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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转时空之我回来了-第5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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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亲非故的。
再说我也不马丽苏,不圣母,我绝对没有那种好心肠。
晏子求助似地看向我,他的眼神好像在对我说,当初都是我让他用美男计的,这计策是用了,可是她成了烫手山芋,甩不掉了。
责任都在我。
我故作镇定地轻咳两声。
晕死了,我连她叫什么名字我都搞不清楚,我悄悄地给晏子使眼色,明着是小声地问他那家伙叫什么名字,小声是够小声,她是一定能够听见的。估计人家连杀我的心和剐我的心都有吧,好歹她是拿我当情敌对待的。
可是,这么长时间了,我一厢情愿地叫她奇葩女,从不记她的名字。换成谁都不能淡定,他的嘴唇轻动,“她叫秦琴。”
“小琴对吧!”我又自作主张了。
我觉得跟她讲道理是讲不通的,有一类人,天生就不跟人讲道理,只能顺着她来,可是顺着她来又实在太危险了,好似无形之中在自己身上装了一颗*,而这个*的遥控器却完全掌控在对方的手里。
正是两难。
我还没有来得及开口,这病房里又来了一拨人,许久不见的肖音,带着她的新男友,还有一名随从来到了病房。
奇怪了,她怎么会过来?
“哟,稀客啊!”她像个主人似的上下打量着我。
眼神里夹杂着如锋刀般的锐利,一个踩着其它人往上爬的商人独有狡猾眼神。
“你来做什么?”晏子似乎对她的到来感到很不满。
肖音嗤笑:“这是你家后院,我不能来?”
晏子竟无言以对,好似也不想看到她,眉头锁着一股子怒气转身去拿水壶,我站在旁边打量着两人的剑拔弩张。
“有什么事情等我回公司再说吧,这个病房里还住着病人。”
肖音还没说什么,她的随从激动起来了:“她算什么病人?明着躺病床上演戏,暗地里却给我们搅局,我们这损失是找她赔呢,还是找您啊?”
随从说得咬牙切齿。
晏子沉着脸看向随从,又看向肖音,淡淡地:“捉贼拿脏。”
不轻不缓的。
我看得云里雾里的。
也猜不透这里的谁是谁非,就跟战场上的厢杀一样,不知谁对谁错,所以,我就不想掺和在这里边来,如此这般那般的狗咬狗,看着都心累。诸葛亮是有盖世才华,得三分天下的局势,曹操千般换脸万般算计,最终却成全了在一旁虎视眈眈的司马家族。
提到司马家族,司马舜意他也姓司马,我的眼睛看向肖音的后面,那家伙不知几时已经过来了,正好站在肖音的身后。
可他一直没说话。
我躲着他们,不代表他们会放过我。
肖音的矛头一转,指向我,她又了一张脸,变得也是够快的,笑得一脸地贼:“你将肖音那份吃掉的事情正好也当着她的面算一算。”
她是料想我会跟晏子互掐吧,才敢这么堂而皇之的旧事重提。
我双手一摊,免了她的好意:“你们扯你们的,别把我拖进来,所有的事情都跟我无关,我只是路过,路过这间病房。”
从前的事情,输了我也认栽了。
她想利用我在我身上大作文章以此要挟晏子,那是不可能的。
“哟,这么急着包庇她,该不是他应允你什么好处吧,刘妙,我劝你别太天真了,他跟琴琴是有婚约的,你充其量只是一个炮灰,好心提醒你,你可别上了人家的当,被人卖了还帮你数钱。”
有人存心找茬,哪里是我急于撇清关系就能做到的。
我还没来得及说什么,那个,哎,还是叫她奇葩女吧,什么琴琴,别玷污了这两个纯洁的字眼。她又在床上一通乱吼,“你,你说,他给你什么许诺。他是我的,我的,你给我滚开。”一激动,额头上的青筋直蹦。
“表妹,别听她胡说,没有的事。”司马舜意终于开口了,可是他不开口还好,一开口,乱上加乱,他特么淡定地说道:“她是表哥看上的女人,是你未来表嫂,怎么可能去抢你的男人,别人的话不能相信。我是你表哥,是不会骗你的。”
可是,这番话却引来晏子的如火烧似的目光。
他冷冰冰地眼神注视着我。
害我现在是不敢说话了,尤其是司马舜意还火上浇油地补刀:“昨晚上她跟我在一起呢!”言词暧昧,却又引来肖音的不满。
我看傻了眼。
“司马舜意,你还真不是东西,你这样对得起金尚吗?枉她对你一往情深。”她的怒气也从心底起,只怕再来个能点火的玩意,她能将司马舜意给撕了。
司马舜意是谁,以我对他的了解。
谁也休想掌控他。
“不提她也罢了,一提她,我差点给忘了,好像让她死于非命的人是你吧!”
“司马舜意!”肖音大吼一声,怒火已全然集中。
司马舜意也不畏她,冷然道:“怎么,心虚了,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别以为你做的那些事情没人知道,你打着我的幌子将金尚给骗了过来,又做了一些伪证让她跟胖子起了冲突。”
他一提到胖子,我的情绪高度集中了。
“本来呢,她们彼此熟悉,再怎么打最多也是来个两败俱伤,可是,你真的够损啊,居然事先差人在山崖边动手脚,两个人同时摔下去,金尚撞到石头当场死亡,而胖子还留着一口气,你们,却见死不救。还将她给挪到三里之外的地方。”司马舜意冷哼道。
我注意到肖音的脸色变了,只是一瞬间,她又恢复了常态:“故事编得可真动听,我都差点信以为真了,且不说你手上是否握有证据,你说了那么多,是亲眼看到的吗?既然能够亲眼看见,那干嘛不阻止她们,你既不阻止,那就是从犯。”她的逻辑几乎滴水不露。
都是在商界里混的人,能够站住脚的,有几个人的脑袋是简单的。
“你怎么知道我没有证据,我有证据,你这么一个优秀的人怎么猜不到,捏着这个证据远比抛出去要有用得多呢!”
果然。
他想用他掌握的把柄会他自己捞些好处。
我的眼球子一转,回来的这座城市的目的就是为了胖子,他手里有指证肖音的证据,我是不是要为胖子翻案。
当我看向他的时候,晏子却一直看着我。
而当晏子看向我的时候,奇葩女已经握着剪刀朝我扎来,我的反应稍微慢了一点点,晏子一伸手将我推开了。
奇怪了,她的手脚,头脸都是好好的,那场事故当中,她到底伤哪了?这种紧要关头,我的脑子里竟然冒出这样一个问题,不得不说我有点傻。
再去看晏子,他替我挡下的地方,那把剪刀深深地扎进他的肉里,鲜血直流。
如果刚才不是他眼明手快地替我挡着,那么,那把剪刀应该在我的脸上扎了一个大窟窿。司马舜意将我拉到一边,训斥着她:“琴琴,你疯了!”
“我没有,我没有。”她的眼神那一刻是空洞的。
我抓着司马舜意急切地问他:“你真有证据能够证明胖子是被肖音害的,能给我吗?”
他扬着唇:“我有,但是不会给你。”
突然好讨厌他这副嘴脸,我做了长久以来一直想做的一件事,一个直勾拳一拳头勾在他脸上,此时,原本站在他旁边的肖音先是一愣,转而怒火迁于我,一脚飞踢踢向我。我本能的避开她的攻击,她一出手,她的随从还有男友也不甘寂寞的向我出手了。
我心里纳闷得很,这女人是不是有病,威胁她的人是司马舜意,她不分青红皂白的就来揍我,是脑子进水了吧!
尽管我左闪右避,三个人打我一个,其中她的那个新男友还是个铁桶一样的角色,所以吃亏的是我,我打他们其中一个人一下,至少得挨对方三下。晏子一直拖着手里拽个热水瓶要往打斗中钻进来的奇葩女,而司马舜意刚刚是吃了我一拳头的,他那个人,脸上挨别人一拳头,那得记恨一辈子。
“嗬,你还有心情看他们,这里!”肖音的那个随从也是仗着他们人多,把我当成蚂蚁一样的踩,捏,此刻,我更怀念胖子,如果有她在,我们至少还能够背靠背地背水一战。再一想到她,我更分神了。
“彭!”只觉得一声闷响,耳朵里全是那种嗡嗡嗡地响声,再后来,我看到面前的人模模糊糊的,什么也听不见,什么也看不见了。
第一百三十章活死人()
我做了一个梦,一个很长很长的梦。
梦里,我回到了自己的家乡。
很奇怪,从小到大,我做的梦几乎都是在寻找自己的家乡,想要回去,害怕迷路,想要见到亲人,哪怕那些亲人不喜欢我,依旧想要见到亲人。
那个梦太长了。
我几乎能记起我和我的家人说过的每一句话,还有做过的每一件事,感觉很真实,从来没有跟她们挤在一块,可是,这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日复一日的。
梦着。
猛然间,我醒了过来。
在公司的宿舍里。
我的脚一点力气也使不出来。
宿舍里空空的,除了我,我慢慢地挪到窗边,眼前依旧是那种模糊感,我的头还是疼的,我照了镜子以后心里感叹:还好,还好,没把我打失忆掉,也没有缺胳膊少腿,真应该谢谢他们了。
我低头看着自己的肚皮,感觉到不可思议,就这么着睡了一觉,还能把自己给睡瘦了,太神奇了,这肚皮瘦到这个程度了。
也没别的地方可以走,也走不动,我小心地随便转了转,又继续躺回到床上。
一直躺着,直到有人开门进来。
进来的人在我手上找血管扎针,喂喂,好端端地给我打什么针啊,我的内心是抗拒的,可是,我的抗拒无效啊,会不会是自己睡得太死了,能听到他们说话,自己却无法动弹。
“别啊。”
你妈,老子最怕打针了。
“怎么样,好些了吗?”
这说话的声音是阿丽啊,那打针的人一定不是她吧。
“可是,她怎么一直不醒来啊!阿姨,麻烦你了。”
咦,除了她怎么还有第三个人啊,她还叫对方阿姨,不会是我妈过来了吧,不会的,不会的,我妈才不会跑这么远来看我,太阳从西边出来也不可能。
喂喂,到底在做什么啊。
我感觉到有人扯我的衣服,还有个毛巾塞了进来,这样好吗?我是女人,医生是男的是女的,我越想越着急,医生人还在呢,她怎么动手动脚的。
就像被鬼压了,那种梦魇太可怕了,我明明什么都能听见,什么都能感觉到,可是我爬不起来,我能感觉到身上的温度还有自己的呼吸。
那毛巾就像在我身上绕圈似的,从这头转向那头。
好冷啊,别整了啊。
我没出汗,也没发烧。
我大声喊着,那喊声也只有我能听见。
麻木了,麻木了。
假如说不怕,那一定是假的,为什么会怕呢,因为我经常听见阿丽一个人喃喃自语:“你可好了,有一个对你这样好的男人。”
谁?
“那小子半真半假的,我也搞不清楚他是不是真的对我有意思,他说他家里很穷,住在一个穷山窝里,我说了,穷不怕,努力做事,什么都挣得来。可是你还说,应该有更好的男人来配我,你说,他是不是嫌弃我啊?”
“我知道自己长得不够高,也没有你有魅力。哎,要是你这张脸长在我脸上就好啦,你说他会不会对你有意思啊?我瞧他好像也很紧张你的事情,一直问我你现在怎么样了?说真的,我都嫉妒你了。”
喂,别啊!
听她这么一说,我的心里都在滴汗了。
这天气怎么会这么热呢。
然而,她似乎一直在我耳朵边念叨,公司里的事情,她喜欢的那个男人的事情,也一直说羡慕我的这张脸,我真担心在我无法动弹的时候她产生幻觉把我的脸给割下来。
当她终于不再念叨的时候,我以为这一次我一定可以醒过来了。
谁知,还是没有。
如果是做梦,这梦又太真实了一点,扎针的那点痛很清晰,她说话的声音很清晰,可我为什么连眼睛都睁不开。
阿丽又对着我说话了:“老板来看你了,给你带了好多东西。”
她大概去翻东西了,有一阵子没说话。
“哇,好漂亮的裙子,我也想穿呢,他就从来不送我任何礼物,真是可恶加可恨。”
小女生,喜欢你就拿去穿吧!
等等,不对劲啊。
她说裙子,现在已经是夏天了吗?
太诡异了。
时空错乱了吧。
我记得很清楚,在医院里跟肖音打架的时候明明天气还很冷,骗我的吧!我好想爬起来问她现在是哪一年哪一月哪一日。
还是说我已经回到了2016?
喂喂,快点让我醒过来啊。
抓狂抓狂!
“她怎么样?”
“还是老样子。”
“我想跟她说会话,你可以回避一下吗?”
“嗯。”
我的手被握住了,他开口说道:“我是晏子,能听见吗?”
我能听见,可是,我说不了话。
“上次的事情都是我不好,我已经向他们正式宣战了,放心吧,有我保护你,他们再也不能伤害你了。”他絮絮叨叨的说了很多。
我越听越烦。
拜托,把上面那一句话就够了,还把作战计划也告诉我。
还有他们之间怎么明争暗斗的也都灌输给我,我特么不想听,不想知道这些龌蹉的事情好么?能不能拣点让我开心的话题说一说。
还有,你是话唠么?
这么能讲,不口渴啊?
说得我都口渴了。
“要喝水吗?”
咦,他能听见我的心声,那把那一堆我不喜欢听的话去掉成不成,求你了,大爷!
他给我沾了点水,是沾,不是倒,也不是灌。
沾的那点水顶个屁用啊,还是渴,渴!
“阿丽,你进来一下。”
“怎么了?”
“多喂她一些水,嘴唇都裂开了。”晏子扶着我,让阿丽来喂水。
阿丽也不知道在搞什么鬼,喂了半天我也没喝到一丁点,真想自己蹦起来自己拿起杯子猛灌几杯过过瘾。此刻是深知啥叫身不由己了,我是有多严重,严重到不省人事,可这两个人好蠢啊,都不省人事了,不应该送我回家么?
还让我待宿舍干嘛?
这是一个让人百思不得其解的问题。
“老板,你来吧。”
“你都做不到,我怎么来?”
阿丽吞吞吐吐的:“老板,你自己先喝了,然后再给她喂嘴里。”
喂,你这是在坑室友吧,有你这样当朋友的。
老子怒从心底起,真想跳起来给她踹上两脚,可是那该死的她嘴里喊老板的那位,还真的照她的方法去做了,我他妈的。
吃的都是他的口水。
恶!
太恶心了。
“好了,让她休息吧,明儿再让医生过来看看。”
阿丽惊呼:“谢天谢地,老板总算走了。哎,妙妙,你应该谢谢我吧,是我帮了你,我看得出来,老板真的很喜欢你。”
她停顿了一会,接着又说道:“虽说,那个讨厌的女人还是一直缠着她,但是,我听很多同事说她是故意粘着老板的,说她为了老板做了很多牺牲,老板也答应了要娶她。但是,那些话都是她自己说出来的,有好多次,我进办公室看到的是老板对她不理不睬。所以,他的心里是向着你的,你要快点振作起来,将那个女人赶走。”
她也罗罗嗦嗦地说了一大堆。
像王妈子的裹脚布,又臭又长的。
“喂,你这手上是怎么回事啊?”她好像见到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惊呼着大喊大叫起来,我感觉那呼喊声渐渐的离我远去,应该是跑远了。
怎么了怎么了,她看到什么了?
别吓我成不成?
尸变?
我能想到的只有这个了,毕竟都这副德性了。
“呼呼呼!”她喘着气又风风火火地回来了,当然了,还带着医生,听着脚步我能判断出来是经常给我打针的那个医生,还有晏子,有任何事情她能想到的就是晏子,再无其它。
其实不应该是首先想到她的心上人吗?
我看一部敌对国的经典动画片,小兰碰到任何困难首先想到的都是打电话给新一,不管隔着几个大洋,必定第一时间通知新一。
抽空开个玩笑。
躺在这里的人是我,她找她的心上人能怎么着?
医生的在拎着我的手看,我疑惑,我的手怎么了?他翻来翻去看了半天,最后得出一个结论:“我再给她注射一剂营养针吧。”
靠,逗我呢,医生。
“辛苦你了。”晏子向医生道谢。
“哪的话,不过你们这样下去不是办法,为什么不通知她的家人呢?”
晏子打断了他的话:“我就是她的家人。”
估计阿丽听到这番话应该很感动吧,待会晏子和医生一走,她又会像个打了兴奋剂的人似的给我念叨半天,什么你命好啊,老板对你是真心的,我要感动死了,让我替你哭一会儿,等等等。
几句话而已。
她应该很少听到甜言蜜语吧,而我,从不将甜言蜜语放在心上,通常都当成是耳边风,过来人告诉你,当真,你就输了。
晏子和医生的脚步声远了。
紧接着,阿丽又回来了,她握着我的手:“妙妙,你不要怪老板,那个女人实在太凶悍了,你住在医院的时候她在医院里大吵大闹的,老板怕伤着你这才找人将你接了回来,他也不敢把你带回家,那个女人天天守在他家里,你去了那还得了。”
那为什么不把我送回我老家呢?
“他不想让你离开,刚才他跟我说等那些事都处理好之后他会带你离开这个城市,回老家。”
“你们都离开,是不是意味着我也得离开了。”她颓废地说道。
第一百三十一章生不如死()
“我很舍不得你。”
她将我的手握得死紧。
疼啊!
我的内心在呐喊,听见了没?
然而呐喊无效。
在那之后,这样的日子也不知道持续了多久,我以为,我会像个活死人一样躺在这张床上直到老死,可是那一天发生了一件事情。
就像我猜测的那样,晏子既要忙工作的事情,又要应付奇葩女的无理取闹,据阿丽说,她经常乱发飙,最早被她气走的是平哥,公司里的女同事被她弄走了一大半,本来阿丽也不能幸免的。
后来,奇葩女的一个心腹对她说了一番话,她才将阿丽给留了下来。
阿丽跟我说起这段的时候,我的直觉,她的那个心腹所说的话一定跟我有关,不管晏子有多小心,奇葩女那敏感的鼻子,找到我是迟早的事。
且比我预计得要来得快些。
最早来踢门的不是奇葩女,而是阿丽所说的她的心腹。
踢开门一通乱骂:“臭不要脸的,躲在这里享起清福不了,给我起来。”她一脚踢了过来,那一脚大概没瞄准,她踢到了床板上,疼得呲牙咧嘴,大呼小叫的一通乱骂。
“臭不要脸的,害我踢到脚,嗷呜。”
叫声跟狼可以比美。
紧接着,奇葩女也赶了过来,她走路的声音我可是过耳不忘,呼啦呼啦的,以前也没觉得有什么,那时候不对她带成见,了解多了,越发觉得她像个疯婆子,她也没枉费我送她的评价,现无疑就是疯婆子一枚。
“还没死呢?都被打成这样了还死不了,你的命可真硬啊。”
被打成哪样啊,我也没照过镜子。
甚至当时的事晏子从来没跟我提过,是怎样的一击能够让我一睡睡成活死人的?是不是从那天开始,她奇葩女又变得生龙活虎了?
反正开不了口,随她怎么说。
“给我打!”她一声令下,脚步声又多又乱全挤了进来。
原来,她不只带了一个女人,竟是带了一伙人进来,趁着阿丽和晏子不在的时候,他们不在也好,与其这么不死不活的躺在这床上靠着打针维持生命,还不如让他们活活打死,做了鬼以后再一决胜负。
骨子里的好强和记仇全刻在骨子里。
但是,很奇怪的是,我也不知道他们到底是动手了还是没动手,反正我一点知觉都没有,哦,不对,从上次,倒数第二次医生给我打针的时候我就已经没有知觉了。
所以,我是被他们又一次给打死了吗?
世界好安静。
可是头脑,如此清醒。
还能听见一些嗡嗡嗡的声响。
还有,光的来源。
整个世界静悄悄的,假如现在的意识是我的灵魂,我感知着周遭的一切,*静了,我猜,会不会把我送到太平间了。
死都死了,意识怎么还不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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