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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嫁传说-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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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赶紧走过去,山羊胡也跟着走了过来。阳光穿过缝隙洒进棺材里,里边没有尸骨,干净的很,只有一层浮尘。

    难道我和龙行的猜测是对的?

    这口棺材并不是葬着秦家的先祖,而是那本上古残卷?

    有了这个想法,我立刻伸手摸进棺材里。

    里边空荡荡的,什么东西也没有,我用手试探着摸了好一会儿,突然手就碰到非常冰凉的一件东西。

    伸手摸了个大概,好像是个盒子一样的东西,表面不平像是有浮雕。

    摸了一会儿我就把手伸了出来,招呼几位叔伯,道:“叔伯们,还得再麻烦大家,再撬开一点。”

    “这是说的什么话,不麻烦,一开始我们都还怕呢,以为这棺材里得有死人,这么大一个棺材,里边也不葬人,倒是稀奇。”方大伯憨厚一笑,招呼几个人再把撬棍伸进去。

    其余人之前还是一副忐忑的样子,一看棺材里没东西,也都大胆起来,朝手心里啐了口唾沫,撬杠往缝隙里一卡,都憋红了脸使劲儿。

    没一会儿,棺材已经撬开了一半的缝隙。

    “这是个啥宝贝?”方大伯把撬杠往旁边一放,看着棺材里的东西问我。

    “是啊,这是个啥?”

    一群人都围着棺材,看着里边那件东西。

    那是个鎏金四天王盝顶银宝函,四四方方的音箱大小,我走过去抱了一下,发现沉的厉害,山羊胡上前帮忙我们俩才把这东西抬了出来。

    几位叔伯一看东西取出来了,也不好意思看那里边装的是什么,纷纷挠挠头先后离去。

    “琉璃啊,没什么事儿的话我们就先走了。”

    “是啊是啊,家里婆娘还在看孩子呢。”

    “我们就先走了,你不要送了。”

    我执意要把他们送到门口去,又道了谢,才回到院子里。

    那宝函被我和山羊胡放在地上,虽然年代久远,可上面的鎏金色泽还非常鲜艳,不过我走近一看顿时觉得不对劲。

    “这是不是鎏金四天王盝顶银宝函。”山羊胡也冒出一句来。

    鎏金四天王盝顶银宝函其实就是八重宝函的第七重,正面有一金锁扣和金匙,“盝顶”是中国传统建筑形式之一,呈四面坡,中为四条平脊相围的平顶。

    整体以银铸成,四壁以平雕刀法刻有“护世四大天王”像,顶面两条行龙,龙旁边有流云围住,四面则是刻着四天王像。整体用一条约50毫米宽的绛黄色的绸带十字交叉紧紧捆扎,形成完整的函。

    可是这一个,大小和盝顶银宝函差不多,但是四面雕刻的并不是四天王像,而是叙事浮雕。

    从正面第一副看,第一副雕刻的是一个女人,面无表情的手持三根锁魂钉,在这女人周身还有许多恶鬼,个个青面獠牙看上去阴邪非常。

    第二幅就有点看不懂了,是一只凤凰浴火的雕刻,第三幅上面则是一张符咒、三根锁魂钉、以及没了头的凤凰。

    第四幅就是一个女人和一个男人站在雪山深处,那女人还是第一副图的女人,只是那个男人,我看了一眼就突然想起来,是那天在墓里,我眼前浮现出的那个男人,身穿黑衣邪肆的很,但是在宝函上的雕刻不知道是把这个男人恶化了,还是故意为之的。

    这男人头上满布骷髅舍利,全身散发着邪妄魔气。

    除了这些之外,就连顶面的两条龙也被雕刻成了一男一女,男的依旧是那个男人,而那个女人……又是那个和我长得一模一样的女人。

    我正在思忖间,旁边的山羊胡突然抽了口冷气,道:“我的乖乖,难道说,传说中的鬼如来真的存在?”

七十七章秦家迁徙的原因() 
“你也知道鬼如来?”我诧异的看着山羊胡。

    山羊胡点点头,沉吟道:“我第一次知道鬼如来是道听途说,第二次却是听一位道友说过,但是这种事情很快就被抛诸脑后了,只是当成神话来听的。”

    我一听,看来山羊胡知道的比我多,旋即到主厅倒了杯水出来给他。

    山羊胡胳膊都在颤抖,接过水杯说道:“传说鬼如来是帝如来的邪恶化身,如来由天地蕴育,偶然之下得到一柄鬼龙角,那龙角是上古神器,可以屠杀世间所有邪恶,后来鬼如来遇到上古凤凰,天地间原本有两只凤凰一雄一雌,鬼如来对那只雌凰动情被佛陀用一百零八张金咒封体,然而鬼如来嗜血偏激的性情被激发,破除封印之后将天地间的佛陀屠杀干净。”

    “天上地下血流了七天七夜,最后天帝帝俊将其封在长白山下让其洗尽冤孽,然而传说中鬼如来似乎并不认罪,凤凰也因此被打入无极地狱。”

    听完山羊胡的叙述,我浑身起了一层的鸡皮疙瘩,看了看宝函上的那个魔性非常的鬼如来。

    山羊胡似乎知道我在看什么,于是说道:“宝函上的女人,应该就是凤凰。”

    啪!

    我手一抖,手里的茶杯陡然摔落在地,颤抖道:“不会吧?”

    如果按照山羊胡所说,宝函上的女人是凤凰的话,那我……天,那女人跟我长得一模一样,难道那个女人是我?

    心里陡然间乱的一塌糊涂,山羊胡拍了拍我,起身离开了。

    我站在原地良久都没回过神来,等到山羊胡阖上门的那一刹那,我才如梦初醒,蹲下来看着宝函。

    宝函设有锁,我突然想起来祠堂的牌位前有把钥匙,于是赶紧跑到祠堂,拿出钥匙来。那钥匙时间已经很长了,也不知道是什么材质,泛着一层淡淡的黄光。

    把钥匙插进孔里,就听见咔嚓一声。

    宝函应声而开——

    果然是《尸经》,而且是上下两卷,在那半本古籍残卷下,还有一封未署名的信,因为有宝函的保护,所以信和古籍都保存的十分完好。

    我把残卷拿出来抱在怀里,又将那封信也拆开了。

    信上的内容不多,用的是瘦金繁字,不过我还是从信里知道了一些事情,比如当年姥姥这一脉为什么从长白山迁到这个地方。

    晚清,秦家一脉镇守长白山,家族三支出现分歧,勾心斗角想要按照《尸经》上的秘辛练习走尸为自己所用,整个家族乱套,而姥姥这一脉因为想避免这场纷争,从长白山迁至蛇盘山。

    至于尸经,秦家内乱族人分散,秦戌等人按照当时族规,将尸经转交到蛇盘山。

    然而不知出了什么变故,秦戌三人似乎出现了分歧,自相残杀致死。

    信里大概说了这些内容,最后边也提到了鬼如来复活的事情,让得到残卷的后人按照《尸经》所说,练习走尸之法,将来和龙家一起入长白山结界,再度封印鬼如来。

    信当中没有说为什么《尸经》为什么全在秦家手里,我估计和秦家一起保管《尸经》的家族可能也出现了什么变故。

    看完整封信,我深深的出了口气。

    一切藏在心里的谜团似乎都解开了。

    凤皇吐火焚烧地狱的原因我也已经明白,看来当年凤皇焚烧地狱是为了那个女人,但是又有一点让我生疑。

    那女人为什么会和我长得一样,难道这中间还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

    把院子里收拾干净,把宝函放在宅子的书房,信件和残卷我则是直接揣在了身上。

    现在村子里的事情已经基本没问题,棺材拜托了叔公,让他找人把棺材横进祠堂就可以,反正里边也没有先人尸骨,放在那里以后说不定会有什么用场。

    我几乎没怎么在村子里停留,安排好事情之后,就让叔公找了个车子送我到市里去。

    乡亲们多有舍不得,王婶和山狗婶都来送我,虽然两家人还沉浸在痛苦中没有走出来,但是相比之前已经好了许多。

    让我没想到的是,方谦居然也出来了,他依旧是脸色苍白,微笑起来也让人觉得心疼无比。

    我临走前他交给我一封信,说让我回去再看。

    我答应下来,就坐上叔公找的三塔纳,绝尘而去。

    车子跑了一段距离,我又回头看看村子,总觉的那个安静祥和的村子里隐藏了许多的秘密,只是这些秘密我暂时还无法知晓罢了。

    叔公带着人并没有离去,还朝着车子挥手,看的我心里酸酸的,索性转过头不在看。

    空旷的田野一片金黄,夕阳的红光将整个天际染的一片红,那云朵仿若丝绸一样飘荡在天边,看的人格外舒服。

    叔公找的司机我不熟,说了两句话就沉默了下来。

    大概是一时间涌入脑子的东西太多,没一会儿我就在车里睡了过去,等醒来的时候车子已经进市区了。

    我说了地方,司机似乎也熟悉,直接开了过去。

    我没去铺子里,直接回了家。

    刚到门口还没掏出钥匙来,就听到客厅里有电视机的声音,还伴随着哭泣的声音。

    我连忙打开门——

    凤皇正坐在沙发里,看着狗血八点档哭的稀里哗啦。

    “凤皇!”我惊叫了一声冲过去拧着他的耳朵看了看,真的是凤皇,那表情,那五官,真的是他!

    “哟呀,琉璃好疼的,耳朵会被你拧掉的。”凤皇嚷嚷着,那妩媚的脸上还挂着泪痕。

    “你特么的说来就来,说走就走,你当我这里是什么地方?”我指着他大骂,心里的气不打一处来。

    “安啦,不要发脾气了琉璃,我这不是回来了吗?”我一松开他,他就抱着爆米花开始往嘴里塞,像是几百年没吃过东西一样。

    我翻了个白眼,心说龙行不是说他去湘西了吗,怎么会又回来了?

    想着我就问他,“你不是去湘西了吗,怎么回来了?”

    “因为我要带一个人回来见你呀!”凤皇拍了拍手,起身指了指我的卧室,然后踮着脚走了过去,“来吧,你见到她一定会很高兴的。”

七十八章准备启程() 
看着凤皇神秘兮兮的样子,我总觉得这家伙心怀不轨,但是还是跟着他一起到卧室去。

    推开卧室的门,房间没开灯,屋子里只有路灯穿透窗帘洒进来的淡淡黄光,模糊可以看到一个人蜷缩在床上,那身影让人心生怜惜。

    看到我和凤皇进来,那黑影哆嗦了一下,不知道是害怕还是别的什么。

    我心里隐隐有一种不太好的预感……

    啪!

    凤皇按了一下卧室的灯开关,床上的人抖的更厉害了,我定睛一看,蜷缩在床上的不是别人,正是已经失踪多时的萧瑟,她双眼微微有些呆滞,头发也有些散乱,肚子也已经隆起了不大不小的弧度。

    “萧瑟!”我叫了她一声,她身体又抖了一下,缓缓的抬头看向我。

    看到她的样子,我眼泪忍不住要流,不过还是咬了咬下唇,声音都有些颤抖,“萧瑟,是我,我是琉璃。”

    我缓缓的迈动脚步想过去抱抱她,眼泪终于没忍住,一滴一滴的流下来。

    “琉璃,琉璃。”萧瑟喃喃着,仿若在极力思考我的名字。

    我已经走到了床边,挥挥手让凤皇先出去,凤皇耸了耸肩朝我眯着眼睛笑了笑,转身扫了那一大蓬的尾巴,踮着脚离开了。

    “琉璃!”萧瑟陡然哭了起来,一下扑在我的怀里。

    我抱着她,抚摸着她的背,眼泪也止不住的掉,可还是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平静,“萧瑟不哭,不哭,我在的。”

    就这样抚摸着她的背,她扑在我的怀里默不作声。

    也不知道这样多久,我听到了轻微的鼾声,再看她,已经闭着双眼睡着了。

    想来也是很久没睡过好觉了,我擦了擦眼泪,把她放在床上,又到卫生间拿了热毛巾回来给她擦拭脸颊。

    这么久没见,萧瑟的脸色变得异常苍白,脸上还有一些油渍之类的,浑身上下也脏的厉害,我的目光下移一分,就觉得心痛万分。

    最后,当目光停留在她的小腹上时,我终于没忍住捂着嘴痛哭起来。

    如果不是我当初让他们到村子里,就不会发生一系列的事情,也不可能给他人下手的机会伤害萧瑟,这一切都是我的错,是我做的孽。

    脑海中再度浮现出山狗的样子,我眼中陡然掀起一阵的黑雾,我必须马上到湘西去,萧瑟变成这样的代价,必须由他加倍偿还!

    给萧瑟掖好被角,我从卧室退了出来。

    凤皇还在看电视,不过不哭了,抱着爆米花一边慢慢的吃,一边拿着遥控器来回的换台。

    我走过去挨着他坐在沙发上,问他:“你在哪儿找到萧瑟的。”

    凤皇一双眼睛盯着电视,头也不回道:“在路边,她在她家的路边,我路过就把她带了回来。”

    浑身疲惫的厉害,我往沙发上一靠,从凤皇的爆米花桶里抓了一把的爆米花,填了一个进嘴里。

    香甜的味道顿时在口腔弥漫开来,我嚼了嚼,“萧瑟眼睛里的红色印记到底是什么,你知道吗?”

    “知道呢。”凤皇把台定位在了韩剧,然后耷拉着眉,尾巴来回摆动了一下,“鬼如来的印记,她肚子里的孩子跟殷家有关,殷家很可能和鬼如来有关。”

    “我们什么时候去湘西。”我问。

    琉璃指了指卧房,“要带她一起去,明天就要启程,你背上的那些东西等不了的琉璃。”

    我哦了一声,只觉得心情沉重,不想再开口说话了,于是起来去给姥姥上了香,又到浴室简单的冲了个澡,才到客房去睡。

    客房之前一直是凤皇在睡,房间整理的很干净,我怀疑凤皇的洁癖已经病入膏肓了。

    床上是艳红色的床单,床头有盏小巧的床头灯。

    我知道待会儿凤皇要进来睡,所以从自己的卧室换了一件睡衣,就滚到他的床上去睡。

    一夜无话,第二天一早起床之后,发现凤皇正在厨房忙和,萧瑟还没起床。

    我洗了脸就到厨房帮忙。

    不得不承认凤皇的手艺很不错,早餐是煎蛋和甜点,我上次说他做的蜂蜜糯米藕好吃,也不知道他是早上几点开始准备的,已经出锅了,香甜的糯米被清香的莲藕包裹着,外边淋了一层的蜂蜜,味道实在太过诱人。

    “凤皇,你怎么会做饭的?”我伸手把糯米藕装盘,和凤皇聊了起来。

    凤皇光着脚,尾巴在厨房里来回的扫来扫去,听到我问话,抬头看了我一眼,“哦,我一早就会的呀,你做的东西是会吃死人的。”

    我瞪了他一眼,他笑眯眯的把脸凑过来,“琉璃,我是不是很美呀,我是不是很好呀。”

    “再好也不是人。”我把盘子往桌子上一放,转身就去叫萧瑟起床。

    “我比人更会做好吃的,我比你美。”

    凤皇在后边嘟囔,我根本没理他。

    萧瑟还在睡,脸上挂着久违的微笑,我伸手把她额前的碎发拢了拢,不忍心叫醒她。

    想来从出事的那天,她就没睡过一天的好觉。

    我正想着起身出去,大概是我的动作不小心碰到了她,她蹙了蹙眉,眼睛缓缓的睁开了。

    “醒了?”我摸了摸她的头。

    她点点头,却不说话。

    “洗个脸,我们吃饭。”我说。

    她又点点头,我帮她掀开被子,又到浴室给她准备了牙刷和牙膏。没一会儿萧瑟就从卧室出来了,我看她直接去浴室洗脸刷牙,就知道她只是精神出现了问题,人还是没事的。

    等她从浴室出来,我们三个坐在餐桌前开始吃饭。

    早餐吃的格外舒服,吃完我和凤皇又带萧瑟去医院做了检查。医生说精神上受了一些打击,身体上没什么问题,而且肚子里的孩子也还算健康,就是有些营养不良。

    我又问医生她这个样子能不能坐火车,医生说没什么大问题,只是出门要小心,不要受刺激就可以。

    从医院出来,我让凤皇去买火车票,我带着琉璃回家。

    明天一早就要启程去湘西殷家,无论是我背上的那种东西,还是萧瑟肚子里的孩子,这一路过去,我一定要讨个说法。

    还有龙行,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他会在湘西等我吗。

七十九章启程() 
凤皇买了第二天中午的票,我们先坐车到保靖,然后再坐大巴车到迁陵,龙行会在迁陵和我们汇合,之后转道敦山殷家。

    早上起来我出去置办了一些东西,从这里坐火车到保靖大约需要一天的时间,所以要带着吃的和喝的。

    萧瑟渐渐的变的不是那么怕生,偶尔也会和我说两句话,但是大多时候还是一个人发呆,眼神呆滞的让人担心。

    我交代过凤皇让他在家多看着点,就一个人出门了。

    在超市转了许久,除了买了一些熟食外,还带了些水,医生说过萧瑟的情况不宜吃太多油腻的东西,所以特意又买了一些凉拌菜,留着路上给她吃。

    一下午跑下来,人也是累的不行,真得应该考虑考虑凤皇的话,买辆车子。

    回到家的时候天色已经擦黑了,凤皇做好了饭菜,萧瑟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只是眼神之中毫无聚焦。

    她眼睛里的那个红色印记越来越明显,原来只是一个红点,像是做激光手术的那种红点子,现在已经越来越大,似乎有了些许的轮廓。

    大约是因为明天有一天的行程,吃完饭大家都没看电视,早早的回到卧室休息。

    一夜无话。

    第二天早上起来,我和凤皇我们收拾了东西,带着萧瑟在门口打了车,朝火车站去。

    “琉璃,我们去哪儿?”坐在车上,萧瑟破天荒的问了我一句。

    我抱着她的肩膀,发现她似乎在发抖,我知道不能和她说去找那个人,于是说道:“我们去呼吸一下新鲜空气,出去玩儿几天。”

    萧瑟似乎默认了,点点头缓缓的把目光移向窗外。

    凤皇一路上都很沉默,我们三人到了车站下车,等走到候车室的时候已经开始检票了。

    检票、进站、上车找位置,这一番忙下来,人都是晕头转向的,等坐下来我才感叹凤皇的智商。

    “你怎么买普快?”我喘着粗气,拿出袋子里的水喝了两口才觉得呼吸顺畅了一点。

    凤皇正在吃鸡,拿着鸡腿啃的格外欢畅,嘴里一边嚼着肉一边说道:“嗯啊,普快可以看清楚沿途的风景呀琉璃,这你都不懂吗?”

    原本计算坐快车凌晨就可以到保靖,现在坐普快估计要坐到第二天天亮了。

    看着凤皇无辜的样子,我顿时心说,看个毛的风景,我这是急着去救命,又不是去旅行。

    但是看着凤皇旁边那个姑娘一直看着他,我没好意思说,咽了咽唾沫硬生生把话吞了回去。

    凤皇很招人喜欢,起码很招女孩子喜欢,从我们上车到火车开动,起码有三个女人上来搭讪,每次坐在他旁边的那个女生都微微皱着眉很不满,仿若凤皇是她的私有物品,被人打扰了很不高兴一样。

    我和萧瑟坐在凤皇对面,我时不时的看他一眼,发现他对哪个女人都是笑眯眯的,顿时觉得气不打一处来。

    这家伙太不地道了,花着我的钱,坐着我买的票的车,正大光明的在我面前和别的女人眉来眼去,简直是毫无人性可言。

    “帅哥,你到哪里去的?”

    等周围终于安静下来,火车轰隆隆已经开出了站时,坐在凤皇旁边的女孩儿才开口问凤皇。

    凤皇擦了擦嘴,闻了闻自己的身上,发现没有异味后,才朝女生一笑,“到湘西呀。”

    “到凤凰古城吗,我也是啊,我们说不定可以一起哦。”那女孩儿双眼发光,往凤皇身边凑了凑,那表情大有把凤皇就地正法的想法。

    “我不去凤凰古城。”

    “哦,这样啊,那你到哪里去呢?”女孩儿有些失望。

    “这个啊……你问琉璃呀。”

    凤皇说完就把头扭到窗外去了,那女孩儿似乎不解琉璃是谁,扫了一眼我和萧瑟,然后撅了撅嘴巴就埋头看手机了,不过她还是会时不时的侧首偷看一下凤皇。

    火车很快驶出了城市,目光所及之处都是一望无际的田野,偶尔也能看到在田地里务农的庄稼人。

    大约是秋季,回家务农的人多,整个车厢里大部分都是回乡务农的人。对于他们来说,田野是最熟悉的地方,所以没人会注意窗外飞逝的景色,有的操着浓重的口音聊天,还有的为了打发旅程,直接拿出牌来开始打发时间。

    一下午都没发生什么稀奇的事情,萧瑟脑袋靠在椅子上,望着窗外的眼神中,多了一丝的感情。

    我记得萧瑟的老家也是在农村,有大片大片的农田,但愿她看到这些之后,可以联想到一些好的东西吧。

    坐在车上没一会儿,我就觉得困了,加上火车来回的晃荡,让人很快就睡了过去。

    车上睡的也不踏实,一会儿就醒了,但是坐一会儿又想睡。

    这种浑浑噩噩的状态一直持续到天色近晚的时候,我才伸了个懒腰,揉了揉酸疼的肩膀问道:“凤皇,到哪儿了?”

    “醒啦,还要一会儿呢。”凤皇说道,目光又看向窗外。

    我哦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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