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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尊夫人养成记-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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魅千轻有些恍惚的看向破千帆:“是啊,既然不知道以后会是如何,那就努力抓住眼前不就好了,以后的事情又有谁知道呢?”魅千轻突然之间变得坚定了起来:“我要变强,既是如此,从现在开始我必须要开始努力修炼。”魅千轻说完便起身准备找一家客栈,她还记得红龙说过,那只发簪里有一个灵力空间,可以加速她的修炼。
破千帆看着魅千轻笑了笑道:“不着急,既然有了目标,以后酒这种东西就戒了吧,不适合你,不过,今晚,你倒是可以最后再放纵一次,恰好我也想喝酒了,也恰好我不喜欢一个人喝酒的感觉。”
魅千轻笑着道:“那我们今天可是要不醉不归!”
破千帆起身,将酒钱放在吧台之上,随后对魅千轻道:“走,随我取个地方。”
魅千轻略微有些疑惑:“不是要喝酒?”
破千帆笑着道:“自然是要喝酒,但既然是你此生最后一次饮酒,自然是要喝些好酒。”
两人就这样一前一后的走在街道之上,如今已是半夜,虽说金陵城依旧是灯火通明,可街道上却早就没有了人,破千帆一身宽敞的白衣,相对他的看上去瘦弱的身体显得有些松垮,却是凭空多出了一抹先期,一头墨发随意系在脑后,倒是让原本的遥不可及,多了一丝人气。
魅千轻跟在破千帆的身后,脑袋刚好到破千帆的胸口位置,就像是破千帆的小妹妹一般,一身红衣配上腰间的皮鞭,活泼俏皮之中又不是英姿飒爽,银白色的长发被扎成高高的马尾,干净利落,红色的眸子之中想必之前多了几分灵动,整个人无疑是脱胎换骨一般。
破千帆的嘴角轻扬着笑,一个生无可恋的人,一旦有了目标,那才是最可怕的,试问,一个人连死都不怕了,她还能怕些什么?他是如此,如今的魅千轻也是如此,破千帆在心中感叹道,墨如玉啊墨如玉,想来你千算万算也不会算到,你命运中最大的两个变数竟都是与我有关,你说不久之后的你会是一个什么样的结局?当然活着是不可能了,我与你最大的区别便是我不会盲目自信,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
魅千轻自然不知道破千帆的心里在想些什么,此时的她更多的是在想要如何快速的提升自己的修为,中武到高武,看似只是差了一个档次,实际上不知道是差了几千年的修为,简单点用武侠的方式理解,像是射雕英雄传,神雕侠侣,以及小鱼儿与花无缺这些人的档次只是在低武阶段,仅仅只是招式上的变化,体质上的增强,根本就碰触不到寿元的大限。
像是天龙八部上的大多数人都是到达了中武的境界,若是用年龄来划分的话,基本百岁以上就可以算的上是中武了,这一部分人刚刚触碰到寿元的大限,而所谓的高武,大约是风云那种境界了,比如像是帝释天,两千多岁的人,这种便是毫无疑问的高武了,只是可惜帝释天的天资是在是不怎样。
而墨如玉显然已经不仅仅只是两千多岁了,至于她究竟多少岁魅千轻无从得知,但是仅仅凭借着鬼墓林,鬼谷派这两个代名词,魅千轻便可以判断出,墨如玉的天资即使不是极品,那必然也是属于上等的,不然他绝不可能与鬼谷扯上任何的关系。
若是保守一点估计,墨如玉有两千岁的话,按照她在灵力空间修行一天便相当于一年的时间来计算,一年是三百六十五天,可以化为三百六十五年,两年便是七百三十年,再加上半年一百八十年,通共也不过九百一十多年,这中间还不算上修炼之时碰上瓶颈期,再加上她既然有机会得此奇遇,墨如玉活了那么多年自然也会有不少的奇遇。
现在看来,她若是想要在两年半的时间里打倒墨如玉,或者说紧紧只是能够打倒可以与墨如玉持平的境界,她就必须要得到更多的奇遇,只是奇遇这种东西大多都可遇不可求,即使有些传承什么的,那也必须是到了一定的地位,在一些个修仙的门派里才会有相应的信息,想到这里,魅千轻突然目光微动,看向了前面的破千帆。
这种消息她自然是没有资格知道的,不过对于破千帆来说,要知道这样的消息一定很容易吧,出去鬼墓林,以及鬼谷派的地位而言,他还是傲天大陆之上赫赫有名的鬼医,等等,魅千轻突然微微皱眉,鬼墓林,鬼谷派,墨如玉,破千帆,鬼,墨,破,魅,她似乎一直就忽略一个问题,那就是破千帆和墨如玉的关系,虽说她并不了解鬼谷派,但是从某种意义上而言,破千帆与墨如玉是师兄弟应该是没有错的。
可既然他们是师兄弟,破千帆为何又便向的要帮自己?或者只是一种提醒?魅千轻抬头看向破千帆的背影,虽说只是一个背影,可依旧如谪仙一般,魅千轻只是微微恍惚之后,便决定直接开口去问,有些事情想的越多,往往越是错的,倒不如直接开口去问,这样的方式看似鲁莽,但往往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你与墨如玉是师兄弟?”
破千帆并未回头,而是自然而然的回答道:“是。”似乎并没有意外魅千轻会这么问。
魅千轻只是微微有些诧异,随后便是坦然,她现在似乎有些了解破千帆了,当然或许只是表面上,不过不难看出了,如果不是必要,破千帆并不打算欺骗,顶多只会是某种意义上的隐瞒罢了:“你们关系很不好?”
只是这次魅千轻得到的答案却并不是她想要的答案,尽管破千帆依旧是一副风轻云淡的模样:“不,我们的关系很好,甚至我可是算是他的心腹。”
魅千轻只是微微一愣,随后便立刻想到了破千帆口中的那位“故人”,她只是不聪明,但她并不傻:“你之前所说的那位故人,就是墨如玉?”
破千帆依旧没有表现出什么明显的情绪,不知道他是真的不在乎,还是他只是把自己的情绪隐藏的太好:“我说过,无可奉告。”
虽是没有得到破千帆的明确回答,不过紧紧是从破千帆的语气之中,魅千轻便可以清楚的判断,破千帆的这位所谓的“故人”就是墨如玉无疑:“那你是你的那位故人派来监视我的?”
破千帆似乎有几分无奈道:“监视,你也倒是真的能高估你自己,让我来监视你?杀鸡焉用牛刀?”
魅千轻略微有些尴尬,不过瞬间也明白了自己刚才说的话是有多么的无知,到了墨如玉那样的境界,他手下能用之人何其之多,又岂会因为这么一点点小事,就劳师动众的动用自己的心腹?那么答案似乎就只剩下了一个:“他是要你过来帮我的?或者准确的说是过来给我添堵的?”
破千帆依旧是头也不回的走在前头,只是两个人早已出了金陵城,这段路也是魅千轻从未走过的:“你可以这么理解。”
魅千轻自顾自的点了点头,虽说不知道墨如玉的最终目的是什么,但至少从目前的状况来看,至少他是希望她可以成为一个无往而不利的杀人工具,当然若是要成为墨如玉的杀人工具,或者说是棋盘上的一颗棋子,她现在这点道行显然是看都不够看的,所以现在应该毫无疑问,破千帆之所以出现在这里,至少是因为墨如玉希望她变得更强,至少能够配得上做一颗合格的棋子,只是破千帆,似乎还有别的什么目的:“你跟墨如玉有仇?或者是过节?”
第101章 调戏()
破千帆只是“嗯”了一声,并未反驳:“算是吧。”
魅千轻微微一愣,破千帆这般直接了当的回答,倒是让她有些惊讶:“所以我可以理解为你在利用我?”
破千帆的情绪依旧没有多大的变化,仿佛只是在讨论今天晚上吃什么一般:“可以。”
魅千轻一时之间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了,破千帆的坦然,反倒是让她有些不舒服了:“你就不怕我出卖你?”
破千帆突然止住了脚步,转身,面对着魅千轻,嘴角勾起一抹轻笑,美得那般虚幻:“我破千帆从来便光明正大,即使是让一个人消失。”
魅千轻微微一愣,总是这样,她总是这样莫名的被他惊艳,他的坦荡,他的洒脱,他那傲视天下目空一切的气势,她丝毫没有怀疑破千帆的话,即使她现在还不清楚破千帆这番话的异议:“既是如此,毫无疑问,你可以光明正大的让我变强,两年,超越你,或者超越墨如玉。”
破千帆突然俯下身来,一瞬不瞬的盯着魅千轻的小脸:“小鬼,你这是在命令我?”
魅千轻看着破千帆的眼神没有任何的躲闪:“是,你可以这么理解。”
破千帆突然弯腰,笑出了声“呵呵”:“你瞧你那副认真的模样,搞得像是我要吃了你一般,你就不问问你的天赋如何?资质如何?若是要修炼的话,需要以什么为主?”
魅千轻冷眼看向破千帆,对他这种态度已经生成了一种特有的免疫力:“不管我天赋如何,资质如何,我都要面对墨如玉,这是不可改变的事实,修炼这种事情,不管是不是擅长,是不是适合,我都没有选择,只有将所有的东西都学到手里才是真的。”
破千帆只是轻笑:“小鬼,我可以毫不吝啬的告诉你,你的天赋勉强还算可以,资质也可以算的上是上乘,不过你可不要高兴地太早,我对你的评价只不过是将你放在普通人的阶层,若是放到我与墨如玉的阶层,不,你根本就没有资格放到这样的阶层,而且每个人在修炼中都会有自己的强项,与弱项,所以我建议,你最好先去找一些看上去还不错的同伴。”
魅千轻只是无奈的笑了,虽说算不上冷笑,但也大差不差,只是冷笑中有无奈,有辛酸,更多便是凄楚,前世的她何曾没有同伴,这一世的她一开始又何曾没有信任过别人,正是这一次次刻骨铭心的教训,让她更懂得,这世间除了自己,没有任何人是值得信任的:“不需要,我的弱项也不见得就不会比别人的强项强。”
破千帆看着魅千轻好笑的摇了摇头:“或许,你需要有几个朋友。”
魅千轻看向破千帆笑了笑:“朋友这种东西,我想我并不需要。”
破千帆摇了摇头,转过身,继续往前走:“呵,天煞孤星”
魅千轻亦是跟上了破千帆的步伐,嘴角洋溢着明媚的笑容:“我喜欢这个称呼。”
破千帆并未理会魅千轻的话,而是自顾自的道:“今天晚上算是让你放松一下,明天后天给你时间休息两天,我也顺便带你去买点必须的东西,从大后天开始,我会全权安排你的一切,你没有权利有任何异议。”
似乎是感觉到魅千轻要开口说话,破千帆接着补上了一句:“当然如果你想反抗,也可以,前提是你能打得过我,当然比起这些,你什么时候能够看透我的修为再说吧。”
魅千轻叹了口气颇为无奈的道:“大哥,您老人家这酒究竟是藏到哪里了?这都走了多久了,怎么还没到?”
破千帆只是轻飘飘的道了一句:“年轻人,有点耐心,好事多磨”
魅千轻嘴角微微抽搐,要不是因为怕尴尬,她绝对不要跟这个人说话,绝对不要,但两个人仅仅只是沉默了一盏茶的功夫,破千帆便打破了沉默:“笨女人,你怎么不说话了?”
魅千轻一脸幽怨的看着破千帆的背影,脑子里依旧回荡着破千帆的那句“年轻人,有点耐心,好事多磨”,最终直接回敬了一句:“年轻人,你妈没有教你什么是沉默是金吗?”
破千帆又是“噗次”一下,笑出了声:“你这个嘴啊,当真是半点亏都不肯吃啊。”
魅千轻的语气之中明显带着一些幽怨的小情绪:“有那么好笑吗?”
破千帆似乎并没有打算回答魅千轻的问题,反而是可有可无的说道:“难道你现在不应该问我什么时候才能到吗?”
魅千轻撇着小嘴,略微鄙夷的看着破千帆的背影道:“说的就跟我我问了你就会说一样。”
破千帆依旧是一副随随便便的态度:“那你不问又怎么知道我不会与你说?”
魅千轻无奈的吐了一口气:“那好吧,我们快到了吗?”
破千帆脸上露出一种间计得逞之后还在嘲笑对方智商低的笑容:“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魅千轻差点喷出一口老血,这个世上怎么会有这么幼稚的人:“你这么不要脸,你家里人都知道吗?”
破千帆似乎并不觉得这是一句贬义的话语:“你猜他们知不知道呢?”
魅千轻终于是再也忍受不了,直接爆了粗口:“我猜你奶奶个大头鬼!你特么多大的人了?能不能不要这么幼稚?你如果一直这样低速恶趣味,你早晚有一天会被人打死的,你知不知道?”
破千帆脸上的笑容似乎比之前变得更加张扬了:“你说这些话的意思,我可以理解为你是在担心我吗?”
魅千轻嘴角微微抽搐:“我想我认识的破千帆,可能是个假的破千帆,恩,一定是这样的!”
破千帆再次停下了脚步,面对着魅千轻,神情空前认真:“看了我有必要让你相信我就是破千帆。”
魅千轻无奈扶额,直接毫不客气的一脚踹向破千帆:“相信你个毛线啊,你就不能好好的带个路?你这样子,我们猴年马月才能到啊?”
破千帆一脸无辜的抓住魅千轻踢过来的小脚,那副模样完全就是在恶意卖萌:“可是我们已经到了啊,你看这里风和日丽,阳光明媚的,一看就知道是个饮酒作诗的好地方。”
魅千轻环顾四周黑漆漆的一片,根本就是个荒郊野:“破千帆,你特么能不能别睁着眼睛说瞎话了?你告诉我,这哪里风和日丽了?这哪里阳光明媚了?你特么能不能跟我说说太阳在哪?哪特么有太阳?根本就连个月亮都没有好吗?”
破千帆的手依旧抓着魅千轻的小脚,完全没有松开的意思,两个人的姿势着实看上去有些诡异:“嗯现在似乎还没有,不过,再过一会应该就会有了,等我拿出来酒也就差不多了。”破千帆一边说着,一边神情专注的玩弄着魅千轻鞋子上小铃铛,发出叮叮当当的响声。
魅千轻红着脸,几乎抓狂的吼道:“大哥,我拜托你,一本正经胡说八道之前能不能特么先松开我的脚?”
破千帆先是微微一愣,随后看向魅千轻的脚,又看了看恼羞成怒的魅千轻,全然没有就此松开的意思:“我记得脚对你们女孩子而言应该是有特殊意义的吧,好像是除了自己的夫君是不能让别人看到的,更是不能让别人碰的。”
魅千轻微微一愣,没有了之前的恼羞成怒,脸色也恢复了正常,冥冥之中她总觉得破千帆已经挖好了一个坑,似乎在随时等着她自己跳下去一般:“你想表达什么?”
破千帆只是笑了笑,随后轻柔的脱下了魅千轻的鞋子,魅千轻想制止,只是无奈一招一式都被破千帆完美的克制,此时的破千帆就像是一只奸计得逞的狐狸一般:“你说我现在把你的袜子脱下来,你到时候是选择嫁给我呢?嫁给我呢?还是嫁给我呢?”
魅千轻鄙夷的看向破千帆道:“你觉得我是当你调戏我处理好?还是当你是个傻逼处理好?或者你根本就是打算让我告诉天下人,傲天大陆赫赫有名的鬼医破千帆其实是个老流氓?不应该是老色狼!不过,我想即使是如此,凭着你这长相,以及名气,估计还是会有大把大把的无知少女前仆后继的!”
破千帆只是笑着将魅千轻的鞋子重新为魅千轻穿好,轻柔的将魅千轻的脚重新放回地面,嘴角带着几分无奈的笑:“你当真是个笨女人,鬼医破千帆的妻子,你可知道这世上有多少女人为了这个位置争得头破血流?哪怕只是给我当一夜的女人也在所不惜。”
魅千轻看着破千帆那副傲娇,自恋的模样,无奈的叹了口气:“大哥,自信过头了,有时候会变成自恋的,还有啊,你这么调戏女孩子是不会得到真爱的,额,好像也不尽然,你这种人说到底根本也不需要什么真爱,你妻子的位置还是留给家族联姻吧。”
第102章 君子小人()
破千帆并没有再说什么,反而悠闲的转身从树下挖出了几坛酒,虽说是极其不雅的动作,可他却做的极其优雅,随后只见他靠在了身后的树干之上,拍了拍面前的一坛酒:“不尝尝?”
魅千轻径直的走了过去,做在了破千帆的旁边,毫不客气的将一坛酒抱在了自己的怀里,就在她刚刚拆开那酒坛的瞬间,太阳从天边的一角缓缓升起,瞬间照亮了整个世界,魅千轻现在才发现,原来这是断崖之上的一处桃园,此时她正做在最大的那棵桃树之下,轻风拂过,美不胜收。
她路过,笑过,怒过,恨过,爱过,但从未如现在这般宁静过,她缓缓的闭上了眼睛,感受着这一切,轻风,酒香,花香,泥土的味道,万物生长的气息,这是夏季的清晨,雨水浸湿泥土的味道,她的嘴角微微上扬,她喜欢这样的感觉,她似是认真似是玩笑一般的开口,清浅的话语发自内心,却又让人琢磨不透:“破千帆,我求你件事吧。”
此时的破千帆也早已闭上了眼睛,慵懒的靠在树干上,话语也是如他的内心一般宁静:“嗯。”
魅千轻只觉的自己的眼睛有一种干涩的疼痛,就像是干渴了许久的土地突然间得到了雨水的滋润一般,一颗晶莹的泪滴从她的眼角滑轮,流入发髻,仅此一滴:“等我死了,把我埋在这树下吧。”
破千帆依旧如之前那般平静,语气也没有丝毫的波澜:“好。”
太阳慢慢的升起,原先靠在树干上的两个人,干脆就这样躺在了地上享受着这短暂而又安逸的时光。
燕国皇城。
某一处酒楼之中南凌然与叶枉然相对而坐,叶枉然只是饮了一口清茶:“我曾经一直以为,此时此刻坐在我对面的人应该是魅千轻,却不想竟是你。”
南凌然只是清浅一笑:“可她已经死了不是吗?一个死人又何尝会坐在你的对面?”
叶枉然轻笑:“你既然来了,那自然是要给我一个惊喜的,我想即使是让一个死人坐在我的对面对南国侯也不会是什么难事,更何况,她根本就好好的活在这个世上。”
南凌然依旧是浅笑,脑子里却不由的浮现出魅千轻的影响:“她么?她确实还活在这世上,但是她真的活的好么?呵,谁知道呢”
叶枉然对于南凌然的话并没有多大的意外,或者说他根本就不在乎他的情绪:“如此,便说说你的条件吧。”
南凌然只是轻笑,随后便恢复了以往的神色,仿佛并没有刚刚那一瞬间的怜悯:“我要你自毁双目,从此回到葬剑山庄,再不过问燕国之事。”
叶枉然看向南凌然,一股属于上位者的气势瞬间散发了出来:“你凭什么觉得我就会答应你这般无理的请求?”
南凌然也收起了笑意,浑然天成的王者之气丝毫不弱于叶枉然:“你比谁都清楚,燕国的君王是什么样的君王,你也比谁都清楚,燕国若是没有了你叶枉然会是什么样子,燕国与其说是燕王的国,倒不如说是你叶枉然的国,可你比谁都渴望宁静不是吗?
若是我没有记错的话,你在现如今的位置上已经整整坐了两百多年了吧,这两百多年间傲天大陆发生过太多事情,有过太多的改变,唯一不变的就是燕国,就是你叶枉然,你从来便没有称霸天下的野心,你不过是在等,在等一个合格的君王。
你清楚的知道,魅千轻绝不会是这个君王,她有君临天下的魄力,有剑指天下的勇气,有治国安邦的能力,一个帝王应该拥有的一切她都拥有,但是我们都知道,她没有这份野心,也根本不想过问这些事,她根本就是与你一样的人,只是她比你洒脱罢了。”
叶枉然笑了,没有任何的演示,这笑容发自内心:“你说的对,她具备一个帝王所应该具备的一切,唯独缺了那份野心,所以,我不介意采取一些必要的手段,让她便成那样的人。”
南凌然饮了一口清茶,笑着摇了摇头:“你知道我的意思,我口中,你所等待的这个人,是我不是她,或许她是你这一生之中都在期待的对手,不,不是或许,是一定,这毫无疑问,可她绝不是你所等待的帝王,因为这个帝王就坐在的你的面前,我,南凌然。”
叶枉然看着手中的茶杯,杯中的清茶倒影出他的面孔:“这时间反能成大事者无外乎两种人,一种是真君子,一种是真小人,你无外乎是后者。”
南凌然只是笑了笑,摆弄着眼前的茶具,从容的泡着茶:“何为君子,何为小人?“明君”周围挤满小人,巾帼枕边睡着懦夫,英雄前头无数竖子,好汉头上蹲着鼠辈,石榴裙下跪着无赖,香花幽草插上牛粪,这世上自古便是小人得志,竖子成名,君子不遇,英雄遭难。”
叶枉然喝着南凌然泡的热茶,有一搭无一搭道:“知人重在知性。小人与君子是相对的,也是复杂的,但有一些基本的,共同的特性。小人属于双重人格,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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