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蓉城人家-第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鹩哥学说:

    “玉头儿!“

    嗨,它居然学说了。

    大家高兴对牠翅起姆指,鼓起掌来。

    玉头儿惊喜不已,喜欢上它了,要农夫把这鹩哥卖给他。

    可是农夫也舍不得,玉头儿让他出个价钱,农夫迟迟未决,两人僵持了起来。

    最后潘先生出主意:

    “这样吧,你们一人教一句,看它怎么回答。“

    “如果它都回答呢?“

    “那就看它哪一句学得最好,发音最清楚。“

    “那好,谁先来。“

    农夫说,我先来。他对着鹩哥:

    “我不卖。″

    鹩哥学回:

    “哦着外。“

    含混不清。玉头儿上,他对着鸟儿:

    “我喜欢。“

    鹩哥回答:

    “我喜欢。“

    声音清晰。

    哈哈哈!众人拍起手来。

    这鸟儿太有灵性了。

    农夫生起气来,对着鹩哥骂:

    “你这个吃里扒外的傢伙!不要你啦!“

    玉头儿一连几个我喜欢'。

    鹩哥也回说我喜欢,我喜欢。'

    玉头儿惊喜万分,这鸟儿太有灵性了!

    农夫有点生气。

    几位先生说,不是鸟儿吃里扒外,是你的教话太嗷口了,它发音不利索。

    结果是经过众人撮合,农夫让步,玉头儿出了高价将鹩哥买到手。

    从此玉沐生爱不释手,珍爱有佳,把它当宝贝供养起来。

    鹩哥在鸟笼里咕咕叫着,它睡不着,要在平日里它也像人一样也需要睡眠。

    可是今晚,它变得异常浮躁,蹦跳着,鸣叫着,弄得笼子在空中荡秋千。

    鸟儿浮躁,玉头儿在楠木席梦思床上也浮躁。

    他碾转反侧,都说这鸟儿有灵性,莫不是牠看懂我的心思,似乎在提醒什么,或者要我思考什么。

    他披衣下床,从怡雅茶室的罐子里抓了一把鸟食,走近鹩哥笼子:

    “鹩哥儿,我的乖儿,爸爸喂你饭饭,你别叫了,妈妈睡了,姐姐也睡了,你这样调皮会把她们吵醒的。鹩哥,我的乖儿。“

    鹩哥此刻安静下来,啄了几粒鸟食眯起眼晴打起盹来。

    进到卧室,瞧瞧一红妻睡得正酣。他拍了拍妻子,想她嫁到玉家养育两个宝贝女儿。看她又能吃又能睡,心宽体福,衣食无忧。

    想到这些,玉沐生浮躁的心稍稍平静下来。

    但是,唯一操心的是两个女儿,她们长大了,面临学习,工作,事业,爱情,婚姻。这些原本是妻子操心的事,但是,玉沐生就放心不下。

    他上前把樟木箱子打开,拿出婴儿包。抖起一件小红祆儿,脑海里浮现童年时的芙蓉女儿。

    粉红脸蛋,银钤般的笑声,出门时小手拉着我的衣裳角角,多听话啊,我的乖乖女。

    我趴在地上当白龙马,她骑在我身上咯咯咯的笑。

    我四肢着地嘚嘚嘚的转。嘴里不住地唱蓉儿肉嘟嘟'

    一红妻瞧见笑得眼泪直流。

    玉头儿又翻出小裤头儿,小鞋,小袜,银项圈,娃娃帽脑海里又浮现朵儿苹果似的笑脸。

    这丫头从小爱吸吮指头,小嘴吧哒吧哒的,津津有味。

    小时候全家人叫她小不点'说话奶声奶气,夹舌子,舌头打绞,话都喏不清话却不少。

    这丫头从小灵精古怪,聪慧可爱,小不丁点还撒娇任性。

    和姐姐抢玩具,从姐姐碗里抢吃,哭着闹着要姐姐揹,不然小屁股一撅坐在地上哭。

    姐姐向妈妈告状,妈妈要姐姐让着妹妹。

    空闲时妈妈教唱儿歌,“排排坐吃果果″

    姐姐吐字清楚,可是,这小不点舌头打搅,说成:

    “排排坐吃朵朵。″

    总把果果说成朵朵。

    后来干脆把她的奶名小不点'改成朵朵'。

    玉朵儿的学名就是这样得来的。

    没想到这丫头长大后说话清晰,悦耳动听,还变得伶牙俐齿。

    玉头儿在箱子里捣腾着,细细欣赏着,心底升起一股满满的爱意。

    这种嗜好他一直保留着,感觉无上的满足。

    他欣赏完了,满足完了,把一堆散玩意拾掇整齐,放在箱底,锁好箱子。

    他走到床边,轻轻掀开被子躺下,但是,脑海里闪现的还是女儿们的影子。

    这时他听到门外树笼上的鹩哥又咕′了一下。

    玉头儿知道,它懂我的心思,它也在念着她们。

    好有灵性的乖鹩哥儿。

第18章 4。 当家皇上() 
玉头儿继续思想着。

    两个女儿从小一起玩,同住一间闺房,友好相爱,可是前几天两人斗嘴了,当时那情景玉头儿老爸是一一在目。

    朵儿尖酸刻薄数落姐姐的那番话挑起他的深思。

    她丝毫不留情面地指责姐姐,我玉沐生听起来实际上是在指责川剧:

    “叫丧啊,夕阳西下啦,日落西山啦,喝西北风啦,你曾经风光的川剧一去不复返啦″

    别说芙蓉听了伤心,连玉头儿听到都头脑发麻,心跳加快,血往上冲。

    以前听都没有听说过的什么流行的,通俗的,摇滚的,还有什么什么咧牙咬口的爵士。

    爵士是个什么东西,只听说有公爵,外国人称公爵就是贵族。

    流行又是什么意思?只听说流行传染病,哎,真是一团浆糊,一团搅乱了的线团,扯不伸,越理越乱。

    迷茫,还是迷茫

    这世道的步伐也太快了,是我跟不上时代。我老朽了吗?那曾经血气方刚的玉沐生哪儿去了?

    我何苦去瞎琢磨这些陌生,概念模糊的新东西。但是,就是这些新鲜东西产生的魅力吸引这新的一代。

    正以势不可挡的力量排挤老祖宗的传统文化基业。

    来势汹猛,巨浪汹湧。

    川剧,我们的川剧脆弱得如同一条残柳,一根衰草,被贬损,被冷落,奄奄一息,芨芨可危,甚至有被颠覆的趋势。

    这是多么严峻的事实啊!

    跟上时代,复兴川剧,是使命,也是责任!

    一个大胆的设想在他心里酝酿。

    他要尝试另一种表现形式,拭图扭转川剧困惑的局面。

    第二天的晚饭席上,玉头儿宣布大家拾掇完毕开个会。

    他端起一杯花茶坐在客厅里等着。

    妻子一红在厨房收拾饭后残局,芙蓉姐姐在帮助母亲打扫卫生。

    唯独小女朵儿,也像老爸爸一样什么家务活都不做。

    在这个家里的一老一小,扫帚倒了都不扶一下,话还最多的两主人。

    老的,翅脚主人;小的,快乐主人。

    这不,朵儿躺在床上,脸上贴一块白白的纸,叫面膜。

    纸上有三个洞,只露两只眼晴,一个鼻孔。

    就像戏里的白脸丑角,不同的是那张白纸比丑角那张纸贴得更宽,贴得更实更满。

    玉头儿坐在客厅,这是他饭后的习惯。怀里抱着一杯香茶,慢慢抬手举起,很享受地随吸气抿一下,然后放下手,很满足地呼出一口气,同时嘴张开从喉咙里发出长长的,呃的一声。

    朵儿在脸上捣腾完,挎着心爱的银色海星花迷你包从闺房出来,老爸呵道:

    “不准出去!″

    “爸,我不是去夜总会。“

    “哪里都不准去,全家人到怡雅茶室开会。“

    玉头儿还是当团长领导的那种和霭可亲,幽默风趣的说话风格。

    “大家都听着,我玉柳戏班光演古装川戏上不了几个票位,我和你柳伯商量了一下,准备演一场以古装川戏为主,同时穿插朵儿说的什么通俗的、摇滚的、现代的,都搬上柳庄戏台。

    来一场,叫什么什么姑且叫着‘联合汇演'。

    这种联合汇演也是新鲜事物,正在探索阶段,还望在坐各位的支持。

    这演员嘛当然是我玉家两枝花打头阵哟。″

    那朵儿捋起长发向脑后一甩,尖起手指从长条桌上抓一撮五香花生米正要往嘴里送,听老爸一席话,手停在那里,神情疑狐:

    “喂,喂,老爸爸,你这场联合汇演也包括我?一起联合?″

    “是的。″

    “本小姐不敢恭维。

    你不是不要我唱歌吗?,怎么?今天?太阳从西边出啦。″

    朵儿又耍小聪明,巧妙回应老爸以前对她出去演唱的阻止。

    “我是临时决定的,你们那个叫,叫什么什么摇滚乐队当下最吃香,我想借用一下。″

    玉头老爸无奈地说。

    “借用一下?我说老爸喂,你说得轻巧吃根灯草。出场费你给得起吗?真是想一出是一出。

    川戏,摇滚,还汇演。这都哪儿跟哪儿啦?

    我、姐姐、古装、现代、怪怪的。″

    “朵儿你别打岔我还没说完呢。

    一来是解决经费问题,二来调动老戏迷味口,咱们那场子还靠这群老主们撑着。这第三来嘛,我们的经营方式也该活泛一点,大家说是不是?″

    “啊,是,是。″

    花一红附合。

    芙蓉低头摆弄电脑,不开腔。

    “当前年青人的兴趣,这少不了朵儿那拨时代青年。把这拨人马派上去更吸引那些青年娃儿,嫩妹子儿们,你们说是不是?″

    “是,是噻。″还是一红老妈附合。

    “咱们干这一行就要有个市场经济观念。

    这年头不说钱不行,年轻人包包里的钱有的是。

    但是他们把钱撒在现代的,通俗的,流行的,摇滚的上面去了。

    咱就对上他们这一口,把我们的川剧和那些揉到一块演。把年轻观众吸引过来。

    你们说,是不是?

    “是,是的噻。″

    还是一红老妈一人附和。

    “喂,老爸爸,愁什么钱不钱的?大不了我养你们!″

    朵儿唬一下站起来,豪迈得像个救世主。

    一直低头沉默的芙蓉姐姐这才抬起头,狠狠的瞪了妹妹一下,依然低下头摆弄电脑。

    “朵儿,别自以为就你财大气壮,这个班底还到不了山穷水尽的地步。“

    玉头儿说。

    “老领导高瞻远瞩,深谋熟虑,看不出我老头子真有几刷子。我举双手赞成。“

    花一红用肘碰一下丈夫,得意称赞。

    玉沐生嘿嘿两下,表示对妻子应和的满意。转头对着芙蓉:

    “蓉儿,你和三金来段折子戏。这场联合演出,满汉全席,票房有了,皆大欢喜。″

    见芙蓉一言不发,只拨弄电脑。

    老爸声音喊:

    “我说蓉儿,别拨拉电脑了,我说的话你听到没有?“

    啤亍鞍 寤毓窭础�

    老爸再次重复刚才的话,芙蓉心里一阵抵触,着急起来:

    “不行,老爸爸,我没兴趣,不想上台。“

    “哪咋行?你是我剧团台柱,任何人都可缺,就你不可缺。

    你一发难,我们全体瘫痪;你一甩牌子,我们全体卧倒。

    你是我玉家祖上传下来的命精啊。

    蓉儿乖,听老爸的话啊。″

    玉头儿用手拍拍她的肩,语重心长地哄着。

    那芙蓉低着头,嘟着嘴,一只手拨弄电脑键盘,画面上冷不丁蹦出电影演员黄晓明的笑脸,芙蓉的脸顿时热辣辣的。

    脑子里又突然闪过三金那双眼睛,也是热辣辣的。她受不了。除了那双眼睛受不了,更受不了的是那种略帯女性嗲嗲腔。

    她不回答老爸的问话,也不说是,也不说不是;也不说对,也不说不对,她只是对着电脑不住地摆头。

    花一红生性就爱热闹,听了丈夫的计划正中下怀,但玉头儿压根就没把她派上用场。

    看蓉儿不愿上戏,老妈以为机会来了:

    “老头儿,你也太夸张了吧,蓉儿不愿意上戏就全体瘫痪,就全体卧倒,没那么严重吧。干脆,让她休息,我上。

    我把杨门女将那邦姐妹儿斱派来,上一出模特走秀那就太好了,锦上添花,皆大欢喜!“

    “我说一红喂,你好一个老来俏。都那把年纪了还那么一股子热情不褪火,老想上台摆显,恐怕那些小年青不肯赏脸哟。″

    “老领导,请放一百个心,我们夕阳红艺术团制了几套新款时装,光鲜气派,让观众大饱眼福,肯定让你的玉柳戏场满堂呵彩,蓬荜生辉!″

    “不行,蓉儿你非上不可,玉柳戏班以川戏为主,你必须给我上。″

    “是,遵命,当家皇上。“

    朵儿帮姐姐回答。

    “这还差不多。“

    玉头儿是父亲大人,是当家皇上,他的话就是圣旨。

    院子天井的鹩哥在笼子里叫:

    “当家皇上!当家皇上!“

第19章 5。 百姓爱幺儿() 
家里的生产生意做得热火朝天,唯独三金啥事都不做。

    老柳头只让他唱戏。

    家门几代川剧,留他一个根,也好给同行师兄弟一个交待,不然留下话柄,说我老柳不认祖传。

    三金从小耳濡目染,根据自身条件他学会了唱戏。

    听惯了三金父亲唱了几十年戏的村民,直听到父亲退台了,那些戏迷村民也老了。

    可是听戏与老了没关系,接下来继续听老柳家儿子的戏。

    老戏迷们坐在台下,拈着胡子玻鹧劬Γ簿驳靥赶傅孛颍凑夂笊欠衲芙哟ㄏ防献拥陌唷�

    听了好一阵,这娃真还有那种腔,那种味,老戏迷终于睁开眼睛互相点了点头。

    这说明,老柳家儿子像那么回事,可以入行了。

    这就注定了三金这辈子从事唱戏这行道。

    他扮演西厢记里的张生,天仙配里的董永,白蛇传里的许仙,秦香莲里的陈世美,唐明皇和杨贵妃里的唐明皇。。

    从幼儿学开始至今差不多十台戏,这十台戏成了他的看家本领。反反复复的唱,反反复复的演。

    从唱腔到戏文,从曲牌到唱谱,从表演到身段,早就背得滚瓜烂熟,早就习惯固定模式的表演。

    一辈子演戏,戏养他一辈子。

    玉家小女初长成,芙蓉十五六岁上台演戏,声音圆润,扮像俊,与三金合作,演的都是才子佳人戏。

    柳夫人看上了芙蓉,她拉上花一红:

    “瞧这蓉丫头多水灵,简直就是仙女下凡。和我家三金这么般配,金童玉女,天设地造。

    一红妹子,我们两家打个儿女亲家,锦上添花好不好?″

    花一红说:

    “而今娃娃还小,走不走得到一块还要看他们今后的缘份。″

    “那还用说,你当初来戏园子是清秀靓女一个,后来还不是让玉头儿把你娶到手了。

    今后来我接媳妇你嫁女,同宗同派,岂不是更好。

    我先把话撂到这里,这门亲我是要定了哟。″

    俗话说‘皇帝爱长子,百姓爱幺儿。’

    这个三幺儿刚生下时,模样乖顺,父母溺爱,从小惯养着,娇贵得很。

    柳夫人没奶水,夫妻俩用进口奶粉,高级练乳,蛋白营养品喂养,谁知他还是长得精瘦细条,没有上

    面两个哥壮实。

    他性格文静,女孩子气,柳父就从小让他学文戏。

    芙蓉刚开始很听话,三金哥前三金哥后,声音跟银铃儿似的。

    可是,她长大了,心思多了,不像以前那样,呼唤声也少了,和剧团同事们的称呼一样,喊三金哥为三金。

    三金受父母宠爱,从小到大什么事都不做,基本上是饭来张口衣来伸手,反正有人替他安排,连婚姻大事都不用自己操心。

    对象不仅是现存的,而且是百里挑一打着灯笼火把都难找到的美人玉芙蓉。

    真是天上掉下个蓉妹妹,美得他连晚上睡觉都笑醒了。

    可是这个蓉妹妺早已不是当年扎着两个羊角辮,嘴甜可人的妹妹了。

    在台上演戏时,三金明显觉得她不让身子靠近。眼神本该对视交流,但是她的视线躲闪不迎合,不是看头就是看脖。

    那三金也不计较依然倾情投入,不惜搔眉弄眼浪费表情。

    妹妹冷也好热也好,心大也好心小也好,你就像那笼中的鸟,你玉芙蓉早晩是我柳三金的人。

    可那料,居然被蓉妺妺冷处理,还遭一顿指责拒绝,心里就像有千万条毛毛虫在爬,真不好受。

    难道多年来的交情就竹篮打水一场空。我柳三金哪点配不上你。

    蓉妹妹,你的心思我猜不透啊!

    他装了一肚子闷气,恍兮忽兮回到玉柳戏班。一进门,一屁股坐在方桌边长凳上呕气。眼睛无神,走路无力,吃饭不香,睡觉不宁,整个人变得萎琐不堪,没了精气神。

    他把自己关在房里,窝在床上,三顿饭与家人碰个脸也是少言少语。

    徒弟们进屋来唤他起来练功,他冲着徒弟发气:

    “滚,滚,都给我出去!″

    柳家老二,光头二金提着长嘴铜壶从茶厅堂里出来,迎面撞上三弟,裂开大嘴嘻滋滋地凑过来问:

    “咋样?你和那芙蓉丫头什么时候办喜宴?″

    三金拉长一张脸白了他一眼,抬脚往里屋去,掀开被子,钻进被窝,蒙头躺下不搭理。

    那光头二金惦着堂上的生意,无暇多问,提着水壶离去。

    幺儿子整天愁目苦脸,把自己关在屋里蒙头生闷气,老柳头夫妇看在眼里痛在心里。

    俗话说,皇帝爱长子,百姓爱幺儿。经不住妻子的催促,老柳头赶快给玉头儿打电话。

    他在电话里说:

    “你玉家蓉丫头拿我三金撒气,还赶走他,玉弟啊,这咋整哟?“

    电话那头玉头儿听着‘嗯,嗯’几声后,思忖一会:

    “这个。。。。这个嘛。。。。。两个娃娃长大了,年青人的事咱老朽就不要渗和,主要精力放在振兴川戏才是。″

    “振兴振兴,几百年的川戏都是这么唱,怎么振嘛,我没兴趣,也没功夫。你说,你咋说我咋整。″

    电话那头沉默一阵,老柳头耐不住,暴疲气上来,大嗓门打开:

    “贤弟,怎么了,说话呀!“

    电话这边玉头儿的耳朵差点被他震聋。他皱着眉头:

    “老哥,稍安勿躁,稍安无躁。″

    又突然冒出一句戏文:

    “听我与你慢慢道来。“

    玉头儿在电话那头如此这般一番。

    电话这头柳老哥听着,听着,愁云渐消,眉头舒展:

    “咦,要得,好主意。沐生贤弟不愧是一般等闲之辈,好个良策妙计,难不成还一举几得。

    你我哥俩分头准备准备?“

    “想必不错。还得与一对宝贝千金合计待定。″

    玉头儿应允着。

    柳母生怕幺儿子蒙出病来,成天围着他转,跟前跟后唠唠叨叨。

    可是那三金总是不搭理,把她急坏了。

    皇帝爱长子,百姓爱幺儿。

    柳母为了这个幺儿特地下厨煮了油浸浸的两个荷包蛋,盛在青花瓷碗里端到三金面前。

    她在床边坐下,伸手掀起被子轻声呼唤。见他不理,就用另一只手去扳他的头。

    可一触那枕头,上面湿渍渍一大片,柳母心疼一把抱起呵护:

    “三儿,我的乖娃,别呕了身体咋整?不怕,有娘在,看那蓉丫头敢欺负你!″

    “妈,谁说蓉妹欺负我?别瞎说。″

    三金鼻子触触的瓮声瓮气地说。

    “好,好,没人欺负,怪妈说漏了嘴,快起来把这碗荷包蛋吃了。

    看看你,本来瘦得像根根棍,再不吃那不成了一条索索啦。″

    那阔嘴二金提着水壶路过门口,伸头见状,本来他就嫉妒这个幺弟,这时数落起来:

    ‘还真哭啊,瞧你这出息,那有这么金贵,跟妺崽儿一样腻腻歪歪,黏糊叭叽,男人家家的你丢不丢人。″

    那柳母正抱着三金心疼来着,一听这话,气不打一处来。

    她眼珠子一瞪正要冲他发怒,突然,一下定怔在那里。

    站立在门槛的二金也突然感觉后背被猛击一掌,好不生痛,回头一看,父亲黑着一张脸像一座黑铁塔似的立在身后,他心想“糟了″!

    舌头一伸,一缩头,躬着腰,提起水壶逃了。

    老柳头跨进屋来:

    “三儿好啦好啦,就要见着玉家大小姐了。

    过几天这台子有好戏看,我敢肯定坐无虚席。

    玉家俩千金都来,你要掁作精神好与她配戏。″

    “真的?″

    三金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来,精气神倍增。这时才真感到肚子空空,确实饿得不行。

    他一把接过老妈手里的青花瓷碗,三口两口把水煮荷包蛋吃了个精光。

第20章 6。 前 奏() 
第二卷

    你眷顾地,降下透雨,

    使得大地肥美。

    神的河满了水;

    你这样浇灌地,

    好为人预备五谷。

    …………诗篇65:9

    清晨,

    柳庄笼罩在一片金色的薄雾中,

    如烟的灰色绕着迷蒙的村落。

    一条蜿蜒的小河,

    明净透亮的溪水,

    有节奏地淌过溪底的鹅卵石,

    踩着慢板舞曲。

    犹如一条长长的银蛇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