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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尊夫人养成记-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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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凌然只是清浅的一笑,他自然知道叶枉然话里话外的意思,但作为一个小人,在大多数时候他会比君子更懂得君子:“君子清如水,腐败分子不喜欢君子;小人润如油,小人很对腐败分子的胃口。小人属于依附型的人,缺乏独立人格。君子爱虚名,认死理,“不长眼色”,经常以犯上的方式表达自己的意见,甚至采取“自杀性冲锋”的方式展示自己的“名士风格”。”
叶枉然也不气不恼,他已经不知道有多少年没有人这样与他说过话了:“小人重实惠,以攀附权贵为第一要务,因此,从来不犯上,对有权的人无条件服从,无原则支持,人不落井不下石,人一落井就下石。小人都是机会主义分子,善于走捷径,不愿意按游戏规则出牌,原则性和法律性极差,善于破坏规则,玩弄规则。”
南凌然脸上的笑意更浓了,他们并不是在斗嘴,只不过是在帮助对方看清自己罢了:“君子忍让,见义勇为,为仁义舍弃利益。小人忍耐,为利益舍弃道义,有利就是爹,有奶便是娘,有用就是爷。小人适应能力强,态度模棱两可,能伸能屈,能尊能卑,能方能圆,委曲求全,随机应便,见风使舵,做事绝不干吃亏的事,做人只考虑利弊得失,不顾是非曲直。”
叶枉然只是笑了笑:“君子容易原谅别人,忘记伤害,不计前嫌。小人对人斤斤计较,不依不饶,怀恨在心,伺机报复。一般小人伤人的利器是造谣中伤,诽谤,谩骂;险恶小人经常会利用职务之便害人,采取合法手段整人。有权有势的小人会用尽一切间接手段整人害人,借刀杀人。”
南凌然笑看着叶枉然道:“我想我们的观点一致,所以你不觉得有时候作为一个帝王,小人比君子来的更加合适吗?毕竟作为一个帝王,不但要杀伐果断,更重要的是要学会借刀杀人,不是吗?”
叶枉然举起了茶杯颇有以茶代酒的意思:“我很期待你的未来,以及傲天大陆的未来,等到那一日来临,我会如约将燕国双手奉上,我的双目你就不要想了,不过我承诺绝不插手。”
南凌然同样举起了茶杯,轻轻碰上了叶枉然的茶杯:“如此,多谢。”
断崖之上,夜幕降临,风变得有些凉了。
破千帆不知从哪里变出了两条蚕丝被,一条盖在了魅千轻身上,一条盖在了自己的身上,破千帆靠着树干坐了起来,看着魅千轻身旁分毫未动的美酒道:“不喝?”
魅千轻睁开了眼睛,笑意之中带着几分苦涩:“你知道么,曾经的我滴酒不沾,我从来就喝不醉,可我从来就不爱喝酒,我不喜欢酒的味道,甚至于我根本就分不清什么是好酒,什么是不好的酒,我喝酒的目的从来就只有一个,那就是让自己喝醉,可偏偏我却比谁都要清醒。”
破千帆看了一眼魅千轻,又看向断崖之下的风景:“麻痹自己从来就不是解决问题的方法,这世上有很多个伪君子,而你却是个十足的伪小人,若是你不能够真正的抛下你那种所谓君子的概念,你只会活在无穷无尽的愧疚之中。”
魅千轻似是嘲讽一般的笑道:“呵我嘛?君子?我从来只以为我是一个十足的小人,而你竟偏要将我当成一个君子,这当真是这世上最最可笑的笑话。”
破千帆道:“既然能够做到杀伐果断,那就不要愧疚,懂吗?”
第103章 跳入火海()
魅千轻笑的更加的苦涩:“呵杀伐果断,当真是一个好的形容词,你可知我这一生杀过多少人?你可知道我上一世杀过多少人?你让我不愧疚,你告诉我我怎样才能不愧疚?你知道我杀的这些人里有多少人本来不该死的吗?你知道这些人里有多少是无辜的人吗?君子,呵你又是觉得我哪里配得上这君子二字?”
破千帆并未正面回答魅千轻的问题,魅千轻说的这些事情,他不知道,也不想知道,在他看来不过就是一些本该忘记的事,相反的,他将自己的酒坛递给魅千轻:“这酒你还没有尝过吧,你说你不会品酒,你说你分不清何为好酒,不过都是你没有品尝过真正的美酒罢了。”
魅千轻看来一眼破千帆递过来的酒,缓缓的起身,靠在了树干之上,为自己整理好被子,才接过了那酒坛,浅酌一口,起初她的嘴里满是苦涩,甚至是带上了几分寒意,随后寒意消失,便只剩下苦涩,紧接着她只感觉突然流下了一股清泉,泉水清澈,带着一股桃花的香气,泣人心脾,到最后这桃花融入清泉,口中竟是莫名生出了一丝甜意,甜意开始蔓延,最终化为融入心口的暖意,魅千轻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坛中的酒,却没有开口说话。
破千帆看着魅千轻微愣的模样温润一笑:“这酒名为寒凉,是用这树上的桃花与那幽冥地界的寒冰所酿,历经千年之久才有了今天的味道,这桃花就如这断崖一般,宁静,安逸,隔绝了着尘世之间的所有是非对错,而那幽冥的寒冰便如同那幽冥圣域一般,纷乱,争扰,寒凉,苦涩。
起初到幽冥圣地的人只觉得冰天雪地,寒风刺骨,深入之后便觉得血腥,残忍,经历过一些事情活下来的便会懂得如何更好的生存下去,甚至是说仅仅只是生存下去,杀伐与逃亡的过程必定是苦涩难耐的,可不管你是站在制高点上走出来的,还是屁滚尿流的逃出来的,当你重新回到这个世界,你便会觉得这个世界是那般的美好,就仿若此处的断崖一般。”
魅千轻拿起酒坛,咕咚咕咚的喝下了一大口,豪迈的用袖口擦了擦嘴角溢出的酒水:“你这是在开导我?”
破千帆只是摇了摇头道:“聪慧如你,又何须我来开导?”
魅千轻又饮了一口酒:“确实是好酒,只是有多少人能活千年,又有多少酒能存千年,喝完这些岂不是还要再等千年?”
破千帆笑着摇了摇头:“千年看似遥远却近在咫尺,对于一个人来说一千年可能真的很漫长,可对于一个修炼之人来说,一千年或许只能作为一个瓶颈的突破,这酒虽然难得,但想每日都可以喝上一些却也不是什么难事,若你从现在开始,每天都酿上个十坛八坛的,一千年以后,你便每天都能喝上个十坛八坛的,不是吗?”
魅千轻只是笑了笑:“那样的日子倒也是悠闲自在,只是悠闲自在又如何?到头来还不是一个人。”
破千帆看着魅千轻:“我突然觉得,其实有时候冷月心在你心底里也没有那么重要的地位,因为我发现大多数时候你都会忘了他一直活在你的身体里,当然是在不触碰到他的生命的时候,或者是他不出现的时候。”
魅千轻微微一愣:“我似乎并没有注意过”
破千帆只是笑了笑,继续到:“其实很多时候都是这样,当你喝下那杯毒酒一心寻死的时候,若是他不出现你便就那般死了,或者成了腐蚀也不一定,就像是不久前你说等你死了之后,想要葬在这里,再比如刚才你说自己只是一个人”
魅千轻看着手中的酒坛,似乎是在发呆一般,或者说她是在思考,思考着破千帆所说的话,思考着冷月心在她心中究竟是怎样的一个存在。
破千帆继续道:“其实你并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在乎冷月心吧,你所表现出来的一切,以及你所做的一切,其实只是为了证明你爱他,可是你真的爱他吗?在我看来你根本就不懂爱情,真正的爱情不需要证明,一言一行从不会经过大脑的思考,若要我说,你对冷月心不过是虚伪的爱情,以及深深地愧疚。”
魅千轻沉默了一会,自言自语的说着:“愧疚吗?”随后她看向破千帆,笑的明媚:“你说了这么多,其实不过是想让我去幽冥圣域罢了,你其实没必要说这么多的,反正我又不会反对,去哪里都是一样的。”
破千帆只是笑了笑,饮着酒,吹着风,魅千轻也没有再说什么,同样的饮着酒,吹着风。两个人其实都清楚,魅千轻不过是在自己骗自己罢了,可沉默的原因却不尽相同,魅千轻是因为不敢面对,破千帆则是因为多说无益。
一坛寒凉酒见底,魅千轻突然笑看着破千帆:“这酒是你酿的?”随后魅千轻便摇了摇头否定了自己的话:“你看我,这酒至少也要千年之久,又怎么会是你酿的。”
破千帆只是笑了笑:“这酒是我师祖酿的,我偷来的,反正他有很多,不会发现的。”
魅千轻嘴角微微抽搐:“我活了那么久当真是第一次见有人把偷东西说的这么这么自豪的,你也当真是头一份了。”
破千帆白了魅千轻一眼:“小丫头片子,你懂个屁,这叫活久见!再说了他都上万岁的人了,每天除了酿酒便是酿酒,真正喝的也没有多少,剩下的放着也是放着,还不如给我喝了,再说我又不爱喝酒,一年也就偷那么几坛,无伤大雅的。”
魅千轻看向破千帆,晃了晃手中的空酒坛:“这酒,你会酿吗?”
破千帆摇了摇头:“吃力不讨好的事情,你觉得我会学吗?”
魅千轻有些惋惜叹了口气:“算了,我能不能活到那个时候还不一定呢,到时候再说吧”
破千帆似是看透了魅千轻的失落,伸手揽过魅千轻的肩膀:“好了,知道你怎么想的,等从幽冥圣域回来,我带你去见我师祖,剩下的就要靠你自己了哦。”
魅千轻两只眼睛闪闪发光的看着破千帆,就像是一个正在期待着糖果的孩子一般:“你说的是真的?不骗我?”
破千帆好笑的拍了拍魅千轻的脑袋:“你觉得我有必要拿这种事骗你吗?”
魅千轻似乎变得更加兴奋了:“那我们什么时候去幽冥圣域?我们干脆现在就去吧,好不好?”
魅千轻说着便要站起来,却被破千帆按了下来:“不着急,以你现在的模样,去了无疑就是送死,能活过一盏茶就是好的。”
魅千轻并不怀疑破千帆所说话:“你打去怎么玩?”
破千帆简单的介绍着幽冥圣域的情况:“先不说幽冥圣域的试炼以及幽冥圣域存在的各种凶险,就单单是那里的环境,常人便根本没有办法立足,幽冥圣域从外部环境到内部环境存在极大的反差,外围是冰天雪地,里面却是炎热无比,所以要去幽冥圣域必须要改变你的体质,但是在这期间你或许会承受比死还要残忍的事。”
魅千轻看着破千帆,眼神之中没有丝毫的畏惧:“你都说了,我连死都不怕,还有什么好怕的?再说,我这身躯根本就不会死不是吗?”
破千帆站了起来,走到的断崖边上,魅千轻起身跟了过去,破千帆指着那断崖之下一处火光冲天的地方道:“看到了吗?那是一片火海,我要你跳下去。”破千帆说着将一颗丹药递给魅千轻:“那火海会很快的烧烂你所有的皮肤,这药可以保住你的命,并且让你的皮肤快速重新生长,你要做的便是待在那火海之中,等待你原本的皮肤被烧成灰烬,然后重新生长,再烧成灰,如此反复,直到你的皮肤不会再收到任何影响,甚至是感觉那里与常温无异。”
魅千轻拿过要丸就塞在了嘴里:“这药丸应该很贵吧,虽然我本来就不会死,身体也会在短时间内快速修复,但我想多一重保障对我来说绝不是什么坏事,当然最重要的便是,这药这么值钱,我不吃当真是可惜了。”魅千轻说完,对着破千帆轻柔一笑,整个人跳向了那片火海。
破千帆微微一愣,想要伸手去抓,却最终收回了手,看着魅千轻慢慢落入那火海之中,他笑了,只是那笑容分不清是苦涩还是嘲讽,分不清是开心还是难过,最后之间破千帆看着那方向悠悠的道了一句:“我很期待你的未来,魅千轻,你可千万不要让我失望至少对得起魅对得起这个姓氏”
此时的魅千轻已经落入了那断崖之下的火海之中,她的皮肤开始一点点的被烧焦,烧烂,血肉模糊,她甚至可以听到火海之中她皮肤被一点点烧掉的声音,血水遇到高温蒸发的声音。
第104章 惩罚()
痛,撕心裂肺般得疼痛,就仿若是上千万只蚂蚁将她一点一点啃噬殆尽一般,终于,这血肉再也没有,甚至是连一滴血水都看不到的时候,魅千轻得到了短暂的放松,或许仅仅只是觉得将要解脱,可仅仅只是一瞬间,她的血肉,她的皮肤以一种根本无法想象的速度快速增长着,然后便是再一次的从这烈火之中化为一片血雾,这痛苦就这般在她的身上反复着。
而自始至终魅千轻都没有发出一丝一毫的声音,她仅仅只是双拳紧握,双眼紧闭,安静的等待着时间带给她的惊喜。
断崖之上,墨如玉与破千帆并肩而立,一红一白,分外耀眼,同样的绝美如画,却是两种完全不一样的气质,白的慵懒散漫,自由洒脱,却又遗世而孤立之感,红的邪魅妖娆,自带王者之气,让人有一种将天下玩弄于股掌指尖的错觉,而此时两个人的目光却是同时看向了那断崖之下的火海。
许久之后,破千帆收敛了心神,看向墨如玉叹息道:“师兄,说实话,有时候我真的不知道你到底在想什么。”
墨如玉并未看破千帆,目光依旧是紧紧盯着那片火海:“千帆,你该不会是看上那个丫头了吧?”
破千帆轻笑出声:“呵呵师兄,你莫不是把我当成了你?”
墨如玉这才收敛了目光,看向破千帆:“你竟是还记得我与你说的。”
破千帆嘴角勾着妖孽的笑:“这是自然,这么惨痛的教训我怎么能不牢牢记住?我可不想就这样步了你的后尘。”
南安城,长乐坊。
罗小琪一身浅绿色的衣衫,毕恭毕敬的站在贝海石面前:“贝大夫,请问您知道掌门何时回来吗?”
贝海石依旧是那一身黑色的僧袍,配上大红色得袈裟,一只手玩弄着佛珠,一只手玩弄着两颗玉石,语气虽是和善却依旧居高临下:“不过三个多月的时间,你已经问过我十多次了,我自是不介意再回答你一次,掌门出去处理一些事情,具体什么时间回来,掌门并未说过,我也不曾过问,这次你可听明白了?”
罗小琪虽然有些个不甘心,但终究无可奈何:“是,贝大夫,小琪知道了,以后不会再问了。”
贝海石点了点头道:“恩,如此便下去吧。”
罗小琪道了一句“是”便出去了。
断崖之下,火海之中。
两个多月的时间,魅千轻的身体不知道经历过多少次这样的反复,就像是人类的从猴子进化一般,体质慢慢的改变,以至于现在的她可以自由的漫步在这火海之中,分毫不伤,如今的她依旧拥有一副倾国倾城的皮囊,只是这皮囊所付出的代价竟是她不断的将那些个被烧伤的丑陋疤痕从自己身上割了下去,让皮肤从新生长,如此反复,直至这些疤痕不再出现。
火海中,魅千轻并不着急离去,而是带着赤不果不果的身体往火海的中央走去,不是她不想穿衣物,只是无论是什么样的衣物,在这火海之中都是化为灰烬的下场,比起能够衣冠整洁的走出去,她现在更好奇的是这火海的中间究竟是什么。
而当她走到这火海中间的时候她笑了,这火海的中间不是别的,而是岩浆,魅千轻笑着将一只脚踏入了这岩浆之中,只听“呲啦”一声,魅千轻将脚拿了上来,看着被岩浆腐蚀的惨不忍睹的脚,她笑了,笑着跳入了着岩浆之中,闭上眼睛,让岩浆淹没了她的头颅,又是那般疼痛,又是那般反复,又是那般不断地割下她带着疤痕的血肉,时间又是过去了两个月。
正当破千帆只觉得魅千轻已经死在那里,准备离开的时候,魅千轻一袭青衣,出现在了破千帆的面前,破千帆看着眼前的魅千轻有些晃神,曾经灰白色的及地长发,如今成了黑色的及腰长发,柔顺如瀑布一般,带着好看的光泽,一袭青衣包裹着她玲珑有致的身材,胸前属于女人特有的两驼肉将那衣服塞得满满的,有一种呼之欲出的感觉。
这衣服似乎是小了,或者说魅千轻似乎是长大了,原本应该盖过双脚以至于盖过鞋子的长裙到了脚踝处,原本的长袖成了七分袖,露出了透白的玉臂,魅千轻没有穿鞋子子,就这样赤着脚走向破千帆,她嘴角带笑,粉嫩色的唇勾起一抹蛊惑人心的笑容,两只血红色的眸子更像是会说话一般,勾动着人心,清纯,魅惑,就这样完美的融洽在这张脸上。
魅千轻在距离破千帆还有三步之远的时候听了下来,伸手摸了摸破千帆根本就没有东西的嘴角:“大哥,你口水留下来了。”
待到魅千轻收回了手,破千帆赶忙摸了摸嘴角,一脸蠢萌的样子:“有吗?我怎么没摸到?”
魅千轻笑着道:“当然有了,只不过我刚才帮你擦掉了呢。”
破千帆尴尬的转移了话题:“话说你这身高发育的是太晚了,还是太快了?”
魅千轻低头看看自己身上的衣服,确实不是小了一点半点的事:“说起来我倒是快忘记我自己多大了,不过就算是记得,那也是慕容千轻的年龄,又不是我的年龄,不过应该也有十七八岁的样子了,正是发育的时候,虽说只是四个多月,不过在这种状况下,基因都改变了,发育的快一些似乎也没有什么。”
破千帆有些艰难的移开了自己的目光,背过身去:“行了,别得瑟了,我觉得目前最重要的事就是先带你去买几身一副,这样子也太不像话了,还有你鞋呢?你至少穿双鞋行不行?”
魅千轻看破千帆径直的往前走着,于是便想也没想的跟了上去:“脚也长大了,之前的鞋子都太小了,穿不了了。”
破千帆叹了一口,最后像是终于下定决心了一般转过头去,走向距离自己并不远的魅千轻,不知从哪里变出来一双鞋子,蹲下身子给魅千轻穿上:“这是我的鞋子,可能大了一点,不过有总比没有强,你先将就一点。”
话落,破千帆便已经将鞋子为魅千轻穿好,头都没抬就转过了身,魅千轻好笑的看着破千帆的背影道:“我说破千帆你怎么不敢看我啊?”
破千帆的脸瞬间红了下来,却是依旧嘴硬道:“小毛孩子懂个屁!本少爷这是不敢看你吗?本少爷这是懒得看你!”
魅千轻呵呵的笑出了声,那声音,仿若铜铃一般,清脆爽朗:“我现在可不是小孩子了,就算心理上是,智商上是,可生理上却不是了呢”魅千轻说着还满意的打量了一下自己的身形,表现出一副很满意的样子:“恩不错,连我自己看了都要忍不住留口水了呢,破千帆,你跟本宫说实话,你是不是已经拜倒在本宫的石榴裙之下,无法自拔了?还是说,你根本就是快要控制不住自己了?哈哈哈”
紧紧只是魅千轻话落的瞬间,魅千轻就被破千帆按在了地上,破千帆几乎直接压到了魅千轻身上,滚烫的气息扑在魅千轻的脸上,魅千轻的脸瞬间便红了,整个人跟着便怂了:“你你想干嘛?”
破千帆直接趴在了魅千轻的耳边,一字一句的道:“笨女人!现在知道怂了?你不觉得完了吗?”
魅千轻浑身打了个激灵,声音活脱脱像是个做错事的孩子:“我啊!疼!”魅千轻刚说出个我字,破千帆就狠狠的在魅千轻的耳朵上咬了一口,随后与魅千轻双目相对:“臭丫头,这次紧紧只是一个警告,若是再有下次,便没有那么简单了!”
说完,紧紧只是一个瞬间,破千帆便回到了之前的位置,依旧是背对着魅千轻,魅千轻尴尬的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土,小声嘟囔着:“要不要这样子,我不过就是开了个玩笑嘛”
两人一路无话,直到到了城中的街道之上,魅千轻与破千帆瞬间成了人群之中的焦点,且不说这两个人的长相就是如此这般,就单单是魅千轻这明显凸显身材的打扮,就让很多人移不开目光了,男的喜欢,女的嫉妒,当然如果紧紧只是魅千轻一个人还好,这些女人真正嫉妒的原因,估计是把魅千轻当成了破千帆的妻子了吧。
两个人一前一后的进了一家成衣店,破千帆自始至终并未看魅千轻一眼,从店里选了两套衣裙,一套粉色的,一套白色的,递给身后的魅千轻:“换上。”当然,自始至终他不不斜视。
魅千轻只是“哦”了一声,之后便接过衣裙,一道粉红色的光芒闪过,魅千轻便焕然一新,不得不说破千帆的眼光当真不错,这身粉色的衣裙真的很适合魅千轻,配上魅千轻那白透的皮肤,就像是哪位仙帝家里的小公主一般,灵气十足。
第105章 伺候好那位爷()
魅千轻嘟着小嘴,拍了拍破千帆的肩膀:“喂,好了。”
破千帆这才转过身看着魅千轻,只是这一转身便再次被魅千轻惊艳了,这衣裙就像是为魅千轻量身打造的一般,虽是让魅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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