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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败者游戏-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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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话进行到此，我猛然意识到自己的心思其实早就被陆璐猜透了。我意味深长地看着她，问她是不是预料到我会来找她。她得意一笑，轻问自己的演技怎么样。
我，心里暗叹不妙。
第一五五章不用那么麻烦（）
常言说世界上没有完全一样的树叶，我深以为然。
带着这样的世界观，我在为人处事的时候，总会刻意提醒自己：很多事物都是大同小异的。在我和陆璐深入谈论如何合理秘密面见赵丽萍的时候，我觉得自己的世界观遭到了严峻的考验。
陆璐认为，要秘密面见赵丽萍，就要创造出合情合理的矛盾，意味着必须顺应当前的形势来采取行动，最直接的办法是让参与怀缅复仇的人员活捉屠蛟牙、继而揪出勉强可以被列为幕后指使的我、再由赵丽萍亲自秘密处理。这些想法，与我深藏在心底的想法同出一辙。
虽然自古英雄所见略同，但是忽然发现初次见面的陌生人竟然有着跟自己一模一样的想法，谁还能保持平静呢？
我忍不住大拍双手，称赞陆璐的计谋甚是巧妙。不等陆璐表示骄傲或是谦虚，我紧接着指出唯一不足之处在于无法保证参与怀缅复仇的人员都会对屠蛟牙手下留情。陆璐略作沉吟，说某些特殊人群领悟某些能力之后能够实现一般特殊人群难以分辨的伪装。
虽然陆璐没有直问，但是话中之意昭然若揭。我欣然同意，决定由自己伪装成屠蛟牙、然后配合开展怀缅复仇行动。陆璐信誓旦旦，表示如此一来、行动肯定周全妥当。我叮嘱陆璐尽管安排部署，自己则抓紧时间再作准备。
等到A牌、长针都重制完备，我再对裹尸巾进行完善。时间在悄然间流逝，晃眼就过了半个多月。陆璐鼓动的那些特殊人群要么凋冷了志气，要么处于消极的行动态度。能够不被影响、坚持下来的特殊人群，几乎都受过郭蓓莫大恩惠，人数不多、实力有限。如此情况，使得怀缅复仇行动名存实亡。
在某个合适的时候，陆璐再次鼓动那些特殊人群，集资以雇佣团队的形式继续发起复仇行动。陆璐的办事效率极高，在短短2天之内，便雇佣了4个团队先后进行搜索，陆璐则亲自带领坚持下来的特殊人群采取行动。
“杀人狂魔！”
“看你还往哪里哪里跑！”
“给我去死吧！”
某位脾气暴躁的特殊人群在街上大呼大叫。他在陆璐的指示下，顺利发现了“屠蛟牙”的身影，二话不说就发起猛攻。不知陆璐是有意为之，还是天底下就有那么多的巧合，那位特殊人群的破兵武器也是长枪。
之所以说也，是因为屠蛟牙擅长使用长枪，我伪装成“屠蛟牙”之后，也给自己制作了1柄震音枪。双枪起舞共对，片刻功夫就分出了胜负，胜者当然是我。我下意识地发挥出失败者武器的效果，将对方一击灭杀，把自己也吓得不轻。我的雷霆手段，让参与复仇行动的人员都愣住了。
所幸，陆璐解释那样的手段不可能是屠蛟牙能够使用的、催促参与复仇行动的人员继续猛攻。为了提振士气，陆璐甚至冲在行动的最前面，向我飞扑袭来。我在假装转移的时候，碰见了“实力相当”的陆璐等人。他们被我“全力”击伤，我“无奈”被困，继而被参与复仇行动的人员扎成了粽子。
陆璐雇佣的那些团队，都是看钱办事的有原则的人。他们听从陆璐的指令，没有对我打骂泄愤。那些坚持下来的特殊人群，个个都是服从情绪办事的人。他们看在陆璐的面子上，没有对我做出过分的事，只把我打成了残废的血粽子。
我摆出似狂非狂的模样，始终嘚瑟地笑看着陆璐。我心里久久想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同意这样没有技术含量、这样辱没尊严的合作。大概，是因为我的演技发挥奇效，那些坚持下来的特殊人群最终同意将我押入平西集团的普通地牢、等候发落。
“如果你有什么遗愿。”
“可以现在跟我说。”
“好让我继续折磨你。”
陆璐在我被折磨得快要死掉的时候出现。她面无表情，像个真正的虐人狂魔。我由入牢开始就缄默不言，连陆璐的问话也没有搭理。无论是在外人看来，还是在我和陆璐看来，都看不出任何合作的痕迹。
等到陆璐意犹未尽地离开，我继续被平西集团的人员极力折磨。他们佩服我的生命力顽强，似乎不知道我的羸弱、虚弱、昏迷、垂危都是装出来的。他们将所有酷刑都试了一遍，又一遍一遍地反复使用。我反复死去活来，苏醒了一次又一次，才意识到事情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简单。
随着酷刑折磨的继续进行，那些对我实施折磨的人员，似乎觉得我已经被酷刑摧残了、击溃了。其实我渐渐变得心如止水，一边默默等待某个时机的降临，一边签署契约、改善自己的破兵武器。
在伪装成“屠蛟牙”的时候，我将A牌、长针、星辰匕、裹尸巾都藏在了体内各处，一般的特殊人群不可能看出异常。每当“屠蛟牙”应该昏迷的时候，我就签署契约、损耗自己绝大部分的生命力。每当“屠蛟牙”应该吐血的时候，我就签署契约、给嘴里的霞光万弹再添威力。
时间漫长而短暂，很快就又过了半个月。那些对我实施折磨的人员开始感到奇怪，越来越多陌生的平西集团人员对我进行“参观”，不少人员在我面前畅快想象、谈论把我制作成人蚕的高产效果。我始终不为所动，莫名其妙地觉得自己与何小兰不无相似之处。
“屠蛟牙！”
“你有福气了！”
“我们老大指名要把你做成人蚕！”
某位尖嘴猴腮的特殊人群高声说话。他的表情极尽浮夸，短短几句话语也能说得口沫横飞。在说话的时候，他还故意把手指头插入我身上的伤口、变态而放肆地抠、挖、拨、挑。即使是遭到这样的虐待，我仍像一具尸体那样纹丝不动、任人鱼肉。
那位特殊人群所说的老大，毫无疑问就是平西集团的最高领导人，赵丽萍。那位特殊人群所说的要把我做成人蚕，不用想都知道是他自己经过天马行空的想象之后、添盐加醋而成的瞎话。当他把我带到赵丽萍眼前、卑躬屈膝献媚的时候，赵丽萍看也没有看他。他颇不知趣，紧接着竟然凑到赵丽萍的脚边邀功。
赵丽萍冷哼一声，将成功者所特有的威势尽展无遗。强劲的能量波动如潮勃发，将那位特殊人群撞得跌落、口吐白沫。我暗暗吃惊，终于不再掩饰自己的眼神，灼灼盯视着赵丽萍。赵丽萍身边的特殊人群有所察觉、误以为我要发难，瞬间就伸手向我抓来。
他们的攻势颇为犀利，隐隐有失败者武器的效果流露，显然不同于那位尖嘴猴腮的特殊人群。不管有没有赵丽萍在，我都不可能任由他们抓住。但是我没有立即动手，想要看看赵丽萍对我的态度如何。
等到我准备被抓住的前一刻，赵丽萍堪堪喝令，说他们不是我的对手、不要自取其辱。我咧嘴真诚一笑，不无阴森地扫视着他们。他们神色各异，有的恐慌，有的瑟缩，有的彷徨，有的震怒。他们抬起的手掌停在空中，久久不敢落在我的肩上。
我有样学样地冷哼一声，不无客气地询问赵丽萍有没有时间借个地方好好讨教讨教。赵丽萍随意转身，朝着某个方向迈步。虽然赵丽萍没有接话，但是我不无经验，已经猜到她想去哪里、要做什么。
“马耳。”
“想找我的话。”
“其实不用那么麻烦。”
赵丽萍平静俯视着我。她的目光平和，稍稍往高抬起，随后露出欣喜之色、左右上下打量。我从仰视她缓缓变成平视她，即便努力控制心绪，还是忍不住心潮澎湃。
第一五六章不碰面的合作（）
我，又回到当初杀死庞巧慧的地下密室。赵丽萍站在一步之外，像久违的老朋友那样审视打量我。在某个心潮澎湃的时刻，我曾以为自己已经成长到能够平视赵丽萍的程度。但是无论怎么努力、怎么用力，都感知不到赵丽萍的能量波动、琢磨不透赵丽萍的实力深浅，我才意识到自己的天真与弱小。
赵丽萍问我，是不是想回来领取击杀兰萍的任务奖赏。我默然点头，心里暗自猜测需要什么样的奖赏、才衬得上兰萍的恐怖实力。赵丽萍随手摊掌，掌心处安躺着1块键盘按钮。我怔怔不明深意，胆大心细地捏起那块键盘按钮、凝神端详。
看来看去，那块键盘按钮都只是1块普普通通的键盘按钮。如果要描述得再准确一些，那就只是1块21世纪初期随处可见、因为某些原因被抠落的键盘按钮。如果要描述得直观一些，那就只是1块已经脱去字迹、应该被随手丢弃的按键。不管它是从什么地方抠落的，这样看起来，都好像是已经失去了任何价值。
花了那么大力气、拖了那么长时间、冒了那么高风险，我才将侥幸杀掉兰萍。然后千辛万苦白白忍受一身剐，我竟然看到这样的任务奖赏。别说强颜欢笑，我勉强忍住没有动手就是最大的克制。如果不是打不过赵丽萍，我肯定会动手。看到我眼中的质疑与愠怒，赵丽萍以无比肯定的口吻作出解释，直接让我感觉那许多的努力确实是白费了。
不出我的意料，那块按钮是从21世纪初期的某个破旧键盘上抠落的。赵丽萍看出我的想发，紧接着解释那个破旧键盘的来历。我越听越觉得离奇，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梦。
按照赵丽萍的说法，我所在的这个世界是虚拟的。那所谓的失败者游戏、这所谓的失败者世界，可能是全球数据共存的真正幕后设计者一时无聊、架构编制出来的消遣玩意。这个说法的直接证据，是全球数据共存的系统理论与实际情况。
“你是成功者。”
“每说出一个真相就会导致一位成功者死亡。”
“所以这不是真相。”
我随口提出的质疑意见，能够轻易推翻赵丽萍的说法。但是赵丽萍指了指四周，声称这个地下密室能够中断部分游戏规则的起效。我还是不肯相信，满不在乎地询问是不是在里面说话不会有事、在外面说一句就会死一个人。
赵丽萍似乎明白我的态度是源于心理上的过分抵触。她没有正面回答问题，也没有继续在这个话题纠缠。她话锋陡转，叮嘱我收好这块键盘按钮、然后让邓灯配合寻找何洁彤。我心中一动，问她自己为什么不找邓灯、或者直接把何洁彤带过来。她摇头苦笑，哀叹如果有那么容易、她就不用找我代劳。
何洁彤对这个世界有什么作用？这是我深藏在心里多时的问题。既然赵丽萍今天已经把话说到这里，我索性请求赵丽萍好好回答我的诸多疑问。不过，关于何洁彤对这个世界的作用，其实每个成功者都有自己的不同见解和猜测，赵丽萍也没有准确的认识。赵丽萍认为，与其听了她的说法、被误导兜走弯路，不如听从她的吩咐、由我去寻找真相。
话说得轻巧，真让我寻求邓灯的配合、或者寻找何洁彤，都是近乎不可能完成的事情。毕竟我能不能找得到何洁彤，不是看我有没有花大功夫，而是看何洁彤肯不肯见我。此外，我虽然曾经留下邓灯的性命，但是也曾经组织人员彻底打散邓灯的势力、占据邓灯的地盘。恩怨相抵，恩情终究会轻于怨言。邓灯会不会杀我，还是值得深思斟酌的问题。
撇开诸多顾虑不提，在对话即将结束的时候，我问起为什么要狩猎兰萍。赵丽萍的目光变得深邃，含糊表示三言两语交代不清楚。我点点头，未再追问，直接要求赵丽萍给予相应的奖赏。赵丽萍哑然笑笑，随手又拿出1张A牌，意味深长地看着我。
“不用看了。”
“这是灭世武器。”
“应该适合你用。”
赵丽萍似乎另有要事，不愿多言。她稍微解释几句，不等我作出反应，便带我离开了地下密室。晃眼到达前坪市的某个郊外村庄，她简单叮嘱万事小心、提防怀璧其罪。我郑重答应，要求她至少说说怎么使用。她不管不顾地隐去身形，缥缈悠长的话音继续传入我的耳中、强调那已经是我的东西、当然要我自己好好研究。
如此不负责任的态度和做法，令我怔怔无语。我抬眼扫视周围陌生的环境，未发现异常，兀自拿捏着那张灭世卡牌，实在开心不起来。
灭世卡牌通体透明，与我自己制作的A牌同样有着A字和葵扇图形，感知不到任何能量波动。考虑到使用起来的代价损耗问题，我不敢轻易尝试。万一我的实力太弱、禁不住损耗、来不及研究清楚就交代性命，可就得不偿失了。
根据我对破兵武器的了解，拥有者在使用之前都需要签署契约、使之与拥有者的能量波动响应契合、才可以发挥最大的威力。灭世武器是否有着类似的准则，我并不清楚，甚至不敢贸然轻试。慎重思前想后，我决定一边作出调查、一边摸清楚邓灯的情况、一边谋划行动。
这个时候，正是用人之际。我分别沟通了朱衣谷、严桥、王子强、巫晨曦、屠蛟牙、陆璐，要求他们尽快在不同的时间到不同的地点与我会合。2天之后，我们聚集在宫平镇的地下黑市的某个交易室内。
“下来的行动。”
“有很大的危险。”
“希望你们做好思想准备。”
我坐在交易室的椅子上，对着混黑的墙壁说话。交易室的四周有着不可突破的阻障设施，无论多么强大的特殊人群，都难以探知周遭的情况。正是有着这样强大的保密效果，使得地下黑市越开越旺、连各大小势力的高层人员都时有出入、更有灭世武器之类罕见宝物在其中进行交易流转。
此次碰面交谈，主要是为商定如何调查灭世武器的使用技巧、李民申背后的隽东财团成员以及邓灯的势力情况。
朱衣谷、陆璐有着广泛的交际网络，王子强、屠蛟牙有着深入的社会经验，严桥、巫晨曦有着缜密的审判能力。结合朱衣谷、屠蛟牙、陆璐现有的势力，能够在很大程度上快速推动调查工作的进展。
详细具体地明确了调查行动事宜，我们各怀心思地离开了交易室。得益于地下黑市的巧妙设置，我们离开之后谁也没有与谁出双入对。相信即便是别有用心的特殊人群和势力，也没有直接证据认定我们曾经在此碰面。不过，谨慎起见，我们在这次相聚之后，就久久没有正面接触。
在周密的部署下，调查工作进展顺利。各种讯息及时传回我的耳边，并经我的传递而同步共享出去。等到我自认为足够应付邓灯的时候，调查工作正式终止。朱衣谷建议我们就此集结起来、再自立门户，被我断然否定。陆璐建议我们继续部署其它行动、为今后势力早作准备，同样被我断然否定。
虽然严桥、王子强、巫晨曦、屠蛟牙没有提出建议，但是我清楚地知道，他们都希望能够继续齐心协力地进行更多行动。然而，时不我待、形势迫人。与其过早地暴露自己的实力、迎接多方面的大挑战，不如尽可能地提升实力、从小范围的小挑战里厚积薄发。
“努力活下去。”
“等我好消息。”
“拜托大家！”
第一五七章一不做二不休（）
“你现在实力不够。”
“见不了老大的。”
“要不我先带你去做点事情。”
姜振宏说话的时候总是笑眯眯的，一副好人老大哥的模样。我觉得他的脾性很好、脑筋很糟、能够很好地被人利用，所以伪装成他的部下、请他帮忙引见邓灯。没想到，他的脑筋忽然超常发挥、发现了这是有欠妥当的安排。
为将引见工作做得顺理成章的样子，姜振宏大费周章，调配众多部下开展围捕行动，抓了几名曾经犯下大错的特殊人群，并将大部分功劳都放到我头上。这样不惜工本的行动，当然是劳民伤财的。我为了安抚其他人员的情绪，主动将所有悬赏都分了出去、并召开庆功宴会声称丰硕功劳是大家的、显赫威信是大家的、巩固地位是大家的。
可圈可点的行动，为我赢得了口碑与关注。在姜振宏的大肆吹捧和极力推荐下，我终于得到了邓灯的点名面见。邓灯显然猜到，粗枝大叶的姜振宏根本想不出那样近乎完美的围捕行动、我才是行动的首脑。而在行动结束之后，我在庆功宴会上的宣言更是点睛之笔，显得围捕行动既能平息民怨、又能扬名立威。
经过颇多磨难的邓灯，是一如往常的平易近人。尤其是在对待可用之才时，表现出来的态度更是随和，仿佛亦师亦友的慈父、悉心育人的长辈。我尽最大能力掩饰自己的身份，似乎瞒过了邓灯的审视与感知。当时的我，只猜测那是因为邓灯与我综合实力水平差别不大的关系。哪能想到，其实是因为灭世卡牌的关系。
面见的过程，大致是客套试探的过程，乏善可陈。我在面见结束之后回到姜振宏的麾下，暗自等待时机再与邓灯深谈。没有过多久，邓灯自己给姜振宏发话，说要借我一用。虽然不知道邓灯要借我去怎么用，但毕竟是一个不错的机会，我还是暗自高兴。
“不怕实话跟你说。”
“我有个秘密行动。”
“希望你给点意见。”
邓灯在某个密室里与我对话。他的神情放松、似乎没有戒备，身边却站着2名特殊人群、气场颇为肃穆。我不敢放肆，谦逊表示不敢妄作置喙、敬请邓灯指教。我的态度，显然得到了邓灯的认可。邓灯稍作赞赏，直言说出自己与龙封吟的密谋。
原来早在陈安东与我、林季瑜战斗之前，邓灯就与龙封吟有所接触。邓灯耐不住陈安东的过分压迫，试图借助龙封吟在南厚市的势力与威信、转移到南厚市发展。在陈安东势力渐微的时候，邓灯终于狠心做出决定，要借机适当削弱陈安东的势力、再向南厚市转移。
我大吃一惊。不是因为邓灯的计划巧妙与否，而是因为不明白邓灯为什么要对我说出这样近乎大逆不道的计划。不等我提出疑问，邓灯坦言透露，说自己其实不介意我的出身与所作所为、只希望找一个能够胜任此重担的合适人选。
不论邓灯的口吻如何坦荡真诚，我都认为此举过分轻率、不是堂堂荣光集团当家人所应该作出的行为。邓灯失笑摇头，表示荣光集团其实已经在跌宕起伏的过程中耗尽了底蕴、只剩下空壳在苦苦支撑、甚至到了不堪隽东财团百般欺榨重负的地步。
对于这番言论的真实性，我是深表怀疑的。但在邓灯面前，我还是表露出深有体会、深表同情之类体恤神色。邓灯稍微收敛几分笑意，希望我好好审视自己与龙封吟的密谋。我深吸口气，恭敬示意邓灯阐明全盘行动计划。
洗耳恭听之余，我反复思量邓灯与龙封吟的密谋行动计划中的每一个步骤。包括怎么做、为什么要那么做、那么做会导致什么影响、有什么势力会被牵涉其中等等情况，能想到的都考虑到了。然而，在听邓灯阐明全盘行动计划之后，我仍然不明白邓灯为什么要借机适当削弱陈安东的势力、再向南厚市转移。
“原因的话。。。。。。”
“其实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原因。”
“就是想让陈安东死得更快一点。”
邓灯说出自己不曾向外人透露的个人想法，使得整个行动计划变得合情合理。我不无凝重地陷入思索，开始斟酌考虑实施整个行动计划的可能性、成功率。在我先后提出诸多看法的时候，邓灯有问必答、知无不言，最终还是维持原来的行动计划、一成不变。
如此态度，让我意识到邓灯的真正用意不在于斟定行动计划、而在于甄选人员不惜一切实施行动计划。如此，便让我和邓灯的对话立场出现不小的分歧。毕竟，邓灯考虑的是行动计划的效果，而我考虑的是个人安危。
经过慎重考虑，我毅然决定接受邓灯的委任，并以自己的地位身份不足为由、建议安排姜振宏作为直接负责人。邓灯对姜振宏的能力有所怀疑，凝声询问有无把握。我点头肯定，表示这样安排才会有更大的把握。邓灯稍作沉吟，接纳了我的建议。
我在对话结束之后立即展开行动，并带着邓灯的有关安排向姜振宏汇报。姜振宏的反应很大，认为整个行动计划不可能是邓灯做出来的。我故作无奈，将自己与邓灯对话的过程悉数说出。姜振宏始终不肯相信，甚至打算直接向邓灯核实。
本该放任姜振宏莽撞妄为的我，在最后一刻改变了主意，以暴力制服了姜振宏，并将姜振宏控制在自认为安全的地方。那个地方，正是此前被我控制的姜振宏的部下所在的地方。他们四目相对时的表情有多么精彩，言语难以描述。为免造成不必要的麻烦，我还是将邓灯的全盘计划都告诉了他们。他们的表情，是我这辈子都不会忘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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