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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转时空之我回来了-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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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而我,在车上的时候已经将各项成本计算进去了,如果不按我的价格,想要翻盘的机率太低了,这整条街做生意的都是经历过大风大雨的人,什么妖魔没见过。假设,我送货的第一家给出的价格过低,那么,后面几家将会越来越低。

    他们都是人精,隔着几条街,连揣磨带猜和蒙也能打听到最开始的收货价,越到后边越难,就像当初收的桃李卖到最后只能不计成本地狂扫一样。

    “这样吧,咱们各退一步。”最终是我松了口,“整条街,干塘的货不多,你也知道,大山里的空气和水都比咱城里好,这些又都是野生的,就算你以我给的价格再翻上三倍的价出售,也一定可以吸引大批的顾客来购买。咱们城中有钱又吃得起的大有人在,你将我整车的货拿下,用你刚才给的那个价,您觉得呢?”

    他的眼神一直在瞅货车,站在货车旁边的晏子摆了一个迷死人不偿命的微笑,我靠,连美男计都用上了,可惜,用错了地方,老板是男的,也幸好老板娘不在,若是老板娘在此,这丫的还如此不靠谱的挤眉弄眼,那估计我这生意就得黄了。

    “我跟老婆商量一下,你稍等。”

    商量?

    我去,以我纵横江湖十几年的经验来看,商量的结果无非有二,第一,得到我的松口之后,他还会再次打压价格,其二,打压完了之后,他并不会全盘接收。

    因为我给的价并没有到一个传说中跳楼价,亏本洗货的地步,若是到那个地步自然也轮不到他全盘接收,有的是店家过来狂抢。

    天色,阴沉沉的。

    夏天的雨也是说来就来,我恼怒地瞪着已经打到脸上的雨滴,晏子撑着伞走到我的面前:“妙妙,要不然,咱们明天再来吧!”

    那怎么可以,我心底给了一个否定,生意场如战场,讲的也是一鼓作气,再而三,三而竭。“再等等。”我除了告诉他这句竟不能多说其它的。天时地利人和,天气不好已然去了三分势,地利,我环视着这附近的环境,低压的空气将原来很兴盛的街道里的人气都吓跑了。我在心中叹息,已然做了最坏的打算。

    果然,老板将老板娘带了出来之后,老板不开口,老板娘说话了:“咱们这小门小店的,一时没那么多资金,小老板,你的货咱们可以分一些,但是都拿完,不太现实。”

    “还有那价钱,说句实在话,咱们这里的生意也不像往常好了,这几日的进账还不够店里的开支,所以,你要是再便宜点,我们可以考虑多分那么一点点。”

    晏子的脸微变,我拦在他前面,仍是挤着笑:“老板娘真会说话,难怪生意越做越大,我若是有老板娘这一半的能说会道,那么,全家的生活可都不用愁了。价钱呢,当真是最低的价了,对于您来说,这是躺着也能赚钱的买卖,而且干塘的货历来抢手,想要再次进山寻货只怕也没有,只能等到明年。”

    我跟老板娘打着拉锯战呢,晏子显然有些不耐烦了,他嘟哝地抢话:“妙妙,她实在不愿意收,咱们就走吧,天底下又不是只有她一家店!”

    他这突然冒出来的不满,激怒了老板娘,她脸上的神色有变,不管是什么人谁都希望听到的是赞美的话,但是,为了彼此的生意,她的不满很快被压下。洞若观火的我当然注意到这些微妙的变化,表面上微笑着替晏子圆场:“他开玩笑呢,老板娘不要跟他一般见识。”实际上希望晏子收敛些,不再乱说话。

    “他是你什么人?”老板娘竟然波澜不惊地打听起我跟他的关系来。

    我应该怎么说,说他是我哥么?

    我这里还没来得及说个谎下台,晏子的不满更甚,一脸不高兴地呛她:“是什么关系关你什么事,你收就收,不收就不收,哪来那么多废话。”

    这下可真是摸了老虎屁股,老板娘的火气上来了:“不收了,不收了,你们走。”

    “这?”

    她一转身回到屋子里,进去之后就再没出来过,而那个老板呢,应该是妻管严,老婆说不收,他连话都不敢说了。

    我搓着手一时没了主意,最大的店说不收,其它的店。

    “要不,咱们去其它的市场转转。”

    我再次在心中默默计算成本,果断摇头。

    “我去找其它店家,你站在这里别动,等着我回来。”不是我嫌弃他,而是这一趟必须将干货推销出去,生意人,都会在淡季囤货,旺季销售,这个时候是干货的淡季,阳光充足,天气干燥,干货的产量也由于风调雨顺长势很好,但是,因为季节不是旺季,价钱上不去。假设我能将货物囤到旺季那么利润将会翻番,可是,我等不到那个时候,放在家中,更不可能,若是让爸爸知道我现在会自己做生意,他很有可能将身上的担子扔给我,刘敏,刘洋的学费由我来挣,而他自己,提前退休。

    我毫不迟疑地走向其它的店家。

    费了不知多少口舌,左边一家收掉一部分,右边一家收掉一小部分,这么一来二去的,十家小店将这些干货给分掉了。

    晏子一直跟在我身后做苦力,帮着称货,打包,再扛进店中。

    然后下一家,继续跟在我身后,称货,打包装袋,再扛进店中。

    直到货车里的货都搬完了,也称完了,我停下来坐在副驾上,开始数钱,数完之后从车上找了一枝笔,算起了成本和利润。它的成本包括,进货价,运费,人工费,还有折损,利润便是刚刚从各家店中收来的现金。

    算来算去,我的额头冒出汗来。

    “喝水。”

    我头都没抬,接过他递来的矿泉水,拧开瓶子喝了一口,然后我问他:“你的运费,给多少?”

    “算了吧!”

    “那怎么可以。”占人便宜这种事,别说我祖宗,我爷爷,我爸爸,我同样做不来,君子爱财,取之有道。我将车费算给了他,另外再加了一部分人工费,他帮我扛进扛出,换另一个人来做这件事,也还是要付工钱的。付完他的工钱之后,我又将之前那个司机的工钱也抽了出来:“你替我给他。”仍是交到他手上,那个司机跟晏子的交情深,让人家白白等了两天,我也十分过意不去。

    再接下来,我想到了三姑娘。

    将三姑娘的那部分工钱再拿出来,天哪,好像亏本了。

    亏了五百块。

    当初三姑娘一脸担忧的说,害怕我赚不到钱,生生的拉着我跟着白帽子要去抢灵芝,还真是一语成谶。传言中的好的不灵坏的灵。

    “妙妙。”

    “没关系,做生意嘛,有赚有亏很正常,月亮还有阴晴圆缺呢,以后还有很多机会。”我自我安慰着,揉着眼睛,现在可以回去睡觉了。

    “大山林里新搞了一个漂流项目,平哥说过几天带我们过去玩,到时候我来接你。”

    我的眼皮都快撑不开了,苦笑一声,应道:“到时候再说吧!”

    回到家后,天已经黑了。

    家里人都在吃晚饭,爸爸,妈妈,爷爷,奶奶,刘敏和刘洋,刘敏和刘洋看着还很小,一个十一岁,还有一个九岁,我进屋后没有人说话,跟很多家庭不一样,也许别的家人会高高兴兴地问一句:“回来啦,赶紧吃饭吧!”

    我们家不会,你吃或者不吃,饭就在那里,随你去。

    他们不说话,我也不会多话,自己去厨房拿了碗筷盛饭便吃,桌上有两个碗,两个碗中的菜都不多,他们都已经吃完了,各自忙各自的,刘洋回了自己房间,我将背上的背包放进卧室里,脑子里乱糟糟的,学费还差了一大截呢,接下来我还能做些什么生意呢?

    学费,学费啊!

    一串一串的数字,人民币在我头顶盘旋。

    二十五岁到现在还没现身,我想到了那半颗灵芝,实在不行,只能将它给卖了吧!

第三十七章背包不见了() 
一觉醒来,饿得两眼冒星星,刘洋告诉我有电话找。

    2001年时,多数人家中都只有座机,那电话就是从座机打过来的。我去了一趟平哥的网吧里,虽是暑假,他店里的生意还是不错,再加上还有晏子。

    一个越长越帅的男人。

    有些孩子,可能小时候长得丑,长大之后,五官长开了,心地善良,再加上二十岁是青春上扬的年龄,所以,平白无故多了一些来上网的女孩子。

    “老板,我这台机子好卡啊!”声音娇滴滴的,听得我浑身起鸡皮疙瘩。平哥看了一眼,示意晏子去看看,这边刚看完,另一个女孩子又喊了:“这个怎么玩,不会啊,师傅教教我。”这回平哥连眼神都不用使,晏子自己过去了。

    他一个劲地忙,我,闲坐着看电影。

    2001年的电影,港匪片。

    一个人坐着看得津津有味,晏子坐了过来:“一起看吧!”

    “你不用做事?”

    “暂时不用。”

    “好渴。”

    他站起来,去吧台给我倒了一杯温开水,我一伸手接过来喝了,将杯子递给他,又嚷嚷着:“嘴里没味,想吃点东西。”

    他二话不说,又站起来,抓了几包零食过来。

    “算你的算我的?”我和他都是在平哥手里拿工资的,只不过他呢是股东,拿得多些,而我呢,只是一个帮忙打杂干活的,挣的是零花钱,那点零花钱,多买几次就没了。

    “算我的。”

    好说。

    接过零食吧唧吧唧一边吃一边看。

    我眼睛是看着电影,心里却一直在重复地想着一个事,还能做什么生意赚钱,晏子昨天说平哥要带我们去山林里玩什么漂流。

    漂流,也就是在深山中,那深山中应该有很多鱼喽。

    卖鱼。

    对,卖鱼。

    不到万不得已不打灵芝的主意。

    想到这里,我直起了腰板,电影也看不下去了,问晏子:“你说平哥请我们去漂流,什么时候去?”

    “不是没兴趣吗?怎么突然想去。”

    是,我对漂流确实没兴趣,但是,能赚钱的生意我又怎么可能没兴趣呢!他的眼角都在上扬:“好了,我知道了,平哥说了,三天之后去漂流。”

    “老板,老板,又死机了。”

    晏子无奈地摇头:“又来了。”

    “会不会把电脑给弄废掉?”我瞪着他这个罪魁祸首,古人说红颜祸水,这红颜也包括男人?他朝我耸耸肩:“废是不会废了,不过损耗会很大。”

    “我有个主意,不如你坐在那边陪着那些女孩聊天逗她们开心,这样的话,网吧的营业额噌噌地往上涨。”

    我说话的时候平哥好像听见了,他捂着嘴偷偷地笑,晏子白了我一眼,又是挤眉又是瞪眼,我猜他是警告,可是这种警告也太没杀伤力了。

    “平哥,我这里搞定了,我回去了。”我将工具一收,准备走,平哥叫住我:“晏子说你要转去念中专,是不是真的?”

    “是。”

    对于自己的朋友,我从来不会有过多的事情隐瞒他们,我一直觉得能够成为我的朋友的人都是很值得信赖的人。

    “有点可惜啊!”他敲着键盘也不晓得在忙些什么。

    “不可惜,我想早点工作。”

    “你不知道有多少人羡慕在学校的时光,有多少人离开学校以后还希望回到学校再造,希望能够更上一层楼,你才高一,就不想念书了?”

    我也学晏子耸耸肩,学习,因人而异吧,如果学习是一种乐趣,对于坐在学校里的人的确会收获很多知识,假如,学习成了一种负担,那么不如换成社会大学,到社会中历练,也是学习。

    “好吧,选好学习告诉我们一声,我和晏子替你参考参考。”

    “好。”

    在街角一家新开的商店里买了一些日用品拎回家,家里冷冷清清的,一个人也没有,我仰头倒在床上,其实离开学的日期也还早,然而我的焦虑在头顶盘旋,我不知道这是不是与生俱来的,每一次,收拾东西去某个地方,或者是一个重大转换,我都会寝食不安,那种不安会一直持续一直持续,一直持续到我在另一个环境里生存了大半年之后才会慢慢适应。这就是后来为什么我每做一份工作都想一直赖着不走一直做到老死的想法。

    我抱着枕头也睡不着,一骨碌坐了起来。

    又去看三姑娘给的那半颗灵芝,既然不打算卖,要不要切下一小块自己吃,说不定吃之后能够增强自己的体质。

    但是灵芝怎么个吃法呢?

    家里没有电脑,这个时候也还没有手机,只有一台座机,打个电话问问平哥,让他上网给我查一下,灵芝怎么吃。

    平哥那边依旧很忙,不时听见有说开一台开两台机,也有说下机结账的,我跟他吼了半天他也没空理我,最后,最后他将电话扔给晏子,晏子的声音通过电话传过来吓了我一跳:“怎么啦?”

    “嗯,你帮我上网查查看,灵芝怎么吃?”

    “你有灵芝?”这语气,通过电话我都能想象出来他眯着眼似笑非笑的样子。

    “山里的姑娘送的,她看我身体太差,给我补身体。”

    他那边也传来敲打键盘的声音,我的听力不差,通过频率几乎能断定每一分钟他的敲字速度已经达到七八十字,这在民间,已是敲字高手。

    “切片泡水。”

    “就这样?”他是不是在忽悠我啊,切片泡水,意思是只喝水就成了。

    “嗯!”他低沉地应了一声。

    好吧,我挂了电话,开始忙活,找刀,找碗,找锅,抓着灵芝小心地切了一小片,切完之后泡在水中,其余的又包好放在桌上。我的眼神不经意地扫过桌子的另一角,那个背包。

    不见了。

    不是吧,我明明记得我是放在桌子的角落的,丁思思两姐弟送的,我着急了,床上床下,角落里,柜子里四处找,找来找去也找不着。眼见着天色已晚,我将晚饭做好之后,又重复着找了一遍,找完之后又重复着再找了一遍,越找越心焦。

    爷爷和奶奶回来了。

    我问他们:“爷爷,你们看到我桌子上的背包了吗?”

    “没看见。”

    我知道爷爷奶奶,即使进了我的房间,看到桌上有什么东西他们也仅仅是看一眼,连翻都不可能翻,所以,我相信,他们说的是实话。再接着,爸爸妈妈也回来了,我有事很少直接去问我爸,他是个很暴躁的脾气,问他,他有可能反过来呛我。爸爸妈妈跟爷爷奶奶不一样,他们,我爸,他连别人写给我的信都要拿起来看一眼,跟他说要尊重我的隐私,他反过来质问:“有什么看不得的。”

    意思便是,我是他的女儿,我的命都是他的,他即使叫我去死也是他的权利。

    我妈,大部分听我爸的。

    但是,她是墙头草,我跟她理论的时候,她嘴里虽然骂,也还是会帮我找一找,于是,我问我妈:“妈,我桌上的背包不见了,你看到了吗?”

    “自己的东西干嘛不收好。”她不会首先回答我是看到了还是没看到,在她这里,不论何事,首先她要将其它人抢白一顿,完了,才会漫不经心地帮着东翻西找,而她找东西的方式也绝对令人咂舌。像个在垃圾堆里找食物的人,东扔出一件,西扔出一条,等到好不容易将要找的东西找到,其它的东西又被掩埋了,甚至会更乱。

    “我放在桌上的。”

    “什么东西?”

    “几件衣服,还有一些。”还有一些什么来着,背包里的东西我没有仔细看,只记得衣服,还有丁磊磊给的是什么更是完全没头绪了。

    “反正,是我朋友给的,帮我找找看。”

    “现在上哪找去,先吃饭,吃过饭再帮你找。”

    那好吧,我将饭菜从厨房里端了出来,这些事情从小做到大,已是非常熟练,我是长女,家中老大,家务活,工厂里的活,农活都得抢在前面做好,没有其它原因,只有一条,我是老大,长女。

    开饭的时候,刘敏和刘洋也回来了。

    跟已经外出的刘婷不同,刘婷若是从外边回来,一定是从工厂里干活之后回来吃晚饭,而刘敏和刘洋是玩了一整天从外边回来了。

    “你们俩去洗手。”我朝他们喊了一句。

    刘洋去洗手了,刘敏不听,她直接拿了碗就吃饭。

    “你怎么不讲卫生啊?”

    “妈,姐姐她欺负我。”她嚷嚷着去找老妈告状,老妈向来是护小的,总觉得亏欠了这个妹妹,于是向着她说话:“算了算了,先吃饭吧!”

    “脏的是她又不是我,懒得管。”我端了碗坐着离她远远的,所谓眼不见心不烦,她从小就这个娇惯样,大概命好,在家里父母惯着,二十五岁出嫁到夫家时,夫家一家子顺着,既然其它人都没意见,我何苦操那吃力不讨好的心。

    对了,背包。

    “刘敏,看到我桌上的背包了没?”

    “不知道。”

    “可真是见了鬼了,谁的手脚这么不干净,偷东摸西的。”我一个人自言自语。

第三十八章一耳光() 
她的脸色很平静,跟老妈扯着其它的话。

    看不出来,她们俩的关系倒是很好,以往不也是吵得天翻地覆的吗?我叹着气,随便扒拉了一几口饭,将碗收好之后,搬了一条椅子出来坐在外边。

    路上车辆还不多,对面还是成片成片的果树,空气和水都还是好的,我抓着头脑袋里怎么也定不下来,只一个劲地回想着背包的事情。

    “姐姐,我知道背包在哪?”刘洋摸着鼻子偷偷告诉我。

    我问他:“在哪,你看见了?”

    “嗯,我看见她偷偷的在玩一个小孔雀。”

    “什么孔雀?”我得确定之后才能拿主意,她虽然是才回来不久,但无奈她天生的人气刚一转入那所学校就结识了不少好友,她的朋友个个长得比她好看,又比她气质高贵,奈何她们总是把她当成星星一样拱着,有好吃的好玩的总不忘招呼她。

    万一是她哪个相好同学送的呢?

    刘洋毕竟还小,也说不出其它的东西来,怔在那半晌,总也想不起来似的。

    我只得问她:“那你有没有看到那个包。”

    他摇头。

    这我可没辙了。

    刘洋一个人孤单地坐在椅子上,他跟我年龄差得太远总是玩不来,跟刘敏相差倒是不远,可作为姐姐的刘敏时常跟他争抢东西,同样也是玩不来。不过有一点让我觉得很奇怪,刘洋是个很闷的人,不喜欢说话不爱笑,对人好像也没什么礼貌,2016年流行的词汇“高冷”是对他最好的诠释。奈何他也跟他三姐一样平白无故的自带吸力光环,比他大的比他小的也总喜欢围着他陪着他玩,经常看到的情形是,他一个人孤傲的走在最前面,而比他大比他小的朋友跟屁虫似的跟在他的身后,他不会招呼他们,也不会跟身后那群人说什么话,可人家就是愿意跟在他身后。

    这,令我很费解。

    “你出去玩吧,我自己再找找。”我一反身又回了屋。

    连刘敏的东西也都翻过了,还是没找到,也真是邪门了。突然,我想到一件事情,爷爷和奶奶是不住在这边的,而我那个奶奶平日里最偏疼刘敏,她会不会将东西藏到奶奶和爷爷住的那个屋子里了?去看看,我打定主意之后去了奶奶的家。

    从这屋到那屋要经过好几个邻居的家,其中一个邻居我非常地怕他们,他们家养了一条很凶的狗,那条狗闷声不响地跟在人身后,闷声不响地叨着过路人的裤脚。若是不经过那几个邻居也可以,只是要绕上很大一圈才能到奶奶家。

    为了避开那条恶狗,我只能绕远路了。

    绕远路要经过一个池塘,那个池塘也让我害怕,尤其是晚上,很怕池塘里会蹦出个吃人的妖怪来,再说,经过池塘以后还有两堵并排的围墙,那两堵墙一直到2016年还没拆,里面的什么供销社,还有合作社却是早就没了。再往前走,还有两块坟地并排着立在路边,我恐惧的根源就在这里了。小丽家就在那坟地对面,可惜,现如今已是大路,早在1997年的时候,因为修路她们家就搬走了。

    如果不搬走,大约我跟她还能多做几年朋友吧!

    人与人之间的缘分,也不过弹指间。

    绕了一段远路,我这才来到了奶奶家,奶奶和爷爷在屋子里看电视。

    刚刚才满六十岁的奶奶看起来还年轻,她的头发有几根白的,但还不明显,其实得又黑又密,她梳得整整齐齐的。精神看起来很不错,我跟她开玩笑说:“奶奶,我这头发要是有您那一半我都开心死了。”

    她显得很高兴:“我年轻的时候那才叫好,两边一手梳一把*花辫一只手都握不住。”她常常跟我提起从前的事,从前遇到的人,做过的事,说过的话,说的次数多了,我总能记得。就头发这事,也跟我说过很多次。

    我的家人,尤其是这些长辈,心肠都很好,只有一点,过分地重男轻女。

    男的是大爷,皇帝,太子,女的是丫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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