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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转时空之我回来了-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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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用不着将这些干货都吊上二楼吧!”我想的是,直接装车让司机拉回城里,明儿个再让他开车过来接我就好。
她嘻嘻笑了:“我怕村口那个老头动歪心。”
“他还能上你家里来拿不成。”她一提老头我便想到小绵羊,那小家伙,我能将他带在身边吗?爸妈肯定会将我打死吧?
算了,不想了,我使劲地晃脑袋。
“怎么不会,上次放在楼下的东西被他顺手牵走了不少哩。”
我在底下搬,她站在软梯的中间接应,又是费了一身的力气将所有干货都搬上了二楼,全都搬完之后我的脑海里闪过一个不好念头:这三姑娘,她不会才是真正的土匪吧!万一,她将我的货都给吞了,反过来说我来抢她的东西,我是十万张嘴也说不清楚啊!还有,好端端的叫我去寻什么药村,我对药材不通,对山路也不熟悉,万一,她跟土匪是一伙的,到了山上将我推下山崖。。。。。。
细思极恐!
“那个,我还是不想去了。”她背了一个包准备出发的时候,我站在原地没有挪动脚步。
三姑娘端着个脸看了我半天,我被她看得不好意思,忙低下头。
“那你待在家里,我一个人去吧!”
“我跟你一起去。”是我自己想得太多,她若有心劫财,我第一天晚上找到她家的时候她便可以动手,不必那么费心地还借个板车跑七八里路运了山货出来才想着打劫,假如她跟山匪是一伙,那么,在我们遇上山匪的时候她也不必掩护我,让我被山匪抢走,货物归她,这样不是更明正言顺?
“你这个人。”她叹了口气,想说出几句责备的话,但始终没说出口,终究还是将话咽了下去,拉着我的胳膊再次往干塘走去。
顺着土匪张走的那条路往山呦走。
“咦,是他,他怎么也来了这里?”三姑娘的眼里闪着一片精光,像是遇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人物一般。我顺着她的眼光望过去,却见一个中等身材头上缠着白布的男子,那男子头上的白布过于晃眼以至于我完全忽视了男子的长相。
“谁啊?”
“他是这一带的猎户,说起来有些好笑,从他接过他父亲的担子开始,他便从不杀生。”
“那靠什么生活?”难不成像她说的挖药材,像我这种对药材一问三不知的人哪怕是药材长满我的脚边我也并不会知道它们的价值,只把它们当成一般的野草吧。
“灵芝,见过吧!上了年份的野生灵芝。”
“听说过。”其实后来,很多药店,商场都有出售,这也没什么稀奇的吧,小时候看过一部电视剧叫新白娘子传奇,许仙被白蛇吓死之后一命呜呼,白蛇为了救他跑去盗仙草,她盗的那什么仙草好像就是灵芝。可那终归是神话啊。
“前年,我阿爸从外地回来,病得快要死了,医生说了一大堆,什么胃萎缩了,还有什么白细胞减少,以为我阿爸救不活了。是他,给了我阿爸半颗灵芝,我阿爸服用之后简直像是换了一个人,身体大好,连以前的毛病都没有了,你说,这不是宝贝是什么?”
我不知道她说的是真还是假,看她两眼放着精光的模样,该不会是想要跟着那个白帽子男人去大山里找什么上了年份的灵芝吧!
我勒个去。
不是说要采什么药材的么,这也变得太快了。
“你,是不是喜欢人家啊,他救了你爸爸,你心中感激,想要以身相许?”
“没有。”
“还说没有,我怎么看到某人的脸都红了,这天气也不热啊!”我抚摸着下巴,尽情地说着风凉话,然而我的风凉话怎么也抵不过这山上的风大。
我是记得地理课上老师说过,每上升100米,气温下降0。6度,还有什么山上的气压也会越来越低,这风呢,脚下一虚,几乎要滚下去。
渐渐地就跟不上三姑娘的步伐了。
我很怕她将我一个人扔在这大山里,鼓足了劲往山顶爬。
“妙妙,等我一下。”
咦,我怎么到她前面来了,自己浑然不知。
“你是来爬山的,这山腰上好的药材你不要了?”
我为难的瞅着她:“我,我不认识这些药材。”
第三十二章夺宝(一)()
“那也不能只顾着往前爬啊,万一碰上土匪张他们。”
她一提土匪张我就紧张,好像他随时能扑过来将我给煮了似的那种慌张,我特没底气地跟她说道:“咱们,回去吧!”
“拿到灵芝再回去。”
我搞不懂了,这一趟到底是她陪着我来,还是我陪着她来。
“你要灵芝做什么?”
“卖钱啊,你一半我一半。”
难道那个白帽子找到灵芝之后她打算白抢?提到白帽子,我眯着眼睛尽量不让风吹得双眼流泪,四处瞅,哪里还有他的影子呢?
“不见了。”我苦着脸。
“我有办法。”她从背包里摸了个奇形怪状的东西出来,趴在山石上比划了一阵,讲真,我看不懂她在做什么,也不敢乱问,怕打扰了她做事。
“东边。”
东边是,悬崖。
救命,分明没路,这可怎么过去?反正已经这样了,也不好再说什么回去之类的话,不管前面是什么也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她的办法也是多得很,从背包里抱出一捆绳子来,一头缠着一棵大树,另一头缠在腰间,像个蹦山崖的一蹦一蹦的蹦得没了影。
她既然开了路,我只要抓着绳子慢慢滑下去就好。
说得总是比做的要容易些。
树枝啊野草啊都在刮我的脸,疼得脸都要麻木了,她在下面将滚下来的我给接住了。并朝我竖了个大拇指。
下来之后,路平坦多了。
这山里的地形好复杂,有些树,树根比几十年的树还要粗,暴露在土壤之上,还有的树看起来阴森森的,叶子的形状是卷曲的。
原本还想,要不要唱首歌来壮胆。
但这山林里,说句话都能有回音。唱歌,会不会先把自己给吓死了:“你,你拽着我,我还怎么走路?”三姑娘无比愁苦地瞅着我的胳膊。
“好像有声音,你听。”
“别自己吓自己。”说完之后她也竖着耳朵听起来:“是,土匪张他们过来了。”
这可如何是好?
我们也不是武侠里的人物,可以飞檐走壁,一个轻功就跃上树梢,我们只是手无寸铁的高中生啊,哦,不,不久的将来是中专生。她是哪里来的自信能够在土匪张的眼皮底上全身而退的?
“哟,三姑娘啊!”领头的吊着眼睛,他嘴里喊着三姑娘,眼睛看向我,我忙低下头,他那炽热的目光像是要将人看穿似的直直地砸过来。
“多谢你们带路啊!”
怎么,他们是跟着我们过来的?目的也是灵芝,难不成那个白帽子发现了千年灵芝?我的疑问一串接一串,心中问得自己都迷惑不解。
三姑娘咬着牙,一张黑脸变得更黑了。
她只管低着头催我:“妙妙,快走。”
说得我快哭了,只管催我,这么大一片深山老林子,我一进来连东西南北都搞不清,能往哪里跑,心里想着横竖我们手里没有土匪张要的宝贝,然而心中一个激灵,我又明白了,土匪张看我的眼神太他妈怪异了,他想强抢?
“喂,你们要找的是这个吧!别为难两个女孩子了。”一个声音从另一方炸了出来,他闪身出来的时候,手里还用一块布包着一块灵芝。我左看右看便没看出什么玄机,求解的眼神看向三姑娘,三姑娘不说话,只拿眼睛去望那个人。
那个白帽子。
刚开始见到他时,看见人家头上顶个白帽子感觉他特怂特不入流,现在再看他,好似他从天上降临的大罗神仙,周身都闪着耀眼的白光。
土匪张站着没动,冷哼哼地挤出一句:“少拿这种次品来糊弄我,你背包里背着的那个给我,我放你们走。”
土匪就是土匪。
我就不信他们真的识货,他们也就会些虚张声势,可是,他们的虚张声势还真的把白帽子的藏的珍品给炸了出来,我看他有些紧张地摸了一下背后背着包。
那就说明,他手上拿的不如他背包里背的。
白帽子也不说话,给三姑娘使了一个眼色,一转身往林子里跑去,土匪张对手下下令:“给我追。”可他自己却站着没动,他还盯着我呢。
我的第一反应不是跑,因为我觉得这地形我不熟悉,我跑不过这些整日在山林里转悠的人,等我跑到快断气的时候一定会被人家拎小兔子似的拎起来任人宰割。与其这样,还不如投降,出了这个林子,再想办法逃生。
“三姑娘,你请便。”
他让三姑娘走,留我一个人?
改变策略—跑,我拉住三姑娘的胳膊撒开腿丫子没头苍蝇似的寻了一个方向一阵狂奔,她先是被我拖着,后来松开手,两个人赛跑似的越跑越远。
“停、停。好像没追过来了。”
我喘着气问她:“这大山里有很多灵芝吗?”
“不知道。”
她说不知道也敢跟进来,我怎么觉得这好像是一个套路,假设,是三姑娘跟白帽子设好的圈套,那么,他们的目的就是土匪张,土匪张的手下有六个人,加上他自己,那就是七个人。二对七,哦,不对,应该是一对七,三姑娘跟我一样顶多算废人,即使比我强些,最多也就半个废人,这种情况下有什么胜算呢?刚才,去追白帽子的有四个人,土匪张身边还有两个。
我心中的寒意不由自主的升了上来,我这一趟来是为了进货,赚学费的。这个,不明不白的卷进来,好似性命堪忧啊。
“有。。。。。。有其它的路可以回去吗?”我说话变得哆哆嗦嗦。
“往西边走是一处悬崖坳口,除了原路,没有其它的地方可以回去了。”
我深吸了一口气,瞪着她,不得到她的亲口承认我是死不瞑目的:“你,你们是故意引他来的?”
“没有,我想要那颗灵芝。”
我傻了眼,脑子怎么绕都绕不清楚,看她跟白帽子眼神,显然,两个人是相熟的,还有,白帽子听到我们这边的动静,也完全可以装作没听见,何必引得众人去追他。我们这边,有土匪张纠缠,自身难保,又怎么可能拿到白帽子手里的灵芝。
这丫头,到底是哪里来的自信,一定能够拿到灵芝?
“啊!”一声惨叫穿透林子飘到我们的耳朵里。
三姑娘一愣,对我说道:“你待在这里不要乱跑,我过去看看。”
喂,喂,别扔下我一个人啊。
我一个人静静地站着,站不住了,又挪动脚步,往光亮的地方走上两步,等一等,周围死一般的寂静,还是受不了,有一只小鸟哼两声也好啊。再等一等,还是没动静,我又往光亮的地方,挪了挪,这一步两步三步,不知不觉间就挪到了三姑娘说的那个悬崖口。
还真是得天独厚啊,牵着一根很粗的藤蔓我慢慢地挪到那个像是张开的口子上,这个崖壁张开的口子大约只能容下三个人,还不能是太肥太高大的人,以我三十二岁时的体格,只能容下一个半。我现在是十六岁的身体,瘦得一阵风都能刮走的身板。
哎,*静了,千万别跑出个蛇虫鼠蚁什么的,突然窜出来我若是重心不稳就会掉下山崖。
我站在这里独自一人等候时,外边已是杀得你死我活,白帽子一路狂奔时,在后边追他的四个人,有一个人掉进两山之间的崖缝里,那个崖缝深不见底,见到同伴丢了性命,剩下的三人更加卖命了,白帽子急转弯时,跑得起劲的三个人当中一个大胖子由于惯性直直地往前扑,正好撞上食人花,一眨眼被食人花给吞了下去。
最后,白帽子跑不动了。
三个人肉搏,白帽子被两个人打,他只瞅准了一个比他弱的往死里打,那个人被他打得奄奄一息。赶过来的三姑娘,发了疯似的去揍那个打白帽子的男人,怎奈她的拳头打在身强体壮的山匪身上像是挠痒痒,只余一口气的白帽子捏着手指吹响了哨声,哨声很响,几乎穿云宵,当那个身强体壮的山匪拎着三姑娘像是拎着一只小鸡似的想要将她甩出去摔死的时候,一只鹰直冲下来,啄瞎了山匪的眼睛。
三姑娘连滚带爬的扑到白帽子身边,白帽子对着三姑娘的耳边说了一句什么,拉着她的手,微笑着咽了气。
土匪张带着两个手下赶过来的时候看到这副情形,气得快要疯掉了。
这些都是浮在半空中的二十五岁告诉我的。
谁能想到只在电视剧中出现的情景会在现实中也出现,我仰头请求她:“你,能不能把三姑娘给救出来。”
她摇头。
“为什么?”我冲她怒吼。
二十五岁的嘴唇动了又动,浮在半空中的她还是没动。
“快去救她,你就是我,我就是你,即使我现在,立刻,马上去阴间报到,我也绝不对自己的朋友见死不救。”
我常常会想:人活着是为了什么。
为了自己生活得更好,还是为了义气,假如身边的血性朋友一个个离去,自己身边有金山银山又有何意义?
第三十三章夺宝(二)()
第一次见到二十五岁如此为难。
我不知道外边是什么样一种情况,也犹豫自己要不要出去,但是我也不确定我出去到底是能够帮忙,还是仅仅是帮倒忙。
小时候幻想着自己会十八般武艺该有多好,只学了几个基本动作就被打回原形,又怕苦又怕累,根本没想过别人的一身武艺是怎样练成的。
我愣愣地望着前方的空洞发呆,二十五岁飞了回来,她的脸色有些难看:“他们过来了。”
“几个人?”
“只有土匪张和一个手下,其它人死的死伤的伤。”
“三姑娘呢?”
“她,已经过来了。”
三姑娘这样强悍的一个人,如今也是满身的伤,我扶着她躲进这个崖壁口,她脚下一软,差点掉下山崖。我赶紧扶起她,她将手里的一个背包还有她一直拿着一把长刀递到我手上。
背包是白帽子的,二十五岁说白帽子已经上天堂了,这把长刀,刀上有很多血迹。我仰头望着二十五岁,问她:“土匪张呢?”
“他们在外边守着呢。”
我想都没想,挥舞着长刀将长得像网的藤蔓给砍断了。
“没有藤蔓他们过不来。”
二十五岁皱眉:“但是,咱们也出不去,会被困死在这里变成干尸的。”
“要不,将灵芝给他们,让他们想办法放咱们出去吧!”二十五岁试探着问我,我坚定地摇头,这不可能,灵芝是白帽子用命换回来的,说什么也不能给土匪张。要是能给土匪张,三姑娘早给了,不会弄成这个样子。
“我到附近看看。”二十五岁离开了。
我搂着三姑娘,只能听天由命。
“三姑娘,你将灵芝交给我,我放你们离开。”土匪张扯着嗓子大声吼着,唯恐我们耳聋听不见。
“不,不能给她。”三姑娘迷迷糊糊地,双手乱抓,我握住她的手坚定地说:“放心好了,不会给他们的。”
她的手垂了下来。
天空,劈下一道雷,轰隆隆地,突然,哗地一声下起雨来了。
我搂着三姑娘尽量往里边缩,那个背包我套在自己的脖子上,我生出一丝悲凉来,天地的狂欢,我的悲哀。
我现在唯一的希望都在二十五岁身上。
她,就像是我们的救命稻草。
“崖下有一户人家,女主人正往山上来,我们有救了。”
“土匪张呢?”
“他们已经下山了。”
下山,有两种可能,第一种,补充体力,第二种,搬救兵。一想到补充体力,我才觉得分外地饿,这么长时间我们滴水未进,所有的一切全靠意志力支撑。
“我们怎么出去?”
对了,二十五岁曾跟我提过,白帽子养的一只鹰。
“那只鹰,被土匪张的手下打死了。”
原来,土匪张的手下赶过来时,见到自己的手下是这种惨状,非常愤怒,下令手下开枪,手下一通乱打,将白帽子养的鹰给打死了。三姑娘急红了眼睛,要找土匪张和他的手下拼命,土匪张原本还想留她一命,等找到灵芝之后再处置她。
可是,三姑娘抡着刀就往那个打死鹰的手下身上砍,手下被激怒了,也不管土匪张的交待,将手里的枪对准了三姑娘,并扣动了扳机。
千钧一发时,是长耳救了三姑娘。
那一枪打在长耳的左腹部,长耳将刀给了三姑娘,三姑娘提着长耳的长刀一路跌跌撞撞地拼着最后一口气爬过来的。
而长耳,为了拖住土匪张和土匪张最后一个得力助手长鼻子,被土匪张和长鼻子砍得稀烂,连一块好肉都没能留住。
“你什么都看见了?”
二十五岁不敢说话,她竟然怕我,哈,她就是我,她还会怕我,我怒视她:“你都看见了,为什么见死不救,你的良心呢,在哪里?”
“我,我救不了。”
不可能,那次,桃子要害我的时候,分明是她挡下的,她是没有实体的,能救我当然也能救他们,可她,眼睁睁地看着白帽子被打死,看着长耳被砍成肉酱却无动于衷,为什么,难道我的本质其实就是冷血无情的?
“妙妙,你在跟谁说话。”
我的怒吼声终于将三姑娘给吵醒了。
她仰头环视四周:“我们,还有山林里?”
我有些无语,她这昏倒晕过去,竟是睡了一觉,醒来之后以为之前发生的都在梦里?那,我要不要将背包给扔下山去。
说来说去都是为了这颗灵芝。
扔背包之前,我看看,这颗灵芝长什么样子,我背着手将脖子上的背包扯过来,打开背包呆住了,哪里有什么千年灵芝,这东西怪模怪样的看着也不像灵芝啊。
我扬着手准备扔,被一只比我肤色黑的手给拉住了。
“别。”
她想起来了,两个男人和一只鹰为了这个怪东西死掉了,我和她被困在这里,宝物什么的都是妖孽,只会蛊惑人心,以为有了宝物,这一生就不需要再去奔波,就能有一座金山等着自己挖。却从没想过,它的价值,还有凭空出世,会引得世人觊觎,人人都欣喜横财,人人都会为了争夺这样的横财费尽心力。而坐拥它的人也不得安宁,会担心被人惦记终日寝食不安。
所以,平常心有多难得。
也只有经历过的人才懂得。
“很多人等着它救命,你扔掉了,就等于谋害了他人的性命。”
听她说话全不像一个十几岁人的口气,还有,一个念过一年高中的人也不会有这样的觉悟,有这种觉悟的人将来都是很了不起的人物。
我突然对她有了兴趣。
“一直叫你三姑娘,你的本名是?”
“我姓李,叫李玉钗,阿爸阿妈希望咱们一家三口一直和和美美的,给我取了个小名叫三儿,大些的时候,他们统一改口喊我三姑娘。”
李玉钗。
后来十几年中,城中名人榜里并没有李玉钗这号人物。
可能是我想多了。
“那这个算什么灵芝啊!从没见过这个样子。”
“野生的,上了年份的灵芝都是这个样子,样子虽然丑,效果却是非常好。”她的气色渐渐好了,让我觉得很惊讶,换成我,估计得躺床上十天半个月下不来床。
“别这样看我,我以前身体也是很弱,是白哥给了我半颗灵芝,服用之后像是换了一具身体,特别有精神。”
她说着说着竟然坐了起来。
我想着她说的话,我自己也是弱不经风很多年,要是,我也吃上半颗灵芝,会不会也有个运动员的体魄。想到这些,我将灵芝放回到袋子里。
“你跟白帽子关系那样好,直接让他给你找上一颗就好,干嘛还要鬼鬼祟祟的跟着他,不跟着他也不会将土匪张他们引过来。”后面的话我没有再说下去。
她垂下头。
“有些事情很复杂,我说了你也不会明白。”
她说着话,眼泪答答答地滚落下来了,我垂下头,崖顶上吊了一根绳子下来,外面还下着雨呢,难道是土匪张又回来了。
我的心又提了起来。
“他要是下来,我们怎么办?”
我凄苦地一笑:“咱们学儿狼牙山五壮士,跳下去吧!”
“嗯。”她握着我的手。
那一刻,我们有了英勇就义的豪气,能够活到三十二岁,也够了,古往今来,英年早逝的人不少,后人都叹红颜薄命,却不曾想,其实英年早逝也是一种幸福,不用活到垂垂老矣时被后人嫌弃,早早地化成一股风,化成一缕烟,从此,再无恩怨。
“你们两个傻帽怎么还傻站着,快点上来啊!”有人不耐烦地朝我们这里吼。
不是土匪张。
二十五岁飘了下来:“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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