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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宋枪魂-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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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富美腕脉被高仁一扣,登时身子发软,浑身无力,握剑之手垂下,娇体软绵绵地侧倒在高仁的怀中。
“哈哈哈…小杂种,原来你和白美人躲到这处破棚房来了?这可是老子以前的家呀…”便在此时,破棚外,响起路十八的声音。
“哎呀,大魔头来了。”高仁惊叫一声,松开白富美的手腕,探身拾起了她的衣衫,又将她抱在怀中,说道:“姑娘,凡事呆会再说,我打不过那魔头的,咱们快跑。”
“呜呜呜呼”白富美想到呆会路十八来到,又不知自己还会不会被路十八欺负,吓得芳心不宁,唯有低声哭泣。
就此瞬间,路十八已提着流星锤,飞蹿入房。
他借着白富美手中宝剑的微弱亮光,看到白富美身下流血,并且她和高仁二人都没穿衣服,蓦然明白高仁和白富美之间刚才发生了什么事情。
他不由妒火中烧,又气又愤又怒,心里如同打翻了五味瓶,很不是滋味,便吼声喝道:“死贱种,你敢碰老子的马?老子宰了你。”
说罢,他挥舞流星锤,一招“撒网捕鱼”,甩向高仁和高仁怀中的白富美,欲置二人于死地,以泄他心头之恨。
恩怨难清()
高仁如傻了一般望着路十八的死状,心里仍在思索为何自己的武功忽然这般高,竟然能在一招之内致死路十八。
白富美哭泣一会,又从疼痛中清醒了些。
她急借着宝剑亮光,从自己的衣衫里掏出火折子,点燃一支残烛,穿好衣服。
然后,她又面北下跪,泣不成声地说道:“爹,路十八这个大魔头已死,你在天之灵可以瞑目了。但是,孩儿不孝,此贼非女儿亲手所杀,请爹在天之灵恕罪。”
高仁闻言,心头一震,回身望望仍是跪着喃语的白富美,想说什么,却又不敢。
他暗自叹息:都是少爷作孽啊!把这么一个如花似玉的姑娘摧残了!唉,少爷真是不该,当时为何会这样呢?唉,都怪发叔,把少爷带坏了心思,小小年纪就想着美女腹下的“花溪”了。唉,我咋的就总想着和女人洞房花烛呢?我修炼的到底是什么功夫?羞事传出,我往后如何立足江湖?岳家军将领及其后人还会认我吗?
麻烦了…
高仁自叹自艾一番,又回转身来,附身搜索路十八身上的遗物。
在路十八的血水流淌中,高仁从路十八怀兜里掏出了几片金叶和一些碎银、铁钱。
搜着搜着,他忽然发现路十八腰身处的兜里有一个火折子,拿起来一看,不由骇然地道:“錾金火折子?这个宝物怎么会落在此贼手中?”
他握着金光闪闪的火折子,呆若木鸡。
他清楚地记得:自己第一次阅读“百毒心经”的时候,从中得知,“錾金火折子”乃是“百毒教”教主执掌信物,前教主也即是自己的隔世恩师路重山遗言,谁能从金国黄龙府夺回“錾金火折子”,便可以回“百毒教”当第二十三代教主。
可这“錾金火折子”为何会落在路十八的手中呢?
路十八?
路重山?
路十八与路重山都姓路!
难道,路十八乃是路重山的遗落在金国的儿子?按如此推断,路重山的夫人乃是金国人?
那为何路十八到中原来却不握着“錾金火折子”重建百毒教呢?路十八是奉命回中原来?还是打着“采花贼”的名义潜回中原来剌探情报,仍是金国奸细?
种种悬念,在高仁胸中产生。
高仁思索着,拇指无意中轻轻地按了按“錾金火折子”,“啪”的一声,火折子蹿起了火苗。
这支火折子竟然有机关的,不是一般火折子那种是用来吹着火的,这支独特的火折子按机关就能着火,真好!
“嗤啊呀…”也就在此时,高仁后心忽然一疼,不由惨叫一声,也本能地反手一扣,回头骇然地道:“姑娘,你就这么恨我?非杀我不可吗?”
用剑从身后剌入高仁后心的正是白富美。
幸好,高仁练就“逆脉混元护体神功”,随时遇敌,随时可以逆脉及移换器脏和穴位。
不过,再好再强悍的内功,也抵不住削铁如泥的宝剑的剑尖。
但是,剑气荡来,高仁的“逆脉混元护体神功”自然反应,虽然不抵宝剑锋利,仍被剌破肌肤,却无剌破心脏,否则,高仁必死无疑。
微弱摇曳的烛光中,白富美满脸泪雨,满脸涨红,美眸含恨,似有火冒。
她咽喉被高仁反手瞬间所扣,无法言语,但是,双眸愤慨无比,仇视着高仁。
高仁叹了口气,黯然地说道:“姑娘,难道我替你报了杀父之仇,保全你的性命,还不足以抵消你对我的仇恨?”
言罢,他身子前移,松开了白富美的咽喉,也脱离了“严氏宝剑”的剑尖。
他再回身,看到宝剑的剑尖滴着血。
“唔唔”白富美咳嗽几声,泣不成声地说道:“畜生,你夺我贞洁,坏我清白,没什么可以补偿你带给我的损失。此生不杀汝,愤难平,恨难消,我死不瞑目,做鬼也饶不了你。”
她披头散发,咬牙切齿,一字一顿,神情十分可怕。
痛不欲生()
肖秀娟携众庄丁和武林义士,陪伴白富美回到白家庄,令人煮好菜、上好酒、泡好菜,又令白家庄总管肖得丁作陪,热情款待众武林义士。
她自己便走到白富美的闺房前,轻轻地敲门。
她实在放心不下自己的唯一孙女啊!
她心里早已暗自伤感:儿子惨死于路十八之手,孙女又被路十八玷辱!
此时,肖秀娟站在孙女闺房前,举起手来欲敲门,却又放下了手。
她落泪思忖:富美一介花季少女,遭此不幸,往后怎么活?怎么嫁人?唉,到底是路十八所为?抑或是那个发叔小子所为?
唉!老身年迈,又能照孙女几何?
唉,我肖秀娟到底作过什么孽啊?为何我的子孙会接二连三遭罪?为何?
上天,给老身一个答案啊!
她阵阵心疼,老躯颤抖。
终于,她还是举起手来,敲了敲房门。
“咚咚咚”
“谁?”闺房里的白富美声带哭腔,紧张地问。其实,她潜意识里,已经婆婆到来。但是,她盼的又不是婆婆到来。她怕婆婆问起自己失贞之事。
这是女人最难隐之言,最难隐之痛。
“乖孙女,是婆婆!沐浴好了吗?”肖秀娟听出白富美的声音不对劲,便强自镇定下来,清清发酸发涩的咽喉,方才委宛地问。
她自己也伸举衣袖,抹拭了老脸上的泪水,强忍着心酸,准备进房去了解真实情况,安慰孙女。
“哦,婆婆,富美还没沐浴好!呆会,我去你房中见你,好吗?”白富美也是急强慑心神,暗自清清咽喉,仍是有些紧张地答话。
“好!婆婆到后院等你。”肖秀娟心里幽幽叹息,沉重地答了一句,便拄着“龙虎拐杖”而去。
她暗想:如果富美之身真被路十八玷污,往后怎么办?路十八的名声那么臭,又已经毙命!如果欺凌富美的,是那个自称“发叔”的少年,此事又该如何善后?
肖秀娟拄着龙虎拐杖走路,却仍觉得双腿很重,很沉!
她走的很慢,背有些弯!
闺房里的白富美,确实在沐浴。
刚才,一路回白家庄的时候,不少武林义士都问白富美是如何与“发叔”少侠联手诛杀路十八的?
白富美有苦难言,有哀难吐。
她强忍着辛酸的泪水,勉为其难,只得将高仁双手乱抓钢球回击至死路十八之事道出来。
“发叔”双手乱抓路十八的独门兵器,仅一招至死路十八?也太厉害了吧?
什么功夫?什么门派?
“发叔”年纪才多大?此子是武林至尊之子?从娘胎里就开始练武了?
应邀到白家庄来除贼的各门派高手不少,可单打独斗,有谁是路十八的对手?庄主白千元,江湖外号“鬼见愁”,武功不凡,以神出鬼没的“蜈蚣剑”响名武林已久,不也只是仅仅交手了十三招,就被路十八所斩首吗?
武林义士惊骇不已,议论纷纷,便再也没有人继续往其他方面问白富美了。
他们多是江湖草莽,虽有些女中豪杰,但也是豪放之人,没人留意到白富美双腿的异样。
伴随着肖秀娟身旁,白富美不敢多言什么。
肖秀娟是江湖老手,也没当众多问什么。
一路上,她搂着孙女,缓缓慢行,走在队伍的最后,有意避开众人的目光。
回到白家庄,肖秀娟强颜欢笑,招呼众武林义士落座入席。而白富美便吩咐丫环提热水来沐浴更衣。
当丫环们提来几桶热水,倒进大沐浴桶的时候,白富美便挥手让丫环们出去。
这可把丫环们惊呆了。
因为白家庄虽然隐在深山,却是富可敌国。
而白富美更是从小到大,都是由丫环服侍沐浴的。但是,今天,白富美却让她们走开?
真不可思议!
却也无人敢问为什么?
白富美的贴身丫环卢花花感觉白富美有些异常,便赶紧将情况禀报给肖秀娟。
白富美身心皆受摧残,回庄之后,确有异常。
女子失贞,那是比死还难受!
白富美心里疼的真想一死了之。
只是,她想到祖母年迈,父亲惨逝,总有需要自己来照顾祖母的那一天,她才暂停了轻生之念。
婆孙皆悲()
白富美脱光衣服,低头看到自己娇体上的红斑与乌青,还有大腿上的血迹,不由泪如雨下。
那些红斑是高仁在她身上的吻痕。
那些乌青是高仁抚摸她娇体的时候,用力过大所至。
她双腿上的血迹,是自己失贞、也是高仁“摧残”她的证据。
“呜呜呼…”
白富美悲痛万分,失声而泣,却又急急伸手捂嘴。
她怕哭声会惊动自己的祖母。
她跳进沐浴桶里,双手使劲地揉搓自己的身子,愤恨地搓着那些红斑与乌青,尤其是腹下“小花溪”的两侧。
白富美的泪水吧嗒吧嗒地掉进沐浴桶内。
她无声的哭泣,不时咬牙切齿地泣声骂道:“发叔?高仁?不管你是真是假的发叔或是高仁?本姑娘一定要报此仇!就算你是真的高宠之子,那又如何?高宠之子就可以随便玷污良家少女吗?”
之前,她还曾萌生过如果查证高仁是高宠之子,她就嫁给他的念头,可是,现在她悲愤起来,就是想要杀他。
呸…
呸呸呸
也不知过了多久,沐浴水渐渐变凉。
“咚咚咚…”
“大小姐,老夫人派奴婢来问,大小姐可有沐浴好?”房门又响起了敲门声,贴身丫头卢花花来问了。
白富美背靠沐浴桶,仰起头来,抑制不断滑滴的泪水,伤感地长叹:唉,是祸不是福!是福不是祸!躲是躲不过的了。万一,自己不幸”中箭”,怀上高仁那贼人的种呢?肚子一大,总有露陷的时候。
唉
白富美听着敲门声,听了卢花花的问话,尽管心酸心疼,却还是从沐浴桶里跳出来,声带哭腔地应了一句:“这就好,花花,你回去禀报婆婆,我很快就来,这就穿衣。”
“遵命!”卢花花应了一声,便回后院去向肖秀娟复命了。白富美拿过干燥毛巾,抹干身上的水珠,梳理秀发,换上新衣,又重新对着镜子,拿毛巾印干眼角的泪痕,这才走出房门,来到后院见肖秀娟。
后院浩大,依山傍水,花团锦簇,绿叶成荫,鸟语花香。
“花花,去,把后院的门关上,你就留在门前守着。”肖秀娟委宛地命卢花花离开,象问白富美失贞之事,是不可以让外人知道的。
“是,老夫人。”卢花花从小在白家庄长大,察颜观色,也知道自己不便留在肖秀娟跟前,躬身退着走开了。
“说!你大腿上的血,到底是咋回事?趁婆婆还能喘气,可以替你作主的时候,你说出来。否则,婆婆到了阎罗王那里,就不能再照顾你了。”肖秀娟扳起脸,质问白富美。
“呜呜呜呼…婆婆…呜呜呜呼”白富美心事触动,酸楚无限,未开口,先落泪,一声哀嚎,便扑入肖秀娟怀中。
她的娇体颤动不停。
“孩子,别哭…别哭!万事有婆婆作主。说吧,白家庄长年养着那么多的武林中人,不是白养的。俗话说,养兵千日,用兵一时。婆婆会领着他们替你作主。”肖秀娟鼻子发酸,老泪滑落,却忍住哭声,耐心劝慰白富美。
“呜呜呜呼…是那个自称发叔的贼小人!”白富美在泪雨中,在泣不成声里,终于道出了事情的真相!
“咚!人不可貌相,海不可估量!那贼小子,一表人才,却做出禽兽不如之事,卑鄙无耻!老身此生不杀他,誓不为人!”肖秀娟闻言,老泪纵横,心酸无比,咬紧牙关地发誓。
她握着她的龙虎拐杖,用力一拄,龙虎拐杖敲碎了她足下的方砖,深深地剌入泥土之中,差点没了“龙虎拐柄”。
表面老态龙钟的老妪,其实是武林之中的一流高手,内劲深不可测。
江湖孽缘1()
“呜呜呜呼他还说,他是名将高宠之子,名叫高仁,字明义。他学了什么不知名的功夫,一时神经错乱,摧残了我…呜呜呜呼可他又替我杀了路十八这个卑鄙无耻的采花贼,替我报了父仇!婆婆,我不知道怎么办?我好怕!我怕万一怀上了他的种…呜呜呜呼…”白富美耳听肖秀娟咬牙切齿的话,芳心更酸更疼更难过,又语无伦次地述说着当时的情况。
“什么?高宠?高宠之子高仁高明义?这…怎么可能?高明义三年前不是跳崖自尽了吗?前来搜索高明义尸体的诸路英雄好汉,如杨继周、严茹薇还曾落脚过白家庄。这…怎么可能?怎么可能?”肖秀娟如神经质般地推开白富美,蹦跳起身,骇然反问,又喃喃自语了好一会。
她灰黄的双眸,瞪得又大又圆,双唇剧烈地蠕动着。
“哦,对了,他还说他的隔世恩师是路重山,原来的百毒教教主!”白富美用泪水泄愤一会,心里好受些,又道出一些关于高仁的情况。
“隔世恩师?路重山?他…他…死了?呼!”肖秀娟闻言,拄着龙虎拐,骇然站起身来,结结巴巴地反问几句,蓦然溅血而出,身子剧烈摇晃起来。
“婆婆,你怎么啦?婆婆,你是我唯一的亲人了,你别整出什么病来!别吓我!”白富美花容失色,惊慌失措,急急起身,轻拍肖秀娟的背部,泣不成声地问肖秀娟。
“呼呼呼…婆婆命苦啊!呜呜呜呼…路重山是你的…你的…亲爷爷!”肖秀娟喘息几口粗气,才缓过气来,忽而弃拐,反而扑入白富美的怀中,失声而泣,甚是悲苦。
沉重的龙虎拐摔落在地上。
“什么?路重山…万恶的百毒教主是我的亲爷爷?亲爷爷?”白富美闻言,如遭雷击,喃喃而语,呆若木鸡,脑子瞬息之间一片空明。
肖秀娟终究是久经风霜之人,哭泣一会,心里好受些了。
她从白富美怀中滑开,附身拾起龙虎拐,拄着拐杖,坐了下来。
眨眼间,白富美感觉祖母似乎又苍老了许多。
她呆若木鸡地望着祖母,心头又有一种不详之感。
肖秀娟拉着白富美坐于自己身旁,清了清嗓子,动情地说道:“富美,路重山确实是你的亲爷爷。四十年前,婆婆也如你一般年轻美貌!”
她随即给白富美讲起一段江湖往事
肖秀娟和路重山都是孤儿,也是师兄妹,师从“蜈蚣剑门”,是师父打猎时收养的。
“蜈蚣剑门”是一个武林小门派,隐在深山老林里。肖秀娟比路重山少两岁,两人青梅竹马,两小无猜,一起练武,一起打猎,一起烧饭,感情很深厚。
师父是一个矮瘦老头,言语不多,他只告诉肖秀娟、路重山都是孤儿,连从哪里拾来的,也没说。
待肖秀娟、路重山长到五岁时,师父就开始教他们俩内功、轻功、暗器和剑法。
其他时候,师父就去打猎。
慢慢地,肖秀娟和路重山渐渐长大,师父更老了。
他们俩取代师父去打猎。
肖秀娟十八岁、路重山二十岁那一年八月十五中秋节,师父病逝了。
肖秀娟和路重山都哭天抹泪,哭的昏天昏地的。他们俩守在师父遗体旁三天,没见师父再醒过来,便将师父安葬了。
没了师父,肖秀娟和路重山相依为命。
肖秀娟长得亭亭玉立,花容月貌。
路重山高大威猛,帅气英俊。
两人早就相互爱慕了,现在少了师父这道墙,两人的爱火便燃到了一起。
一天夜里,血气方刚的路重山和情窦初开的肖秀娟,相依相偎地坐在茅庐前,看月亮,数星星,谈接下来如何出山闯江湖,说着说着,两人情难自禁,相拥着进房
师兄妹都把自己的初夜交给了对方。
翌日一早,两人喜洋洋地起床,却发现茅庐前躺着一个深身是血、脸很方正亦没什么皱褶的老人。
看的出,这个老子,命格很硬。
肖秀娟唉声叹气,感觉晦气:刚刚洞房花烛,却又遇血光之人。但是,路重山心地好,无论肖秀娟怎么劝,他仍然耐心地救人。
老人醒过来后,如实相告他就是百毒教教主方天正,因遭到武林义士的围攻,所以,他才身负重伤,摔落山崖。
他话音刚落,就把路重山吓得拉起肖秀娟就跑,也不知跑了多远,直到喘不过气来,两人方才停下来。
这里已经是乱葬岗了。
方天正太有名气了,而且他的名是恶名,是一个奸、淫、掳、掠,无恶不作又武功奇高的大恶人,在江湖上臭名远扬,谁要与百毒教有点什么瓜葛,不是被灭门,就是被血洗。
路重山和肖秀娟也是偶尔随师父出山,到小镇上买些盐油酱醋的时候听说的。没想到方天正这个恶贯满盈的人,却重伤落在“蜈蚣剑门”的茅庐前,真是太晦气了。
肖秀娟喘息方定,便一个劲儿地责骂路重山。
乱葬岗,到处是坟头。
阵阵阴风吹来,肖秀娟打了几个寒颤。
江湖孽缘2()
路重山见状,怜爱地搂过肖秀娟,为她抹拭汗水,柔情地说道:“师妹,话不能这么说。其一,我救方天正的时候,不知道他是谁?俗话说,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其二,耳听为虚,眼见为实。咱俩又没见过方天正作恶,谁知道他是真恶人?还是假恶人?道听途说的事情,能信吗?说不定,方天正是被人嫁祸的。”
岂料,路重山话犹未了,方天正就在他俩身后大笑起来。
方天正笑道:“哈哈哈哈…说的好!小伙子,方某看中你了,凭你这席话,就说明你是可雕塑的人才,方某感谢你的救命之恩,也看中了你的天赋,决定收你为徒,将来将教主之位传给你。”
百毒教主,果然名不虚传。
方天正伤势那么重,流了那么多的血,竟然无声无息地追到了路重山和肖秀娟。
而方天正就站在路重山身后,路重山和肖秀娟却一点感觉都没有。要不是方天正哈哈大笑,路重山和肖秀娟哪能知道方天正追来了?如果路重山说错话了,如果方天正发怒,双掌下击,路重山和肖秀娟焉能活命?
“娘呀”
虽然一直未见过方天正出手,但是,方天正名气太大了。肖秀娟瞬间吓得“哇哇”叫。
这也难怪。
当时的肖秀娟,也只不过是无知少女!
她双手掩耳,身子颤抖,从路重山的怀中滑落下来,浑身无力,闭着眼睛,仰躺着等死。
“什么你说什么?哼!你要杀要剐,冲着路某来,千万别伤我师妹!”路重山也害怕,但是,听了方天正的话,却又骇然反问,还站起身来,拔剑而出,护住了躺在乱石上的肖秀娟。
他的声音虽然是颤颤的,但是,他能拔剑而出,敢于面对恶名传天下的方天正,护着肖秀娟。
临死不屈,勇敢面对!
路重山的这一优点,又被方天正看中了。
人,就是那么怪!
也许,真的是缘分来了。
男人和男人也讲究缘分的,师父和徒弟更加讲究缘分。
“小伙子,方某看中你了,凭你这席话,就说明你是可雕塑的人才,方某感谢你救命之恩,也看中了你的天赋,收你为徒,将来将教主之位传给你。”方天正又复述了一遍,说罢,坐在一块石头上,疲惫地望着路重山。
他负了重伤,受了内伤,流了很多的血,又跑了老远的路,确实很疲惫不堪,但是,他的眼神却盈满了渴望。
“不可能,我不了解你。”路重山摇了摇头,既拒绝了方天正,又不伤害方天正。
方天正听了路重山的话,他疲惫的眼神,忽然一亮,又仰天大笑起来。
路重山很简单的一句话,却很合方天正的心意。
方天正大踏步,蓦然跨过路重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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