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死鬼,约吗-第2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了一些,主动的让出半片儿床来。
“给我睡呀?”阮绵绵指着空出的床铺,错愕的问。
听了她的话,陆千钧有些来气儿,他都已经用行动表达的这么明显了,用得着再重复的询问吗?还是说在她心里,他就是这种既小气,又不通情达理的人。
“不要!那去屋外站一宿吧。”
“别!要,要,要,当然要啦,太好了,今晚终于有床睡了。”阮绵绵扶了扶惊掉的下巴,无比感激陆千钧的良心发现,点头哈腰的傻笑,脱了鞋子,合衣往旁边一躺,头一沾枕头,两眼一闭,她竟然失眠了。
天呐,早知道,还不如去屋外蹲一晚呢!
第73章 跟大帅睡了()
扑通——扑通——扑通——
阮绵绵的心脏剧烈的跳动着,就像是揣着一只小兔子一样,她越是屏住呼吸,心里越是忐忑得厉害,前所未有的紧张,比第一次联系打枪,第一次抓小偷儿都紧张,手心都出汗了。
身旁的陆千钧动了一下,她的神经更加紧绷了,生怕一个不小心就被踹下床去。
噌的一下,陆千钧翻了个身,侧卧着将头放在了她的胸口上,吓得她呼吸一窒,颤·抖着声音,问:“你,你,你要干嘛?”
“是心跳?”他抬起头来,眼中带了一丝新奇,问。
“啊?”
阮绵绵尴尬的扯了扯嘴角,完全没有领会他欣喜的那个点,咽了一口唾沫,靠得太紧了,让她有些口干舌燥,“呵呵,那个……没有心跳不就死了嘛,你摸摸你自己,谁都有心跳的。”
陆千钧慢慢地抬起她的手,放在自己的左胸膛,碰上那些凹凸不平的肌肤的刹那,阮绵绵的手指瑟缩了一下,好像被什么东西蛰了一般,脑海中想象着,曾经这些伤口是这么的面目狰狞。
“我已经没有心跳很多年了。”
听到这句话,阮绵绵的鼻子有些微酸,他这句话里透着失落,摸着一片死寂的胸腔,这一次,她好像理解他怪异的行为了,那个眼神不是新奇,而是羡慕。
“一直都没有跳过吗?”
“……”
陆千钧望进她的眼睛里,忽然晃了一下神。
他的心好像因为她跳过,在他以为她就要魂飞魄散的时候,他的心脏又重新开始跳了,就像他还活着的时候一样,很用力,几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他感觉自己的呼吸都是热的。
摇了摇头,他又背过身去,留给阮绵绵一个落寞的背影。
阮绵绵吸了吸鼻子,看着他高大宽厚的背,捆绑着许多白色的纱布,遮住了丑陋的伤口,她抬了抬手,又轻轻的放下。她承认自己是一个语言极度贫乏的人,她不知道要怎么安慰别人,更不知道要怎么安慰一只鬼。
思忖了片刻,她还是抬手拍了拍陆千钧的肩膀,说:“放心,老不死的,每个人都有失去心跳的那一天,只是你的日子来得早了一些。”
而她,也就要失去心跳了,真正的成为一个死人。
墓地里的一块碑,照片里的一个人,朋友口中抑或记忆里的一个片段,过往岁月里的一个影子,人们只会悲伤一阵子,却不会惦记一辈子,毕竟人走茶凉。
越想越悲伤,又瞥了陆千钧的背影一眼,心里生出些许怨恨来。
原本她将有一个完整的人生,都是因为他,她这么早早的就死了,害得她未来的丈夫要孤独终老,将来的孩子胎死腹中,所有的人生轨迹全乱了。
谁说意外都是美丽的,她真想大耳刮子抽那个人。
她赌气地挪开放在陆千钧肩膀上的手,噘着嘴,一扭头,一转身,也用后背朝着他,谁都不搭理谁。没过多久,这个世界上所有女人都爱的男人周公,他向阮绵绵伸出了橄榄枝,邀请她入梦而来。
听见小绵羊平稳的呼吸声,陆千钧睁开眼睛,轻轻的转过身来,盯着她的睡颜,撅着粉嘟嘟的唇,大有任君采撷的意味儿,他伸出手指,小心的碰了一下。
阮绵绵觉得有些痒,撇了撇小嘴儿,一把把他的手挥开,便又沉沉的睡去了。
“呵……”
被她可爱的动作逗乐了,陆千钧缓缓地凑到她的唇便边,落下一个温柔的亲·吻,就想一片羽毛落在唇上一般,那粉·嫩的唇不仅软糯,还带着一丝甜味儿。
他食髓知味的抿着唇角,伸手将他的小绵羊揽入怀中,英俊的脸上满是笑意,深情的安抚她鬓边的乱发,柔声说:“等你老去,呼吸停止,没了心跳的时候,我一定接你回来。”
低沉的嗓音,就像暗夜里的大提琴,凄美又婉转,舒缓而悲伤。
慢慢地,他也闭上眼去。
——
轰隆隆——
一记惊雷,不仅唤醒了浅眠的陆千钧,也惊醒了酣睡之中的阮绵绵。
陆千钧蹙眉望向天际,一道闪电,一记惊雷,映红了西边的上空,
“我,我,我怎么在你怀里?你,你,你做了什么呀?”阮绵绵一把抓住自己的衣领,磕磕巴巴的问,陆千钧斜睨了她一眼,叹了一口气,“我都伤成这样了,能对你做什么?”
“额,也对。”阮绵绵如释重负的点了点头。
陆千钧忧心忡忡的看了一眼窗外,闪电的追光不断,他一个纵身跳下床,从衣橱里翻找了一套军装,飞快的穿戴完毕,转身就要出门。
见他要走,阮绵绵急了,追了出去,立马喊道:“喂,你上哪儿啊,你身上还有伤,喂,老不死的……”
回应她的,只有耳畔呼啸而过的风,还有满院子的落花。
她愣愣地站在院子里,陆千钧早已不知去向,为什么每当天边电闪雷鸣的时候,他都要迅速离开呢?这些闪电到底意味着什么?他离开又去做什么呢?
忽然,一片白色的花瓣落在了她的睫毛上,挡住了她远望的视线,她这才回神,心里暗骂了自己好几遍,这么急吼吼的追出来干嘛,证明自己在乎他吗?担心他的安危,真是蠢死了!她还这样对着天空大喊,跟个神经病似的,丢死个人了。
她一边骂,一边往回走,伸手轻轻的将花白拿下,放在手心里揉搓了两下,往指甲盖上一敷,记得最原始的指甲油就是这样的吧!
她伸出手一比划,又觉得自己犯蠢了,这花是白色的,原本就没什么色素,就算是敷上一百年,好像也不会有什么颜色。
她轻笑一声,用力地敲了敲脑袋,掏出兜里的怀表,瞧了一眼,早上6点,不早不晚,正好,能赶上西街的早市,不知道能淘换到什么好东西,如果鬼多生意好的话,又要长期驻扎,她倒是可以考虑开一家古董店。
俗话说,经济地位决定政治地位。
等她成了一代老板娘,陆千钧总不能再对自己吆五喝六的了吧!
想到这儿,心中不由一阵舒爽。
第74章 民国的大街()
丁铃当啷——
一串响铃儿打眼前过,挂在一个收破烂儿的车子上,阮绵绵站在大帅府门口,深吸一口气,看着眼前的场景,有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一步一当铺,三步一酒馆儿,两拐有茶楼。
满大街的黄包车,沿路都是小摊贩:扛着冰糖葫芦的大爷,卖白面馍馍的大嫂,用草编蚱蜢的大哥,卖老牌儿香烟的小孩儿,做旗袍的店子,打金银首饰的铺子。嬉笑怒骂声不绝于耳,踩高跟鞋的女郎,夹着挎包的买办,挥着报纸满大街吆喝的报童,俨然一副旧上海的忙碌景象。
阮绵绵用不可思议的眼光看着这一切,这不是拍戏的布景,谁有这么大的本事,把整个老南京路给搬来了吗?
“呀,你怎么到这儿来了!”
话音未落,阮绵绵就被人扯着胳膊往里一拽,便被拉到了一个墙根儿,她定睛一看,这不是昨天在大帅府后院遇上的女人嘛,叫,叫什么周灵来着。
“是你,周灵!”阮绵绵略微有些激动,笑着说。
周灵的脸上却没有再遇的喜悦,上下打眼端详了她一眼,略带关心的责问道:“你怎么穿成这样就出来了?日本人正在满大街的抓妙龄女子去当慰安妇呢,你就不怕被抓?”
日本人,慰安妇?
这不是大帅府的西街早市嘛,哪儿来的日本人呀!
“什么日本人,没有日本人呀,抗战胜利都好几十年了。”阮绵绵不以为然都说。
周灵盯着她的脸,微微一愣,抿着唇角,眼中没有了刚才的关切,反而变得警惕起来,“你是什么人?难道说,你是日本人派来的奸细,说,你是不是佐助的人?”
阮绵绵听得一头雾水,可腰间抵着的那把枪,却是货真价实的,玩枪她不在行,至少这种民国时期流行的勃朗宁M1900手枪,她还是认得的,是比利时国营赫斯塔尔公司早期大规模生产的第一种约翰·勃朗宁自动手枪。
一般来说,暗杀的特工和潜伏的地下党都使用这种枪支。
“现在是几几年?”阮绵绵没由来的问了一句,周灵有些诧异,眯起了眼睛,迟疑了一下,还是回答了,“民国二十八年。”
民国二十八年,也就是1940年,正直日本大规模侵华。
从周灵的说话口气来看,应该是地下党员,如果革命英雄,帮助中国度过了最艰难的时期,按照功绩来算,早就可以投胎了吧,虽然她不知道冥界投胎的规矩。
阴山是鬼魂流放之地,大多数都是发配过来的厉鬼,革命者胸怀坦荡,她还有放不下的事儿吗?
“现在是2016年了,抗战胜利已经八十多年了。”阮绵绵弱弱的提醒一句,周灵的脸色一变,手中的枪也松了劲儿,眼中眸光一闪,拉开了枪的保险,低声的呵斥,“你别想骗我,我不会相信你的,你一定是佐助派来的奸细,截取我手里的情报。”
“我……我说的是真的,现在真的是2016年了,1945年日本就投降了,你看看,你看看,街上一个日本人都没有,这里不是1940年的中国,而是2016年的阴山。”
阮绵绵极力的解释,周灵才好像有所顿悟,朝着街上四下张望了一眼,确实没有一个日本人,老百姓们虽然都穿着当时的衣服,脸上却少了愁苦。
“阴山!”周灵轻声呢喃,有些慌乱的说:“这明明是……晋城的大街呀!这些都是晋城的老百姓,怎么会是阴山呢?那我怎么又在这儿呢?”
“你不记得了吗?”
“……”
周灵秀眉微蹙,摇了摇头,她只记得自己当时正带着情报准备出城,然后被拦下了,之后就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阮绵绵撇了撇嘴,见她什么都想不起来,也有些无奈。
“我听说,阴山的大帅府,是高人用了点特殊的方法,直接把晋城当年的大帅府以及附近的几条街,一股脑儿的都搬过来了,所以这里的风貌一如当初,可这些人的灵魂却大多已经死了,只是身体还跟以前一样生活罢了。你会看错也是正常的。”
“死了?灵魂不在了?”她小声重复。
她有些不知所措,将手枪放进随身的小挎包里,手指颤·抖着在包里翻找了好半天,掏出一个精致的烟盒儿,取出一根,夹在两指之间,动作十分娴熟,转头来问阮绵绵,“有火吗?”
“哦,有火柴。”阮绵绵将自己平日里点灯用的火柴递了过去。
烟点着了,周灵深深的吸了一口,白色的烟雾在眼前蒸腾而起。阮绵绵惊奇地看着她就像是换了一个人一样,眉眼之间竟焕发出了神采,她将火柴往阮绵绵怀里一丢,轻笑了一声,“我也死了吗?”
“额,应该吧!”
“我怎么死的?”周灵踩着高跟鞋,拢了拢头发,问的漫不经心。
透过泛红的烟晕,阮绵绵只看到她轻微颤·抖的手指,被她如此淡然的表现惊到了,真的有一个人能够这么从容的面对自己的生死吗?至少她做不到,当得知自己死了的时候,她怨天尤人过,绝不会如此轻松的问对方自己是怎么死的,就想问今天天气怎么样一样。
“我……我不知道……你真的一点儿都想不起来吗?”阮绵绵问。
“不记得。”
周灵又抽了一口烟,吐了一个眼圈儿,看着人来人往的街道,还有漆黑的夜空,“我记得那天是白天,这儿怎么这么黑,我来到这儿就没有过白天。”
“阴山,只有黑夜,没有白昼。这里是唯一这个世界上,日光照不到的阴暗角落。”阮绵绵说。其实,这些她也都是听陆千恒说的,在她看来她到这儿之后的第一个朋友。
正在发愣,忽然,她的手边递来一张纸,印着硕大的几个字“白天鹅照相馆”。
“小姐,看看这个吧,白天鹅照相馆,我们帮您记录下最美好的瞬间。”一个少年捏着一沓纸,脸憋得通红,一口气说完了宣传词,不好意思的看着阮绵绵。
“白天鹅照相馆?”周灵轻吟出声,痴痴的看着手里的传单。
第75章 白天鹅照相馆()
“怎么了?有什么不对吗?”阮绵绵见状,好奇的问。
周灵含着泪,摇了摇头,将手里的烟抿在唇间,从随身的小包里拿出一张照片,阮绵绵凑过来,仔细一瞧,一眼就认出来了,这不是那天自己在地上捡到的照片吗?
“呵,没什么,只是想起来,我这张照片,还是在白天鹅照相馆拍的呢!”周灵苦涩的一笑,目中盈泪,陷入了无尽的回忆之中,深情的看着照片中的人。
那是一个长得十分英俊的男人,梳着三七分的头,嘴角天生上扬,眉宇之间踌躇满志,有一种属于那个时代的英气勃发,西装笔挺,既有中国男人的拘谨和谦卑,又受西方教育的自信,让人好感倍增。
“小姐,您是我们店里的老主顾了,凭着照片的编号,我们可以给您打对折。”少年搓了搓手,红着脸说。
阮绵绵微愣,看了一眼周灵,或许她会滞留在阴山,跟这张照片,以及照片里的人有莫大的关系吧,于是提议道:“不如我们去看看吧!”
“去照相馆?”
“嗯,去看看。”阮绵绵点了点头,说。
周灵收起了照片,迅速的掐灭了烟头,“走,现在就去,说不定我能在那儿打听到韶华的消息呢!”
韶华?
是照片里这个男人吗?
阮绵绵挠了挠头,快步跟上,在少年的引路下,她们来到一家照相馆的门前,一块纸板制成的牌子竖立在门口,上面用彩笔画着三个大字“白天鹅”,她不由得多看了这块板子两眼,要是放在现代,这一定是一样老物件,能卖不少钱呢!
自从顶下了老爹的古董铺子,她就对所有的老东西倍感兴趣,一眼看成色,二眼瞧品相,第三眼待价而沽,无论什么年代,只要经过她的眼,过了她的手,她都能说出个三分来历,七分价钱来。
“小姐,里面请。”少年用眼角的余光偷瞄了她一眼,小声的说。
阮绵绵笑看他的情窦初开,这小伙子长相清秀,眉宇之间还有未脱的稚气,既客气又礼貌的语气,有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意思,那欲说还休的小模样可爱极了。
想当年,上高中的时候,她也是这样拿着一封情书,站在高年级的学长面前,忐忑又害羞,表达着那些年羞于启齿的情愫。
“谢谢!”
阮绵绵点了点头,用手扯了扯还在出神的周灵,她有些恍惚的说:“记得当年,门口还有一个买手绢的大婶儿,韶华给了买了一块手绢儿,然后就拎着箱子赶往上海,参加抗日了。之后我只见过他一次,是在我执行任务前,我们来拍了这张婚纱照。”
从晋城到上海,那个时候得坐好几天的绿皮火车呢。
“咱们进去吧!”
“嗯!”
周灵手里紧紧的捏着照片,嘴唇有一丝的颤·抖,迈开旗袍,走进照相馆,看着四面墙贴着有数不清的照片,都用相框裱好,阮绵绵环顾四周,从无数的黑白照片中,搜寻到了一张,“周灵,你看!”
“韶华?”
周灵一眼就认出照片中的男人就是奉韶华,他笑得格外灿烂,轻捏着身边人的手,眼中流露出对美好生活的向往,身边的那名女子穿着一袭拖地婚纱,站在他的身侧,笑靥如花。
她颤颤巍巍的抬手,难以置信地指着眼前的照片,“怎么会这样!”
此时,里屋的门打开了,从里面走出一个梳着中分头,穿着黑色马甲的男人,挺着将军肚,叠着双下巴,乐呵呵的说:“两位小姐,你们好,是要拍照吗?”
“额,我们……”
“这张照片是什么时候拍的?照片里的女人是谁?”周灵红着眼眶,一个箭步冲了过去,揪住男人的衣领,指着墙上的照片,大声地质问。
“照片!”
中年男人瞧了一会儿,才恍然大悟,“你是说山本先生?”
“山本?什么山本,他是奉韶华,他叫奉韶华,浙江金华人,奉家大少爷,怎么会是山本先生呢,你一定在说谎,你在说谎对不对?”周灵突然的情绪激动,让阮绵绵束手无策,抓住她的手腕,劝解:“周灵,你先放开他,听他解释,可能是误会呢!”
“对,可能是误会,是误会。”她平复了一下心情,松开男人的衣领,“你看看这张照片,也是在这里拍的,你好好看看,他们是同一个人吗?”
阮绵绵接过周灵的照片,想递给中年男人,可是当她碰上这张照片的一瞬间,手指就像是过电一般,酥麻了整个臂膀,脑海中跳动着一帧又一帧的画面。
1940年,战争,鲜血。
换上了和服的男人牵着妻子的手,走在街上,被一个女子刺中的腹部,倒地不起,吓坏了身边的妻子,而那个穿着玫瑰色旗袍的女人,张开双臂站在街上,被狙击手一枪毙命……
脚步声,街巷里的枪鸣声,忽然在这个女人倒下的那一刻,都停止了。
阮绵绵猛地睁开眼睛,诧异的看着周灵,怔怔地将照片递了过去,故事的始末,在刚才头疼的一瞬间,她好像都知道了。人们常说:爱情就像是一捧玫瑰,外表光鲜亮丽,可浸在地下的根茎却早已腐烂。
不是所有的男人都是骗子,但如果是,他只愿意骗你一阵子,那么趁早走人,先退出的不一定吃亏,反而洒脱得多,如果他愿意骗你一辈子,那么做一个幸福的傻女人总比寻觅一生的苦女人要好得多。
“这是山本泰龙先生没错,身边的这位是她的妻子。至于你这张照片,我……”中年男人见周灵精神有些恍惚,同情的看了她一眼,欲言又止。
“这张照片是在1939年1月12日照的,那天还没有初春,空气中还有一丝的萧索,我跟山本泰龙先生一起,到了你的照相馆。要求你给我们照一张婚纱照,你说从来没有见过一个新郎对新娘这么温柔体贴,也没有一个新娘能把你这儿的婚纱穿的这么好看。”周灵低声的诉说着,带着哭腔。
听着她颤·抖的声音,阮绵绵仿佛看到了奉韶华替周灵挽发的情景,甜蜜又温馨,就算身处那样的一个乱世,他们并肩携手共同守护彼此的情感。
第76章 独爱乱世佳人()
“是,我是说过,但是……但是那时我不知道奉先生就是山本先生呀!”中年男人面露难色的回答。
“他人呢?他在哪儿?我要见他,我要找他问清楚。”周灵一把抓住中年男人,用力的摇晃着他的臂膀,“你一定知道,你知道对不对?”
“这……我真的,真的不知道……”中年男人苦着脸,无奈的说。
“周灵,别这样,慢慢问。”阮绵绵抓住她的手,安抚道。周灵抬起一双空洞的白眸,眼中的瞳仁消失不见,陷入了疯癫中,一把推开阮绵绵,冲了出去,狂奔在大街上。
“周灵,你……你回来!”
阮绵绵二话没说,也跟着跑了出去,疯魔的周灵,让她很是担忧,在大街上随便乱闯,很容易发生危险,她疾步跟上一把抓住周灵的手臂,“周灵,你冷静一点。”
“放开我,我要找奉韶华!”周灵一把甩开的手,朝着一片浓雾之中跑去。
阮绵绵咬着唇,看着那片未知的迷雾,有些迟疑,总不能放着她不管吧,算起来,她们还是同行呢,一个是民国的女革命者,一个是差点成了人民警察,都是中国军人。
这点义气,还是要有的。
她一咬牙一跺脚,硬着头皮也跟着冲进了迷雾里。
迷雾散尽,一股土腥味儿扑面而来,一匹高头大马从面前飞驰而过,马上端坐着一个军人,他穿着湖蓝的军装,行色匆匆,一条黑色的皮鞭,甩得啪啪作响。
“我去,骑马还飙车,赶着去投胎啊!”阮绵绵没好气地朝着那个背影吐了吐舌·头,抱怨道。
哎呀,她是来找周灵的,差点就把正事儿给忘了。
阮绵绵一拍脑门儿,便伸长了脖子四下寻找,在不远处看到了失魂落魄的周灵,她一步三晃,不管见到谁,一把抓住,张口就问:“奉韶华,见到奉韶华没有?告诉我……他在哪儿?”
换来的却是一个个白眼儿和一�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