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奉子成婚:丫头,休想逃-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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抵达恒都,正是下班时段,大堂里陆陆续续有员工说说笑笑地走出来,有不少人记得她,对于她的出现,感觉到有些诧异。
“千寻,真的是你。”许芸扑了过来,她刚出电梯,就看到这个熟悉的身影,还以为是自己眼花看错,没想到是真的。
与她一同出来的,还有市场部的几个同事,共处了几年,自然是亲热地围了过来,与她招呼叙话。
纪君翔感觉疑惑,“嫂子,你对这儿很熟啊,经常来?”
“我在这里上了四年的班,你说,能不熟吗?”
纪君翔自是不知其中发生的曲折,只是感觉奇怪,大哥怎么会让自己的女人到别人的酒店里去上班,正想询问时,身后响起一道阴阳怪气的声音,“温经理,什么风把你吹到恒都来了。”
千寻不用回头,也知这声音的主人就是马银玉。除了她,这恒都上下,她实在找不出能与她有如此深仇大恨一般的女人来,一见面,就剑拔驽张样。
第126章 各种表情,应有尽有()
她也实在想不出,自己到底有什么地方,让这个女人如此过不去。若是将她是纪君阳的女人这个消息放出来,不知道她又会癫狂成什么样。
热闹欢喜的场景因为马银玉的出现而变得有些冷场。
千寻嘴角边挂着似是而非的笑,“马助理,多日不见,你还是老样子。”
“你都已经不是恒都的人了,还来这里做什么。”年后纪君阳再次出现在恒都,让马银玉那颗死灭的心又活了过来,她温千寻莫不是听闻了风声而来?
马银玉听闻,纪君阳与肖雅楠的婚事告吹,虽然这个消息并没登诸于报,可是她自有打探的渠道。
这么优秀的男人,她又怎么可能放过追求的机会。
千寻轻轻一笑,“我来见这里的老板,有什么不可以吗?”
马银玉冷哼一声,“纪总岂是你想见就见的。”
千寻笑,“马助理,好歹你好也是同事一场,你又是纪总身边的红人,要不,卖我一个人情,我真找他有点事。”
一句红人,让马银玉的脸上有了几分得意色,只是见她不肯打消离开的念头,又有些嫌恶地,“我不是不想帮你,只是纪总有规定,没有预约,谁也不见,你还是走吧。”
“千寻,别理她,她就那德性,以为做了执行总裁助理,就一人之上万人之下,她不带你去见,我带你去。”说着,许芸就拉起她的手要走。
马银玉伸手拦住她们,“许经理,别以为我能推荐你做市场部的经理,你就能放肆。”
“某些人邀功请赏的本事还真是不要脸,我现在这位置,还真不是给你的,千寻在的时候,就已经在纪总面前举荐了我,你嘛,不过是顺承纪总的意思,想讨好卖巧而已,只可惜啊,纪总还真是看不上你这朵花,你心眼耍太多也只是白费功夫。”
许芸毫不客气地反唇相讥,气得马银玉的脸红一阵白一阵黑一阵的,就像个调色盘,“你”
手掌一扬,就要落下,却不料被人从半空里截下来,有两只手同时抓住了她的手腕。
一个来自千寻,一个是林风。
只是,掌风到底是扫过了许芸的脸,那尖长的指甲划过一道痕,尖锐地疼。
“闹够了吗?”一向不善冷言冷语的他,莫名地有了几分怒气,平日里温和的脸沉冷下来,也有几分压沉沉地气势。
马银玉立即面露委屈之色,“林总”
林风却是看也不看她,眼睛直直地盯着许芸脸上的那道红痕。
而纪君阳如同幽灵一样地出现,别有深意地望了林风一眼,嘴角边含着一抹似笑非笑的表情,然后拉起千寻的手,对前台道,“以后温小姐过来,不必通报,直接放行。”
在众人面面相觑中,三人扬长而去,惊得马银玉云里雾绕。
许芸亦然,都忘了脸上的疼,千寻和纪总,有奸情。好吧,这个词,用法不当,可是,谁叫千寻那女人没有透露过半点风声呢,改天一定要好好地拷问一下。她同情地看了一眼马银玉,这个机关算尽的女人,最终怕是竹篮打水一场空,活该了去。
马银玉不死心地问,“林总,温千寻和纪总”
林风淡淡地瞥了她一眼,“如果以后你还想安安稳稳地呆在恒都,最好能叫千寻一声纪太太。”
“啊?”围观的人群里发出一阵抽气声,疑惑,惊奇,兴奋,同情……各种表情,应有尽有。
许芸愕然,但随即欢喜起来,早就看不惯马银玉的嘴脸了,今儿个这一幕真是痛快啊。人群散开时,她亦随着人流走出办公大楼,穿过马路站在公交站牌下等车,想着马银玉红白青绿不停变色的脸,不禁笑出来。
并不张扬的黑色小车停在她面前,林风静静地看着这个女人,被人当众一把掌,她竟然还能笑得出来。
她似乎并没有发现她的存在,犹自笑得欢。
他打开一侧车窗,招呼她上车,“我送你。”
许芸摆了摆手,“不用了,我坐一趟公车就到了,不用麻烦。”
年前公司尾牙宴上,她借酒装疯,散场时爬上了他的车,吐了他一车,疯言醉语说了一大通,将平日里不敢说的喜欢和爱慕向他告白了一遍。
其实她并没有醉到不知自己在干什么,也许肢体有些不听使唤,可是脑袋很清醒,清楚地记得那天所有发生的事。
他给她在酒店开了个房间,她走进浴室故意淋湿了身体,跌落在浴缸里爬不起来,他不得不将她邋遢湿漉的一身衣服换掉,看光了她的身体,却表现得像个正人君子,没有动她一分一毫。
原来都只是自己的一厢情愿,他对她并无半点感觉。
那一刻,许芸的心彻底凉掉。
自此以后在公司里,她都尽量的躲避着他,那尴尬的一夜让她在面对着他的时候非常地不自在。就好像自己所有的秘密都暴露在他的面前,她能听见他嘲笑的声音。
公车缓缓驶来,许芸匆匆忙忙和他说了声再见,便转身。
可是林风的动作比他更快,下车攥住了她的手腕,将她扯了回来,“你在躲我?”
“没有啊。”向来大咧的女人,慌张了声音,生怕他再看出自己的脆弱来,讪笑着,“我哪敢躲您啊,只是真不想麻烦你,再说我坐公车挺方便的,就几站路,在家门口下车。”
林风不想听她解释那么多,拽着她打开车门,将她塞了进去。女人的心思他虽然不全懂,但也懂得那么一点,这个女人,自从那一晚后,刻意地回避着他。
许芸只得安安静静地坐着,不敢看他,只得将目光投向窗外,看街上掠过的风景。
车子里除了电台里传出的歌声,两个人皆寂静无语。
他也没有问她住哪里,只漫无目的地行驶着。
“还痛吗?”他忽然出声问。
许芸半晌才反应过来他在跟她说话,后知后觉地转过头来,“啊?你说什么?”
车子停在僻静的路边,他的手指爬上她的脸庞,“这里,还痛吗?”
许芸绷着身体,紧张得手脚不知如何安放,他抚摸过的地方,像是抹上了一剂良药,舒缓了疼痛,“没事,不痛了。”
“我们交往吧。”
“什么?”
许芸怔怔地望着他,怕自己有了幻听。
林风倾身过来,吻上她的唇,如同蝴蝶振翅,她修长的眉睫微微颤动。他在吻她,居然在吻她,她这是在做梦,还是
她搁在腿上的手指,狠狠地拧着肌肉掐了下去,痛叫的却是他。
许芸吓得一哆嗦。
“你掐我干吗?”林风瞪着她,她对他有意,不是应该欢欢喜喜地回吻他吗?
许芸理屈词穷变结巴,“我我我以为自己在做梦,就想掐一下会不会痛。”
林风在无语之中化身为狼,狠狠地抱着她头啃咬着她的唇,直吻到那唇瓣红肿,直吮得她嘤嘤呼疼。
原来温柔的人也有暴戾的时候,就如同冰冷的纪总,看到千寻时,目光柔和,当时她看得清清楚楚。
“疼吗?”林风微喘着粗气问。
“疼。”都疼死了。
“那么,回答我,可以跟我交往了吗?”
许芸忙不迭地点头,就算只是一个梦,也就让她在梦里多呆会吧。
马路对面,悄然停着一辆小车,茶色的玻璃挡住了里面的视线,可是车里的人却可以透过车窗看到对面开着窗的车里的景象。
纪君翔笑道,“哥,你不是吧,什么时候有偷窥员工私事的爱好了。”
纪君阳笑了笑,“不是我喜欢看,是你嫂子。”
“什么叫我喜欢看啊。”千寻叫着拍了他一掌。
纪君阳顺势捉住她的手放在腿上,“你不是一直想撮合他们两个吗?”
纪君翔笑,“嫂子,没想到你还有媒婆的潜质啊,以后可以去开个婚介所了。”
千寻道,“成啊,只要你肯把你的相片挂在我开的婚介所名册上,我就真开一个,止不准哪天还能替你觅一个。”
“得,这还是免了吧,我这张脸,不说是万人迷,但女人见了都喜欢,可是不争的事实。”某人很不要脸地自夸。
“你还能再自恋的吗?”千寻朝他翻了个大白眼。
“看来你们已经混熟,不用我再多作介绍。”纪君阳笑道,车子一拐,进了一条小胡同里。
古香色清式二层楼座落在一群现代化的钢筋水泥建筑里,与周边的景色显得格格不入,却是极为醒目。
按理,这样偏僻的地方,生意不会太好,可是胡同里靠墙边上,停满了车子,人气似乎很旺。
纪君阳道,“这是林风给我介绍的一处食府,全店总共都只有六间包厢六张桌子,但厨师相传是清朝御膳房某位总管的后代,尽得真传,在这里吃饭需要提前预定,正好林风与这里老板是朋友,给我弄了一张桌,今天带你们来尝尝皇帝的口味。”
千寻摸了摸古漆大门,“会不会太奢侈了。”
纪君阳搂着她的腰,在服务员的引领下,踏上木楼梯,“你啊,只管吃,给我养点肉,免得抱起来磕骨头。”
有外人在场,他也不收敛一点,千寻用手肘撞了他一下,“是你骨头太硬。”
第127章 不打不相识()
“嫂子,你不用害羞,我什么也没看见。”纪君翔在后头道,到了包厢,他大咧咧地坐在他们的对面,眸光不眨地研究起他们,“你们就当我是空气好了。”
今儿个怎么觉得自己是个电灯泡呢,瓦数还不小。
菜肴都是预订的,精致浓郁,反正千寻叫不上名字,纪君阳也不用人伺候,上完菜,就叫服务员全部撤离了。
纪君阳堆了满满一碗到推到她面前,如同小山丘,“多吃点。”
千寻嘟囔了一句,“我怎么感觉跟你在一起,不是吃就是睡,真是猪样的生活。”
纪君翔一口气含在嘴里差点喷出来,这嫂子,还真能自我调侃的。
纪君阳笑道,“哪有,你现在不是还在上班吗?”
纪君翔真着这机会将心中疑问抛出来,“哥,干吗不把嫂子放到你自己的公司里来。”
纪君阳叹了一口气,“我倒是想来着,可是她不愿意。”
她愿意呆在现在的位置也行,只要她做得开心就好了。
“为什么呀,嫂子,这样不是更好吗?你们能天天腻在一块。你不知道我哥身边的苍蝇有多少,你要不看紧点,小心被人抢走了。”纪君翔出言恐吓。
千寻笑道,“是你的,别人抢不走。不是你的,你也强求不来。如果他这么容易就变心失节,那我要了也没意义,不如不要。”
“哇,哥,嫂子在威胁你哎。”纪君翔叫道,她倒是看得开,当真是一个与肖雅楠不一样的女人,
纪君阳笑,“我乐意,你管得着吗?”
纪君翔自然是管不着的,甚至觉得他们的母亲管得太多。这段时间,纪母在他耳边最多的就是哀声叹气,要不然就是埋怨大哥的不孝,然后耳提面命地警告他和二姐,不能学大哥的样。
可是他觉得,大哥比从前快乐,比这五年来任何一个时候都要快乐。他们的母亲到现在都不明白,是她的自以为是,是她的专制,将他们这几个子女的心推离她的身边,让他们一个一个地离经叛道。
二姐曾经对他说过,“妈迟早要毁了我们三人的幸福。”
好在,大哥已经跳出了这个圈,算是为他们三兄妹找到了一个突破。
吃了饭,纪君阳将千寻送回家,望着她消失在楼道口的身影,纪君翔不解地道,“哥,我还以为你闹这么大动静出来,然后跑到洛市,会跟她同宿同寝,过起甜蜜的二人世界,怎么你们现在还停留在吃吃饭约约会的阶段啊。”
纪君阳笑了笑,“等你真正爱上一个女人的时候,你就会明白,就算是等待,也是让人心动的。我所要的,不仅仅是她在我身边,我要让她无后顾之忧地站在我的身边。我们的母亲不容于她,她的父母也未必会接受我,这些,都需要时间去调解。”
“你别告诉我,嫂子父母还不知道你的存在吧。”他的大哥做事向来雷厉风行的,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婆婆妈妈,畏手畏脚了。
纪君阳默认着。
“可怜的,你就不会学廉颇负荆请罪啊,你们女儿都有了,嫂子心又向着你,怕什么呢。”小他九岁的纪君翔,一语惊醒梦中人。
是啊,他一直顾忌着她的顾虑,她说需要点时间,他就给她时间。他把这么大的难题交给了她,为什么自己不去承担呢。心里一动,有了主意。
车子开到市中心,纪君翔道,“哥,在前面把我放下来。”
“你不是要回酒店吗?”
“现在才几点啊,回酒店睡觉,我又不是老头子,夜生活才开始呢,要不要一起去酒吧喝一杯?”
“不了,我还有些事需要处理,改天再跟你喝。”纪君阳停下车,看着他下去,叮嘱道,“别喝太多。”
纪君翔摆了摆手,“知道了。”
这里是酒吧一条街,大大小小的酒吧林立在沿江边上,霓虹里闪烁着灯红酒绿的糜糜气息。
这里往往是艳遇最高的地方。
纪君翔是一个很会享受的人,到哪都不会亏待自己。
看到前头waittingbar招牌的时候,他微微怔了下,等待吧,等谁呢,谁又在等他呢?忽然觉得心里空落落,寂寞如影随行。
大哥等到了他所等的人,可是他呢?身边女人不少,却没有一个可以交心的。
不是他想纵意于声色,只是像他们这种人,婚姻往往身不由己,母亲的控制欲又太强,倒是和肖雅楠相配。他唯有放纵自己,无声地反抗。
坐在昏暗的角落里静静喝着酒,这里的氛围,与别的酒吧倒不太一样,有交流的男女,但并不是声色犬马那么奢糜。男人很绅士,女人也挺含蓄,没那么放荡不堪。大多是安安静静地喝着酒,听着轻缓的音乐,或是小声交谈。
音乐很入耳,歌手的声线不错。只是那双眼睛,不时地瞟过来,让他减了印象分。
刚开始纪君翔还不大确定,直到看见她对他勾着笑,他在鼻头里微微冷哼了一声,不是他轻贱歌女,只是现在有太多的歌女,失去了职业道德的底线。所谓卖艺不卖身,不过是个幌子,就看有没有人出得起足够的价钱。
本来还以为这个酒吧有什么不一样,还不是一样地让人不得清静。
一曲终了,他看着那个女人朝他走过来,心里嫌恶了一把。她是长得漂亮,不过今天他少爷对女人不敢兴趣,在她抵达他身边之前起身离开,喝酒的兴趣顿时全无。
海芋本来在台上唱得好好的,底下灯光不明,可她也不知怎么的,就望了坐在角落的男人,那张明明灭灭中的脸惊得她走了一个音调。
灯光里的错觉,她把纪君翔看成了纪君阳,心想,这个男人居然敢出现在waittingbar,她不给他点教训她就不叫海芋。
她对他笑得阴险,暧昧的灯光,让纪君翔看成了是在向他放电。
误会与乌龙的产生,有时候就是这么地不经意。
海芋见他要离开,心里一急,从吧台上抄了一只酒瓶,尾随而出。
纪君翔做梦也想不到,好端端地祸从天降。
他站在路边拦的士,忽然觉得脑后一阵刺痛,有什么东西炸开来,伴随着女人尖利的叫声,“你这个臭男人,我打死你这个负心汉。”
纪君翔摸着后脑,粘稠的血液染满掌心,玻璃碎渣刺入了头皮,他愤怒地转过身,自然不会认为还有旧时瓜葛的女人跑到洛市来报复他。
“小姐你是不是认错人了。”
海芋一愣,看着眼前男人的脸,两眼一黑,他认错人了,“你不是纪君阳。”
“你跟他有仇?”纪君翔忍着痛问。
“我跟他没仇,不过跟我姐妹有仇。”海芋恨恨地道,可看着他不断流血的脑袋,自己这么一瓶子敲下去,若是敲得不好,是会要人命的。
“你姐妹是谁?”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小姐,你打错了人,是不是应该跟我道个歉,送我上医院,态度还这么嚣张,小心我告你谋杀罪。”纪君翔现在回想起来,刚才好像是自己自作多情了,她那个笑,还真有点阴森味道,都是朦胧光线惹的祸。
海芋自知理亏,见他伤得不轻,不敢再怠慢,“你等我一下。”
急匆匆地跑回了酒吧。
纪君翔在她身后叫,“喂,我怎么知道你会不会跑掉。”
话还没落音,她已经消失在门里面。脑后的痛,让他龇牙咧嘴,这女人还是凶得可以,大哥你不会是在外面欠了情债吧。
很快,海芋就拿着钱包和手机出来。
“我还以为你跑路或者叫帮手去了,想赖账呢。”
“我是那种人吗?”海芋白了他一眼,伸手拦车。
的士司机被纪君翔的惨样吓了一跳,拉着他们很快送到医院。
纪君翔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刚到洛市不久就飞来横祸,巧不巧地,居然还是替大哥挡下的。
医生替他取出玻璃碎片,止了血,缝了几针,再缠上绷带。
整个脑袋肿得像个包子似的,最让他郁闷的是,他引以为傲的一头乌黑亮发,被剔了一个狗啃般地洞。
海芋老老实实地缴费,听他差遣,谁叫伤人的是她呢。
“女人,我容都被你毁了,你总可以把你名字告诉我了吧。”纪君翔问着。
“谁叫你长得跟那个臭男人长得差不多。”海芋没好气地哼道,害她破财消灾的家伙。
“敢情你伤了我,还是我的错了?”纪君翔瞪目,面部神经稍微动作大一点,就牵引着伤口疼痛难忍。
“大不了你所有的医疗费我都出了。”海芋自认倒霉,只当是破财消灾。
“那我的误工费,精神损失费怎么算。”
“你要多少,说个数,咱们一次算清。”想讹她,没门儿。
“爷我最不缺的就是钱,不过,刚到洛市来玩,人生地不熟,现在在你手下受了伤,这误工费和精神损失费就免了,但这几天你得寸步不离地照顾我。”正愁不好玩,找个女人解解闷也不错,再说,大哥现在好不容易追求到幸福,可不能被这女人破坏了。
“你别得寸进尺。”这男人生就一副桃花眼,一定不安好心,海芋戒备地盯着他。
第128章 同床共枕()
纪君翔看她像刺猬一样地竖起尖刺,不由好笑地道,“大姐,我对年纪比我大的女人不感兴趣,你就放心吧。要不然你就赔我误工费和精神损失费,我想你在酒吧里唱一年歌,也未必赔得起。”
“你以为你是谁,口气这么大。”这小子,还真是狂傲。
“我倒不是谁,只是最近我本来是想举行个画展的,赚得不多,千把万而已。只是你现在把我打成这尊容,叫我如何抛头露面?”
海芋一愣,“你是画家?”
纪君翔耸了耸肩,“家不敢言,就一画画的而已,混口饭吃。”
海芋见他穿着打扮确实不俗,心里顿时没底,伤人的是她,到底处于下风,他若狮子大开口,她也没那个能力赔偿,想了想后道,“那好,这几天我照顾你,不过你得给我签个保证协议,把条条款款都写清楚了。”
纪君翔莞尔,“成交。”
就这样,两个人在纪君翔所住的酒店里拟了一纸合同,签上大名,按上手指印,一式两份。内容大意为她照顾他十天,十天之后,他不得再为难她,索要赔偿之类的。
这十天,还是她讨价还价得来的,他本意是要她照顾半个月,她只肯一个星期,最后双方各退一步,她增一点,他减一点。他说他是男人,只好发挥一点绅士风度,在她增加三天的基础上,他再多减两天。
“原来你叫海芋,花的名字。”纪君翔看着合同上绢秀的字迹笑道。
“怎么,不行。”海芋没好气地将合同折好收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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