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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转时空之我回来了-第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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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先那群肆意嘲笑的我的同事换了个姿态,如今全都对我毕恭毕敬的,唯恐我一个不开心将他们的工资给扣下了,既便他们明明知道我并没有权利克扣他们的工资,可是工资的支取也是必然要经过我手的。
巴结巴结总不会有坏处。
但是,
只有那个大叔是例外。
月底领工资,他是最后一个进来的,因为我说不了话,他一直站在门边不进来,我心知肚明,也不催他,只管假意忙我手里的活。大概太无视他了吧,再加上还有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他的同事一直挤在门口在笑他:“大叔,别看了,已经是别人家碗里的菜了。”
“是啊是啊,我还以为她来办公室只是擦桌子,倒个垃圾,哪里晓得这官位升得这么快。咱们的吃饭钱全都捏在她手里呢。”这话说着都他自觉气短。
大叔显得很倔强,咧着嘴朝他们喷气。
“大叔,赶紧领了工钱,咱去小店碰两杯,等你啊。”兔子逼急了还能咬狗两口呢,何况是这么活生生的一个男人,那俩一见大叔脸色不对,挤着笑扔下一句话急吼吼地跑掉了。
他磨蹭着走到我面前,像块大板子似的挡着我的光线,他也不开口说话,倒是会计看不下去了,嚷嚷着:“你倒是领不领了,领了咱们好下班,不领别挡着啊。”她是个直肠子的人,说话从不拐弯抹脚。当然,也比较少考虑其它人是否会曲解她的本意。
“给她吧!”大叔的手指头弱弱地指向我。
他是不是以为把他的工资给了我,我就真成了他的媳妇了?
会计看了他一眼,又看向我,顿时露出嫌恶的眼神来:“你有病吧!”
所以,这种不请自来的好算不算负担?
我将他的工资数好放在桌上,会计铁着脸让他签字,他伸出的手又黑又粗,当时,大家取笑他时我从来没有留意过,现在仔细一看,这大叔应该有五十岁了吧!满是褶子的脸上布满了黑黢黢的油光,唯独那双眼睛透着渴望。
会计将钱扔到他面前:“追她的人多了去,也不看看自己,都多大岁数的人了,都能当人家的爹了。到底知不知羞?”
“你管不着。”他的脸胀得通红,活像是被人拐跑了媳妇似的委屈,最后在会计的安排下被几个年轻小伙子给架了出去。
“不要脸,老不羞。”会计朝那背影唾骂,她激动得脸都变形了。
我摇头。
不理不睬不就好了,多说一句话也是在给他机会。
这段时间里,阿丽给我送过几次中药,苦得连黄胆汁都能吐出来的东西,我喝了无数,可是依旧还是不能开口说话。
天气渐渐的冷了。
07年的年底,不仅卷起了全球的金融危机,还迎来了几十年都罕见的冰灾,在这场危机里,大公司尚且难以维持,更别提那些依赖外贸的小作坊,小工厂,到处都是公司,工厂倒闭的新闻。
听得多了。
公司里的员工也变得小心警惕,很怕老板一个不爽快,将我们都给裁掉了,还指着工资养家糊口的壮年劳力再不敢像从前那样嘻哈打闹,而他们的突然积极认真也让单身汉们自律了。
“每个月能拿到工资就好,别无他求。”
“是啊是啊,这天气突然变得好冷。”
“也不见下雪,怎的这般冷,该有零下几度了吧!”
当我从车间经过的时候,听到几位员工说的话。我所在的这家公司,主要生产的是面条,粉丝这类产品,它所供应的是本市的人口所需,再远些的是周边的城镇,所以,这场全球性的危机对公司的影响不大。
不幸中的万幸。
07底,08年初,到底有多少家企业倒闭?
很多。
受到波及的企业又有多少?
应该是不计其数。
我常去的那家商场不知道什么原因,大门紧闭。
因为说不了话,我的耳朵就变得特别灵敏,听到的信息也比别人听到的要多:“哎,你们听说了吗?这家商场倒闭了。”
凑热闹的总是忍不住多问几句:“不会吧,咋儿个不还好好的,怎么说倒闭就倒闭的。”
“这年头,谁知道,还是管好自己吧。”
这家商场,我抬头往上望去。
只见几个工人冒着寒冻在拆招牌。
原本,我是想过来买几件御寒的冬衣的,这一年的冬天冷到让人不可思议,再过几天,街头巷尾到处都是厚厚的冰块,屋檐,树叶,桥梁,会完全进入一个冰封的世界里。
那种只存在于童话世界里的冰封,来到了现实。
不仅如此,还会断电断水。
没有厚被子和棉衣是要被冻死的节奏。
偏偏它这个时候倒闭了。
那我,去别家看看吧。
我往外边的街道走时,一辆车从我身边擦肩而过,我停了下来,那辆车我认得,那是司马舜意的车,他在这里做什么?
我将头上的帽子裹紧了些,回过头看着他走向那家商场。
心里的问号一个接一个。
“师傅,辛苦你们了。”
只听到这么一句话。
然后,又目送他开着车离开,他至始至终都没注意到我,也是,我低头打量自己,我现在穿得跟个棕子似的,连眼睛都看不清楚,谁会留意这种毫无美感的熊物?
拆招牌的工人已经下来了。
两个人一左一右地抬着东西,一个人对另一个人说道:“哎,这老板也是倒霉,才刚接手就出了这档子事,这可赔大喽。”
另一个工人也附和道:“谁说不是呢!听说这个老板最近很倒霉啊,公司工厂倒了一大片,欠了一屁股债,卖车卖房都还不清喽。”
他们的话我听得真真切切。
司马舜意,他也成了这场危机的受害者。
可能是本能吧,我他妈的居然幸灾乐祸,心里那个痛快爽啊,恨不得立刻高高在上的站在他面前狠狠奚落他:“司马舜意,你也有今天啊,你知道那些年你带给我的痛苦有多憋屈吗?天理昭昭,报应不爽啊。”
想想而已,要奚落也是他先奚落我。
我现在是个哑巴。
半个残废的存在。
心情复杂的我决定大肆挥霍,狂买衣服。
全都是厚厚的羽绒服,在这个冰灾面前,这些羽绒服简直微不足道,可是没了它们,会更痛苦。店员的眼睛都笑出花来了。
销售行业,一下子碰上顾客狂买,任谁都能乐开花的。
我在后来也做销售好多年,将心比心,我能体会那种愉快心情。
裹成粽子的我费力地提着大包小包,依旧有闲情继续在大商场里晃悠,可惜啊,这么快乐的时光没人与我对饮一杯。
要是阿丽在就好了。
一想到她我就忍不住给她发短信邀请她过来,我要请她吃饭。
庆祝什么呢;庆祝我的幸灾乐祸。
第一百三十四章狗咬狗()
二楼餐厅。
我靠坐在椅背上,懒洋洋的目光注视着窗外,服务员来了好几趟了,每次都捏着甜美的声音客气地问我:“小姐,点单吗?”
我不会手语。
即使会,手舞足蹈的她能看懂,我抬头看了她一眼,手里转动着笔摆起了逼格,我在菜单上写了一个英文字母,waiting,然后将菜单推到她面前。
服务员那捏着的笑容消失了,一脸迷惑地看着单子上的字母,一转身搂到了服务台求助,“这是什么意思?”
“我们是中餐厅,她是不是走错地方了?”
还有个服务员探头探脑的:“会不会她不是中国人。”
“老外?”
拿着菜单的服务员兴奋起来了。
我淡定地喝着白开水,我去,难道就没有人猜测我是哑巴吗?人,有的时候都是这样,以貌取人,脱下大衣的我看着还算楚楚动人,我特么自恋地这么认为。
“妙妙。”
他摘下墨镜,挪开椅子坐在我面前。
一个更喜欢装逼格的男人出现了,大冬天的戴墨镜,一身风衣,因为瘦,十指已经修长到一个可修炼白骨爪的地步。
“别等阿丽了,她不会过来了。”
我在心里吐着气,阿丽这个家伙,不来就不来,把他放出来干嘛,难道危机解除了?我的脸上表现不了太多神情,木呆呆地盯着桌子。
他又自作多情了,挥着手喊:“服务员,点单。”
服务员屁颠屁颠地凑了过来。
他麻利地点了半桌子菜,双手平摊在桌子上认真地看着我:“妙妙,你瘦了。”
“这段时间,我的公司出了很多问题,一直抽不身过来看你,你能够谅解的吧。”他又开启了念经模式,从他的公司讲到了这场金融危机对他的公司的冲击,又提到炒股的事情,“妙妙,你真是神机妙算,可惜是我太执迷不悟,早点听你的就好了。”
瞧,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
“不过他们也没有比我好多少。”他单手握着杯子转而又提其它。
他说的他们,是指肖音和司马舜意。
“他们两个联*我的资源,不过我也不是吃素的,他们能拿掉我一匹马,我就能吃掉他们一个炮。”他说得言简意骇。
这又何必?
伤人一千,自毁八百。
一直斗下去最终是两败俱伤,不过便宜其它商家而已。
“妙妙,我已替你报了仇,肖音的公司全都垮掉了。”
我呆若木鸡的看着她。
“你不用这样看着我,只要你答应我一个请求就好了。”他的眼睛里突然现出一丝柔光,可是那柔光分明透着一丁点腼腆。
然后呢,他自己的公司也都垮掉了。
只有我待的那家是幸存。
这不叫替我报仇,这种自掘坟墓吧!
我转动着手里的笔,在纸上写下一句话:怎么报的仇,说来听听。将纸条推到他面前,他看了以后再一次切入唐僧模式。
有的没的一通乱说。
话唠,捡重点行么,没发现越来越冷了吧,我将臃肿的外套穿上了。他那迟钝的细胞好似终于察觉到了,自语道:“咦,这天气怎么回事,越来越冷。”
冷,正常啊,很快外面都会结冰,能不冷?
明明曾经是个帅气,行事利落的小伙,如今是往大叔的路上一去不复返啊,算起来,他今年也该有二十七岁了。
很快就是,而立之年。这几年的努力打拼让他的容颜看着迅速衰老,还有阿丽所说的为我的付出,全都加在一块,青春在他身上只是虚晃了一枪。
那我呢?
时间过得久了,我都忘记我的心里年龄有多大了,可能,已经老得快要入土了吧。
我一晃神,可能错过了一些内容,后面听到他说的是:“我想了一个一石二鸟之计,让他们两个狗咬狗。”
这世上有一种狗咬狗叫离间计。
晏子用的正是离间计。
利用他们之间的猜疑让他们自乱阵脚,而能够利用的两个商人之间的猜疑那就表明这两个人是超越一般的合作关系的。
这为当时肖音几个人出手伤我的目的提供了佐证。
很奇怪,我记得当时肖音带着她的新男友过来砸场子的,可是,她跟司马舜意的关系的又非同一般,那她是如何平衡司马舜意和她的男朋友之间的关系的。如果都是逢场作戏,那这场离间计一定不能成立,它能够成立的条件一定是这三个人之中的其中一个动了真情,才让晏子有可趁之机。
感情啊,果真是天底下最伤人的利器。
“妙妙,咱们离开这个城市吧!”他突然伸出双手握住我的手。
他的手好似比我的手还凉,冷冰冰的,我下意识地往后一缩,他却很坚定地不肯放手,这挺尴尬的,我说不了话,他却一直说个不停,我还无法反驳。写字跟说话是不在一个层次上,语速很快的人可以妙语连珠,口吐莲花,手速很快的人最快的是画符,写下一段拒绝的话像是矮了半截似的苍白无力。
端菜的服务员的及时出现缓解了这种尴尬。
“吃吧!”他依旧温柔以对。
此情此景却让我想起曾经看过的一个笑话。
说的是一个男生约一个女生吃饭,女生好似饿了很多天似的狂吃海喝,突然,那个男生问女生:你能做我的女朋友吗?
女生当场拒绝了:“不行,我不答应。”
当时她左手拿着鸡腿,右手拿着汉堡,因为拒绝了人家,特别迟疑地问男生:“那我,还能吃吗?”男生一脸地无奈:“吃吧吃吧。”
我不知道他是不是因为生意上受了挫,不想感情也被放空,执意想要抓住些什么这才心急的出现在我面前,我在纸上写了一句话。
让我想想。
这顿饭吃了很长时间,准确地说是我一直在听他罗嗦。可能把几年里存的心里话都给我掏了个底朝天,他是放空了。
我呢?
是不是要做一个垃圾清空站。
走出这家店,外面已经变成了另一个世界。
如我所料,到处都是冰块。
“哇,好冷,好冷。”风度翩翩的晏子也缩手缩脚,我从我的购物袋里拿了一件羽绒服给他,他哭笑不得望着我:“美女,这是女装。”
我歪着头坚定地眼神看向他。
“你是不是想告诉我,穿女装也比冻死强?”
我点头。
他接了过来,“好,为了我们的心有灵犀,我穿。”
“妙妙,你买这么多东西是准备过年吗?我算是看出来了,你突然大发善心的要请阿丽吃饭,其实是想让她帮忙把这些东西带回去吧。”
我歪头看向别处。
“被我说中了,心虚了?”
我看向别处是因为我又看到司马舜意了,刚才他来过,现在又过来,难道他在这边的产业,我伸出食指放在唇边示意晏子别说话。
他顺着我目光看过去,当他看清是司马舜意时,脸色立刻变了,低了八度深沉地说道:“他怎么在这?”
“妙妙,你先上车。”
他将我买的东西都搬上了后备箱。他自己则鬼鬼祟祟的去了司马舜意待的那家店里,我一个人坐在车上,漠然地看着外面越来越少的行人,一个一个缩着脖子哈着手,露出的脸颊被冻得通红通红的。
过了许久,晏子回来了。
脸红手红,估计冻得够呛,他搓着手钻了进来。
系安全带的时候他告诉我,那原来是肖音名下的产业,两家店铺,但是不知道什么原因到了司马舜意的名下,司马舜意来收租金的时候跟店里的店员起了冲突,店员不肯将租金给司马舜意,司马舜意呢二话不说,将店里的东西都给扔了出去。
“这就起了冲突。”
“我想不明白啊,他司马舜意也是在商场上混了这么多年的人,怎么因为这样的事情跟人起冲突,传出去还有谁来租他的店。”
“不过,那店员也留了后手,他打电话将老板叫了过来,老板过来以后拿了合同给司马舜意,原来,店子是肖音租给他的,上面白纸黑字写得很清楚,租期是两年,老板直接给了两年的租金,他这还一年都不到的时间,那老板也很气愤。将肖音找了出来,肖音一出面,她跟司马舜意差不多打了起来,我的结论是,他们俩凑一块,还是狗咬咬啊。”
他的唠叨还没完,车子已开到公司门口,我给他的羽绒服他在车上脱了下来,只顾着去后备箱拿东西忘记将驾驶位上的羽绒服拿下来了。
等我想起来,他的车子早就开走了。
我感觉到楼上有无数注视的目光,抬头扫了一眼,是阿丽的那个男朋友和他的师傅,那个大叔也在,躲在右边窗户的一个角落。
往办公室走的时候,我听见一群人窃窃私语,“那是谁啊,开着好豪华的车,有钱人呢。”
“没想到哑巴命这么好,乌鸦飞上枝头上当凤凰了。”
“可怜了大叔,对他一往情深啊。”
“啧啧,别说了,她过来了。”
然而,八卦的不仅仅是车间员工,还有办公室的会计,“听说你交了男朋友,长得帅吗?高吗?”“哪天带出来我们瞧瞧,给你参谋参谋。”
“放心,我们不会欺负他的。”
她们几个站在我面前挤眉弄眼的,握着双手一脸的幸福:“顺便啊,把他的帅哥朋友也介绍给我们认识认识。”
他的帅哥朋友,平哥算是吧!
可是,平哥是有家室的人。
第一百三十五章奇葩女发难()
“交了一个这么帅气又有钱的男朋友,要请吃饭哦。”
“对对对,请我们吃大餐。”
我茫然地看着她们,她们却商量着去哪家店吃什么,其中一个还喊:“去吃麻辣烫吧!”另一个狠敲她的头:“有点出息行吗?”
“大餐,什么叫大餐啊,至少也得吃个海鲜火锅才算大餐吧!”
“半斤八两!”就连从来不开口说话的号称最文艺最斯文的女士也开口了,她不开口还好,一说话语不惊人死不休:“不如折合成现金,每人给个百八十的让我们自己去吃。”
“切。”众口一致的怼她:“那有什么意思啊。”
“图的就是大家在一起的热闹劲。”
“一个人关着门在家,喝点稀饭就能打发了。”
“对对对。”
她们是不是把我当空气了。
谁说请客的找谁去。
反正我不请,我没钱。
“哎哟,妙妙,走啊!”
走什么走,不走。
我坐着不动。
其它人就尴尬了,你说开玩笑吧,那至少被开玩笑的人至少得有点回应,你说论交情吧,我们仅仅是普通同事关系,还没有好到交根交底的地步。
从不开口说话的那位,这时又开口了:“你们没征询人家的同意就在那说吃吃吃的,她不高兴了。”
我突然觉得其实她一点也不文艺,反而有点牙尖嘴利,有点像是那种吃完甲方吃乙方的那类人,其它同事被她说得不高兴了,她转而又来说我:“你是不是太小气了啊,你老公那车轱辘扯一个下来都够我们吃一整年的了,你还不高兴请我们吃饭。”
你要车轱辘,尽管找他要去,正好扯一个下来给你当一年的生活费。可是,别找我啊,我才刚买了一大堆的东西,我的钱包都空了。
“哎,她一直不说话,会不会有什么难处啊?”
“我不信。”
“那要不要搜身?”
“哎,讨厌,怎么没个正经的。”
“行了行了,她不愿意那就算了。”
气氛突然变得沉闷起来,气压也变低了,我是这一群人里最闲的一个,她们在忙合忙合的时候,更多的时候我是翘着二郎腿无所事事地坐着。
因为没人说话。
我心里一直在问自己,她们把我当朋友才一直照顾我,我不过是请她们吃顿饭,有那么难吗?钱包里是找不出一分钱了,但是还有一张卡,股票交易那张卡,那上面的庞大数字,只要将钱转出来就行了。这个念头起来的时候,我的心里突然涌出一丝不安来。
曾经那么卖命的工作也没能改变刘婷的命运,这是突发的横财,如果用了会不会。。。。。。不敢去细想,又很内疚。
我拿着笔在纸上写了一句话交给会计。
“哇,太好啦!”
“我就知道她一定会请我们吃饭的。”
对,我要请的不仅仅是她们,还有公司里其它的所有员工。花一块钱是动了横财,花一万块同样也是,没有多大的区别吧。
明明在这个时候,多数人都是想法设法的窝在家里,这群人却整装以待地要来这个地方吃火锅,天气寒冷的冰灾年,也只有火锅才能吃出个即将到来的年味吧。
“来来来,碰一杯,开开心心地过大年。”
“为了我们还能保住这个饭碗,干了。”
这群人,几杯酒下肚就成了英雄,男人喝,女人也喝,小小的碰上一杯,不过一两杯,红晕就上了额头,只觉得吃着火锅的人皆是满面春光。
我总觉得有一道目光注视着我,到底是谁呢?
为了确认我的第六感,我特意站起来往厨房方向走了几步,没错,那注视的目光一直跟随着我,这个时候,我的手机响了。
我拿起来看了一眼,是阿丽发过来的信息。
她说:奇葩女带着她的助手过来了,让我小心些。看完手机之后的我听到“啪”的一声巨响,那响声在这种气氛下显得格外刺耳。
所有人都安静下来寻找声音的来源。
“你还没死啊。”
又是这句话,还是上次打我的那个奇葩女的助手。
我很奇怪,奇葩女是神经病,法律对她没有约束力,她的助手呢,也是神经病不成,如果是,那我真的很佩服她的眼光。
她是直接盯死我的。
这自然引起了其它人的猜测,为了达到目的,她扯着嗓子大吼:“这个人,抢了我们老板娘的男人,是个可耻的小三。”
形容词用得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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