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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宠嫡妃-第10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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邢正点点头,“正是他,听闻太后身边的人前阵子往晋安跑过一趟,只是这消息实在是太过隐蔽了,下官也不过是捕风捉影。”
“夏家凭什么能这不可能。”
莫非自己那位妹妹再静心殿念了十几年佛疯了不成?
还是另有乾坤?
邢正见王昭满脸阴沉,连忙起身告退,他走后,王昭就越发疑心起来。
没过多久,夏家的嫁妆便一一从晋安抬到了洛阳,一个很少能被人记得的夏家突然间这般的动作让人目瞪口呆,这嫁妆的架势可不小众人甚至纷纷猜测,这是要嫁给哪家王爷了?
王昭称病的第二日,永宁帝立后的旨意便传遍了大街小巷!
这位迟立了许多年的皇后竟不是朝臣之女!只有熟知夏家的人才隐隐有些明白,夏家当年的隐退似乎别有意味!
王府内,王昭一把掀去了茶盘,“荒唐!这小皇帝是疯了”
王夫人吓得不敢说话,忙亲自撤下了空盘。
邢正再次来到太师府时也是一脸忧色,永宁帝这一步走得太过没有章法了!
王昭和邢正密谈到深夜,第二日又来了东南总兵和惠州刺史
此时的端王府内也不平静,周承瑞收到了邢正派人送来的消息。
“王爷,这就立后了?”
严让简直不敢相信。
周承瑞也拿不准这里头的意思,“兴许我这好弟弟是想用夏家女堵了朝野中各家的嘴吧。”
后位就像个大大的胡萝卜挂在宫中挂了好几年了,可却迟迟没有动静,这一有动静,却是个晴天霹雳。
周承瑞虽然平淡地说了这么一句,可心里还是有怀疑的,“王昭这么戒备这个夏季,看来这里头恐怕另有隐情。”
严让实在是不明白了,“王爷,听说这夏家没有人在朝为官,这也有威胁?这夏氏女也没有个能撑腰的母族啊。”
周承瑞这时候蹙起了眉头,“夏家你去查查清楚,本王要知道地详尽了。”
严让点点头,“小的明白。”
江锦言得知这消息时正抱着小锦程和雪砚玩闹。
雪砚拿着一支毛笔硬是要教小锦程握笔,可小锦程只会挥着小手臂去夺雪砚的发钗。
江锦言笑着拿下他手心里紧握着的发钗,“看来是个性子皮的。”
雪砚本欲去刮小锦程的鼻子,可见他一下子眨巴着眼睛欲哭无泪的模样,心里又软和了下来,“我们小少爷乖着呢。”
正哄着,雨墨便进了内室,“小姐,外头如今传开了,圣上要立后了!”
江锦言蹙了蹙眉,放下了手里抱着的小锦程,抬眸问道:“可是确切?”
雨墨点点头,“可不是?我是听今日出门的几个丫鬟说的,听闻没多久就要举行大典了,还说那人家不是朝中显贵,连个官身都没有!”
江锦言急忙问道:“可是姓夏的人家?!”
雨墨闻言一怔,“小姐,你已经知道了?外头都是这么传的”
随后她想到了西此间的几件衣裳,又问道:“小姐,那夏小姐可还会回我们府?她那件月华裙还在西此间的衣橱里。”
江锦言垂眸沉默了片刻,“不必了,她不会再回来了,那衣裳许是也用不上了。”
雨墨不解地盯住了自家小姐,想问却又不知道问什么。
江锦言淡淡一笑,“以后可就是皇后娘娘了”
这下子连雪砚都呆住了。
“天呐!夏小姐?!是她?!她天呐”雪砚的喊叫声让小锦程也见了好玩,跟着喊了起来。
雨墨也是呆在了原地,“小姐,你不是在说笑?”
江锦言摇了摇头,“过些日子看来立后也是不远了,要把贺礼备好才是,不能跌了分,拿我的钥匙去库房挑一些出来。”
此时宫城之中的望月斋内,叶落默默地躺在床榻上,一旁的明珠细细地搅着一碗汤药,“小主,已经不烫了”
叶落有些无奈,“太苦了些。”
这时候永宁帝掀开门帘走了进来,他一身的绣龙袍服显得他高大笔挺,明明是威严的样子,可那一脸的疼爱之色却溢于言表。
“不会苦了,今日朕吩咐加了些蜂蜜进去,齐郎中也觉得不会冲撞了。”
叶落仍是有些沉默,永宁帝所幸伸手接过了明珠手里的药碗。
明珠大惊,“圣上,奴婢来就可以了”
永宁帝摇了摇头,“下去吧,你们主子有朕看着呢。”
明珠心里大喜过望,忙行礼退下了。
自从澜妃生产之日后,圣上对小主越发地宠溺了,毕竟小主也有了身孕!若是能生下个小皇子,必定是圣宠更甚了!
屋内的寂静被永宁帝轻柔地打破,“落儿,喝一些吧,若是不好,朕吩咐他们再改方子。”
叶落张嘴喝下了他喂的一勺子的汤药,本欲皱眉的动作也停住了,竟然是真的没了苦涩的味道。
“多谢圣上。”她垂眸便要起身谢恩,永宁帝将手里的瓷碗放在了一旁的小几上,随后连忙一把按住她,“朕说了,你不必多礼。”
扶着她继续躺下后,永宁帝起身坐在了床沿,又端起了那碗汤药,“那夜你着了凉,若是不喝恐怕会伤了身子。”
叶落听到那夜心里便有些酸涩,“圣上”
永宁帝用手指封住了她毫无血色的唇瓣,“喝了药再说话。”
那一碗汤药缓缓地被喂进了叶落的嘴里,永宁帝见瓷碗见了底这才松了口气。
叶落抚着自己尚且平坦的小腹,眼帘微垂,“臣妾以为圣上不会再来臣妾这里了,臣妾会背着恶毒的名声死在冷宫中”
永宁帝用自己的唇堵住了她的话,那些话让他觉得深深地挫败。
自己是九五之尊,可为了大局为了手中的基业就必须有所选择,那夜心中再过担心她也不能赶来陪在她身边。
自己能做的是护住她。
然而当自己听闻她晕过去时便再没了顾忌和忌惮,他想见到这个女人,他想这个女人安然无事地站在自己眼前!
她苍白地脸色像是把利刃扎进了自己的心里,她握紧的手心里是那把自己赐给她的紫檀木发簪。
许久后,永宁帝缓缓松开了她,“朕很后悔。”
叶落不知怎的,竟然放任自己的眼泪断了线般肆意。
“圣上”
她无助地抹去了眼角的泪水,“臣妾很害怕。”
永宁帝拥住了她,“以后有了皇儿,朕会好好护住你们”
叶落渐渐被他身上的龙涎香包围,没多久便陷入了安宁的沉睡。
中宫的宫人每日都在忙碌,不知晓这位皇后的喜好脾性,更是忐忑不安。
夏禾在静心殿也全然静不下心。
旨意已经下了他很快就会知晓了吧?
夏禾望着屋内东南角的架子上放着的一件大红色的嫁衣,眼睛很快就湿润了。
这几年来,自己总想着逃避,可如今再也没了逃避的办法,自己已经进了这个牢笼。
他还会不会想到自己?
自己总是惹他不快活,总是在他眼皮底下想着馊主意,他终于能摆脱自己了
很快眼泪便打湿了手里的一方棱帕,上头绣着的鸳鸯很粗糙,“名”字也是有些歪歪扭扭。
她缓缓走到了烛台旁,点燃了这块帕子。
沾了泪水的帕子总也烧不着,直到夏禾脸上的眼泪都干了才烧成了一团灰烬
第231章 我有分寸()
很快,夏氏女不配为后的折子雪花一般地飞向了永宁帝的案桌,他却是难得一言不发地过了好几日。
以王昭为首的王系一派更是动作频频,甚至在早朝当众提出此事,所作所为无一不是在说永宁帝考虑不周,愧对先帝!
十几日的时间过去了,永宁帝依然对此毫无表态,连个斥责之意都没有。
王昭这时候才惊觉自己已经看不懂这个小皇帝的举动了可他已经没有时间再耗下去了,不知不觉间这少年皇帝已经长大了,羽翼也渐渐丰满了
邢正往太师府跑得次数也愈来愈多了,周承瑞更是乐得在背后狠推一把,对于王家这样的家族,没有大错是除不掉的!
周承瑞这段时候似乎是为了避开王家的锋芒,所幸告了病假,甚至还请了一堆太医住在了端王府。
王昭也越发阴冷了。
自己在走的这条路失之毫厘就会粉身碎骨!
可若是不搏上一搏,自己就会慢慢被小皇帝削减光了势力,然后被一脚踹开,那时候死去岂不是更加凄惨?!
他犹豫了两日,直到邢正将夏长风和辉国公康简已经到洛阳的消息带来太师府时,他终于下定了决心。
王系一派很快就像是自相残杀一般,内部一片混乱,只有王昭身边极亲近的人才能留下,其他或是被发落了去边疆或是被抓进了暗牢秘密。处死。
周承瑞更是连手里的势力也蛰伏了下去,每日里尽是冷眼旁观王昭的举动。
夏日炎炎之际,立后大典终于要举办了。
就在夏禾行礼的前一日,她还是唤来了江锦言。
江锦言没有多说,只是陪着她若无其事地喝了一盏茶,随后又说了些家长里短的事情。
夏禾这些日子都是浸泡在宫规之中,连喝茶谈天也极为奢侈。
最后二人陷入了一片沉默,夏禾叹了一口气,“锦言,你以后会疏远了我么?我知晓师兄的意思,他不愿意让你陷进这些事里,可我却是在这风浪的中心处。”
江锦言按住了她的手,“不要多想了。”
夏禾握紧了她的手,“如果可以,我宁愿离了这里”
她沉默了下来,“是我失言了。”
江锦言拥住了她,“我知道,我都知道”
“可是他不知道他什么都不知道”
江锦言拥紧了她。
他是许名?
如果是这样,这二人从此便是再没了可能吧。
江锦言轻轻叹了口气。
回府的路上,江锦言的马车被人拦在了街角,姜为见是许名,忙停下了车。
江锦言一掀门帘,见是许名便有些黯然了。
许名行了一礼,“江大小姐,我听闻今日你去见了她。”
江锦言默默叹息,“许名,她很好,若是想要她过得好,你日后就将她忘得干净吧。”
许名低下了头,握紧的拳头显露着他的情绪。
“江大小姐,可以替我归还一样东西么?”
许名缓缓从胸口的暗袋内取出一只锦盒,“是她落在我这里的,也该还给她,江大小姐放心,我不会让她为难,过几日主子让我去方世子那里查探情形。”
江锦言望着他落寞的背影,除了叹息也不知该怎么办。
“回府吧。”
手里的锦盒尚有余温,江锦言没有打开查看,将这锦盒随着贺礼摆在了一处,塞进了一只青花灵芝纹尊内。
“小姐,听闻明日圣上和新册立的皇后要去昭陵祭祖呢。”
雨墨又清点了一遍要送进宫的贺礼。
江锦言点点头,“历来都是如此。”
雨墨笑道:“听闻镇国侯这回和方二少爷一同负责圣上和皇后娘娘的安危,怪不得镇国侯最近都来的匆忙。”
江锦言却是微微蹙起了眉头,“哦?你怎么知晓的?”
雨墨道:“今日晋元来说的,他还说他也忙得很,还怕小姐你闷得很,就送了些小玩意儿来。”
江锦言点点头,心里却是有些纳闷。
以往圣上祭祖都是大内侍卫随行,最多不过是点了五城兵马司的人手罢了,这回怎么会让许君彦和方立谨负责?
待到傍晚,许君彦果然是风尘仆仆地赶到了靖安侯府。
江锦言正色地站在院子里,望着略有倦色的许君彦,自己这些时候忙着宫中的事,竟然是没有意识到他最近的举动!
许君彦见她这般正色,也顿住了步子,“怎么了?今日进宫见了夏禾?”
江锦言见他又要顾左右而言他,一把拦住了他,“你说过不会瞒我任何事。”
许君彦的眼眸微沉,“锦言”
“最近必定是有事发生是不是?”江锦言寸步不让又逼近了他一步,眼眸中的执着闪着光芒。
许君彦揽住了她,低声道:“不会有事的。”
江锦言摇着头道:“我看得出来,你在瞒着我”她咬住了唇,“你还不明白我么?我想要的是同你并肩,而不是站在你的身后,我想要知道你面对的事情,你不能让我装作天下太平的样子。”
江锦言环住了他的腰,“我是很怕但我想要知道。”
许君彦用下巴轻轻定住了她的头顶,“拿你没有办法。”
他揽着江锦言缓缓往内走去,“你想必是知晓了我和立瑾领命护卫圣上祭祖一事。”
他顿了顿,又接着说道:“这件事恐怕会生事端,圣上也意图借这个机会扳倒王家”
江锦言手一抖,杯盏里的茶水也泼了出来!
许君彦眼疾手快地一把捞过她,那茶水分毫没有淋到她的手
江锦言却顾不得管那茶水,她抬眸急声道:“圣上会不会太过心急了?王家真的会会动手?”
许君彦垂眸,“一切还不明朗,只是王昭进来的举动虽然很是隐蔽,但仍有马脚露出,他甚至已经趁着调动官员的时候调动了自己的心腹,惠州刺史甚至私自出现在了洛阳。”
江锦言掩口低呼,随后便恢复了正色,“那那你可有把握?”
许君彦轻笑着拥住了她,“锦言不用担心,我这条命还得留着回来风光迎你过门。”
江锦言推了他一把,“当真是准备周全了?圣上也有了安排?若是有变故”
她声音微沉,“你答应过我,会回来的。”
许君彦重重地应了一声,“我有分寸。”
随后他不放心地说道:“这几日,我会安排人守着靖安侯府。”
江锦言点点头,眼帘微垂,“何日动身?”
“明日的祭天大典后。”
许君彦接着说道:“等我回来。”
出了靖安侯府,许君彦对身边的护卫道:“从此刻开始,裕通当铺的人定要护住这里,若是洛阳出了乱子便按照我原先的吩咐,将人从南城门送出去!”
那护卫忙拱手称是。
这时候一旁走来的方立谨撇了撇嘴,“你倒好,这时候还要泼我一盆冷水,明日难道就一定会”
说着他闭了嘴,“我呸!呸呸呸,走吧,人都在朱雀大营候着了。”
许君彦点点头,低声问道:“圣上也去了?”
方立谨不动声色地点了点头,“就在等你了。”
清风这时候气喘吁吁地跑到了方立谨的身前,“少爷!李小姐不肯出府。”
方立谨皱了皱眉,对许君彦道:“你先去吧,我回府一趟。”
此刻李茜云默默地蜷缩在了墙角,任由谁劝也不肯出府。
方立谨忙走进了屋子,见到这样子的李茜云,他心里一阵痛楚,“茜云,怎么了?头又疼了?”
李茜云没有抬头,只是蜷缩在那里。
方立谨上前横抱起了她,将她放在了床上,“我要出一趟门,兴许一两日、也可能两三天,你不能一个人留在将军府,我不放心。”
李茜云怯怯地望着他,“我不想走。”
留在将军府还能偷偷溜去城郊为自己的父兄上坟,若是离了这里,自己又该怎么办?
方立谨轻轻拥住了她,“乖,听我的一次就一次,好么?等我回来就给你买小笼包和栗粉糕。”
李茜云咬着牙忍住了泪意。
若是一切都没有发生那该多好。
可如今,又怎么回头?
“我只想留在这里,我很好,我在这里等你回来好不好,这里才像家。”
方立谨默默不语,良久后点了头,“好,你留在这里,每日记得按时吃饭,若是头疼了就派人去妙春堂,要吃什么就告知清风。”
李茜云垂下了眼帘,越发瘦削的脸庞褪去了往日的婴儿肥,显得更加娇艳。
方立谨哄她睡下了,这才出了屋子。
交代了清风一番后,方立谨这才上马往朱雀大营而去。
第二日,洛阳城在这大喜之日也沸腾了起来,身着皇帝皇后朝服的永宁帝和夏禾二人在众人的簇拥下上了一辆龙辇,很快便到达了祭台。
腰佩长剑的许名呆愣在了一旁,被许君彦轻推了一把后才转身上前守住了祭台。
夏禾的目光端庄而威严,却最终在倾听祭词时落在了远处一身银甲的男人身上。
许名握着长剑的手越发用力,指节也泛白起来。
最终夏禾面带合体地笑意挪开了视线,她今日着了一身明黄色的朝服、头戴凤冠的模样如炽热的阳光令许名合上了双眼
第232章 小人救驾来迟()
方立谨站在祭台后台,听着祭司悠长的唱词越发地没了耐性,这时一个蓝衣男子走到了他面前。
“方大人,冷风已经安排好了一切事宜,此刻回来复命。”
方立谨打量了他风尘仆仆的模样,笑道:“你小子来得及时。”
冷风不解,抬眸道:“方大人但有吩咐,冷风莫敢不从。”
方立谨本欲让冷风跟着上路往昭陵而去,毕竟冷风的身手他也见识过,可他话锋一转,“我的确有一件事要托付给你。”
冷风点点头,“不管是什么,我这条命都欠给了方大人。”
方立谨压低了声音,“我要你替我护好一个人,放心,是个身手很差的女人,若她出了将军府往城郊墓地去的话,你一定要护好她。”
冷风怔住了,“方大人就这么一个要求?”
方立谨瞪了他一眼,“这是我未过门的妻室,你嫌她不够格?”
冷风忙低头道:“冷风不敢。”
方立谨叹了口气,“一会儿祭典结束了你便赶去将军府,在我回来之前护好她,待我回来,你的去意自行决断,我们两不相欠。”
冷风愣在了原地,望见方立谨神色少有的正色,他重重地点了点头,“冷风不会辜负方大人所托。”
方立谨点点头,往一旁走去了。
自己都明白,兴许她留在自己身边是为了报复自己,可自己没有办法,对她就像是掉进了深潭之中,就这么一直陷进去
祭坛上,永宁帝携着夏禾的手缓缓走下,很快,二人便在百姓的欢呼声中坐上了一辆更大的车,银红翼蝉纱里头金碧辉煌万分奢华,可夏禾只是端坐在一旁。
永宁帝靠在了背后的大红金钱蟒引枕上,他合上了双眼,“朕会护你周全。”
夏禾早就知晓这一行伴随着威胁,她平静地点了点头,“多谢圣上。”
永宁帝和她似乎是有了丝默契,沉默之下二人各怀心思,车轮的声音真真切切。
永宁帝缓缓开口,“朕能许你的只有后位和凤印,你可有不甘心?”
夏禾轻轻一笑,“臣妾心满意足,但求日后能日日在中宫为大周和圣上祈福。”
永宁帝点点头,“只要你做好朕的皇后,朕不会亏待于你分毫。”
夏禾苦涩一笑,但也带了丝放松。
就算是日后孤守在深宫之中,就算是只落得孤影一人,也算是全了自己对那人的心意
队伍的最前头,许君彦再次查验了一番车队的人手,方立谨从后头追了上来,“一切都稳妥。”
许君彦点点头,“不可松懈,看样子今夜得从龙溪岭过去了,那里地势复杂,须得万分谨慎。”
方立谨也点了点头,“我可是想着洛阳城的繁华呢,把命交代在这荒郊野岭”他摇了摇头,“我可舍不得。”
“随行的八万人马都行进正常?”
方立谨恢复了正色,“都贴着龙溪岭行军的,一旦我们这里一有动静,可以立刻赶来镇国侯您以往可不这么婆婆妈妈的。”
这也是永宁帝愿意亲自前来的缘由,谋害皇帝这个罪名才够格!
许君彦心里稍安,想到临行前锦言交给自己的平安结,轻轻扬了扬嘴角,“少废话,快去吧。”
方立谨瞥了眼他,“怎么?看来是从锦言那里过来的”
许君彦并没有理睬他,一扬马鞭往前而去了,可嘴角的笑意仍在。
很快,夕阳已经西斜了,八匹马拉着的大车缓慢地行驶在官道上。
永宁帝掀开了车帘,“到了何处?”
一旁的方立谨忙骑着马上前拱手道:“回禀圣上,前头就是龙溪岭。”
永宁帝微微蹙起了眉头,又抬头看了看天色,“快一些吧。”
方立谨点了点头,上前对许君彦传达了圣意,许君彦微珉着唇,“不若还是派一支人马先行道龙溪岭探一探地形。”
方立谨皱眉,“你怕那里有变故?”
许君彦沉声道:“何处都可能有变故,不得掉以轻心,圣上的安危为重。”
方立谨点头道:“也好,我去问了圣上。”
很快一队人马便往龙溪岭而去了
龙溪岭内,风声呜咽下掩盖住了一阵阵的脚步声,为首的蒙面男人对身上同样蒙面的人使了个眼色,两人同时盯住了天色昏暗下远远而来的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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