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商门贵女:冷帝狠腹黑-第5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璃珊环顾四周,实在看不出哪样东西是夙千夜口中,新凑上来的那一样。
不过她此时也没有追问的心情,时辰到了,该准备第四剂药了。
第四剂药喝下去,夙千夜只吐了两口血,血的颜色也从第一剂的紫黑色,变成了正常的猩红色。
璃珊心里一喜,这是快好了?
可她的喜色只维持了一个时辰,第五剂药喝下去,她才知道自已刚才的想法有多天真。
夙千夜端坐在椅子里,微微闭着眼,表情淡漠,皮肤却越来越苍白,最近就像透明了一样,细微的血管都看的清清楚楚,与他满头银发相映衬,简直就像是一尊冰雕。
璃珊开始并没发现他的异样,只是觉着身上冷嗖嗖的,她下意识的往外看,难道变天了?
目光触及四周的石墙,她才想起来这是建在地底下的密室,不可能受外头天气影响。可那股不知哪来的寒气却越来越重,她冷的受不了,起身去柜子里拿了条毯子裹在身上。
又翻出一件貂皮披风准备给夙千夜披上,披风搭到他身上的瞬间,璃珊这才发现,那股侵股入骨的寒气就是从夙千夜身上散出来的。
璃珊以为自已生出错觉了,抖着手,用指尖轻轻挨了下他的肩膀,真真切切触到冰柱子的冷意,惊的她心都快不跳了。
第一个动作竟然是抓住他的手,用力呵气。
“夙、夙、夙公子”活人怎么可能像冰一样,他是不是冻僵了?
夙千夜缓缓抬眸,碧海般的眸子此时带了一抹诡异的青绿色。
看着几乎哭出来的璃珊,微微一笑,“略有些冷而已,无事!”
略有些冷?
看着他唇边随着话音腾起的那团白雾,以及眉睫上瞬间结起的霜色,璃珊的眼泪再也忍不住了,从里到外都快冻僵了,这是略有些冷?
她一把将身上的毯子拽下来,围在夙千夜身上,又把披风盖在他腿上,反身又把床上的被子拖过来
夙千夜摸着那条还带着璃珊体温的毯子,抬眸拦住璃珊,“没用的!”
说着将腿上那条披风拎起来,披在璃珊身上,“站远些,别被寒气侵了。”
璃珊冻的上下牙打颤,却一把扯过披风重新搭在他腿上,“我不冷!”
“你病了,谁伺候我喝药?”夙千夜扬眉,眉梢上的霜末子落在脸上,经久不化。
璃珊微仰头,把眼泪逼回去,一点点抽起披风把自已从头到脚包好,远远的站到一边。
连着三剂药喝下去,夙千夜从头到脚结满冰花,稍微一动,便有冰片子簌簌的往下落。
璃珊整个人缩在角落里,好像掉进冰窟窿似的,身上那件厚厚的貂毛披风此时薄的跟纸一样,根本挡不住寒气。
身子冻的发僵,眼皮控制不住的往一起粘,璃珊暗中狠狠的掐自已两把,刚开始这法子还能撑一会儿,渐渐的她都感觉不出疼了,人也越来越迷糊。
璃珊生怕自已睡过去,误了夙千夜喝药的时辰,只好没话找话。
“您中的是什么毒?是什么人干的?”
“我娘怀胎时,被汪侧妃下了千年冰蟾蛊。每年发作一次而已,无妨!”
夙千夜的声音毫无起伏,像是在说一件与他无关的闲事,璃珊却听的心惊肉跳。
每年发作一次,这么多年,他是怎么挺过来的?
突然间,璃珊对那个素昧平生的汪侧妃心生恨意,“燕王是怎么处置汪侧妃的?”
“养着!”
“养着?”璃珊一下子跳起来,心里已经把燕王骂了几百遍。
可是听完夙千夜后面的话,她忽然说不出话了。
燕王没把汪侧妃怎么样,是因为敏讷公主求情。而敏讷公主替汪侧妃求情的目地只有一个,她要等夙千夜长大,亲手杀掉这个仇人。
于是在夙千夜三岁生辰那天,敏讷公主给了他一把匕首做生辰礼。同样做为生辰礼的还有五花大绑的汪侧妃
夙千夜抬眸看着惊愕的璃珊,“你认为我狠毒?”
璃珊摇头,“汪侧妃罪有应得!要不是她下毒,您母亲也不会早亡,您也不受这么多年的罪!”不会天生银发,被人当做是不祥之人,连宗谱都入不了。
话是这样说,可是到底是三岁的孩子啊!当着燕王的面,挑断汪侧妃的手脚,又把她扔进狼群,连块骨头都没剩下会不会太残忍?
念头一闪而过,璃珊暗中掐了自已一把,这怎么能怪夙公子狠毒呢?明明是汪侧妃罪有应得,这种给孕妇下毒的卑鄙小人,喂狼都便宜她了!
没错,夙公子没错,是汪侧妃咎由自取!
璃珊下意识的用力点头,全然不知满肚子心思全写在脸上。
夙千夜看着她忽青忽白的脸色,碧眸渐暗,这个心思单纯的小丫头!
人说度日如年,璃珊却觉着夙千夜冻僵的这四个时辰,比她两辈子加起来都漫长。
原以为这是最难熬的,没想到后面四个时辰比这个还难熬上百倍。
第九剂药喝下去,夙千夜便躺在床上一动不动,身子虽然不那么冷了,可呼吸却弱的几不可闻。
饶是夙千夜提前告诉她,会出现这种无知觉的情况,璃珊依旧吓的半死。
用夙千夜刚教过的手法,轻轻捏开他的嘴,一勺药灌下去,多半又顺着唇角流出来。
回手拿帕子把流出来的药渍擦干净,璃珊又舀一勺药往夙千夜嘴里喂。
周而复始,一碗药足足喂了大半个时辰,喝进去的却连一半都不到。
璃珊欲哭无泪,此时此刻,她终于明白夙千夜为什么宁肯受七天七夜万箭攒心的痛苦,也不愿意喝药。
他实在太骄傲了,不愿意任何人看见他软弱无力的一面。
而他的高傲却被她自以为是的一句质问打破,在她面前露出最脆弱的一面。
甚至轻易的把性命交到她手上!
眼泪控制不住的往下滴,她依着床边跪好,伸出手掌郑重发誓。
“佛祖在上,求佛祖保佑夙公子快点好起来,信女璃珊愿广施香火,放生随喜。”
不为别的,就冲夙公子对她这份信任,她就愿意为夙公子做任何事!
最后一剂药喂完,夙千夜胸口渐渐有了起伏,嘴唇也隐隐了血色。听着他越来越有力的心跳声,璃珊喜极而泣,突然觉着,他的心跳声,就是世间最动听的声音。
毒性消褪,夙千夜缓缓睁眼,入目就是伏在床沿边上不知不觉睡着了的小丫头。
因为睡的太浅,纤长的羽睫不安的轻颤着。睡梦中,两只小手紧紧的抓着他的袖口,眼角还挂着一颗晶莹的泪珠
碧眸幽深,伸出食指,将那滴泪轻轻沾下来,微凉的泪珠凝在指间,也印进他心里。
目光落到那双温软水嫩的唇瓣上,忽的屏住了呼吸,缓缓俯身,却在半寸远的地方停住了
第164章 虚惊一场()
跟在夙千夜身后从密室出来,乍见外头灿烂的阳光,璃珊忽有种恍若隔世的感觉。
本想提醒夙千夜喝些养血的东西,补一补元气,可看见卫一抱着剑站在不远处,璃珊脸颊发烫,到了嘴边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
不管怎么说,也是孤男寡女在密室里呆了一天一夜,好说不好听啊!
逃似的跳上卫一准备好的马车,璃珊这才暗暗舒了口气。
“吓死娘了,你可算回来了!”
璃珊刚从马车上下来,听见信的金氏就冲出来,抱着她放声大哭。
“东宫银安殿失火,御林军就地看押行人,挨个盘查,你这一天一宿,困在哪儿了?跟谁在一起,吃没吃东西?睡哪儿了?”
金氏问的一句比一句急,完全忘了这是在大门口,更忘了卫一还在璃珊身后杵着。
“我跟几位去买布的夫人一起,被官兵堵在腾记布庄,多亏腾记掌柜的出银子打点了,只是问了我几句话,就把我放了,也没难为我。一出街口又遇上卫一公子,把我送回来。”
回来的路上,卫一已经跟璃珊对好口供。璃珊暗道惭愧,不应该对老娘撒谎,可看金氏这架势,她也明白,如果实话实说,非把老娘吓死不可。
洛鸿章听见动静出来,看见卫一眉毛瞬间拧紧,不过这只是一瞬,眨眼间,已经满脸感激的,上前拱手施礼。
“多谢卫公子仗义出手!”话说的客气,却没有请卫一进门的意思
卫一冷笑一声,纵身跳上马车走了。
他一走,洛鸿章的脸唰的阴了,上下打量璃珊,好一会儿才磨牙道:“跟我来!”
璃珊心忽的一下悬到嗓子眼,大哥是不是看出她撒谎了?
“跟你去干啥,三丫头在外呆了一宿,赶紧回去洗澡换衣裳,染上虱子就坏了。”
金氏瞪了洛鸿章一眼,连声催璃珊回房洗澡换衣裳。
璃珊跟得了大赦似的,拔脚就往自已的屋子跑。边跑边庆幸,东宫银安殿烧的好烧的妙,要不然,她还真没办法遮掩行踪。
本以为这事儿到此为止了,没想到洗完澡含烟无意中的一句话,险些把她气死,“你再说一遍,大哥问你什么了?”
含烟一怔,“大少爷刚才问奴婢,姑娘出门时穿了什么,梳的什么发髻,回来少没少东西,身上有没有红肿淤青之类的伤痕印子!”
她没觉着有什么不对,边说边叹道:“亲兄妹奴婢见的多了,可没有几个像大少爷这样关心妹子的!”
璃珊脸都绿了,是没几个这样的!
哪有大哥专门把妹子往坏处想的,还拐弯抹脚让含烟给她验身,这是亲哥吗?
偏她还不能挑明了说,那不是自投罗网吗?
她敢打赌,大哥明目张胆的拿含烟当枪使,就是等着她去质问呢。
璃珊被这口闷气憋的肝疼,却无可奈何,还得摆出笑脸装听不懂。吩咐含烟照实去给洛鸿章回话。
听完含烟的回话,洛鸿章暗中松了口气,看来是他想多了。细想心里还是不踏实,又把少艾叫进来吩咐了几句。
得知洛鸿章派少艾去腾记布庄打听,璃珊哭笑不得,她连葵水还没来呢,想伤风败俗,也没那本钱不是,大哥到底担心什么啊?
不过这样也好,既然卫一教她这么说,肯定早就安排好了。查清楚了也省的以后有人拿这事当借口,诬蔑她。
果然,腾记布庄掌柜的话跟璃珊的话如出一辙,洛鸿章终于把心放肚子里了。洛仲达和金氏也长长松了口气。
经过这件事儿,金氏益发觉的青瓦小院风水不好,等不及黄道吉日,随便挑了个不避煞的日子就开始搬家。
洛仲达将门楣上的红绸子扯下来的瞬间,鞭炮齐鸣。
金氏看着匾额上金光锃亮的‘洛府’两个大字,笑的嘴都合不拢。听着周围来贺喜的亲戚朋友又惊又叹,各种掩不住的羡慕,益发觉的自已这宅子买的值。
当然了,也多亏戴春林眼光好、做办事。一想到戴春林,金氏忍不住往璃珊身上飞过去两记恨铁不成钢的白眼。
这个不开窍的傻丫头,真是白替她操心!
璃珊被金氏瞪的后背发毛,借口带着金筱筱逛园子,转身就溜。
两世为人,老娘的心思她怎么会不明白,可是她心里真的是把戴公子当成兄长来敬重啊!
幸亏戴公子只是派人送来贺礼,要是亲自到场,老娘还不知会闹出什么花样。
秋来草木疏,新买的园子虽大倒也多少可看的东西,金筱筱逛了几步就喊累,璃珊只好带她回自已的院子吃东西。
“放着好好的幽兰阁不住,你怎么挑了这个小院子?名字也古怪,泊远居?不像姑娘家的闺房,倒像是个书斋。”金筱筱一边吃点心,一边四下打量璃珊的新屋子。
这里可不是就是原来朱家小少爷们念书的内书房吗。
璃珊除了苦笑还是苦笑,不住幽兰阁是为了履行对朱静怡的承诺。至于挑中这个僻静的院子,只能归功于井珏。
一句幽静方便看书,就把她打发到这来了。
金筱筱打量够了,忽地话题一转,“三表姐,我娘想让我也跟那位井女史学规矩,你说好不好?”
璃珊手一抖,险些把刚倒的茶扣手上,“舅母怎么突然想起让你跟井女史学规矩了?你原来那个曹嬷嬷不是教的很好吗?”
金筱筱一脸懊丧,“别提了,她以前受过什么朱夫人的恩惠,听说朱夫人全家被流放到滇南去了,她就追过去伺候,不教我了。我娘说外面乱的厉害,暂时也找不到合适的人,就让我跟你说一声,如果行就让我搬过来跟你做伴。”
璃珊本想一口拒绝,外人眼中是她命好,入了大长公主的眼,还专门派井珏来教导她,又有谁知道她是被大长公主养来当棋子的?
可对上金筱筱黑黝黝的大眼睛,璃珊又不忍把话说死。身为商户女,有了大长公主府的嬷嬷教导,将来出嫁时也会被婆家高看一眼,少受些闲气。
“我帮你问问吧!”
“太好了,你可不知道,爹、大哥、二哥天天扎在铺子里不着家,娘也忙的顾不上我,我一个人在家连说话的人都没有,快憋死了!”
金筱筱这声欢呼,简直让璃珊哭笑不得,她还当个正经事儿纠结,谁知这丫头只是寻个出来玩的借口。十有八九,舅妈都不知道这事儿。
果然,几句话追问下来,金筱筱脸都红了,“珊表姐,你别生气,我不是成心骗你,每天除了吃就是睡,真的快憋死了,”
璃珊简直无话可说,这算身在福中不知福吗?
这种安静消停的日子,她求都求不来,这位还嫌弃?
“你不用借口学规矩,也可以过来陪我住,难道我娘会把你赶出去?”
“对啊,我怎么没想到!”金筱筱两手一拍,直接跳起来。瞒着余氏,直接跑回去准备行李。
璃珊忍不住扶额,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这话用在金筱筱身上,再贴切不过了。
等了半天,没把金筱筱等回来,倒是等来一位意想不到的客人。
第165章 小心没大错()
得知大伯洛伯远一家由河南信阳任上回来了,此时就在正厅用茶,还指着名要见她,璃珊一怔。赶紧吩咐含烟伺候她梳洗,把时下最流行的迎仙髻拆了改成老实些的元宝髻。
挑了件半旧的翠蓝色竹叶纹通身袄换上,收拾利落对着铜镜照了照,又把鬓边那朵烧蓝点翠的宝石花摘下来,换了朵普通的绢花。
上下扫了几眼,这才满意。
含烟见她这样子就要出门,一下子苦了脸,“夫人说今天是乔迁之喜,要热闹些才好。奴婢们都是换了新衣裳,姑娘这么素淡的出去见大老爷,会不会惹夫人不高兴?”
“不会的!”惹娘不高兴哄哄就好了,要是穿着太刺眼,惹的大伯父那位道学先生不痛快,那才是吃不了兜着走。
这个念头一涌出来,璃珊自已也愣了,她什么时候学会看人下菜碟了?
想到自已竟在不知不觉中,连穿着打扮都藏了算计,璃珊不由的苦笑。
正厅中,洛仲达满脸殷勤的请大哥洛伯远上坐,这份热情却招来洛伯远一声凌厉的呵斥。
“远来是客,怎么能反客为主?你在礼部供职,自已却先乱了礼法规矩,成何体统?”
“大哥教训的是,弟弟知错了!”
兄弟俩几年没见,见面就挨了顿骂,洛仲达尴尬的脸都抬不起来。
金氏脸上也火辣辣的,暗怪洛仲达不长脑子,明知大老爷食古不化,还上赶着惹他教训。
“大嫂是哪天启程的,怎么也不提前派人往回送个信,我好出城去接你们?这一路上还顺利吧?走了多少日子?槐哥儿怎么没跟着回来?汐姐儿的身子受不受的住?”
金氏本来就是个急脾气,此刻又故意缓和气氛,连珠炮似的问下来,倒让人不知先回哪句才好。
高阳氏抿了口茶,不咸不淡的道了句,‘有劳弟妹挂念’,就再没下文了。
金氏被她摞的不上不下,心里火腾腾的往上蹿,我又没下帖子请你来,你们一家子主动上门,摆这副清高嘴脸,给谁看啊?
高阳氏的儿媳妇姚氏瞧出不对,赶紧笑道:“有劳二婶娘牵挂,展槐放了外任,去安阳府的郧县做学监去了,我们一家人分成两拔同天出信阳城。一时忙乱,倒忘了往家里捎信。”
金氏一愣,洛展槐选官选的不是七品县令吗?咋成学监了,这是被贬了?
洛仲达也有些意外,看了看大哥那张千年不变的寒铁脸,强笑道:“槐哥两榜进士出身,以浊流县令入仕,实在有些委屈,倒不如做清流学监!”
“食君之禄,替君分忧,分什么清流浊流!”洛伯远语气清冷,脸色倒不那么黑了。
姚氏暗中松了口气,又对金氏笑道:“我们前天就到了,昨天在祖母跟前略进了些孝心,也见了姑母和三叔,正好赶上二伯父一家的乔迁之喜。”
璃珊刚到正厅外头,就听见这几句话,瞬间明白了。难怪大伯怒冲冲的指着名要见她,看来洛柳氏、洛叔同母子,没少在大伯面前替她‘美言’啊!
略理了理鬓角,璃珊坦然的进门,含笑给大伯一家施礼。
“璃珊见过大伯父、大伯母、大堂嫂、大堂姐!”
敛袖曲膝,微微晗首,腰背却挺的笔直,腿脚也站的极稳,一圈礼福下来,裙摆也只是微微漾了一下,不但没有脚步声,就连押裙摆的响铃白玉佩也没有响动。
姚氏暗暗诧异,这就是祖母和三叔口中不知天高地厚,蛮横跋扈的蠢丫头?
洛清汐也上下打量了璃珊几眼,几年不见,三堂妹跟小时候完全不同了,不但越长越清秀,举手投足也没了商户家的俗气,气度安静端庄,普通的大家闺秀好像也比不上她!
她们打量璃珊的功夫,璃珊也用眼角余光悄悄打量着几年未见的俩人。
姚氏已经微微发福,平淡的眉眼益发和气,只是打扮的太中规中矩,云雁纹青缎子长袄配石青色马面裙,暗沉沉的颜色,看着比金氏还老成。
有她衬着,本就相貌出众的洛清汐益发清丽不可方物。
瞥见洛清汐那一瞬,璃珊不由的想起大长公主府那一池纤尘不染的白荷。
月光下婀娜摇曳,让人远远的见了便不由自主的屏住呼吸,生怕那口浊气喷出来,染了她的圣洁。
其实单论洛清汐的眉眼五官,哪样也不是特别出众,可是长在她那张巴掌大的小尖脸上,被几近透明的白皙肌肤一衬,再加上她身上那股天生的柔弱气质,整个人就让人挪不开眼睛。
跟洛安宁那种装出来的柔弱不同,洛清汐是从娘胎里带来的寒症,天生的身子骨弱。起身回礼的功夫,已经咳了两下。
娇喘微微,‘我见犹怜’这个词简直就是给她量身定制的。
璃珊暗暗替她头疼,真不知道从信阳到京城的千里奔波,她是怎么熬过来的。
既然见了礼,自然少不了见面礼。洛伯远给的是一盒松烟墨,高阳氏不出所料给的是一本古籍。
姚氏送的是一块琉璃蝴蝶佩,说不上贵重,难得花样新鲜。
洛清汐送的是一柄她自已画的团扇,翠鸟衔花的图样,有苏宸的画技比着,这把扇子着实没什么看头,好歹是份心意。
璃珊含笑收了礼物,又拿出早准备好的两块帕子给姚氏和洛清汐还礼。
“这是三姑娘自已绣的?”姚氏接过帕子,益发诧异。三姑娘居然会双面绣?
洛清汐也在暗中跟璃珊比较了一下女红,凭心而论,自已稍逊一筹。而且用一条帕子回礼,与自已那柄团扇分量相当,又都是亲手做的,无论从哪方面都挑不出毛病。
三堂妹什么时候有这么灵透的心思了,居然没拿什么金的银的出来丢脸?
由此可见,大长公主府的那位井女史真的很厉害,居然把三堂妹调教成这样!
看见这份回礼,高阳氏的脸色也好看了些,难得开口赞了一句,“几年没见,三姑娘的女红益发出色了!”
“让大伯母见笑了!”璃珊腼腆的一笑,暗中却松了口气。幸亏前些日子为了替夙公子绣东西,在绣活上狠下了番功夫,否则真不知道拿啥给这二位回礼。
听见高阳氏夸奖璃珊的女红,金氏也觉着脸上有光,本着自谦的心态,马上摆出这不算什么的表情。
“小孩子家不禁夸,大嫂了别谬赞了她。要我看,这丫头还是不懂事,哪有穿着旧衣裳出来见客的道理?”
璃珊暗道糟了,果然,金氏话音未落,高阳氏的脸一下子垮了。
第166章 媳妇不好当啊!()
金氏也觉出气氛不对了,一头雾水的怔在那儿,她哪句话说错了,怎么又把大嫂惹着了?
璃珊也不指望老娘能自已想明白了,上前冲她撒娇似的笑道:“井姑姑说,人贵在才学品质,待人接物也贵在心诚,穿不穿新衣裳又有什么关系?
而且大伯一家是骨肉至亲,这些年在外任,娘不也心里嘴里的常惦记着?如今团圆了,怎么倒生分起来,说什么客不客的话?”
�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