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盛世倾狂-第9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不是吧,要让自家主子爷穿着这个。

    它敢打赌,要是自家主子爷穿着这双鞋在本家宗族内绕上那么一圈,不消半日,宗族各大长老必定会召开紧急会议,探讨一下主子爷最近的心理活动。

    主子爷可是长老们的宝贝,一点风吹草动都会让他们紧张得如同死了爹娘一般。

    “怎么?不喜欢。”凤倾狂轻笑。

    老实说,她也想象不出帝决穿着木屐的样子,帝决从来都是完美无瑕的,包括衣衫着装,什么都是最好的。

    里里外外无一不是珍品。

    木屐这等简单又粗鄙的东西,平日里他定是没见过也没机会见的。

    虽然她已经用的是上等的梨花木了,但是跟这帝大神平常出手的物件比起来,哎,不提也罢。

    谁叫她不是土豪呢?

    “不喜欢就不穿呗!”凤倾狂不在意的笑笑。

    谁都知道这木屐配不上他,只是莫名的,她给其他人做时,并不想少了他的份。

    “没有。”帝决看着她,摇了摇头。

    凤倾狂眼眸儿弯弯,笑得如同如钩新月,“真的?那方才你为何一脸凝重的模样?”

    帝决的声音一如往常的带着沁骨的冷意。

    “方才我只是在想,要穿何种衣衫才能配得上你送的这双木屐。”

    凤倾狂有些微微的怔愣,她听着帝决这一本正经的话语,不期然咯咯笑出声。

    “木屐而已,用得着如此认真吗?随你高兴就好。”

    她一边说着一边笑,笑声被风吹得四散开来,在这夜色里如铃音悦耳。

    “这是你送的第一件东西。”帝决突如其来的这句话让凤倾狂的笑声戛然而止。

    “恩?”她微微皱起眉。

    “真的是第一件?”她扬起脑袋,使劲回想着以往的日子。

    似乎好像大概,真的是第一件吧!

    不是吧,她第一件送给帝决的东西居然是木屐。

    不行不行,这太有损她形象了。

    “呃,帝决,这个咱们可以忽略,赶明儿个我可以送你一个好的。”凤倾狂打着商量的口气对帝决说道,希望打消在他心中停驻的想法。

    “这本就是好的。”帝决那张完美如天神的脸上,满是认真。

    凤倾狂有些哭笑不得,帝决在某种意义上很固执。

第209章 木屐二三事() 
“可是,我给每个人都做了一双啊,这并不是很特别的。”

    “每个人?”帝决终于是有反应了,那一向带着冷意的话语中隐隐有了不悦。

    “是啊,二哥、三哥、花满楼”凤倾狂伸出手一个名字一个名字的数着。

    每数上一个名字,帝决的脸色就暗沉一分,到最后那周身所散发的冷气几乎让周遭的空气都冻住了。

    凤倾狂数完后抬头看向帝决,“并不是特别的,所以我找个特别的送你好不好?”

    帝决看着她明眸流盼面带讨好的模样,那周身的冷意有些缓缓消散。

    “定情信物。”他掷地有声的扔下四个字。

    啥啥啥定情信物。

    帝决是学坏了吧,学坏了吧,居然找她要定情信物。

    在她印象中,帝决应该是不懂这些的吧!

    “我给你了须弥戒,你也要给我。”帝决看着凤倾狂说道。

    凤倾狂看着手指上泛着莹润光泽的须弥戒,“你不是说顺便给我的吗?”

    她明明记得,帝决说过,当时是随意扔给她的,她怎么不知道突然就成了定情信物了。

    “定情信物。”帝决斩钉截铁从薄唇之中吐出四个字。

    黑眸沉沉若泼墨山水,深渊处,诱人坠落。

    那剑眉入鬓,带着些许的冷意,大有你不同意就打到你同意的意味。

    大神,你这是诱guai,威胁

    凤倾狂虽然心底腹诽,但是嘴上却是依着帝决的话语。

    “好好好,定情信物定情信物。”

    她看着手指上的须弥戒,心里瞬间涌起了不一样的感受,似乎这个须弥戒一旦被覆上定情信物这个名头,就变得不一样了呢。

    “那啥你刚刚不会是想将这木屐当做我给你的定情信物吧?”凤倾狂蓦然想到这一茬。

    帝决冷着一张脸,并不回答。

    不回答就是默认了。

    凤倾狂不仅扶额轻叹,只有帝决才会这么想了,居然想把这木屐当做定情信物。

    幸亏她多问了一句,否则她的一世英名就毁于一旦了。

    木屐也,她凤倾狂这么潇洒倜傥的人,怎么能将木屐当定情之物送出去呢,太有损形象了。

    不过,她怎么觉得帝决似乎近日开窍了呢。

    一旁的狮虎兽阿哼,不屑的甩了甩尾巴。

    切,才不是开窍勒,还不是那刘蛮子的教唆。

    前些日子,刚好又该刘蛮子来向主子报告事务,一报告完,这多嘴的刘蛮子就噼里啪啦向主子发问。

    “主子爷,那日点星火的方法可让咱们未来主母高兴了?”

    帝决思考了半晌,想着那日凤倾狂的一举一动,应当是高兴的吧!

    “恩。”

    “那主子爷,您有没有送给咱未来主母定情信物?”刘蛮子笑得是满脸不怀好意。

    “定情信物?”帝决有些疑惑。

    “就是送给对方的第一件东西。”

    帝决想了想,他似乎送给了她很多东西,但是第一件应该是须弥戒吧!

    “有,须弥戒。”

    刘蛮子似乎被这个答案给愣了一下,片刻后才是竖起大拇指。

    “不愧是主子爷,直接就将主母的信物给送了,还怕套不牢咱未来主母的心。那,咱未来主母送了吗?”

    帝决想了半晌,凤倾狂似乎没有送他什么东西。

    “没有。”

    刘蛮子再次愣住,主子爷,咱们英俊伟大的主子爷难道是在单恋一枝花吗?

    回忆到这里打住,阿哼摇了摇尾巴,原以为主子爷没将刘蛮子的话放在心上,没想到却是记住了。

    “凤倾狂,必须要给定情信物。”帝决再次强调了一遍,那深沉如玉的眼眸里带着认真。

    凤倾狂看着他冷峻的面容,唇角绽开一丝微笑。

    “好。”

    深夜的风带着特有的凉爽,吹得那香樟树沙沙作响,虫鸣声在这样静谧的夏夜里此起彼伏,增添了一丝别样的热闹。

    庭院中,璧人无双,那一颦一笑的氛围自成一方世界,似乎谁也插不进去。

    庭院外,白行眼眸微微眯起,如同琥珀那般清澈的眼眸中隐隐有了一丝厉色。

    他看着不远处的帝决与凤倾狂,唇角微抿。

    那两人之间的气氛由他这个外人看来都温馨无比,凤倾狂的神色在帝决面前又有了新的变化。

    “真是怎么看怎么碍眼呢。”白行轻声呢喃。

    帝决似是察觉到了什么,眼眸若利剑一般看向不远处。

    那回廊一侧,白行方才所站的地方此时却没有了一丝人影,只有一片树叶打着旋儿飘飘荡荡的落下。

    帝决眼底隐隐有了红芒。

    “怎么了?”凤倾狂察觉到帝决气息的变化,疑惑的问道。

    “无事。”帝决摇头。

    这一方的白行已经回到了卧房,他的脸色有些微微的发白。

    好险,差一点就被发现了。

    “主子,您还未完全恢复就使用隐踪术,太伤身体了。”流霜一脸不赞同的出现。

    “怎么?怪我不让你跟着?以你的本事,不消片刻,他绝对将你打回原形。”白行的手撑着下巴看着眼前跳跃的烛火。

    “不过,冒险也是值得的,因为看到了有趣的事情呢,不过这有趣的事情却让我有些微微的不爽,该怎么才能让我舒服,让别人不爽呢”

    晨曦的阳光总是带着新生的美好,露珠从荷叶上缓缓滑落,在水面溅起微小的涟漪。

    凤倾狂手上提着木屐朝白行的房内走去。

    她一路走一路想着那所谓的定情信物,到底送什么好呢?送什么才是独一无二的呢?

    她想到昨夜的事情,抿唇一笑。

    依着帝大神的性子,怕是送什么都是好的,连一双木屐都是宝贝。

    “一大清早就看见你这笑,磕碜的慌。”白行那略微有些稚嫩的声音响起。

    他站在院落里,琥珀色的眼眸带着如同碧水洗过的晴空一般清澈。

    他当然知道凤倾狂在笑什么,应当与昨夜相见的人有关吧。

    他负在背后的手微微动了动,缓缓握紧。那眼底有了一丝意味不明的光泽。

    怎么办呢?这种感觉真让他有点不舒服。

    从来只有他让人不舒服,可还没有尝到过别人让他不舒服的感觉。

    这是头一回,心底那种涩意都似绕到了唇齿之间,久久挥之不去。

    “小白,这么早就醒了。”凤倾狂穿过花间回廊,一路走来,身上被镀上了暖晕阳光。

    “有何事?”因为那心底的涩意,他出口的问话都有了一丝不愉。

    小白小白小白,这凤倾狂真是胆大包天,纠正了无数次还依然我行我素,看他恢复后不一掌拍死她。

    “喏,给你这个。”凤倾狂提着那双梨花木做就的木屐。

    白行看着她手上那暗沉沉的东西,有片刻的失语。

    “这是个什么东西?”

    凤倾狂眼眸一眨,这小破孩儿居然也不知道。

    “木屐,穿在脚上的。”

    让他穿这个?白行的眼底有了一丝嫌恶的光芒,别逗他了,这黑不溜秋的东西能穿吗?

    凤倾狂似是看出了白行的不喜,不甚在意的笑了笑,眉梢都有了暖意。

    “还真没人教过你礼数呢,我送你东西,你就要说谢谢。”她将木屐递到白行的手上道。

    白行被迫接过那双木屐,还未开口就听到凤倾狂说得这番话语。

    他那琥珀色的瞳眸里微光闪烁。

    礼数?他所被教导的礼数就是,众人见到他都需低头,都需行礼。

    什么长幼有序尊卑有别,在他的世界里,他就是长,他就是尊,他就是一切规则。

    “对了,下午铁蛋要来找你玩。”凤倾狂丢下这样一句话,便转身离开。

    白行看着她的背影,那负在背后的握着的手才是缓缓松开。

    对了,她方才说什么来着铁蛋?

    那个走路扭三扭还敢吐他口水的红肚兜?居然还敢来找他。

    他只要一想到昨天发生的事情,就气不打一处来,平生第一次被人如此挑衅,真想一脚将那软趴趴的东西踢到悬崖下去。

    白行轻哼了一声,提着木屐回到了房内。

    他手掌托着腮,看着放在眼前的木屐。

    这东西,如此粗鄙,能穿吗?或者退一万步讲,他若穿了,那到底是个什么样子?

    “流霜,把这个东西给我扔了,扔远点。”

    半晌后,他轻声开口。

    流霜现于身前,在自家主子那阴测测的目光中提起木屐便朝门外掠去。

    不就是扔个东西嘛,露出这种寒气干嘛。

    等到流霜出门后,白行的心情似乎平复了一点,他看着自己那小小的手掌,喃喃自语。

    “第四天。”

    若是恢复正常了,他势必得回去,没有人被暗算后还能安于一方的道理。

    若是回去了,似乎这里的生活就跟他没有关联了。

    是不是,再也见不到那温暖的星光了呢。

    这么一想着,白行的心底就起了一股烦躁,他摩挲着手指上那被切割完美的红宝石戒指,在房内来回踱步。

    索性地上铺着羊绒毯,将他的脚步声给吸了个干净。

    流霜一回到这房内,便见到自家主子正在那里来回的走动。

    这种情绪,似乎被称之为焦躁吧!

    主子,居然会焦躁。

    “流霜,你把那东西扔哪了?”白行见到流霜的身影,抬起头来问向他。

    流霜低着头,“河沟里。”

    白行沉吟了半晌,“你还是给我捡回来吧!”

    流霜:“”

    主子,有你这么玩儿人的嘛!暗卫也是人,也是要吃喝拉撒的,也是有尊严的,也是有脾气的。

    “愣着干嘛,还不快去,被河水冲不见了怎么办?”白行瞪了流霜一眼。

    流霜在心底哀嚎一声,便又冲出了房门。主子,是您刚刚说扔远一点的。

    待到流霜再度捡回来时,人都已经有些虚脱了。

    “捡个东西就如此疲劳,平素里训练肯定偷懒了。”白行瞟了流霜一眼,不咸不淡的说道。

第210章 风乍起() 
流霜站直身子,心底已经是悲鸣连天。

    捡个东西?那要看东西在什么地方啊!河沟里也,他为了完成这指令,在河沟里来回游了五六趟,才将这东西找到。

    “你退下,没有我的命令不准现身,也不准看我。”白行挥了挥手命令着流霜。

    流霜人一愣,继而急声说道:“主子,属下不看您去看谁?暗卫的职责就是贴身保护您啊!您不让属下看您,属下还能做什么?“

    白行摆了摆手,“随便你去做什么,对了,不是让你查这凤府的消息吗?怎么?还没查出个什么来?”

    流霜一听白行的问话,脸色立马严肃起来。

    “因为有如尘在,所以并不敢明目张胆,但是我从旁枝末节中梳理出了消息,应该马上就能得出结论了。”

    “那还看着我干嘛,还不快去梳理你的消息。”白行瞪了他一眼。

    待到流霜走后,白行看着手上的木屐拖鞋,那琥珀色的瞳孔里有着意味不明的光芒。

    这是第一次有人送他东西,虽然粗鄙了一点。

    他盯着那双木屐,直到一声喜鹊儿鸣叫,才是回过神来。

    他沉默片刻后,缓缓脱下自己的靴,穿上凤倾狂所送的木屐。

    很合适,不大也不小,他是不是该赞叹一下那女人的眼力,居然能做得如此合适。

    白行如同找到一样新奇的物事一般,穿着那双木屐在房间内走来走去。

    似乎并没有想象中那么难以忍受,走起路来也轻便。

    他越走着越来兴趣,连唇角都不自觉的带上了一丝笑意,琥珀色的眼眸里有了如孩童一般的光泽。

    不知走了多久,白行缓缓停下了脚步。

    他盯着脚上的木屐有些微微的出神,这双木屐是按照他现在的尺码所做的,一旦他恢复正常,这木屐似乎就不能穿了。

    该死的女人,送什么不好,送这个。

    木屐不能穿了,是否代表他也将与她毫无联系了。

    照昨夜那情形看来,这凤家倾狂定是与帝决关系匪浅的,那两人之间的气氛很奇妙,让人不忍打扰。

    若是这凤倾狂只是寻常女子,那他势要先将她放在身边,每天好好观赏一番。

    可是,她若是帝决的

    白行想到这里,嘴唇紧抿。

    要不要在本就势同水火的两族之上再浇一把火呢?

    他是大家族里的继承人,做任何事情都要考虑宗族之间的利益,这样才能带领家族走向兴盛,平日里你争我斗那是暗地里的,从未摆在明面上。

    若这女子是帝决的人,而他又抢夺的话,那势必是站不住理的,也会为人所诟病。

    怎么办呢?心里那种不舒服又是窜了起来。

    那温暖的如阳光一般耀眼的人,居然是别人的?要不要放弃呢?

    窗棂上树影摇曳,蝉鸣声断断续续,日光渐亮,一阵风过,流霜现于房内。

    “主子,查到了。”他的声音显得有些古怪。

    白行抬头看了流霜一眼,“恩,说吧!”

    “这凤府就是龙家继承人当年所下嫁的府邸。”

    白行那一向清澈的瞳眸里猛然爆出一阵精光,“此话可真?”

    “千真万确。”流霜点了点头,“不过主子,您查这个干嘛!”

    白行的唇角轻轻勾起,浑身都充满了愉悦的气息,眼眸里也似沁了水一般,笑意盎然。

    若是寻常女子又挂上了帝决的名号也就罢了,可是,这个女子身上挂得可是他的名号呢。

    未婚妻,似乎很不错呢。

    如尘很苦恼,他作为天字部队的一把手,居然连个追踪印记都找不到。

    “一号,追踪印记确确实实是在凤府出现的。”精英们难得有了肃穆。

    平常跳脱些那是因为他们分得清主次,但是这一次却不能不严肃对待了。

    因为,他们要追的人,消失了。

    “你们确定他身上有追踪印记?”如尘有些狐疑的看了一眼那排排站的人。

    “一号,你是在怀疑我们的能力吗?”

    如尘挑了挑眉梢,眼光在身前的一排人身上来回遛了个圈。

    倒不是怀疑他们的能力,而是根据这些人以往的斑斑劣迹,不排除他们在耍他的可能。

    否则,为何当他一去找那追踪印记,那印记就消失了。

    “青鸟将印记放在了他身上,绝对错不了的。”二号的声音带着肯定。

    如尘听着他的话,开始陷入了沉思。

    所谓青鸟,实则就是天字部队放出的探子,说好听点是探子,说难听点就是奸细。

    天字部队所用的奸细,统一代号为青鸟。

    “有没有可能是青鸟出问题了。”如尘想来想去只能想到这一茬。

    二号摇了摇头,“不可能,青鸟只是下了追踪印记,但是人并未跟在他身边,就算是想动什么手脚也动不了。”

    如尘正待再出声,一旁的三号蓦然一声惊叫。

    “出现了,追踪印记又出现了”

    与此同时,在那凤家府邸的角落里,白行站在阳光明媚处,手掌放于眼前。

    那红宝石戒指在阳光映射处泛着妖冶的流光,其上切割精致的菱形面泛着细碎光泽。

    “印记,哼!”他的声音清冷,带着不屑的意味。

    “主子,您为何”隐于暗处的流霜略微有些担心。

    “我们要以眼还眼,以牙还牙。”

    那稚嫩的声音里带着狠戾,琥珀瞳眸里却隐隐有笑意渐起。

    凤倾狂在惊雷阁里翻看着以往的书文字画,前些日子是以陌生人的角度看这些字画,总觉有一点悬疑加玄幻,但是现在却不是了。

    她看着这些书册,心里只觉温暖。

    这是她真实存在这里的证明。

    初到这里时,还对这里的文字不熟悉,也不会拿毛笔,折腾了很久才学会。

    兴趣来时也会在宣纸上大喇喇的写上几句李太白的诗句,来抒发一下自己那豪迈的胸怀。

    顺便感受一下那才华横溢却高处不胜寒的感觉。

    说白了,就是装一下b。

    凤倾狂一边翻着自己留下的书墨,唇角不自禁的有了弧度。

    她的手指在书阁上轻轻拂过,当碰到属于凤归远那一阁的书册时,她的手指顿了顿。

    凤归远,下一任家主,这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

    “大哥。”凤倾狂看着那些书册,轻声低喃。

    凤归远至今都还未回来,他们一同去的无双战国,却并未一起回来。

    发生在无双战国那些事情,绝对能够引起惊涛骇浪。

    四大宗族的整合,各大宗族领导者相继死亡。若是她所料没差,轩辕无双肯定已经坐上皇帝的位置了。

    为何,凤归远还不回来呢?

    有些事情,还是需要当面问个清楚。

    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她并不想随意冤枉一个人。

    这惊雷阁是凤府的旧书阁,有了新书阁之后,这里便很少有人来了。放在这里的书籍字画,大多也是不值钱的。

    她忽然想起,她曾经在这里与花满楼打过照面。

    对了,她怎么忘了这一茬。

    凤倾狂眼底划过光亮,身形一掠便向外跑去。

    “花满楼。”凤倾狂找到了正在廊桥庭院中喝着冰镇酸梅汤的花满楼。

    “凤阿九啊,要不要来一碗酸梅汤。”花满楼一边喝着一边端着另一只小碗递给凤倾狂。

    那晶莹剔透的小碗里盛着棕红色的酸梅汤,冰凉之气缓缓升起,让人在这燥热里顿感舒服。

    凤倾狂接过那碗放到一旁,“我对这个没兴趣。”

    “那你来找我干什么?”花满楼摇了摇扇子,那扇子带出的风让他舒适的微微眯起眼睛。

    “花满楼,我问你,你第一次来凤府去惊雷阁里找什么?”凤倾狂盯着花满楼询问道。

    花满楼听着凤倾狂的问话,有些惊诧,他干笑两声,桃花眼里漾起一丝魅色。

    “你说什么呢?”他以扇遮面打着哈哈。

    凤倾狂唇角微勾,一丝冷哼溢出,一手猛然拍上桌,让那小碗里的酸梅汤都荡起了几许波浪。

    “花满楼,你不会以为我不知道那是你吧!你这是在侮辱我的智商。”凤倾狂义正言辞。

    简直不能忍,她只不过是忘了而已,这厮还真以为她没看出来呢。

    “快说,不然我不介意打到你说。”凤倾狂美目一瞪,满是威胁。

    花满楼见凤倾狂如此严肃,也就只好放下扇子。

    “好嘛好嘛。”

    不是他不愿意承认,这进人家府邸当贼的事情,怎么说怎么都不光彩�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