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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败者游戏-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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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我没有直接硬碰范子颂，但是在与范子颂招呼而来的特殊人群战斗的时候，我深深感受到与这类人作战所要付出的代价有多么沉重。
4名特殊人群各自有着不逊于我的实力，彼此之间更是有着非比寻常的默契。他们的围攻与合击极为犀利，一波接着一波，绝非当时的我能够应付。他们先以密集的攻击牵制我的行动，然后从各个方向来到我的身边进行封锁，接着以更加密集的攻击反复冲击我的能量护罩，最后对我实施2记杀招。
1记杀招，将我身周的能量护罩震得轰然破碎。能量护罩碎裂以后，每块碎片、每点细屑都是能量炸弹、都是失控的能量炸弹。所有失控的能量炸弹，在同一时间爆炸。我首当其冲，被炸得头晕脑胀、脏腑颠沛。
另外1记杀招同样出自那4名特殊人群的手，于是所谓的1记杀招其实是4记杀招。4记杀招从4个方向冲杀过来，洞穿了我的四肢。它们击中的位置，无一不是肘膝之类位置。我瞬间落败，想要继续抗争，也只能无奈承认自己已经失去了抗争的能力。
我是何洁彤的合作伙伴，并且是狩猎行动的唯一主体。面临如此危急时刻，何洁彤当然不会眼睁睁看着我任人宰割。大概在那4名特殊人群发动杀招的瞬间，何洁彤就已经想要向我靠近。偏偏何洁彤以破兵武器伤了范子颂、受到范子颂签署的契约约束，手里握着2柄星辰匕不能松开。
成功者要想进行瞬间移动，必须将所有与之直接接触的物品延展为身体的一部分，继而在延展的过程中通过调整身形，以达到瞬间移动的效果。星辰匕是我制作的破兵武器，有着幸运者所特有的难以抹去契约效果。
范子颂的契约效果，使得何洁彤无法松脱星辰匕。星辰匕的契约效果，使得何洁彤无法进行瞬间移动。所以当我失去抗争能力的时候，何洁彤略微挣扎、旋即向着我飞跑过来。那速度，快得令我难过。
如果不是范子颂，我实在难以想象幸运者的战斗方式竟然能够如此多变。如果不是范子颂，我也实在难以想象幸运者竟然能够凭借自己的力量对付成功者，乃至完全摧毁成功者的行动基础。
我被那4名特殊人群击杀了，直接进入轮回，毫无继续活着的悬念。
再次以普通人的身份活着，我本应该好好珍惜。从出生到成长，我无忧无虑。从求学到就业，我无成无功。可惜没有了曾经作为特殊人群的记忆，我非但没有好好珍惜，还像曾经作为普通人那样怨天尤人、自暴自弃。
当熊方出现的时候，我没有丁点记忆，只是觉得她是真诚的人、不会骗我。熊方面无表情，说我是失败者、并且注定成为失败者。我不负所望，再次以某种自杀手段自杀，顺理成章地知道自己真的是失败者。
那，是一段充满挑战的经历，也是一段大同小异、无需赘述的经历。之所以说充满挑战，是因为所有遭遇对于当时的我而言，充满挑战。之所以说是大同小异、无需赘述，是因为所有遭遇无外乎打打杀杀、你追我赶、他寻我觅的情节，大同小异、无需赘述。
包括我曾一一细数的人生与经历，其实也只是大同小异、无需赘述的人生与经历的之一。曾经的我不知道，经历的时候我也不知道，直到晋升为成功者之后，我才有所意会。
“马耳。”
“你太慢了。”
“这个世界已经不需要你了。”
何洁彤毫不客气地说话。她的表情冷漠，对我晋升为成功者的事情没有任何表示。仿佛在她看来，我还是当初那个少不更事、弱不禁风、不堪一击的高中同学。我晋升为成功者之后，得知了关于这个世界的许多真相，也重拾了每次活着的记忆。费尽心思找到何洁彤，竟然是如此结果，实在令人灰心丧气。
我兀自保持笑容，还想着争取时间再好好说说话。何洁彤颇不耐烦地转身离开，速度奇快无比。成功者之间，是不可以相互靠近的。一旦2名以上的成功者出现在同一个地方，那个地方就会引起灭世者的注意。唯有灭世者能够瞬间转移过来，所有成功者都不能够瞬间转移离开。
这个特性，是这个世界的事实之一，也是失败者游戏的规则之一。关于这个世界的事实以及失败者游戏的规则，我在晋升为成功者之后了然于胸。然而，只知道那些事实、那些规则，并不等于知道自己要做什么。尤其是在知道了那些事实、规则之后，会觉得所有追求、所有梦想都只是过眼云烟。
做不做什么、要做什么、怎么做，是小部分普通人经常碰到的问题。普通人一旦做好了人生规划，就不会再在碰到那些问题的时候陷入困惑。反观这个世界的成功者，因为知道了成功者的唯一职责是维护这个世界的游戏秩序，在思考面对许多事情的时候，都会显得战战兢兢、如履薄冰。我曾经对成功者的行为深感怀疑，直到自己晋升为成功者，才对那些行为有所理解。
无论熊方还是陈安东，无论赵丽萍还是何洁彤，都有着成功者的唯一职责和各自立场。他们可能会因为自己的立场而与其他成功者进行竞争、对战、乃至生死搏斗，也可能会因为自己的立场而与其他成功者进行试探、合作、乃至化敌为盟，最终的目标都是维护这个世界的游戏秩序。
“你对不起的人已经死了。”
“跟其他人说是没有用的。”
“做好你该做的事情就行。”
赵丽萍平静地说出自己的看法。她在南厚市、前坪市之间的大战之后，一直藏在平西集团的地下密室里。徐平没有去那里抓她出来，当然不是因为自己感知不到赵丽萍的存在，而是因为特殊人群感知不到赵丽萍的存在。毕竟徐平也是成功者，职责在于维护这个世界的游戏秩序。
我在晋升为成功者之后，能够清楚地知道谁是成功者、哪个成功者在具体哪个位置。只要是我想见的成功者，就不可能逃得过我的观望。这种感觉很奇妙，就像黑夜中的萤火虫，彼此相视而不可靠近、不可躲藏。即便是有意与其他成功者保持距离，也总会被其他成功者靠近、并限制行动。大概，我永生都不能忘记，熊方在让我晋升为成功者之后、是如何被其他成功者围剿而死的。
熊方牺牲自己、成就了我，原因可疑。除了熊方得罪太多成功者、引起众怒之外，肯定还有着更深层次的原因。我这次前来，就是要向赵丽萍问清楚那个键盘按钮的来历。我心里肯定，熊方的牺牲与键盘按钮的来历之间大有渊源。
然而，我晋升为成功者的道路极其崎岖、极其漫长。那些我所曾经熟知人、楼、物品，都已经化为了虚无。世界在不停地更迭变化，成功者的许多立场也在发生各种程度的偏移。赵丽萍曾经想要杀我，也曾经想要帮我，如今只希望我安守本分、不要给这个平静的喧闹世界增烦添乱。
不配合、不支持没有关系，毕竟我也没有必须查明真相的使命和义务。我对熊方的所作所为感到可疑，是因为每次重生之前、都有熊方的参与，而在重生之后、无论我的经历遭遇和成长能力如何、熊方都只会在某个意想不到的时候出现。有时候，我会觉得熊方不可割舍，有时候，我会觉得熊方可有可无。
“反正准备死了。”
“我可以帮你。”
“你接受吗？”
陈安东在我始料不及的情况出现。他好像做好了赴死的心理准备似的，平静地站在距离我2、30米的位置。我刻意将自己的身体压缩在不会引起灭世者窥视的范围内，提心吊胆地平静说话。他如此坦荡的姿态，仿佛昭示着自己对灭世者的不满与愤慨。
那所谓的灭世者，至今仍然是无人能敌的何小兰。他总是定期狩猎1、2名成功者，使得成功者的数量维持在一定水平之下。剩下来的那些成功者，要么是勇武有余、智谋有限的强健者，要么是幸运有余、能力有限的幸运者。睿智者、天赋者，在何小兰和何洁彤的共同打压之下，已经死得差不多了。
按照陈安东的说法，能够对付何小兰的办法只剩1个，那就是更改游戏规则。虽然这只是陈安东自己的猜测、没有任何成功的例子作为理据，但是无需经过如何严谨的推敲，便能知道那确实是唯一的办法。虽然我没有必须对付何小兰的理由，但陈安东坚称那也是复活熊方的唯一办法。我略作沉吟，便同意了。
第一七五章成功者的纷争（）
陈安东是拥有莫大智慧的成功者。虽然我不能确定他说过的每一句话是否真实、也不能确定他做过的任何事情是否稳妥，但是能确定他在说话做事的时候总有着成功者该有的气魄与毅力、仿佛生而注定是成功者似的。
在我晋升为成功者的过程中，陈安东仍像之前那样，经历了许许多多的挫折。那些挫折，有的折损了他的部下，有的损耗了他的生命，有的耗费了他的时间。他能够安然无恙地活下来，除了因为是幸运者，还因为有着过人的智慧、能够提前预判许多事情。
预判的那些事情，使得陈安东不择手段。比如他预判我注定成为失败者、在不断的轮回中持续选择幸运增益、最终晋升为成功者，于是他在我每次轮回中进行百般刁难、诸多整治。我的所谓轮回，其实只是改头换面继续遭受磨难而已。陈安东等着我晋升为成功者，花了极为漫长的时间。
“直觉。”
“我的直觉。”
“我觉得你不会令我失望。”
陈安东拄着拐杖说话，像个看遍世间风云变幻的老者。他没有解释自己为什么要对我那么百般折磨，也没有交代自己为什么要对对付何小兰。他所谓的直觉，并不完全是空穴来风的瞎说。比如他直觉我会晋升为成功者，我确实不负所望地晋升为成功者。
成功者所特有的预知能力，是成功者在这个世界的特权之一。很多时候，成功者正是因为那样的直觉而促成了某些事情。比如我直觉认定自己不会像其他成功者那样一心一意维护这个世界的秩序，于是我到处钻营取巧做着看似与这个世界无关的事情。何洁彤、赵丽萍、徐平都对我不予理睬，也是直觉中的事情。
在与徐平对话的过程中，徐平像1头愤怒的雄狮。他极力从各个方面进行劝说，希望我与之携手维护世界的美好。我始终不为所动，坚持要找出熊方为帮助我晋升为成功者所付出的代价。他在开始放弃劝说的时候，彻底改变了态度。呼喝咒骂的情景，不提也罢。
我尽己所能地找到那些略有交集的成功者，希望他们能够给予帮助。然而，印象中的好人都不愿意给予帮助，印象中的坏人也不愿意对付何小兰。唯独亦正亦邪的陈安东，在我感到心灰意冷的时候主动靠近、出现于合适的位置、带来久盼多时的好办法。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以我对陈安东的了解，可以断定此事背后绝对有着不为人知的阴谋。我自愿上当，是因为找不到其它解决办法。须知道，熊方看起来与我非亲非故，却总是有意无意地帮助我、守护我、在我每次即将遇难的时候给予提醒。如此浓情厚意，大概意味着那是出于非比寻常的关系。
对于那样的关系，我一无所知。即便是在晋升为成功者之后，我恢复了所有记忆，也没有得到关于熊方的更多讯息。如果熊方真的与我有着那样重要的关系，那么，熊方就是我的重要的人。既然其他成功者都不愿意向我透露，那么，我就要向更高一层境界的、可能知道真相的灭世者打听情况。
“复活成功者。”
“可以。”
“条件是杀10名成功者。”
何小兰坐某张木椅上说话。那张木椅，正位于当初我所预见的某座高山的某座大殿里。我费了不少力气才来到这里，然后等了颇长时间才见到何小兰。何小兰声称，自己是去了狩猎成功者、花了不少时间。其言下之意，是要我意识到成功者难度之大、连灭世者都必须大费周章。
尽管我不确定自己与熊方之间有什么关系，也不确定自己有没有击杀其他成功者的实力，在略作沉吟之后，我便答应了何小兰的条件。
成功者之间没有契约可言，所有话语都是说一句算一句，有着等同于契约的约束力。所以我并不担心何小兰会出尔反尔。我唯一担心的是，自己有没有实力击杀其他成功者。毕竟按照我对陈安东、赵丽萍的了解，我的实力是根本不可能击杀他们的。
经过一番审慎考虑，我决定四处寻找合适的狩猎对象，试图击杀那些刚刚晋升为成功者、立势未稳的成功者。这样一来，我又不得不凭借自己的直觉、搜寻那些可能晋升为成功者的特殊人群。别无它法，我只能依计行事。等到真正开展工作的时候，我才发现工作量之大、远非短时间内可以一蹴而就。
时间不经用，我找着找着，又情不自禁地参考熊方曾经对我做过的事情、对许多幸运者做着同样的事情。无论是能够成长起来的幸运者，还是在各种各样离奇遭遇中死去的幸运者，我统一以近乎冷漠的态度相待。他们有的对我感恩戴德，有的对我警惕有加，但是随着时间的增长，他们都对我心怀揣测。在他们看来，我是另有所图的。
“我想知道。”
“你到底是谁。”
“跟我有什么关系。”
在某个猝不及防的时刻，某位幸运者向我说出了这番心声。曾几何时，我对熊方也过这样一番心声。只是我没有坦言说过，熊方也不可能会正面回答。我怔怔片刻，因为发现自己的所作所为与熊方的所作所为如出一辙。等到我看清那位幸运者的表情，我才意识到这个世界、这个失败者游戏，其实只是游戏世界而已。
我将自己对这个世界的看法、猜测，与那位幸运者进行探讨。我没有说出任何一个关于这个世界的真相，所以没有任何一名成功者因为被道破真相而死亡。那位幸运者说出了不少关于这个世界的真相，却因为我的未置可否、而迟迟不敢坚定自己的说法。
等到那名幸运者半信半疑、表示愿意配合我的行动而被击杀的时候，我才开始着手协助那名幸运者进行狩猎。不过，随着狩猎行动的展开，我和那名幸运者的狩猎行动被其他成功者发现了，并先后引发不大不小的冲突。其中1名成功者，似乎对我心怀成见，组织了不少特殊人群布下天罗地网，试图击杀那名幸运者。那名幸运者大受阻障，先是暂时放弃了狩猎行动，后是反过来配合那名幸运者对我设下埋伏。
早已尝过背叛、失败滋味的我，在中了埋伏之后，没有对那名幸运者实施报复。我保持近乎冷漠的态度，一如往常地叮嘱那名幸运者尽快成长起来，然后挣脱了埋伏，远遁他方。那名幸运者当然不可能查明我的下落，那名成功者也没有对我进行追击。我兀自针对其他幸运者开展工作，仿佛刚刚发生的事情无足轻重似的。
又在某个猝不及防的时刻，某位幸运者向我说出了那番心声。我故技重施，说服这位幸运者配合我的行动、努力晋升为成功者之后自愿被我击杀。曾经坏我好事的那名成功者，再次出来捣乱。我很恼火，不管不顾地冲向了那名成功者、试图与之进行生死搏斗。
“我就想问问你。”
“这样做的后果。”
“有没有考虑过。”
那名成功者不是别人，正是我曾深怀忌惮的陆璐。她面带笑容，像个看透世间百态的睿智老者。我不愿意跟她多作对话，生怕一个不小心被她打消狩猎的念头。我不停向她发起进攻，却碍于双方实力不相伯仲，始终堵不住她的嘴巴。
陆璐手脚不停，嘴巴也不停。我心里按捺不住脾气，疯也似的发起进攻。无奈的是，我曾经拥有的灭世卡牌被何洁彤据为己有、现今手里没有灭世武器，奈何不了陆璐。陆璐不依不饶地边打边说，直到我停下了攻势，还在郑重其事地说个不停。
我的恼怒渐渐平息下来，陆璐还说个没完没了。陆璐似乎没有发现，何洁彤已经在赶来这里的路上。
第一七六章交易讨价还价（）
陆璐是聪明人。她在很早的时候，就发现了何小兰在狩猎成功者、何洁彤在狩猎睿智者。大概是出于这个原因，她始终没有特别地提高自己的任何1项增益效果，而在漫长的成长过程中刻意地平衡选择不同的增益效果。
于是乎，直到晋升为成功者之前的最后一刻，陆璐仍然不是睿智者，所以没有受到何洁彤的狩猎。何洁彤对陆璐早有留意，却放任陆璐成长。其中的具体原因，只有何洁彤自己明白。但是我深知陆璐的可怕，不敢与之正面接触，即便是受到陆璐的诸多刁难，也当作没有发现、兀自做着自己想做的事情。到了这个忍无可忍的时候，我选择与陆璐生死搏斗，完全是出于不顾后果的想法。
何洁彤在这个时候赶来，其中的具体意图，只有何洁彤自己知道。我既没有事先与何洁彤沟通，也没有猜透何洁彤的具体意图，站在原地静听陆璐的说教，当然是极为冒险的事情。等到何洁彤出现于视线之中，陆璐完全没有回头去看，我才意识到事情与我的想象完全不符。
我想象中的发展，是何洁彤继续出于维护这个世界、这个失败者游戏的秩序的目标而努力对睿智者进行捕杀。事实上，何洁彤维护这个世界、这个失败者游戏的秩序的目标没有改变，只是要捕杀的对象不限于睿智者，而含括所有可能破坏这个世界、这个失败者游戏的秩序的人。
“你的行为。”
“已经超出了我的底线。”
“我劝你好自为之。”
何洁彤站在陆璐身旁，冷漠地对我说话。那是她惯有的姿态和口吻，我早已习惯。唯一出乎我想象的是，她竟然与陆璐站到同一阵线，即将对我拔刀相向。当时的我，想不明白她们什么时候结成联盟的、又为什么如此对我。我不敢与她们作战，因为觉得自己必须好好活下去、以便复活熊方。
我转而继续物色其他幸运者乃至特殊人群，继而协助他们开展狩猎行动。不过，陆璐总是在明里、暗里横插一手，使得我的工作大受阻碍。前前后后花掉了近10年的时间，我始终没有击杀1名成功者。我不愿意承认自己的能力不足，但是我不得不承认，陆璐的能力确实在我之上。
苦思无措，我贸然再次找到何小兰，想要商讨复活熊方的条件。何小兰就想高山顽石那样不近人情，不肯有丝毫的退让。在我的坚持请求之下，何小兰甚至寒声警告，劝我不要在他动手杀我之前自寻死路。如此话语，证明他还不打算现在开始击杀包括我在内的幸运者，但是关于复活熊方的事情是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在即将告辞的时候，我蓦然想起熊方曾经叮嘱过的事情，随后询问复活凌世辉需要付出什么样的代价。何小兰不假思索地回答，说要击杀50名有着同样增益效果的特殊人群。这个条件，听起来比复活熊方还要苛刻，但是稍微想深一层，不难发现实施难度比击杀10名成功者要小得多。
成功者击杀特殊人群，从某个程度而言，必定会影响这个世界、这个失败者游戏的秩序。若是击杀的数量太多、影响的范围太广，则会引起灭世者的关注、招惹杀身之祸。虽然这是我与何小兰达成的交易条件，但是在具体实施起来的时候，我还是必须斟酌处理、免得弄巧成拙。
“真是难为你了。”
“做这么多亏心事。”
“晚上睡觉能安乐吧？”
陆璐笑嘻嘻地说话。她认为我所做的都是亏心事，其实她所做的也并非不是伤天害理的事。当面对质的时候，她说我不应该平白无故击杀特殊人群，我说她不应该蛮横无理地击杀我培养起来的雇佣团队。对话到最后，我又忍不住动起手来。
这个时候的陆璐，已经通过自己的钻营取巧得到了1件灭世武器。我早已有所听闻，小心防备之下，险之又险地避开了锋芒、决然败退。陆璐有意追杀，并调遣大批精锐特殊人群进行围追堵截。我不管不顾，打杀四方，终究将何小兰引了出来。这个结果，对我、对陆璐都没有好处。
尤其是对好不容易达成交易条件的我而言，何小兰非但不顾曾经达成的条件，还特意对我下狠手。若非陆璐想要伺机对我进行击杀、被我借势化危为机，我可能就被何小兰击杀当场了。我侥幸躲过一劫，逃到遥远的地方暂避锋芒，短时间内不敢再作行动。
何小兰之所以对我动手，一来是因为我击杀的特殊人群太多，二来是因为陆璐安排了更多的特殊人群给我击杀。如果我不是怒不择道，也不会落得那般田地。等到我再次行动、继续以各种手段悄悄击杀特殊人群的时候，何小兰主动出现、说当初答应的条件有变、需要由原来的50名增加到现在的150名。
我能怎么办？我也很绝望。对于这样坐地起价的行为，我根本没有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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