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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宠嫡妃-第10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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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宁帝眼眸一暗,沉声道:“准了。”
江锦言刚要抬脚,却见永宁帝对一旁赶来的一群太医低吼道:“朕不许她出事!”
那一群太医吓得连连磕头。
“还不快去开方子!”永宁帝说完后便迈步去往一旁的花厅里候着了。
江锦言进了产房,很快就闻到了一股血腥味,床上的贺澜满身似乎都被汗水浸湿了,她紧闭着双眼,双手揪着可以着力的两根白的绸缎。
“锦言!锦言!你来了?!”她模模糊糊见到了江锦言,一下子就睁大了双眼。
江锦言见到她这幅样子也心中满是酸楚,女人生孩子便是一脚踏在鬼门关,更何况贺澜这一子还不足月,俗话都道七活八不活
她坐下了床沿边,扶住了贺澜的肩膀,“我在,娘娘放心,圣上也在外头候着呢!一定要挺过去!”
稳婆的声音很急,“才开了二指!”
江锦言并非不经世事的未嫁女,她懂若是宫门再不开,羊水一旦流尽了腹中的孩子很可能就会窒息!
她察觉到贺澜很明显地身子一僵,随后像是晕过去了一般!
“快去让太医开个方子!不然娘娘撑不住了!”江锦言的声音让产房中手足无措的稳婆都振作了起来,又井井有条起来。
很快已经有人送了参汤来,又切了一片参片让贺澜含住了,这才让她又恢复了一些力气。
贺澜无助地拉住了江锦言的手,“锦言,我很怕,如果不行了,保小我求求你了,劝圣上劝他保小好不好,只要有孩子在,圣上就不会忘了我!我求求你了!我知道你有法子的!”
江锦言忙劝道:“娘娘放心!不会这样的您不能放弃!”
“你不懂你不懂”贺澜说着又是一阵痛意袭来,很快,她紧紧揪住了江锦言的手腕,很快江锦言的额头爷出了一层冷汗。
江锦言忍着手腕上的痛意,又唤人送了一片参片来,急声道:“您若是不在了,这孩子又怎么可能好好长大?娘娘您不要糊涂!”
第226章 谋害皇嗣的罪名()
贺澜神色一凝,似乎陷进了极大的痛楚中
稳婆满头都是汗,急声道:“娘娘!用力啊!”
江锦言见她有了些精神,这才松了一口气。
一旁一个绿衣宫女哭哭啼啼地上前为贺澜换了一次帕子,“娘娘,您一定会没事了,您放心!文贵人也会为您揪出害您的真凶!”
江锦言早就知道玉纹犯了事被换了,可如今见到这个绿衣宫女,她却觉得有些心里不安。
贺澜睁了睁眼,“让圣上查清楚了!我不能让我的孩子不明不白地受了苦”
说着她又喊叫了起来,那稳婆惊喜地喊道:“开了三指了!”
江锦言不悦地望着那绿衣宫女,“什么时候还在说这些?!还不快退下!”
香茗没想到自己的挑拨竟然对江锦言不起作用,吓了一大跳,只好悻悻地退了下去。
贺澜还要再说话,江锦言急声道:“娘娘别再说了,您不会有事的,什么事都等孩子生下来再说不要浪费了力气”
贺澜却摇了摇头坚持道:“锦言你是知晓的,我这个人活得本就糊涂,为了圣上的宠爱,我更糊涂了可我也知晓那叶贵人才是圣上真正爱重之人,若这件事与她有关,我不知道”
话还未说完,她又喊叫了一声。
江锦言撑住了她的肩膀,低声安慰,“娘娘不要再胡思乱想了会好的。”
贺澜脸色越发的惨白,身上的月白寝衣也似乎是湿透了,“锦言”
江锦言忙为她擦了擦额前的汗水,“我在。”
这时候外头花厅里的永宁帝面色极冷地望着眼前跪着的香茗,沉声问道:“这点心是望月斋送来的?”
香茗全身都在颤抖,她快速抬眸望了眼一旁还在哽咽的文贵人。
文春晓掩面的棱帕后一双眼睛虽然红肿却带着警告和威胁!
“是,奴婢亲自去取得。”
文春晓又哭了起来,“圣上!您可要为澜姐姐做主啊!她若是出了什么事我也活不下去了!都是我为什么要去吃望月斋的如意糕?!”
她的哭声让永宁帝心里一紧,“传太医,验毒。”
这时候的望月斋,叶落一身单薄的寝衣站在回廊下,目光紧紧盯着宁德殿的方向。
明珠上前递了一件月白绣花小披风,“小主,圣上已经派人送了消息来让您别去了,会吹着风的。”
叶落任由明珠给自己披上了披风,她姣好的面容此刻却满是不安。
“怎么会这么巧?怎么会?”她紧忙回身又问道:“去打探消息的嬷嬷回来了不曾?”
明珠摇了摇头,“想必澜昭仪那里不是很顺利吧,都已经两个多时辰了。”
正说着,一个婆子跌跌撞撞地冲了进来,“不好了!小主!”
明珠瞪了她一眼,“慌慌张张地做什么?!”
叶落却是急声问道:“宁德殿到底出了什么事?”
那嬷嬷缓过了气,连忙说道:“昭仪娘娘难产!连江大小姐都被圣上召进宫了,老奴去的时候,正好听到圣上在查问如意糕的事,文贵人一口咬定是小主送去的如意糕有问题!”
叶落身子一晃。
明珠忙扶住了她,可心里也完全乱了!
这这若是被人污蔑了,那就是谋害皇嗣的罪名啊!
“圣上怎么说?”叶落几乎是低喊出了这句话。
那嬷嬷摇了摇头,“老奴不敢多留,就跑回来通知小主了!小主这下该怎么办?!文贵人一口咬定了是您,若是那如意糕被人动了手脚岂不是”
岂不是完了?!
明珠狠狠瞪了他一眼,“我们小主是清白的!圣上一定不会让小主蒙冤!还不快退下!”
叶落心里却在夜里的晚风下愈来愈心凉。
如果自己被查出毒害澜昭仪、害了皇长子那自己必死无疑!他对自己的确很好很好,可他会相信自己吗?
自己不过是他偌大后宫中平凡的一个女人,他又为什么要相信自己?
该怎么办?
叶家的仇还未报自己若是就这般死了,恐怕叶家是永世不得翻身了!
可自己心里更痛的似乎是那男人会对自己弃若敝履
她身子一软,竟然倒下了。
“小主!您不会有事的!圣上待您这么好圣上是知道您的,您心底这么善良,怎么会去害人?!”
叶落恍若失了魂一般被扶进了内室。
心里的痛让她顾不得再想其他,她一下子坐了起来,赤着脚疾步走向了梳妆台。
“小主!您要找什么?奴婢替您找”
叶落不许她插手,就那般自己翻着找着,好不容易才在最底下的屉子里找出了一支简单的紫檀木发簪。
只要细细看,就能看得出上头的龙纹
只因自己多看了几眼,永宁帝便赐了这支他常用的发簪给自己。
她紧紧握着这支簪子,心里才像是踏实了一些。
很快,望月斋便被人围了个水泄不通,连太监宫女也不得出入了!
这消息传到叶落耳畔时,她仍是一动不动地坐在梳妆台前,手里紧紧握着这支紫檀木发簪。
“小主”明珠小声抽泣了起来,“圣上会不会会不会”
她说着也不敢说下去。
叶落闭上了双眼,“出去。”
明珠忙劝道:“小主!圣上还没有传来旨意,您您不要”
“出去吧,让我自己静一静。”叶落的声音很低却一点也听不出喜怒或是其他情绪。
明珠只得退下。
待到屋内再没了旁人,叶落起身站到了窗边,手里仍是紧紧握着那只簪子。
不知何时,自己竟然已经丢了心,爱上了这个自己不该爱上的人
他会不会相信自己?他会不会还爱自己?
宁德殿内,文春晓的哭声合着贺澜时不时的喊叫声,这个宫殿都陷入了一片哀戚。
然而永宁帝也只是下了一道围住望月斋的旨意,没有发落了叶落。
文春晓心里很是愤恨,这叶落当真是个狐媚子!竟然能将圣上迷成了这幅样子!
想到了端王的吩咐,文春晓的心里又有了底气。
永宁帝得知了那盘剩下的如意糕里混了些不利孕妇的东西后眼眸中满是怒气,可也愈加深沉。
不会是叶落,可自己能做的便是护住她,不让她在风尖浪口受到委屈。
没多久,带了太后口谕的羽彤和夏禾也带着几个嬷嬷赶到了宁德殿。
夏禾上前对永宁帝恭敬地行了一礼,一旁的羽彤转述了太后的口谕,务必让太医保住皇脉和澜昭仪。
带来的嬷嬷大多是太后身边懂得生产的嬷嬷,忙进了产房去帮忙。
听完了口谕,永宁帝点了点头,对着静心殿的方向拱手道:“儿臣明白。”
里头的江锦言见贺澜又有些不太好了,忙起身出了产房,没想到却见到夏禾和羽彤也赶到了。
夏禾已经不像是以往克制自己的冒失那般样子了,她虽然疾步走来却也是气势不凡,“锦言姐姐,里面怎么样了?”
江锦言担忧道:“娘娘有些体力不支了,怕是要再改改方子。”
永宁帝对江锦言道:“太医已经在商量方子了。”
夏禾拉着江锦言到了一旁,“怎么会早产?我在太后那里听到了这消息当真是捏了一把汗,这可是八个月的时候”
江锦言忙道:“似乎是误服了催产的东西”
夏禾一惊,“圣上派人查了?”
江锦言摇了摇头,“我一直在产房内,并不曾知晓。”
这时候一旁的大太监进了院子,“回禀圣上,望月斋已经围起来了,小厨房里的厨子也都拿住了,奴才也已经派人去搜查小厨房了!”
永宁帝点点头,厉声道:“给朕继续查下去。”
江锦言和夏禾对视了一眼,夏禾皱眉道:“叶贵人?这件事和她有关?”
江锦言也没有底,摇了摇头,但迟疑了片刻后道:“文贵人早就咬定了是叶贵人那里的糕点有问题。”
已经到了这个地步永宁帝还没有怀疑过叶贵人?甚至还没有定她的罪贺澜说得对,永宁帝对这叶贵人的确是不一样。
若这件事真的是有人刻意为之那就是要借除掉贺澜肚子里孩子的机会顺道拉叶贵人下水!
她心里暗道不好,“太后派来的人可都可靠?”
夏禾忙答道:“不会有事的,太后用人都很是小心,那几个嬷嬷接生的本事也没有问题,锦言姐姐就放心吧。”
江锦言顿了顿后道:“既然如此,我要去瞧瞧那盘糕点。”
夏禾点点头,低声道:“我也相信叶落并非这样的人,我也要去看看到底是怎么个缘由。”
二人很快就进了一旁的花厅,太医验明的结果是如意糕里掺杂了藤芡。
虽然药膳中经常加这一样草药调养脾胃,可若是月份大的孕妇误服便会不利于腹中胎儿。
江锦言捏起了一块如意糕端详了片刻,“吴太医,你说了这藤芡会不利于腹中胎儿,所以才会导致娘娘提早发动?”
吴太医不敢点头,急声道:“不敢这么肯定,只是有影响有可能,目前也只查到这个缘由,所以只能这么报上去。”
江锦言沉默了许久,一旁的夏禾也不敢打搅,只是静静地坐着。
蓦地,江锦言突然开口道:“不对,藤芡虽然对孕妇不利,可若是遇上了更加相冲的川槿皮呢?”
吴太医听到江锦言说出川槿皮来,心里大震,“那可就是麻烦了!”
第227章 如此简单的抽身而出()
难道这里头还有川槿皮的事?
江锦言也是心里一紧。
知道藤芡和川槿皮相冲会致使孕妇早产是在幽谷中齐家的医书中无意瞧见的!
吴太医连忙说道:“可娘娘的病症我等都不清楚也不能确定是否沾染了川槿皮,若是等娘娘生产完就更加不能确定了,可我等都不能肯定川槿皮的破解之法”
江锦言顾不得其他,忙道:“还望您先告知我这症状如何,我要去确定”
吴太医知晓这是紧要关头,连忙点点头交代了起来。
江锦言对夏禾说道:“让圣上将妙春堂的齐先生召进宫,如果这事如我料想的那般就用的上他!”
川槿皮一物很少入药,久而久之医者也就甚少触碰了,这吴太医不知具体的破解之法也很正常,不过齐家的医术里又记载,那就定是有法子的!
夏禾见她一脸正色,忙起身往外去了。
江锦言不敢耽误,忙向产房而去。
待到江锦言沉着脸走出产房时,齐问之也慌慌张张地赶到了宁德殿,永宁帝对他摆了摆手,“虚礼暂且先放着。”
齐问之仍是作了一揖。
江锦言对永宁帝道:“娘娘必然是沾染了川槿皮,此物和藤芡相冲”
齐问之听了这话后脸色一变,“江小姐,快带我去开药吧,这事情不容耽搁!”
江锦言点点头,让一旁的宫女带齐问之去了太医呆着的花厅,随后江锦言对永宁帝道:“圣上,那糕点中并未有川槿皮,此事还须明察。”
永宁帝的眉眼间已经添了许多疲态,他点点头,“朕不会委屈了任何人,也不会放过这个动手脚的人。”
很快齐问之的药便端进了产房,齐问之赶了过来,行了一礼后道:“草民请求在产房内焚白芷。”
永宁帝看了眼一旁的吴太医,吴太医点点头,“齐先生的确医术高超,我等均佩服不已。”
永宁帝点点头,“朕准了。”
正在这时,一旁的文春晓却不自在起来,她脚步都有些乱了,低下了头不知道在想什么,甚至有些慌张。
江锦言没有漏过文春晓的动作,随后她心里一动,对一旁的夏禾低声道:“派个信得过的人去查里头的香炉有没有问题。”
夏禾忙点头去了。
很快,夏禾拿着一块香料余烬塞进了江锦言的手心,低声道:“锦言姐姐,这便是那香炉中的,那嬷嬷闻不出是个什么香料。”
江锦言点点头,“拿去给齐先生辨认,是否为川槿皮。”
齐问之又连开了好几副药,这时候产房里的稳婆惊喜地叫到:“生了!生了!娘娘用力!”
没多久孩子的啼哭声就响起了,只是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难产声音很是微弱。
门口候着的众人都松了一口气,唯有文春晓暗自咬了咬牙,到底还是让这孩子逃过了一劫。
稳婆抱着一个大红绣五福捧寿的襁褓出了产房,“恭喜圣上,是位皇子!”
永宁帝也知晓早产儿很是艰难,看了那张还有些皱巴巴的脸,随后便让吴太医抱去了一旁备好的厢房看护。
突然产房里一声惊呼,“不好了!”
那稳婆身子一僵随后便冲了进去,“怎么了?!”
“娘娘的血止不住!”
外头的几位太医皆是闻言后心里一冷,这是血崩了?!
永宁帝的眸子里也染了怒气,“还不快去!澜昭仪若是有事,朕决不轻饶了!”
那几个太医只得是跪着行礼后退下跑向了花厅。
齐问之这时候也问出了那香炉中的灰烬,的确正是川槿皮!
永宁帝得知此事后大怒,“宁德殿所有人都不得放过,给朕查个清楚!”
齐问之迟疑了片刻又道:“圣上,昭仪娘娘因沾染了藤芡又吸入了大量川槿皮,此刻很是凶险,草民能救下娘娘,只是只是娘娘日后必定是不能再有孕了。”
永宁帝沉默了片刻,点了点头,“去吧,朕准了。”
江锦言心里也是一紧。
不能有孕?
对于一个宫中女子来说,不能有孕实在是太过残忍了,而且作为八月子的皇长子看起来也有些不足之症,对贺澜来说,能撑得过去么?
永宁帝随后沉声道:“澜昭仪诞下皇长子功不可没,即日晋澜昭仪为澜妃。”
江锦言望着此刻的永宁帝,心里替贺澜欣慰了许多,毕竟这个男人是愿意对她好对她负责的,有了今日的事,贺澜日后在宫中就算是没了宠爱也能过得很好。
一个膝下有皇子的一宫主妃,也算是对她这一生最好的交代了。
贺澜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天亮了,她惊恐地喊叫起来,一旁守着的江锦言被惊醒后迈步到了床榻边。
贺澜见到江锦言,终于像是松开了绷紧的弦,“锦言?我的孩子我的孩子!”
自己还活着却见不到孩子,莫非是孩子出事了?
江锦言握住了她的手,“大皇子很好,娘娘放心,只是他有些体弱,此刻还在一旁的耳房,吴太医看着呢。”
贺澜眼里的光芒弱了下去,“他他是我这个娘害了他,是我圣上厌弃了我是么?我没有照顾好大皇子。”
江锦言握紧了她的手,“娘娘,这件事并非你的意愿,圣上都知道圣上昨夜已经晋您为妃了,从此您会越来越好。”
贺澜痛苦地按住了自己的额头,“不本来不是这样的,我的皇儿会好好的”
她突然怔住了,“昨夜我明明就要死了,怎么会活下来?我”
江锦言将齐问之的话详细说了,随后拥住了她,“娘娘有了皇长子,要更坚强才行,母为子则强”
贺澜很快便泣不成声了,哽咽难言道:“我恨可是我不知道自己又可以去恨谁!”
她的呜咽声无助的厉害,让她整个人都蜷缩起来,
江锦言见她全无生意,忙让人将耳房中的大皇子抱了来。
将大皇子抱到了贺澜的怀里,她望着自己怀里软乎乎的孩子,眼泪终于也停住了。
这孩子便是自己为圣上用命拼来的啊
虽然他体弱,可此时仍有些皱巴巴的脸已经很是清秀了,像圣上。
江锦言静静地陪着她,待她平静下来才让人带走了大皇子,贺澜虽然不忍心撒手可也知道这孩子需要太医看护,于是又嘱咐了几句才放手。
随后她详细地问了昨夜的细节,江锦言不想瞒她,一一说了后问道:“娘娘在这深宫中生活了这么久,人心还是看不清楚么?”
贺澜低下了头,泪眼朦胧,“那香料是香茗取来的,是我不好,看错了人,是我害了自己害了大皇子。”
江锦言用帕子抹去了她的泪水,“坐月子的女人不能流泪的,会落下病根,娘娘您要快些好起来,大皇子需要您,没有母亲庇护的孩子,怎么能好好的?”
贺澜止住了泪意,许久后抬起了眸子,恨恨地问道:“香茗呢?”
江锦言轻叹了一口气,“昨夜便撞了柱子,查不出什么来,对方做的太干净了,一切线索都停在了香茗的身上,所以她才必须死。”
贺澜身子一僵,虽然自己从鬼门关溜了一圈,可这个死字仍有些词刺耳,江锦言口中说出的话冰凉的没有温度,但却带着股威严。
她沉默了良久,“锦言,是我错了”
错了,不知是错在进宫还是错在轻易相信别人?还是太过轻率?
江锦言按了按她的手背,扶着她躺下了,“娘娘您身子不好,多睡会儿吧,圣上会查明这件事的。”
出了贺澜的寝殿,江锦言找到了夏禾。
夏禾也是一夜未眠,帮着永宁帝处置了宁德殿的事宜,江锦言明白夏禾未来的身份却没有说穿,轻轻对她点了点头,“怎么样了?”
夏禾脸上虽有倦态可仍在撑着,“除了那个撞死了的香茗,其他根本问不出什么来,圣上已经将人处置了,昨夜那么大的事是不能流传出去的。”
江锦言望着越发成熟的夏禾,点了点头,将叹息埋在了心里,“齐先生呢?”
夏禾道:“圣上让他留在了宫里,毕竟澜昭仪的身子还没有好,若是再出了什么事,还是齐先生在宫里候着好一些,对齐先生也好。”
江锦言点点头。
的确,齐问之恐怕也是想要接近圣上的。
随后江锦言又问道了望月斋,夏禾叹了口气,拉着江锦言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方才听闻叶贵人晕了过去,圣上已经赶过去了,听说下旨将朝服也送去了。”
这才是真正的圣宠在握吧?
江锦言也有些撑不住了,用了一口清茶道:“这件事和望月斋没有关系?”
夏禾轻笑着点了点头,随后说道:“其实所有的证据都指向了叶贵人,但是圣上是全然不信的,直到查处了香茗后,才在她的住所搜到了藤芡。”
江锦言垂下了眼帘。
香茗?
从贺澜身边的玉纹被换了后,一切都偏离了自己的预期,只是那时候自己无力插手宫中事宜。
按昨夜的情形,这件事不可能与文春晓无关!
可她却能如此简单的抽身而出是周承瑞在背后做了手脚?
第228章 竟然走成了死路()
此时的望月斋内,叶落脸色惨白躺在床上,一头乌发凌乱,一旁坐着的永宁帝替她理了理青丝,又接过了明珠递来的帕子。
明珠红着眼圈跪下道:“圣上,奴婢该死!小主昨夜竟然站在窗边吹了一宿的风,等奴婢发现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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