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满庭杜鹃红-第2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窈昧诵�
柳博文和柳老太说起,柳老太眼里闪着泪光点了点头。
匆匆来,匆匆去,柳博文吃完晌午饭又回城里替柳老爷子的班,清芷在同济堂里住着,身边不能断了人。
在去县城的官道上,柳博文与一个骑马的少年相逢而过,那少年很是英姿不凡。
石磊押完一趟镖回来,因心中惦记临行前嘱咐石老太的事,跟老爹短暂相聚后,便着急的奔白水村而来。
进了小院还未及开口问,石老太便迎上来道:“可不得了唉,那小丫头家里出大事了,现如今可怜着呢。”
石磊一怔,问道:“出了何事?”
石老太便吧啦吧啦地一顿说。
还未等她说完,石磊已经闪身出了院子。
“等等我唉,这孩子,急个什么劲。”
柳清妍坐在泥炉子前的小板凳上给柳老太煎药,手上揺着把蒲扇煽风,煽着煽着就陷入了沉思。
她在检讨引起柳家这场劫难的原因,娶郭氏进门固然是隐患,但是主要原因还是出在自己弄出来的新奇物事,也太低估了人性的贪婪。
那些东西,在没有可完全掌控局面的能力之前,还是不能轻易显露出来。一个不起眼的咸鸭蛋就带来如此巨大的灾难,若整些震惊世人的玩意出来,那不得招来覆灭之祸。
“药都要熬干了,小辣椒,你在想些什么?”
略带戏谑的声音打断了柳清妍的思绪,一只手伸过来夺走了手上的蒲扇。
涣散的视线再度集中,炉子上的药罐“噗噗”地跳动着,忙用抹布包着揭开了药罐的盖子。
把火弄小了些,重新将盖子盖上,才淡淡说了一句:“回来了。”
柳清妍再没了与他置气的心情,家中发生如此多的事,哪还有心思去计较儿女私情,这一句就像老朋友久别后重逢的问候。
石磊却很受伤,他不明白问题出在哪里,心里委屈又心酸,很想说:我这么着急的跑来看你,你就这么对待我,没良心。
临出口却变成:“是回来了,你是否不愿见我回来,若是这样,以后我不出现就是。”
嗳?
这又是抽的哪门子的疯?
柳清妍瞪着石磊看了几息,懒得与其争辩,揭开盖子去看罐子里的药。
石磊见她不理自己,更恼了,但是又不能发作,便在旁边蹲下生闷气。
柳清妍看他半天不动弹,又是满脸写着“不开心”的表情,不禁揶揄道:“你不是在城里陪心仪的姑娘,跑回来做什么?”
石磊茫然,问道:“我几时在城里有心仪的姑娘了?”
柳清妍撇嘴,“上次你自己说的已有心仪之人,既然不在村里那就是城里的咯。”
语气有点酸。
石磊先是一怔,随即心里窃喜,原来是这样。
眸子里的星光瞬然点亮,勾了勾唇角道:“我有说过心仪之人不在村里的吗?”
柳清妍一愣,好像是没说。
“是村里哪个姑娘?”
她就是很想知道
石磊一本正经道:“是你。”
柳清妍一个趔趄,差点从板凳上摔下来。
心“砰砰”地跳了几下,极力稳住心神道:“你没吃错药吧?”
“我并未生病,何须吃药?”
石磊面色十分平静,心里却已乐开了花。
柳清妍垂下眼帘,掩住眸子里的光芒,道:“我们不合适。”
石磊急道:“怎会不合适?”
柳清妍沉吟,咬了咬嘴唇,抬眸道:“我们年岁不合适。”
石磊仿如闷雷劈在心底,列出一道深而黑的宽缝,焦炭一片。
第55章 试上一试()
青葱少年第一次向投缘的异性表白被如此牵强之理由挡回来,一向自信如他的石磊不免沮丧,可他明明从她的话语间捕捉到对自己的情意。于是,很不甘心地问道:“我们才相差四岁而已,如何会不合适?”
四岁?是十四岁好不好。
宝宝心里苦,但是不能说。
柳清妍抿嘴不语。
石磊满眼幽怨,一脸急切地等待答案。
“咱们苍岚王朝的风俗男子十六岁就可娶亲,十八岁成亲算是迟的,而我今年才十二,等我十六岁时你已二十,你家中长辈是不会让你等到那么迟才成亲的。”柳清妍咬咬牙道。
“原来你在担心这个。”石磊笑了笑,继而正色道:“我们江湖中人岂会在意那等世俗规矩,我祖父以及父亲都是二十好几后才成的亲,莫说等我二十,就是等你到二十岁也是使得的。”
柳清妍一时语塞,琢磨了一会道:“追着你跑的姑娘那么多,看着太让人闹心。”(这话不是摆明自己在吃醋么)
“她们追她们的,可我只是追着你跑呀。”
“将来跟我成亲的男子这一生就只能娶我一个,不得有纳妾讨小老婆的想法。”
“我们石家祖祖辈辈都没有纳妾的先例,我母亲过世多年,父亲连继室都没娶,纳妾更属无稽之谈。”
“我一没身段,二长得也不算顶美,你看中我什么?”
石磊摸摸下巴,小声道:“看中你什么不晓得唉,反正和你在一起时我不会想跑就是了。”
。
问题问完后,便是无边的沉默,只余泥炉上汤药翻滚的声音。
谢氏从外边匆匆而入,“妍儿,药可熬好了?你祖母醒了呢。”
“哦,好好了。”柳清妍有些慌乱的站起身,像早恋被家长抓了现行的小学生般垂着头。
谢氏却不看她,径自从橱柜里拿碗出来准备去倒药。
“娘,这是石婆婆的孙儿石磊。”
柳清妍趁谢氏不注意,狠狠瞪一眼石磊。
石磊当作没看见,恭敬地谢氏见了个晚辈礼,“婶子好。”
柳清妍气得暗自咬牙。
谢氏打量了石磊一眼,笑道:“你就是上回在山里救下这丫头的石磊呀,果然是长得一表人才。只是家里头乱成这样,婶子也没法好好招待你,实在失礼的紧。”
“婶子客气了,不打紧的。”
谢氏也不多言,瞟一眼柳清妍,将药倒在碗内端着走了。
柳清妍跺跺脚,赶忙跟了上去。
石磊怔立半响,浅浅笑意自唇边漾开,走出灶房去堂屋看木匠干活等石老太。
一会儿石老太出来,祖孙两一起往家去。
一路无语,进了家门石老太才问:“那小丫头是如何说的?”
石磊脸上浮起一抹浅红,但笑不语。
石老太了然,不再多问。
石磊未再急着回城,去找工匠在院子里边修建起马厩来,做好长住的打算。
柳家二姑娘嫁给城里的一个市井小吏为妻,市吏虽也属衙门管辖,但对县衙内刑案之事的消息不甚灵通,故柳博裕当众杀人的事多日后才传进柳家二姑娘的耳中。
娘家发生如此大事,二姑娘哪里还管得婆母的脸色,当即雇辆青蓬马车回了白水村。
二姑娘的年岁跟谢氏相当,因生过四个娃,身材要比谢氏丰腴,但肤色白,看上去倒年轻两岁。
二姑娘继承了柳老太的温婉性子,因着知书识礼,却又比软弱的柳老太多出几分韧性。
进门后抱住柳老太哭哭啼啼一阵后,拔下头上的簪子和手腕上的银镯子并荷包一起交给谢氏道:“荷包里面有几两散碎银子,是我的私房钱,首饰也拿去当了先应应急,回去我再想想法子。天就快冷了,一人得添两身过冬的衣裳才行。”
谢氏赶忙推辞道:“你在家的日子也不好过,都给了我们,你那婆母少不得又要数落你,甩脸子给你瞧。”
二姑娘冷哼一声道:“横竖这么些年她也没少撂脸色给我看,娘家出了如此大的事还不兴我帮一把。只要男人心向着我,有三个儿子一个闺女傍身,我还怕那老虔婆休了我不成。”继而又对柳老太说道:“娘你放心,你姑爷虽是个不入流的小吏,在衙门里也是有几分人面的,去打点打点,总不会让小弟在里头受罪就是。”
柳老太挂心的也是此事,听得此话,心总算松了些。
二姑娘又宽慰了柳老太一阵,便匆匆忙忙地坐马车走了。
柳清妍和谢氏目送二姑娘离去,待马车在视线内消失才转身回屋。
“娘,咱家也搬去城里住吧,省得二姑被婆婆瞧不起。”
“城里哪是那么容易就住得起的,一个下等的小院子就要几百两银子。若咱家不出这档事,再过个一两年的或许能成,如今哪还敢指望。”谢氏拍一下柳清妍的头道。
柳清妍仰头望天,钱啊钱,得想办法赚大钱才行。
二姑娘来过后,柳老太的精神慢慢好转,眼里总算有了些神采。
柳博文又回来了一趟,清芷的外伤已好转,只是依然没有醒转的迹象,每日都需汤药和针灸治疗,药铺里的花费不少。
家里病的病,蹲大狱的蹲大狱,哪还得空去学堂里教书,便想去辞了。
好在学堂里深明大义,允了假,让处理好家中之事再回去继续任教。
时至九月中旬,去府城赶考的柳澜清回来了,虽没得头名案首,但也得了甲榜第三名的好成绩。
这一消息犹如黑夜中亮起的一道曙光,令柳家持续的压抑气氛得到缓解,柳老太的病情又减轻了两分。
柳澜清得知祖父和父亲都在县城照顾堂妹清芷,遂马不停蹄的赶去城里探望。
过了几日,放榜的成绩传达到县里,县衙分派衙役到白水村来报喜。
衙役拿着大红喜报,一路敲着锣进村,村里面这才知道柳澜清也考中了秀才,顿时热闹得像过年似的。
族里出了父子双秀才,柳族长乐得比自己中了秀才还高兴,发话要开祠堂拜祭祖宗。
衙役们进了柳家院子,得知新进秀才公家竟然就是最近发生当众杀人案件的家,不禁惋惜起来。甲榜第三的好成绩,考中举人再接着进士及第完全是有可能的,如今家里出了犯刑案之人,等于仕途就断送了。
好在二姑娘送了些银子过来,柳家这才有银子给衙役们打赏。
衙役们得到不算少的打赏,高高兴兴地走了,原以为这家刚出了事,会连赏银都捞不到呢。
或许是受到柳澜清好运的感染,清芷也终于从沉睡中醒过来,但也如大夫所料成了痴傻儿,连人都不认得了。
县衙派人来确定清芷已成痴傻儿之后,知县对柳博裕做出误伤人命,罚苦役十年的判决。
服苦役之地条件恶劣,十年苦役下来,不死也基本周身是病,等同废人一个。
判决下来后,柳老爷和柳博文带着清芷回了白水村,她的病情严重,非是短时内能治愈的,只能先回家再从长计议。
“祖父,父亲,三叔的案子就没有减刑之法吗?”柳清妍望着攀着窗户数格子的清芷问道。
柳家被砸坏的门窗已经全部做好安上了,简简单单的四方格子原木色,比原来雕花的窗棂差的太多。
柳博文思量片刻道:“有是有,可根本行不通,郭家跟我们已势同水火,怎会肯出面去求情轻判。”
柳清妍闻言追问道:“只要郭家去出面求情,知县大人就能改判?”
“是的,郭家若是能出具减刑陈情书,你三叔就能酌情轻判。”柳博文肯定回答道。
“那咱们去郭家岭,让郭家人出面去求情。”
柳博裕摇头苦笑,“郭家人对我们家恨之入骨,怎肯去衙门为你三叔求情。”
“咱们总得去试试,不试怎会知道他们不同意,若是让祖母知道三叔被判十年苦役,恐怕病情又得加重。”
柳清妍凭直觉认定郭家人会同意,按他们贪心的程度,只要开出一定的条件肯定会答应。
柳老爷子和柳博文相视无言,脸呈犹豫之色。
“妹妹,杀子之仇,郭家人怎还会愿意替我们去求情,去了也是平白遭他们辱骂,你这个想法等于痴人说梦。”柳澜清埋怨道。
柳清妍轻笑道:“我去说,骂就让他们骂几句,横竖我就当听狗吠了。”
谢氏急道:“那郭家婆媳可不是良善之人,骂的那些话难听得妇人都受不住,你一个小姑娘岂是那一对泼妇的对手。”
“娘,你放心,我不骂架,我只跟他们家人谈条件,相信他们会接受我提出的条件。”柳清妍面色坚定道。
柳老爷子沉思了一会,严肃道:“就按妍丫头的想法去做,总不能眼睁睁看着老三去送命,老婆子她熬不住啊。”
“那我得赶紧去一趟县衙,请求知县大人将三弟的案卷推迟些时日再上呈。”柳博文不待语落就起身往外走。
“爹,我陪你一起去,多个人说话多些分量。”柳澜清也跟着去了。
“祖父,我们这就去郭家岭。”
第56章 针锋相对()
柳清妍和柳老爷子还没走到院门,石老太来了,身后还跟着石磊。
石老太听说爷孙俩要去郭家岭,阻止道:“丫头,你胆也忒大了些,郭家岭人行事作风比山匪还狠,你们这一老一少的去了还能有回来的,绝对不可以去。”
柳清妍不由苦笑,道:“石婆婆,那些人只是一时被利益蒙蔽了心智为图财而已,我和祖父是去跟他们谈条件,谅他们也不敢公然伤人性命。”
“以前是图财,如今却是难说,你们两家已结下血仇,万一他们动起手来,你们爷孙就是羊入虎口毫无生还的机会,不能去。”石老太板起脸来道。
柳清妍急得跺脚,“石婆婆,若是不去我三叔就回不来了,我祖母知晓后遭受不住打击,也会没命的。”
“这”石老太犹豫,思量了一下道:“要去也行,我让孙儿陪着你们一同去,若郭家岭的人真要动手,保你们脱身应当是可以的。”
柳清妍望向石老太旁边的石磊,发现石磊正仰着下巴一脸得意的看她。
罢,这货武功不错,免费的打手不用白不用,带去壮壮声势也是好的。
柳老爷子也想石磊能轻轻松松的射死野猪,比带三、五个壮汉还管用,正是求之不得。
一锤定音,石老太进屋去瞧柳老太,柳清妍一行三人奔赴郭家岭。
敲开郭家的院门,正如事前所料。
郭来旺的婆娘打开院门一瞧,“砰”地一声合拢院门,隔着门叉腰开骂。
骂声惊动了屋里的郭老汉和郭婆子,郭婆子得知门外站着的是柳家的人,便也帮腔痛骂起来。
柳清妍静静立于阶前,骂声如风而过,半句未进耳中,眼底毫无愤怒的情绪。
跟这样的人生气,不值得。
污言秽语难听至极,传入石磊耳中,俊脸覆上一层寒冰,走到院门前抬腿就是一脚。
郭家的院门本就破旧,哪里经得起石磊的大力一踹。
门内发出一声惨叫,院门轰然倒地。
柳清妍和柳老爷子相视一笑,抬脚进入院中。。
石磊对地上的郭家婆媳视若无睹,跟着进去站在柳清妍身侧三尺处,这个距离不远不近,一伸手就能够着。
院子内杂乱不堪,鸡拉的屎满地都是,想找个干净的地方立脚都难。
郭老汉眼神阴寒,目光如刀,厉声呵斥道:“你们姓柳的好大胆子,杀死我儿子还敢登门来撒野闹事,真当没有王法能治你们不成。”
柳老爷子平静道:“我们今日不是来闹事的,是有事来相谈。”
“我们两家如今已是血仇,还有何事可相谈。”郭老汉额头突突直跳。
郭家婆媳从地上爬起来,见到柳清妍身旁站的石磊长得俊俏不凡,顿时火力全开对准柳清妍嘶吼辱骂。
“骚眉骚眼的小贱蹄子,勾来的野男人不好好在屋里藏着,还敢带着出来显摆,跟你那个浪蹄子娘一样,有娘生没娘教。”
“年纪不大,勾栏院里姑娘的那一套倒学了十足,过两年就该去挂牌接客了。”
“哪用过两年,瞧那副骚浪相,巴不得马上就找男人张腿。”
柳清妍刚想怼她们郭氏偷人的事,身旁的石磊动了,身体一飘,如水天相接处,一川轻暮般的色彩在空中闪过。郭氏婆媳只觉眼前淡蓝水色人影一晃,啪啪连响声传进耳中,面颊随即火辣辣的剧痛。
一柄精巧而薄的匕首握在石磊手上,锋利的刃口紧贴郭婆子咽喉。
“老婆子,再敢胡言乱语,我就割掉你的舌头。”
声音和匕首一样的寒冷,冰凉的触感迅速传遍郭婆子的四肢五脏,她激灵灵打着寒颤,双腿不由自主的抖动。
郭来旺的婆娘捂住脸颊,瑟缩身子往后退,不敢再开腔。
柳清妍淡淡地笑,快、准、狠,这个打手真没带错,制伏恶人就该用简单粗暴的手法。
她丢给石磊一个赞赏的眼神后,转向郭老汉道:“现在有事可以谈了吧。”
郭老汉脸黑得比墨还黑上几分,眼神更加阴郁,上次的事把族人全得罪光了,眼下再想来喊人帮忙,简直比登天还难。
“有何事,快说。”
“去衙门在减刑陈情书上画押,条件随便你开。”柳清妍淡淡地道。
“小贱蹄子,你想得美,杀了我男人没填命就不错了,还想我们去给他求情减刑,做梦。”
郭来旺的婆娘尖着嗓子大喊,被石磊一个冰冷的眼神望过去,打个摆子马上又闭了嘴。
柳清妍目光逼视她冷笑道:“且不说你小姑子与人通奸偷银子潜逃,你男人将自己的亲外甥女打成傻子怎么算,我祖母被你们气得奄奄一息,眼看活不成了怎么算,你们拆了我家的屋子,毁坏的东西又怎么算?莫非就只允许你们伤天害理,别人就动你们不得。”
郭来旺的婆娘一时无话可答。
郭老汉冷哼一声对柳老爷子道:“你们柳家不是号称耕读世家,书香门第,怎地家教如此之差,容许一个小丫头在长辈面前如此放肆。”
柳老爷子垂眸,淡淡地道:“今日之事是我孙女提议的,所有事由她代为处理即可。”
郭老汉气得又是一声冷哼,随即对柳清妍道:“好个伶牙俐齿的小丫头,以前倒是小瞧你了。只是不知道你凭甚来认为我们会答应你的要求。”
“凭我对你们家人的了解,你们贪银子啊。郭来旺死了,你们的日子就更加不好过,所以需要大把的银子。”柳清妍淡淡笑着直言不讳。
郭老汉心口一阵发堵,那层伪装的面皮被赤裸裸撕开,偏他还找不出借口来反驳,极力压下胸腔里的怒气,冷道:“我们是需要银子,但你们柳家也没有银子了吧,你拿什么来应承我们开出的条件。”
“这个无需你操心,只要你开得出来,我们柳家就能办得到。”柳清妍答得云淡风轻。
郭老汉眼里闪过算计,道:“好,你们柳家的田地和院子加起来最多值五百两银子,我就要五百银子,看你们柳家是否舍得拿出全部家当来救那个废物。”
“老家伙,城里买个人最多二十两,你也太贪心了。”石磊冷冷插了一句。
郭老汉对他很顾忌,凭直觉这少年的来历不一般,斜了一眼石磊淡淡道:“一个愿打一个愿挨,明码标价的买卖,条件任我们开这话是她说的,我们可没求着她。”
“我不同意,爹,来旺是我男人,这事也该有我一份,五百两太少,得再加五百两。”
郭来旺的婆娘眼里的贪欲之火又燃烧起来,哪里还管得了石磊的眼神冷不冷,五百两啊,她这辈子做梦都没想过能拥有那么的银子。
“老头子,还有那腌鸭蛋的方子。”
郭婆子此刻也不管架在脖子上的匕首了,壮胆说完这句感觉匕首又贴紧了些,双腿抖动如筛糠。
“一千两,外加腌鸭蛋的方子,我们就去衙门替柳博裕求情。”郭老汉语气斩钉截铁。
柳清妍视线从郭老汉、郭婆子婆媳以及在里屋门口伸头伸脑张望的郭家人脸上划过,然后咯咯轻笑了起来。
她的笑声很凉,像是初冬清晨细薄草叶上落的那一层白霜,不会彻骨地冷,却会让人从心底发寒。
待凉如霜雪的笑容敛起,那双明媚鲜妍的剪水双瞳里眸光即锐利如刚出鞘的剑锋,“一千两,好,我答应了。”
“小辣椒,你傻了,他们摆明是在坑你。”
石磊皱眉,匕首从郭婆子的脖子上移开,眼里闪过厌恶。
“筹齐银子后会来通知你们去县衙。”柳清妍语气坚决果断,说完瞧也不多瞧郭老汉一眼,此刻青稚的面容上携了冷月的清辉与花魂的明妍,像极了十丈软红中冷傲绝世的精灵。
石磊凝望着她,觉得眼前的少女好似从天边飞来陌上花,拂过田野,飘落在阡陌之上,生根发芽,栉风沐雨,最终开出绚烂花朵,娇嫩而倔强,旖旎而清纯,让人痴,惹人怜。
“祖父,我们走吧。”柳清妍对柳老爷子轻笑着道,然后快步率先走出了院子。
“孩子,走吧。”柳老爷子招呼怔愣中的石磊。
三人走在路上各怀心事,默默无言。
良久,柳老爷子才道:“妍丫头,你刚才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