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冥婚入殓-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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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指着玉蝉尾部说,“武先生,玉蝉尾部多了一道横线,刀法虽然粗狂,却不自然。”
“小姑娘,那你倒说说看,这玉蝉用什么手法造假的?”光投强呵呵笑道。
众人的目光全都集中在我身上,或质疑、或讥诮、或轻蔑
我仿若无睹,不紧不慢说,“水煮加热法!”
古玩市场上有专门玉器造旧的,通常用在仿古玉器上,目的是让玉器表面呈现旧的表象,更接近所仿的那个时代。
做旧手法多种多样,大概有化学药剂浸蚀、火烧、水煮加热、深埋地下土浸等方法,做出来的效果足以乱真。
这玉蝉应该是刻制完,再用水煮加热法,褪去最新的表色,令色泽接近真品。
我话一说完,在场哗然,不少人觉得我说的有道理。
武大琅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阴声说,“光凭你一面之词,就断定这是赝品?”
没想到事实摆在面前了,武大琅还狡辩,我愣住了。
大概以为我没话说了,武大琅冷笑说,“小姑娘,我不知道你是谁派来捣乱的,看在你年幼无知的份上,放你一马。,再胡说八道,别怪我不客气!”
被武大琅反咬一口,我气得不行,正要开口,傅时寒就说,“赝品玉器有个共通点,表色遇水则溶,这玉蝉也不例外。”
遇水则溶?我暗觉奇怪,都没听外公说过。
不过,我也不傻,傅时寒难得肯帮我,哪能说出拖后腿的话?
其他人听后议论纷纷,他们也不知道赝品玉器遇水会溶,为免被人笑话没见识,都不好意思说出质疑傅时寒的说词,甚至跟着赞同他。
也就是说,不管傅时寒的话是真是假,众人都只会用真的来看待。
连武大琅都拉不下脸辩驳,愤怒得面部扭曲。
偏偏有人不识相,“武先生,要不按照这位先生说的方法试试?”
“是啊,你提供这件宝贝,不就是想知道真伪。”
众人无不很好奇傅时寒说的那个方法,都提议要武大琅把玉蝉放在水里试一下。
武大琅也不敢肯定傅时寒话中真假,哪敢按照这方法?要真的鉴出是赝品,岂不是打脸了?
这种情况下,武大琅算是骑虎难下了,光投强站出来打圆场。
他眸色微闪,“要是这玉蝉是真的,可不能用水泡,不如先搁下,再想个妥当的方法?”
对于光投强的提议,武大琅自然是一百个赞同。
不管参与鉴宝的,还是底下的观众都不满这做法。
谁都有好奇心,都想知道用傅时寒说的方法试过后会咋样。
“不行,改天再给大家看。”武大琅坚决不肯。
还没鉴出真正的结果,他竟想把东西收起来,还说改天再看,这分明是在耍赖。
武大琅的做法很令人很不屑,被众人谴责得气极了,他干脆拿着玉蝉,就要走。
经过我身边时,武大琅压低声音,咬牙切齿说,“小姑娘好手段,我们走着瞧!”
“实不相瞒,我就等你这句话呢。”我说道。
早在帮邱家时,我和武家的梁子就结下了,武大琅肯定也知道我这号人物,说不定他已经认出我来了。
我现在得不得罪武大琅,已经无所谓了,如果没猜错的话,大会结束,他就会找上我。
“哼,不知死活!”武大琅冷哼一声,不顾众人鄙夷,离开会场。
“方法多得是,何必多此一举!”傅时寒冲我叹笑道。
我惊讶地看向傅时寒,听他的意思,好像知道我今晚的来意?
那他今晚的目的是啥?鉴宝大会都快接近尾声了,除了玉蝉,也没见他为了哪件古玩上台。
仿佛为我解疑般,在我下台的时候,云畅激动地跑向我。
“小菱,你这段时间去哪了?我到处都找不到你,就让师兄算了一卦,他算出你今晚会来这里,还真准呢。”
云畅笑得一脸阳光,眼里尽是见到我的欣喜。
我这才了然,原来傅时寒他们来这里,是为了我。
见我一言不发,云畅垮下脸,“小菱,怎么不说话?你看到我不高兴吗?”
我可没忘了上次云畅因为出现在我寝室里,被厉行风追杀的事。
为免激怒厉行风,我不冷不热说,“我们很熟吗?我见到你为啥要高兴?”
“啊?”云畅有点懵,怔怔地看着我。
“啊啥啊?让开!”我推开他,径自走回自己的座位。
“小菱,我哪里惹你了?”云畅一脸不解地跟过来。
我故意不理会云畅,其实心里挺过意不去的。
邱晓笙为我倒了杯茶,并夸奖说,“沐菱,你真厉害!”
“哪里,不过是瞎蒙的。”我不好意思道。
“瞎蒙也能蒙对,也很了不起。”邱晓笙自然不相信我是瞎蒙的。
他脸上的笑意更深了,看我的目光略有不同,似乎有些灼热。
云畅见我和邱晓笙有说有笑,却不理他,顿时不满了。
他怒问邱晓笙,“你是谁啊?干嘛老拍小菱的马屁?真是马屁精!”
邱晓笙夸我的行为,在云畅看来是拍马屁、不怀好意。
“我拍马屁?”邱晓笙愣住了,估计想不通自己咋就成了马屁精。
云畅火药味十足说,“难道不是?我早就看你这个小白脸不顺眼了,有种我们来干一架!”
“你别胡闹了!”我不悦道,警告地瞪着云畅。
不说道行,我见识过云畅的拳脚功夫,那是非常厉害,而邱晓笙只是普通人,两人不用打,就知道结果了。
邱晓笙不认识云畅,被云畅的行为搞得很莫名其妙。
他脸色很难看,指着脑袋问我,“沐菱,这人是谁?这里是不是有问题?”
言下之意,云畅脑子有毛病,我差点忍不住笑出来。
云畅气得半死,一拳挥向邱晓笙,“混蛋,你脑子才有问题!”
“快躲开!”我迅速拉开邱晓笙。
云畅怕伤到我,急急改变拳头的攻势。
他的拳头只擦过邱晓笙的脸侧,就留下一片淤青。
邱晓笙吓了一跳,捂着脸侧,震惊地看着云畅。
别说他了,我都觉得云畅的拳头太猛了,要是真的被砸中,那就惨了。
我扳下脸,怒问,“云畅,你咋能随便打人?”
见我动怒了,云畅的气焰瞬间弱了下来,“他要跟我抢你,拍你马屁!”
“你胡说啥啊!”我无语至极,说到底,云畅是吃醋了。
邱晓笙这才明白自己咋得罪云畅了,他蹙眉问,“你们是?”
“啥都不是!”我说道,知道邱晓笙是想问我和云畅的关系。
云畅瞪大眼,“小菱,你怎能这样说?我们都已经——”
虽然只见过几次面,我多少知道云畅的德行,猜到他接下来会说出啥惊人之语,就赶紧把他拉到一边。
“云畅,你再胡说八道,我就不理你了。”我说道。
“不要啊,小菱,我都没胡说。”云畅着急地摆手。
我叹了口气,没心思和他掰扯下去,就问起他上次被厉行风追杀的事。
说起这事,云畅的脸色就不好看了,支支吾吾说,“我、我运气好,他没追到我。”
眼下我一时忘了厉行风还附在发饰上,毫无顾忌地说,“你不是他的对手,他追不到你才怪!”
看得出云畅是不会说谎的,他涨红着俊脸,低着头不敢看我,“我、我躲进一个女的被窝了。”
云畅被厉行风追得没办法,就随便躲到一间女寝室。
他如今忘了是几楼几号房,只记得那个房间很奇怪,只有一个女孩子住。
当时云畅慌不择床,看都没看,就钻进其中一张床的被窝里。
恰巧,是那个女孩子的被窝,他因此被对方暴揍了一顿。
碍于对方是女的,自己又理亏在先,云畅不好意思还手。
他至今不解的是,厉行风不知为啥避开那间寝室。
“原来是她!”我听后,立即猜到是谁,全校也只有一个女孩单独住一个寝室了。
云畅挠了挠头,问我,“小菱,你知道那暴力女是谁?”
“知道,你自求多福吧!”我看云畅的眼神,不免多了些同情。
那女的可不好招惹,一般人遇到她,都得绕道走。
“她谁啊?我干嘛要自求多福,我堂堂一个男子汉大丈夫,还怕一个暴力女不成?”云畅撇嘴道,然而底气不足。
我好笑说,“既然不怕,哪天有空我带你去见她?”
“我才不要,那女的太粗暴了,算了,我惹不起。”云畅表情夸张地嚷嚷。
“你的事我也懒得管,以后你别再找我了。”我直接了当道。
有傅时寒在,我咋都不可能和云畅当朋友,得和他说清楚。
云畅怔看了我一会,眼眶突然红了,“小菱,你就这么讨厌我?”
“你别这样好吗?上次多谢你帮我灭掉鬼婴,可我们真的不熟。”
他这副模样,好像我把他伤得多深一样,害我生出了罪恶感。
“小菱,我都认定你了,你还说我们不熟。”云畅语气哀怨道。
我有点头疼,真不知道该怎么和云畅说了,他很固执,压根就说不清。
云畅还要说啥,不远处的邱晓笙,就说,“沐菱,大会结束了,我们该回去了。”
“好了,我要走了。”我扯开云畅攥我衣袖的手。
“小菱,你要跟他去哪?”云畅急问道。
邱晓笙冷瞥了云畅一眼,说道:“沐菱,我们走吧?”
我见云畅又跟了过来,刚想说让他去找傅时寒,别缠我,才发现会场上早就没了傅时寒的身影。
心觉奇怪,我忍不住问,“云畅,你师兄呢?”
经我一问,云畅才后知后觉地想起傅时寒,“咦,师兄去哪了?不会丢下我,自己先走了?”
似想到啥,我下意识往头上的发饰摸去,发饰一点异感都没有,厉行风早就不见了。
厉行风不在发饰了,难怪我和云畅说那么多,他都没反应。
这么巧,他和傅时寒都不见了,一人一鬼,该不会找地方斗法了?
邱晓笙看我脸色不对,关心问,“沐菱,你怎么了?”
“我没事,回去吧。”我摇头道。
打算回去等厉行风,不然,也不知道要去哪里找他。
云畅可怜兮兮地说,“小菱,我师兄都走了,我没地方去了——”
我生怕云畅会说出要跟我回去之类的话,急急打断,“关我啥事?”
“就关你的事!”云畅耍起赖了,硬跟着我和邱晓笙来到停车场。
“我说,你不要再跟着我了。”我故作凶悍地瞪着云畅。
他这回不吭声了,好像小媳妇一样,委屈地看着我。
“你这人脸皮咋这么厚?”我有些不耐烦了。
还要继续说,我眼角余光就瞥见一群身穿黑西装的男人,气势汹汹地往我们这边走来。
邱晓笙也看到了,他脸色大变,“沐菱,你看那些人!”
第65章 阴阳道的人()
一看知道这些人是武大琅的保镖,看来他气得不轻,我都还没离开别墅,就迫不及待地找来了。
“晓笙,你先回去吧。”我对邱晓笙说道,不想连累他。
傻子都知道这些人是冲我来的,邱晓笙自然也看出来了。
他外表虽文弱,但也很讲义气,摇头说,“不行!我怎能抛下你自己走?”
“放心,我不会有事的。”我强绽出一抹笑容。
邱晓笙只是普通人,应该不会拳脚功夫,留下来也帮不了啥忙。
“你一个女孩子,怎么对付得了这些人?”邱晓笙蹙眉,很不赞同。
“要是连一点自保的能力都没有,我咋敢来这里呢?”我故作轻松道。
为了得到私下见武大琅的机会,我参加今晚的鉴宝大会,但绝多原因是把厉行风当作依仗。
来这里之前,邱有财不放心,还想安排几个人保护我。
我怕带的人太多,被视为可疑之人,连别墅都进不了,就婉拒了邱有财的好意。
不能暴露出厉行风的存在,为让邱有财放心,我只能说自己有办法全身而退。
当时邱晓笙也在,眼下听我这么说,他神色微松。
见那些人快靠近了,我催促他,“晓笙,你快走吧。”
“你真的能对付他们?”邱晓笙还有点犹豫。
“当然!”我点头,若有所思地看向云畅。
厉行风这死鬼不靠谱,遇到仇人,临阵丢下我跑了。
我自己去见武大琅,恐怕得死翘翘,看来得让云畅帮忙了。
云畅的道行和功夫都很厉害,对付武大琅以及他的人肯定是小菜一碟。
可想到刚才我还极力和云畅撇清关系,这会有事就要他帮忙,挺难以启齿的。
云畅见了我总表现得有些傻气,但他不是真的傻,已经看出我的心思了。
不用我说,他就拍着胸口,大声保证证,“小菱,有我在,谁都不能动你一根毫毛!”
这家伙说完,还故意横了邱晓笙一眼,过分得意的表情挺欠扁的。
邱晓笙先前差点挨了云畅一拳,知道他的厉害,没把他的挑衅放在心上,倒是放心了不少。
“沐菱,你小心点!”邱晓笙也不是婆妈的人,没再废话。
他在那些人过来之前,开车离开了,对方的目标是我,倒没有阻止他。
“小菱,别怕!”云畅把我拉到身后,呈保护之态。
我心里划过一丝暖意,除了外公,从来没人像云畅现在这样,挡在我面前保护我。
为首的是个面相凶恶的黑脸大汉,他指着我大喝,“兄弟们,把这丫头拿下!”
“谁敢动小菱,小爷弄死他!”云畅冷声道。
陷入应敌状态的他,褪去纠缠我的无赖劲,浑身迸发出一种撼人的气势。
黑脸大汉眼里划过一抹惊色,仍装腔作势地大吼,“臭小子,识相的话,马上滚!”
“滚你妈个头!”云畅一个箭步上前,猛地把黑脸大汉踹翻了。
眼下的情况和我设想的有些不同,我原本想直接跟对方走的。
这样也好,给这些人一个教训,免得以为我们好欺负。
黑脸大汉倒在地上,呲牙咧嘴地咆哮,“妈的!给我弄死这小子!”
他带来的人闻言,一拥而上,把我们包围了起来。
“云畅,小心点!”我小声提醒道。
“嘿嘿,小菱还是很关心我的。”云畅转头冲我笑,又显出不着调的样子。
我赶紧闭嘴,不和他说话了,见他稳站着不动,又有些着急。
在其中一个人离云畅的鼻子,还有半米远的时候,他的身体突然一动,几乎是贴着对方的拳头,侧身而过。
接着,云畅的脚尖轻轻一点,跃到了半空。
他看似清瘦的身躯,仿佛饱含了无比强悍的力量,仅一个漂亮的鞭腿,就把对方的胳膊给踢废了。
那人膛目结舌,怔看着自己那被踢成了九十度的手臂一会,才爆出撕心裂肺的惨叫声,“啊,我的手——”
其他人都傻眼了,没想到云畅的功夫这么厉害。
在他们愣神的档口,云畅的第二脚紧接而出,被踢中的人连哭的力气都省了
不过短短几分钟的时间,这么多人全被云畅干趴了。
云畅收住最后的攻势,冲我眨眼睛说,“小菱,我把他们都解决啦!”
瞧他得意的样子,不夸夸他,好像有些过意不去。
我只好笑说,“云畅,你还真厉害!”
不想,云畅打蛇随棍上,凑到我跟前,“那我能不能一直保护你?”
“不用啦!”我干笑道,急忙摆手。
不忍见云畅失望的样子,我别过头不去看他。
刚好看到黑脸大汉为了逃跑,趴在地上,小心翼翼地挪动着。
我冷笑一声,走过去,一脚踩在黑脸大汉身上,“带我去见武大琅!”
“好、好,我马上带你去!”黑脸大汉愣了一下,急急点头。
他们本来就是来捉我的,原以为有云畅在,肯定带不走我。
现在我肯主动跟黑脸大汉走,对他而言,是求之不得的好事。
“小菱,你今晚费这么大的劲,该不会就是为了见武大琅?”云畅惊讶道。
“没错!”我没有解释的意思,率先跟在黑脸大汉后面。
云畅不解问,“小菱,你要找武大琅干嘛?”
“当然是有事了。”我含糊道,挺怕云畅问个没完,
“什么事,值得你这么大费周章?想见他,直接跟我说就好嘛,我帮你捉来。”云畅说道。
黑脸大汉听到云畅的话,表情怪异,嘴角狠抽了一下。
就算见识了云畅的本事,可能还是觉得他大言不惭吧。
云畅还想再问下去,被我打断了,“好了,别再说了,回头再告诉你。”
我并没想告诉云畅啥,是受不了他的聒噪,真不知道他咋那么爱说话。
武大琅和光投强关系不错,是这栋别墅的常客,这里有他专属的房间。
我和云畅被带到一个客厅里,武大琅已经等候多时了,光投强倒不在。
武大琅坐在一张长形沙发上,轻晃着一杯洋酒。
他肯定已经通过监控看到停车场那一幕,看到云畅也来了,没有一点惊讶。
房间里有很多保镖,分别站在武大琅身后和左右,把他严实地保护住。
武大琅果然和传闻中一样贪生怕死,难怪会甘愿当阴阳道的傀儡,我暗道。
“小姑娘,我说过走着瞧,想不到这么快就见面吧?呵呵!”武大琅冷笑,似漫不经心地把玩着洋酒杯。
“不!这在我意料之中,我参加鉴宝大会的目的,就是为了见你一面!”
我同样报以冷笑,随手拉过一张椅子,坐在武大琅对面。
云畅站到我身后,甘愿充当我的保镖。
“哦?那你倒说说看,找我有何事,要是说不出个一二,今晚别想活着走出这里!”
武大琅放下酒杯,拿出打火机,不紧不慢的点着了一根烟。
“说!阴阳道的人在哪?”我开门见山地问。
没有直接问道场的位置,是因为武大琅对阴阳道来说,不过是上不了台面的小喽啰,能知道阴阳道的人在这城市里的据点都不错了。
“什么阴阳道?”武大琅吸烟的动作一顿,看我的眼神有些古怪。
他明显是在装傻,我冷声说,“武先生,明人不说暗话,只要把阴阳道在本地的据点告诉我——”
我话还没说完,武大琅就蹭地一下,站了起来,并抬脚踹翻他身前的茶几。
他神色凶恶地瞪着我,“小姑娘,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威胁我!”
我还没开口,云畅就忍不住站出来,“威胁你又怎样?小爷要是不爽,随时都可以捏死你!”
“臭小子,口气不小!”武大琅气得脸色青白交加。
云畅不理会他的愤怒,催促说,“赶紧回答小菱的问题!”
武大琅不再否认自己和阴阳道有关系,满脸怒容地问,“你们要找阴阳道的人做什么?”
我面无表情说,“这个你就不用管了,告诉我在哪就好。”
武大琅把烟丢到地上,口气轻蔑说,“哼!你两个也不掂量掂量自己几斤几两重,也配找阴阳道的高人?”
“我呸!还高人?阴阳道那些龟孙子给小爷提鞋都不配!”云畅啐了一口,不屑道。
经云畅这一说,我才想起他可是那啥玄宗派的继承人,连傅时寒在玄门的地位都不如他。
而阴阳道在玄门中,深受其他门派排挤,在身份上,阴阳道的人确实远比不上云畅。
云畅看不上阴阳道的人也正常,但在不明他身份的武大琅看来,他就是口出狂言。
“臭小子,做人不能太猖狂了,否则,怎么死都不知道!”武大琅怒道。
云畅不耐烦了,“少废话!到底说不说?”
武大琅这人心胸狭窄,又好面子,被云畅的态度彻底激怒了,“别给脸不要脸!”
说话间,武大琅冲保镖们使了个眼色。
保镖们纷纷从腰间掏出手枪,对着我和云畅。
我暗惊,因为头一次接触像武大琅这样的社会人物,忽略了枪这一武器。
云畅不以为然的样子,倒让我安心,他对我笑说,“小菱,枪这玩意对我来说,和玩具没区别!”
他的话成功地把武大琅的怒火挑至极点,“玩具?那我就让你们试试玩具的厉害!”
看到那些人的手枪,我面上不显异样,其实心里紧张得要死。
握紧了已湿润的手掌,我看向云畅,以仅有我们两人听到的声音问,“你有把握干掉他们吗?”
他笑了一下,反而大声说,“小菱,要弄死他们很容易。”
“不知死活,给我打死他们!”武大琅阴声道。
他底下的人扣动了手枪的扳机,结果,预料的枪声并没有响。
“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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