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深夜地铁站之巧遇男鬼-第7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陆之寒居高临下的看着他,笑道:
“堂堂箫家的家主,怎么这样小气,竟然妄想拿一条被子就连我打发了?不能因为侧卧而眠了这许久,就如此随意了吧?再说了,你备不齐早说啊!交给我来办,保证让你风风光光的出嫁!”
看着萧离羞红的眉眼,陆之寒俯下身,凑的更近了些:
“既然跑到我手心了,那你这辈子就别想逃了!”
“不逃,不逃!就是你放我走都不离开,好不好!”
陆之寒极认真的看着他,伸手将他额前的碎发拨开了些:“既已说了,那可就不能反悔了。”
萧离乖巧的点点头,伸手将他停在自己额前的手拉到唇边亲了亲:
“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为夫说过的话自然作数。天地可表,日月可鉴!”
就知道他不会这么老老实实的应承!
陆之寒看着萧离那笑成花似的一张脸,叹了口气,将手从他爪子里扯出来,撑在他身侧,俯身给了他一记香吻,离开时在他唇边轻咬了一口,以示惩戒。
萧离完全没意识到陆之寒憋着的山雨欲来,笑嘻嘻的伸手扯开陆之寒的衣带,顺道在他腰间摸了一把。陆之寒眉毛轻佻,直起腰身,三两下将外衫解了个干净,尽数扔到了床角,和萧离的衣服作伴去了。
一双眸子浴火中烧,伸出一根手指,挑起萧离的下巴,心道:小子,难道这么长时间,还是摆不正自己的位置吗?为夫?你倒真说的出口!
“天地可表,日月可鉴就免了吧,倒是你,先把话交代清楚些,这口不择言的毛病真得好好改改!”虽然陆之寒这暗示给的隐喻,但萧离不可能不知道。不过向来被他调戏惯了的萧离,今天显然并不打算再吃他这套,遂装傻充愣,揣着明白装糊涂道:
“什么?天地良心!为夫可没背着你找小妾!再说了,那旁的人,哪里比的上你一根手指头啊!”
好!很好!得寸进尺!你等着!陆之寒咬紧后槽牙,面上却是一派风平浪静,那眉眼之间似乎还闪着惑人的光。
萧离不知危险的抬手勾住陆之寒的脖颈,自以为已经占尽了先机,将自己先前的那些被动都一溜儿够的讨了回来。
陆之寒没在言语,捏着萧离的下巴俯身吻了上去。美人在怀,哪有轻易放过的道理,更何况还是自己亲自掀了盖头,许了夙愿的美人。萧离圈紧了陆之寒,将二人之间的距离缩短成了两层单薄的中衣。就算是隔着衣物也能感觉的到,陆之寒那几近灼人的体温,无时无刻不在炙烤着他,可二人之间贴的太近,就连一丝细风都吹不进来。
萧离眯缝的眼渐渐合成了一处,竭尽所能的承着自唇舌之间传递来的波涛汹涌的情愫。若是之前都算作陆之寒的一厢情愿,那现在萧离给与他的回应无疑是对他最大的慰藉。陆之寒心想,幸亏自己当初没被沈夜一刀捅死,否则哪还会有今天这番缠绵悱恻。那可真是太亏了!
陆之寒等这天等的太久了,等萧离对他表明心意等得太久了,在加上这人今天出奇的配合,让他一时间有些气血上涌,再次回过神来是被萧离抓着后脖子生生疼醒的。拉开一些距离睁眼瞧去,就见萧离那本来匀称的唇,已经被他咬的肿了一小片,不伦不类的挂在脸上,破坏了整体的美感。不过陆公子好像并没有对自己的所作所为感到什么愧疚与歉意,反倒是顺着这唇一路向下,在他脖颈处流连忘返。这瓷白一般的玉颈委实太过诱人,像剥了壳的荔枝,或是沾了露水的白玉兰,从里到外透着那么一股子引人吞咽不止的甜香之气。
陆之寒心中盘算着,距上次品尝珍馐已经过去了好几个月,自上次他不小心啃了萧离一口之后,萧离就再也不肯将那让他朝思暮想的脖颈放在他面前了,据萧离的原话,是生怕他一个没准头,真一口咬重了,咬死了算谁的?还不是亏的他自己!
看着被他亲的迷迷糊糊的萧离,和那堪堪挂在他肩头,欲掉不掉的双臂,陆之寒还是在萧离肩头磨了磨牙,轻轻的一口咬在了他脖子上。细微的刺痛迫使萧离从昏沉中清醒过来,看见陆之寒又给自己脖子上来了一口,顿时整个人打了个激灵清醒过来,也幡然想起,似乎哪里不太对。给出承诺的是他,掀盖头的人也是他,自称夫君的还是他!这怎么现在被压在身子底下的依旧是他!不和常理啊!按理来说不应当是陆之寒如此这般吗!
想到这里,萧离瞪着罪魁祸首,两脚连蹬带踹,手上也不闲着,生生将陆之寒好不容易燃起的那么点怜惜之意给消磨干净了。就见他眯着一双眼睛,压着心里的不爽看着一脸气愤的萧离。
“别乱动!你做什么!”双手将他挥个不停的爪子按下,乱蹬的腿也被锁死,萧离欲哭无泪,他可算是明白了,他之所以频频受陆之寒欺负,追本溯源还是双方差距悬殊,在地上打不过他就算了,这到了床榻上,依旧不是他的对手,实在是让人恼火的很。
“做什么?我堂堂夫君,就这么被你没皮没脸的按在榻上啃……”
才吐出两句话,就被陆之寒反唇问了回去:
“夫君?你是指谁!”
“自然是我,不然还能是你不成,别忘了,我刚刚可是……”
“那算不得数的!”
陆之寒再次打断他,又一阵细密的吻铺天盖地的落下,萧离紧锁牙关,像是非要和陆之寒做出一番争论出来。陆之寒见他意志坚定,唇角微弯,像逮了兔子等待下嘴的狼。他的手顺着萧离的肩颈下滑,堪堪在他腰侧停住。萧离被他抱着睡了这么久,早就让他明里暗里的摸了一个遍,不消看,只凭着平日的熟悉就让萧离松懈了嘴里憋着的一口气,牙关一松,尽数渡到了陆之寒口中。
等到陆之寒心满意足的亲够了,才松开萧离,看着他细泪挂睫的可怜相,陆之寒心下软了软,伸手将他头上的簪子抽掉,倾身放在了床侧的柜子上,回来之时擦过萧离的耳畔,轻声耳语道:
“你说,谁是夫君?嗯?”
言罢,衣衫薄被翻飞不止,被萧离躺在身下的薄被盖在了二人身上,褪去的衣衫则飘去了床角。
窗外明月高悬,已近后半夜,陆之寒裹着被子抱着萧离,散去的青丝拢在身后,气息平稳,眼睫紧闭,好像是睡熟了。
可他怀里的萧离却睁着一双眼睛,借着月色盯着他这张脸看个没完。看着看着,竟从被子里伸出一只手,摸上那漆黑如墨的长睫。显然,手贱的萧离扰了陆之寒的美梦,他抬起手一把握住萧离的手腕,牵至唇旁亲了亲,哑着声音说道:
“睡吧,不早了,明日还要早起呢,敢情你是不用,可也要体恤体恤我这个一把年纪还要如此操劳的人。”
言罢,他牵着萧离的手回到被子里,全程眼睛都没睁开,说完这话后也就没了动静,想来是真的困极了。
萧离撑起身子,似乎不打算让他重新入梦,从他的眉眼一路轻轻的亲到唇畔,直逼的陆之寒不得不睁开眼去瞧他。
陆之寒的眼眸里带着未醒的困倦之意,朦胧之感尚存,这番景致可是不常有,萧离见了欢喜,当下凑上去用侧脸蹭了蹭他的。萧离发现,陆之寒似乎很喜欢自己如此这般的亲近他,不管是索个吻也好,还是起腻的耳鬓厮磨也罢,都让他欣喜不止。
“你带我去那里看一看吧,我保证不会给你添乱子的,若是真有法子救阿露,我真的不想就这么错过。再说了,那也是你从小长大的地方,于情于理,我都该去看看。”
萧离一边说着,一边又往陆之寒怀里挤了挤,整个人几乎挂在了陆之寒身上。陆之寒此刻醒过神来,看着窝在怀里无比乖巧的萧离,知道他一准又是没憋什么好屁,他这种把礼义廉耻,道德礼法都跟着汤饭一起吃进肚子的人,哪里会考虑这些!遂一直未曾开口,又等了半晌,果然!
“之寒,我如今都已经割肉饲虎狼了,这都累了我一晚上了,也该松口了吧!我是没什么再能给你的了!”
第423章 缠绵悱恻()
“割肉饲虎狼?嗯,你这说法倒是新鲜!”陆之寒眯着眼睛看他,眼神中闪起的图谋不轨让他看的发毛。他唇角还未消肿,肩颈上被陆之寒啃的青紫交加,有些不堪入目。这样来看,到真的有些名副其实。
注意到陆之寒的目光停在了他脖颈处,萧离下意识的伸手捂住,一脸戒备的看着他:“怎么?难不成我还说错了?你是属狗的吗!非要咬上我两口才得劲儿是吧!”
陆之寒斜睨了他一眼,语气不屑的说道:“闺房之乐!懂不懂!又不是真要咬死你!”
“什么!你还想咬死我!”
萧离当即头顶蹿火,又犯了他那耳听半句,断章取义的毛病。不由分说的低头一口咬上了陆之寒露在被子外的半个肩头,将他刚刚被陆之寒压了一头的气都撒在了这一口上。用力有些大,让没什么防备的陆之寒顿时一个激灵,一口气分了三次才喘匀。心里暗自腹诽道:这个小崽子,睚眦必报!也不知道是跟谁学来的!
他现在平躺在榻上,半个身子被萧离缠住,压制的死紧动不了,左肩又被他咬着,想翻身也成了妄想,只能咬着后槽牙从牙缝里往外一个一个挤着字:
“你给我松嘴!刚才是谁说我属狗的,现在咬人的又是谁?究竟属狗的是谁!”
对于陆之寒的此番控诉,萧离不作为,‘呜呜’的不知道在说些什么,听不清楚。那咬着陆之寒的一口白牙也依旧没有松开的迹象。
陆之寒真想把他拎起来抽一顿,可到底还是忍住了。毕竟这才将人拐到手里,疼他都来不及,哪舍得把对付旁人那一套用在他身上,打坏了心疼的还不是他自己。胸中的一股浊气虽被他压了下去,却仍是未消。肩头还有细微的刺痛传过来,却已经不是十分强烈了。陆之寒知道他心里憋着气,就算是承认了两人之间的感情,但毕竟也是一个大男人,就这么被自己摁在床榻上,没皮没脸的折腾一晚上,换谁都受不了。要不是萧离心里装着他,也不会由他这般。陆之寒有心让他把这口气撒出来,索性也便不再管,任由他去了。
刚被萧离的吻从梦里揪出来,这又让他咬了一口,陆之寒现在清醒的很,一丝困意也没留下。想着白日里收的那封信和萧离的话,陆之寒心中的想法有些动摇。其实从萧离一开始跟他提及这件事的时候他就考虑过,一来萧离不是那种不合时宜,胡作非为之人,在大事上还是拎得清的,不至于到时候给他裹乱;这二来,既然唐堔会给他写信提到这件事,就说明二者之间有很大可能是相关的,也就是说他的猜测八九不离十是正确的。唐堔的为人他很清楚,现在的这安康稳定都是靠着他的力挽狂澜换来的,为此还搭上了他的心尖之人,于情于理,都不该坐视不管,理应帮他这个忙才对。
陆之寒不知道他自己到底在犹豫些什么,又在担忧些什么。他只是有种很不好的预感,却又找不出缘由,说出究竟是哪里不好。若不是他这倒霉的预感一向很准,陆之寒真想告诉自己这就是错觉,不用擎着一颗心瞎想,可他不能。
师父当年交代过,说那里面他一定不要进,里面的东西也一定不要碰,不然又会给锦云带来一场浩劫。这话他从小听到大,虽然师父一直没有跟他说过,那里面究竟有什么,为何不能碰,但他也一直遵照师父的话没有去触这禁令,所以这疑惑至今也埋在他的心里。
那边萧离终于松了嘴,似乎是察觉到了陆之寒在走神,有些不悦。他都咬的有些牙酸了,这人却是声儿都不吭一声,不知道神游到哪里去了!果然就净会说些什么甜嘴的话糊弄自己,他那一颗心根本就没在这!
刚卸下去的一腔怒火,此刻竟又有了死灰复燃的迹象。得亏陆之寒反应够快,先他一步察觉到了势头不太对,当机立断顾不得被他咬出瘀血的牙印子,转身麻利的封上了他的嘴,附上一个绵长炙热的吻。
陆之寒情意缠绵的吻让萧离很受用,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眼睛也眯了起来。他此番神情让陆之寒想起了某种动物,忍不住抽笑一声,一个没留神咬上了自己的舌头,留给萧离一嘴的血腥气。惹得萧离撇了他一眼,松开他,拽过一旁的中衣胡乱穿上,翻身下床猛灌了几口隔夜茶,才算将口中那股血腥气冲散干净。
看着他重新爬上床榻,陆之寒咂咂嘴,忍住了也想下去漱漱口的冲动,他现在食饱餍足,全身酥软的很,实在是不愿扔下这温暖的被窝,跑去外面受冻。
萧离像是知道了他心里这点儿算计,才上榻就一掀被子挤进他怀里,将从外面带进来的冷气一股脑全都呼到了他身上,冰的他一个激灵,刚攒起的那么点困乏劲儿又被他折腾干净了。还不等陆之寒拿捏好说辞谴责他,一股温热的水流顺着萧离的唇瓣滑进他嘴里,带着熟悉的茶香,扫过他口中每一处角落。
待陆之寒咽下这口茶,寻思着继续一亲芳泽的时候,萧离脑袋一歪,撤了回去。成功的在陆之寒身上点了火之后功成身退。
陆之寒没料到他会来这么一手,稳了稳心神,开口说道:“你之前同我说的事,我仔细考虑过了,只要不乱碰东西,可以带你们去。不过……”陆之寒语气稍缓,停顿了片刻,似乎是在等着萧离的发问。而萧离也果然不出他的意料,喜悦爬上眉梢,激动的问道:
“不过什么?你说!”
见他上钩,陆之寒的嘴角刚想要抬起,却又忍住了。只是伸长手臂将他拉近了些,做出一副要同他耳语的架势。萧离真以为他要和自己说些什么,当下没了防备,凑上前去,想听听他还有什么想说的。却不料陆之寒在他凑近之后,一个翻身压在了他身上,在他惊惑的表情中,俯身咬着他的耳朵说道:
“不过你是不是该补偿点什么,反正看你精神还不错,应该不成问题!”
萧离被他离的这么近说话弄的耳朵有些痒,等到那痒解了,看见陆之寒在扒着自己衣领子,萧离才算是回过味儿来:敢情这人是在这等着呐!真是岂有此理!岂有此理啊!
“之寒!你看这都什么时辰了!在这么闹下去,今夜怕是不用睡了,过会儿就该天明了。”萧离一边从陆之寒手里抢着自己的衣服,一边赔着笑的规劝道。
“今日睡不了就明日再睡,你可是家主,就算是睡到日上三竿,谁有这个胆子,胆敢来打扰!”陆之寒这话说的不假思索,手底下没闲着,将萧离自己藏起来的肩颈重新扯了出来。完全忘记了还有三长老这么一号人,于是乎第二天三长老前来拍门的时候,陆之寒吃了他的心都有,自此就更不待见他了。
萧离见规劝无用,眼看就要自身难保,也顾不得什么其他的了,不住的讨饶道:“之寒,明日……明日你不是还要去处理……处理事务吗!还是早些休息的好,免得遭人诟病!”
“这你就不用操心了,你这家主都不急,把事情都推脱给我,那我这个代家主就更不着急了。反正不过是些不甚重要的事情,多一日少一日没什么要紧的,那些风言风语本来我也没怎么在意过。相比之下,还是你比较重要一些!”
萧离欲哭无泪,他只是引火烧身,自己把自己给点了。早知道他这么禁不住就不逗他了,让他安安稳稳的睡过去这一夜不就没这等事了!现在这般当真怪不得别人,都是他自己自找的。
陆之寒见他表情有异,当下停下了手,看着他坏笑道:“刚才你不是还说,没什么再能给我了吗!不过依我看来,可不见得!”陆之寒卖了个关子,不等萧离回想起他自己说过的这句话,便抢先说道:“阿离,你唤一声夫君来听听,我今日便考虑饶过你!”
他的话像被施了什么咒,直往萧离耳朵里钻,硬生生给这平日里没皮没脸惯了的人闹出个大红脸,梗着脖子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陆之寒见他如此难为情,长睫一敛,又给他添了一把火。继续凑在他耳边上念叨:“阿离,我把你看得比我的命还要重要,逼迫你之事我怎么会干得出来!我放在心尖上的人,就是我自己,都舍不得伤他分毫。我这一生到头,也就只剩下了一个你,只要你好好的,无论怎样,我都可以!”
他的长睫微眨,蹭在萧离脸边,隐约还有些潮湿之感。这贴着他耳边说的情话更是熨帖在心上,粘的牢靠,纵是岁月流转大抵也是忘不掉的。萧离听他说过的情话不在少数,不信肯定不可能,尽信又未免太假。可萧离到底是低估了这人的能力,明明是讨人欢喜说着玩闹的话,自他口里说出来,就仿若变成了地老天荒的誓言一般,由不得你不信。再加上这人无论说起什么不着调的话,都是一脸深情,语气严肃认真的样子,就算明知道是假的,也宁愿信了他的鬼话。
所以这么长时间以来,萧离对于陆之寒的情话一直没有什么抵抗力,基本上是他随口胡诌上两句也能哄的萧离高兴上好几个时辰。
萧离现在整个人都像是陷入了蜜罐里,全身上下都被甜腻包裹着,想着他刚刚说的这番话,突然间心头一涩,一想到陆之寒都为自己做到了这般,自己却是连床笫间当不得真的私语都舍不得说与他听,未免也太过自私小气了些。不过就是一个称呼而已,有什么好放不下的。
“夫……夫君!”萧离歪了歪头,挨着陆之寒低低的唤出了一声。这两个字直唤进了陆之寒的心坎里,让他觉得全身上下的骨头都酥了。当即在萧离脸上赏了一个吻,开始了接下来的动作。
这事情的发展情况跟萧离想的有很大出入,遂质问他道:“陆之寒!你不是说……!你不是说我唤了之后就……就……”
“床笫间的私语罢了,当不得真的!”
“你!”
“再说了,我刚才分明说的就是‘考虑’,那现在考虑清楚了,美人在怀,怎能如此便放过啊”
“陆!之!寒!”
等萧离真正睡过去的时候,远处的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追赶这黑夜向着这边奔来。
此时才刚过辰时,二人抱着被子睡得正酣,却忽听门外传来敲门的声音,还伴随着三长老那略有些沙哑不受陆之寒待见的嗓音:“陆公子,您今日是怎么了?往常这个时候都在书房坐了一个时辰了,怎么今日直到现在还未去?是昨天晚上没休息好还是身子不适?要不要唤个医师过来给您看看?陆公子?陆……”
三长老的话被突然向里打开的门给截断了,开门的陆之寒一脸不悦的看着他,脸上困倦之色十分明显,一双眼睛里写满了不耐烦,似乎是在责怪他扰人清梦。
“陆公子,您看你是……”三长老听见屋里传来嘤哼声,便伸头想往里瞧一眼。他知道这二位晚上宿在一处,不过也是从旁听来的,并未亲眼见过。因为之前是萧离早起去书房,现在是陆之寒早起去书房。有什么事也都在书房禀报了,他能来此处的机会少之又少,所以一直不得见。这突然有一个现成的机会摆在这里,便有点压不住心里的那么点儿好奇之意了,想要看看事实是不是如那些人传的那样。加之昨天晚上让他撞见的那一幕,已经有点深信不疑了,
屋里萧离翻了个身,抱着被子继续睡去。刚才他的嘤哼声不光三长老听见了,陆之寒同样听见了,于是便侧头看了他一眼,见并无异样,才转回视线。只不过这视线一收回来,就见三长老正伸长脖子向往里瞧。陆之寒轻咳两声以示提醒,顺手将那门关的又小了一点,堪堪露出他一张脸。这回剩下的地方都被他挡了个严严实实,从外往里终是什么也看不到了。
第424章 旧处()
见自己偷看被陆之寒发现,三长老摸摸鼻子,尴尬的把头收回来,将那乱瞟的眼神重新贴回到陆之寒身上,低眉颔首的从那张苦瓜脸上牵起一抹谄媚的笑。本来他不笑陆之寒还可以强忍着眼瞎多看他两眼,现在他这一笑真是一眼也不想看了。
陆之寒心里十分纳闷,他和萧离同是姓一个姓,血脉里应该还有部分相连,这怎么长相能差这么多!他上辈子究竟是干了什么天理难容的事!眼神从他脸上错开,向他身后飘去,落在了石桌上的那株细草上。那还是昨天晚上绊了自己一脚,被自己放到石桌上的。相比之下,那株细草都显得眉清目秀。
“这个……陆公子,您看是去书房还是……”三长老似乎也知道面前这尊大佛不待见自己,遂想着还是早些离开的好,免得哪天他一个心情不好再把自己收拾了!
“这几天又没什么要紧的事,我不过是个代家主,除了大事我帮着拿拿主意外,剩下的还是你们自己处理的好,反正你们不是也不希望我过多的干预吗!”
“不敢!陆公子果决聪慧,是个不可多得的贤才之辈,若能有您从旁辅佐家主,那我箫家定能重震威名!”
三长老顺着杆子往上爬,快要�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