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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家的神棍妻-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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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再不济……自己这一路都要顶着破罐子,找个始作俑者陪着自己一起受罪,心里也好受些。
可是当容姑姑步伐稳态地迈上台阶,又迈下台阶,似仙人掠过平地,蜻蜓点水一般轻盈自如的时候,张木彻底惊呆了。
张木目瞪口呆地看着容姑姑端庄典雅的步伐,虽然身态衰老,衣着简朴,但却嫣然生姿,大有春风化雨,润物无声的样子,显然完全没有把容姑姑的“循循教诲”听到耳朵里面去。
我了个上天入地大你去啊!还真能顶着罐子走得这么稳当,我一直也只是在电视上看到少数民族和国外的民俗传统有这样的妇女,这会儿子是真的见到活的了!看起来是很有范儿啊!
“少夫人……”香儿悄悄凑近张木一些,小声提醒着惊诧中的张木。
张木回过神来,用手抱着罐子快走两步跟了上去。
容姑姑时不时会回头查看下这位喜欢投机倒把的“少夫人”,转身之时那罐子却依然稳稳地扎在头上,让张木甚至怀疑容姑姑是不是作弊,偷偷在罐子底部抹了502万能胶。
每次容姑姑回头的时候,看到的都是张木认真地顶着罐子小步端庄地跟在自己身后。
然而耳听不一定为虚,眼见也不一定为实。
在确定容姑姑确实转过头去,且一时不会抽疯地耍上“猛回头”这一招数的时候,张木和香儿主仆二人配合默契地把罐子拿在手上,等到容姑姑又要转过身的时候,又手忙脚乱地放置回头上,分秒之间回归淡定从容,不着一丝痕迹。
尾随着的浩浩汤汤的小丫鬟们即使是低着头,也是把这一切看的真真切切,但即使是把这一切看的真真切切,自然也是不敢吭声的。
一边是府里潜地位最高的嬷嬷,一举一动都代表着林老夫人,一边是府内的新晋的主子——少夫人,无论是哪一个,都不是她们平凡鼠辈得罪的起的。
在这样两边都是玉帝的情况下,还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方能明哲保身。
张木就这样一路和容姑姑玩着躲猫猫,一面是担心被发现的心惊肉跳,一面是对这种刺激的直接快~感,战战兢兢,匆匆忙忙,走走停停地,就到了自己的房间。
张木长舒了一口气,思忖着无论如何她这一关总算是熬过去了,算算时间,差不多该吃饭了。
送走了人生最黑暗的时刻,即将迎来人生中最绚烂的时刻,张木的心里已经悄然升起了噼里啪啦的小烟花。
“忙活了一上午,容姑姑辛苦了。待我帮少夫人稍作收拾,便服侍少夫人去用午饭,就不牢容姑姑费心了。”香儿笑脸相迎走上前,对容姑姑恭敬地下着逐客令。
容姑姑斜睨了香儿一眼,又平视着前方说道:“老夫人让老奴照顾好少夫人,老奴自当竭尽所能地照顾好少夫人的饮食起居,一言一行,不敢妄言辛苦,但定当不辱使命。”
第042章 规矩(三)()
听到容姑姑的话,张木和香儿互看了一眼,明白事情似乎不像她们想象的那么简单。
容姑姑使了个眼神,丫鬟们就捧着罐子撤了下去。
“少夫人方才也累了,且回房间稍坐片刻。老奴已经吩咐了厨房,单独为少夫人奉上今日的午饭。老夫人也已经和夫人招呼过。今日,少夫人可在自己的房内用饭,不用与夫人、二少爷、和三小姐一起了。”容姑姑字字铿锵地对张木“禀告”道。
“是今日不用,还是日日都不用了?……”张木生气地嘟囔了一句。
“是今日不用,还是日后都不用,这个时间,不是老奴说了算,而是看少夫人对于老奴所教到底用了多少心。”容姑姑掷地有声地答道。
“您不去劳改看守犯人真是暴殄天物……”张木眼睛看向一旁,嘴里碎碎念道。
“老奴知道少夫人不愿见到老奴,老奴也不愿多在此地叨扰少夫人。所以请少夫人用心学习,少夫人可早日恢复自由,老奴也可早日交差,老夫人也可早日放心,对大家都有好处。”容姑姑继续言道。
张木瘪瘪嘴,没有再说什么。
“请少夫人回房。”
在容姑姑铁面无私地“审判”下,香儿扶张木回了房间。
这一行的路途谈不上遥远,所以张木的身体并不倦乏,但看见容姑姑那“面目可憎”的嘴脸,张木就觉得脑细胞都要死完了,又累又气。
这一屁股坐下来,张木憋屈又习惯性地两只手拖着腮帮子,还任性地用十指在脸上“弹着钢琴”。
“啪!”
伴随着一声清脆响亮的抽打声,张木刚萎靡下的神经瞬间清醒,身体也为之一振。
站在一边的香儿也不由得惊呆得张大了嘴巴,浑圆的眼睛看着容姑姑拿出一根三尺多长,几根藤条扎在一起绑成的结实藤棍。
或许张木没有见过,但作为下人,香儿对这种东西再熟悉不过了,各个家里都大同小异,称之为——家法。
“你这要做什么?!”张木有些不敢相信地看着手持家法的容姑姑。
这怎么一个不留心,这老婆子又在哪里学会了隔空取物的新技能?!
这是哪个“如此懂事”的小丫鬟趁自己不注意又把凶器交给了犯罪嫌疑人?!这不是相当于枪击犯手里拿到了枪,黑巫婆拿到了魔法手杖,城管拿到了手里的棍,拆迁办拿到了上头的章,容嬷嬷拿到了虐待紫薇的针……
容姑姑依旧是没有任何表情的站在原地,刚才只是对着空中示意了一鞭,但在张木的眼中,眼前的黑已经不是黑,传说中的白也不再是白,容姑姑浑身冒着乌烟瘴气,脸上是索命小鬼狰狞的笑容,那阵阵淫笑让张木心里直发颤,恨不得伸出左手,张开鼻孔,隔空大声呼喊:“尔康,救我!!!”
“少夫人一举一动当有大家之风,站有站相,坐有坐相。方才那种姿态实在难登大雅之堂,请少夫人停止后背,轻抬头颅,不要再出现刚才的仪态!”
容姑姑继续训斥着不老实的张木。张木撇着嘴角端正得坐直了身子。“请少夫人稍坐片刻,饭菜应该马上就到了。”
老巫婆……
这哪里是坐着休息,跟站着想比根本就省不了多少劲儿……
要不是想着待会儿还要吃饭,我才不愿意搭理你。看今天这架势,想必是一切都由她们主仆二人合力安排好了。怪不得上午容姑姑说老夫人要见我的时候,林念岭会露出那种表情。
既然一切都安排好了,我若是再强硬反抗恐怕也毫无裨益,说不定还正好给容姑姑落下了口实,她借机发作,再把我吃饭的权利给剥夺了,那我可就亏大了。
俗话说,天大地大不如吃饭的事大。
“少夫人,先喝点茶水压压饿吧。”香儿微笑着给张木递上茶水,在与张木伸出手交接的时候,小声对张木言语道:“少夫人,不如待会儿我去给夫人报个信儿……”
“不可。”张木神情严肃地轻声回道,“刚才你也听到了,老夫人既然已经给夫人打过招呼,夫人自然也已经知道了。何况在路上的时候,咱们闹出来那么大的动静,夫人不可能不知道。她若是想管,想必早就遣人来插手了。何况容姑姑现在代表着的就是林老夫人的意思,恐怕夫人就是想管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的。”
“如此,便只能先委屈少夫人了。”香儿安抚道。“只要给口饭吃,我会尽量忍着她的……”张木怨声载气道。
丫鬟们按照容姑姑的吩咐,各自端了饭菜,小心翼翼地往张木所在的房间走去。
“这就要到午饭的时间了,她们端着饭匣子这是要去哪儿?”
林丝莹瞧着不远处匆匆而过,各自端着饭菜的几个小丫鬟,停下了正要去林夫人房间的脚步,转过身疑惑地问向自己的贴身侍女。
“这是要送去东厢房的,三小姐。”跟在林丝莹身旁的婢女萍儿毕恭毕敬地答复道。
“东厢房?”林丝莹微微侧过脸,颇有不解,“大哥回来了?”
“不是的三小姐。听说是老夫人要教少夫人规矩,这饭也是送给少夫人的。”
萍儿把自己听说到的内容据实向林丝莹禀报道。
“教少夫人规矩?”听到萍儿的话,林思莹不禁一怔,水灵的双眸闪过一丝异样。
“谁教?”林丝莹紧接着问道。
“是……是容姑姑……”萍儿怯生生地答道。
一听到容姑姑三个字,林思莹的眉梢掠过一丝担忧,但很快就被一股不屑所取代。
“早就该教教她规矩,也难得奶奶愿意为她费心。”林思莹言语间透漏着对林老夫人做法的赞同,但语气之中却暗藏着淡淡的忧心。
毕竟容姑姑的手段她也不是不知道。方才她问向萍儿是谁教少夫人规矩的时候,就料想到十有*会是容姑姑,果不其然,就是这位在林府里鼎鼎大名的铁面老仆。
林丝莹貌若毫不在乎地往前走了几步,萍儿连忙步步跟上。
却不想林丝莹又猛然停了下来,萍儿也自然轻重得当地与主子保持好该有的距离不近不远。
林丝莹略微思考了一下,微微侧过头,对身后方的萍儿叮嘱道:“你待会儿去我房里,取些大哥之前带回来的活血化瘀膏送去东厢房,想来这位少夫人也用的上。”
“是,三小姐。”萍儿低头应允道。
给萍儿嘱咐完毕,林诗吟和平儿主仆二人一前一后的往林夫人的房间走去。
“少夫人,饭菜到了。”领头的丫鬟低着头禀报道完之后,看向了容姑姑。
见容姑姑眼神示意了一下,领头的丫鬟就吩咐身后的人把手里的饭菜井然有序地放到桌子上摆好。
张木看到端上来的新鲜出炉的可口饭菜,虽然比不上跟林夫人一起的时候,吃的那样样式繁多,但从也比饿着肚子或者是普通人家吃食强上不知道多少倍。
“少夫人,方才打碎了三个罐子,已经从中午饭的银钱中扣除的一部分,菜色有所减少,还请少夫人不要介意。”
容姑姑面色铁青地说道。
扣除就扣除吧,反正有饭吃,就已经是极好的了!张木来回搓着手掌,双眼放光地看着桌子上的饭菜,感觉自己之前的苦都没白吃。
“那我就不客气喽!”
张木是说给屋子里面的人听,也是说给自己听。
负责上菜的丫鬟们,在完成了自己的使命之后,就退出了房间。
虽然张木很想招呼香儿和容姑姑一起坐下来吃,但想来就算是自己说了,她们也是万万不会答应的。
见容姑姑并未有阻拦和叼难的架势,张木连忙拿起筷子夹起一大块五花肉,径直塞到了自己的嘴巴里。
顿时,五花肉的清香和酥脆就在味蕾之间绽放。林家厨子的手艺可不是盖的,这五花肉,看似简单,但其实要想做的出彩,却极费功夫。想要烹饪得油而不腻,入口即化,爽口q弹,也不是朝夕可成之事。
张木嚼了一口,并未能够得到充分的满足,连忙又迅速夹了两筷子塞到口中。自己脸颊上的肉,也因为口腔的充盈而轻轻鼓起。
张木心满意足得不禁从嘴里发出“~~嗯~~”的享受般的咀嚼声。
张木微微胀起的双腮,和因为沾上了五花肉上的猪油而熠熠生辉的嘴唇,一脸满足、幸福的表情,本来煞是可爱,可这一切却在容姑姑的眼里看来,通通不合礼数。
“少夫人!”容姑姑不在乎场合,极其破坏气氛地开口说道。
一听到容姑姑的声音,张木本能地开始心下不舒服。短短半天的接触时间,就让她彻底知道了,眼前的这个老太太一开口,定然不会有什么好事发生。事情正如张木所料。
容姑姑语气冰冷地继续说道:“吃饭时要讲究营养搭配均衡,不可单独只吃一种食物,不可一直只吃一种食物,一道菜品夹的次数不能连续,不能重复多次,咀嚼食物时不可发出声音,不可露出牙齿,脸上不可有过多的表情。在口中的食物未嚼完之前,不可再把其它的饭菜放入口中。请少夫人先咀嚼完口中的食物,再更换蔬菜类食物进行食用。”
第043章 发怒()
被容嬷嬷念经一般地唠叨了一遍,张木也没有了刚才的好兴致。
有些不耐烦地嚼完口里的红烧肉,张木夹了一筷子红烧肉旁边碟子里的木须肉。
张木习惯性地张开筷子,把夹角弄得很大,以至于这一下子就可以夹起来许多的木耳和肉片儿。
而因为不喜欢吃木须肉里面炒熟了的黄瓜,张木又习惯任性地抖了一抖筷子,把黄瓜滞留在了外面,把木耳和肉片儿塞进了口中。
还未等张木细细咀嚼,岂料容姑姑就又发话了。
“大家之风吃饭之时不可一筷子夹取过多的食物,不可挑食,不可偏食,不可将自己厌弃的食物抖落在外,也不应过分让人参透出自己对食物的喜好……”
容姑姑尽忠职守的劝说,在张木听来,却像极了夏天里,你正准备熟睡之时,那恼人的苍蝇和蚊子不停地在耳边嗡嗡作响,扰的人无法安睡,它却还十分怡然自得。
折腾了这么大半天,张木只想好好地吃个饭,却没想到连这么一个小小的愿望也无法尽人意。
忍无可忍,便无需再忍。
张木把嘴角撇向一边,拿着筷子对容姑姑没好气地说道:“姑姑方才所言所讲,我字字句句都已经记在心中了,只是这房间里也只有我一个人在吃饭,你和香儿又都算不得外人,您便是让我好生吃那么两口饭,全当是大发慈悲可不可以,待日后为旁人一起吃的时候,我定然会注意着规矩,不叫旁人笑话便是了。”
“少夫人这话说的倒是轻巧又漂亮,只不过若是习惯已然形成,怕不是少夫人说改就能改的掉的。”容姑姑根本不理会张木的搪塞。
“听姑姑这话的意思,是要跟我叫板了?”张木不再掩饰自己的愤怒,而是端出了少奶奶训斥奴才的架子。
“少夫人言重了,老奴不敢。”
话虽然是在表明自己和张木主仆尊卑有别,可语气里,容姑姑却丝毫没有要退让半分的意思。
“既然不敢,我在这边好好吃饭,就请姑姑暂且先不要说话了罢。”
面对张木这少奶奶的吩咐,容姑姑继续言道:“少夫人,老奴有幸受老夫人之命,来教导少夫人,自当竭尽全力,直到少夫人完全领悟为止。”
张木抬起头,与容姑姑四目相对,气氛剑拔弩张:“我若是偏偏不听你的呢。”容姑姑瞥了张木一眼,道:“那少夫人可就不要怪老奴铁血无情了。”
说着容姑姑甩了甩自己手中的家法。“怎么?你还敢打我不成吗?!纵然你是老夫人手下的人,可不要忘了在林府里,究竟谁是主子,谁是奴才?!”
张木“啪”地一声把筷子摔在桌子上。
别说在古代,自己的身份是主子,就算是在现代,她张木也不是个好欺负的主。
无论身份、年龄,还是力气,张木都不相信容姑姑敢真的对她这个林府少夫人执行家法。
“少夫人身娇体贵,自然打不得。只是主子犯错,做奴才的自然也逃脱不了干系。奴才始终跟着主子,便理所应当替主子受罚。”
张木脸色一变,知道容姑姑的言下之意是要对香儿下手,惊声威吓道:“你敢!”
“老奴谨遵老夫人的意思,自然要替老夫人周全。老奴虽然不是什么正经的主子,但是论资排辈儿起来,管教一个下人还是有资格的。”
张木蹙着眉头一脸紧张地看着容姑姑。
容姑姑面无表情地把手里的家法一甩,还未等张木如何,香儿就“扑通”一声,跪倒在了地上,低着头一副甘愿领罚的样子。
“不许打!”
张木一见这架势,似乎是要动真格的了,着急地站起身来,高声喊道。
张木本以为仗着自己是林家少夫人的身份,容姑姑好歹也要顾着几分面子,这打与不打,也会各占百分之五十的比例,那自己与容姑姑僵持一下,说不定还会有胜算。
可岂料容姑姑并没有理会张木的呼喊,侧过身来对着香儿的背部狠狠得就是一下。
“啪!”
“额……”
香儿闷哼了一声,但是那家法打在她背上的声音,却在寂静的屋子里传的很响亮。
“你还真得敢动手?!”
张木没有想到容姑姑真的当着她的面,毫不留情地惩罚责骂香儿,气的咬字都不怎么清楚了。
不看僧面看佛面,打狗还要看主人呢!更何况是自己犯的错,我张木断断不会让其他人替自己来承受。一直压抑在内心之中的怒火和反抗之情,再也压抑不住,犹如决堤的洪水,一下冲垮了大坝,喷涌而出。
张木冲向前去,一把推开了容姑姑,张开双臂,把香儿护在了自己的身后。
“姑姑奉老夫人之命,要管教的人是我,而不是我的下人,有什么事情冲着我来就好,想必敢于承担,也是我少夫人应该有的担当吧!”
张木护着香儿对着容姑姑辩驳道。
“非也,少夫人应该纵观全局,以全局大局为重,知道取舍,而不是为了一个不值当的人舍弃自己的身份和尊荣。”容姑姑言道。
“下人也是人,是人变都一样,又何来的什么直得不值得。”张木言道。
容姑姑丝毫不松口:“下人是下人,少夫人是少夫人,人有贵贱,自然不可同日而语。少夫人有善心是好事,但万不可自轻自贱。”
“你!”张木双眼冒火,又急又气,却又一时语塞。
“少夫人,你且去自行吃饭吧,香儿在您的身边服侍了这么多年,这点儿家法还是吃的了,也是心甘情愿为主子受罚的。”
眼见着眼前的女人快要被怒火吞没,香儿生怕她做出什么不理智的事情,轻轻拉着站在自己身前的张木的裙角,低声对他劝慰道。
张木转过头看向为自己受苦的香儿,又是气自己不中用,又是心疼香儿。“请少夫人让开,否则少夫人这包庇之罪,也会加倍在香儿的身上施行。”容姑姑继续发难。张木愤恨地扭过头,注视着容姑姑:“我若偏是不让,你又奈我何?!”
面对着索性对自己耍赖的张木,容姑姑可丝毫不打算退让:“那少夫人就别怪老奴得罪了。”
容姑姑根本不理会张木的怒目而视和声色厉荏,绕过张木,直接对着张木身后的香儿狠狠抽打。
还真是反了你了!竟然真的敢把我当空气?!
张木觉得自己的自尊心受到了极大的挑战。
“好哇,既然是你为老不尊,倚老卖老在先,那可就不要怪我欺负老年人了。”
张木生气地撸起一双袖口,大吼着冲将过去,对着厮打中的容姑姑一顿推搡。一时之间,房间内的三个人陷入混乱。
香儿一边护着自己被抽打的生疼的地方,一边想要阻止张木的好心阻拦;
容姑姑一边不停手地抽打着香儿,一边躲过张木的毒手;
而张木则是对着不肯停手的容姑姑始终穷追不舍。
你来我往间,三人不知道在房间里绕过了多少个小圈圈。见容姑姑跟自己一样的脾气倔强,张木忍不住越来越用力,终于一个猛劲儿把容姑姑推到了一边。容姑姑吃力不住,一个踉跄跌到了一旁。
老太太稳定了下重心,站直了身体,不可思议地看着张木。
不知是对张木竟然会对一个老人家动手觉得惊讶;还是对张木会因为一个下人而对自己动手觉得惊讶。
“少夫人竟然真的对老奴动手?!”容姑姑罗刹般狰狞的面容瞪着同样罗刹般狰狞的张木。
“好啊,我可以不动手……”
张木微微扬起高傲的头颅,用自己的下巴壳子对着容姑姑,以示骄傲,双手叉腰,深深地调整着呼吸,似乎在酝酿的什么大动作——
“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张木猫下身子低着头,像老黄牛犁地一般地低吼着就冲向了容姑姑。
张木的头狠狠地扎在了容姑姑的肚子上。
然而此时此刻的张木并没有选择善罢甘休,气急败坏的张木继续用力往前顶着,只恨自己头上没有长出犄角,可以助自己一臂之力。
容姑姑就这样被张木推着走,一直顶到了房间内的一个柜子上,才借的柜子的反抗力停下了倒退的脚步。
容姑姑下意识地想要反抗,张木又下意识地想要进攻和自保,场面陷入了一片混沌,香儿吃惊地愣在一旁,瞪着眼睛,张着嘴巴,看着发狂的两个人,不知所措。
第044章 受罚(一)()
半个时辰之后,张木衣冠不整地站在堂前,堂上右侧端坐着的是林老夫人,左侧的则是愁容满面又生气的林夫人。
林念岭和林丝莹则端坐在堂下的左侧,面目凝重,纵使心有千绪,但在眼前这种场合之下也丝毫不敢发声。
府里大大小小的下人按队列分列两旁,有近有远地按照顺序站着。
香儿低着头立在一边,一脸的惊慌和担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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