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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家少夫人-第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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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下次就试试豆腐皮包子好了。
吃饭的过程中,里正一直昏昏欲睡的,程夏看他的样子,心里的担忧更甚了,他总觉得,里正爷爷有一种大限将至的感觉,仿佛不久就要离她而去了。
用了饭,程夏本想让里正爷爷稍微歇息一会,但他执意回家,程夏便亲自将里正送回了田家,回家的路上碰到了程秋,看样子她的身体已经好的差不多了,此刻正在二婶家的屋檐下乘凉,看到程夏过去,不屑的冷哼了一声。
程夏一眼都不愿意浪费在她身上,直接回了家。
里正的身体让程夏很是担心,这个老人,给了她最初的关怀和信任,让她得以在回到明朝的当天,在杨家暂时安定下来,而后又给予她太多的帮助,她不希望这样的好人离开。
而且,里正爷爷在她刚刚离开前对她说的那些话,总让她觉得不对劲。
“丫头,爷爷总想跟你说点话,就怕现在不说以后就没时间了,可是爷爷不知道从何说起啊。爷爷打从你来的那天就想告诉你了,可总是开不了口。”
“下次吧,等下次爷爷想明白了,再告诉你。”
程夏不懂,什么叫从她来的那天?她是代替了以前的程夏生活在清献村,在里正眼里,她应该是土生土长的才对,那这样的说辞从何而来呢?
。。。。。。
程夏回到家,看杨大郎已经没事了,心里也稍微放心了下来,她说出去走走,便上山到了死亡禁地。
一进去,她立马惊呆了,死亡禁地里突然多出来个秋千。昨日大花还说,如果在那个地方架个秋千就好了,没想到,短短一天工夫,那里竟然真的有了一个秋千架子。
程夏狐疑的走进,那秋千没有架在两棵见血封喉树中间,而是直接在放玫瑰酱的小房子旁边,用树干搭建了一个繁复的三角形支架,树干上还雕刻了梅花花纹,看起来精致极了。秋千能坐的位置不是用简单的木板做的,而是类似于一个躺椅的形式,躺椅上面摆好了垫子,坐在上面就跟坐沙发一样,还能仰躺着或者横卧着,比木板的更加悠闲和舒适。秋千顶上遮盖着草甸子,这样就算有雨雪也不会打湿秋千了。
程夏四处看了看,并没有见到人,心里却是笑了。她抓了抓吊着秋千的铁索,非常的结实,架构的木桩也牢固异常,根本不担心会倒或者掉落。
更用心的,秋千架那块地方的草地都被仔细清理了一下,没有完全拔除,而是细致的修剪了一番,上面还铺上了一层类似于野餐布的东西,这样在秋千上玩累了就能在草地上躺着休息了。
程夏脱了鞋踩在草地铺展的布上,好奇的左右走走,然后小心的坐上秋千,试了试果真非常结实,然后便自顾的荡漾了起来。
荡秋千是古代清明节的习俗,而在古代,不只是在清明、寒食之后才有,更大部分局限在豪门贵族家的红男绿女游戏之用,像她这样的小老百姓哪里能享受这样的权利呢。
宋代词人李清照曾写过一首点绛唇:蹴罢秋千,起来慵整纤纤手,露浓花瘦,薄汗轻衣透;见客人来,袜刬金钗溜,和羞走,倚门回首,却把青梅嗅。
自李清照这首词广为传唱以来,荡秋千几乎就成了女性的专享,而程夏,此刻就在享受。
和风吹来,吹乱了鬓角的发丝,程夏满意的看着旁边的玫瑰酱,以及玫瑰酱旁边正茁壮成长的辣椒,多好,难得在明朝,她也能享受到这样的静谧。
天色渐渐的黯淡了下来,程夏玩累了,跳下秋千便躺在草地上休息,这块布极大,怎么翻滚都不会弄脏衣服。
一切的纷繁杂乱仿佛都远去了,她只闭眼享受此刻。
有脚步声由远及近的传来,程夏没有起身,只微微笑着看着走到她身旁站定的人。
“我就知道是你,在我发现这个地方之前,你就进来过了是吧?”程夏淡淡的问,一点的惊讶都没有。
杨大郎笑笑,坐在秋千上回答她,“对,这是我小时候就发现的地方,一直以来所谓的去邻村抄书,不过是来这里看书或者休息罢了。”
程夏坐起身来盘腿看着他,“我发现你这人还真是一身的秘密,你就眼睁睁的看着我在这里捯饬各种东西,你难道不觉得,这种被人看穿的感觉很糟糕吗?”
“会吗?”杨大郎轻笑,“我看你忙忙碌碌的很是赏心悦目。”
“切,”程夏哼了一声就要起身,“很晚了,回去吧。”
“别,”杨大郎伸手拉过程夏,“陪我坐一会吧。”
杨大郎下了秋千坐在草地上,拉过程夏坐在身旁,“你看现在,晚风轻,黄昏的景色也很动人,我们不应该浪费,不是吗?”
程夏陪着他重新坐下,看着渐渐西斜的日头,感受着山林被光晕笼罩的朦胧,笑了,“吾家篱落黄昏后,剩有西湖处士风。我以前从来没功夫欣赏这样的景致,如今停下来看看,果真别有一番风味。”
程夏瞧着瞧着,感觉天气不太好,空气中浮起凉薄的冷意,风吹过,凉爽更甚,“我们回去吧,我瞧着快要下雨了。”
“无妨,”杨大郎继续拉过程夏,“一时半会下不下来,再坐坐。”
程夏心里一阵狐疑,“你每天都能来,为何非要今天留在这里?”
杨大郎闲适的躺下,双手交叠枕在脑下,“因为今天有你。”
程夏被他说的老脸一红,这该死的老男人,无时无刻不想着撩拨她。
程夏深呼口气,躺在杨大郎的身侧,学着他的样子,以手为枕静静的抬头看向昏黄渐消黑夜渐浓的天空,谁都没有说话。
“我以后要喊你什么?娘子?”良久,杨大郎侧过身来,右手撑着自己,安静的盯着程夏精致的脸蛋看。
“喊我名字,”程夏没有睁眼,只回答他的话,她一个现代人,怎么可能喜欢别人喊她娘子,多别扭,还是叫名字自在一些。
突然感觉到杨大郎的呼吸逐渐的粗重,程夏猛地睁开眼来,就见他的脸已经和自己离了不过一根手指的距离了,程夏一怔,突然明白他为什么执意留在这不想离开了,妈蛋的,这厮身子好了就开始思***了。程夏猛地要推开杨大郎,却还是晚了一步。
她根本反应不及,只能跌跌撞撞的跟着他的脚步一步步往前走,前面是深渊亦或是谷底,她都退无可退了。
手下细腻的肌肤让他的心头一阵阵颤栗,他抬眼看向程夏,眸光似水柔情无限,他吻上她的眼角,带着魅惑的声音,一点点侵入她的心灵,“你永远不知道你此刻到底有多美。”
这样的夜色这样的风景,醉了,都醉了,心醉了,身体也醉了。
第181章 无耻的杨大郎()
一瞬,却又仿佛是永恒。时间和空间都失去了它本来该有的意义,天地万物,都化为了虚有。
杨大郎怜惜的擦去程夏眼角的泪,眼中带着惊喜和微微的慌乱,轻颤出声,“是我不好。”
程夏红着脸别过身去,紧抿双唇不敢看杨大郎的眼。
杨大郎伸手将她搂进怀中,嗅闻着他身上属于自己的味道,轻轻的一吻印上她的眼睑。
她的美,他今日见识了不过十之有一,却已经沉沦,再也没有了曾经引以为傲的自控能力。虽然他很想再次拥有她,但是彼此都是初次,尤其是她,身体难免吃不消,刚刚已经放纵了一番,他不能再不管不顾。
凉风吹过,程夏不由得瑟缩了下,杨大郎将所有的衣衫尽数覆盖在她的身上,给她拢好,只留一件外袍给自己快速的穿上,然后在她的惊呼中将她打横抱起,走出了这个带着无尽缠绵的秋千架。
外面已经有了小雨淅沥,好在夏天的雨丝也都带了无尽的温柔,轻轻的抚摸在脸上并不觉寒凉。
出玫瑰花丛的时候,杨大郎停下脚步回身看了眼那个地方,铺在草地上的白色绢布已经被弄皱成了一团,仿佛在无声的昭示着刚刚的战况有多激烈。隐隐的,还能看见绢布上一朵绽开的红梅,真好。
杨大郎仔细的吻了下程夏唯一露在外面遮盖眼睛的手背,心中只有满足,他拥有了她,彻底的。
一路到了半山腰的竹舍,杨大郎拿过寝被来给她盖上。
她赶紧拉过寝被将自己捂了个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可怜兮兮的眨巴着看向杨大郎。
杨大郎伸手挡住她的眼,却感觉到她的眼睫毛在自己的掌心一翕一翕的轻扇,如一根根羽毛一般。
程夏看他狼狈逃窜的样子,不由得轻笑出声,她的男人,而她,彻底变成了他的女人,她不后悔。
看杨大郎一直没有回来,程夏轻手轻脚的简单擦拭了下自己,身体一动就引来一阵撕心裂肺的疼痛,程夏一边在心里小声骂着杨大郎,一边又担心他会不会出问题,毕竟他身体也不算太好,万一再憋出火来。
就这么想着,她倒在床上就沉睡了过去,体力消耗太多,她早就熬不住了。
杨大郎坐在屋檐下,听着雨打芭蕉和树叶,静静的感受这属于夏季雨夜的凉爽。他能听到房间里传来程夏均匀的呼吸声,他的目光看向遥远的天际,那里是距离崇安县一千七百公里之外的京城,那里有他从小生活的府邸,曾经有他最亲的家人,而今都化成了泡影。
他在仇恨中生活了十六年了,他也在这个昏暗不见天日的崇安县待了十六年,天知道他能熬过来是有多艰难。
杀掉汪直和王越,然后重回京城夺回本来属于他的一切,一直是支撑他走到现在最大的动力,如今,汪直已经死在了他的手里,只剩下王越。可是现在,他的心莫名其妙被一个叫程夏的姑娘充满了,他觉得自己死寂了十六年的人生重新有了活力,不再是枯井无波。或者,杨大郎想,让王越去陪汪直之后,他可以不回京城了,就在这个小地方,守着一个小小的女人,平静、却有趣的过完自己丰富多彩的一生。
回到房间关好门窗,躺在床上将已经滚进墙角的女人捞进自己的怀里,她已经穿上了亵衣,杨大郎觉得无比碍眼,便是她将自己包裹的再严实,她也能轻而易举的撩拨起自己最原始的欲望。
欲望的闸门一旦开启,便来势汹汹,恨不能让他溺死其中。
“疼,”程夏无意识的呢喃一声,杨大郎瞬间轻柔的拍着她的背,一声声的娇哄着。程夏心满意足的喟叹了一声,更紧的埋在杨大郎的怀中,继续做美梦去了。
第二日醒来,外面的雨没有停歇的意思,却也不是倾盆大雨,而是小雨淅沥,好在这样的天气不会有人来做客,所以两个人不约而同的倾听了下窗外的情况,彼此相视一笑,又纷纷沉睡了过去。
程夏最后是被骚扰醒的,她下意识的挥手,想打掉一直在自己的脸上使坏的男人,却惹得男人轻笑一声,将她的手抬到头顶之上,继续肆无忌惮的亲吻。
程夏顿时怒了,抬眼就见到杨大郎跟啃猪蹄一样的啃咬自己,好吧,原谅她用词粗鲁,但是大清早的,他不好生睡觉,折腾什么啊,“你给我老实一点。”
“我忍了一晚上了。”
丫的卖惨呢?!程夏使劲抽回自己的手揉搓了下手腕,臭男人,用这么大力气,手腕都红了。
程夏看着杨大郎又想翻身覆上自己的身体,抬脚就将他从自己的寝被里踹了出去,却冷不丁用力过度,引来身体一阵撕裂,她顿时疼的倒抽一口气。
杨大郎都被她气笑了,“好端端的你折腾什么,自己身体什么情况不清楚啊。”
“倒打一耙,不要脸!”程夏不想跟无耻的男人说话,她转过头去静静的听雨声。
水光潋滟晴方好,山色空蒙雨亦奇啊,突然想去冬湖看看荷花盛开的样子,顺便再摘点莲藕和荷叶回来,莲藕就做豆腐皮包子,荷叶就做糯米排骨饭,想想就觉得人生无限美好。
如果忽视在自己身后不断使坏的杨大郎的话。
臭男人既然要撩拨,那她也不是吃素的。
程夏垂眸得意的一笑,猛地轻咳一声骤然收手,淡淡的说,“呃,我饿了,你去做饭吧,记得做熟了。”
犹如一盆凉水兜头浇下,杨大郎气急败坏的翻身欺上,使劲点着她的鼻尖,“你故意的。”
“什么?”程夏红着脸装傻充愣,她使劲推拒着杨大郎,“我饿了,你快去做饭。”
“我也饿了,你先喂饱我吧。”
“哎,哎,我想起来个事,等等,等等,我有事要问你。。。。。。”
“吃饱了再说。”
良久,在程夏求饶了无数次,甚至开始飙眼泪的时候,杨大郎才闷哼一声放过了她。
杨大郎去做饭了,他为了能让程夏好好休养,决定认真的琢磨下做饭的手艺,不求能达到程夏那样高超的技艺,好歹得将饭弄熟吧。
不过是将饭多熬一段时间罢了,多难的事啊。至于炒菜,一锅乱炖,盐少放点,左右也不会太难吃。做好心里建设,杨大郎便准备大施拳脚了。
一通忙碌之后,杨大郎将饭菜端到房间的时候,程夏已经起来了,看着杨大郎将饭菜端上来,程夏试了两口,觉得还可以,虽然谈不上美味,但至少不像上次那么难吃了。
看她的反应,杨大郎心里还是挺得意的,就说没什么是他做不到的。
一面给程夏夹了满满一碗的饭,一面不经意的问她,“你不是说有事要问我吗?要问什么?”
程夏一愣,仔细想了想,才回忆起来,她还真是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给忘了,她放下碗筷,正经的看着杨大郎,“我有一个黑色的背包,是你给我藏起来了是不是?”
杨大郎双唇紧抿,抬眼认真的凝视着程夏,眼中一派澄明,心里却暗流涌动,良久,他淡淡的移开目光,点了点头。
“还给我。”程夏认真的说。
杨大郎的脸色瞬间变得一片冰霜,他怔怔的看着程夏,却坚定的摇头,“不给。”
第182章 该死的吻痕()
这次反倒是程夏看不明白了,“那东西对你一点用处都没有,你留着做什么?”
“不做什么,但我不会给你,”杨大郎丝毫不退让。
程夏叹口气,无奈的看着他,“我只是想要看看。”
“那也不行,”杨大郎额外坚持,眼底还闪过显而易见的慌乱和惧怕。
提上裤子就不认账!程夏咬牙切齿的瞪他一眼,继续扒拉碗里的饭,她决定不理他了!
杜仲刚跳进门,一眼就发现刚吃完饭的两个人之间有些诡异,他莫名其妙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不知道自己来的恰不恰当,按理说,现在的两个人应该是如胶似漆难舍难分、恨不能时时处处腻歪在一起才对啊,这是什么情况?冷战吗?
哎,看着程夏出去,杜仲恨别不成钢的拍着杨大郎的肩膀,“你看看你,我为什么现在才来,不就是为了给你留出一个昨天的时间来让感情升温吗?”杜仲暧昧的挑挑眼,“我以为眼下应该是恩爱两不疑呢,结果你看你俩,什么情况嘛。”
杨大郎没好气的瞪他一眼,杜仲立马不乐意了,“我发现你这人就是过河拆桥,前天我又是给你弄凤冠霞帔又是给你布置新房,你瞅瞅你现在这样,简直浪费我的一番苦心。”
杨大郎无动于衷,杜仲气的转圈圈,“依我看啊,不用猜都能想到你跟程姑娘怎么了,指定是你提上裤子就不认账了。”
程夏刚进门,一听到杜仲的话顿时笑喷了,什么时候她竟然能和杜仲想到一起去了,看来自己智商退化的厉害了。
杨大郎一看程夏笑了,心里瞬间舒服多了。
程夏懒得搭理他,拿过梳妆台上的石斛兰塞到杜仲的怀中,“把这东西给我带走,龌龊。”
“哎,哎,”杜仲一脸莫名,“这,这什么意思?”为什么给他这个东西?这两口子真是把他弄蒙了,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说的就是他。
“狼狈为奸!”程夏恨恨的瞪了眼杨大郎和杜仲,转身又走了出去。
“哥哥,这是什么意思?”杜仲决定问个清楚。
“没什么,这东西不好,你带回去吧。”杨大郎轻倚在床头,拿过一本书慢慢翻阅。
杜仲更不懂了,“哪里不好了?这不是你特意点名让我给你弄来的吗,我跑遍了崇安县大街小巷才找到的,怎么就不好了?哦,我知道了,”杜仲咬牙切齿的看着杨大郎,“这东西是不是有什么不好的寓意?”
“益精强阴。”杨大郎言简意赅的说。
“好啊,你真的,哎吆喂,”杜仲是彻底明白了,程夏知道这东西的寓意太猥琐,邵琛就趁机将责任推到自己身上,结果他这个忙前忙后的人反倒被扣上一个龌龊的名头,简直了!龌龊的明明是邵琛!
杜仲气的抱着石斛兰坐在地上嚎,“杀千刀的你们两口子,欺人太甚了,就因为我是一个孤家寡人,你们就联手欺负我,我不活了。”
杨大郎觉得杜仲的样子实在搞笑,便拉过程夏的手过来看,最后反倒是两个人相视一笑,化解了尴尬。
第二日又到了集市,因为昨晚杨大郎的精力旺盛,程夏起晚了,没能赶上田叔的牛车,杨大郎便干脆让程夏别去集市了,好好在家休息。
如果眼睛能杀人,程夏保证杨大郎已经被千刀万剐了。她踹了杨大郎一脚,让他将杜仲寻来,驾车让她和大花去集市。好好做生意,怎么能半途而废,再说了,这是她第一次靠辣椒酱卖钱,她不能任性。
杜仲的马车比田叔的牛车快,但是他们到底出发迟了很多,集市上已经没有什么好位置了,好在还真有上次尝过辣椒酱的大叔一直等着自己,程夏一路过豆腐西施那边,吃豆腐脑的大叔就看到了她,赶紧摆手让她过去。
“小娘子,那辣什么玩意,你还有不?”他尝过就开始念念不忘了,尤其带了一点免费的回家去吃,炒菜的时候放上,那滋味,辣味够劲,简直回味无穷。他一早就心心念念的等着了,结果到现在才看到她来。
程夏赶紧笑了,“大叔,我今天来就是来卖辣椒酱的,不过需要钱哦。”
“晓得晓得,”大叔连连摆手,从怀里揣出二百文钱来,“早准备好了。”
程夏没想到竟然是开门红,她赶紧从自己的背篓和大花的背篓里分别拿了一瓷坛出来,递到中年汉子面前,“大叔,我这里有两种口味,一种呢是用辣椒和牛肉做的,叫牛肉辣椒酱,另一种呢,就是你上次吃过的,单纯的辣椒酱。”
中年汉子想了想,虽然牛肉的听着吸引人,但是,“哪个更辣?”他比较在意这个。
程夏将从大花背篓中拿出的瓷坛往前递了递,“这个不带牛肉的,放了更多的辣椒,自然更辣一些。”
“好,就要这个,”大叔交了银子,拿着辣椒酱心满意足的走了。
程夏往前走了走,寻了个比较偏僻的位置摆好摊子,便守株待兔一般的等着人来买。
她是没力气叫卖的,她没让自己立刻睡过去已经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在支撑了,她的哈欠是一个接着一个的打,脑袋是一下接着一下的点,身子一会歪的碰到大花身上,一会又差点朝着另一个方向栽了过去。好在大花眼疾手快,麻利的将她拉了回来,才避免了她跟大地的亲密接触。
“小妹,你要不去杜仲的车上睡一会吧。”大花暧昧的笑笑。
“不要不要,”程夏一边掩唇打哈欠,一边尴尬的笑笑,“就,昨晚树林里的蝉鸣和蛙鸣声音太大,没睡好。”她决定掩耳盗铃。
大花抿着嘴想笑,却看到程夏猛然转头瞪着自己,赶紧摆手求饶,“是,小妹说的是。”
程夏看着大花的眼睛不住的朝着自己的脖颈上瞥,顿时反应过来,赶紧拉高了衣领,该死的王八蛋杨大郎,真当自己是块骨头了,啃来啃去,现在好了,这该死的吻痕让大花看出端倪来了。
怪不得杜仲看到自己的时候一直对着杨大郎竖大拇指,啊啊啊,她竟然就顶着这些痕迹招摇过市,该死的,杨大郎你给我等着,老娘一定要将你撕成一条一条的当下酒菜吃。
很快有客人上门,程夏赶紧拉着衣袖打起精神来,依旧是上次免费品尝过的一个大叔,不过他打听了下,牛肉辣椒酱和辣椒酱是一样的价格,便要了牛肉辣椒酱。
程夏上次的免费试尝效果还不多,接连几个婶子大叔的,都是上次见过的,程夏都满怀虔诚的表达了感谢。
这次因为杜仲驾车,程夏带了十二坛的玫瑰酱,依旧让杜仲送去了杂货铺,眼下他正走过来,将十二两银子递给程夏,看的大花一阵兴奋。
程夏并不需要多做宣传,只要吃过这个味道的人,定然会对它念念不忘,毕竟他们再也找不到可以比它更辣更美味的酱来。
不断有人过来询问,程夏都一一详细的解释给他们听,有想免费试吃的,程夏只能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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