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谋天下:双面帝君萌宠妃-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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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尔瓢的嘴角翘了起来，嘟嚷着：“怎么叫俗花庸粉呢？这个花真的很好看，也好香的啊，难道你不觉得在王府里有满园扑香的花会让生活更美好吗？”

　　　　永王由于从小对花粉过敏，所以每次进宫前，他都会悄悄的服用一种秘药。

　　　　尔瓢见永王好像对花不感兴趣，原本兴致勃勃的好心情，也一下子沉到了谷底。尔瓢趴在宫辇窗边，望着外面的木芙蓉发着呆。

　　　　永王见小妮子似乎有些生气了，忙用胳膊碰了一下尔瓢。“你真的喜欢这些花呢？”

　　　　尔瓢抬眸望向永王时，脸上已挂满了泪痕。尔瓢用手擦拭着眼角的泪，“你会为了我养这些花吗？”

　　　　永王摇了摇头，有些无赖的叹了口气，拿出身上的手帕为尔瓢擦拭着眼角的泪。“傻丫头，不就是养个花嘛。本王准你就是了，好了，不哭了，一会儿妆哭坏了，见了皇兄就不体面了。”

　　　　尔瓢扑向永王，把头靠在永王胸前，抱怨着：“以后你不能再凶我，每次你凶人的时候都好吓人！”

　　　　永王宠溺的摸了摸尔瓢的头，“好！本王不凶你！”

　　　　随着宫辇外管事公公的声音从宫辇外传了来，“恭迎永王千岁，永王妃万福！”

　　　　永王先行下宫辇，栏腰把尔瓢从宫辇里抱了下来，这一幕刚好被前来的辰贵妃看在了眼里。

　　　　辰贵妃看着曾经自己深爱的男人抱着其他的女人，眼里燃起了一团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火焰。

　　　　见辰贵妃脸上有异样，她身旁的贴身婢女忙在旁提醒着，“娘娘，皇上已经在里面久等了！”

　　　　辰贵妃迟疑了下就迈着三寸金莲往勤德殿走去。

第21章　打情骂俏（）　
第二十一章打情骂俏

　　　　当辰贵妃何玉婉踏着三寸金莲来到勤德殿时，见坐在主位旁的天后荣嫣正和皇上萧天啸窃窃私语，原来笑逐颜开的脸立马黑了起来。

　　　　辰贵妃何玉婉在请安后，满脸愠色的坐在了萧天啸的右手。

　　　　萧天啸见辰贵妃何玉婉请安时，也只是回眸撇了一眼，并又继续在荣嫣的耳边说笑着，一旁的荣嫣被萧天啸是逗得娇笑连连。

　　　　辰贵妃何玉婉眼见自己在皇上面前受了冷落，忙把刚才的愠色收了起来。踏着金莲，足底生风的，拿起酒壶亲自为萧天啸斟了一杯酒。

　　　　当酒入杯中时，何玉婉放下酒壶，身体往萧天啸的身上靠了靠，用自己的纤纤细手攀上萧天啸的胳膊，一脸委屈的抱怨着：“皇上，刚才你尽和嫣姐姐说话，都冷落了臣妾，你摸我的肚子，皇儿都提意见了！”

　　　　萧天啸笑了笑，“哈哈……我的婉儿有意见还是我的皇儿有意见？”

　　　　说罢一个勾手，萧天啸就把何玉婉抱在了自己的腿上，萧天啸把手心罩在何玉婉的小腹上，“婉儿，现在皇儿没有意见了吧！”

　　　　何玉婉见目的达成，向天后荣嫣抛了一个挑衅的眼神。

　　　　荣嫣看着何玉婉抛来的飞刀眼，视若无物，摆出母仪之度，微笑着对皇上萧天啸说着：“皇上，今儿是永王带永王妃进宫审亲日，要不要把其他在位的一品妃嫔通传过来作陪，以显皇上无厚此薄彼之心。”

　　　　萧天啸看向荣嫣，眼里尽是赞赏。向身旁的贴身太监谷德宝吩咐道：“小谷子，传朕口谕，宣正一品的德妃、丽妃、清妃、玉妃和淑妃到勤德殿，快去快回！”

　　　　等谷德宝出去后，萧天啸拿起手上的酒杯敬起了天后荣嫣，“嫣儿果真是朕的解语花，深得朕心！”

　　　　荣嫣忙倾身向前，诺诺的说着：“皇上过誉了，臣妾只作了份内之事，臣妾贵为六宫之首，理当协调好后宫雨露，为皇上分忧！”

　　　　萧天啸不由得多看了一眼荣嫣，似乎想起什么，忙说道：“嫣儿，再几日过便是荣太卿寿诞，朕陪嫣儿回扬州给老太卿祝生辰，可好。”

　　　　荣嫣忙起身跪在萧天啸身前，“臣妾谢主隆恩，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萧天啸扶起荣嫣，拉她入怀，“你我为结发夫妻，朕和嫣儿之间何须谢字！”

　　　　此时，谷德宝在门外宣召着：“启禀皇上，永王、永王妃到！”

　　　　萧天啸用着深厚的嗓音宣着：“迎！”

　　　　尔瓢进得殿来便见坐在龙位上的萧天啸坐享美人怀，心里不禁哧鼻道：“色皇帝，一天不抱美人会得爱滋吗？”

　　　　永王见身旁的尔瓢神游太虚，拥着尔瓢腰上的手劲不禁加大了些。尔瓢感觉腰上的疼痛后，忙用自己的白玉缎面鞋踩永王一脚。小声的在永王耳边嘟嚷着：“喂，你搞什么，我的小蛮腰快被挤成水蛇腰了。”

　　　　永王忍着脚背的疼痛，听着尔瓢的新词，忍俊不止的打趣道：“还小蛮腰呢，你哪来的腰，全身像笔筒一样。”

　　　　辰贵妃何玉婉见殿下的永王和永王妃打情骂俏，不禁有些红眼。

　　　　萧天啸对着殿下咬耳朵的永王道：“皇弟，今天你携永王妃面圣可是遵了祖制，既然父皇、母后不在，理当长兄长嫂替之，那朕和天后今天可以喝喝永王妃敬的媳妇茶！”

第22章　永王一怒为红颜（）　
第二十二章永王一怒为红颜

　　　　尔瓢想说话，被永王萧天棋抢了过去。永王忙向皇帝允诺着，“理当！理当！今天皇弟和尔瓢前来就是给皇兄、皇嫂行祖制敬茶礼的。”

　　　　永王拉了拉尔瓢的云袖，斜眼看了眼一脸窘迫的尔瓢，小声威胁着：“王妃，好生敬茶，不要丢本王的脸。”

　　　　一脸窘迫的看向永王，用唇语说着：“我不会你们的祖制行礼敬茶？”

　　　　永王用一个‘你能行’的眼神便把尔瓢给打发了。

　　　　荣嫣看向殿下有些拘谨的永王妃，忙会心一笑，忙安慰道：“永王妃，放宽心！本宫和皇上都是宅心仁厚之人，便无什么刁难之处。”

　　　　尔瓢见天后荣嫣甚好说话，忙坦然道出自己窘迫的事实。

　　　　尔瓢硬着头皮，现学现卖用电视剧里的甄寰体说着：“臣妾，自幼长于山野乡下，不懂宫中礼节，更不懂大齐皇家国礼。臣妾怕因已不当的言行，为夫君永王蒙羞，为大齐皇室蒙羞。臣妾恳请天后，派宫中的老嬷嬷教导臣妾，臣妾无须太多时辰，只向天后借一柱香的时辰，不知可好？”

　　　　永王对尔瓢的临场应变能力是满眼赞赏有许，殿上的萧天啸更是被眼前聪慧过人的永王妃给吸引住了。

　　　　萧天啸清了清嗓子，“大齐自建国以来，凡入大齐皇室的正妻，均要行祖制敬茶礼。既然永王妃情况可原，那朕就准永王妃一柱香的时间。”

　　　　尔瓢半跪在地上，头垂在了胸前，应诺着：“谢皇上隆恩，臣妾自当信守承诺。”

　　　　天后荣嫣向服侍在殿前的杜嬷嬷招了招手，“本宫特赐杜嬷嬷给永王妃在一柱香的时间里教授祖制敬茶礼，请永王妃随杜嬷嬷到偏厅好生练习。”

　　　　辰贵妃何玉婉在一旁挑刺道：“实则行祖制敬茶是大齐开国以来，大齐皇室一直传承的规矩。既然永王妃嫁入大齐皇家，理当行大齐国礼不是吗？明知进宫要伺俸敬茶，如今这岂不是欺君？”

　　　　永王见辰贵妃何玉婉故意挑事，忙一脸怒气的训斥道：“大齐皇家什么时候由着一个妾室来评论一个正室？按资排辈，似乎辰贵妃只是我皇兄一个妾室，连妻都谈不上的身份，在这里只怕是逾越了身份。”

　　　　“你……你……大胆，永王，你竟然对本宫无礼。”辰贵妃何玉婉听永王口中称自己为妾，一时恼羞成怒。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的甚是难看。

　　　　“我大胆！辰贵妃，你可知本王的品阶？”永王毫不退让，做足了打蛇打七寸的准备。

　　　　萧天啸在旁佐证道：“永王为正一品亲王，手上持有先皇的打神鞭，可上打昏君，下打奸臣。若有奸妃，打神鞭可清后宫。”

　　　　最后一句话，萧天啸说的格外重，略有深意的看向辰贵妃何玉婉。

　　　　何玉婉一听脸色更加的惨白，她不禁怪起自己刚才的心直口快，一时被吓的六神无主。

　　　　天后荣嫣忙威严的出声训斥着何玉婉，“辰贵妃还不向永王妃道歉，莫乱了皇家规矩。”

第23章　才智双全捕君心（修改稿）（）　
第二十三章才智双全捕君心

　　　　何玉婉是骑虎难下，只好半跪在地上，口里诺诺的向尔瓢说着：“罪妾多有冒犯永王妃，请责罚！”

　　　　为了平息刚才永王心中的怒气，皇上萧天啸向大殿宣召着：“从即时起，听朕口谕，永王妃随永王官阶，封为正一品亲妃，赐永王妃黄金一万两，蜀锦一百匹，苏绣一百匹，南海紫珍珠一颗。”

　　　　萧天啸看向殿下的永王，“皇弟可曾满意！”

　　　　永王携尔瓢半跪在殿前，“臣弟、臣妾，请主隆恩！”

　　　　尔瓢一听有许多的赏赐，忙高兴的合不拢嘴，悄悄的向永王竖了一个拇指，“你真棒！”

　　　　尔瓢看在刚才萧天啸赐的珍宝上面，心情很好的向皇上和天后欠了欠身，“臣妾先行告退，一柱香后回来给皇上和天后敬茶！”

　　　　看着杜嬷嬷正在旁等着前去学习大齐皇室敬茶礼，尔瓢忙拉起裙摆，足底生莲的往殿外走去。

　　　　天后荣嫣看着离去的尔瓢，心生羡慕的对永王说：“永王，可是寻着宝了！本宫看永王妃很是有趣，以后你让永王妃多到宫里走动走动，陪本宫聊聊天，做做画。”

　　　　在偏厅里，尔瓢正在努力的向杜嬷嬷学着大齐皇家祖制的敬茶礼。

　　　　尔瓢双手把空茶杯举到头顶，有杜嬷嬷的训戒尺的指引下，慢慢的放在胸前，步履轻盈的端着茶杯，身子向前倾，略微曲膝，尔瓢口中是振振有词，“敬皇上基业千秋万代，敬天后福寿万年长”。

　　　　杜嬷嬷看着尔瓢在不到一柱香的时辰里，从刚开始动作杂乱无章到仪态无行差半错，忙夸赞道：“永王妃真是冰雪聪明，老生这还是头一次见着能在半柱香时辰里学好大齐敬茶礼，永王妃实属难得。”

　　　　尔瓢谦逊着：“杜嬷嬷过奖了，尔瓢学得好，只因嬷嬷教的好！”

　　　　尔瓢见一柱香快燃尽了，忙向杜嬷嬷道：“嬷嬷，一柱香时间已到，你随本妃进殿吧！”

　　　　杜嬷嬷经过和尔瓢一柱香时间的接触，心里不禁喜欢上了尔瓢。

　　　　进的大殿，尔瓢把刚才学到的大齐皇家礼仪做了个遍。丝毫没有一些偏颇，这让永王很是高兴。永王一脸悦色的看向尔瓢，眼里多了些疼爱。

　　　　尔瓢卑恭曲膝的向皇上和天后行着大礼，尔瓢双手端着茶杯举至头顶，再一丝不乱的缓缓从头顶放至胸前，略微身子前倾，声音清翠的说道：“敬皇上基业千秋万代”。

　　　　行过礼后，尔瓢把头略微低着，眼看着足尖行至皇上萧天啸跟前：“皇上请喝茶！”

　　　　接着又拿了另外一杯茶，依然举过头顶，循序渐近的把杯子放在胸前，身子还是略微往前倾，走到天后跟前，声音如百灵鸟叫一般好听，“敬天后福寿万年长，天后请后茶！”

　　　　在殿上的皇上萧天啸看着殿下与之前判若两人的永王妃，不禁多了些好奇。

　　　　萧天啸不由得出声赞誉着：“永王妃果真是聪慧过人，才智双全的妙人，大齐萧家能娶如此贤媳是萧家的福气。”

第24章　尔瓢受嘉封（）　
第二十四章尔瓢受嘉封

　　　　萧天啸高兴的又宣召着：“今因永王娶妻有方，朕加封永王为定国永亲王。因永王妃品端方，性淑良，朕再加封永王妃为定国永亲王妃。其夫妇二人享受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皇恩荣宠，并赐定国永亲王府牌匾一块，择日挂匾。”

　　　　永王牵起尔瓢忙曲膝敬道：“臣弟，谢皇上龙宠。”

　　　　萧天啸看着各宫嫔妃，清了清嗓子，“以后各宫嫔妃不论品阶，凡在宫中遇到定国永亲王和定国永亲王妃均须行君臣跪拜之礼。”

　　　　殿下的各个嫔妃一听萧天啸的口谕，纷纷议论着，殿下一片哗然。短短半日，永王妃尔瓢可算是出尽了风头。

　　　　听着殿下有些吵的议论声，萧天啸脸上略有不悦，愠怒道：“尔等对朕的口谕有何高见！”

　　　　在座的各宫嫔妃集体噤声，忙起身曲膝弯腰对着永王和尔瓢实施着君臣礼，“臣妾参见定国永亲王千岁千千岁，定国永亲王妃千福玉安。”

　　　　永王坐在软榻前摆了摆手，“各位妃嫔不必多礼！平身！”

　　　　尔瓢刚起身来，亲切的把各宫妃嫔，“各宫姐姐请起！”

　　　　天后荣嫣看着尔瓢从容不迫，沉稳有余的样子，不禁在心里对尔瓢的喜爱又多了几分。荣嫣把手上的白玉镯子退了下来，轻声说道：“皇上和永王乃一母同胞的兄弟，本宫贵为永王的长嫂，今儿第一次见永王妃便想把这白玉手镯赐给永王妃当见面礼，也了表本宫对永王妃的喜爱之情。

　　　　此白玉手镯是先皇赐给本宫的萧家正妻传世手镯，希望这粘上皇气的镯子能庇护永王妃平安健康。”

　　　　坐在一旁的辰贵妃何玉婉看到今天永王妃在殿上出尽了风头，得尽了皇宠，心里不禁眼红，对尔瓢越发的心生嫉妒。

　　　　敬过茶后，久未说话的辰贵妃何玉婉忙向皇上萧天啸建议道。“皇上，今天天气甚好，永王妃又是第一次进宫，臣妾提议不如午宴设置在御花园寒月轩妥否？”

　　　　萧天啸看了眼辰贵妃何玉婉当着众人的面也不好拂了她的意，忙应着：“辰贵妃此提议不错，尔等觉得如何？”

　　　　殿下永王、尔瓢及各宫嫔妃齐齐出声，“谨听皇命！”

　　　　萧天啸向贴身太监谷德宝传召着，“小谷子，吩咐御膳房午宴定在御花园寒月轩，再向司乐坊请几名乐师及舞姬祝兴。”

　　　　谷德宝忙应承道：“诺！奴才告退！”

　　　　天后荣嫣被皇上萧天啸拥着走在前面，永王牵着尔瓢的手走在其后面，其他各嫔妃按品级依次走在后面。

　　　　因何玉婉才被升为辰贵妃，所以心里难免恃才为娇。

　　　　何玉婉拨在在前的嫔妃，从后面小跑到萧天啸的跟前，气喘吁吁的对着萧天啸抱怨着：“皇上，你好偏心，只顾着拥着嫣儿姐姐，忘记婉儿还身怀六甲着你的骨肉呢！”

　　　　萧天啸见从后面跑上来的辰贵妃何玉婉，本有些不悦的脸色，因想着投毒凶手还未揪出，实则不好与何玉婉撕破脸。

第25章　云箫曲（）　
第二十五章云箫曲

　　　　萧天啸假意温情的把辰贵妃何玉婉拥在了怀里，满腹柔情的对何玉婉说着：“朕怎么可能忘记婉儿！朕不是想着爱妃身怀六甲，脚上脚程不能走太快，故才让爱妃在后面慢行，爱妃怎可如此不懂朕心！”

　　　　何玉婉见萧天啸对自己还是有情，心里的喜鹊又开始了叫了起来。何玉婉故意把整个身子赖在了萧天啸的身上，“皇上，臣妾的脚有些累……”

　　　　何玉婉话还没有说完，萧天啸就打横把何玉婉抱在了胸前，故意对着何玉婉的脖子吐着热气。“爱妃莫不是想朕在这里宠幸你？”

　　　　何玉婉故作一脸娇羞样，“皇上，隔旁有耳！”

　　　　萧天啸故意用手碰了一下何玉婉的胸前，惹得何玉婉娇嗔连连。

　　　　在旁的嫔妃已经习以为常，倒是尔瓢对这样的场景还是有些不适应。

　　　　永王见尔瓢不喜这样的场合，忙主动的拉了拉尔瓢的手，轻声说道：“本王带爱妃去一个地方，你一定感兴趣。”

　　　　尔瓢见永王为她解围，忙点头应承着。

　　　　永王向萧天啸打了声招呼，并带着尔瓢离开了御花园。

　　　　在走过一路的碎石路时，前面出现了一片竹林。

　　　　尔瓢眯着眼，用力的吸着这淡雅的竹香，似乎想这满园的竹香味全沁入心肺里。

　　　　两人继续往前走，在竹林深处有一座别院。

　　　　门前有些斑驳的竹雅居三个字赫然映入眼前，虽然字迹有些脱落，苍劲有力的笔锋，似乎事隔多年依稀能看出当年书写之人的好手劲。

　　　　永王坐在别院门前的大石头前，对尔瓢坦然道。“这所别院以前是我母后居住的，因为母后不喜花草，独爱竹子，父皇就专程为母后修建了这个竹雅居。”

　　　　尔瓢一脸艳羡的，随口用现代语言说着：“你父皇好有爱喔，你母后真的好幸福喔！”

　　　　永王扯了扯嘴角，淡然道：“也许吧！”

　　　　永王说完后就看向院内一直沉默着，尔瓢见永王不愿多谈，也不好在旁边在多问。

　　　　过了近半刻钟，永王回过头，问着旁的尔瓢，“想听笛音吗？”

　　　　尔瓢把头轻轻的点了一下，“嗯，随你好了！你想吹，我便听！你不想吹，我便不听！”永王哑然。从腰间抽出袖珍竖笛，凑到嘴前吹了起来。

　　　　一曲后，尔瓢满眼蓄着泪水，她被笛音里跌宕缠绵的感情感动着。抬眸时，永王见到尔瓢的双眸带泪，忙上前用随身带的手帕擦拭着。

　　　　永王把尔瓢拉入怀中，轻轻的拍着尔瓢的背，轻声说着：“傻丫头，今天怎么这么爱哭？”

　　　　尔瓢靠在永王的怀里，聍听着永王钢劲有力的心跳，忙问着刚才的笛音，“夫君能告诉我刚才吹的是什么曲子吗？”

　　　　永王把思维回到了幼年时，当年先皇后去世时，最爱吹的就是这个云箫曲。至于为什么叫云箫曲？永王一直不得解。

　　　　“这首曲子是云箫曲，是我母后在世时最爱吹的曲子！不过父皇好像并不喜欢母后吹云箫曲，在我儿时记忆里母后吹云箫曲的时候都要背着父皇！”

第26章　你是本王的传奇（）　
第二十六章你是本王的传奇

　　　　尔瓢见永王陷因入过去不太开心的回忆而眉头深锁，忙用手指尖舒长着永王紧锁的眉，忙转移话题道：“夫君，可以教我吹这首云箫曲吗？等尔瓢学会了，吹给夫君解乏可好？”

　　　　永王回过神来看着怀里的娇妻，情不自禁的吻上了尔瓢的唇。“爱妃喜欢，本王倾囊相授。”

　　　　永王拥着尔瓢坐在竹雅居院里的石凳上，把笛子放在尔瓢嘴边，认真的在一旁教授着。

　　　　许是尔瓢的天赋异禀，不到半刻，尔瓢就记下了整首曲子的音律。

　　　　尔瓢像模像样的双手幽雅的持着白玉笛，随着音高音低，时而婉转，时而缠绵，一首云箫曲在尔瓢的吹奏下甚是让人觉得是一种享受。

　　　　永王微眯双眼，看着眼前吹奏云箫曲的人，心里的那片柔软似乎被尔瓢触动了。他拥着尔瓢动情的说着：“爱妃，你真是上天赐给本王的解语花。”

　　　　尔瓢一脸娇羞，垂眸道：“尔瓢能嫁给夫君才是千年修来的福份，夫君可是我大齐国赫赫有名的战神，如果不是皇上的一纸赐婚，尔瓢又何德何能入得了王爷的眼。”

　　　　永王的手指绕着尔瓢的长发，轻叹着：“小妮子平时可不是这般不自信的啊，什么时候起，本王的王妃开始矫情？”

　　　　尔瓢很认真的看向永王，“我想给你讲个故事！”

　　　　永王点了点头，把下巴抵在尔瓢的头顶摩挲着，慵懒的说道：“王妃讲来听听！”

　　　　尔瓢神色一禀的道：“我真的是如玉瓜瓢变的，你不害怕吗？”

　　　　永王低眉看了眼怀中一脸认真的尔瓢，“我为什么要害怕？本王常年征战在外，比王妃更诡异的事都遇见过，这又算些什么？”

　　　　尔瓢双眼看向远方，幽幽的说着：“夫君，尔瓢并不属于这个时代，我来自未来。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打了一个喷嚏并出现在了大齐。之后就是你和皇上所见的样子，我变成了如玉瓜瓢，成亲之日一个惊雷，我就莫名的又幻化成了人型。我也不知道我的这个人型能保持多久？”

　　　　听着尔瓢匪夷所思的一席话，永王拥着尔瓢的手紧了又紧。

　　　　永王的漆黑的眼眸对上了尔瓢的双眼，用手轻触着尔瓢的脸颊，深情的说道：“百年修得同船渡，千年修的共枕眠。你是上天对本王的恩赐，你是本王的传奇，今生本王将与爱妃携手共天涯！”

　　　　尔瓢脸微红，有些不好意思地靠在永王的怀里，“尔瓢承蒙永王不弃。”

　　　　永王的唇再次吮在了尔瓢的唇上，“王妃，私下无人之时，你称本王天棋便好，一直叫永王似乎有些生份。”

　　　　尔瓢也嘟着嘴，提着自己的小要求，尔瓢攥着永王的衣襟嘟嚷着：“那天棋可否不称为我爱妃，我总觉得不习惯。”

　　　　永王凝眸看了眼怀中的佳人，“那我叫你瓢儿可好？”

　　　　两个人你侬我侬的相拥在一起，聊着各自儿时的糗事，说到尽心处两人会心一笑。

　　　　因临近午膳，谷德宝受皇上口谕，在找了大半个皇宫后，终于在雅竹居门前见到永王府的贴身侍卫赵睦在门外。

　　　　忙跑过去向赵睦说着：“赵侍卫，麻烦向你家主子通传一声，就说午膳时间到，请你家主子和永王妃移步寒月轩用膳。”

第27章　心怜后宫女子（）　
第二十七章心怜后宫女子

　　　　赵睦入得院内向永王禀报着，“主子，刚才谷公公传话，圣上请主子和王妃移步寒月轩。”

　　　　永王起身细心的先替尔瓢整理着稍有折皱的裙摆，再正了正自己的妆容，拥着尔瓢便往寒月轩走去。

　　　　人还未到寒月轩，两人并听到门内众妃嫔对尔瓢的夸赞声，虽不知真假，永王听得心里倒是有几分舒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