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冥店-第8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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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燕先生,你没死?”梅四六在我背后惊呼出声。

    我呸,你才死了呢!

    见我不是好眼瞧他,这梅四六杵在原地,挠着脑袋尴尬地笑。

    “哼,命还真大!”

    听到这个讨人厌的声音,不用看都知道,必然是把我强行扔进青铜门的什么夫人。

    “老”我刚要跟这个女人叫板。

    “噢”梅四六突然出声,而且声调把我的完全压了下去,“夫人,燕先生既然从门里出来,按理说,便是我城隍庙的储备老爷,按规矩,可以取走蛇皮袋子了。”

    什么储备老爷,稀罕?我撇撇嘴又要出声。就听婆雅小声劝我,现在这幅身体根本不宜打斗,还是先隐忍下来再说。

    擦,被这个战斗民族的小妞一提醒,我才突然想起自身的狼狈样。

    “咳,梅兄。”我咽了口口水喊梅四六。

    只见那梅四六的小矮个压得更低,冲我恭敬地说道:“二老爷,可别真么称呼小的,这可折煞了小的了。”

    二老爷?还他娘的不如储备老爷这个破名字好听呢!

    “梅兄,有水没?我渴”算了,一切等喝了水之后再说。

    听我要水,这梅四六连忙抬头去看那个什么夫人。只听那女人哼道:“去吧。”

    得到了首肯,那梅四六一蹦老高,屁颠屁颠去舀山泉。

    梅四六不在这儿,我跟这女人也没有话说,索性盘腿大坐。这一动,竟扯动伤口,浑身疼。嘶!我倒吸一口凉气。他娘的,这女人不走,我就没办法吸走窜入体内游走的阴气。这阴气不除早晚是个祸害。

    “废物。”那女人鄙视我。

    我喉咙干得火烧火燎,懒得跟这女人费口舌,干脆丢个大白眼过去,气得女人又是一哼,但这次倒是没有再出手。

    莫非是梅四六给我按的这个“二老爷”的头衔起了作用?

    就在我闷声编排这个女人的时候,梅四六已经托着水舀子飘进来。恭恭敬敬地把水递到我的身前,说道:“二老爷,水来了。”

    痛饮之后,我抹了把下巴上的水珠,叫了一声,好水。

    “二老爷,这山泉水可是大黑山的宝贝入了秋便存了起来”梅四六听我夸水,就口吐莲花似的介绍起水来。

    “梅兄,你试试三天没喝水,别说喝得是山泉,就是喝口洗脚水都能咽得下去。”我打住了梅四六的介绍。

    这家伙也反应过来是他自己会错了意,连忙又说道:“还是二老爷的耐力好,要是我三天不喝水”

    擦,往下拍?你一个厉鬼三年不喝水也渴不死!

    梅四六见我一脸的鄙视,挠挠头又尴尬笑起来。

    “奴才相!”那女人又哼道,把矛头又对准了梅四六。只是那梅四六根本就像没听见一样,非常的自然。我猜他并不是不生气,而是有气不敢生。

    水饱了之后,我准备进行下一步,吸走阴气。可这守护青铜门的女人要是知道我从里面带出来一位,那还不得炸了庙。

    还得想个办法把这女人支走才行。

    “梅四六,你的这位新主子水也喝完了,那就扶着他跟我走吧。”女人阴阳怪气地说道。

    “去哪?”我没问那个女人,问的是梅四六。既然这家伙改口叫我二老爷,便不该或者不敢跟我藏着掖着了。

    果然,那梅四六听我问他,连忙回道:“回二老爷的话,刚才夫人的意思,便是我们可以去取那蛇皮袋子了。”

    “还有测试?”

    梅四六把脑袋摇成了拨浪鼓,“没了,没了。请二老爷放心。”

    我哦了一声,告诉梅四六,让他跟着女人过去拿。我要在这里休息一下。

    “这个”梅四六有点儿为难,又看向女人。

    只听那女人一甩胳膊转身就朝外走。什么都不说,那便是默认,在场的都不是傻子还能看不懂意思。当下,梅四六告了声退,便匆匆跟上。

    我等人都走了,这才放出婆雅。

    “终于出来了。燕赵谢谢你。”婆雅再次感谢我。

    我此时已经用右手按住伤口,开始吸走阴气,这时候听见婆雅的感谢,微笑着说不客气。

    大约十分钟,我的伤口终于出现正常血液。

    我把伤口简单的包扎一下,有些皮肉都跟衣服粘连在一起了,扯起来真是扒皮一样疼。

    “婆雅,你有什么打算?”我整理了一下军大衣问道。既然已经逃出了囚笼,我俩的合作关系也算是结束了。

    “我打算去找莫笑爷,可是我不认得路。”婆雅望着洞口说道。

    “我和梅四六,就是刚才那个厉鬼,也要赶回城隍庙,你要是不急,可以跟我们一起。”这么一个美女走出去,我是真不放心啊。当然,我不放心的是她动手打人可怎么办?

    婆雅点点头,算是同意。然后就低着头搓着小手,不知心里在想些什么。我估计九成九跟莫笑爷这混蛋有关系。

    我担心一会儿那女人进来再撞击婆雅。所以又把她召唤进右臂的行阴针内。

    去了不多时,那梅四六便托着一个袋子跑回来,至于那看我不爽的女人并没跟来。

    “二老爷,蛇皮袋子取回来了。”梅四六恭敬地把蛇皮袋子递上来。

    我提起来仔细瞧,并没从外面看出什么门道。就是两巴掌见方的蛇皮缝制而成的口袋,蛇皮呈青色,一道红色丝绦系住袋口,我试着解了两下没弄开,扭头询问梅四六。

    那梅四六见我望过来,连忙解释道:“二老爷,这袋子只有历任的城隍大老爷才能打得开。”

    我点点头,把蛇皮袋子又抛给梅四六。慢腾腾地站起身。

    “二老爷,咱们这就下山吗?”梅四六询问道。

    我暗自点头,这察言观色的本事真不是一朝一夕练就的。

    “下山。到了山下找点消炎药。”

    “得了,二老爷,你慢着”梅四六此时的恭敬程度又与上山时不同。如果之前是感恩加惧怕,那么现在则是发自内心的敬畏。

    走出洞外,我才发现这外面的天还是黑的。于是问梅四六怎么回事。梅四六告诉我,青铜门里的黑白颠倒。与外界正相反。

    仔细一想,确实如此。

    上山守规矩,下山倒是没什么规矩。于是那梅四六拖着我便窜了下来。我这一身已经开不了汽车,索性就由梅四六背着往回走。

    快到大黑山脚下的第一个村子陈家队的时候,我叫梅四六把我放下来,若是叫人看见我飘在空中还不活活吓尿了。

    梅四六把我放下来之后,便在我一旁候着,成了我的隐形拐棍。

    然后,我又把婆雅放了出来,让右臂恢复了常态。这婆雅一现身,倒是吓得梅四六差点儿嚎出来。

    “梅兄,别紧张,这位是我的朋友,婆雅。”

    梅四六结结巴巴地说道:“修,修,修罗?”

    婆雅点头。

    梅四六看我一眼,眼神里充满了崇拜。

    我嘿嘿一乐,心说,不用崇拜我,这小妞可不是冲我来的,她是冲你家大老爷的,那才是你要崇拜的人。

    走吧,进村!

    我大手一挥,一人一鬼一修罗走进了这片本该静谧下来的小村庄。

    可是今儿晚上,这陈家队似乎很热闹

第239章 你行你就上,不行别哔哔() 
冬夜里少了虫鸣蛙叫。

    此时又不是年节,像陈家队这样的小村子在夜里本该十分安静。就算是谁家两口子拌嘴掐架偶尔会闹出些动静,但顶多狗乱吠几声也就罢了。

    可今夜的陈家队有些不对劲儿,整个村子竟跟我和梅四六上次经过时一般热闹。

    上次是白天滴滴答答吹着喇叭娶媳妇,这次又是为了什么?

    零星几家亮着灯火,稀稀落落的房屋在如墨的夜色下显得格外孱弱。

    村子里的人好像有一大半都跑了出来,人们盯着热闹追看的热衷程度不亚于苍蝇盯着裂缝的蛋。瞧热闹的人披着棉袄趿拉着大棉鞋,推推搡搡地挤在一户人家的院口。

    “二老爷,这户人家瞧着眼熟。”梅四六悄声说道。

    在大黑山的时候,我没阻拦梅四六对我的称呼从燕先生变成了二老爷。但下了山,我就叫梅四六改回去。可他偏偏不听,非说这是城隍庙的规矩。

    跟上千年的规矩一比,对我的这点儿敬畏之心也得靠边站。

    我望着那户人家也皱起了眉头,好像是有那么一点儿印象。之前路过时,赶上村里办喜事。对,就是这家。

    梅四六这时也一拍脑门,显然也想了起来。

    只有旁边的婆雅一头雾水,好奇地向人群里张望。

    我拍拍梅四六的脑袋,示意他走过去看看。当然我们去看的不是热闹,而是去看看有没有蹊跷。

    我们几个凑近人群,就听里面传出嘁嘁喳喳地小声嘀咕。

    “他二婶,你说这老谢家的三小子是不是冲撞啥脏东西了,咋就平白无故地发起狂了?”一个四十来岁的妇女问身旁另一个胖女人。

    “嘘,这大晚上的,可别胡说。”胖女人似乎有些胆小,但并不妨碍她凑热闹的心。

    “我听说这谢老三早前突然发烧,这会儿不是烧糊涂了吧?”另一个中年的汉子说道。

    “切,谁家没个发烧的,你见谁有这么邪乎?”那个四十来岁的妇女呛了那汉子一句。

    汉子讪讪然,便扭头接着往院子里张望。

    他们的身前还挤着不少人。

    此时大家都把目光投向了院子里,确切地说,是盯向院子里发狂的男人。

    幸亏这家也亮着灯,我隐约看见男人的侧脸,一脸的草灰色。眼睛有点鼓,表情狰狞,似乎身子里藏着一只野兽,抑或他自己就是一头披着人皮的怪物。

    此时这发狂的男人正抡着铁锹砸自己屋的窗户。

    而躲在一角吓得瑟瑟发抖,又哭天抢地地叫发狂男人住手的,是两位花白头发的老人。

    “三儿,你这是咋的了?可别吓妈呀!”老太太被老头护着,喊完之后又冲老头说,“老头子,你说咱做了啥孽啊?让咱儿子着了魔怔”

    “哎!”老头叹口气,似乎在自言自语,“咱穷苦老百姓,踏踏实实靠天吃饭,跟地要粮食,能做啥孽?”

    听到这,我大致明白一些。正要拨开众人进去,就听身后突然有人喊道:“村支书过来了,大家伙让一让,让一让。”

    众人闻言,悉悉索索地让出一条路。

    我回头看见一个身材微胖的中年人走在前面,后面便是刚才喊话的带眼镜的男人。

    等这位微胖的村支书挤过人群走进院子时,那缩在一角的老两口像是看见了救星一样跑过去,牢牢攥住来人的两条胳膊,一个劲儿地摇晃求助。

    “谢老蔫,你别哭,咱们先把三儿捆起来,再往医院送。”说完便一扬手,先前喊话的眼镜男已经从人群里扒拉出四五个壮实的男人,众人忽地一下在院子里站成了一排。

    原来,看热闹的人也并不只是图一个茶饭之余的新鲜话题,他们中也有人流着热血。

    “老蔫,你和嫂子先退出去。”村支书冲那站进院子的五个壮汉点点头,然后对老两口提出建议。

    “高老弟,太感谢你了。老少爷们谢谢你们了。”老头说完就要鞠躬。

    这时,那就要砸完玻璃的发狂男人似乎听见院子里的人多,转过头冲人们呲牙,嘴里发出呜呜呜地声音,好像在驱赶我们似的。

    “快走。”那村支书催促了老两口一声,也跟着后面退出了院子。

    那五个壮实的男人走到院子当中,与发狂的男人进行周旋。只见这个发狂的男人,也就是人们嘴里的谢三儿抡起铁锹朝人头削去。

    围观的人群里齐齐倒吸一口凉气。更有甚者,竟然惊呼出声。

    好在这发狂的谢三儿有些神志不清,那一铁锹最终没有伤到人。但一次没伤到,不代表次次伤不到。那险些被削去脑袋的壮汉似乎有些腿软,朝人群看了一眼,见大家都盯着自己,这才悄悄拧一把大腿,坚持着站直,但我却瞧见他那小腿肚一直在打颤。

    反观这谢三儿,似乎被刚才那一声刺激得更加疯狂,手里的铁锹抡成了圆,打着圈地扫向那五个壮汉。

    这谢三不论是身体的强度和灵活性上都比五个壮汉强上不少,再加上手里还提着一把铁锹。撕扯的时间一长,那五个壮汉恐怕都有危险。

    我看了左右一眼,发现围观的人再没有嘀嘀咕咕,但很明显,也没有敢再进院子的。

    先头出去的几个全凭热血,现在出去便需要战胜恐惧。而绝大多数的人最怕的便是面对恐惧,又哪来的勇气去战胜?

    我无奈地摇摇头,如果这时候皮大仙或者赵洪亮在,恐怕一个人就能搞定眼前状若疯牛的男人。

    算了,还是我上吧。

    尽管我身体已经废到连车都开不了,但对付这个发狂的谢三儿应该还不成问题。

    见我要出去,梅四六不敢叫人听见他的声音,便悄悄拽了拽我身上比门帘子还不如的军大衣,见我低头看他,他先是指自己,又指了指院子里发狂的男人。

    我明白他在询问,用不用他过去控制谢三儿。

    我摇摇头,这里人多,梅四六不宜动手。

    婆雅也扭头看我,我同样拒绝。接着,我便由梅四六扶着,扒拉开众人,“诸位,让一让。”

    那个说谢三儿冲到脏东西的妇女扭头看了我一眼,皱眉道:“哪来的要饭的,去去去,瞎凑啥热闹?”

    “大姐,那院子里的五个人,恐怕有危险,我得去看看。”

    “哎呦喂,你当自己是啥?五个大男人都不行,你这病歪歪的体格子能行?”

    听到我们这里有声响,围观的人群里有一部分扭过头来瞧,八成是见我破衣烂衫,又纷纷转过去懒得搭理。

    只有那略胖的村支书喊开了众人,把我叫了过去。

    于是,品头论足的杂七杂八声开始冒出来。

    “我擦,他是谁啊?这时候还敢往上窜,不要命了?”

    “不知道,你看那模样,跟个要饭的似的,是不是活够了?”

    “没准是个高人?”

    “我呸,高人能是这德行,我看就是个骗吃骗喝的。”

    他娘的,你们一家才骗吃骗喝呢,老子凭真本事挣钱!于是,我一个大白眼赏过去,你行你就上,不行别哔哔!

第240章 尸体变成了稻草人() 
我这一句算是犯了一些众怒。

    只因为有一个被呛得下不来台的在前,其他人倒是学乖了。但尽管嘴上不说,不屑和嘲讽还是一样样挂在了他们的脸上。我知道,他们在等着看我出洋相。

    可惜,出洋相打脸的一定不是我。

    当然,我也没有闲工夫跟他们扯嘴皮子。毕竟院子里的五个人随时有生命危险。

    “我是高泰山,是陈家队的村支书。小兄弟面生的很,贵姓啊?”那微胖的村支书见我走过来,客气地打招呼。

    “我叫燕赵。来自朝阳沟。”

    “燕老弟你好。”

    我并不反感高泰山自来熟的称呼,握住了他示好的右手。

    “燕老弟,你刚才的话我都听见了,你有把握”高泰山欲言又止。

    “我有把握控制他。”我是看出这个发狂的谢三儿不正常,但究竟哪不正常还得再研究。

    高泰山还没说话,他一旁的谢老蔫求我:“这位先生,既然你能把三儿制住,就请快动手吧!我这孩子也不知着了啥魔怔”

    这时,所有人都看向我。有寄予期望的,更多的是幸灾乐祸。

    我嘴角一咧,暗笑这些人的下巴等会怎么收上来。

    我冲谢老蔫点头,正要转身跨进院子。

    哐当一声,从院子里传出来铁锹拍击红砖的声响。接着,一个壮实的男人捂着流血的胳膊声嘶力竭地乱叫。

    事不宜迟,我拍拍谁都看不见的梅四六的脑袋,让他带我快点儿冲过去。

    就在谢三儿再次抡起铁锹时,我窜到了他的身前。

    “你们走!”我叫其他人带着那胳膊流血的先走,这里交给我就行。

    “呜呜”谢三儿根本看也不看那逃走的五人,一双没有神采的眼珠子牢牢地盯着我不放。突然,那谢三儿抄起铁锹就要从我的脑袋上面压下来。

    我叫梅四六跳上来举起我的右臂。哐当一声,硬抗之后,我翻手一握,便将这把铁锹攥在手里。

    那谢三儿见到手里的家伙事被我拉扯住,便使劲儿往后拽。可这把铁锹的木头把子早就像粘在我手里一样,不管他怎么用力,都是无用功。

    最后,这发狂的谢三儿终于放弃了铁锹,抬起有些坚硬的手臂朝我的脖子掐过来。

    我擦,这手臂咋回事,怎么瞧着不会打弯了?

    不等谢三儿把手伸过来,我先把那铁锹扔得老远,然后出手掐住他的手腕。

    不得不说,人在发狂的时候,力量确实大得惊人。我左手隐隐有些拿不住,全凭一只右手死死地捏住他。

    那谢三儿嘴里含糊不清地叫着什么,手腕虽然被制住,但两只泛黄的手掌依旧不知疲倦地抓向我的脸。那十只拼命抓挠的屈指如同被攥住了七寸的蛇,疯狂地吐着信子

    “梅兄。”我轻叫一声,声音只够我和梅四六两个听得见。

    那梅四六哎一声,松开扶着我的双手,沿着谢三儿的背窜了上去,一屁股坐到了他的脑袋上,接着双手在谢三儿的眼前一晃,这疯狂的谢三儿竟好似中了催眠术一样,渐渐收敛了戾气,手指的动作也渐渐变缓,最后,他整个人都安静了下来,如同烂泥一样就要吧唧一下糊在地上。

    幸好我双手抓得紧,托住了他上半身,结果这个谢三儿干脆跪着睡着了。

    那谢老蔫老两口不等我叫,就互相搀扶着疾走快来。后面还跟着微胖的高泰山。

    老两口从我手里接过无端就昏睡过去的谢三儿,问我:“这位先生,我家三儿”

    我摆摆手告诉他们这谢三儿只是暂时昏迷,让他们先把人扶进屋里炕上平趟。

    谢老蔫老两口低头弯腰冲我说了句谢谢,目光便再也离不开昏睡的儿子。

    等人进屋,高泰山笑眯眯凑过来,惊喜道:“燕老弟,果然是高人。哈哈哈,不知你这报酬咋么算?”

    我看了这微胖的村支书一眼,暗叹,难怪这么多人里他能当村里的第一把手。

    想到老两口注视儿子的那种眼神,我便摇摇头,说道:“费用就免了,帮我找一些碘酒、酒精还有纱布,口服的消炎药。这种军大衣,呃,如果有干爽的,给我一件就行。”

    那高泰山听我说完,眼神中的惊诧和疑惑一闪而逝,接着便点头答应,忙叫之前跟他一起过来的那个眼睛男去办这些事。

    至于此时院子外看热闹的人,尤其那几个跟我不对付的人,已经低下了头。

    我嘿嘿一乐,这脸也算打回去了,也就算了。

    这时,婆雅小妞扒开人群走了进来。所有人的目光都直勾勾汇聚到婆雅的身上,之前她在最后,加上人们都关注院子里的动静,也没人在意身后。就算我刚才跟人吵架的时候,也没人留意就在不远处站着这么一个笑两声就能倾国的大美女。

    直到婆雅站在了我的身边,那围观的人群里才后知后觉地发出雄性的啧啧不休的懊悔声,以及雌性的喃喃自语的嫉妒声。

    “燕老弟,这位是?”就连一直淡定的高泰山都开始不淡定了。

    “高书记,这是我的朋友,婆雅。”

    “高书记?”我皱眉又叫一声。微胖的男人这才恍然醒来,干咳了一声遮掩尴尬,一双眼睛再不敢去看婆雅。

    我再去看门口的那些人,擦,都没热闹看了还不走,显然他们有了新的目标。我不禁摇头,真是祸害。都说女修罗能迷人,此话不假。

    婆雅似乎不喜欢被人这么看,有点儿动怒的意思。我心里偷着乐,跟高泰山说道:“咱们还是进屋看看吧。”

    “哦,对,对,燕老弟、婆雅小姐里面请。”高泰山伸手做个屋里请的手势。

    婆雅跟着我走进屋,直接来到炕边。梅四六更是跳上了炕,围着昏睡的谢三儿皱眉。

    我看了眼婆雅,她的眉头也在微蹙。

    到底怎么了?

    咦?婆雅突然轻呼一声,我和梅四六赶紧顺着她指得地方望去。就连一直眼巴巴看着谢三儿的老两口和高泰山也是一惊。

    原来,谢三儿的眼珠子突然被一截枯黄的干草顶了出来,接着是另一个。慢慢地,这干草透体而出,仿佛从谢三儿的毛囊下钻出来的一样,几个呼吸之间,谢三儿就如同稻草人一般,浑身僵硬全是枯草!

    人,死了!

第241章 阴阳降头草() 
谢三儿的魂魄刚一冒头,便突然崩溃

    我擦,这是什么情况?直接就魂飞魄散了!这该有多大的仇?

    当我说出谢三儿死亡的事实时,最最接受不了的便是他那年老的父母亲。

    谢老蔫的老伴呼号一声,竟直挺挺地背过气去。吓得已经泪崩的谢老蔫又手忙脚乱地去胡啦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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