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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王坟-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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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运之神不停得和他开着玩笑,直到把他弄得精疲力竭、无可奈何。
“昨天晚上的夜班是谁值的?”新官上任三把火,刚到商业区王双宝就查起了考勤,“有没有什么情况?”
“是我们。”柳氏兄弟齐齐应了一声,“没有发现任何异常!”
“真的吗?一点情况也没有?”王双宝不太相信。
“是啊,真的没有。”柳永飞很纳闷,不明白哪里不对。
“没有就好。”
前天晚上王双宝在三江楼的西门外背对摄像头抛洒了一些糯米,那些米粒在黑白的镜像中不易被发现。但是如果是现场勘察,在月色的映照下,那些米粒是比较容易发现的。难道这柳氏兄弟也是一对马大哈?
“小福,去总值班室要一下三江楼的钥匙,”王双宝咬咬牙,既然晚上惹不起,那就白天闯上一闯,“我要进去检查检查。”
“你要进去?”边小福惊讶的看了他一眼,“要哪个门的?”
“西门!”王双宝的话好似斩钉截铁。
三江楼里全部的钥匙加在一起,恐怕会有几十公斤重。好在保安员权力有限,他们只有一些主要的钥匙,比如大门、安全门、配电室等。
十几分钟后,边小福去而复返,在递钥匙盘的同时问:“大家一起进去吗?”
“我自己去就好,”王双宝摇了摇头,“我不在的时候,柳老大你帮着照看一下。”
白家山附近曾有一片坟地,经年日积月累,导致规模大的惊人。在坟地之中还有一块乱葬冈,通常是那些穷苦人家埋人葬人的地方。穷人家买不起好棺材,经常是一张草席随便裹一裹就埋下了。当然还有些无主的饿殍。这些死人生前受穷受苦,本就一身冤气,有的甚至死于非命。他们缺人指路烧纸、往生超渡,很多都成了孤魂野鬼。因此这一带以前流传过不少鬼怪神狐的故事。
后来,开发大军来了,他们不管什么鬼怪传说,也不管什么传统禁忌,通通用推土机、挖掘机搞定。在这里施工的工人经常一锹下去,就能挖出累累白骨。刚开始时嘴里还念个佛烧个纸祷个告什么的,后来时间久了,也就司空见惯了。
骨头和水泥、沙子、石块没什么区别,都成了建筑的一部分。
这些典故与故事都是王双宝与白金龙闲聊天时听到的,言者无心听者有意,他就记到了心里。
果不其然,如同柳氏兄弟言说的那样,三江楼西门没有任何异常。门外没见到一粒糯米,可是地上也没有扫地的痕迹,看上去根本没做过保洁。
整个三江楼在白天犹自弥漫着一股子阴气,宛若一座阴楼。
该来的总会来,想躲也躲不过。王双宝深吸一口气,打开了锁住西门的粗锁链。
现在正是上午八九点钟,正是一天之中阳气逐渐变强的时候。可是当王双宝一踏进西门之后,就感觉到森森凉意,好似有什么东西就在四周盯着自己,可惜自己的天眼通失灵,没法看到。
太阳东升西落,上午的阳光刚好照不到西门。虽然能从南面的窗户射进来,但这里的设计并没有给走廊留太多自然光的通道。走廊里光线不足,让人背脊发凉。
王双宝走上楼梯,他的第一站是二楼的窗户。因为鬼打墙的那晚,他曾在这里见过一个黑影,很像实体。
因为长期没有人入住,到处落满了灰尘,在二楼的窗台附近,王双宝发现了很多人类的脚印。
“这是劳保鞋的脚印!”王双宝凛然一惊,忙掏出手机量了量尺寸,大约是四十四码的。
从窗户上望出去,能看到白家山那堆废墟,上面仅存的七栋老旧房屋在孤独的挺立。王双宝正好拿着手机,便随手拍了下来。
当他低头时,意外看到西门二楼的平台外也有不少脚印,而且二楼的窗户竟然没有锁。
“是从这里爬上来的?”王双宝看向另外一边,那里有落水管,上面的螺丝有松动迹像,“这样说起来,那天的黑影竟然是个人?”
鬼打墙那天,受鬼魂的影响,王双宝曾以为那个黑影会是血族的一员。但是从今天发现的脚印和痕迹判断,更像是人类。
“会不会和那个搭肩的是同一个人?”王双宝心里盘算着,44码是大号鞋,脚大个高,这倒是能对的上。
与一楼不同,二楼的采光更差,户外的巨型广告牌挡住了更多的阳光。王双宝用手机拍完这些脚印和证据,回过头去,发现整个二楼的走廊都笼罩在一片诡异的黑暗之中。
但是,在黑暗的尽头,似有一团微弱的萤光,在指引着前进的道路。
第84章时间去哪了()
“寻龙分金看缠山,一重缠是一重关。关门若有千重锁,定有王侯居此间。”
据传这是摸金校尉口口相传的摸金口诀。寻龙即为寻找龙脉,点出龙穴;而分金,说白了就是确定座标。
在古代,虽然每朝每代都有“偷坟掘墓,斩立决”的重刑,但囿于一夜暴富的美好想像,每逢乱世,无数人趋之若鹜。历史上的盗墓人之中不乏像三国的曹操、唐末的黄巢、五代的温韬这种当世枭雄。流传到近代,这种行业甚至细分为四大派:摸金校尉、发丘天官、搬山道人、卸岭力士。
摸金校尉就是曹操定的官职,专司盗取先朝的王公贵族之墓,以充作军饷。
相传摸金校尉下墓之后,会在墓室东南角上点一蜡烛,叫作“命灯”。此灯若突然熄灭,盗墓之人需退回所取之物,然后恭恭敬敬的磕三个响头,背道而退方可保命。科学的解释是烛灭即为毒气太盛而氧气不足,如不退出会被毒死或者憋死。
当然,盗墓之人还是相信那盏灯是被鬼吹灭的,是鬼给予的警告,是以称之为鬼吹灯。
王双宝初修道时,为了培养自己的爱好,读过一些盗墓笔记和鬼吹灯之类的悬疑,对此有所了解。现在黑暗尽头之处那团萤萤之光似乎就是一盏命灯。
“清心若水,清水即心。微风无起,波澜不惊至性至善,大道天成。”当此之时,王双宝没有理会那盏灯带来的诱惑,而是大声朗读清心咒。
数遍之后,二楼走廊光线渐亮,那盏灯渐渐消失了。
即便如此,王双宝也没敢上前一探究竟。他深知现在自己的运势极低,冒然过去恐怕着了道,还是决定先放一放,等师傅来了再说。
他长出一口气,继续上三楼走去。三楼的楼梯没有任何足迹留下来,看样子那人只是上到了二楼的平台,并从窗户进来站了一会儿,并没有去别的地方。
三楼的走廊已经摆脱了户外广告牌对阳光的遮挡,感觉这里阳气流动,十分正常。王双宝随意看了一眼就决定继续向上攀爬。
四楼之后一切正常,当王双宝气喘吁吁的爬到八楼时,他的手机响了。
“喂,彭老师啊,”王双宝正好想歇一歇,靠在楼梯扶手上问,“有事吗?”
“王大师,”彭澎的声音有些焦急,“小燕在班上昏倒了!”
“在班上?”王双宝瞥了一眼外面的天空,“她去上班了?”
“是啊,一大早非要去上班,我看她状态不错就没拦着,刚接了个电话说是她昏倒了。”彭澎只是一名普通的辅导员老师,可他的学生却老是出事。
“你先过去看看吧,我在天下城,过不去。”王双宝皱了下眉头,刚刚好像听到九楼上有一点声音。
“那我们电话联系吧,”彭澎很无奈,末了补充一句,“对了,她是在展厅昏倒的。”
“展厅?”王双宝心里咯噔一下,他又想到了那个汉末古墓出土的榆木人形雕。
“咋了?”彭澎问了一句。
“没事,你还是按上次我说的那些办法试试吧,我暂时走不开。”王双宝又听到了九楼传来的声响。
九楼是三江楼的顶楼,当然只是对西门、北门这两边而言,而东门和南门那边的电梯足足有十八层。
很奇怪,通往九楼的安全门被反锁上了,声音都是从上面传来的。王双宝趴在门缝上往里看,却因为角度的关系,什么也没看到。
“喂,赵队吗?”王双宝已经升到了班长,自然要向中队长汇报,“三江楼西门的楼梯,九楼的安全门为什么是锁着的?”
“哦,这是新业主的要求,不光西门,北门也是一样的。”赵保全竟然对此事知情。
“新业主是谁?”王双宝记得天下城商业区的三江楼是售卖出去了的。
“你等等,”赵保全在电话那头儿翻着资料,刹那间惊叹,“嚯是个大老板呀!梁友贵!”
“梁友贵?”王双宝呆住了。
梁友贵是兰沃子村村长梁友富的弟弟,八岁即失踪,仅在其父离世时出现过一次,却将祖传的太平经注顺手牵羊。而梁友贵许多年前的失踪和那个老货郎有关,他的名字叫作胡守一。
离村三个多月,王双宝几乎将梁友贵这个名字给忘了,现在陡然听到,吓了一跳。
“咋了?你认识?”赵保全很奇怪。
“哦,这人和我们村长的名字很像,”王双宝回过神来,“对了,赵队,他要求封锁九楼,没说原因吗?”
“我咋知道,这都是马克劳经办的。”赵保全已经对向陷囹圄的马经理没了尊重,“能买下三江楼来,那得多大的实力啊,肯定得大领导出面。”
以三江楼的规模,即使梁友贵买在低点上,也少不了十个亿。他哪来这么多的钱?
“哦,那赵队,麻烦你了。”王双宝挂掉了电话,但他的脑海里还在萦绕着“梁友贵”、“胡守一”、“马克劳”这三个名字。
因为这一通电话,九楼里的声音消失了。王双宝从九楼窗户向外望去,居高临下之下,白家山的那堆废墟另有一番风味。于是他又用手机拍了个照片,这才向楼下走去。
经过二楼时,他下意识的扭头看了一眼。二楼的走廊又变黑了,尽头的那盏命灯又开始闪烁。
“双王班长,”边小福正守在西门之外,见王双宝出来忙迎上前去,“你可下来了。”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王双宝回头将门关上,挂上锁链,扣好。
“我们没事,”边小福扬了扬下巴,“是担心你有事。”
王双宝顺着方向看过去,朱志伟、柳氏兄弟以及那两个新人都站在草坪之上。
“我能有什么事?”王双宝奇道,“你们都不用干活吗?柳老大!我不让你带班的吗?”
“现在是午饭时间,休息了,”柳永飞紧走两步,上前解释,“总也不见你下来,打电话不是占线就是关机,我们都担心你。”
“午饭时间?怎么可能?”王双宝诧异地抬起头来,那轮骄阳果然在头顶之上。
王双宝进西楼的时间大约是八点半左右,这一上一下他也没耽搁什么时间,最多也就是两个半小时,如果说现在是11点还说得过去,可是边小福的手表上明明白白显示着12:30。
“这楼太邪性了,”边小福啰里啰嗦地提醒着,“黄强为啥要调走,毛刚为啥要病休,还有马经理,为啥要打人,都是因为它,你可不能再进去了”
“马经理打人跟它有什么关系?”王双宝越听越糊涂。
“马经理就是在西门口打的那个疯子啊,你不知道?”柳永飞把话接了过去。
王双宝真得不知道,但他越听越觉得蹊跷,越觉得发冷:“我饿了,走,咱们回去再说。”
吃饭的时候,他翻找着手机的通话记录。记录上显示,彭澎打进电话的时间是十点钟,按正常时间推算已经晚了半个多小时。而王双宝给赵保全拨打电话的时间是在五分钟后,说明时间间隔是正确的,那这多了的一个半小时哪去了?
而且,据边小福透露,他和柳老大都给他拨打过电话,但是一个是占线一个是关机。从他们述说的时间上判断,占线的那个倒是正常,但是关机的这个电话却是12点之后才打的。
也就是说,王双宝上楼的时候莫名其妙的丢掉了半个多小时,而下楼的时候也是如此。
“难道是二楼的那盏灯?”王双宝猛然惊醒,声音出在九楼,但二楼的问题似乎更大!
“班长,”柳永飞坐了过来,指了指王双宝左手无名指上的月光戒指,尴尬地笑笑,“都知道你是修道的,本事大胆子也大。可是我们这些人胆子小啊,以后咱能不能别进去了?”
“你也怕?”王双宝直视着对方的眼睛,“你们昨晚上不是值夜班了吗?不是没异常吗?”
“也不是一点异常没有,”柳永飞看了下四周,压低了声音,“当着那么多人我不好说出来。”
“嗯?”王双宝皱起了眉头,“到底有什么异常?”
“我弟弟没看见,就我看见了,”柳永飞心有余悸的样子,“午夜时分,在三江楼西门二楼的平台上,有个黑影!”
“是人是鬼?”王双宝没想到黑影又出现了,而且被别人看到。
“呵呵,”柳永飞苦着脸笑了,“我哪敢看啊,低着头骑着车就跑!”
“除了黑影你就没看到别的?”王双宝仍然不死心。
“嗯,看着了,”柳永飞仔细想了想,“那会儿月光正亮,我看见那个黑影身上有不少白点。”
“黑影有白点?”王双宝一头雾水,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嗯,有些亮晶晶的白点。”
柳永飞并不像他说的那样胆子小,相反王双宝觉得他胆子很大,至少比三班其他人都大。王双宝已经暗自决定以后的夜班由他们两个来值。
饭盒里还有些没吃完的米粒,王双宝是穷苦人出身,最是见不得浪费,便一颗一颗的夹起来吃掉。正在这时,朱志伟推门进来,玻璃门反射了太阳光,正好耀在那些米粒之上。
“白点?”王双宝恍然大悟,“难道是那些糯米?”
第85章同事()
糯米是阴毒的克星,彼此之间相生相克。如遇大阴之物,异性相吸,主动附其身也未可知。米小人大,好比一群苍蝇之于一头大象,大象是感觉不到苍蝇的存在的。
从这一点上分析,那个黑影不管是人是妖,肯定是实体,而且阴邪之气颇重。
至于二楼的问题,很可能和开发商的野蛮施工有关。施工方将掘出的人类骸骨与水泥、沙土混在一起,全部用在建筑之中。而那些孤魂野鬼是离开不尸骸的,所以整个一、二楼可能都是鬼魂的属地。而那盏灯,据王双宝推测可能是鬼火的一种。
三层以上,非人力所能为,需以现代化的设备浇铸而成,故而不存在此类问题。
“马经理是在西门外打的人?”王双宝把边小福叫了过来,“你是听说的还是见过录像?”
“我是听小卢说的,”边小福的回答很出人意料,“那天晚上是黄强和小卢值班,是他们两个发现了马经理的失常。”
“也就是说你也没见过?”王双宝又问。
“我见过,”边小福点了点头,“警察来调查的时候,也录了我的口供。我在总值班室也见到了打人的视频,确实是在西门,马经理动手打了人。”
“怎么打的?”王双宝问个没完。
“要说也真的有点奇怪,”边小福挠挠头,“一开始只是那个疯子在西门外的台阶上坐着,不一会马经理到了。两个人对峙了足足有十分钟,马经理突然暴起一拳就将疯子打倒了,然后上去拳打脚踢个没完。”
“对峙?”王双宝知道视频是没有录音的,“会不会两人在吵架,视频上看不出来?”
“可能吧,”边小福不明白对方为什么这么上心,“不过马经理在录口供时一直强调他毫不知情。”
“毫不知情?”王双宝的眉头紧拧在一起,变成一个“川”字。
“是啊,我也在,”柳永翔慢慢踱过来,“我听见马经理一个劲劲的叨叨:我不知道啊,不是我做的,我只是想吓唬吓唬”
“哦。”
马克劳作为保安公司的二把手,不可能不知道西门外的监控在何处。他的这种心智失控的行为很蹊跷,好像是不由自主的。
“说假话吧,”边小福不相信,“遇上警察都这么说。”
“不像是假话,”柳永翔叹了口气,“上午我和庞锋聊天,他说公司也是这么说的,马经理通过了测谎仪的测试。”
“那是什么意思?”边小福不明就里。
“意思是马经理没有撒谎,真的不知情呗。”柳永翔回答。
“小胖怎么知道的?”王双宝越听越觉得离奇。
“小胖是听他姐说的,他姐就是公司的接待员,”柳永翔解释着,“孙总上下打点,应该是从公安局内部传出来的消息。”
说到公司内部,王双宝突然想起重机枪马克辛的一番话,好像保安公司高层也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
“班长,你说说看,这个三江楼到底怎么办啊?”柳永翔哭丧着脸,“强哥也申请调走了,我们怎么办?”
“小福,把大家都叫进来,”王双宝站起身来,“我们开个会吧。”
三江楼的传说愈演愈烈,老班长黄强借机遁逃之后,三班保安员的压力颇重,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
“我是第一天当上咱三班的班长,”王双宝开始了就职演说,“今天开这个会呢不是为了给大鼓劲,也不是给大家泼冷水,而是想和大家推心置腹的谈谈。既然要谈,就得亮出底牌,我先说吧:我认为三江楼的确有问题,但也没严重到不可收拾的地步。”
“班长,你说的问题到底是什么问题?”朱志伟抱着胳膊,反问一句。
“我和边小福值夜班的时候,遇到了鬼打墙,是一泡热尿解决的问题;我和朱志伟值班的时候呢,遇上了鬼搭肩,多亏这枚戒指才脱了困。”王双宝决意吓一吓他们,看看他们到底几斤几两,“今天我又听柳老大说他昨晚上见到了三江楼西门的黑影,说实话,鬼打墙的那天晚上,我也见到了。还有就是今天上午,我的记忆里只在里面呆了两个半小时,但实际上我在里面呆了四个小时,那多出来的一个半小时去哪了?”
“班长,你不要吓我们。”柳永翔胆子小,已经有点绷不住了。
“我就是要吓你们,”王双宝冷冷的环视一圈,“大家自己心里盘算一下,能撑得住继续和我撑下去,撑不住的现在就写申请转班或者退回总部,我保证签字还说好话。”
王双宝的这番话让几个老保安员颇犯踌躇。在这里天高皇帝远,工作又轻松,值夜班还有加班工资,真要离开又有点舍不得。至于新来的庞锋和高丛文,他们如坠云里雾中,根本不知道这是唱的哪出戏。
“班长,”柳老大到底要稳重些,“你有没有什么对策?”
“有!”王双宝用力的拍了下桌子,“过两天我师傅会来,她是终南山全真教的正牌道士,等她来了这些问题都会迎刃而解。在这之前,夜班由我来值,当然我也希望有人陪我值这个班。”
王双宝此番话一说,整个值班室都安静了。大家都在各自打着小算盘,过了良久,柳老大第一个站了出来:
“班长,我和你一起值夜班。”
“我也不走,咱们再顶几天。”
“我也是”
柳老大的带头出现了连锁反应,大家纷纷附和,都表态要留下来。
“很好,”王双宝鼓了几下掌,继续说道,“既然都留下来,那我就要问几个问题:1、有人知道卢安康准确的下落吗?2、有没有人拿过我的水晶项链?3、有谁上过三江楼西门的二楼平台?”
“班长,”庞锋举了下手,“我知道,上午卢安康在总部办离职。”
“哦?他怎么样?”
“不太好,”庞锋初来乍到,急于表现自己,“听我姐说,他面色苍白,总是神不守舍的,好像病了。”
庞锋就是外号小胖的家伙,看上去和和气气的,没有一点城府。
“班长,我们没见过你有水晶项链啊,”柳永翔上前凑了凑,“倒是那个小卢,我见过他有一条。”
“小卢有一条?”王双宝瞬间严肃起来。
水晶项链是夜玲珑的信物,这么说卢安康和褚小燕、谢成京一样,也是那个组织的成员。
“第三个问题我觉得没意义嘛,”朱志伟摊开手笑了笑,“我们这些人躲还躲不及,谁敢上去?你不会还是觉得有人偷开过西门吧。”
王双宝被鬼搭肩的那晚是和朱志伟一起值的班,这些人之中只有他才知道这件事。
“没有就好,”王双宝清了清嗓子,“那里的二楼和九楼有问题,你们最好别进去。”
“好!”
几乎所有人都赞同了这个建议,除了朱志伟。他看上去有些不同的想法,不过忍着没说。
会议结束,昨晚上值夜班的柳氏兄弟回宿舍休息,其余人各司其职。只有朱志伟特意留在了值班室。
“我看你刚才欲言又止的,是不是有什么不方便说的?”王双宝转了转手上的月光戒指,“现在可以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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