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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王坟-第6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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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算有救,可这从哪下手啊。”张振东拄着铁锨,无可奈何。

    “师傅,”梁小慧拉了拉袁士妙的衣衫,耳语道,“双宝的体质是阴性的,还有箱子、那些邪器也是,我们可以用罗盘定位”

    “对,”袁士妙猛得砸了一下拳头,“我和小慧去定位,你们在这里等消息!”

    “行。”张振东答应得很痛快。

    其实梁小慧的办法也不过是权宜之计,在她们的认识之中,王双宝是压在了碎石底下。也就是说,要让这罗盘探到数米厚的石层之下的阴气无疑是痴人说梦。

    但是对于袁士妙而言,她必须要试试,要想让这些旁观者帮忙必须确定大致的方位,否则一切都是空谈。

    果不其然,两人围着山体转了一圈也是一无所获。与此同时,在山下等待救援的村民逐渐散去,只剩下不到十个人了。

    “师傅,我觉得我们应该换位思考一下。”梁小慧到底有些鬼才,“如果往好了想,双宝毫发无伤的话,他会在哪里呢?”

    “除非那不是个山缝,而是山洞,结实的山洞,”袁士妙擦了把汗珠,“而且正好就在山体的正下方。”

    “对呀,”梁小慧拍拍手上的灰尘,“当年把天使刺压在山下的人肯定也会这么做的,所以说”

    “双宝在山里?”袁士妙恍然大悟,她又望向了赤条条的小山。

    “我们爬到山顶吧。”梁小慧闭上眼睛感受一番,“登高望远,也许到了那里就有办法了。”

    山体经过此番折腾之后,虽然变得非常陡峭,但是再没有滚石和流沙,反而更容易攀登了。仅用了十五分钟,袁士妙和梁小慧就爬到了山顶。

    “这里有个洞!”梁小慧第一个登顶,就发现了玄机,“好像很深!”

    “对啊,”袁士抬头望了眼刺眼灼热的太阳,“要想压制天使刺这样的大杀器离开太阳的帮助可是不行。小慧,你喊几声!”

    “双宝,你在里面吗?”梁小慧大声呼喊。

    “我在,我在!”此时的王双宝刚好结束了冥想,刚才的入定让他想通了好多问题,脑子似乎更清楚了。

    “师傅,他没事!”梁小慧喜极而泣,“可我们怎么弄他上来啊?”

    “用绳子,”袁士妙终于恢复了冷静,“给王五妮打电话,找到双宝了,让他们带又长又粗的绳子来。”

    很快,张振东和余下的村民抬着绳子就上了山顶,他们长这么大也不知道山顶上竟然有个洞,而且直通山底。

    “这伢儿命真大!”张建安乐呵呵地笑着,开始往下续绳子,“放绳子喽!”

    “好!”洞里传来王双宝的声音,“拉两次啊,我这里还有采石的标本箱”

    “好咧”众人一齐大笑,“这真是个认真负责的好科学家啊!”

第145章燕瘦环肥() 
除了王五妮、袁士妙和梁小慧,村长张振东是人群中最兴奋的人。

    近些年来上头要求封山育林,因此没人敢明目张胆地开山采石了。而且即使有批文,脚下这座山风化严重,贸然开采会有诸多风险。今天的变故却让他省去了开发的风险与成本。他看着山脚下那满山遍野的石块,美滋滋地估算起碎成石子卖出去的价格,可以为村子里带多少收入。

    “这座山对黑山张很重要,”袁士妙似乎看穿了张振东的心思,“除了那些散落的石块,山体不要乱动。”

    “重要?”张振东看着绳子第一次拉上来的黑色的乾坤袋,反问道,“有什么重要?”

    “村志是你带头修的吧?”袁士妙扫了一眼乾坤袋,似乎并没有破损。

    “那是我前两年修着玩的,”张振东嘿嘿一笑,“那会儿还年轻,想法多。”

    “这座山就是你们的老祖宗张义守护的地方,”袁士妙一针见血,“你还想开山吗?”

    “这座破山?”张振东愣了。

    “山原来不是这样的,”袁士妙索性说得更直白些,“只因下面压住了一件邪物,所以才会屡受影响,经年累月之下,就变成这般模样了。”

    “邪物?是什么?白娘子?”张振东的脑子里瞬间想到了新白娘子传奇。

    “总之你不要开山就好了,”袁士妙扯了个善意的谎言,“那个东西气数将近,刚才的震动是它的最后一搏。”

    “你难道是个道士?”一旁的张建安在拉王双宝的时候,也听到了双方的对话。

    “正是。”袁士妙打了个稽首。

    “不开就不开,”张振东倒是想得开,“就算山脚下那些散石、碎石,也够我们清理一阵子的了。”

    “这位道长,”张建安倒是突然文绉绉起来,“这座山从来也没有名字,如果道长给赐个名字的话,我相信村长会保护好它的。”

    “不知你是哪一位?”袁士妙开始重视起来。

    “张建安,在西京当过兵,现在是村里的民兵连长。”张建安哈哈一笑,“我们的兵营离终南山不远,我经常在那里巡逻。”

    “哦?”袁士妙笑了,“看你年龄与我相仿,我也在终南山修过几年道。”

    “哈哈,”张建安一边帮忙收着绳子一边又问,“道长,您倒是给起个名字啊。”

    “此山先肥而瘦,燕瘦环肥,就叫燕瘦山吧。”袁士妙略一沉吟脱口而出。

    “好名字!”张振东带头鼓掌。

    当厚重的天使刺装进了阴沉木箱之后,箱子仅余最后一个小小的凹槽,看形状倒像是一枚戒指。王双宝对此多有疑问,可现在外人太多,并不方便问。

    装了十二件邪器的箱子重量又增,众人不得不轮流肩扛手搬才将它毫发无损地挪下了山。出于对道士的尊敬,这些人也没有问这问那。等到将箱子放到了后备厢里,张振东才盛情相邀留在村子里吃午饭。

    袁士妙等人好不容易才推辞掉,一辆车重新上路,直奔兰沃子村而来。

    “双宝,你在下面被埋的时候没有害怕吗?”直到此时,袁士妙才有时间关怀一下能干的徒弟。

    “没有,”王双宝摇了摇头,“相反,我被埋后在下面打坐冥想,感觉受益颇深。”

    “哦?”袁士妙想到了上次在山神庙的时候,“你想到了什么?”

    “说不好,想了很多很杂,一时说不清楚。”王双宝并没有急于表现自己。

    “哦,那就慢慢再说吧。”袁士妙微笑着点头。

    “师傅,”王双宝看着面前崎岖的山路,略带忧愁地问,“阴沉木箱里最后一个凹槽是枚戒指。”

    “是啊,我知道。”袁士妙有些奇怪,“怎么了?”

    “会不会是双宝手上那一枚?”梁小慧一句话戳中了王双宝的痛处。

    “当然不是了,”袁士妙这才明白过来,“那是一枚魂戒,是血族的东西。你手上的是狼族的东西啊。”

    “可是邪神该隐却是从这一枚戒指里跑出来的,”王双宝低头看了眼月光戒指,“而且这也的确是枚能储藏魂魄的戒指。”

    “这还不好办,”梁小慧满不在乎,“等找个没人的地方试试不就知道了。”

    “我知道不是这一枚,”王双宝轻轻摩挲着,“因为我也打开好多次木箱了,戒指从没有感应。我的意思是,血族的信物是水晶项链,狼族才是戒指。但是在血族的圣器里出现了戒指的身影,很可能是说明,血族和狼族也许并不像我们想像的那么对立。”

    “哦,”袁士妙恍然大悟,“这就是你在山里被埋的时候悟到的?”

    “嗯。”王双宝不再说话,靠在座椅上似乎在思考什么。

    王双宝已经好久不再做那个北高加索山上大雪纷飞的梦了。不做的原因也许和复活有关,也许和生活的变化有关。但只有他自己知道,他一直在逃避那个梦,甚至一度故意去忘掉它。

    然而,当他们刻意避开的血族与狼族的恩怨总是不断的如影随形时,他知道这是宿命难当。既然躲不过,还是得勇敢面对。也许那个梦才是解开一切的钥匙。

    王双宝就这么胡思乱想着,猛得一挣眼,看到了村口母亲那衰老佝偻的形像。

    何清正早就接到了五妮的电话,估算好了时间独自一人在村北口等着。她在等自己的儿子,自己这段人生最眷恋的东西。

    “娘,你咋来了呢?”王双宝从冷气很大的车里猛得一出来,马上就被团团热气包裹,“这天多热啊。”

    “娘不热,”何清正自然而然地拉起儿子的手往家走去,“听说你们这趟办了不少事呢。”

    “嗯,”王双宝关好车门,跟在母亲身后,“太平经注到手了,还意外得了本谢仓实的阴元符录。镇上大姐家的邪器,还有田集、陆泽湾、招风口、小清河、黑山张一共收了六件呢。”

    “嘿,真能干。”何清正轻轻咳了咳,“你的那个朋友朱志伟一直没走,还在村里呢。”

    “没走?”王双宝几乎将这个祝融后人给忘了。

    朱志伟不仅没走而且还穿着王双宝的大汗衫,腰里系着围裙,手里拿着炒勺,笑吟吟地站在门口迎接他们。

    “你怎么没走?”王双宝疑惑地看着对方,“你这是闹哪出?”

    “我想通了,要拜师修道,”朱志伟苦着个脸,“但是大婶不肯收我,我就寻思着拜袁师傅为师呢。”

    “拜师收徒要讲究缘分的,”袁士妙刚从车上下来,正好听到这一句,“我们两个无缘。”

    “啊那怎么办”朱志伟泄了气。

    “你还是先回家一趟,和你父亲讲讲这里的事情,剩下的以后再说。”王双宝劝道。

    “那好吧。”朱志伟无精打采的,活像午后被晒蔫了的庄稼。

    纵使外面骄阳似火,大地如火烧。可是一入王家老宅温度立马就下降了不少。因为中午的谈话内容涉及许多秘密,何清正担心隔墙有耳,就让大家上了炕。好在屋里也不太热,再加上有落地风扇的吹拂,足可忍受。

    “小朱,”何清正看着满桌的酒菜,“辛苦你了。你还要去谢家豪家吗?”

    “去啊,”朱志伟解下围裙,擦了擦手,“昨晚上就约好了的。”

    不管是不是何清正有意为之,不过,当朱志伟走后,大家明显感觉到谈话的空间更自由了。

    “他和谢家豪怎么搭上界的?”王双宝很纳闷。

    “有一天谢家豪来找你玩,你不在家,他们两个人就聊到一块去了,”何清正笑了笑,“他们说的都是些当下的东西,我也听不懂。从那之后,这两个人就好成一个头了。”

    “哦。”

    “好吧,现在都是自己人,”袁干妙环视一周,“我先来讲讲我们在镇上和其他七个村的情况。”

    接下来,袁士妙原原本本的将青山镇与田集等村的情况逐一介绍了一遍,有些琐碎的地方她一笔带过,化繁为简。约摸五六分钟,她就讲完了。

    “这么精彩啊。”何清正背过手去,轻轻敲了敲后背,“我们这里的事情要简单的多。”

    张娟的衣冠下葬之后,谢成功、祝卫青、谢忠三一家三口就再没离开过谢成京家。再加上谢蔷薇和谢成京,那里似乎成了一个据点,昼伏夜出。民兵连长谢仓法不仅一次在半夜遇上他们家的人,神神秘秘地在村西头转悠,口中还念念有词。就这样,一直持续了好几天。

    “村西头?我们家这里?”王双宝皱紧了眉头。因为阴气的关系,村西头的人家都比较贫困,通常住在东面的人不愿往这边来。

    “呵呵,”何清正似乎腰不太好,她不停的轻锤后背,“其实就是绕着我们家的院子外转圈呢。”

    “他们都在念叨什么?”袁士妙问得很详细。

    “奇奇怪怪的,”何清正仔细想了想,“多半听不清楚,能听懂几个字汇,比如‘黑暗的召唤’。”

    “哼,”一直在玩手机的梁小慧猛得抬起头来,“这些不知死活的,难道要动手了?”

第146章危机四伏() 
梁小慧即使变成了手机控也总是能一语中的。狼王坟在兰沃子村唯一的入口就在院里的那口老井里。这一点,谢成功知道、谢蔷薇知道、谢忠三也知道。

    “你在跟谁聊天呢,没完没了的。”袁士妙佯装不悦。

    “倾城。”梁小慧吐了吐舌头,顺便看了王双宝一眼。

    “哦。”

    “倾城”就是秦志城,中州公安大学的在校生。他天生具有一种敏锐的洞查力和分析能力,这一点,袁士妙已经从破解阴沉木箱表面花纹一事上见识过了。

    “你们在聊什么?”王双宝和秦志城曾有过一面之缘,并由他解开了藏头诗之谜。

    “还是箱子的事儿,”梁小慧不确定袁士妙会怎么想,心中有些忐忑,“我问他这个箱子如果收齐了十三件邪器会发生什么。”

    “他怎么说?”袁士妙平静似水。

    “他说发生大事件的概率很高,”梁小慧把手机递过去,“让我们抓紧离开是非之地。”

    “谁也走不了”一直闷声不响的王文林突然接了一句。

    “走不了?”何清正不仅愕然。

    王文林虽然很少说话,但他所说的每一句话似乎都大有深意,这一点大家都感同身受。

    “爹,为什么走不了?”王双宝又问了一句。

    “时间到了,”王文林嗫嚅着,“所有的时间都到了”

    这句话王文林在年前就曾预言过。当初邪神该隐附在谢成功身上,逃出狼王坟,并最终被马修斯、谢蔷薇等人接走后,袁士妙等人以为这个预言已经结束了。没想到他又说了出来,惊出众人一身冷汗。

    “小慧,给倾城发个位置,让他到这里来。”袁士妙第一个回复冷静,“我们需要他的帮助。”

    “好的。”一向调皮捣蛋的梁小慧也感觉到了气氛的凝重,痛快应了下来。

    “老王大哥说的对,”袁士妙好整以暇,“既然谁也走不了,我们就要做好战斗的准备,争取一切有利的因素。”

    “小朱也不能走吧,”王双宝提醒,“他是祝融后人,阳火体质,对我们也有帮助。”

    “对,”袁士妙端起酒来一饮而尽,“不光是他,还有梁友富等梁氏后人、谢仓法、谢家豪等谢家人,都要拉到我们这一边!至少也不能让他们跑到对立面去。”

    午后,王双宝在门口总能见到一些谢姓人有意无意的经过,并投下奇怪的目光。而这些谢姓人无一例外的都曾出现在张娟的葬礼上。这基本上说明,他们被监视了,出入已不再自由。

    这了获得更多的支持,在袁士妙的提议上,他们把田淑丽的太平经注手抄本送给了梁友富,并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向这位太平道嫡系传人一一道明。当然,在此之前,王双宝已经把太平经注全本和阴元符录全本都按顺序拍了照片,上传到了邮箱之中。

    秦志城是个热心人,他第一时间就从中州启程,直奔青山镇兰沃子而来。算算时间,他最快也只能赶明早的早班车进村。

    就这样,他们跑前跑后忙活了一下午。夏天虽然天长,也总有黑下来的时候。

    “我已经得到村长的承诺了,”袁士妙给大家鼓着劲,“到了关键时候,他会带人支援的。再说现在的邪器还差一件,对方应该不会动手。所以大家今天晚上还是好好休息。”

    “袁师傅,如果我表现的好,是不是能收我为徒?”朱志伟仍没放弃幻想。

    “可以的,”何清正把话头揽了过去,“你这体质一般人教不了,如果你表现的好,我介绍你到龙虎山正一道去。”

    “龙虎山?”朱志伟的眼神瞬间亮了,“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

    “小慧,你今晚上还是回家去吧。”袁士妙吩咐道,“省得你大又担心。”

    “师傅,我在想一个问题,”梁小慧的表情很纠结,似乎很难说出口,“可又怕你说我乌鸦嘴。”

    “你说吧,”袁士妙叹道,“都这个时候了,还有什么在乎的。”

    “我在想,”梁小慧得到了许可,仍然小心翼翼,“万一,万一这最后一件邪器在他们手中呢?”

    梁小慧的这句话将在座的众人一齐陷入沉默之中。不得不说,她的这种担心是真实存在的。如果是这样,那今天晚上必然不会是个太平之夜。

    “无论如何,”袁士妙横下心来,“在被邪神该隐附体的卢安康来之前,村子还是安全的。我们也能应付的来!”

    “你们都是修道的,”朱志伟不解的问,“为什么不找找道门同行来帮忙呢?”

    “龙虎山远在千里之外,全真教的师兄弟又多云游四方,”袁士妙摇了摇头,“胡抱元几天前就离开了,我们只能靠自己。”

    说到胡抱元,王双宝想了到胡守一,于是他又提议:“师傅,为什么我们不主动联系一下梁友贵呢,以他的道行肯定能帮很大的忙。”

    “他?”袁士妙冷哼一声,“是正是邪都分不清楚。再说了,他对这里的环境和形势非常了解的,出不出手随他的便。”

    “说不定在哪蹲着研究太平经注呢。”梁小慧对这个本家也不信服。

    “双宝,找个机会,到谢成功那里套套话,”袁士妙想了想,接着道,“关键时候,阴元符录也可以作为交换条件!”

    入夜,王双宝在院中纳凉之时果然听到院外的脚步声和低语声。他打开街门,正好看到谢成功正好从门前走过。

    “二叔,”王双宝热情地招呼,“抽烟不?”

    “嗯。”谢成功眼神中充满了犹豫,终于还是敌不过烟瘾,接了过去。

    “二叔,你们这是忙活啥呢?”王双宝装作毫不知情,“叨叨咕咕的跟发神经一样。”

    “你甭管。”谢成功冷冷地回了一句。

    眼见谢成功爱搭不理的,王双宝使出杀手锏:“二叔,你爷爷谢宝山还活着,你知道吗?”

    “什么?”谢成功的表现得很震惊,似乎他一点也不知道,“你是听谁说的?”

    “我见过的,”王双宝打开手机,扒拉出那张照片,“你看看,这是谁?”

    “啊?真的活着?”谢成功震惊之余,抬腿欲走。

    “二叔!”王双宝连忙拉住了他,“你是不是要去问蔷薇?她不让你知道肯定是原因的,你这么去问容易拱出火来。”

    “也对。”谢成功泄了气,“你还知道什么?”

    “我估摸着”王双宝故意拉长音,趁机观察对方的表现,“你大谢仓实也没死”

    “咳!咳!咳!”谢成功被烟呛到了,好半天说不上话,“你也有照片?”

    “没有,”王双宝摇摇头,“我是猜的,我在镇上见到一本你大写的书。”

    “什么书?”谢成功的眼睛瞪大了。

    “好像是什么阴元符录。”王双宝假意挠了挠头。

    “阴元符录”谢成功艰难地咽了口口水,“在你手里吗?”

    “二叔,能告诉我你们这是在干什么吗?”王双宝突然反问了一句。

    黄鼠狼下崽,一窝不如一窝。谢有灵这一支子孙就是这样。“有章宝仓家中”,传到谢成功和谢忠三这里,仅仅是个普通的阴阳先生,小小的土耗子。尤其是谢忠三,除了阴阳眼一无是处。就这还是谢成功娶了阴火体质的祝卫青才生就的。

    “为下去作准备。”谢成功的声音小如蚊蚋。

    “什么时候下去?”王双宝趁热打铁。

    “等大魔到来之后。”谢成功左右小心地看了几眼,“快说,俺大的那本书在哪?”

    “在我这儿。”王双宝从背后摸出半本书来,“先给你半本,证明我没有撒谎。余下那半本还得拿重要信息来交换。行不行?”

    “行,行!”谢成功伸手就要去抢夺,王双宝顺手给了他。

    阴元符录比较厚,老式的线装本容易脱线。王双宝早就将这本书拆成了三部分,今天正好能派上用场。

    “今晚上你们有行动吗?”王双宝小声问了一句。

    欣喜若狂的谢成功将书塞进裤兜,摆摆手,小跑着消失在胡同口。

    刚刚的交谈证明大家的推测是正确的,谢蔷薇一伙人的确在为进入狼王坟做准备,而谢成京口中的大魔很可能与十年前赵金昌的疯话“西天大魔”是一个人,就是邪神该隐。

    “你怎么不多问他几个问题?”朱志伟从门后走出来,嗔怪道,“这么难得的机会!”

    “不能着急,”袁士妙也走了出来,“心急吃不了热豆腐,还是循序渐进比较好。”

    “师傅,邪神该隐就是从那里面出来的,如今他又急着要下去,到底是为了什么?”王双宝总也想不透这个问题。

    “九节杖头是谢有灵从狼王坟里盗出来的,”袁士妙慢慢解释着,“也就是说,太平道门有一位梁姓先祖手执杖首进了坟中。为什么他要带着这种极阳的东西进入坟中呢?”

    “是啊,为什么?”听入谜的朱志伟不由的重复了一遍。

    “答案就在脚底。”袁士妙轻轻跺了跺脚,背着手回屋了。

    “这算什么解释?”朱志伟小声地嘟囔着。

    “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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