袖红绸这样的身份,明显就是通房姨娘的备选。这是韩续的女人,周祥即便有那么点心思,哪里敢说出口?
我心思一转,也不同韩续挑明,默认了他的做法。反正我也需要时间来让狐狸露出自己的尾巴。
韩续见我不说话了,抬起头来,睁着一双亮晶晶的眼睛看着我,“话说完了?现在没事了?那我们是不是可以”
韩续嘴角微扬,露出狡黠的微笑。我低头一看,就说话间这么点功夫,我外头的衣襟大开,里衣肚兜已经被他往上堆到了脖子处,我不知何时从背靠他坐着已经变成了正面他跨坐在他身上。
他伸手往下去解我的裙裾,却被我一把抓住,“我今天来葵水了!”
韩续一愣,皱眉看着我,“昨天晚上不是还没有吗?”
我眼睛笑成了一道弯儿,“今天午膳后来的。”
韩续吞了口唾沫,只能不甘不愿地放开了我,也终于明白我之前为何不加阻止,任由他动作了。这明明是存了心思挑起他的欲望,偏偏让他不能得逞。他哀怨地看着我,“那现在怎么办?”
我从韩续身上下来,不紧不慢地整理好自己的衣服,转头无辜地看着他,耸耸肩摊着手,表示自己爱莫能助。
韩续叹息一声,只能猛灌了两杯凉茶将心头的火气压下去。
第147章 宴会()
我将宴会设在了七日后,特意提前请了谢冰前来帮忙。
她并不曾经历过这样的宴请,但令人惊喜的是,凡事一点就透,倒是个难能可贵的人才。谢林在夫子手底下读书,很是得夫子赞赏。按照谢冰的法子,买了好些个小孩子做伴之后,谢林和李桐的性格都逐渐开朗起来。这也让我松了口气。
这次宴会说是为了沈观雁其实只是一半,还有一半是为了谢家。谢家在京中毫无根底,也只能靠我在各种宴会上多带着些,让她们露露脸,也是摆出为她们撑腰的态度来。
我请的人并不多,不过是甄婵蕊,李婉筠,谢冰,谢柔,以及当年在致微女学的几位同窗,另外便是苏家交好的几家姑娘。
我如今身份尊荣,想要巴结攀附的人太多,这样的宴会谁都想往里钻,可却并非人人都能进来。请过来的人也都知道规矩,不会贸贸然带不相干的人过来。
可我没想到,还真来了这么一位不识趣的。沈若云,沈观雁的堂妹。
沈观雁满脸歉意,“云妹妹听说我要来赴宴,便缠着我要来。我”
沈观雁这话还没说完,沈若云已插嘴道:“我自小和大姐姐要好,时常跟在大姐姐身边的。我不想同大姐姐分开,见大姐姐要来王府,我便也想跟着来。王妃,你这么高贵大度,不会介意吧?”
沈观雁寄人篱下,诸多不便,倘或她不带沈若云过来,只怕叔婶也未必会放她出门。这些难处我还是理解的。但这沈若云也太不懂礼数,哪有在长姐和王妃说话的时候插嘴的?
瞧她装的天真烂漫,可那一双眼睛咕噜噜乱转,满肚子的心思藏都藏不住。听她这话说的,我若是介意,岂不是就成了不高度不大度了?
呵,呵呵。可惜现在不能把她扔出去。不论如何,我总要给沈观雁几分薄面。苏家和沈家结亲的事情虽然还没有公布,但是就目前的情形,多数交好的人家都看得出来,两家亲事几乎已成定局。
沈若云是沈观雁带过来的,我若是将沈若云扔出去,沈观雁脸上就很不好看了。
“王妃今日这身衣裳是才做的吧?瞧上去是锦绣坊这两日才出的款式,但王妃这件又有不同,比别人穿着更显得贵气逼人呢!还有王妃这头饰,是金玉珠宝阁的手笔吧?也只有金玉珠宝阁能有这样的巧手。不过也是王妃容色出众,才能突出者头饰的别致来。”
不得不说,沈若云一张嘴很会说话,我淡淡笑着,看着她从衣裳夸到首饰再夸到我的容貌等等。夸人的话谁都喜欢听,可瞧着沈若云那张满脸谄媚连半点掩饰都没有的脸,我只觉得胸口堵得慌。
幸好,甄婵蕊站出来言说有事商量,将我拉了出来。我让沈观雁和谢冰二人为我待客,便和甄婵蕊去了屋子里。
屋子的窗口正对着外头的花园子,其他姑娘家们在一处有说有笑,李婉筠带着文姐儿和李桐在另一边玩。我看着在一旁一心照顾李桐,一会儿递糕点,一会儿为李桐擦汗的谢柔笑起来,看来谢柔是选定了这条路打算走到底了。
我还没入座呢,甄婵蕊便彷如在自家一样,往贵妃榻上斜斜一躺,“亏你能忍这么久,若是我,早就一鞭子拍过去了。”
“我得顾着我未来嫂子的面子!”
甄婵蕊道:“你们家真打算和沈家定下来了?”
“不是打算定下来,是差不多已经定下来了。你管我们家这么多干嘛,你现在不该好好想想你自己的事吗?没在家呆着绣嫁妆啊?你婚期那么紧,还有闲心来我府上玩?”
我成亲后,母亲便去甄家为孙亚提亲,和预料的一样,甄将军在自知诚王无望的情况下,没有再拒绝身为韩续得力助手的孙亚作为女婿。
只是甄婵蕊和孙亚都对甄将军和甄夫人的为人十分不信任,未免夜长梦多,便恳请母亲出面周旋,六礼倒是过得很快。七日不仅定了亲,连日期都定好了,就在下月,简直堪称神速。
甄婵蕊好似不知羞涩为何物,听我这么说,反而大方道:“我不会真以为我能绣得嫁衣出来吧?不过是做个样子,拿了几针,其他都是丫头绣的。”
我语塞,不在此上同她浪费唇舌,直言道:“说吧,找我什么事?”
甄婵蕊收了方才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严肃道:“林墨香不知从哪里知道了诚王姐夫对她态度大变的原因。于是闹起来,说为证清白,自请滴血认亲。”
我一愣,林墨香好大的魄力。
“结果,血能融合。”甄婵蕊咬牙切齿,“诚王姐夫便越发恼恨我姐姐,明明是他自己不信林墨香,现在却反过来将所有责任推到我姐姐身上,说是我姐姐兴风作浪,挑拨他们的关系。”
“滴血认亲是前朝流传下来的说法,是否可靠未做定论。我朝也从来无人用过。你们可找别人测试过吗?”
甄婵蕊一愣,皱起眉头来,“你的意思是?”
“我曾听闻长宁公主说过,这世上不论是谁的血混在一起,等上片刻都可融为一体。而且若是想要两人的血融不到一块也是有办法的。据说是往水里加明矾还是清油,一时忘记了。你可以自己试试。”
甄婵蕊倏忽站起来,将我的手拽过去,伸手去掏腰间的匕首。幸好我动作快,知道她风风火火的性子,见她起身便早有准备提防着,及时将手抽回来,“你疯了!你要试拿自己试!”
甄婵蕊呆愣着眨了眨眼,一拍脑袋,“一时情急,身边就你一个人,我没想那么多。抱歉。幸好慢了一步没真伤了你,否则,安王只怕得杀了我。”
这道歉可真是半点诚意也没有,我翻了个白眼,开门走出去,没再理会她。甄婵蕊讪讪摸了摸鼻子,这种事情不好在安王府里明目张胆的试验,只能先按下等回家再说。
院子里,沈观雁和谢冰正差了婢子准备笔墨,见我过来,谢冰自动退后了一步,站在沈观雁身后。由沈观雁出面和我解释,“姐妹们一时兴起想要作诗,我便提议个人都做一首,再选出裁判来评个冠首来。每人拿出一些小玩意做个彩头,赢了的可以将彩头全都拿走。”
我往桌上看去,当真有不少东西,臂钏,玉簪,步摇等。瞧瞧席间众人,除了沈若云,其他兴致都不错,便将腰间的玉佩摘下来道:“这个好,这个就算是我的彩头了!”
我这玉佩是因着前些日子金玉珠宝阁得了一块上佳的和田软玉,质地细腻,光洁如脂。此玉一出众人的眼睛都亮了。此玉难得是一部分,更重要的是这是我的东西,能得我的彩头,意义上就不同了。说到底还是如今这身份带来的好处。
我又问:“可选出裁判了吗?”
“还不曾呢!不知王妃可愿意给我们做这个裁判?”
我看了沈观雁一眼,虽不知道她要做什么,却也乐得配合她。我招手让熙春将各位小姐的笔墨砚台都准备妥当,便坐下来品茶看着。
谁都不是曹植,不能七步成诗。但也不能让人一直想下去,因此定了一炷香的时间。
中途有绿萝过来禀报说:“王爷回来了,说昨晚看的那本资治通鉴不见了,让奴婢来问问王妃,可放哪里了。”
韩续有晚间看书的习惯,因此我卧房里堆了不少他的书。
“你同王爷说,我把书都给他规整好放回书房了。让他去书房吧。”
绿萝得令离开。这本是小插曲,我也没放在心上,可回头便瞧见沈若云眼神不时往这里瞥,嘴边还带着兴奋地痴地微笑。片刻后才发觉自己的失态,将笑意收敛了,看着自己眼下的白纸发呆。瞧着其他人或已写完,或已下笔,有些心急,一咬牙,竟是将身旁沈观雁做好的诗抢了过来。
沈观雁抬头看着她,只见沈若云趾高气昂,不知同沈观雁说了什么,沈观雁咬牙低了头,只得再次铺好宣纸,重新做一首。
时间一到,便有婢子上前将各位小姐的手作誊写一遍递上来。这是规矩,为的是避免认得熟人的字迹,评比上有偏向性。
我一一看过,点了一首咏秋为魁首,又将所有诗作一一发下去让大家认领。等做诗人一一揭晓,我倒是有些诧异,谢冰只年幼时跟着生母学了些,此后无人好生教养,也只自己偷着去书房找书看,慢慢自学。
可她的诗文不说一鸣惊人,却并不输给在座的大多世家教养的姑娘。尤其那一手簪花小楷,不敢说尽得精髓,却也很是工整好看。瞧得出来,费了不少功夫。并且行文里头少了几分儿女间的柔情,却多了几分大将之风。
我欣喜若狂,谢家捡了个宝贝啊!可让其他人诧异的却并非这个,而是那魁首之人,竟然是沈若云。
第148章 沈观雁()
沈观雁有一个状元父亲,还是文采学识和我父亲齐名的。如今又为苏家的准儿媳妇,因此大家也都服气。可沈若云父亲资质平平,不过区区一个五品官。这身份就低了。可若只论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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