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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国烽烟录:时光为凭-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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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2章 真相大白（）
上天之手翻云覆雨，人生中本来就充满着无数的激流险滩和意外之喜，一个瞬间，处境便会天上地下来一次乾坤颠倒。刚才付涛还自以为掌握了主动，没想到如今却成了阶下囚。
他脸上带着伤，被五花大绑地瘫坐在一楼的前厅中，身旁则是同伙们的尸体，此情此景看起来着实让人唏嘘不已。付涛趾高气昂的头低低地垂着，如今看不出喜怒哀乐。但christina显然并不想就这么轻易地放过他。
christina的话仿佛在故意激怒付涛，我想这也是一门技巧，只有这样带能让顽固不化的敌人开口：“付教官，现在在想些什么？还等着你的日本战友来救你？”她见付涛并不理会，也完全不气恼：“还是应该称呼你一声伊藤先生？”
这一下，一直面无表情的付涛突然抬起了头，眼睛里泛着凶光。下一刻，他似乎意识到了自己的行为有所不妥，便有低下头去：“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别想着用话来套我，我可是你的老师。”
christina哈哈一笑：“看起来您的应对技能并不如想象中那么出色，还是说时间久了早已经生疏了呢？”我看到christina蹲了下来，满面含笑的望着付涛，脸上是猫捉老鼠时那种游戏般的那种满足感。
她见付涛仍旧沉默不语，便直截了当地告诉他：“伊藤，你可别以为只要闭口不谈就什么也查不出来，你为什么要誓死守护住那截手柄的秘密，只要稍稍一推理不久水落石出了么！不过这些还是等曹校长和安主任回来处理好了。在此之前，你最好仔细地用心地想一想，你究竟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让我对你那么感兴趣。”christina眯着眼睛，像一只猫一样的妩媚而又精明。
付涛，哦不，伊藤听了她的话很明显怔了一怔，却始终没有说话。
这个时候，那个男学员突然走了过来在christina身边耳语了几句。christina站起身，用一种踌躇满志又极具感染力的语气大声说道：“有个好消息要告诉大家，曹校长和安主任已经挫败了日本人的阴谋，成功地与中统特别调查组完成了对接，现在已经在赶回来了路上了。”
christina的话一石激起千层浪，得到了大家热切的回应。而我望着christina的脸却不由得陷入沉思之中。她到底是什么时候知道了伊藤的秘密，为什么一直在我面前守口如瓶？她和伊藤之间不共戴天的仇又是什么，为何让我觉得多少有些公报私仇的成分在里头呢？眼前的christina让我疑窦丛生，可取却仍旧直觉地相信她站在我这边，我们还能共同携手奋战下去。
等回到宿舍之中，我们三个人很难得地陷入了沉默，我抱着臂暗暗思忖，璐璐则满脸好奇又一言不发地望着christina，仿佛某种小动物一样让人垂怜。christina摇了摇头：“好了，怕了你们了，有什么问题就问吧，我一定老实回答。”末了她还做出了一个宣誓的手势，来证明自己诚恳的态度。
我还想着先捋清自己的思路，璐璐已经迫不及待地开始连珠炮般的提问：“亲爱的christina，我就不明白了，你为什么连我和二月都瞒着不说？你到底是什么时候猜到付教官的身份的？你又是怎么知道曹校长他们一切顺利的消息的？还有，那些不认识的学员为什么么那么听你的话？最后，你那么厉害为什么平时都藏着掖着不表现出来？害得我为你操了那么多心。”
璐璐的问题虽然多，却也都恰到好处地直指重点。christina耸耸肩：“好啦，现在我就来一一解答你的问题，你可一定要听清楚了，我可不会重复第二遍。”
璐璐一脸诚恳地点点头：“快说快说。”
christina倒也不再掩饰，竹筒倒豆子一般地和盘托出：“其实我也并不清楚他的身份，不过之前在图书馆里泡了很久，研究出这藤纹最早是属于伊藤氏的家纹。他一直妨碍我们找到手柄的所属，就一定是怕伊藤家的阴谋被公之于众。其实他也可以是伊藤家的家臣之后，我在猜测的时候也只有几成的把握，没想到被我一下猜中，想必现在他的心理防线已经完全崩溃了。”
christina得意地笑着，连虎牙都露了出来：“至于后面那些问题，自然是刚才战斗时我的信心鼓舞到了大家，又运气大好猜中了伊藤的身份。当时并没有人出来稳定军心，我振臂一呼，所以大家自然对我心服口服。还有你所说的曹校长的事，我自然也是猜的，这么说一方面是要彻底击溃伊藤的心理防线，另一方面则是想要彻底安抚大家的心。”
她的语气里带着几分卖弄的成就感：“不过嘛，曹校长肯定还在大家之中安排了自己的人，既然没有人反驳我，就证明我的猜测又准了。其实说到底，我并没有什么特别过人之处，以来胆子大，而来运气好，所以能让所有的人都信服。”
我看见校门外的黑衣人都已经撤走，租界警察早已经夺回了主动权，便十分高兴的告诉他们：“christina，现在我能确定曹校长已经顺利凯旋，你看，那群日本浪人早已经吓得四散而逃了。”
christina闻言与我对视而笑，虽然我们彼此心中尚有许多疑问还未解开，但是如今的情势已然朝着最有利于我们的方向狂奔而去。
过了不多久，一个女学员便跑来通知我们：“曹校长和安主任回来啦，他们安排了维修师傅连夜维修寝室大楼，让我们临时搬到报社影印室里休息几天。还有你们两个和我去一下校长办公室吧，他们有话想要问你。”
christina和我见对方指着自己，便准备跟着她离开。璐璐怯生生地问道：“那么我呢？”
那人将璐璐望了一望，还是摇了摇头：“他们没说，要不你先把大家的衣物收拾一下，到时候方便她们搬家”。
璐璐失败地“嗯”了一声，便转身去忙开了。我的心里又涌上无数的疑问，christina今天那么出风头，找她询问自然是情有可原。可是我今天的表现并不突出，简直可以说泯然众人，找我问话又是所谓何意。我摸了摸早已打完所有子弹的袖珍手枪，要是安然开口询问这把枪的来历，我到底改如何回答呢？
第163章 心理战（）
若是遇上的是普通的对手，一个照面就能从细微的表情变化中看出对方的内心。可是我如今面对的可是两只彻头彻尾的笑面虎。当两个人在校长室内笑意盈盈地看着我们时，我竟完全无法从他们的脸上看出任何的端倪。
尤其是安然满脸堆笑地望着christina时，眼睛里却看不到多少喜悦的情绪：“你的所作所为我们都听说了，要是没有你的不畏生死，或许这个训练营就已经不复存在了。不过因为事态太过于严重，许多细节我们还需要你亲自说明一下，也希望你可以谅解。”
christina也是落落大方、毫无芥蒂：“我自然全力配合你。”
便在这个时候曹遇安突然开口：“刚才经历了那么激烈的战斗，大家也都累了，都坐下说吧。”这一来原本尴尬的场面才被打破，我和christina规规矩矩地在他们面前坐下，紧张地连肌肉都无比僵硬。
现场一片寂静，我下意识地前倾着，双手紧紧地抱着臂。心理课把这种下意识的行为称作是心理防御，更严重的说法便是敌视。然而真正身处其中的时候，我早就把这些知识忘到了九霄云外，全都是下意识的真实表现。
安然端起茶杯，轻轻撇掉上头的浮叶：“这是今年的新茶，你们怕是很久没喝到了，先喝点茶，我们慢慢聊。”我的心又是一沉，她既然如此说，就说明我和christina被盘问的时间短不了了。
明前龙井清新怡人的香味在舌尖萦回，紧绷着的神经也终于稍稍缓和下来。安然就在我们最为放松的时候开了口：“christina，我不愿意叫你的编号，因为我始终坚持我们应该平等相处。首先肯定是要感谢你今天勇敢的表现，要不是有你们不顾生死的付出，怕是训练营也要易主了。但是有一些问题还是要你说明清楚，我们也必须如实地写出详细的报告给到上峰。”
christina一脸真诚地点点头：“我明白，安主任，我一定如实回答。”
安然笑容温柔：“你不用紧张。只是有件事情我和曹校长反复思考都百思不得其解。付涛在训练营里潜伏了这么多年，却始终没有露出丝毫的马脚。你究竟是什么时候发现了他的真实身份？又是如何查到他的家族姓氏的？”
一个问题反反复复地被问了那么多遍，也多亏了christina耐心和定力那么强：“其实我也是在付涛自爆的那一刻才知道他的身份。至于伊藤的姓氏，也是根据那半截凶器手柄上的家徽推测的。我在图书馆里泡了几天，便大概能确定是伊藤家纹。那么付涛这样的专业人士怎么可能那么久都写不出完整的调查报告？所以我也是壮着胆子猜一猜，用的也是心理战的原理，要是猜准了就能彻底攻破他的心理防线。后来看到他的表情的一瞬间我就知道自己赌对了。”christina满足地一笑，将背舒舒服服地靠在了沙发之上。
曹无险和安然听到她的回答也是满意地点点头。但是安然却很会把握审讯的节奏，她不会给christina太多喘息的机会来寻找对策：“还有一件事也是百思不得其解。现在枪战我们搜集到的弹头和现场双方使用的武器始终都没有完全对上，似乎应该还有一把计划外的枪支，这件事你清楚吗？”
christina很明显愣了一愣，可这轻飘飘的一句提问对我而言则是无啻于晴空霹雳。我暗自震惊不忘偷偷地瞧了一眼曹无险，而他则用手指无意识地在下巴出扣着，暗示我可以如实回答。
我定了定神，开口道：“徐主任，这件事与christina无关，那把枪是我的。”
安然转过头，脸上的神情仍旧是妩媚中透着慵懒，让人毫无防备：“噢？你还没有参加结业式，是如何得到的枪？在训练营里随意配枪可是违反禁令的，可是你怎么都不像是那种会主动违抗的人呐？”
我不清楚曹无险接下去会如何为我收场，但既然他已经给出了提示，我便相信他一定能够完美地应对。我无畏地望着安然的眼睛，尽量让自己的神情显得真诚又坦然：“这把袖珍手枪是曹校长在037号事件以后就送给我做防身用的。我的过去和我与曹校长的关系无需我赘言，想必您再清楚不过了。况且我身无所长，也没有任何对敌的经验。上一次要不是曹校长及时查出真相，我怕是命不久矣。所以他给我这把枪既是防身也是壮胆。”
我见安然脸上现出信服的神情才又接着说道：“其实平日我也绝不敢未被训练营的禁令，这把枪一直都妥善地藏在书柜的最深处，轻易从不示人就连christina和璐璐也完全不知。这次要不是情况过于紧急，而双方的实力装备实在差距太过悬殊，所以我便找了出来戴在身上以防不时之需。”我喝了一口水，让自己平复下来又接着说道：“接下来的事估计您都清楚了。这把袖珍手枪威力不大，又不适合远程射击，但是近身作战时却十分灵巧便捷，足以让我们掌控先机。我们迂回包抄到付涛，哦不伊藤的背后时，我便用这把枪迅速解决了几个敌人，又在千钧一发的时刻救了christina，想来也是曹校长足智多谋了。”
christina之前一直沉默不语，听我提到她便开口道：“确实是这样的，我们手里的武器不过是些椅子上拆下的铁棒和贴身的匕首，敌人手里有枪，根本就不是他们的对手。还好有二月手中的手枪打了伊藤一个措手不及，不然我们也很难力挽狂澜。”
安然微笑着点头：“恩，你们说的合情合理，既然这把枪是曹校长所赠，又为战斗做出了贡献，我想其他的事情上头也不会过与深究。之后枪支的情况我会私下和曹校长沟通，你们就无需担心啦。还有，我知道你们一直挂怀着我们抓到的那两个共党分子的情况，虽然路上也不免遭到伏击险象环生，但最后还是妥善的解决了，他们也顺利地送到了特别调查组手中”。
她将摊开在茶几上的卷宗合了起来：“接下去只要等待特别调查组的审讯便能真相大白，这次的事件虽然也有几个学员受伤，但是也把潜伏极深的日本特务揪了出来，也算大功一件。”
第164章 梦魇（）
我望着安然的神情，只觉得眼前的人果然生着一颗七窍玲珑心，是世界上最难猜透的对手。无论遇到多么状况外的情况，她都可以一笑置之，妥帖地隐藏起自己的态度，不留一丝痕迹。用她的话说起来，她不会再继续进行训练营中的内部审查，而是听凭中统特别调查组的调查结果。
可是我却不相信她会就此收手，私下的调查一定是少不了了。既然日本人和共产党都已经露了马脚，曹遇安的势力隐藏的再深，被查出来也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尤其是这一次christina和那个男同学都大出风头，安然不可能白白放着这个线索，定然会顺藤摸瓜一查到底。
安然却没有给我更多思考的时间和机会，便对我们下起了逐客令：“今天一天之内发生了那么多事情，我和曹校长怕是有得忙了。你们没事便先回去休息吧，明天的训练一切照常，你们的宿舍也很快会整修完毕，很快就可以重新入住了。我之前说是要推迟结业，现在看情况也可以按照原定计划进行下去了。”她如此好心地向我们解释着自己未来的计划，反倒让我心中更加疑窦丛生起来。
我和christina一路无言，本想要径直回寝室，走到门口看到封条才想起来寝室正在紧急整修中。我一拍大腿就拉着christina去报社找璐璐。要是这个家伙没有给我们收拾衣服杂物，我们这几天的日子可就难过了。
幸好报社够大，我们三个便单独分到了一间编辑办公室暂做寝室只用，而璐璐早已经把桌子合在一起又铺上了床褥，看起来也不至于太过寒碜。等到关上了房门，christina才长吁了一口气：“这个安然真不是好相与的，让毛骨悚然。还有，既然是曹校长给的，其实你不用瞒着我。”
我知道她意有所指，便说道：“可是曹校长和遇安的关系，我”
christina浅浅一笑：“看起来他还是把你当小孩子，有些事没有告诉你。其实他们兄弟的感情绝不像表面上看起来那么差，有些事不要看表面，要用心去感受。”我看到她的神情便知道另有隐情，不过她既然不说肯定也有自己的理由。
我拍拍她的肩膀：“既然我们都有秘密，所以就扯平了好不好。”
christina也毫不犹豫地回给我一个充满温度的拥抱，她在我脸旁轻声耳语：“不用担心我们会有隔阂，并肩战斗的机会还多的是，只有齐心合力还有未来。”
璐璐见我们如此腻歪地黏在一起，便出其不意地贴了上来：“你们刚才消失了那么久，害得我白担心了一场。一回来又像连体婴一样，有没有考虑过我的感受？”
她气呼呼的模样活像是受惊的河豚，christina十分豪气地一把将她揽到了自己怀里：“好啦好啦，忽略了你的感受。只是刚才我们被曹校长和安主任叫去问话，现在还是惊魂未定呀。”
璐璐脱口问道：“对呀，到底问了些什么？安主任到底有没有为难你们？”
christina耸耸肩：“唔，我们去之前你不是已经问过一堆了么，简直就是为我们做了预演。所以安主任问的时候，我们的回应可以说是十分完美了，绝对不会让她抓到任何的把柄。”
我推搡着她们：“好了好了，忙了一天了，现在呢我们先去看看食堂里还有没有多余的东西可以吃，然后好好地洗个澡休息一下。你看你们的脸真是完美演绎了什么叫做风尘仆仆，我想你们就是最好的镜子，我现在的样子肯定也是惨不忍睹。”
等我真正地躺在了办公桌拼成的临时板床上，却是无论如何也睡不着了。两张办公桌的宽度挤着三个人，一翻身就怕自己掉了下去。那么硬的桌板硌着背，就好像吃了一顿“竹笋烤肉”一样难受。而我只要稍稍一闭上眼睛，白天的场景就好像电影蒙太奇镜头一样在我面前不断地重复。我看着那几个模糊的人影反反复复地倒在我的抢下，满脸是血，死不瞑目。
我想要尖叫，想要发泄，想要狠狠地哭泣，可是在这个训练营里什么都不能做。我只能一遍一遍地强迫自己闭上眼，把自己从现实拉到梦境。可是梦境里的场景比现实还要可怕。火光染红了天际，漫天飞舞的都是黑色的硝烟，烟雾之后仿佛到处都是哀鸣与惨叫。我在死人堆里寻找着一息尚存的人。
翻开一具血肉模糊的尸体，竟然是顾作言的脸；再翻开一具尸体，底下时译之的模样倒像只是陷入了沉睡。可是青灰的皮肤和圆睁着的眼睛却告诉我他早已经是个死人了。在走过去，曹遇安仿佛在一片硝烟之后等着我，脸上还带着宠溺的笑容。可是当我穿过重重阻碍走到他的面前，刚要伸出手时，他却在我面前轰然倒地了。哪一个瞬间我看到他左边的胸膛上有个透明的弹孔，子弹穿胸而过，如今那里便只是一个血洞。我猛地一下惊醒，坐了起来。汗水顺着脖子流下，我大口大口的喘着气，还好，还好。这一切的一切都只是一场噩梦，那些人那么精明，现在一定还活得好好的。
璐璐茫然地翻了一个身，christina却清醒了过来。她伸手捂住我的嘴：“刚刚你说梦话了，要知道一个成熟的特工是不能说梦话的，甚至连做梦的权利都没有。”
我惊慌地望着她，将她的手轻轻地拉下：“刚刚我是不是说了什么？”
christina一脸严肃地望着我：“你只是叫了一个没听到过的名字。可是不管他是谁，不管你和他曾经是什么样的关系，等你获得新的身份的那一天，他都成了过去式，成了和你毫无关系的陌生人。如果你希望他好好活下去的话，就一定要按我说的做。”
我想我喊的一定是他的名字，而这个人如今不但关乎着我，关乎着christina，也关乎着训练营里许多人的性命，我刚才的那几声梦呓虽是无心，却也是最危险的信号。还好我即使醒来，也幸好christina立刻提醒了我，要是再说出些什么不该说的，那就成了杀人的利器。
我握着她的手：“刚才惊到你们休息了，下次我一定不会了。”
第165章 往事只能回味（）
第二天醒来时，只觉得自己的五脏六腑都仿佛乾坤大挪移了一半，脸色暗沉不说，黑眼圈更是挂的老大。璐璐见了我一脸了然我：“看来你也没睡好，昨天一晚上谁的似梦似醒的，今天起来脑袋几乎都要裂开了。好嘛，早上的电码课还要来以为新的教官，要是碰上严格的来个抽查，我这个脑子肯定不中用了。”
christina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唔，自然是要来个新教官了。”
我则是思忖着：“你这次这个教官从临危受命到走马上任只用了不到一天的时间，你们说他是谁找来的，又会属于哪方势力呢？”
christina道：“既然出手能那么快，怕是早有防备了吧。现在莫说要给训练营里找一个各方面都合适的教官，就说是在上海找个人，速度都未必有那么快。而且你不觉得奇怪么，这个教官若真是有本事，之前定然也是有工作的。怎么能那么快就处理好手中的事务，不也是很匪夷所思么？”
我们三个越想越觉得奇怪，想来训练营里其他的同学也是一样。经过昨天的事件。身边或多或少都有熟识的学员死亡或是受伤，整个训练营不免被忧伤的气氛所笼罩着。新的教官的到来就好像给死气沉沉的训练营重新注入了生机，每个人都在期待和揣测之中略略忘却了内心的焦灼。
安然照旧主持着训练营内部内部工作的开展，尤其是寝室的整修工作，要在最短的时间里完成，也算是不小的考验。而曹无险忙着去应对外界的质疑，为什么一家普通的报社内部会发生激烈的枪战？枪战的主谋是什么人？枪战过后的伤者都被送往了何处？看起来他不得不用一个谎去圆另一个谎，然后去安抚大众激烈的情绪。
等到我们到了教室之中，站在讲台上意气风发的年轻教官再一次让我大跌眼镜，几乎连手中的钢笔都握不稳。虽然他乔装打扮戴了眼镜，可是分明和记忆中的样子毫无二致。我真想走上去摘下他的眼睛，问他一句“嗨，别来无恙。没想到你又不做摄影师改当教官了，真是多才多艺啊”。
可是现实不会允许我那么放肆。我也只是默默地拾起笔，和其他的学员们一样乖乖地向他问好。时译之用粉笔在黑板上写下两个字“从容”两字，“我叫从容，大家平时也可以直接称呼的我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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