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奉子成婚:丫头,休想逃-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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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你叫海芋,花的名字。”纪君翔看着合同上绢秀的字迹笑道。
“怎么,不行。”海芋没好气地将合同折好收进钱包里。
“海芋有毒,难怪你下手这么毒辣。”
海芋脸上一窘,“我又不是故意的,谁让你看上去跟纪君阳长得像。”
“长得像你就打,也不看清楚一点,害我白白遭这么一场罪受。哎,你那朋友,跟那纪君阳到底什么关系。”纪君翔试探地问。
“无非就是负心汉痴情女的故事,你个男人那么八卦做什么,男人没一个好东西。”海芋义愤填膺。
她这是一棒子打死所有的男人啊,纪君翔反驳道,“话不用说得那么狠吧,你们女人也不见得就是好东西,贪慕虚荣,拜金,妄想麻雀变凤凰的例子还少吗?你那朋友,说不定就是这种人。”
“千寻才不是。”海芋脱口而出。
纪君翔哑然,绕来绕去,居然绕到了未来嫂子的身上,这世界说大却又小。
“原来你那朋友叫千寻啊。”纪君翔饶有兴趣地笑道,这样看来,以后与她还是有可能碰上面了。
海芋自知失口,不想言太多,毕竟纪君阳个公众人物,有不少人认识。这男人所住的酒店房间,一晚就能抵她好几个晚上驻唱的收入,想必真是个有钱的主,止不准就是纪君阳那个圈子里的人。看他和纪君阳几分相似的脸,她总怀疑他们有什么关系一样。而他落下的名字,叫杨羽,也不知是真名还是化名,她也没有多问。
她知道千寻不想让太多人知道这段往事,只想安安静静地过日子,可哪里会想得到,此时的千寻已经和纪君阳如胶似漆地重温恋爱的时光,将她瞒在鼓里。
“得了,时间不早了,你先休息,我得回去了。”海芋走到门口,却发现门打不。
自然是,进来的时候他动了手脚,纪君翔提醒道,“大姐,刚签了合同,你就忘了,除了晚上你驻唱,其它时间你得贴身伺候,别白费力气了,那门你打不开的。”
算你狠,海芋狠狠瞪着他道,“你睡觉了还得人照顾吗?又不是小孩。”
“我是伤员,说不定半夜想喝个水什么的,总用得上你的时候。”
好吧,她忍,谁让她是砸伤他的凶手呢。
“那我睡哪?在你隔壁开一间?我可住不起。”
纪君翔拍了拍身下的床,“床够大,你可以睡这里。”
海芋莫名地脸红,“我疯了跟你孤男寡女处一室还同睡一床。”
“只是睡一张床,又不做坏事,你紧张什么。大姐,你不会还是处吧。”纪君翔探究地目光打在她脸上。
死小孩,破小孩,看他的年纪,应该比她还小几岁,海芋真想抽了他一嘴巴,“老娘我是离婚女,你最好少惹我,谁怕谁呢。”
纪君翔微微一愣,有点不大置信地,“开个玩笑,你也不用这么诅咒自己吧。”
“信不信随你,关灯睡觉,老娘我累死了。”海芋在床的另一侧往后一躺,和衣扯过被子盖在身上,蒙住了头,情绪瞬间变得有些坏。
只是被子盖上没多久,就被掀开来。
“你要干吗?”海芋坐起来。
“脱了外面的衣服再睡,要不然你会不舒服,如果我真要动你,你未必能抵抗得了。”纪君翔说完这一句,便脱了自己的衣服趴在她的这一头。
伤在后脑,只能这么睡着。
海芋想了想,他说的也有理,虽然他受了伤,可是男人的力量,终究强过女人,现在她逃无可逃,也只能走一步算一步。
脱了外套重新躺上来,虽然平时她跟酒吧里的老男人大男人小男生说话无遮无拦,可是像这么同床共枕的经历,除了那前夫耿继彬,这是个第二个。
破小孩。
她心里骂着,刚闭上眼睛,就感觉到身边一动。睁开眼睛的同时,看见他扑了过来,惊得就是一滚,掉到床下,摔得就是叮砰一响,差点没让她骨头散架。
纪君翔一乐,捧腹大笑起来。
海芋狼狈地狠狠瞪着他,“你到底想干吗?”
纪君翔朝她伸出一只手。
海芋并不领情,重重地拍开。
纪君翔也不生气,摸了摸后脑,“其实,我就是想跟你道声歉,勾起了你的伤心事。”
海芋一愣,疑惑地,“只是这样?”
“大姐,别忘了,我是个伤员,我要想做那档子,总也得顾忌着会不会绷了伤口上的线,到时候没做成,把命丧了多不划算。上来吧,地上凉,你要感冒生病了,可怎么照顾我。”纪君翔再次朝她伸出手。
海芋犹豫了一会,终是将手放进他的掌心里,由他拉着她上了床重新躺下。
这一次,他规规矩矩地趴着,不再作乱。
寂静的房间,听见两个人的呼吸声。
海芋睁着眼睛望天花板。
良久,纪君翔打破沉寂,“哎,你和你前夫为什么要离婚啊。”
海芋半晌没有做声。
纪君翔自讨没趣,“不愿意说就算了。”
海芋却开了口,“他家富,我家穷,门不当户不对,新鲜期一过,他在外面有了女人,日子过不下去了,自然就离了。”
“原来是你遇人不淑啊,可你也不能一棒子打死所有的男人吧。”至少,他觉得他哥挺专情的,自始至终都只爱着那么一个。
只是,在这个女人的心目中,他哥怕是要受千刀万剐之刑了。
“你是好男人吗?”海芋问。
“不是。”纪君翔也不知怎么的,就如实回答了,他想他确实不是好男人。
“可不就是了。”海芋冷哼一声。
“我只是还没有碰到那个让我变好的女人。”纪君翔补充道。
海芋不屑地冷笑,“你们男人都喜欢找这个理由,因为没有遇到,所以放纵于声色,不用承担道德的约束,找点新鲜的借口吧,我都听厌了。”
“你多大了?”他转了话题,深知受过伤的女人,一旦钻了牛角尖,是没那么容易走出来的,除非人生有不一样的迹遇,改变她原有的思想。
海芋道,“有没有人跟你说过,问女人的年龄是件极不礼貌的事。”
“我猜你最多二十五。”纪君翔用手支起头,细细打量起她来。
海芋倒是被看得一阵不好意思,若是平时,她可以直迎着别人研究的目光,可是现在,许是同床共枕,总觉得气氛有些暧昧不明,她将眼神飘向了别处,“二十六。”
纪君翔笑道,“那也年轻,正是女人最好的年纪,既然那个男人不懂珍惜你,你又何必再缅怀,你遇见的坏男人虽然多,可也并不代表着这个世界没有好男人,擦亮了眼睛找,也许你就能发现你的幸福。”
或许因为她是未来嫂子的朋友,他在突然之间颇了好感。
“承你吉言,若是找到了那个男人,我一定请你喝杯喜酒。”话虽如此,可海芋仍不免在心里叹,这样的幸福,她还能再拥有吗?
一颗千疮百孔的心,对爱情已经失去了信任,她再也不能像从前那样奋不顾身地与人相爱。若是再遇到那么一个人,只怕是,她也会爱得有所保留了。
飞蛾扑火,葬身的只有她自己,她是再没有那勇气了。
她觉得现在的日子也挺好的,自食其力,有一群朋友,玩玩音乐,喝喝酒,不必仰人鼻息去讨好不喜欢她的人。
在耿家的日子,如今想来,简直就是她的噩梦,哪有现在这般轻松自在,不必去讨好自己不喜欢的人,不必见人眼色说话行事。
对于未来,她也没有太多的规划,能不能遇上那么一个人,一切随缘。一个人其实也挺好的,不必担心背叛。等再过几年,赚点钱,去收养个无父无母的孤儿,养个孩子防老。
她觉得自己的心,在离婚后就迅速地苍老。
第129章 人吓人吓死人()
纪君翔没想到这女人比他还先睡着,刚开始的处处戒备,到此刻的毫无防备,她还真的对他放心起来。
不得不承认,她是个好看的女人。看久了,让他的喉咙里也起了一阵干燥之意。
shit!他在心底暗暗诅咒了一句,将脸转到了另一边,慢慢地也就睡着了。
一夜相安无事,只是醒来的时候,纪君翔感觉脖子酸痛,而床上已不见女人的踪影,慢慢转了转脑袋,看到她正坐在电脑桌前,似是在搜索些什么。
“你在干吗?”
海芋招手,“过来一下,看看这个是不是你。”
她上网查了一下,百度介绍画家杨羽少时成名,一直是只闻其画,不见其人,没有人识得庐山真面目。如果房间里这个男人真是此杨羽,那她一瓶子砸下去岂不是就中了头奖。
纪君翔一边穿着衣服,一边走过来,“看来你并不相信我的真实性。”
“你把身份证给我看一下,我便信了。”
“杨羽并不是我本名。”
“艺名哦。”其实这点她早已猜到,只是她越想越觉得他这张脸可疑,想确认一下而已,但他显然并不想给她看,“喂,给姐姐看下。”
“那有什么好看的,我肚子饿了,女人你会不会做饭。”纪君翔往洗手间去。
身后落下的她的声音,“你不会自己叫餐啊。”
“我怕在这酒店里吃上十天你会破产啊。”纪君翔满嘴牙膏泡沫地站在门口,“白纸黑字上写着,你得管我一日三餐。”
“你住这么高级的酒店,还得讹我这点饭钱?有毛病。”
“那也是被你砸出来的毛病。”
海芋气短,“我会做可也没地方做,我自己都寄住在朋友家,我上哪给你做去。”
“这容易,换个配有厨房的房间就好了。”纪君翔说风就是雨,洗刷出来立即致电前台换了房间,然后叫人送来两份早餐,“今天早上这顿就算了,中午起,你得给我做饭。”
海芋恨恨地在他身后骂,做做做做做,吃死你。
吃了早餐,纪君翔并没有外出的准备,无聊之中要她陪他看碟片。这死小孩真变。态,竟拉下了窗帘看鬼片。阴森森的画面,让人心里发麻的背景音乐。
若是换作千寻,她会轻描淡写地说,“世上本无鬼,想着这些都是人造出的,就没那么恐怖了。”
可是她心里有很强的不适感,那些声音落在耳朵里绚染了房间里的气氛,明明外面是个艳阳天,房间也开着暖气,可仍旧让她全身发冷。
正巧千寻的短信发过来,分散了她的注意力,“一夜未归,上哪潇洒去了?有艳遇?”后面是个奸笑的脸。
海芋本想实话实答的,可一想到纪君阳这个名字会给她添堵,就生生地打住了。她哪知道,此刻千寻正坐在纪君阳送她上班的车子里,想了想,在手机上摁着短信回复,“艳遇没有,艳鬼倒是有一个。”
这不就坐在她的身边吗?一个人看得目不转睛,也不知道那些血淋和阴森的画片怎么看得下,破小孩的审美观果然是不同的。
千寻只当她是开玩笑,哈哈两个字传过来。
接下来海芋也不知道怎么跟她说,说她错砸了一个像纪君阳的破小孩?说自己被这个破小孩讹上了?说她怀疑这个死小孩跟纪君阳有某种关系?
纪君阳三个字,在他们知情的人当中,像是一个禁忌,不敢轻易地在千寻的面前提及。
海芋又不敢去望那电视画面,在心里问候了纪君翔的十八代祖宗,拿着手机不停地刷微薄。她很想给他拍张照,放到网上说这是知名青年画家杨羽先生,想必有不少人感兴趣,最好还有人能人肉搜索出他的背景。
可惜光线太暗,她手机的像素太差。
纪君翔见她不停地有小动作,低着头,或是目光四处转移,就是不敢正面落在电视上,那是转移害怕的表现,不觉好笑,不敢看就大大方方说出来呗,逞什么强。女人的胆子本来就比男人小,又不是什么让人鄙视的事。
当画面放到鬼手在地上爬的时候,嘴角微微一掀,起了吓一吓她的念头。手悄悄地伸到她身后,再轻轻地落在她的背上。
海芋忽然感觉到背上似是起了凉风,身体一僵,抬头之间看见电视里爬着一只森森白骨手,光秃秃地,随时攻击人的脖子。背上似是有什么东西在往上爬,吓得就是一弹,大叫一声从床榻上爬起来,赶紧地去打开窗帘。
满室之间,照进了阳光。
她看见他开怀的笑,手指在空气里作爬行的动作。
“你”走过去踢了她一脚,“人吓人,吓死人,知不知道,别玩这种幼稚的游戏。”
幸好她不是滚进他的怀里。
还是在上学的时候,男生就喜欢心怀鬼胎地带女生看恐怖片,就等着投怀送抱的那一刻,好占便宜。
纪君翔将碟片暂停,“打人的时候看你凶猛得狠,怎么看个鬼片把你吓成这样。”
“变态。”海芋咬牙切齿两个字。
纪君翔笑道,“好了,你不喜欢看我一个人看好了,你去买菜好了,想必你对洛市比我熟。”
海芋是巴不得听见他这句话,心里想着走出了这张门,还回来才叫怪事。
只是纪君翔又怎么会料不中她的这点小心思,在她走到门口的时候道,“喂,女人,你好像忘了带菜钱。”
海芋往兜里一摸,除了个手机,钱包呢?再往他看去,她的钱包不知何时落在他的手中,他正从里面掏出一张搁在床头边上,“用这张去买菜差不多了,钱包我就先给你保管了,里面有身份证,银行卡,驾驶证,会员卡”
他故意一张一张地数着。
海芋冲过来,“钱包还我。”
“还你了,你一去不返了,我岂不是得吃亏,先押点儿东西在我这里,等协议期满我再还给你。当然,你要不怕麻烦的话,可以申请挂失重新办理。”他笑得无害一般。
海芋是恨不能再拎个瓶子将他砸个窟窿出来。
破小孩,太可恨了,看她怎么收拾他,“我事先申明,做菜不是我的强项,到时候吃坏了你的胃,老娘我可是不负责的。”
纪君翔闲闲地靠在床边上,“女人,你不老,所以老娘这句口头禅应该改一下。”
“关你屁事。”海芋抓了床上的钱,气轰轰地出门,愣是逛到中午时分才回酒店,然后一头扎进厨房,懒得跟他打一声招呼。
这边海芋带着情绪在厨房里做饭,那边千寻和安安已经被纪君阳接到了别墅里。
安安一路上都在千寻的耳朵边小声嘀咕,不时咯咯地笑着,其实千寻也没听清楚她到底在说些什么,小孩子的笑点低,自己都能莫名地一笑就是大半天。
到了别墅,纪君阳一巴掌拍在她的小屁股上,“跟我说说,有什么事乐成这个样子。”
安安却是摸着屁股撅到另一边不满地控诉,“妈咪,他耍流氓。”
五岁的孩子,正是分辨性别,开始懂得羞耻的时候。
千寻笑道,“那把他的手剁掉好不好?”
安安想了想后点头,“好!剁了做卤猪手吃。”
“你敢,小心我打得你屁股开花。”纪君阳瞪目,其实他哪里舍得碰她一根指头,捧在手心里宠着不够。
安安对他张牙舞爪地做鬼脸,“嘻嘻,妈咪说你就是只纸老虎,不用怕的。”
纪君阳看向千寻,那眼神分明在说,你怎么可以在女儿面前损坏我形象啊。
千寻耸了耸肩,“你们玩,我去做饭。”
她脱了外套,将他采购的一袋食材提进厨房里,留下父女俩在客厅里在大眼瞪小眼。
“叫爸爸。”纪君阳已从千寻那里知道,这小东西已经知晓他的身份,真是个聪明的孩子。
安安双手插在小蛮腰上,“你都没娶我妈咪,我为什么要叫你。”
“我早晚得娶她,你早叫晚叫都得叫,没有我哪来得你。”既是早熟的孩子,对付四五岁孩子的那套哄骗技术怕是不管用了。
“什么叫早晚呀,我可告诉你,追求妈咪的叔叔可多了,你别以为妈咪没人要。”小家伙牛鼻轰轰地哼了一声。
纪君阳不觉好笑,这么小的年纪,就知道向着娘了,丫头没白养她。
“那你告诉我,有哪些叔叔正在追求你妈咪?”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呀。”
“因为我是你爸,小丫头你可不能胳膊肘往外拐。”
“你想捡便宜哦。”安安鄙夷他一眼,转身奔着小腿在房间里飞来走去,到底是个孩子,看见新鲜的玩意喜欢摸几下,或是上前研究一翻。
“想不想去楼上玩?”纪君阳抱起她,小小的人儿,抱在怀里软乎乎地,隐隐能闻见奶香味。
“有什么好玩的吗?”安安歪着脑袋问,这栋房子,比她家大好多。
“上去不就知道了。”纪君阳抱着她直上三楼,推开了主卧旁边房间的门。
一进去,安安的眼睛就亮了起来,小孩子的欢喜在哇的一声里表露出来。
第130章 女儿争宠计()
这是一间重新装修过的儿童房,卡通的床和小桌子,蓝的天花板,白的墙上涂着动画里她喜欢的人物。地上铺着羊绒地毯,上面放着拼图和积木,床上堆着一排大小娃娃,还有风铃挂在窗边上。
“喜欢吗?”纪君阳问,这个房间是年前就装修好了的,他亲手设计,就连千寻都还不知道。
安安却不回答,只是手指拼图,挣扎着要从他的怀里下来,“我要玩那个。”
地上的拼图,比千寻上次带回家的还要复杂,但是安安似乎在这一方面极有天份,很快动起手来。
他要来帮忙,她就推开他,很是霸道地说,“你别动,我知道拼。”
纪君阳便坐在一旁,看着她玩得不亦乐乎。
“安安,和妈咪搬到这里来住好不好,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公主房。”
小家伙玩得认真,却也不曾落下他的话,与他一问一答,“才不要呢。”
“你不喜欢这里?”
“这里没有爷爷奶奶。”在小家伙的印象里,有爷爷奶奶和妈咪的地方,才是她的家。
“那咱们把爷爷奶奶也接过来一起住好不好?”
“他们才不会来呢。”
“为什么?”
“爷爷说,你要敢出现在他们面前,他就打断你的狗腿,不让你进我们家的门。”
“什么时候说的?”
“不记得了,反正是跟奶奶聊天的时候说的。奶奶说,她会拿菜刀剁你做肉酱。”
纪君阳汗颜,这到底是怎样的一家子。
千寻做好了饭菜,上来找他们,站在门口,看着房里的景象,不免惊怔了一下。
这里有这样一个房间?她怎么从来没有发现?不过想想,她好像也从来没有好好地参观过这栋房子,有多少房间她都不清楚。
地上坐着的一大一小,神情专注。安安的小身子,整个地都窝在了纪君阳的怀里。
“可以吃饭了。”她不得不出声打断他们。
纪君阳将安安从地上抱起,“吃完饭再来继续拼。”
“我今天一定能把它拼出来。”小家伙倒是很要强,不想在他面前认输。
纪君阳笑道,“要是宝贝今天拼出来了,周末爸爸带你去迪斯尼乐园玩,怎么样?”
“妈妈你去吗?”安安眼睛里闪过亮光,却还是想征求千寻的意见。
“当然去了。”纪君阳代她作答。
只是洛市并没有迪斯尼,江城倒是有,只是那个城市,千寻并不想靠近。当着孩子的面,又不好多说。
小孩子吃饭,是家长最为头疼的一件事,但纪君阳却发现,安安根本无需大人端着碗追在后面喂,她已能稳稳当当地拿着筷子扒饭夹菜,一大碗饭根本无需大人操心就落进了肚子里,然后举着碗叫,“千寻,我还要。”
千寻又给她装了半碗,小家伙吃得欢。
纪君阳感觉到疑惑,“为什么她有时候会直呼其名地叫你。”
第一次见到女儿的时候,她就是叫着千寻,如果当时叫的一声妈咪,或许后面会少走许多弯路吧。
千寻道,“日本有个动画片叫《千与千寻》,她看了后就叫上瘾了,后来就习惯了这样。”
纪君阳一副原来如此的表情,以前觉得小孩直呼大人名姓极不礼貌,可是看着她们母女,这样的称呼却显得更加地亲密,小家伙叫千寻的时候,总是软软喏喏甜甜腻腻的声音,听上去像是在撒着娇。
吃完饭,纪君阳去洗碗,安安继续奋战于她的拼图。她做饭,他洗碗,还能听见孩子的欢声笑语,多像是在居家过日子。
家务由女人全包并不是他的风格,他只是喜欢家里有他喜欢的女人存在的身影,偶尔为他洗手作羹汤就行。
她有她的强项,不是非得局限在主妇的厨房里。她喜欢工作,他也不介意她在外面做个女强人,只要在家里对他温柔就好。
洗完碗后,换他到楼上去找她们母女。纪君阳此生都不会忘记这样一个场景,他心爱的女人抱着亲爱的孩子坐在白色的地毯里玩耍,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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