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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王坟-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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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宝,”何清正急得大叫,“没用的!快回来!”
王双宝的陡然出现吸引了小院里鬼魂的注意,它们不再四处游走,而是将他团团围住,倘若不是随身而戴的阴阳八卦镜,恐怕他小命不保!
千均一发之际,王双宝突发奇想,他跳脚摘下正屋门上的百解消灾符,顺势就贴在了谢蔷薇的额头之上!
谢蔷薇宛若触电,如同筛糠一样的抖动。她放开了袁士妙,身上似有一些黑气正在流走。
解脱了束缚的袁士妙顾不得休息,上前就是一脚,正踹在谢忠三的右肋上,将他踹了个四仰八叉!
这时的何清正也出了屋子,她右手执桃木剑,左手执符录,围着王双宝快速转圈,将那些鬼魂迫的闪避到一旁,但它们却牢牢封住了归家之路。
谢蔷薇已经昏迷倒地,失去了知觉;谢忠三唯唯诺诺,不敢上前;阵中的谢成功正在试图从刚刚破坏了一角的法阵中逃离。
另外这一方,鬼魂牢牢困住了何清正母子,袁士妙勉强站立,却连话都说不出来,只是按着脖子努力的呼吸着。
战局瞬息万变,双方势均力敌,竟无力再战。
“谢成功,紫气是什么东西?”王双宝突然发问,意在扰乱对方的心神。
“紫色邪神”这句话谢成功手举木杖时曾经说过。
“那是什么?是狼人的魂魄吗?”王双宝紧着又问。
“小三子!三小子!快起来!”谢成功不再上当,而是催促起自己的儿子来。
谢忠三被踹在软肋处,疼通不已;他胆怯地望着挡在身前的袁士妙,不敢上前。
“她被圣女打伤了!不用怕!”谢成功咬牙道,“没看她连话也说不出来了吗?”
袁士妙是所有人中受伤最重的一个,傍晚暗中替换大阵时已耗掉了她大半的内力,刚刚又被谢蔷薇重创,现在连站立都很困难。
但她还是冷冷的看着谢忠三,手中的拂尘抖了抖,斜斜地指向对方。
“大,俺不敢”谢忠三带着哭腔,身体往后退着,直到将街门压住。
“孬种!”谢成功恨恨的骂着,“关上街门!把圣女头上的符录摘掉!”
“哦”
谢忠三反手将门闩好,小心的向挪着步子绕过袁士妙,一点一点的接近倒在地上的谢蔷薇。
此时袁士妙根本无力阻止,而何清正抵御鬼魂就很吃力了,也帮不上忙,大家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谢忠三慢慢靠近。
“谢忠三!你喜欢梁小慧吧?”虽然不自由,但是王双宝却是这里最轻松的一个。
“嗯?”谢忠三茫然不知所措,“你咋知道的。”
王双宝当然是瞎猜的,上次经过谢成功家时,谢忠三在门缝里偷看的人果真是梁小慧。
“小慧也喜欢你,”王双宝信口胡诌,“你想想看,今天这么做,小慧会原谅你吗?”
“啊?”谢忠三愣了,停下了脚步。
“混小子,你大重要还是女人重要!”谢成功急得破口大骂。
谢忠三挠挠头,他好像真的在思考哪个更重要。
“呃”袁士妙的一口气终于喘匀了,身体动了动,森然说道,“退下!”
谢忠三显然对袁士妙颇有畏惧心理,一句话吓得他倒退了三步。
“运鬼,冲她的身!”谢成功对这个儿子毫无办法,只好赌一把了。
重伤之后的袁士妙阳气大为衰退,已经不能震慑鬼魂;谢成功虽处于鬼门阵之中不能脱身,但却明察秋毫。
一个修行二十年的道士被鬼冲身,听上去匪夷所思,但是现在这局势也并非不可能;而一直不敢直面袁士妙的谢忠三倒是在运鬼方面很在行。
只见他十指交叉放在面前,口中不知叨叨些什么,在王双宝的视野之中,那些鬼魂便开始离开包围圈,转而向袁士妙扑去。
袁士妙刚才出来的匆忙,身边只有拂尘一种法器,而那些符咒、手印都需要内力催动;眼见阴风阵阵,只能将拂尘左右挥舞,勉作防御之用。
“娘,鬼魂少了一半了!”王双宝急了,大声提醒。
何清正勉力念动咒语,将手中的符录一张张点燃,抛向四周,那些鬼魂尖叫着四处躲避;趁此机会,三人合兵一处,共同御敌。
“谢忠三,伤了圣女你担当的起吗?”鬼门阵中的谢成功突然以另外一种腔调发出警告。
正在努力运鬼的谢忠三听闻此言,好似翻然悔悟,他弯腰拣起地上的铁锹,拄着地,一步一步的向倒地不起的谢蔷薇走去。
第32章杀出个黎明3()
形势再度扭转,胜利的天平倒向邪恶的一方。
从小到大,王双宝听过太多邪不压正的故事,也见过更多为富不仁的人高高在上碾压着一切;那些梦想着靠勤劳的双手致富的穷人们永远还是穷人;至于他,倒霉了二十年、拼博了很长时间,险些连命都没有,到现在也没能混到张身份证。
谢忠三离谢蔷薇越来越近了,那张风光无限的百解消灾符早已残破不堪,眼见将要结束使命。
“住手!”袁士妙声音嘶哑并竭尽全力,“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谢忠三木然的回头望了一眼,那眼神不复刚才的胆小和懦弱,而是一种深深的冷漠。
“刺啦!”
百解消灾符被他一把撕下,揉成一团随意的丢在了一边。
“道士?”谢忠三拧笑着向袁士妙等人走去,手中仍拖着铁锹,“多管闲事的道士?”
“他这是怎么了?”王双宝有一种不详的感觉。
“应该说是谢成功怎么了。”袁士妙努力保持着站姿,她雪白的脖颈处有两个黑紫的手印,没想到柔弱的谢蔷薇有这么大的力气。
自从谢成功怪腔怪调的一句话“伤了圣女你担当的起吗”之后,谢忠三就像变了一个人,似乎不再有人类的情感,只想着如何完成任务。
没有了符录的压制,谢蔷薇慢慢的站了起来,她仍然一袭红衣、紧闭双眼,在灯光前有一种诡异的美;而那个拖着铁锹目光凶狠的谢忠三也渐行渐近,随时都会一锹砸向袁士妙;鬼魂们则心无旁鹜,围着三人团团乱转,刮起阵阵阴风。
“让你一个道士尝尝被鬼上身的滋味”谢忠三哈哈大笑,举起了铁锹。
“噗!”
千钧一发之际,袁士妙突然口吐鲜血,从鬼魂们的缝隙中喷了出去,正喷在谢忠三的脸上!
“啊!”
谢忠三仰面就倒,他似乎受到了重创,而那些缠张不休的鬼魂也大受影响,让出了一个缺口。
“师傅,你怎么样?”王双宝急忙托住袁士妙,后者的身体正在瑟瑟发抖。
“仰启雷霆都司将,符图法箓众官军;炎火律令邓元帅,银牙猛吏辛天君”袁士妙重伤倒下,何清挺身而出,右手剑左手符录,口中兀自念念有词,“队仗森森列左右,旌旗闪闪耀乾坤;剑戟戈茅常在手,枪刀斧钺尽随身;若有下邪截大道,摄赴雷岳便施行”伴随着何清正庄严的声音,手中黄色的符录应声而起,在他们面前形成了一道屏障,将众多鬼魂隔绝在外。
“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何清正奋尽全身之力,一剑挥出!
空中漂浮的符录瞬间燃烧,形成一片火海,那些鬼魂猝不及防之下,被火焰包围;惨叫着挣扎而出,有的直接葬身其中,还有的不再受控,逃离了现场;留下的那些也是伤痕累累,躲在角落中瑟瑟发抖,不敢再上前。
放了这个大招后,何清正一个踉跄,显些栽倒,幸好王双宝眼疾手快拉住了她:“娘,娘!你还好吗?”
“你娘没事,脱了力了,”袁士妙勉强站直身体,“谢忠三中了我的真阳涎,阴气受损,暂不考虑;谢成功身处阵中,尚不得出;至于那些鬼魂,中了师兄的雷霆之诰,不足为患;现在的问题就是那个圣女了,只有你能与他一战了。”
“我?”王双宝一只手托住师傅,一只手拉住母亲,竟然还要和“圣女”谢蔷薇一战。
“不用管我们,”袁士妙盘腿席地而坐,顺手接过软绵绵的何清正,“左手拂尘,右手桃木剑,扫其胸口、扎其眉心!”
没有了鬼魂的帮助,红衣圣女谢蔷薇僵直的立着,双臂直立向前,嘴中嗬嗬有声;王双宝看得分明,她的四个犬齿明显长了一截,看上去阴森恐怖!
“儿啊,她现在是红衣僵尸了,力量大但是不够灵活,你要小心。”何清正用尽力气提醒儿子。
“嗯!”王双宝定了定神,向前迈了一步,“蔷薇!醒一醒,我是双宝!”
对面的红衣圣女却根本不买账,她披头散发,双手前伸,竟然向前跳了一步;可怖的是,她的膝关节并没打弯,而是直挺挺的跳了一步。
“纳命来”红衣圣女一声长噫,吐出索魂之音。
王双宝胸前有八卦阴阳镜,左手执拂尘右手举桃木剑,还有月光戒指中跃跃欲试的安德烈斯魂魄,信心渐增,竟然迎了上去,左手拂尘挥出!正中红衣圣女的胸口!
只可惜他只是个初入门的道士,一点根基都没有,只能依靠拂尘上的法力震摄对方;红衣圣女初时有所忌惮,后来感觉不过尔尔,攻势渐烈。
红衣圣女身体虽然僵直,但是速度却不慢,渐渐的王双宝只有招架之力没有还手之功,形势岌岌可危。
“把她引过来!”袁士妙打坐了一小会儿,气息略舒畅了些,“我们来想办法。”
王双宝闻言忙连滚带爬的靠近师傅和母亲的位置,红衣圣女占尽优势,岂可轻易丧失,几个纵跃就跟了上来。
正当此时,离她最近的何清正突然手出一张镇山符,贴于其右膝关节之处。
“嗬,嗬”
红衣圣女怪叫连连,这张符录让她的右腿无法行动,只能单腿跳跃;不仅如此,右腿上传来的疼痛让她难以忍受。
“再来一张!”袁士妙也出手了,还是一模一样的镇山符,正贴在左腿迎面骨上。
红衣圣女负痛,再也支撑不住,向前便倒,在落地的一刹那,她竟双手齐出,同时击中了地上的袁士妙和何清正二人!
“师傅,娘!”王双宝情急上下,冲上前来,不防又被红衣圣女反手一挥,击在其小腹位置,打得横飞了出去。
袁士妙重伤!何清正重伤!王双宝痛彻骨髓,动弹不得!
而另一方,阵中的谢成功仍然在努力脱缚;红衣圣女虽然瞬间重伤三人,可自己也不能移动;中了真阳诞的谢忠三似已缓了过来,正在徐徐站立!
“谢忠三!你休想!”王双宝咬紧牙关挤出了几个字,可他仍然无法站起来。
“怎么回事?”谢忠三已从刚才的冷漠中清醒过来,恢复了之前的呆楞状态。
“把他们全杀了!”谢成功还是那个腔调,恶狠狠的说道,“然后过来救我!”
“杀人?”谢忠三缩了缩脖子,畏惧的看了一眼鬼门阵,“我可不敢”
“哈哈,他中了我的真阳涎,不听你的命令了”袁士妙重伤倒地,仍不忘奚落困于阵中疑似邪化的谢成功。
“谢忠三,揭掉圣女腿上的符录!”谢成功称呼着儿子的全名,完全是命令的语气。
“哦”谢忠三小心的绕开倒在地上袁士妙,蹲在红衣圣女的旁边。
“去你的吧!”
倒在地上的王双宝候其靠近,一脚蹬在他的屁股上,将他蹬的打了几个滚,险些掉进老井里。
“谢成功,紫气到底是什么东西?”袁士妙大声质问,“让你们祖宗几代人都为它卖命!还不快快醒悟,将它丢到七煞锁魂阵中!”
“我是他们的祖宗,”谢成功目光冰冷,“他们都得为我服务!”
“你是谁?”袁士妙已然明白,紫气已经控制了谢成功。
“我是紫色邪神!”谢成功信心满满,“小小的鬼门阵困不住我的!天亮了我也不怕!”
这句话有如当头棒喝,彻底惊醒了袁士妙;她这才记起来,紫气能在白天强行上她们的身说明她并不害怕阳光!
“少来了,”袁士妙小心避开红衣圣女,挣扎着坐了起来,“天亮了你不怕,到了正午你还不怕吗?”
上次紫气强行上身发生在午后两点钟,刚好天上乌云遮挡了太阳;而这次紫色邪神的嘴硬,则说明他很可能不怕初升的朝阳。
“你能困我到正午?”谢成功嘿嘿冷笑,“你的鬼门阵还能撑到那个时候?”
鬼门阵几经破坏已难堪大用,更何况这种阵法也会受日光的影响,恐怕真如谢成功所说,阵法会先行失去效力。
“师傅,小心!”王双宝大声警告,因为红衣圣女以手代足,竟还要攻击与她!
袁士妙倒地就是一滚,堪堪躲过了攻击,可是何清正却进入了她的攻击范围;王双宝一看大事不好,再也顾不得疼痛,奋力冲向前去,一剑刺中红衣圣女左胯。
桃木剑上的阳气让她刺痛,她再也顾不得攻击,也是滚了几滚,正好停在了谢忠三旁边。
这一夜的局势已经数度易位,这次的优势却到了对方一边!
“刺拉!刺拉!”
谢忠三顺手撕下两张镇山咒,擦了擦鼻涕,扔在一边。
“现在还有何话说?”
阵中邪化了的谢成功得意的狞笑着,手杖直指天空;东方刚刚出现一抹鱼肚白,太阳还没有升起来。
“万般皆是命,一点不由人”何清正长叹一声。
“啪嗒!啪嗒!啪嗒!”
正在此时,紧闭的街门突然又传来了的阵阵的敲门声。
第33章似是故人来()
“谁?”
王双宝离街门最近,突如其来的敲门声吓得他一激灵。
“人知神仙居方外,吾识寸心在壶中。”
门外之人并未直接回答,而是口占一句诗,似在故弄玄虚。
“双宝,快开门!”本来意兴阑珊的何清正听闻此声好似打了鸡血一般,“救星到了!”
袁士妙原以为败局已定,正甘心就戮,没想到峰回路转,竟听到了道家意味的诗词,战局再现曙光。
鬼门阵中的谢成功手中木杖上的宝石突然紫气大炽,发出夺目光芒;而红衣圣女瞬间启动,直冲街门而来!
王双宝抢在之前将门闩一把拉下,一阵寒风卷着残雪涌了进来,竟有些许阳气味道;后发先至的红衣圣女冲至门前,却被门外那人一棍正戳在眉心位置!她惨叫一声往后便倒,瞬间失去了战斗力。
“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
来人头发花白,口占道情,手执一四棱方形短木棍,打完红衣圣女直奔鬼门阵而来;谢忠三救父心切,猛然撞了上来,被来人一脚朝天蹬,正踢在其下巴位置,有如一条死狗般滚落一旁。
“喔,喔,喔”
鸡舍里的公鸡突然打起鸣来,天边的那道霞光逐渐鲜亮,开始映照大地。
“有仪可象焉管教妖魔丧胆,无门不入也谁知道法通天。”
此人手起棍落,竟要伸手击打阵中的谢成功,谁知谢成功挺身而起,以木杖相抗衡,而杖上的宝石竟回复了透明模样。
“当”
两支木器相交,竟发出了铁石之音,两人各退半步,此时的太阳又进一步,马上就要完全跳出来。
“老道士功力不浅,”谢成功狞笑着侧向一跃,竟踏入了七煞锁魂阵中,“后会有期吧。”
说罢,谢成功手举木杖脚踏土墙,一拧腰就翻了出去,紧接着几声点地声传来,却是越来越远。
“老神仙,不追了吗?”王双宝明明看到谢成功一对眸子变成了紫色,深恐其日后报复,连忙催促。
“追不上了。”来人微笑着对视。
“师兄,好久不见”何清正声音哽咽,几乎说不出话来。
“清正,一别四十年,你还好吗?”
原来此人就是龙虎山正一道的掌教马清一,此人一身冲锋棉服打扮,衣服上多是划痕、泥浆印迹,一身土色,似是经历千辛万苦而来。
“我还好,”何清正咬咬牙,拉起袁士妙,两人互相搀扶着,“这位是全真龙门派的袁道友,是我儿双宝的师傅。”
“好,好,”马清一打了个稽首,“那这两位又是何人?”
“这是谢忠三,就是刚刚跑掉的谢成功的儿子,另外那个是谢蔷薇,一直叫她圣女,我觉得她好像不知情。”
王双宝一边解释一边看着昏迷不醒的谢蔷薇,整夜的摸爬滚打,让她狼狈不堪。
“马师兄,”袁士妙定了定神,“刚才是怎么回事,他怎么出阵了呢?”
“他是以人身出的阵,”马清一借着初晨的阳光扫视全院,“那妖孽上了他的身,自然就不怕法阵了。”
谢成功自从被困在阵中之后就一直苦思脱缚之法,袁士妙其实早就注意到了,当他开始处于邪化状态时,紫气已经试图上其身了。
“老神仙,你手中的木棍好厉害。”王双宝死后余生,自是欣喜异常,口气轻松了许多。
“叫我马师伯,”马清一微笑着挥挥手中的短木棍,“这是天篷尺,又叫法尺,是一种法器。”
天亮之前,那些在小院中纠缠的鬼魂就都跑回去了,现在只有谢忠三和谢蔷薇昏倒在地;在马清一的安排下,这两人都被扶到屋中土炕之上,由其亲自诊断。
至于袁士妙和何清正则在王双宝的搀扶下也进了屋,上炕先服用了一颗全真教的丹药,而后盘腿打坐,调理生息。
王双宝无事可做,就烧火煮饭,并把院子时随意的收拾了一下;那些法阵已破,对人已无影响。
谢忠三受伤最轻,他清醒后虽有许多疑惑,可也知是己方理亏,自行回家去了;而充当“圣女”的谢蔷薇却一直昏迷不醒。
“师兄,你怎么来的?”
经过了一个小时的疗伤,并吃了顿饱饭之后,何清正和袁士妙已有所恢复。
“大雪封了山,没有任何交通工具,我是走进来的。”
马清一笑的风淡云轻,其中的艰辛却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马师伯,你多少岁了,还有这种体力?”王双宝大为叹服。
“七十一了。”
马清一的话又是惹得王双宝一阵赞叹之声。
“不管怎么说,”袁士妙艰难的咽了口水,“紫气上了谢成功的身,也是比较好的结果,只是没想到又冒出个圣女来。”
“紫气是戒指里出来的?”马清一倒是知道些内情。
王双宝见状,忙将事情的来龙去脉逐一说明,并从内衣里摸出了月光戒指放在桌上。
马清一顺手拿起了天蓬尺,轻轻靠近了月光石;谁想石中的那抹幽蓝竟不躲避,而是聚成一点围着尺转。
“阳魂?”袁士妙愣了。
“狼人是阳魂,也就是说是阳性的,”马清一移开天蓬尺,幽蓝找寻不到,在石中四处游走,“而那团紫气却是阴性的。”
“这么说来,狼王坟中不断注入的阴气是为了滋养紫气的?”王双宝有些懂了。
“孺子可教,”马清一赞赏有加,“你的阴性体质其实是因为阳气滋润了这块石头,导致阴气胜出,阳气不足。”
“难道王家六代人受戒指蛊惑的真实原因竟是因为这团紫气?”何清正愤愤不平,从王端亭一直到王双宝,都是被这个妖孽控制着?
“紫气比它强。”马清一手中的短木棍再度扫过月光石,里面的幽蓝又有反应。
“这么说起来,”袁士妙恍然大悟,“紫气和安德烈斯的魂魄果然不是一回事!”
“可他们原来都在月光石里啊。”王双宝想不透这点。
“这个原由就不知道了,那可能是一百二十年前的阴差阳错。”马清一继续说道,“现在的问题是,安德烈斯的魂魄怎么办?”
“他想上狼王的身,就让他上吧,总不能找个人上吧。”王双宝心有余悸。
“既如此,明天便是初一,你带上戒指,到山上向阳之处等着,看狼王到后会发生什么。”马清一如此建议。
“我一个人?”
“是的。”
四人正在聊天的空当,西屋似有动静,还没来得及察看,一道红影就冲了出去;这时街门被推开了,梁小慧险些与那道红影撞个满怀。
“师傅,那是个啥呀,吓了我一跳,”梁小慧一边抱怨着一边进了屋,“哎呀,你们这是怎么了?这人是谁?昨晚上又大战了一场吧,气死了,又没我的份儿!”
“我另外一个徒弟。”袁士妙苦笑。
“圣女跑了,不用去看看?”
王双宝想追去看看,谢蔷薇是谢成京的妹妹,两人父母亡故,相依为命。
“不用了,这里离不开人。”袁士妙不同意。
“我不是人吗?”梁小慧喋喋不休,“师傅,你这是怎么了,谁掐的?”
“红衣圣女。”袁士妙冷哼一声,制止道,“闭嘴吧,你师傅、你婶子、双宝,我们三个险些就没命了,幸好是这位马道长及时相救,还不快谢谢他?”
“不用了,”马清一面带慈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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