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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鬼,约吗-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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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来的却是一个个白眼儿和一声声谩骂。
“神经病!”
“女疯子!”
……
阮绵绵小跑着过去,揽住周灵的肩膀,“周灵,冷静一点,我帮你找,我帮你,好吗?”
“奉韶华,奉韶华在哪儿?”周灵用力的掐着她的手臂,尖锐的指甲都扎进了肉里,阮绵绵好不容易憋出一个笑脸,“我……我带你去,来,跟我来。”
“好,带我去,马上!”
周灵用力的点头,放松了戒备,情绪也稍稍平复了一些,阮绵绵无奈的撇嘴,她上哪儿给她找一个奉韶华,她连这儿是哪儿都不清楚,只能先走一步看一步了,这里的街道十分相似,说不定兜兜转转,就又回到大帅府了,不如就先把她安顿在宁致斋得了。
想着,便带着周灵往前走去。
“奉韶华!”周灵轻声唤了一声,目视前方,两眼发直,裹足不前。阮绵绵奇怪的看了她一眼,顺着她的眼神望去,只见迎面走来一男一女,两人皆是日本和服装束,踩着木屐,手牵着手有说有笑的散步。
难道……
她们回到了当年?
阮绵绵看了一眼浑身颤·抖,紧咬着牙关的周灵,失控的周灵会用随身的匕首杀了奉韶华,然后被驻地的日本狙击手击毙,酿成一场惨剧。
她伸手将周灵圈入怀中,为避免她做出极端的行为。可是,不知道怎么,周灵不再挣扎,也不再颤抖,忽然一下子安静的可怕,看着那一对璧人,款款走来。
“他是山本,还是奉韶华?”
周灵抬起一双泪眼,看向阮绵绵,阮绵绵拧巴着小脸,不知道要该如何作答,见她精神有了一丝清明,也稍稍安心了一些,“或许是你认错人了。”
“认错人!”周灵轻笑了一声,“你还年轻,没有遇上一个,即便不在身边,你也能感觉到他的呼吸与你同在,近在眼前,他不管如何伪装,你一眼就能望见他内心,一个眼神就知道他在想什么,一个动作便知道他要什么。我熟悉奉韶华的一颦一笑,他的喜好,他的忌惮,他走路的姿势,他身上的气味,我会认错?”
“这……”
阮绵绵被她问的哑口无言,默默地低下头,松了手劲儿,开始认真思索,了解一个人如同了解自己一样,熟悉对方每一个眼神,每一个动作,甚至姿势和气味,她的脑海中忽然闪过一张青涩的面孔,一身白衣蓝领的校服,自信满满的少年,帅气青葱。
她想说或许,有吧!
“周灵,我……”她刚想对周灵说,她心中所想,却发现身边的人,早就走至几米开外了,迈着优雅的步伐,擦拭了脸上的泪痕,勾起一抹浅笑,带着民国女人独有的韵味儿,骄傲的抬高下巴,朝着那一对男女走去。
这一刻,阮绵绵为她的风·情万种所倾倒,如果她没有生在民国,如果她没有死,或许她能在史册上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丹青,可命运没有如果。
“山本先生,好久不见!”周灵微微躬身,略施一礼,笑着说。
奉韶华被忽然出现的人,吓了一跳,面露尴尬的点头,“好久不见!周小姐。”
女子的眼神在周灵和丈夫之间打了一个来回,十分得体的微笑,问:“泰龙桑,这位是?”
“哦,著名的电影明星,周灵,周小姐。这位是内人,小雅琴子。”奉韶华有些僵硬的介绍。
或许是察觉气氛的异样,小雅琴子礼貌的伸手,想要握手以示友好,周灵却没有伸手,也没有问好,只是静静的看着奉韶华,眼中有热泪滚动,却迟迟未曾落下。
“我是来跟山本先生道别的,我要离开晋城了,山本先生不给一个送别的拥抱吗?”周灵注视着奉韶华,嘴角一直上扬着,手紧紧的捏着随身的小包。
她知道,他不会拒绝,就像她了解他一样,他也同样了解她。
“周小姐,一路顺风。”奉韶华说完,便朝着周灵张开了双臂,将佳人揽入怀中,轻拍她的后背,伴着一道寒光闪过,他只轻声地耳语了一句:“我知道,你会来的。”
“我来带你走……”
说完,周灵推开他缓缓坠落的身体,潸然泪下。
第77章 英雄来救美()
奉韶华倒在地上,腹部没入一把匕首,吓得身旁的小雅琴子掩口尖叫。
正因如此,吸引了正在附近巡逻的日本兵,他们迅速的涌了过来将周灵围了起来,把枪口对准她。
“呵呵……这么多人为我送行,这么大排场,也不算丢人。”
周灵正了正旗袍的衣领,纤细的手指,捏着手提包,扬了扬下巴,扫了四周一眼,踩着高跟鞋,风姿矍铄的站在那儿。
阮绵绵站在不远处看着她,此时的周灵就像是振翅高飞的百灵鸟,欲要张开双臂拥抱整个世界,即便眼眶通红,纵然一身血污,也无损丝毫美丽。
她转过头来,朝着阮绵绵微微一笑,她轻声的说了一句:“谢谢!”
她的情报终究没有传递出去,而她却亲手葬送了自己的爱情。
她缓缓地掏出手枪,举过头顶,朝天开了一枪。
枪声惊得持枪的日本兵,齐刷刷的扣下扳机,朝着她们扫射,阮绵绵微愣,看着无数的子弹迎面而来,瞬间忘记了反应,就在这个时候,一个黑影在眼前一闪。
她便落入了一个冰凉的怀抱,脱离了扫射的范围,惊慌之余,她抬眼一瞧,是一个陌生的男人,一身剪裁贴身的西装,好像是爱马仕的,发型还挺前卫,长相英俊,高挺的鼻梁,宽厚的嘴唇,性·感得想让人一亲芳泽,典型的阳光型帅哥。
“哟,小·妞儿,看爷都看傻了!”男人捏了一把她的脸蛋儿,笑着说。
阮绵绵丢了一记白眼儿给他,焦急的朝着周灵的方向望去,却发现前方只有一片迷糊,“周灵呢?”
“你说那个残念?”
“残念,什么意思?”阮绵绵有点儿不解地问。
男人撇了撇嘴角,眼珠灵活的一转,痞痞的一笑,“小·妞儿,告诉你也行,好歹赏小爷我一个甜儿啊,来,亲一个!”
说着,他就亲了上来。
阮绵绵还没来得及反应,柔·软的唇,就在她的脸颊上啄了一口,还一脸满足的表情,气得她刚想上手,甩他一个大耳刮子,结果被他一把抓住,“小·妞儿,这么凶,小爷我可就不喜欢了。”
“你……你……你无耻!”
“啧啧,小爷无耻在阴间是出了名儿的。你说的那个周灵啊,不过就是她魂儿没了,因为有心愿未了,所以飘荡在阴山的一丝念力,当她的能量用完了,这点念力自然就消失了。”他说。
阮绵绵惋惜的望着那一团渐渐消散的迷雾,隐约中,她好像看到了周灵,正朝自己挥手呢,美眸之中带着感激。
清风起,吹散了那一层雾。
一张黑白照片,再次飘落在阮绵绵的脚边,她躬身捡起,照片上只有周灵一个人,她穿着一袭拖地白纱,洗去铅华,只留一片清新。
照片的背面,蝇头小楷三两句,写道:我的爱情是一团烈火,你愿意陪我一同燃烧,你便来;我的怨恨是一把匕首,你愿意死在刀下,你便来;不必站在责任的高度,亵渎彼此。——周灵
——
“哎,小·妞儿,看什么呢!”男人凑了过来,想一窥究竟。
阮绵绵立马将照片收了起来,瞪了他一眼,原以为是一个阳光大帅哥,没想到是一个无耻大色·狼,“不管你的事儿,再见。”
说完,她扭头便走。
“哎,小·妞儿,小爷我叫祁连山,你叫什么名字呀,怎么从来没在阴山见过你呀?”
“起开!”阮绵绵皱眉道。
“哟,原来小·妞儿你叫起开,原来咱们是本家呀!”祁连山没脸没皮的套近乎,阮绵绵深吸了一口气,扭过头来,瞪着他,“我说的是,叫你起开,别跟着我,小心我对你不客气啊!”
“不客气?不客气好啊,不客气呀,证明咱们关系好,咱们熟呀!哈哈哈……”
“你有病,快吃药!”
“我要你喂我,我才吃。”祁连山说。
“……”
祁连山就这样穷追不舍了一路,就算阮绵绵闭口不言,他都能赢人唱完一出戏,花式撩妹调·戏技能轮番上演,如果不是看到了大帅府那块牌匾,阮绵绵还以为自己一定会死在他的唾沫星子里。
妈个鸡,从来没有见过这么聒噪的男人。
“喂,我到了,慢滚不送。”阮绵绵双手叉腰,指了指帅府大门,没好气的说。
心中一喜,终于可以摆脱这个长得不坏,但是话痨成疾的阳光型男,却见他扯了扯西装,盯着帅府大门看了一眼,朝着阮绵绵摆了摆手,“谢谢了小·妞儿,没你带路我还真找不着,这几千年没少跑,我就是不记路,哈哈……”
什么?
合着老娘就是个带路的,那他还死乞白赖的调·戏老娘大半天。
“喂……你……”
阮绵绵咬牙切齿的追了两步,却发现一眨眼的工夫,祁连山就没了踪影,那叫一个憋屈,比吃了苍蝇还恶心,用手背使劲儿的擦了擦脸,磨红了好大一片儿。
呸呸呸!
挎着一路上搜罗回来的小玩意儿,踱步朝宁致斋走去。刚走了两步,只觉得身后好像跟了什么东西,她猛地扭头,身后只有颤动的树影,其他什么都没见。
难道是她的幻觉?
她撇了撇嘴,便扭头走了,可是那种咔嗒声还在,就像是小时候玩圆珠笔,按鼻冒的声音,心里一阵发毛,不由自主的加快了脚步,片刻都不敢停留。
——
大帅府,书房。
清风拂面,树影婆娑,转眼阴山都已经入秋了。
“你怎么来了?”
陆千钧放下手中的笔,抬起头来,瞧着来人,正是刚跟阮绵绵分道扬镳的祁连山,他倒也不认生,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端起陆千钧的茶杯就灌了一口,扯了一抹贱笑:“我想你了呗!”
“这么喝,好茶都让你糟践了。”陆千钧冷哼了一声。
“噗嗤……”
若杜瞧着他那贱吧嗖嗖的样儿,不由得笑出声来。
“哟,若大美人也在呢!来,来,来,这细皮嫩肉的,哥哥来疼一疼。”祁连山茶杯一搁,顶着一张明媚的小脸,凑到了若杜跟儿前,调·戏道。
听得若杜抖了一身的鸡皮疙瘩,连忙转移话题。
“你这衣服不错!”
第78章 你真不在乎?()
“可不是,巴黎时装周刚过,最新的2016年秋冬装,一眼就能看出我的穿衣品味。”祁连山如数家珍的说,得意的站起身来,在若杜的面前打了一个转儿,扯了扯衣角,整了整衣领。
陆千钧冷冷的扫了他一眼,勾起一抹冷笑。
若杜连连扶额,一个大男人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为穿衣忙,他本意是想岔开话题,但是现在他有一点后悔了,笑着说:“哎,小祁,这次来有什么事儿?”
“哦,我来……”祁连山一个箭步上前,手脚并用一下就挂在了陆千钧的身上,“当然是为了我们家小千千啦,只要看着这张脸,我就吃得下睡得着了。”
得,绕来绕去,又回来了。
若杜只能无奈的笑笑,干脆就不说话了,这货也就只有陆千钧治得住他,于是,他便朝着岿然不动的陆千钧使了一个眼色,陆千钧俊眸一闪,微微颔首,抿了抿嘴角,浑身一绷紧,祁连山就连连惨叫起来,跟摸了电门儿似的。
“呀呀呀……松开,松开,你怎么浑身都带电啊!”
“谁手贱,电谁!”陆千钧优雅的翻了一个白眼儿,淡淡的丢了一句。把祁连山噎得够呛,撇了撇嘴,安分的在椅子上坐下了,双·腿一耷拉,翘起了二郎腿儿,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我来,当然是有正事儿,听老爷子说,这儿有一个大姑娘,要还阳。我呢,这些年在阳间也没少跑业务,所以就派我来了,顺道儿当度假了,有没有很开心呀?”
听了他的话,陆千钧脸色一黑,剜了若杜一眼,若杜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尖,轻咳了一声,这货就不能迟点再提,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陆千钧正为这事儿烧心焦灼,他偏偏要往枪口上撞,只能自求多福了。
“你倒是闲。”
“可不嘛,我在地府啊,太清闲了,拘个魂,有大黑小白;灌个汤,有孟婆那个小妖精;给人定罪,有钟馗陆判;写生死簿,那也有阎王,我一天到晚吃了睡,睡了吃,都快闲出一个鸟了,不过,你这儿还挺有趣的,我刚进门儿就遇上一个小姑娘,你们大帅府的丫鬟水准不错,小爷我喜欢。”
祁连山滔滔不绝,唾沫横飞地说着,一点儿都没有发现陆千钧脸色不善,若杜缓缓的抬手,捂住了自己的眼睛,老爷子怎么就派了这么一个玩意儿来呢,简直就是送死嘛!
陆千钧看他那得意忘形的样子,从牙缝中挤出一句话,“既然你这么闲,那我大帅府所有的栏杆就都归你了,必须擦得一尘不染。”
“擦栏杆?你要我干苦力啊!这不是法力一道,随手一挥的事儿吗?你要我干嘛!”祁连山不解地挠头,傻不愣登的看着陆千钧,这哥们儿每次说话都是拐弯抹角的,一点儿都不直接。
但是……
他就喜欢他那个欲言又止,欲说还休的冰山脸,好酷,好性·感!
“哦,不能用法力,只许用手。”陆千钧露齿一笑,“对了,既然你喜欢我府里的丫鬟,那么就让那个丫鬟跟你一起做,说说,她叫什么名字,我一定送来陪你,也算是当兄弟的给你尽一份心。”
“名字啊!”祁连山歪着脖子想起来,全然已经把自己即将成为大帅府的一名长工这件事儿,忘得一干二净,“这名字我还真不知道,但是早上西市遇见的,脸上有一对小酒窝,说话伶牙俐齿的,活蹦乱跳的。我还……我还在她脸上嘬了一口呢!”
陆千钧越听脸越黑,连原本上扬的嘴角,都垮了下来,眯起了凤眸,盯着手舞足蹈的祁连山,心里寻思着,他说的那个所谓的丫鬟就是小绵羊吧,今早她好像去了西市。
小酒窝,伶牙俐齿……
“你亲了她?”他沉声问。
“啊,对!怎么了?你府里的丫鬟不能调·戏呀?”祁连山理所当然的点头,话还没有说完,心口就被陆千钧踢了一脚,直接飞出五米开外,撞到了好几排书,吐了好大一口血。
陆千钧眼中冒着火星,怒道:“我的人,你也敢动手动脚!”
“喂,陆千钧,你蛇精病啊!”祁连山擦了擦嘴角的血污,气恼的瞪着陆千钧,“不就是一个小丫鬟嘛,至于吗?在乎,你直接就娶了呀,何必这么惦记着,又不收了。”
“谁告诉你我在乎了!”陆千钧咬着后槽牙,冷眼瞥了他一眼,背过身去,冷酷的脸上,窘迫一闪而过,竟然就这么轻易被看穿了,真是可恶……
若杜气定神闲的坐在桌边,品茗看戏,选择隔岸观火,丝毫没有参与谈话的意思,听祁连山刚才这番描述,说得应该是阮绵绵无疑,这货绝对是老爷子怕他们在阴山闷得慌,特地送来的乐子。
先是踩了陆千钧的痛脚,再是调·戏了陆千钧的女人,只挨了陆千钧一脚,已经算是侥幸了,还一脸蒙圈儿的问,这智商,看得他都有点心疼了。
“你真不在乎?”祁连山小心翼翼的问。
“不在乎!”
陆千钧说得坚决,可是若杜还是听出了一丝勉强和死撑,看着他那副隐忍不发,实则着急上火的模样,真是有趣,不禁微微一笑,暗想陆千钧都便显得如此明显了,祁连山这家伙总不会后着脸皮,真的要陆千钧把媳妇儿送他吧!
“那你送我好了!”
此话一出,若杜手里的茶杯,差点就掉地上,睡了一个粉碎,他还是对祁连山抱的希望太大了,高估了他的理解能力和察言观色的洞察力。
陆千钧的眼里都快冒火星了,就差没有把他生吞活剥了,他竟然还敢提那个丫鬟的事儿。
可是,陆千钧虽然差点气得连吐三口老血,心中有怨,但也只能盯着顶着一张无辜纯情脸的祁连山,握紧了拳头,对方都已经把要人的话说出口了,自己之前也说了要送,碍于面子,此刻又不好反悔,这口气憋在心里难受极了。
“随便!”
说完,袖子一甩,掉头就走了。
第79章 陆千钧吃醋()
“哎,别走啊!喂!我还没有说完呢!”
祁连山朝着陆千钧的背影一阵吆喝,但是显然,陆千钧早已走远,不在回头,最近阴山不安定,他忙得脚不沾地,压根没有功夫搭理这个傻缺,要不是若杜硬生生把他拽来,打死他都不会来。
“切,就这走了,真是……”祁连山讪讪的扭过头,对着镇定自若的若杜嘿嘿一笑,往前蹭了蹭:“那个……若大美人,你说,他这是吃醋了呢?还是傲娇了?”
“咳咳……”
若杜一口老痰卡在喉咙里,差点死过去,连声咳嗽不止,祁连山见状,正要上前替他拍背,立马就被若杜躲开了,这货没个轻重的,万一拍出个好歹来,他都没处诉苦。
“这,这个你得问他自己!”
“也是!不过他那个拂袖而去的样子,不管看多少遍,我都觉得刻在我心间呢!”祁连山咬着手指,痴痴的望着陆千钧离开的方向。若杜瞧着他那个德行,不由得又掉了一地的鸡皮疙瘩。
不论是阴间还是阳间,能让他闻风而逃的人,恐怕只有面前这一人了。
正因如此,他才拉着陆千钧作陪,只要陆千钧在,祁连山所有的注意力都会在他的身上,在他的认知当中,无关男女,只要是美的东西,他感兴趣的东西,都要得到手。
“那什么,我还有事儿,你去擦栏杆吧,我就先走了。”若杜说完,便仓皇逃走了。
一仙风道骨之人,竟也有犹如窃贼一般,逃窜的时候。
“哎……都走了,没意思!”
祁连山长叹了一口气,也觉得没劲儿,便也夺门而出,不知去向,只是大帅府的栏杆,好像断了好几根,气得老管家,差点就把房顶儿给掀翻了。
——
悬月,宁致斋。
阮绵绵正坐在油灯底下,借着光啃小说,
这民国的小说,看着就是带劲儿,那种欲说还羞,欲盖弥彰的描写,明明都已经写到床榻之间了,却偏偏不清不楚,让你想要立刻把男女主角拔干净了,往床上丢的急切。
不过,还好,虽然写得隐晦,但是这配图甚好。
什么旗袍后入,什么肚兜前置,什么长腿悬房梁,什么捆绑呀……
应有尽有!
看得她是口干舌燥,面色红润,啃第一本儿是出于好奇,第二本是带着敬意,这第三本儿顿时有了学习受教的感觉,脑海中不由得浮现出那天,陆千钧把自己捆在床上的样子。
羞死个人了,那个陆千钧一定没有少看这些书。
如果把陆千钧用绳子捆绑一下,然后在这样,这样,那样,那样,想着想着阮绵绵变想入非非了,满脑子都是陆千钧跪在地上跟自己求饶的模样,不禁捧着书傻笑。
陆千钧黑着脸,打屋外进来,正眼一瞧,自家的小绵羊正捧着风月小说傻笑,脸色更差了,冷哼了一声,问:“想什么呢?”
“想那个老不死的呀!”
她自言自语的说。
说完,才发现这个声音有那么一点点的耳熟,转过头来一看,我滴个妈呀,尴尬的吞了一口唾沫,这不是陆千钧本尊吗?
陆千钧嘴角一弯,听到她说想自己,这心里还是稍稍有些得意的,不过一想起祁连山的话,那点点的愉悦也变得烟消云散了,压抑着怒火,在桌边坐下。
“你,你什么时候来的,怎么也不出个声儿啊,想吓死个人啊?”阮绵绵拍着胸口说。
“你是人吗?”
陆千钧剑眉一挑,口气不善,言语也变得犀利起来。阮绵绵见情势不对,怎么一进来就火气这么大,难道是昨个儿打雷,让劈了,她小心翼翼的说:“喂,老……陆千钧,你有事儿说事儿,别阴阳怪气的,我脑子不好使,不明白那些弯弯绕绕的。”
“哼,你也知道你脑子不好使呀!”
“是,是,是,知道,请明示!”
阮绵绵连连点头哈腰,在陆千钧看来,更显得可疑,还有她脸上的那抹不正常的红,冷笑一声问:“你今天出门,碰上谁了?”
闻言,她思忖了片刻,才说:“哦,碰上……一个女鬼。”
“女鬼?我看你是遇上一只男鬼了吧,还被人家亲了一口,有没有这事儿?”
“咦,你怎么知道?”阮绵绵惊讶的问,随即小脸一沉,“喂,陆千钧,你说放我出门儿,原来你还派人监视我,你干脆直接把我的手脚一捆,扔这儿就算了嘛,干嘛还假慈悲的说要放我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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