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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转时空之我回来了-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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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家人,尤其是这些长辈,心肠都很好,只有一点,过分地重男轻女。
男的是大爷,皇帝,太子,女的是丫环,丫环,丫环。
当她跟我念着往事的时候,不论什么时候我都不会多话,只安静地听着,有时候也会学她感叹几句,她说那时候的日子如何苦,我也会感叹真的很苦,她说从前她很不容易,我也会安慰她说:“奶奶,您受苦了。”
等到她念叨完了以后我才问她:“今天,刘敏有没有过来?”
“没有。”
“那她有没有去对面的同学家里?”我知道跟她要好的朋友不少,对面那家也是她常去的地方。
“不知道啊!”
那个背包,我盯着奶奶的那个装零碎玩意的大柜子,她那个柜子像个大冰柜,里面能装的东西也不少,逢年过节时糖果点心,瓜子,都塞在那个柜子里,还有,她偷偷存的钱也藏在柜子里,还有一些老年人办的本子、保险等等。还有爷爷比较要紧的东西也都藏在那个柜子里。奶奶这个屋子里能藏下那个背包的也就只有那个柜子了。
“奶奶,你那柜子里还有瓜子没有,我想吃点瓜子。”
“你啊,都这么大了还是这样馋。”奶奶说是如此说,还是找爷爷拿了钥匙,那把钥匙爷爷从来都是小心保管的,只见他取下之后又瞪着眼问我:“拿钥匙干嘛?”
他表面上看起来凶巴巴的,极度不友善,其实是过于稳重的后遗症,家中的事不管大小总会问一句,儿女或者是孙子孙女的事情也总会时常留心,其实跟丁思思和丁磊磊那一家子人是同一性质,总是面恶心善。我告诉他:“我想吃东西。”
他瞪着我:“哪有什么东西能吃。”
“我要吃瓜子。”
他便不再说话,继续躺着看电视。
奶奶打开那个柜子的时候,我伸着头往里边看了一眼,那个背包,丁思思送的背包。我将背包从里边拿了出来。
奶奶阻止我:“那是小敏的。”
“我帮她拿过去。”
我们是亲姐妹啊,奶奶便不再说话。
我拎着那个包走在路上,风吹过来,心里冷冷的,有些想法一直憋着,想着的是未来时空里她发脾气的时候,她向父母告状的时候,那十几年里我们越来越难相处的尴尬。
这个时候再也不会畏惧什么凶狗恶狗会不会咬我一口了,我是操近路赶回家的,回到家里,除了刘洋在家,其它人并没回来,爸妈应该去了邻居家里打麻将。而刘敏,应该在朋友家里玩,我打开背包看了一眼,里面只有一面小镜子。
其它的东西都不在背包里。
如果单单只是拿了背包里的东西,也许我并不会说什么,只不过我们的恩怨远不止背包里的东西,累积得太多太重,它在蓄势待发。
门被推开的时候,我将背包扔了过去。
“里面的东西哪里去了?”我质问她,她一脸茫然地看着我,又低头看了一眼砸在她手里的背包。“我没拿你的东西。”
“还说没有?”我朝她怒吼道:“要不要过去问问奶奶,这个包是怎么一回事?你到底是从哪里冒出来的野人,别人的东西能随便乱翻吗?你脑子是不是有病?”
“你才有病。”她很不屑地反击。
她不开口还好,不摆出那副不屑一顾的表情还好,我至少还觉得她认识到自己已经错了,可是,她没有,她那一副拿了就是拿了,你又能怎么样的神情让我的怒火烧得更甚。我冲到她面前,一把抢过背包,一使劲砸在她头上:“谁让你翻我东西了,东西呢,还给我。”一边吼一边推她。
她被我推得站立不稳,一屁股坐在地上。
正在这个时候,爸爸妈妈回来了,我爸最讨厌的就是小孩子之间打打闹闹,吵闹都不行,何况是打闹。他喜欢的是乖孩子,是一切都按他的指示行动的乖孩子。
他一声怒吼:“你们在干什么?”
“哇!”刘敏大哭起来,她是坐在地上的,而我是站在她面前,她一边哭一边向父母告状:“姐姐她打我。”
爸爸那能吃人的表情转向我。
说实在,若是十六岁的我肯定也会被吓哭了,可是,我又不是十六岁,怎么可能会哭呢,我仰着头怒声说道:“她偷我东西。”
“偷你什么了?”
这下完蛋了,我根本不知道丁思思给我的背包里装的是什么东西,只记得有几件衣服,于是我说:“衣服,她把我的衣服给偷走了。”
“起来,还给你姐姐。”爸爸朝刘敏吼了一声,她吓得小鸡仔似的将那几件衣服拿了过来塞在我手里,我看着已经弄得皱得不成样子的衣服,心里更恼火了。怒问她:“还有呢,背包里的其它东西呢?”
她一摆手:“没有了。”
“你说谎。”好讨厌她老是装成很无辜的样子。
“哇。”她又哭了:“真的没有了,全都还给你了。”
我气死了,气得很想将她给轰出去:“你他妈从哪里来的滚回哪里去,我不要你这样的妹妹。”
“啪!”我被这一巴掌打得晕头转向,脑袋嗡嗡嗡地响个不停,历史当中,我被打过一次,那是六周岁的时候,这个时候,又挨了一巴掌。
怎么回事?
第三十九章流落街头()
我什么话也说不出来,只是用愤怒地眼神瞪着我的父亲。每每遇到事,人人都是这样劝我:“你是姐姐,得让着弟弟妹妹一点。”“你是姐姐,得替父母多分担一点。”“你是姐姐,不要跟他们计较了。”“你是姐姐,要理解你爸爸的不容易。”
所以呢?
他们两个玩,我跟刘婷干活。
他们穿的是新衣服,我跟刘婷穿的都是旧的。
他们能够坐在车上,而我跟刘婷只能走路。
到现在,连她偷东西也要用这个借口吗?我心里堵得很,翻来翻去,怎么也睡不着,越想越觉得心里难受,一难受眼泪就止不住地往下流,擦干了,又流下来;再擦干,再流。
第二天早上,天还没亮,我一个人先起来了。
在街上,到处乱走。
走得累了,就找一个位置坐下来,看别人走,看得累了,又站起来继续走。也搞不清时间,只知道整个城市被我走了一大半,腿疼得不行。
路过小餐馆,看见有人在里边吃饭,这时才觉得肚子饿了,我走了进去,老板娘胖胖的,脸上的肉全往一块地方挤:“小妹子,吃饭啊!”
“嗯!”我点头。
她把我带到厨房,问我:“要吃什么你自己点。”
“菜怎么点,多少钱一份?”我关心的是价钱,有时候觉得自己太可笑了,无数次愤怒,愤怒得恨不得马上脱离这个家,独自去漂泊,然而,每当自己走出家门才发现,外边更不客气。没钱,没人给你饭吃,没钱,同样你也没地方住。
所以,不管是什么脾气什么不满都得打压下去。
“八块。”老板娘报了一个价,是哦,那个时候的外边餐馆的饭菜还没有涨得十几块一份,所以,八块就八块吧!
点了一份家常豆腐,一个人闷声不响地吃着。
也不能边吃饭边玩手机,智能版手机还没出世,也没有无线wifi,所以,吃过饭以后,我仍像个没魂的人到处游,飘来飘去。
一个轻飘飘的东西晃到我面前来:“跟你家里人吵架了?”
是二十五岁,她又出现了,算起来,已是好多天没见过她了,也不知道不在的这段时间她飘去了哪里,还是一直就待在我身上,只不过太弱太弱我已经看不见她了。
“你不跟他吵架吗?”我问她。
“吵,怎么不吵,但是没你这样严重。”
“怎么严重了?”
“你不记得了?”她想要提醒我。
我还真的不记得了。
“2000的时候,他带你去大城市看病,也不知哪里惹你不高兴了,从那个大城市里回来以后,你大概有三个月没有跟他说过一句话,你住在姑姑家,他去学校看你,给你送药的时候你都没理过他,记得吗?”
“记得。”
我恍然,我重生回来以后没有因为住院的事不理父亲,难道说延迟了?瞧我现在不是依然在生气么?以我的性格,生气了一定不会理他,这个不理的期限是多久呢?三个月,还是更长。
“他太偏心了。”
还有一件事我没跟二十五岁提过,那是2016的事情了,2016年的事二十五岁怎么可能会知道,可是,那件事更让我伤心,我跟父亲说好了买他一块地,已经付了定金,可是,可是他一转身就卖给了别人,完全不顾我当时哭得伤心欲绝,那段时间像是失了魂似的做什么事情都迷迷糊糊的,每次一想到他的狠心眼泪又忍不住地掉。
跟这一巴掌比起来2016年那次不是更严重吗?
所以,越来越沉默,越来越不想说话。
“枉你也读了那么多书,不知道一碗水是永远也端不平么?有些东西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何不看开一点。”
“什么都不争,世界就会善待我吗?”
不会的。
我的那些经历告诉我,不会。我握着拳头,却又无处可去,走来走去,也不过是从这条街走向那条街,再从那条河走回来,我既浪费了时间,又没有创造任何价值。尽管,我跟二十五岁将话说得很激昂,最终,我还是回去了,用双脚走回去的。
回到家里没人理我,我也不想理他们。
吃饭的时候,我故意避开了父亲,他的眼神一看向我,我就走开,只要他在家,我一定会跑出去;只要他在,我就不会去吃饭,一个人窝在卧室里也不肯出来,他一走,饭桌上已经快没菜了,饭也快要凉了,我随便扒拉几口,吃完之后迅速离开饭桌,转而去别的地方,我知道有时候他也会出门,只要是迎面撞上,我一定会避开走其它地方。我再也不像从前那样,去工厂干活,做家务,做农活。
气氛变得很怪异。
就这样,过了好几天。
有一天清晨,我接到了晏子的电话。
他让我去东方新城等他们,我拎起一个背包出门了,出了门之后,我回过头默默看了一眼身后的房屋,许多往事一闪而过,再回过头,徒步去了东方新城。
进网吧门口时我听见里边嘻嘻哈哈好几个人的声音。
“来啦!”
“哎哟,几天不见又瘦了很多哎。”凤丫头跑过来抓住我的衣袖要看个仔细,我皱眉看着她,疑惑不解的眼神看向平哥,又看向晏子,意思是问他们,凤丫头怎么在这?
晏子一努嘴:“她是平哥的表妹。”
呵,这世界还真小,绕了一圈,全是亲戚,那么,在边上玩游戏的鱼群和吴起范跟平哥又是什么关系,我再次冲晏子使了个眼色,晏子低下头不再说话,我狠狠瞪了他一眼。其实不用问也知道了,平哥是凤丫头的表哥,凤丫头的家刚好就在那个什么漂流的附近。这时,平哥第一时间肯定会想到这个不常联系的表妹,而这个表妹呢,素来喜欢热闹,一说到玩,她肯定会大张旗鼓的叫上许多人,这其中就包括她比较有好感的这几位,三人帮。
“干嘛一脸不高兴,谁又惹你了?”平哥凑了过来,他已经收拾好了。
我哼一声,白了他一眼:“我就长着一张不高兴的脸,没谁惹我,走吧!”
晏子借来的车刚好能够坐下我们七个人,开车的也是他,坐在副驾驶的是平哥,所以呢,我是坐在第二排靠窗边位置的,而凤丫头坐在最后一排的中间位置,她的左边是鱼群,右边是欧阳林轩。与我并排的是吴起范,我不想见的第二号人物,为什么不想见呢,他说他喜欢我,可我,并不喜欢他,可是他一直来烦我,我觉得很崩溃,所以,再也不想见。我,也有喜欢的人,可能是已经见识到被纠缠的苦,所以,打落牙齿往肚里吞,不管多难过也绝不像吴起范那般要死要活的给别人制造困扰。
我歪着头看着外边的风景。
乡下的风景,真好。
眼睛一闭,睡着了,睡着的时候感觉最好,什么烦恼也没有,什么也不用往心里去。
“起来了。”一声不冷不热的呼喊从耳边穿过,我扭着脑袋坐了起来,提着手里的袋子开靠窗的门,晏子已经在外边接应了。
他站在外边等我时,其它人就起哄。连凤丫头也跟着他们故意将我和晏子甩下,我看了一眼晏子,心中想道:反正他有女朋友,暂时借他挡一挡。
“喂,你们两个别谈情说爱了,快点跟上。”平哥朝我们吼了一嗓子。
我冲他竖眉:“谁谈情说爱了,我还是个学生。”
“我也是。”晏子应了一句。
所以呢?
他们都喜欢水,只有我一个人是怕水的,他们顺着水流到处漂,我一个人闷坐,而坐着的我脑子仍旧没停下来,还想着家中的事,转校的事,还有那个背包的事,我很想阻止自己的脑袋让它别再想了,这么好的环境,这样的空气,多吸收一些这里的氧气多好。
“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
“哎呀,你敢撞我,不想活了是吧!”
“给他撞回去。”
我看着他们发呆,晏子朝我挥手:“快下来。”
我别过脸,不再看他们。
转而看向其它的地方,突然,我看到了另一群人,我的眼力并不差,不知是不是因为哭太多的原因,有些看不清楚那一群登山的人。
动作,动作。
其中一个人的动作看起来怎么像是左立洋的同桌,难道他们也来这里玩了?这个城市就这么一丁点大,能够游玩的地方也不多,就算碰上同班同学也奇怪,我低下头,拿过一瓶水慢慢地喝。
晏子走了过来,他将我拉了起来:“走吧,过去玩会,看你整天闷闷不乐的,要闷出病来了。”
我还是站着不肯动。
他依旧笑嘻嘻的,笑着笑着就成了藏刀的:“你要再不过去,我可要抱你过去了。”
开什么玩笑?
我虎着脸瞪着他,他仍是笑嘻嘻地望着我,突然一伸手将我抱了起来,我回过头去看那几个登山的,很不巧的那边也看了过来,这回,我看清了,是左立洋和他的同桌,另外还有那个体育委员。
第四十章世界真小()
“放我下来。”我沉声道。
男人有时候特别奇怪,他们总觉得自己才是主宰,要让他中意的女生臣服于他,所以,他不会听,将我扔到了水里。
顺着水流我往下滚。
水压冲击着,流水灌入耳朵里,电视里不是常出现那种某人掉落水中还会浮上来的情形么?看样子又被骗了,根本不会,水深一点的地方我就直接往下沉了。然后,听见扑通扑通的声音,再然后,可能被人像是拖死猪似的给拖上来了。
再然后,我醒了。
我是个很记仇的人,没有菩萨心肠也学不会宽厚待人,所以,醒过来以后的第一件事就是甩了晏子一耳光,他那张俊脸上留下我的五指印。
“妙妙,他不是有心的。”凤丫头就是传说中那种善良的好姑娘,看着晏子被打,虽然跟他不熟,还是忍不住好心地劝我手下留情。
而晏子呢,他毕竟是个男人,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被一个女生甩耳光,难免心情郁闷。这气氛突然就变得很尴尬了,所以说,其实我就适合一个人玩吧,一个人看风景,一个人静静地待着,跟一群人,也玩不起来,我问平哥:“什么时候回去?”
平哥看向其它人。
最后还是凤丫头站了出来:“大家都饿了,先去我家里吃饭吧,吃过饭咱们再四处走走,然后再回去。”
“凤丫头,你们也在啊!”那群登山的过来了,背着背包,提着水壶,还有拿着烧烤架的。凤丫头的眼睛直直地望着他们的烧烤架:“哈,去我家后山烧烤吧,咱们搭伙。”
“好啊,左立洋,跟上。”
他们说走便走,一头一尾地拉开长长的距离,从山林中出来后觉得身上特别凉,我一只手握着快要起鸡皮疙瘩的手,“给你衣服。”左立洋从后边追了上来,将一件衣服扔在我怀里。
校服。
这个场景似曾相识。
进入高二以后的一个秋天,新班主任带着我们去郊游,我跟吴起范,欧阳林轩还有金庸迷为一组,他们负责找柴火,而我负责做饭,还有一群人在山洞里打起了麻将。离开的时候,背着锅碗瓢盆的我觉得特别累,可是,我们那个组七八个大男人竟然没有一个人站出来帮我这个小女子拎东西,当时,就是左立洋帮了个忙,我这才对他暗生情愫。
现在,不是高二,只是高一的暑假。
怎么会?
“穿上吧!着凉了可不是闹着玩的,你都三十二了,还介意这衣服是男生穿过的还是女生穿过的吗?”二十五岁又冒了出来,她的脸看起来惨白惨白的,若不是见惯了,我还以为自己见了鬼了。
我故意走得慢吞吞的,找机会问她:“晏子,他为什么要把我扔到水里去,我连个救生的工具都没有。”
“他看见一条蛇。”
所以,把我扔进水里其实是为了保护我?这听起来有点扯,“那条蛇呢?”
“被他打死了,装在麻袋里,一会儿可能会烤着吃呢。”二十五岁一副很好笑的样子,我小心翼翼地走在铁索桥上。
“去跟他道歉吧,长得那样好看的一个男生,当众被抽,面子上肯定过不去,你不是还拿他当挡箭牌挡着吴起范吗?”
“知道了。”
“衣服还给左立洋。”
“你是我妈啊,真罗嗦。”我是最沉默寡言的人,她怎么会变得话这么多,难不成困在另一个空间太久,给闷坏了。
这校服,跟我的校服也差不多啊,看起来173的个头,跟我穿差不多大的衣服,那表示左立洋真的很瘦,不过话说回来,高中时代的同学普遍瘦,像班长大人那种已经不是被称为胖子,而是猪的人,到了2016,他还保持着猪的外形,其它人,升官发财的,生意做得一本万利的普遍都成了肥猪,肥到只见肉,见不到鼻子眼睛。
知道自己肥,又狠不下心来甩掉一身肥肉的中年男人一群又一群。现在走着的这一群人里边就有70%,而依旧保持高中时代体型的只有为数不多的几人,平哥和晏子我不知道,只有那体育委员和左立洋的同桌是为数不多的30%。
“快点上车。”
开车的依旧是晏子,平哥挪到了后边,他特意将副驾驶位给我留了出来,左立洋他们几个也挤了上来,这样一来,车子严重超载了。晏子扭头看着我,看着我的同时眼睛一直盯在我身上的校服上,我别过头,不想看他。
他也不急着开车,从驾驶位跳了下来,跑到车子后边,将后备箱给打开了,打开以后将里边的一个包拿了出来,回到驾驶位时,他手里还拿着那个包,他将包扔到我身上:“穿我的校服。”
我,你,我去。
什么你的他的,左立洋是高中生,高中的时候学校统一订的校服,校服么,当然是男生女生的都一个样,是没有区别的。而他,晏子,他是一个在校的大学生,大学里有订校服的说法吗?还有,他怎么知道我穿的是别人的校服,还有,他凭什么指使我。
二十五岁伏在我背上,笑得喘不过气:“早跟你说把衣服还给左立洋了,这下糗大了吧!”
切。
我打开背包,有些好气又好笑,他说的校服呢?背包里哪有什么校服啊,只有一件背心,还有一件衬衫,从衣领来看,还是全新的。不会说这什么衬衫是他的校服吧,话说,好像从来没见过晏子穿衬衫来着。车上人这么多,我又是坐在最前面,怎么可能会换衣服,就是外套也不行啊!
等到了凤丫头家里再说吧。
根据凤丫头的指路,我们很快就来到了她家里,她家果然距离那什么漂流不是很远,从外观上看,凤丫头家很别致,屋子前面打扫得很干净,背后靠着青山。果然人杰地灵啊,人的灵气大约都是吸收了山林中的灵气,这才出落得亭亭玉立的吧!
“你们在外边稍等,我进去收拾收拾。”
她抢在我们前面进了屋,不一会,带着两个小屁孩出来了,两个小屁孩一人手里抱着几张凳子。
“哇塞,凤丫头你这要不得啊,要搬东西叫我们就行了,让两个这么可爱的小朋友来搬,于心何忍啊!”左立洋那个同桌是出了名的客气加礼貌,任何时候都有他那为人师表的一派作风,他说着赶上前去帮忙了。其它人随他之后也前去帮忙。
而我,坐在副驾驶位,没动。
晏子,也没动。
所有人都下车了,只有他和我还坐在车子里,他阴沉着脸问我:“你是不是喜欢他?”
“谁?”如果说曾经是,那也是多年以前,现在,不会。
“衣服的主人。”
“没有。”我将校服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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