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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皮偶戏-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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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脸上一阵红一阵白,愤恨地抓起包包,然后语气有些不屑地说道:“我也没想到你是这样一个小人。”
对于这样低级的激将法,我早就免疫了。
于是最后我还是赶她走了。
开玩笑,我现在最要紧的事可不是陪这种小网红找前男友,而是修复皮偶,复活师父。
毕竟我的时间不多了。
几天后,我从黄老怪那里回到咖啡店。
本来已经该打烊的咖啡店此时竟然亮着灯,我以为彬子去内蒙古受的伤还没有完全好,又复发了,赶紧加快了走路的速度。
谁知道走进咖啡店一看,彬子好好的,竟是两个让我意想不到的人在等我。
“妍君?”我看着坐在柜台后面等着我的小女人,问道:“你怎么和她在一块?”
‘她’指的是楚桐。
沈妍君此时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对我说:“墨墨楚桐太可怜了你就你就帮帮她吧”
我有些生气:“楚桐,没事找事好玩吗?”
谁知她悠然自得地说:“我也不是什么好人,既然你要玩小人的套路,我陪你啊。”
我咬了咬牙,将沈妍君拉到了二楼:“你知道她是谁吗?”
谁知道沈妍君的眼泪流的更欢了:“知道啊知道啊”
然后沈妍君给我科普了一下楚桐这个人。
楚桐,原名是什么她记不清楚了。
总之,楚桐一直是网红某宝店的模特,后来遇到了她的前男友,便两个人一起开了一个某宝店。
男的负责销售宣传,女的就负责做模特。
两个人是在一起了,但是这个前男友的前女友,说自己怀孕了,要求结婚。
楚桐很生气,便开始和前男友冷战。
等两人再次联系的时候,男方的前女友流产了,并向男方索要一大笔离婚费。
前男友觉得自己被骗婚了,意识到了楚桐的好,便再次找上了她,说希望两个人一起承担这笔离婚费,然后就和她结婚。
楚桐被爱情冲昏了头脑,想都没想就答应了。
之后女方就一直以买房子为借口拖着不离婚。
楚桐和男方两个人,加上几个共同好友东拼西凑,凑足了钱,终于给了那个前女友,成功离婚。
但是,没过多久,那个前女友又以自己的了脑垂体瘤的名义,找男方要钱。
前男友没办法,只好向楚桐再次索要一大笔钱。
楚桐这次没有选择忍让,而是选择了分手。
而后来,过了五年,那个前男友居然和那个拿了钱的女人复合了。
楚桐彻底伤透了心。
本以为自己爱的是绅士,没想到是个演员。
乾洋也的确是个演员。
我听了之后,问沈妍君:“你这些都是从哪里听来的?”
沈妍君吸了吸鼻子:“就是楚桐刚刚告诉我的。”
“大小姐啊”我扶额:“你是从来不看社交软件的吗?从来不看新闻的吗?”
“这和看新闻有什么关系?”
我再次扶额:“您要是看了新闻,就会知道,楚桐和她那个前男友,也就是现在当红的演员乾洋前几个月才刚在社交软件上撕过x吗?你知道她在网上是怎么说的吗?”
沈妍君愣住了,然后脸上红了红,然后又一跺脚:“我不管,反正她的事情你要管。”
我:
“求求你了啦”
我:
“求你嘛”
“好吧好吧”沈妍君大有一副我不答应她就会一直求下去的样子。
受不了她可怜兮兮的眼神,我还是答应了。
下楼,我有些咬牙切齿地对楚桐说:“说吧,人什么时候不见的?”
我记得乾洋前些日子好像才接了一个新的剧本要拍戏,应该是最近不见的。
楚桐却说:“三个月前。”
我算了算,那时候真好是她和乾洋撕x的时候。
这我就不太明白了。
“可是乾洋这些日子一直在接新的工作,如果他如你所说在那么久以前就不见了,那么现在拍电视剧的那个演员又是谁?”
楚桐摇摇头:“我不知道,所以我想请你帮忙,我怀疑现在这个乾洋是假的。”
我说这不太可能吧?不让他的经纪人,他身边的人,怎么可能发现不了?
楚桐却说这才是奇怪的地方,仿佛只有她一个人觉得乾洋不是原来的乾洋了。
我觉得她这时爱疯了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她说道:“有些事情是不会改变的,比方说乾洋以前是个左撇子,现在他却用右手写字;他从来不吃香菜,现在却顿顿吃香菜;他左耳里比右耳多长了一块软骨,但是现在没有了。”
我听着倒是觉得她说的这些还是像她自己的臆想。
不过我并没有表现出来,而是告诉她我知道了,让她先回家,有了消息我就联系她。
好不容易送走了瘟神,我松了一口气。
两天后
乾洋正好在北京的一个地方取景。
这个消息还是我从彬子那里问来的。
至于他是怎么知道的嗯彬子是乾洋的粉丝。
于是我按照彬子给的地址找了过去。
那是一个偏远的小居民楼。
据说乾洋在新戏中的角色是一个穷苦的大学生,所以在这样的地方取景也不是不可能。
可能是我来的太早了,等了两三个小时才看到那种艺人专用的,保险特别多的那种车远远地开了过来。
现场其实也有好几个像我一样自己摸过来的,不过他们好像都是乾洋的粉丝,都带着乾洋的周边。
我见过乾洋的照片,所以一下子就认出他了。
不过认出归认出,我现在由衷地佩服楚桐的敏锐。
她竟然感受到了乾洋的变化。
我对楚桐有了新的看法。
乾洋本人比照片上看起来五官更加立体,也更瘦。
不过瘦是很正常的,将来他会更瘦。
为什么呢?
因为啊
乾洋现在就是一具活尸。
我摸了摸鼻子,看着他帅气但是死气沉沉的脸,决定暂时先不打草惊蛇。
摸出手机,我给楚桐打了个电话:“有新发现,下午五点到我店里来,逾期不候。”
这件事情有些麻烦。
第97章 真的演员()
这个乾洋不是活人。
我摸着下巴,坐在店里等着楚桐。
说到活尸,我最先想到的是湘西赶尸人。
不过也说了,是赶尸。
还是要等楚桐来了之后,我得知道乾洋接触过什么人,得罪过什么人。
把人炼成活尸是个很可怕的过程,而且非常有损阴德,所以一般即使有人知道怎么做,也不会去做这样的事情。
除非是和乾洋有深仇大恨的人。
楚桐来的特别快,我屁股还没坐热,她就推开店门进来了。
“你见到乾洋了吧?”
“嗯。”我点点头:“你是什么时候发现他不太正常的?”
“三个月前。”楚桐回想道:“三个月前的时候,墨先生你也是个聪明人,那时候我正在和乾洋在网上撕x你也应该是知道的。”
“他有没有得罪过什么人?”
楚桐扬了扬眉:“你觉得在那个圈子里,可能没有敌人吗?”
“楚小姐好像已经有怀疑的对象了?”
楚桐嘴角的笑意更深:“墨先生果然厉害。”
“谁?”
“高欣蕾。”
高欣蕾就是乾洋的前女友。
我不得不说高欣蕾的手腕真的很强,之前楚桐和乾洋在往上撕得水深火热,高欣蕾硬是忍住没有发声,导致舆论一边倒,全都是骂乾洋的。
再后来,你们也是懂得,没有什么是舆论不会忘记的,总会有新的事情抓住众人的目光,这场撕x大战也逃不开不了了之的下场。
“为什么?”
“直觉。”
这个答案我很佩服
“你能想办法把他约出来吗?”我问道:“你不把他约出来我也没办法下手。”
“你要对他做什么?”楚桐脸色一变。
“实话告诉你,”我想了想措辞:“乾洋是活不成了,如果我不尽快除掉他,麻烦就大了。”
楚桐愣了一下,掏出一半的手机又放了回去:“那还是算了吧。墨先生,再见。”
说完,她作势就要走。
我哪能让机会就这么白白跑掉?
活尸体内的尸丹正是我修复皮偶需要的东西。
“楚桐,活尸的攻击性很高,一旦他成形了”我看着她顿住的背影:“会除掉他的可就不止是我了,手段也不会有我那么温柔。”
楚桐回头瞪了我一眼。
当时我还不知道,楚桐也是一个演员。
她最后还是妥协了,打了个电话给乾洋的经纪人。
我在这里都能听见那个经纪人对楚桐的态度很恶劣。
可是楚桐依然笑着问:“乾洋在不在呀?”
听她可怜兮兮地磨了好半天,才听到另一道声音说:“喂?”
“乾洋”楚桐仰起头,看向天花板:“我们出来见一面吧?以后我都不会再纠缠你了”
对方的语气里明显多了一丝放松,甚至有些急切:“在哪儿?什么时候?”
“就明天下午吧?四王路的影坊咖啡店。”楚桐仰头的角度越来越大。
“好。”
挂了电话,楚桐还是看着天花板。
“想哭就哭呗,”我说:“这没有什么丢人的。”
“啊”似乎我的话是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她突然掩面失声痛哭起来。
一边哭,她一边吼着什么。
我侧耳仔细听了听,喊的就是乾洋的名字。
“我爱你啊我真的爱你啊乾洋啊”
我递给她一包纸巾。
她带着浓重的鼻音道了谢,眼泪却擦不干。
下面的动静惊动了沈妍君,她从楼梯上冲下来,先给了我一拳:“你怎么欺负人?”
我觉得我真的是比窦娥还冤。
楚桐一边哭一边哽咽着说:“不是他是我”
沈妍君还不信,又盘问了我好久才说:“哼。”
楚桐终于止住了眼泪,红着眼睛说:“好了,明天他就会要过来,到时候,你就”
我点点头,掏出手机给陶樊打了个电话。
陶樊前几天回老家了,一听说我这里有活尸,就说他带着家伙马上赶回来。
本来他就已经在回来的路上了,相信他是一定能按时赶到的。
第二天下午。
楚桐坐在靠窗户的座位上,我在前台都能感受到她的紧张。
“别紧张了,就好像你要做什么坏事一样。”我笑道。
她又回头白了我一眼。
过了没多久,一辆黑色的奔驰停在了店门外,乾洋戴着墨镜,戴着黑口罩,急匆匆地走了进来。
楚桐假装没看见他,可我和陶樊都看到了她从玻璃倒影上一直紧盯着他。
“楚桐。”乾洋拉开了椅子坐到了他面前:“找我什么事?”
他的语气很是不耐烦。
楚桐笑了,笑得很温柔,她眨眨眼:“我就是想最后看你一次,我想你。”
“你有病吧?”乾洋语气很是不屑:“怎么?这么快就忘了你才刚做了什么吗?”
楚桐却好像没听见他的恶言相向:“你想我吗?”
“楚桐,你真是脑子有病。”
“我真的很想你。”
“没别的事我就走了,你以后再也不要来骚扰我了,不然我就报警了。”
然后他站起身就走了。
留下楚桐一个人坐在窗边,对着已经凉了的两杯咖啡,留下了一滴眼泪。
我在柜台上按了个按钮,门口的卷帘就放下了。
乾洋一愣,然后对我怒目相视:“喂!你这是干什么?”
我看了一眼陶樊,只见他将手伸进了口袋里。
乾洋嘴里骂骂咧咧,见我和陶樊都没动,又冲着楚桐吼道:“你这他妈的又是搞什么花样?我警告你!再纠缠我,我就报警。”
陶樊最受不了这种对女生不好的了,当即一把糯米就扔了过去。
我本来以为会有什么效果。
谁知,那一把糯米除了造成了哗啦啦的一阵响声之后,就什么都没了。
我见乾洋也愣住了,连忙小声问道:“你这糯米”
陶樊也有些发懵:“不对啊”
乾洋反应过来,指着陶樊的鼻子骂道:“你他妈干什么?神经病啊?!”
陶樊脾气也上来了:“你他妈的才大脑进水小脑萎缩四肢发达没有头脑”
不对啊。
我仔细看了看乾洋浑身上下。
他身上那一层黑气不见了。
他是活人!
我赶紧对陶樊说:“别动手,情况有变,他是活人。”
陶樊有些咬牙切齿:“是啊,我看出来了,你这是什么破情报”
我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楚桐一直没敢往这边看,这时她也忍不住回头:“出了什么问题吗?”
“楚桐,我想事情有变”
最后是经纪人等得时间太长才进来找乾洋的。
我看有人要进来,我还是开了门。
那时候乾洋和陶樊正在进行激烈的骂战。
我和楚桐在旁边看得一愣一愣的。
要不是那个经纪人砸门,我还没反应过来。
说好的捉活尸,怎么就变成口水战了
经纪人恶狠狠地丢下一句“等着律师函吧”就拉走了乾洋。
陶樊在他们走了之后才对我说:“老哥,他是活人啊,谁跟你说他是活尸得?”
“我那天去了他的片场,他确实是活尸,”我也不明白:“今天怎么就又变成活人了呢?”
陶樊还是很生气,一拳砸在桌子上,然后气鼓鼓地上楼了。
楚桐也没问什么,和我说了一声也走了。
画风转的太快,我反应不过来。
经纪人阴沉着脸见乾洋塞进车里,然后坐到了他身边。
乾洋两眼无神,一点都不像刚刚和那个店员吵架的样子。
“都告诉你了那个女人是个祸害!”经纪人气不打一处来:“你为什么还让他见她?”
坐在驾驶位的高欣蕾笑了:“她不是想见吗?这样的乾洋,她还爱吗?”
第98章 见高欣蕾()
前面说了,画风转的实在是太快了,我都没反应过来。
乾洋和陶樊对骂了许久之后,乾洋的经纪人就跑进来将乾洋带走了。
然后楚桐就走了。
emmmmmm
好吧,猝不及防。
陶樊气呼呼地上楼了,我让彬子把他喊下来,彬子叫了两三次,陶樊都不理他。
最后没辙了,我走到陶樊房间外,敲了敲门:“陶樊?”
“干嘛?”他似乎在翻找什么东西。
我推门进去,一进去就看到满床满地都是大大小小的纸啊书啊我似乎还从凌乱中看到了类似于羊皮龟壳这样的东西。
陶樊见我进来了,他在床边给我腾了个地方。
“我在找活尸的资料。”
他说了一句话就又一头扎进了纸堆里。
我说:“那天我真的看到了乾洋的身上有活尸才有的一股尸气。”
陶樊说他知道,他也记得哪本书上写过关于这种情况的资料。
我看着满屋子的书,问他平时怎么不见他屋里这么多书。
陶樊乐了,说,师叔,有一种叫乾坤袋的东西。
我了然,干脆也蹲下身帮他一起找。
所以最后的结果就是,我们两个什么都没找到。
陶樊皱着眉毛看着满屋子的凌乱,跟我说他还是得回一趟老家,找找他师父乾坤袋里的藏书有没有。
我点头,嘱咐他快点。
乾洋是活尸不假,可是这一会儿是活尸一会儿不是我们还真没见过,也不知道有没有什么尸变的期限,所以一定是越快越好。
陶樊也毫不含糊,随便收拾了点东西就走了。
陶樊走了没多久,黄老怪手底下的老陈将我送去他那里的地精草又给我送了回来。
“老爷托了很多人帮你鉴定过,的确是上等的地精草,墨先生放心使用。”
“帮我谢谢黄老怪。”刚才还有些阴郁的心情顿时好了许多。
辰砂,青鸾血,地精草和天石。
这四样主要的材料我已经有了三个,就差青鸾血了。
青鸾是一种类似于孔雀的稀有鸟类,黄老怪说已经十几年没有在道上看见过青鸾血的交易了。
他说青鸾很可能早就灭绝了,我倒是没怎么把他这话放在心上。
毕竟即使都成化石了,我也要想办法找到青鸾血。
所以和我说灭不灭绝没有什么意义。
老陈见我是这种态度,叹了口气,说他会把我的意思传达给黄老怪,他也会帮我留意着道上的交易。
“对了老陈,”我叫住了刚要走的老陈:“你再让黄老怪帮我查一个人。”
老陈微驼的背直了直:“墨先生还有感兴趣的人?”
“一个网红,叫楚桐,某宝模特,前几天在网上特别火的那个。”
老陈不像黄老怪,一把年纪还玩手机,他其实完全没听懂我说的是什么,只是说他记下了,会逐一转告给黄老怪。
我谢过了老陈,就准备打烊了。
正要拉下卷帘门的时候,一辆黑色的奔驰停在了店外。
那车有些眼熟。
逆着车光走来一个女人。
我眯起眼睛,这个女人身材高挑,一双长腿踩着恨天高,五官端正。
她拨弄了一下波浪般的长发,然后走到我面前:“请问是墨亦隐先生吗?”
我点点头,问道:“高欣蕾?”
我在彬子的微博上看到过高欣蕾的照片。
她‘嗯’了一声,然后有些紧张地问我:“我能跟你谈谈吗?”
我看了看时间,已经是晚上十点了。
我笑了:“高小姐,这么晚了,不太好吧”
高欣蕾似乎更紧张了:“不会太长时间的,我特地绕了很久的路,也不会有狗仔。”
她的紧张让我有了兴趣。
我记得楚桐说过,她怀疑乾洋就是高欣蕾害的。
而高欣蕾现在这么紧张。
于是我把她放进了店里,顺便把卷帘还是放下了。
高欣蕾不安地搓着手坐在了最靠门的一张桌子那儿,我拉开她对面的椅子,然后把彬子从被窝里揪出来给她泡了一杯咖啡。
“有什么事情,说吧。”我饶有兴趣地看着她。
“乾洋的事情你应该都知道了,”高欣蕾开门见山地说:“我想请你帮帮忙。”
“你应该知道楚桐来找过我,”我托着下巴:“今天白天应该是你开车送乾洋过来的吧?”
“嗯”高欣蕾皱着眉毛:“我给乾洋找了很多大师高人看过,他们都说乾洋是中蛊了。”
“蛊?”
接着高欣蕾给我复述了一下别人所得出的结论,大意就是乾洋每天都会被尸气缠身,然后经过什么种种推论,得出的结论都是蛊。
我详细地问了一下乾洋的情况。
高欣蕾说,他现在每天失去意识的情况越来越多,失去意识的时候他会像变了一个人一样,性格变得残暴,动作变得僵硬。
等他恢复自主意识的时候,他根本不会记得自己之前做过什么。
我问高欣蕾怎么发现的。
她说话的时候眼里有泪光:“几年之前,我们在一起的时候,他送过我一只小狗。那天我回家,满屋子的血迹和狗毛,他拿着厨房的刀,把狗狗剥了皮,然后肢解了。我发现的时候,他正在生吃狗狗的内脏。”
我又问了乾洋的生辰八字。
乾洋的生辰八字很轻,而且并没有大红大紫的命。
这就很奇怪了。
我跟陶樊学了一点命理的东西。
“乾洋是不是动过歪心思?”我问道。
高欣蕾一愣,然后承认道:“他去过泰国,求过佛牌。”
这一下子就让问题很明了了,应该就是他从泰国带回来的东西被人下了手脚。
蛊嘛
泰国一般都是古曼童,佛牌,小鬼之类的东西。
那边的蛊反而相对来说少一些。
而泰国
我又和高欣蕾聊了聊,最后告诉她,是楚桐先来找我的,所以这单子生意只能是楚桐的,我不能坏了规矩,总有个先来后到。
高欣蕾却说没关系,只要乾洋能好起来,什么都可以。
这倒让我对这个女人有些刮目相看。
楚桐提起高欣蕾的时候恨不得撕了她,高欣蕾却说为了乾洋什么都可以。
高欣蕾走了之后,我翻出电话簿,给泰国的一个朋友打了一个电话。
“喂?木挞?”
木挞是泰国人,我把情况简单和他说了一下,他在那边听得很认真,还问我要不要飞过来帮忙。
我说不用,他帮我看看究竟乾洋是怎么了。
木挞说好,他回来就去市面上看看乾洋的佛牌是从哪家卖出去的。
他让我最好给他拍下佛牌的样子。
还好我刚才留了高欣蕾的电话,顺利要到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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