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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谋天下:双面帝君萌宠妃-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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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还未到寒月轩,两人并听到门内众妃嫔对尔瓢的夸赞声,虽不知真假,永王听得心里倒是有几分舒心。
永王和尔瓢欠了欠身,“皇上万福,天后金安”。
天后荣嫣把手向尔瓢招了招,“永亲王妃坐到本宫旁边。”
尔瓢向永王看了眼,有一脸怯意,永王用手轻拍了拍尔瓢的手背,安慰着:“没事,天后人很好的。”
萧天啸见天后荣嫣欲把永王妃叫在身旁,忙拿着手上的酒杯向永王说着:“皇弟也坐在朕身边来,你我两兄弟又有几日没有把酒言欢了。”
说完,萧天啸忙向身边的宫女吩咐着:“来人,给永亲王、永亲王置个软榻,让他夫妻二人各坐朕和天后的侧边。”
没过片刻,一群宫女搬着软榻便进的殿来,永王和尔瓢也不好推辞,并双双入座,各坐一边,分别坐在皇上萧天啸和天后的身旁。
席间,辰贵妃因为身体有些困乏并早早的离了席。
其他各宫妃嫔见辰贵妃告退后,纷纷开始争着荣宠,首先最为得意的莫过于惠妃。
惠妃陈霜儿穿着绮罗裳,脚踏京城第一绣坊的云绣鞋,走向殿中主动请缨道:“皇上,近来臣妾习得天竺舞,想为永王和永王妃祝祝兴,望皇上恩准。”
萧天啸看了看殿下说话的陈霜儿,微蹙了蹙眉,“惠妃有这有这份心意甚好,那就烦请惠妃为永王和永王妃施展一下你的舞技。”
萧天啸话音刚落,陈霜儿就扭动着腰肢跳起了天竺舞。众人都在一旁看得认真,尔瓢觉得有些许的无聊,便和天后荣嫣聊起了家常。
尔瓢看着殿下一众嫔妃,忙八卦的问着:“天后,不知这后宫有多少嫔妃?”
天后荣嫣看了一眼尔瓢,淡淡的说着:“自皇上登基以来,后宫佳丽已有三千余而。永王妃此意为何?”
尔瓢吐了吐舌头,惊叹道:“一年才365天,那三千多美人,皇上翻牌至少都要花十年吧,等排到这些美人的时候,会不会美人已迟暮?”
天后荣嫣笑了笑,宠溺的对尔瓢说着:“傻王妃,宫里虽有三千佳丽,但真正能得圣宠的也不过尔尔。”
尔瓢有些为那些得不到荣宠虚度皇宫的佳丽抱不平,“那为何不把得不到宠幸的佳丽送出皇宫呢?这样总比她们老死宫中,孤苦无依好吧!”
天后荣嫣莞尔一笑,“哪有这么容易,这些佳丽送进宫容易,出宫难!这些佳丽要么是父兄为了官职送进宫得荣宠的,或是敌国战败交过来的人质。总之,这些佳丽身上是动一发而牵全身。”
尔瓢悄悄的看了看一脸迷恋女色的萧天啸,以及在殿下互相争奇斗艳的各宫嫔妃。心里不禁为这些后宫女子多了些悲哀。不禁叹着:“皇上的女人不好做,掌管后宫更不易,尔瓢佩服天后。”
第28章 谏言遣散后宫()
第二十八章谏言遣散后宫
谁知尔瓢本小声叹气的话被萧天啸听了去。
萧天啸不禁扯了扯了嘴角,愠色道:“定国永亲王妃可是觉得朕亏待了这后宫的女人?”
尔瓢自知说错话,忙跪在前,“皇上,臣妾刚才只是一时感叹,别无他意!”
天后荣嫣与萧天啸做了夫妻十余载,哪不知萧天啸的死穴。刚才尔瓢的失言,虽有几分真,但当着大殿各宫嫔妃的面,倒有些落了萧天啸的面子,似乎数了萧天啸的不是。
荣嫣因见尔瓢一见如故,再加上刚才尔瓢的一颗悲天悯人的灵珑心,故霍然倾身向前,忙为尔瓢解围道:“皇上,定国亲王妃刚才失言乃心怀悲天悯人的心性,适才皇上也夸过定国亲王妃才智过人,皇上又何不给定国亲王妃一个机会,听听她的高见!”
萧天啸一脸正色的看向尔瓢,威仪的说着:“刚才天后为定国亲王妃求情,朕念定国亲王妃心性纯良,恕你刚才触犯龙颜。但,朕要尔给大家一个说辞!”
尔瓢本半跪在地上,形色从容,淡定的解释道:“我三问皇上,如果三问皇上都能一一答出,那臣妾不无话可说。如果三问皇上答不出,就说明这后宫佳丽三千,皇上并没有放在其心?”
一旁的永王为尔瓢揪紧了心,生怕尔瓢会行差半步。萧天啸看了眼永王后,又看向尔瓢,“定国亲王妃,请提问,记住你只有三个问!”
尔瓢不卑不吭的站起,绕着全殿走了一圈后,随意点了一位美人,向萧天啸问着:“皇上,她叫什么名字?受你何时宠幸?”
萧天啸看向尔瓢手指的那位美人,蹙着眉不动声色的脑海里搜索着属于这个美人的记忆。尔瓢见萧天啸答不出来,并轻声问起身旁的美人,“不知这位娘娘是哪宫的?入宫几载?名讳为何?”
清妃贺兰心儿有些诚惶诚恐的,用眼瞄了眼萧天啸后,简言甚微的向尔瓢回道:“禀定国亲王妃,臣妾是羽仙宫的清妃,入宫已有五载。”
尔瓢看向一脸难堪的萧天啸,沉声道,“皇上可曾记得有临幸这位妃子?”
萧天啸有些怒意,“定国亲王妃似乎有些逾越了,朕何时临幸哪位妃子似乎无需向尔说明。”
尔瓢看向萧天啸的眼,有些咄咄逼人的问着:“刚皇上亲口允诺本妃可以问三个问题,如今本妃已向皇上提问,皇上又怎可食言?”
尔瓢掰起手指,有模有样的数落着,“我一问何宫?二问何名讳?三问何时入宫?三个问题,大殿之上的人全都有所听见,是或不是?”说完,尔瓢看向大殿上的各宫妃嫔,“各宫娘娘,本妃说的是或不是?”
天后荣嫣见萧天啸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忙帮萧天啸打着圆场。
天后荣嫣清了清嗓子,“本宫有话要说!”
尔瓢看向天后荣嫣,略微弓身,“天后请讲!”
天后荣嫣抚弄着手上的玉班指,声音威仪的为皇上说了句公道话:“皇上日理万机,宠幸各宫之事由敬事房凭做记录。故定国亲王妃刚才对皇上的质问稍有苛刻。”
尔瓢再次摆出自己的立场,“适才皇上连位居六宫的清妃都没有印象,更别说三千佳丽。故本妃向皇上谏言,皇上可把没有宠幸的后宫佳丽遣散出宫。既减少了宫里的虚耗,也让适龄婚配的后宫佳丽可以行嫁娶之事,实为功德一桩。”
第29章 千面姬色诱皇上()
二十九章千面姬色诱皇上
“遣散后宫?”萧天啸若有所思的盯着尔瓢。
殿下一干妃嫔一听定国永亲王妃谏言让皇上要遣散后宫,忙坐立不安的从座位起身,诚惶诚恐的趴在地上,匍匐卑微的向皇上萧天啸哭着乞求着,“皇上,万万不可!”
清妃贺兰心儿斗胆跪着爬向萧天啸的脚下,一脸悲戚的说着:“皇上,贺兰心儿承蒙皇上夜宠,已是心儿万世修来的福份。是如今,皇上如让心儿出宫,心儿又以何面目见家乡的亲人?”
萧天啸看着眼前梨花带泪的小脸,一个用力把贺兰心儿带入怀中,用手轻拂贺兰心儿脸上的泪珠。向殿中跪在地上的一众妃嫔叹息道,“今日定国永亲王妃所谏言甚好,朕从即日起就颁发召书,凡入宫未得宠幸,完壁其身的妃嫔全部遣散回原籍,等朕赐婚朝中权臣为正妻。”
一众未被宠幸的妃子脸上愁云渐散,欣喜道:“谢皇上隆恩!”
萧天啸又看向怀中的清妃贺兰心儿,假意想起五年前狩猎差点身受箭伤,所幸清妃贺兰心儿挡了一箭。当夜萧天啸为报答贺兰心儿的救命之情并对其进行了宠幸。事后并把贺兰心儿置于后宫中,收贺兰心儿为心腹,明面贺兰心儿是六宫妃子,暗地里却是江湖和朝野里让人闻之变色的号称千面娘子的千面姬。
因贺兰心儿有着高超的易容术,千张以假乱真的人皮面具,所以江湖许多人都未曾见过千面姬的真容。千面姬通过色诱暗杀等手段,近五年为萧天啸扫除了不少逆臣。
萧天啸清了清嗓子道,看向天后荣嫣,询问道:“朕念清妃贺兰心儿曾经救驾有功,今加封清妃为贵妃,赐字为睿,天后可好?
天后荣嫣看向贺兰心儿,点了点头,“谨遵皇上圣意!”
谷德宝忙上前宣读口谕,“皇上念及贺兰心儿救驾有功,故加封贺兰心儿为睿贵妃,钦此。”
千面姬贺兰心儿忙半跪在地上,“谢皇上龙宠!”
萧天啸扶起贺兰心儿向殿内其他人下着逐客令,“尔等今日也困乏了,定国永亲王和定国永亲王妃今日也累了,午宴到此散场。遣散后宫之事,择日进行。尔等退下吧!”
永王携着尔瓢欠了欠身前脚刚离开寒月轩,各宫妃嫔也相继离开。天后荣嫣深知帝心,忙找着借口也一并退下,独留下了萧天啸和睿贵妃贺兰心儿。
萧天啸向谷德宝宣召着:“小谷子摆驾羽仙宫。”
随即萧天啸并抱起千面姬坐进了龙辇里。因千面姬提前在身上用了无色无味的西域奇香,萧天啸不知其中有异,直以为是自己与千面姬久未合欢,才会有如此强烈的反应。
在刚进羽化宫时,萧天啸并心急如焚的把千面姬推倒在地上,歁身向前压在了千面姬的身上,一室欢爱惹得贺兰心儿是娇喘连连。
事后,萧天啸把躺在地上的贺兰心儿抱起,走向白玉凤床前,拥着贺兰心儿坐在床榻上。
萧天啄了啄贺兰心儿的唇,“刚才在殿上朕故意不识心儿,心儿可有委屈?心儿尽可放心,你为朕做的事,朕都记在眼里。等扫平宫里宫外这些不平事后,朕许你一宫两后的身份。”
贺兰心儿一脸娇笑,“皇上,你可不要食言!到时心儿可是只做东宫,让天后做西宫。”
第30章 提议一夫一妻(修订版)()
第三十章提议一夫一妻
从宫里回王府的路上,尔瓢一直默不作声,永王不禁有些担心,轻唤着:“瓢儿?”
尔瓢抬眸看了眼永王,情绪有些低落,“天棋,你以后会不会也会纳侧妃?”
永王抚了抚尔瓢的头发,深情的说着:“本王有你这么个解语花的娘子怎还会再纳侧妃。”
尔瓢靠在永王的胸前,“瓢儿看着那些宫妃好可怜,倾其一生,绽放双十的年华只为等君一夜的宠幸。”
永王点了点尔瓢的鼻子,一一为尔瓢解释着:“我的瓢儿太过悲天悯人了,其实皇兄也有皇兄的无奈。
三宫六院七十二嫔妃三千佳丽,这里随便挑一个人,其身后都代表着一种利益,一种关系。
而一个皇权的建立,后宫的人脉尤其重要。所以,皇兄才会以轮牌的形式,达到雨露均沾,只是这个过程稍有些漫长而矣。”
尔瓢摇了摇头,不禁有些黯然,对永王说道:“天棋,你知道吗?在我生活的那个时代,古装电视剧里演的宫廷駴里的勾心斗角皆因嫔妃争宠所致。
难道皇上不怕他的嫔妃为了得一时的荣宠而祸乱宫廷?”
虽然永王对尔瓢口中说的电视剧不太了解是何产物,但永王还是听懂了尔瓢话里的担忧。
忙安慰着,“瓢儿,后宫间宫妃的争宠夺利由来已久,不管朝代怎么更替,后宫宫妃间争宠的症结都无法改变。
即便瓢儿今天谏言让皇兄遣散后宫,但终究会随着朝权的变化,因平衡各方关系,势必又会产生新的妃嫔,这岂是遣散就能解决的问题。”
尔瓢不满的说着自己的政见,情绪有些激烈的说着:“为什么你们男人的皇权总要加注在女人的身上呢?
汉有王昭君,唐有文成公主,她们都成为了皇朝与蕃邦交好的和亲牺牲品,成为了维护皇权的垫脚石。今日,瓢儿看各宫妃嫔甚是可怜。
那个清妃入宫已五载,皇上一朝宠幸后就弃入后宫,这些妃嫔倾尽一生只为了争一个男人的荣宠,瓢儿看在眼里痛在心尖。
在瓢儿生活的时代,我们遵循的是一夫一妻的生活,两人结婚就必须是彼此忠贞,真正做到一生一世一双人。并不是男的可以娶三妻四妾,而女的就被戴上从一而终的枷锁,这不公平!”
永王看着眼前对感情苛求平等的尔瓢,尔瓢的话语让永王心房颤了一颤。这些话不管是对永王亦或是对这个时代任何一个男人来讲,听来似乎都是天方夜谭。
尔瓢看着永王眼底的反应,继续说着:“也许你会觉得这有些不可思议,但这些在我的时代就是真正存在的。”
永王一脸惊诧的看着尔瓢,泯了泯唇道,“莫不是在你们的时代,真的就男子只能娶一个妻子?”
尔瓢点了点头,很有耐心的说着:“是的,为了约束这样的一夫一妻,我们施行结婚证,男女双方结婚后会登记在案,若男子再娶妻并会有档案记录。”
永王沉思着,如果把尔瓢说的话变成大齐新的婚姻律法,不知道执行起来会不会有所难度。
尔瓢见永王沉默不语,有些迷惑的用手拉了拉了永王的袖子。“天棋,你怎么了?”
永王看向尔瓢,“明天你随本王到布政司,本王准备把瓢儿的想法付诸行动!”
第31章 婚内三规定()
第三十一章婚内三规定
“布政司?”尔瓢有些不解,望向永王,“天棋,瓢儿不明白,布政司的职责是什么?又为何让瓢儿去?”
永王欣赏的看向瓢儿,“瓢儿刚才的一夫一妻制,本王觉得甚好。布政司刚交到本王手上,还一直无所作为,如今倒是瓢儿的妙策让本王霍然开朗。”
尔瓢一脸忐忑道,“天棋,大齐可以允许女人干政吗?在我那个时代学的历史里,好像古代都不允许女人干政。那瓢儿进出布政司妥吗?”
永王宠溺的弹了弹尔瓢的鼻尖,“这条也许对其他女子有用,但对瓢儿来说无用。皇兄,今日不是允诺了瓢儿的官阶随本王,所以在朝中瓢儿也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文武百官见之皆得跪拜。”
尔瓢似是有些懂了,“那是不是说朝中的太师、丞相见了瓢儿也得跪拜?”
永王把尔瓢再次拥入怀中,亲昵的在尔瓢的颈间啃咬着,“那是当然!”
尔瓢有些娇羞,推了推永王,“讨厌!”
两人洗漱后,第一次同榻而眠。可新的问题却纠结着两人。
尔瓢有些窘迫的看了看床上,忙拿上床尾的备用枕头,放在床中间。然后振振有词的向永王宣读着婚内三条规定,“天棋,我有三个婚内规定,希望你遵守!”
永王饶有兴趣的看向尔瓢,好脾气的说道:“瓢儿请说!”
尔瓢咽了咽口水,清了清嗓子后,一脸正经的说着:“第一,以枕头为界,你不能半夜逾越过界。”
当说第二条时,尔瓢的脸不禁染上了红云。尔瓢低着头轻声的说着:“第二,在我没有做好全身心接纳你的时候,你不能对我进行强攻。
还有第三条,睡觉前只能抱抱,只能亲亲,不能再有下一步举动。”
永王故意逗弄着尔瓢,“瓢儿希望本王会有什么下一步举动呢?”
尔瓢没理会永王的调侃,在脱掉外面的纱裙后,着一个肚兜和白色的褥裤并跳上床,背对着永王,盖上被子睡在了里间。
永王看向尔瓢不再作声,摇了摇头,并开始解身上的衣服。
因多年在外征战的关系,永王古铜色的肌肤上是深一道浅一道的伤疤,在烛光下甚是吓人。
尔瓢本背对着永王的,可想着似乎自己刚才的举动有些不礼貌。并转过身来,刚好看到永王****上身的一幕。
尔瓢看着永王身上的伤疤不禁有些心疼,低声的问着:“那些疤痕都是你在外面带兵打仗受的伤?”
永王回头时,愕然看着尔瓢睁着清澈的眼睛盯着自己的胸前,不免有些尴尬道:“嗯。这些有刀伤,也有箭伤,刀枪无眼,难免的!怎么瓢儿心疼了?”
尔瓢嘟嚷着嘴,“人家好歹是你刚娶过门的妻子,妻子关心夫君不是天经地义的吗?”
永王躺下盖上被子,睡在了外面。永王用手点了点尔瓢的鼻尖,“早些睡吧,今天累了一天了,难为你了!”
尔瓢看着永王睡在身旁,突然心里有了一种初为人妻的感觉。心中暮的惊了一下,赶紧向永王道了声,“天棋,晚安!”
永王回复着,“嗯,晚安!”
第32章 秋月暗夜来访()
第三十二章秋月暗夜来访
永王见尔瓢熟睡后,便起身到了书房,整理刚才尔瓢的提议。永王伏在案前,文风如行云流水,字迹苍劲,力透纸背。
不到片刻,永王便将腹中早已想好的婚配改革奏折信手于纸上,写罢,永王拾起笔,端起奏折在烛火前是谨慎又谨慎的看了一遍又一遍。通篇妥当后,永王在页尾盖上了自己的印鉴。
永王把写好的奏折放在了书房上,欲准备回房睡觉。
此时房顶上跳下来一人,不是别人正是怡红院大当家冷秋月。
永王把冷秋月拽到了墙角边,沉声的责问道:“深夜闯入本王的府宅,可有急事?”
冷秋月揉了揉被永王抓得有些生疼的胳膊,有些委屈的说道:“爷,你把奴家给捏疼了。”
永王看了看房内无动静,并拉起冷秋月往书房飞去。到了书房,永王关上房门。
冷秋月立马缠了过来,抱着永王的腰,“爷,真的对秋月如此的凉薄吗?”
永王一把把冷秋月推开,想起方才尔瓢所说的婚姻观点,忙潜意识的保持了和冷秋月的距离。
冷秋月眼角不禁浸出了几滴泪,苦情的对永王说道:“爷,你变了!以前就算你对秋月没有过男女之意,但你不会拒绝排斥秋月的身体。为何刚才秋月只是抱了一下爷,爷就对秋月如此的厌恶?”
说着,冷秋月就把自己身上的云裳褪到了脚跟,里面空无一物,赤身裸体的站在永王的面前,如一尊雕像一动不动等着人观赏。
永王心情是复杂的,看着眼前为自己出生入死的昔日红颜之已,虽也曾有过翻云覆雨的日子,可这些在遇见尔瓢后一切都变了。
永王突然发现自己在冷秋月面前连逢场作戏都不愿意了。他不知道自己从何时起,尔瓢在他的心里已经落上了印记。
永王默不作声地走到冷秋月面前,拾起地上的衣服一件一件的为冷秋月穿着。
冷秋月突然觉得自己的心冰得如数九寒天,她咬着牙承受着自己的心痛。
两个人就这样默默着,谁也没有说话。一个浓眉紧锁,一个满脸梨花。
窗外的月光把屋里两人的身形拉得颀长,原本只有两步的距离,冷秋月却觉得脚下有跨不去的鸿沟。
曾经两人策马笑西风,曾经两人征战天下,曾经路游山水,曾经……太多的曾经,太多身上无数次欢爱的印记,似乎都远离了冷秋月。她知道她不再是永王身侧的红粉,因为永王已有了自己的妃,自己的妻。
冷秋月心里悲凉着,不禁苍凉的笑了出声,“爷,今夜我记下了!自今夜起,奴家不会再碰爷半毫。”
冷秋月随及从永王的腰间拔出佩剑,抓起一把青丝,“断发断情,爷,你保重!”
永王呆愣在了当场,等他反应过来时,冷秋月已经推窗而出,消失在了一片月色中。
梁上的暗卫看着永王和大当家的绝别不禁心声可惜,一不小心从书房的房梁上摔了下来,被永王看了个正着。
暗卫小豆子忙胆怯的跪在永王跟前,“主子……”
永王向小豆子摆了摆手,“起来”,然后一脸严肃的说着:“今晚所见之事不可外传。下去吧!”
第33章 一夫一妻成新规()
第三十三章一夫一妻成新规
永王回房后,躺在床上辗转难眠,一宿都在回想着冷秋月的话。
对冷秋月的情感,永王自己也说不清,道不明。说无爱,两人却一直有肌肤之亲。在若干的欢场里,冷秋月也是永王身边唯一得到宠幸的女人。说有爱,永王对冷秋月的情感似乎又似乎少了些什么。
永王用手抚了抚额头,翻了个身面朝里,看着身旁熟睡的尔瓢,他心里又多了一些念想。想着尔瓢口中说的一生一世一双人,永王的心中一片柔软不禁为尔瓢着陆。
第二天一早,管家陈博并早早的来到房前叩着门,“爷,辰时已到,快上早朝了。”
永王起身穿戴好衣服后,本走出房门的脚又退了回来。拿起房中的文房四宝,在一张宣纸上写下了一行字。“瓢儿,为夫先去早朝之后接你出府”。
永王写好留言后,就把纸压在了圆桌上,便关上了房门。
…………分隔线…………
大殿上群臣噤声,龙椅上的萧天啸一脸不悦的看向永王:“永王,你倒向朕说说为何会拟这么一份奏折?”
永王捡起被萧天啸扔在地上的关于婚配改革的奏折。不卑不吭的说道:“皇上,这份奏折关系着大齐社稷。
若我大齐推行一夫一妻制,将有效的杜绝了妻妾之间的家宅纷争,既增近夫妻间的感情,又让男子少了与各妾室之间的周旋。
让有志的男儿家宅平安,仕途得到更好的发展。”
殿下何太师一听永王要解散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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