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盛宠嫡妃-第10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明珠红着眼圈跪下道:“圣上,奴婢该死!小主昨夜竟然站在窗边吹了一宿的风,等奴婢发现的时候,她已经倒在地上了。”

    永宁帝一夜未眠也有些脸色不好,他悉心地替叶落擦拭了额头,又用手试了试温度,随后沉声道:“下去领罚,随后过来伺候你家小主。”

    明珠暗暗松了一口气,磕头谢了恩就出去了。

    永宁帝握紧了叶落的手,“怎么会这么傻?朕何时放弃过你?朕又何时不信你?”

    这时候一个太监疾步到了望月斋,隔着门帘道:“圣上,太医如今都忙着拿方子救治大皇子,齐先生来了。”

    永宁帝点点头,“让他进来。”

    齐问之进了内室后便行了礼,“草民见过圣上。”

    “免礼,你救了澜昭仪,朕还没有赏赐过你,待朕回头拟了旨。”

    齐问之忙跪下谢了恩。

    永宁帝又道:“来看看叶贵人,昨夜吹了风,不知严不严重?”

    齐问之不敢多问忙躬身到了床榻边,单膝跪下后把了脉,他沉默了片刻才抬眸道:“恭喜圣上,贵人这是有了一个多月的身孕!虽然脉象还不太明显,但草民可以确定。”

    永宁帝一愣,随后终于露出了笑意,“好,好,好你的赏赐朕记下了,那叶贵人的身子可有不妥?”

    齐问之忙回道:“贵人是受了风寒,草民这就去开药。”

    等到叶贵人有孕的消息传到宁德殿时,贺澜喝药的动作一顿,但随后她若无其事地继续喝完了一碗药汤。

    一旁的江锦言望着她微红的眼眶,不忍地别过了头,“娘娘养好身子才是要紧事。”

    贺澜垂眸一笑,嘴角尽堆苦涩,“无妨,只要有大皇子在,吃多大的苦我都能受得起。”

    随后妃位的赏赐和礼服都一一送到了宁德殿,甚至还有许多珍惜的物件和布匹,无一不彰显着永宁帝对澜妃的宠爱。

    江锦言将单子递给了贺澜,“圣上到底是在乎娘娘的,也肯定了娘娘在宫中的地位。”

    可谓是只要贺澜这辈子不出差错便能高枕无忧。

    贺澜温和地笑着抱起了一旁睡熟了的大皇子,“我有皇儿了,也好”

    江锦言见她心绪稳定了下来,这才出了宫,临走前听闻齐问之被召去了望月斋,嘴角微微浮起一个笑意。

    齐叶两家的事,大概是不用君彦出手了,如今的叶贵人已经今非昔比了,又有了齐问之的庇护,更是复兴有望。

    出了宫门,江锦言笑着停在了原地。

    若是没看错,此刻立在宫门前一身蟒袍朝服也映衬出俊美无俦的男人正是许君彦。

    “锦言,我送你回去。”

    江锦言笑着上前嗔怪道:“镇国侯这是要为了我不去早朝了?那我可担不起这红颜祸水的名头。”

    许君彦轻笑着揽住了他,“我告了假。”

    朝服都穿好了,此刻说自己告假?江锦言斜睨了他一眼,并未说穿,同他一起迈向了一旁备好的马车。

    马车缓缓开动,江锦言靠在了他怀里,闭着眼睛似是在休养,低声道:“宫里的事你都知道了?”

    许君彦轻抚着她的眉骨,描摹着她美得不可方物的五官、脸颊,“差不多都知晓了,只是恐怕没有锦言知晓的详尽。”

    江锦言轻轻按上了他的手掌,“皇长子天生不足,但圣上是个念情之人,以后只要澜妃不做了错事便可悠然一世,只是圣宠怕是落到了叶贵人的身上,方才传来消息,叶贵人有了身孕。”

    许君彦点点头,“不必多想了,宫里的事便是如此,过些日子还会乱一些。”

    江锦言轻轻一笑,“齐问之的事,你插手了多少?”

    许君彦笑意渐浓,“他进宫的那一刻,我已经将他的身世洗白,圣上不会疑他分毫,他只怕是已经见到了叶贵人,只要他二人联手,事情会简单许多,证据我也会继续找下去。”

    江锦言微微翻了翻身,很快就陷入了沉睡之中。

    许君彦轻声道:“停车。”

    车夫忙停在了路边。

    这一片都是许多新建的府邸,很多还没有人居住,安静得很,许君彦静静地抱着怀中的小人儿,望着她沉睡的容颜,似乎要看痴了。

    待到江锦言醒来时已经是过了午时了,可抱着她的许君彦仍是那个动作,没有丝毫地变动。

    江锦言脸色一红,“什么时辰了?”

    许君彦笑着动了动手脚,“不晚,你昨日没睡好,方才睡了会儿想是好多了。”

    江锦言红着脸点了点头。

    方才自己倒是睡得极香甜,看来他真的是没有忍心吵醒自己。

    回到了靖安侯府,本要亲自送江锦言进府,可许君彦见到守在靖安侯府门口的睿王后便停住了步子。

    “本王想明白了,一切以镇国侯的意思为准!上回是本王不敬,本王再次赔罪了。”

    江锦言见状忙要进门,许君彦笑着替她将耳边的一缕碎发理到了耳后,“回去用些东西在歇下。”

    江锦言点点头,进了大门。

    睿王见状面带喜色道:“镇国侯愿意见本王了?”

    许君彦摆了摆手,“王爷请吧,今日倒是适合喝茶。”

    此时的端王府内,周承瑞一把掀掉了眼前的棋局,满脸的盛怒之色,“怎么会这样?!好好的一局棋竟然走成了死路!”

    本来可以除去的皇长子竟然活了下来,本来可以除去的绊脚石叶贵人竟然不仅没能除掉还有了身孕!

    站在一旁的严让低着头默不作声,等到周承瑞平静下来了才开口道:“王爷,所幸的是这件事并没有牵连到文贵人,只要人还在就能徐徐图之。”

    周承瑞压住了怒火,“还不快去查?!本王要知晓昨夜的细节。”

    严让忙躬身退了下去。

    周承瑞又开口道:“慢着,将文贵人身边的人都想办法换了,她宫里唯一有用的棋子,不能出差错!”

    严让神色一凛,快速退了下去。

    宁德殿内,永宁帝坐在了贺澜的身边,抱起了皇长子,“朕想过了,他的名字就叫做君佑。”

    贺澜闻言,眼泪滚落了下来。

    君佑,那便是得君庇佑!

    这的确是圣上给自己最大的庇护了。

    圣上不爱自己,可却能给自己一世无忧,自己还有君佑,足够了

    “谢圣上,臣妾谢恩。”

    永宁帝扶起了她,“身子不好就不要行礼了。”

    贺澜望着床榻上的皇长子,捂着嘴忍住了抽泣。

    生产之日的凶险、藤芡和川槿皮的事情因为宁德殿内大批处置后换了宫人而悄无声息地掩埋了。

    方立谨站在御书房内珉唇不语。

    永宁帝瞥了眼他,“怎么?你觉得朕处置不当?”

    “臣不敢!”方立谨忙躬身行了一礼。

    永宁叹了口气,“朕的根基不稳,后宫同朝野一样,浑水居多这件事朕留了一条线,就等着后头握着鱼竿的手露出来。”

    方立谨蹙了蹙眉,“臣愿为圣上分忧。”

    永宁帝沉默了片刻,开口道:“方家如今的情形你可明白?”

    方立谨点了点头,“臣明白,圣上自由安排。

    永宁帝握着玉玺按了下去,“方家继续留在洛阳,你这把宝剑只会蒙尘,朕希望朕的心血没有白费。”

    方立谨忙跪下道:“臣必定尽力而为。”

    永宁帝满意地点了点头,“来人,宣朕的旨意。”

    方家很快便被派遣去了西北边疆,方正源一身正气,直直地跪下接了这道旨意,李氏哭做了泪人,无论怎么劝也劝不住。

    方立谨回到了方府,方正源同他在祠堂长谈后便望着他坚毅的身影离开了祠堂。

    李氏堵住了他的路,没有说话,只是狠狠地给了他一个巴掌,“是你毁了我们方家!我恨自己没有看清你!”

    方立谨苦涩一笑,暗哑的声音听不出息怒,“娘一路保重。”

    李氏的哭声传到了黑暗中,廊柱下的红衣女子紧紧地咬住了唇。

    方立谨到底是个怎样的人?

    这些日子以来他对自己无微不至的照顾甚至想让自己真的失去所有的记忆,没有恨,没有想要复仇的记忆!

    可每当自己在恨这个男人时,却又一次次地看见他软弱的那一面,他到底是为了什么?家人的不理解甚至是恨都不能让他退缩?

    他到底是什么样的人?!

    李茜云将自己藏在黑夜中,任由眼泪滑落脸颊。

    方家举家北迁的前一日,方老夫人亲自将方家的私印交给了方立谨,“立瑾,没有想到,方家要靠你了。”

    方立谨没有说话,沉默地跪在地上,双手接过了那一方私印。

    李氏哭得肝肠寸断,“是他害了立诚!是他害了方家!”

    方延景拦住了发疯一般要上前的李氏,“还不快把夫人带下去!”

    江锦言赶到了方家,亲自安排了一应事宜,又送了许多良药来,最后不放心所幸又派了几位妙春堂医术极高的郎中随行。

    方老夫人抱着江锦言又哭了一场。

    江锦言虽然心有不舍,可她到底是个明白人,方家长留洛阳只会处境越发堪忧,更何况虽然许君彦没有对自己挑明,可她也知晓,洛阳要有大变故了!

    将方家送到了城郊,江锦言才留了步,身旁站着的方立谨一路无言,此刻他却红了眼眶。

    “没想到,这一天来的这样快”

第229章 是狐狸就总会露出尾巴的() 
江锦言望着前头一片绿荫下长长的车队,叹了口气,“一旦做了选择,开弓便再没有没有回头箭了,各自珍重才是,西北边疆虽然苦寒,可羌州守备本就是外祖父的手心,圣上的意思也是保全方家的。”

    方立谨点点头,“回去吧,还有许多事要做”

    回到了洛阳城内,方立谨带着江锦言进了一家茶楼,二人进了雅间后,方立谨悠悠开口道:“上茶。”

    很快,一个伙计轻车熟路地端着一个白瓷茶壶到了方立谨的跟前,“爷果然好福气。”他说着又斜斜地瞥了眼对面坐着的美人儿。

    方立谨瞪了他一眼,“没长眼睛?再去弄一壶茶来。”

    江锦言已经闻到了那白瓷茶壶中的酒香味儿,她轻轻嗅了嗅,“上好的秋露白好像还兑了一些”

    方立谨笑道:“兑了点儿杨柳绿。”

    杨柳绿是极不错的茶叶。

    江锦言闻言失笑,“表哥倒是有些意思,不用再上茶了,就用一些这美酒香茗。”

    方立谨挥了挥手,“还不快下去?”

    那伙计听得一愣一楞,连忙退了下去。

    方立谨为江锦言浅浅地倒了一小杯,“锦言你尝尝就行,若是镇国侯知晓怕是饶不了我。”

    江锦言浅笑着抿了口,顿觉这酒香和茶香都混杂在了口中,初时让人皱眉,可细品却又回味无穷。

    “很不错。”

    方立谨一饮而尽,“锦言,你托我差的事有了些眉目,这城南赌坊如今还是在王福的手里管着,就是你府上那位王氏的亲兄弟,他背后本应是王清端,可没想到王清端死了以后这王福反倒是更加嚣张,似乎无所畏惧。”

    江锦言忙道:“后头还有人?”

    方立谨点点头,“必然如此。”

    “会不会是端王?”江锦言抬眸,脱口而出。

    方立谨见她又怀疑到了端王头上,不解道:“锦言,你为何屡屡不放过这个端王?莫非有何缘由?”

    江锦言垂下了眼帘,“端王对城南赌坊有兴趣并非是我杜撰,缘由就不必细说了到底有没有关系?”

    方立谨无奈地摇了摇头,“若说是端王在撑腰,可也查不出来若不就是这端王手脚藏得厉害。”

    江锦言蹙起了眉头,“既然查不出端王和这赌坊的关系,那这赌坊的作用呢?”

    方立谨听到这里也正色了起来,“锦言,虽然我不知晓你为何盯紧了这个赌坊,可这个赌坊确实很有问题,前阵子玄武大营的兵营内丢失了一批弓弩,我怀疑,这件事同城南赌坊有关系!”

    江锦言大惊失色,勉强镇定下来后问道:“可有证据?”

    方立谨摇了摇头,“并未证据,只是我的怀疑大概有六七分的把握,不管怎么说,这城南赌坊着实悬乎,也不知道到底这背后藏着什么人?!”

    随后他顿了顿道:“这地契的转让我也留了神,并未留下蛛丝马迹让人怀疑到我们身上,可接下去要查的话难了。”

    江锦言点了点头,“我明白。”

    这件事本来就沾上了一点儿腥,更何况背后的人不能确定,虽然弄走了地契,而对方却暂时没有动作,这说明了对方也许是想要瓮中捉鳖!

    “让我去!”

    门被推开,一个已经是身量很高的少年走了进来,“锦言姐姐,师父,让我去吧。”

    江锦言怒视着方立谨,“晋元怎么会在这里?!”

    晋元低下了头走到江锦言身旁,“锦言姐姐,你不用怪师父,我在这里学习兵法。”

    江锦言按住了他的肩,“不管你刚才听到了什么、想到了什么这件事你都不得插手。”

    晋元急了,忙道:“师父的人手已经不适合出面了,我是最好的选择!锦言姐姐你相信我!我的身手已经很厉害了!”

    江锦言别过了头,“不行。”

    晋元急得额头都出了汗,“锦言姐姐!你不是想要知晓城南赌坊的事?我保证不惹事只查探!”

    江锦言脸色都如同冰霜了,她瞪着方立谨道:“我将晋元交给你的时候是怎么吩咐的?”

    方立谨耸了耸肩,“我着实管不住这小子。”

    晋元心里也十分汗颜,自己原先怎么着也是军中极厉害的人,没想到现在竟然成了这美人眼中娇滴滴的少年!

    “锦言姐姐,若是我能放倒姜管事,你便同意这件事,可好?”

    江锦言还是没有回话。

    晋元急得不知怎么办才好,忙对一旁的方立谨使眼色。

    方立谨忍着笑耸了耸肩,谁让你这臭小子只吃锦言这一套呢?

    江锦言这时候叹了回气,“你到底是怎么想的?我不逼迫你做任何事,但也不想你活得糊涂。”

    晋元站直了身子,“我知道城南赌坊很重要,甚至牵连到了军中的事宜,我也想借这个机会锻炼自己,锦言姐姐,我会保护好自己。”

    方立谨拍了拍他的肩,转身对江锦言说道:“晋元很多事想的比我们还要透彻。”

    江锦言沉默了片刻,“若是不能安排妥帖了,你不许轻举妄动。”

    晋元抬起了眸子,眼中的光芒满是坚毅,“锦言姐姐,你放心。”

    待到江锦言回到了靖安侯府,怜春已经抱着不住在***的小锦程迎了上来,她笑眯眯地哄着小锦程道:“看吧?大小姐回来了。”

    江锦言笑着接过了小锦程,“可不是又重了。”

    怜春笑盈盈地接过了手舞足蹈地小锦程,“小姐可别看小少爷还小,这力气大着呢,今日还没怎么动过,怕是一会儿又要缠着人爬桌角了。”

    江锦言刮了刮他的鼻子,笑道:“孩子这时候好动些好,我们程哥儿力气大着呢,是不是?”

    小锦程咯咯直笑,又挥舞起肉肉地小手臂来。

    等到进了屋子,江锦言便换下了衣裳,沐浴后也精神了一些,雨墨和雪砚纷纷进了屋子。

    “小姐。”雪砚如今倒是又开朗了许多,字也写得很好了,一封封的书信不断往淮州而去。

    江锦言望着她还染了墨迹的衣袖,笑道:“信写完了?今日也有空来我这里了?”

    雪砚脸上飞起一团红晕。

    雨墨也笑道:“昨日就看到这丫头收到了淮州来的信,这回信怕是早就写好了,今日是怎么的?还要润色润色?”

    雪砚一跺脚,红着脸跑了出去,“你们”

    看到她的背影,江锦言欣慰一笑,“倒是没看错萧宜之的为人。”

    雨墨点点头,“只是不知道萧先生何时回到洛阳了。”

    江锦言也不知道萧宜之想做什么,这一世的布局情势变化地天差地别,实在是推算不出来,她笑着摇了摇头,“随缘吧,只是萧宜之这人极聪慧,不会出事的。”

    雨墨点点头,又像是想起了什么,忙开口道:“小姐,听说这段时候王氏和二小姐越发没了动静,原先总往端王府跑的二小姐也开始闭门不出了,王氏更是有些奇怪,请了尊菩萨回来,说是要清心静气,老爷还去看过了一回,让她不必苛待自己。”

    江锦言笑了笑,“不必担心,是狐狸就总会露出尾巴的。”

    更何况,如今急得该是倩纱,她的肚子可瞒不住多久了。

    雨墨点点头,“小姐说的是。”

    这时候因贺澜产下皇长子,圣上赐下的赏赐也到了靖安侯府,江士莲泪意纵横地接了旨,随后便来向江锦言道别。

    江锦言明白她这是要风光回贺家,于是又添了许多彰显身份的物件礼物,江士莲感激不已。

    如今她也看清了形势,将贺澜托付给了江锦言,走之前也在没去过王氏那里。

    随行的太监是贺澜宫里的,他又将宫中的形势对江锦言描述了一番,如今贺澜做了正经地澜妃,那宁德殿也就实实在在归了她所有,倒是没想到圣上也抬举了文春晓,甚至是封了嫔。

    江锦言虽然觉得意外却更加觉得事有蹊跷,随后那太监又说道:“我们娘娘在坐月子,也没有要见文娘娘,随后不久,文娘娘就搬出了宁德殿,住到了长延殿,听闻赏赐也不少。”

    贺澜又赏了这小太监一块鸡血石,说道:“娘娘若有想不明白的地方,便让她多想想大皇子。”

    那小太监笑道:“我们娘娘如今好着呢,每日都亲自照料大皇子殿下,文娘娘的事我们娘娘只是按照惯例送了贺礼,其他话都不曾说。”

    贺澜点点头,“那便好,去吧。”

    宫中添了位皇长子,又有怀了身孕的叶贵人,可谓是喜事连连,随后更有风声传出,说是中宫正在翻修!

    这一消息立马如同长了翅膀一般飞进了各个家中有宫里妃嫔的高门贵府。

    王家的气氛也一下子紧张起来。

    王昭派去打探消息的人已经去了三拨,可还是打探不到确切的消息,连魏福海那个老狐狸都学会似是而非的敷衍着了!

    王昭拍案大怒,“这老东西以为我们王家已经没落了?!”

    一旁的王夫人忙劝道:“老爷别急,在想想路子,我们不能这般被动啊”

    王昭无言地坐下,陷进了沉默。

    若是后位落到了于自己不利的家族手里,那王家就更加艰难了!

    他一一想过那些个人家,可都觉得不够格,最后整个正房都沉寂下来。

    “老爷,会不会是刚刚生下皇长子的澜妃?”

    王昭摇了摇头,“听说皇长子先天不足,况且澜妃的家族不过是个小小的世家我看皇帝不会糊涂,更何况,听闻这里头有太后的意思在里面。”

    王夫人大惊失色,“太后娘娘?她不是不再过问朝中事宜了吗?”

第230章 荒唐() 
王昭凭着宫里的眼线得到了静心殿的消息,更是打探到了太后身边住这个颇得太后喜爱的女子。

    一个太监陪着笑对王昭说道:“太师,这人可是太后娘娘招去的,你也是知晓的,静心殿那地方最难混进去,能知道这消息就不错了。”

    王昭皱着眉不悦道:“太后能这么看重的定是大家贵女,这点也打探不出来?!”

    那太监撇了撇嘴,“太师您可是太后娘娘的亲兄弟,您若是想知道,进宫一趟不就清楚了,我们这些个嘴笨的奴才可就只能打探到这么多消息了。”

    王昭压下了怒气,又派人赏了些银子给这太监,这才将人送了出去。

    很快,右军都督邢正便赶到了王府。

    王昭同他坐下后,便开口道:“邢大人近来可是悠闲。”

    邢正忙道不敢,“下官哪里敢,只是进来家中有事,连右军都督府的事也都推了。”

    王昭瞥了他一眼,“邢大人的夫人可是平北王妃的娘家人,这皇家的消息必然也是比老夫快一些吧。”

    邢正闻言一窒,有些不自在起来,“太师,下官”

    “别说了,若是邢大人如今有了好去处,老夫也断断不会拦着。”

    邢正忙站了起来,“下官不敢!”

    王家虽然如今势头不太好,可谁又能保证王家一定会倒台呢?先帝忌讳王家的势力,可忌讳来忌讳去,这王家不还是照样风光着么?

    王昭可不是个好得罪的主!

    邢正忙说道:“下官并非想要瞒着太师,只是还没有得到确切的消息听闻晋安夏家最近动作很大,像是在备嫁妆!”

    王昭不敢置信地望着他,眼里满是怀疑,“夏家?早就隐退了的夏长风?”

    邢正点点头,“正是他,听闻太后身边的人前阵子往晋安跑过一趟,只是这消息实在是太过隐蔽了,下官也不过是捕风捉影。”

    “夏家凭什么能这不可能�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