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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转时空之我回来了-第5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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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能听见一些嗡嗡嗡的声响。
还有,光的来源。
整个世界静悄悄的,假如现在的意识是我的灵魂,我感知着周遭的一切,*静了,我猜,会不会把我送到太平间了。
死都死了,意识怎么还不消散?
“哎,怎么样,可以了吗?”
“太好了,恢复心跳了。”
安静的世界里听到这样两句话,最后一句是:恢复心跳了。
尼玛,整我呢!
“妙妙,是我,能听见吗?”
我试图睁开眼睛,可能睁得有些猛,光线对我来说太神奇了,他妈的竟然刺眼,我转动着眼珠子,从模糊的影子里找熟悉的身影。
咦,怎么只有他一个人?
靠,好憔悴啊,胡子拉碴的,是有多少天没刮胡子了?
还有那头发,恶,又脏又臭。
我皱眉!
别过脸。
“妙妙!”他一直抓着我的手。
我却极力挣脱开。
“医生,医生。”
我听见医生跟他商量:“病人刚刚苏醒,身体还很虚弱,她受不了大的刺激,让她先静静地休养一段时间,等到恢复得比较好的时候再过来吧。”
他走后,我松了一口气。
可是,为什么又有一种孤零零的感觉。
我安慰自己,大概长久时间以来,一直是他陪伴左右,无形中形成了一种依赖关系吧,毕竟,活着的任何一个人都不能独立存在,不管多孤独的灵魂总是希望有一个相熟的人在自己的独立世界里穿行的。
又安静了。
可是,现在,我能睁开眼睛。
太长时间没有开口说话了,我说话的能力变得困难起来。
每天,最多的一句话是对护士说的。
她问我:“要喝水吗?”
我发不出音,只能一脸茫然又特么惶恐地点头。
“要不要喝点粥?”
只能吃流食,连饭都不能吃,我应该饿得脱形了吧,想想都觉得可怜,对了,现在是什么时候,我的嗓子好像被什么东西扯着,开不了口,写字却毫无问题。
我摸索着找了纸笔,写在纸上问护士小姐。
她看了一眼告诉我:“2007年的夏天。”
骗人的吧!
怎么会是2007!
那天,明明是2006年,即使我昏睡了几个月,也是2006年的夏天,这是怎么回事,怎么回事?只要一多想,我的头疼得跟炸了锅似的,可是我无法安静。
无论如何也不敢相信,我睡了一年多。
睡了一年多,怎么还活着?
我要镜子。
将纸条写好之后我递给护士。
护士认真的看着我的眼睛,她有些迟疑,难道,我被他们打得毁容了?连我妈都认不出我来,我这么长时间不回家,我爸妈他们都不过问吗?
我想起来了,2006年,我没回去过,2007年,我同样没有回去过。
父母,爷爷奶奶并不曾过问。
护士小姐拿过来一面小镜子,镜子里的人脸色苍白,苍白里又带着一丝蜡黄,头发同样是枯黄的像干枯的草。眼窝深深地陷了进去,连法令纹都有了。
假如不是带着的身份证,说我是四十岁的女人,应该也有人相信吧。
我将镜子拿开。
想下床走动走动。
被护士小姐给拦住了:“你现在很虚弱,不能随便走动。”
“妙妙。”站在门口的晏子轻声唤着,好似相隔了几十年又重逢的两个人,目光都是复杂的。我转动着眼珠子看着他。
他坐在我面前。
“你终于醒了,太好了。”好似千头万绪都凝结成了这么一句话。
我的疑惑太多了,可我还是说不了话,我将我的疑惑一一写在纸上,然后递给他,他看过之后捏在手里,“那天,是她将你打晕的,是我的错,没能看住她。你被打晕之后我把你送到医院里,你在重症监护室待了很长时间,一直没有清醒,你不知道那些天我是怎么撑过来的。”
我回味着他说的话,他说没能看住她,他一直在看守奇葩女,既然说没能看住,那指的就是奇葩女了。
他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沧桑。
我可以想象出来,当你盼着一个你关心的人清醒时那种焦灼和食不下咽是怎样的一种煎熬,那种煎熬持续着改变一个人的容颜。
这就是他看起来如此憔悴的原因。
“你一直昏睡,医生无能为力,平哥说要带你回家,我没同意,你当时那个样子,我怎么放心让你回家,带你回去怎么向你父母交待?”
缓了一会他接着说道:“老天眷顾,你总算醒过来了。”
哎,这家伙,一如既往的婆婆妈妈,有的人天生就能展现他人性的不同两面吗?在一些人面前,是一个严肃的领导,在某些人身边,是一个脆弱得仿佛扔一锤子也能敲碎他的玻璃心的瓷娃娃。
我关注的不是这个,我纸条上写的是,他跟肖音还有司马舜意之间的江湖恩怨如何了结的,阿丽含糊不清的也说不清楚,偏偏她又喜欢在我耳朵敲锤子,敲锤子也就罢了,总是敲得不明不白的,半吊子的事件让人听了心里多难受啊。
怕他理解不了我想要的重点,我又在另一张纸上重复写下了刚才的话。
岂料,他拍着我的手背,轻轻道:“其它的,以后我会慢慢告诉你。”
然后呢?
现在不是最好的时机的吗?
你妈的特么地磨叽啊。
千万别跟我说什么,不要怕,以后老子保护你这种话,污耳朵。我是理科生,理科生的觉悟是什么,那是理性,我可以清楚地明白,要是跟我说,我会照顾你!我信你一半。
为什么呢?
未来是未知的啊,有可能这个时候心血来潮的照顾了几天,过了几天厌烦了,别说照顾了,不嫌烦就不错了。
然后再提这个让人恶心的保护。
这世道,谁保护谁还说不准呢。
保护是需要有根基的,不是随口说几句动听的话,我脑子里灵光一闪,突然想起一件事情来,电脑,电脑,能够上网的电脑跟他要一台过来,我的手颤抖着写下了我醒来之后的第一个要求。
躺病床上不代表不能赚钱啊。
眼下,正是可以疯狂捞上一笔的时机,因为,这是2007,所有的股票都疯狂上涨的一年,错过这一年,就得再等上七、八年了。
晏子给我带来了一台笔记本电脑。
2007年,没有wifi。
上网需要拉一根很长的网线连着值班医生的办公室,很费功夫,我眼珠子一转,现在,我也只是开不了口,说不了话,没其它的毛病,索性,抱着笔记本钻进了医生的办公室里,光明正大的来蹭网,这一来二去的,医院的医生基本上都认识我了。
我每日都在线上操作,无意之中引来了医生护士的围观。
看不懂的总是会最先开口发问:“咦,她这是在干嘛呢,密密麻麻的线,是不是电路图?”
姑娘好前途,这也能看成电路图。
“哎呀,你懂什么呀,她在炒股,我看她买的好多股票都是一片红,哇,好厉害!”
“什么意思?”
“红的涨,绿的跌啊。都是红色,那就表示她赚了不少钱啊。”
我暗笑,医生,你们这对话也没谁了,还红的涨,绿的跌,哈哈哈,我在心里已经笑了n个哈哈哈了。
第一百三十二章哑巴天才(一)()
刚开始,医生护士们都是持观望的态度,可是一路飞涨呢,狂奔的那种,这自然会燃起围观者蠢蠢欲动的赚钱欲望。
这世道,有谁能跟钱过不去。
有机会,当然都想牢牢抓在手里。
然后,就有不少人跟风开户,智能手机还不普及的情况下,多数都依赖于电脑,为了能在这牛市中狠狠捞上一笔,连病房里的病人都托亲人买了笔记本电脑。
也全然顾不上自己还是个等待救助的病人。
全都疯狂地挤上了这一条道。
每日成堆的人挤在我的身后跟着操盘。病房的病人有无数的疑问要问我,我十指翻飞地忙着赚钱呢,哪还有空一一写在纸条上给他们解答。
“她怎么不理我们,太高傲了吧。”问话的人得不到解答,心中肯定不爽。
这是中华文明的基本礼貌啊,怎么能对问话的人不理不睬呢。
“你别问啦,她嗓子出了问题,说不了话。”
“还有这样的啊,这是什么毛病。”
“你别管她有什么毛病,能跟着赚钱不就行了。”一直答话的人显得很激动,眼睁睁地看着账号里的钱打了个滚又打个滚,成倍成倍的翻。
几乎就想烧香将我供起来,有人有任何疑问,他都以护驾的心态一一给挡了回去,甚至给我收了更多的迷叔迷姐。
2007年,还没出现女神这两个字眼。
对心中很是敬佩且年龄比自己小的人,他们通常统一称呼为天才,又有人开玩笑的称呼我哑巴,喊着喊着就喊成了哑巴天才。
阿丽几乎每天都来看我。
她很嫌弃其他人对我的称呼:“天才就天才,还什么哑巴天才,好难听啊!”虽然嘴里说着难听,还是心安理得的享受着其它人对她的殷勤。
我是天才,她是天才的朋友,得到她的认可那就意味着跟天才的关系又近了一步。
过了一段时间之后,我的脚步停了下来,我将所有股票放空了。那群跟风的人却没有跟着我的脚步停下来
。有人想到的是既然有如此一本万利的生财之道,干嘛还要辛辛苦苦地工作呢,索性连工作也辞了,还在银行和民间分别贷了款,集资加仓。
涌入股市的资金也成百倍和千倍的翻转。
但,凡是利总是带着弊。
这是一个能量守恒的世界,牛市之后,金融危机很快爆发了。最先受到冲击的是欧美一些大国,紧接着席卷至整个地球的任意一个角落。
包括我那与世无争的家乡。
经济的崩塌,首先出现的是股市暴跌,资本外逃,金融机构大量破产倒闭,失业的人比比皆是,货币大幅度贬值和通胀。
为了压缩这种通货膨胀对百姓的影响,当局的一位领导从国家库存调取资金试图抑制这种膨胀,这一年,生活在天朝的我们还是幸福的。
然而,即使他这么做了,依然抵挡不了狂潮袭卷的趋势。
一年以后,物价还是翻倍了,人民币从这时开始严重缩水,原本可以盖一幢楼的钱变成了只能买头水牛的钱,每个人兜里的钞票越来越多,然而生活成本呈直线上升,压力像沉重的大山压得人喘不过气。
这是当时的时局,我通过短信的方式提醒晏子,阿丽,平哥,还有医生护士,见好就收,至于他们是杀红了眼,已经筹备更多的资金挤进股市还是真的相信我的话见好就好,我不过问,也管不了。人性的贪婪从来就如此,有了一层楼,必然还想着第二层,有了一幢楼还想着要另外再来十幢。
“妹子,最近怎么不炒股了?”
我看着说话的人,眨着眼。
“哎呀,又忘了,你还不能说话。”护士笑着离开了。
很奇怪,医生说我的声带没有问题,可我就是开不了口,说不了话,md,我不会一辈子就这样活下去吧?我写了一张纸条给医生。
医生告诉我,可以出院,但是必须家属签字。
平哥不在,看样子还得麻烦晏子,我拿着手机又发了一条信息给他,让他下了班以后来接我。在病房里百无聊耐地待着。
我的手机响了几声,我猜会不会是晏子发给我的。
拿在手里一看。
不是晏子,竟然是司马舜意。
他好似在向我炫耀:“我现在有足够的资产让你臣服,怎么样,要不要再考虑一下,你答应做我女朋友,陪我三个月,我给你100万。”
他不知道我成哑巴了?
还给我发这种信息,既然能够趁着这场东风一跃成为商界大佬,该享受的也都能享受了,还嫌不够,真是人心不足蛇吞象。
怎么他就没有报应呢?
我鼓着腮帮子吐着气,将手机往边上一扔。
然而那条消息像是一个开端,接下来变成了没完没了的滴答滴答,我嫌吵,把手机扔进了一个小抽屉里。在等待的时间里我将所有的东西都收拾打包以后放在床边。
傍晚的时候,阿丽过来了。
“妙妙,老板让我过来接你。”
我预先在身后藏着一块纸板,我在纸上写了一个字,亮给她看。
她探着头四处张望:“哎呀,你还不能开口说话,都不能说话医生干嘛让你出院啊,瞎折腾。”这场景,不知情的会以为她是个神经病,一个人神神叨叨的叽叽咕咕,对着一个完全开不了口的人自说自话。
“你的手机呢?”她只管问我,问话的人可比我这种只能用手写表达的人要轻松多了。我无奈地再次拿起笔,写道:“在抽屉里。”
“那条信息是你发的吗?”
她找我要手机原来是为了确认那条信息是不是我发送的,我忙点头。
“可是现在,不是形势最好的时候吗?我还特意打电话让我妈给我筹钱,还有我姐和我妹,几乎所有的朋友我都有向他们借钱呢,我还承诺他们,赚了钱按银行利息的双倍给他们。”
“那你赶快把钱还给他们。”这句话我写得飞快,迫切地想要告诉她即将到来的危机。
她迷惑不解地看着我,满脸的置疑:“为什么啊,当初是你教我炒股的。你说能够赚很多很多的钱,可以买房子买车子,我这赚的钱还不够盖房子呢?”
应该怎样向她解释呢?
写得太直接只怕她看不明白,不如给她编个故事。
我煞有其事地转动着手里的笔,半晌才慢慢跟上逻辑地写了下来:你不知道,这个呢,是他们管理上的一时疏忽,这才给我们占了大便宜,等到他们回过神来,肯定会将那个漏洞给堵上的是不是?既然要补上漏洞,肯定得拿别人的钱来填,后面进来的人可不都成了冤大头。
这样连比带划的应该能看懂了吧。
阿丽半信半疑地看着我:“真的?”
当然是真的。我用毋庸置疑口吻告诉她。
“那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故弄玄虚地吊她胃口:我当然是有内部消息啦,不过,这个不能随便透露的啦!她托着腮帮子瞧着我,又在脑袋里思考了半日。
我也吃不准。
这半真半假的也不知她到底信了没有。
她歪着头犹豫了半天还是不能做决定,喃喃自语地说着:“我得打电话跟他们商量商量。”
哎,救人有时候比害人要难多了。
像那种救了人反而无缘无故的成为背锅侠的就不说了,咱还是相处这么长时间的老朋友呢?费了这么多脑力也没能将她扳回来。
“我去办手续,你等我。”
我点头。
外面,夕阳西沉,都说天空有时很美,可我看到的怎么老是乌烟瘴气的,一缕黑烟直直地挡了我视线,再美的夕阳都有污点了。
“可以了,走吧。”
“妙妙,老板很感激你。要不是你告诉他信息,让他在股市在大赚了一笔,他的公司早就撑不下去了。”阿丽又开始长篇大论了。
我的眉头一锁,很不解。
不是一直以来经营得都很好的吗?
“都怪那个女人,把老员工都给挤走了,换上的那一批一个个的心怀不诡,一心想要整垮公司,他们也不想想,要碰上像老板这样的好人有多不容易,还不珍惜机会,整天整幺蛾子。还有那个女人,她最可恶了,一天到晚的缠着老板,要是客户当中有长得漂亮的女客户就将人给轰走。你是不知道,那阵子老板整夜整夜地待在办公室里,愁得头发都白了。”
我看向她。
反正我也说了话,就听她一个人说吧。她一直向着晏子,奇葩女又容不下她,想必阿丽过得也很辛苦吧。
“我也没有什么主意,也说不出什么大道理来,但是我特别的恳求你,将来,老板混得不好,你也一定不要嫌弃他,他真的为你付出了很多。”她说完这句话突然哭了起来。
站在路中间,像个无助的孩子的那般。
呜呜地抽泣着。
我拍着她的后背,像哄孩子似的哄着她。
她擦着眼泪,告诉我:“老板将你安排在另一家公司,在那边没有那个女人安排的员工,她嫌那里脏,从不去那家公司。”
即使她不去,早晚也有相见的时候。
躲得了一时,躲得了一世吗?
我摇头。
“妙妙,那个女人脑子有问题,大家都说是那次为老板挡下车祸留下的后遗症,他们说她杀了人也不需要坐牢的,咱们能躲就尽量躲着她吧。”
第一百三十三章哑巴天才(二)()
哦,原来如此。
她上次将我打得不醒人事,居然一点事都没有,没人追究她的责任,原来是这么回事。
阿丽说的另一家公司距离原来的日化公司很远,阿丽将我带过来之后她又回到了原来的公司里,待在这里的就只有我一个人。
我开不了口,说不了话。
他们给我安排一个统计的工作。
这活儿很轻松,一早一晚的将普工做的活计统计下来交给主管就好,我吃过她们不少嘲笑,经常有人故意朝我喊:“嗨,哑巴,后头有个大叔说要照顾你。”
只要有人喊,其它人必定跟着起哄。
刚开始,主管还装模作样地制止那群无聊的人。
时间长了,他们也会跟着那群人一起笑,甚至还开玩笑的说:“刘妙长得这么漂亮一个姑娘,配你一个邋遢大叔,糟蹋人家呢。”
“怎么糟蹋了,王八配绿豆,正好!”
“嘻嘻,大叔,快去求婚。”
然而,我从不理会。
对于他们的嘲笑,我也从不停留。
这样慢慢悠悠地过了一个月以后,经理当着众人的面说要升我做办公室职员,所谓的办公室职员无非就是打打字,端茶倒水,跑跑腿,跟那时在日化公司一个样。
“大叔,刘妙要升职了,你又要变成单身狗喽。”
嘲笑声无情的砸在那个默默无闻的大叔身上,他像是受了很大的刺激似的跳了起来,仿佛在争抢着抓住他即将要失去的老婆那般大声吼了出来:“我不服,她怎么能去办公室呢?”
经理虎着脸,冷眼看向他:“他不能,你能吗?人家下了班都在努力学习办公室软件,在学东西,你们呢,你们在做什么,还不服,再不服的给老子滚蛋。”
他这几声咆哮把众人都给唬愣住了,更愣的是我,这帽子戴得够高啊,老子什么时候下班学习了,什么时候学的办公室软件。
这办公室软件我原本就会好不好?
而且,我也没他形容的那么有上进心,上班的时候得过且过,下了班,不是窝在宿舍里看漫画书,就是在外边看风景,实在没风景可看就一心一意地睡大觉,什么与时俱进的上进女青年,真能编。
我一哑巴,能有个安生立命的地方就已经很不错了,还力争上游,且不说古人怎么形容的高处不胜寒,那些待得住高处的都是有后台,有人拼命相互维护的。我有什么,一无所有,还得处处小心警惕,真怕一不小心被人寻到错给一脚踹掉。还上赶着往上挤,往上一挤不就被奇葩女留意到了吗?到时候可就不是打昏那么便宜了。
想想都觉得脖子后边凉飕飕的,后怕不已。
可我说不出话,连辩驳的机会都没有。
经理大概也是霸权主义,也不问我的意见,直接就将我拎进了办公室,人家第一次和陌生同事打照面至少还有个自我介绍:“嗨,大家好,我是刘妙,初次见面请多关照。”
我却像块木头似的站在门口拼命地挤笑脸,挤得脸都僵掉了。
而她们则是一脸怪异地看着这个不能言语的同事,脸上表情各异。经理替我说话了:“以后呢,刘妙就是你们的新同事,你们要相互关照。”
关照个屁,不给我使绊子我就给你们鞠躬了。
还有啊,进办公室就进办公室,为什么让我做的不是端茶倒水的活,而是这个,出纳!经理大人,您得多抬举我啊,给我留一这么重要的职位。
重要到主管着整个公司的现金流。
经理煞有其事地看了我一眼,耸耸肩。我心里又闪了一道光,该不会是晏子安排的吧!那么,晏子,美女我在此多谢了!
远在其它公司的晏子打了一个喷嚏。
可能是我想多了,办公室里比我想象的要和谐。我不会的写在纸上,她们都会一一耐心地给解答,在办公室里听不到任何嘲笑,她们只叫我刘妙,从不加哑巴这两个字。会计有任何事情都会事先知会我,突然有一种鸡犬升天的感觉,尤其是月末,一群人来找我要工资的时候。
原先那群肆意嘲笑的我的同事换了个姿态,如今全都对我毕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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