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庶女翻天-第3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八宝师太几乎是一口气讲完了所有的事,末了,沉沉的感叹一声,“若常远侯还在,岂容东峦国猖獗?”

    申郡茹细细的看了一眼她,撩了撩衣袖,亲手端起桌上的杯子递上去,“师太喝口水润润嗓子吧,常远侯真真令人敬佩,不但武艺超绝,品性更乃举世无双,这样的侠义之士怕是再难挑出第二个了。只不知常远侯的后人都怎么样了?难道就没一个得老侯爷真传的么?”

    八宝师太面色微沉,蒙上一层黯淡,“个个不思进取,莫说有常远侯的本事了,就连一分的本领都未必赶得上,常远侯泉下有知也不能瞑目了。”

    没有打听到半点有关常嵇羽的事,申郡茹不禁有些失望,但听八宝师太讲述常远侯的那些旧事,却也令她想起当年常嵇羽也如这般同她讲过,便让她有了几分恍然如梦的错觉。

    八宝师太似是还沉浸在对常远侯的瞻仰里,接了申郡茹手里的杯子轻轻喝了几口,蹙眉道,“不过,我倒是听说常远侯有个孙儿有些能耐,可惜是个庶出的,未能得到现任常远侯的重视,怕是也成不了什么气候。”

    申郡茹的心顿时紧了紧,现任常远侯常青山只有一个庶子,便是常嵇羽,八宝师太居然听说过他?

    她心底激浪一阵盖过一阵,却不敢在面上露出分毫来,耐着性子询问道,“名气能传到师太这里来,想必也是个厉害的,好歹也是常远侯的亲生子,难道也不知培养么?”

    八宝师太淡淡的笑了笑,面上露出一抹不知所以然的异样来,“这些就是别人家的私事了,不可而知。”

    见八宝师太不顺着她的话往下说,申郡茹虽然十分失望却也不敢问的太直接,只好模糊的应道,“所谓英雄不问出处,说不定就真能杀出来个常远侯呢。”

    八宝师太重重的叹了叹,“谈何容易!”

    她抬头朝外望一眼,马上站起身来,“时候不早了,贫尼已叨扰五小姐多时,今日天气不错,五小姐没事的话不妨出去走走。”

    申郡茹也跟着站起身来,“师太博览群书又四方游历,真乃博学多闻,若师太不嫌弃的话,郡茹希望日后能多与师太说说话,也望师太指点一二。”

    “五小姐谬赞了,贫尼不过比小姐年纪大一些,等到五小姐到了贫尼这个岁数,必定比贫尼懂得还要多。”八宝师太说着,深深的看了一眼申郡茹,意味深长的道,“五小姐蕙心兰质,前程不可估量,还请小姐不要妄自菲薄。”

    申郡茹笑了笑,“承您吉言,但愿一切平安无事。”

    八宝师太只道她在担忧申盛侯治腿的事,想到申郡茹此时的处境,不由得有些同情她,遂劝道,“五小姐不必忧心,事在人为,上天自会帮助那些善良的人。”

    申郡茹略一点头,“多谢师太。”

    心底却冷冷的笑了笑,上天若真帮助善良的人,又岂会让她的孩儿那般惨死?

第102章 下毒() 
八宝师太微微笑着朝外走,恰看到魏妈妈端着个盘子走过来,鼻尖微不可见的耸了耸,目光蓦地一沉,直直的望向魏妈妈。

    申郡茹正抬头,见她这副神情,不禁有些吃惊,顺着她的目光也朝魏妈妈望过去。

    见她们两人直勾勾的盯着自己,魏妈妈吓了一跳,疾走几步到了跟前,忐忑不安的问道,“师太,怎么了?”

    八宝师太指了指盘子里的瓷碗,“你这是熬的什么粥?”

    魏妈妈心里一紧,蹙眉问道,“莲子百合粥,有什么问题吗?师太。”

    八宝师太并不答话,伸手端起那瓷碗放在鼻下嗅了嗅,又朝碗内仔细审视一翻,最后放在嘴边轻咂了一小口,望向魏妈妈的目光愈发锐利了。

    魏妈妈知道定是这粥出了问题,也更加紧张了,面色极为难看。

    申郡茹沉声问道,“师太,可是这粥有问题?”

    八宝师太眉峰暗挑,语气不由得严厉了几分,“魏妈妈,这碗粥是你亲手熬制的吗?中途有没有经过旁人的手?”

    魏妈妈想了想,摇头道,“没有旁的人,这个时候还没开始做饭,只有我自己在厨房里熬粥,并未看到有什么人进出,师太,这粥怎么了?”

    八宝师太面色凝重的看向申郡茹,“五小姐,此粥内多了一样蓉花,此花长在半山腰,花开的时间极短,花朵呈嫩白色,极易与别的小花混淆在一起,此花研磨成粉熬制会散发出一股与百合极其相似的香味,却比百合的香气刺鼻,不熟悉的人极不容易分辨出来,而且它一种慢性毒药,食用之人连服七日,身上便会长出无数红色小疙瘩,最后疙瘩腐烂流出脓水结痂才能将毒液流出,此花虽不至要人命,却会令人面目全非,比死更让人痛苦,尤其是对女人而言。”

    活了两世,申郡茹还是第一次听到这种毒药,顿觉毛骨悚然,一股冷意自脚底攀沿上来,很显然,有人想要毁了她的容,想让她生不如死。

    魏妈妈吓得身子发颤,双目略显呆滞的望着八宝师太手上的瓷碗,陷入极度的恐慌之中,她完全不敢想象五小姐全身长满疙瘩再流满脓水到底是什么样子的,她只觉得全身都坠入冰窖,是谁下了如此狠手对付五小姐?今日多亏了有八宝师太有所察觉,否则自己岂不成了害死五小姐的帮凶?

    她双膝一软,扑通跪在地上,颤声道,“五小姐,都是奴婢的错,奴婢太大意了,奴婢……五小姐责罚奴婢吧。”

    申郡茹何尝不是惶恐不安,纵然她两世为人,面对这样的事却也无法平静,若不是八宝师太,她是不是真要变成那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了?

    她轻颤了颤,深深的吸了一口气,“魏妈妈起来吧,请你再仔细想想在你熬粥的时候有没有离开过,有没有发生过什么异常的事,师太说,蓉花之毒须得连服七日才有作用,这不知道已经是第几日了,所以往前几日所有的事都劳烦你再重新想一想,看看到底有没有什么异常的地方。”

    八宝师太道,“贫尼替五小姐把一把脉吧。”

    申郡茹伸过手去,“多谢师太。”

    八宝师太两根手指搭上去,略一沉吟,面色稍稍缓了缓,“五小姐放心吧,您体内并无中毒迹象,想来应是服用天数太少,毒液并未渗入体内,幸好及时发现。五小姐是否得罪什么人了呢?”

    申郡茹双目微缩,极其认真的想了想,然后缓缓摇了摇头道,“我鲜少出门,又会得罪什么人呢?如果说得罪的话……”

    她顿了顿,眉角微挑,深深的望着八宝师太,“也就只有丞相府的蓝小姐了。”

    八宝师太骇然一惊,可不是么?蓝如姬的名声全都毁在八宝庵了,虽说是她先要栽赃陷害人在先,可她未必就觉得自己有错,只会觉得错全在申郡茹身上,如今全天下都知道蓝如姬砸碎佛像欲陷害别人的事了,一世闺誉净毁,这笔账可不就算在申郡茹的头上了?

    “师太也觉得是蓝小姐么?”申郡茹语气清淡了许多,面色也略显沉稳。

    八宝师太并未回答,而是回道,“五小姐,贫尼不敢妄言,没有证据,所有的一切都只能只猜测。”

    申郡茹微低垂着的目中冷光一闪,低声道,“不管是谁,我都要将这个人揪出来。”

    八宝师太心念一转,主动请缨,“若五小姐信得过贫尼,就将这件事交给贫尼来查,有人敢在八宝庵下毒,贫尼定要查个水落石出。”

    八宝师太如今身份不同,由她插手去查这件事再好不过了,申郡茹当即便点头道,“如此便有劳师太了。”

    八宝师太嘱咐道,“还请五小姐身边的人不要张扬此事,以免打草惊蛇。”

    “嗯,这个请师太放心吧。”申郡茹略扫了扫魏妈妈与黄烛,两人齐声道,“奴婢们断不会说出去半个字。”

    “平日里还请小姐多加小心,毕竟人在暗小姐在明处防不胜防。”八宝师太躬下身子,“贫尼先行告退。”

    送走八宝师太,申郡茹返回屋内,面色凝重而又严肃,沉坐在炕上低头不语。

    黄烛与魏妈妈两人的脸色也极为难看,沉默片刻,黄烛终究是沉不住气了,稍显慌张的道,“小姐,不如咱们回侯府吧,这里太危险了,您……”

    申郡茹缓缓抬起头,目光冰冷的看她一眼,轻声道,“侯府里就安全了么?”

    黄烛心头一颤,是啊,侯府里就安全了么?想到小姐如今的处境,她顿时落下泪来,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小姐真是太可怜了。

    申郡茹瞟她一眼,冷冷的道,“哭什么?好歹你家小姐我还好好的,这比什么都强,日后凡事都要小心三分,尤其是这八宝庵里的人,哪一个也不能相信,以后咱们吃的用的都直接去找八宝师太。”

    魏妈妈点了点头,稍稍沉吟片刻,才道,“小姐,如今八宝庵不同往日,奴婢以为蓝小姐犯不着在这种时候对您下手。”

    申郡茹挑眉看她,“如果不是她,还能有谁呢?”

第103章 道别() 
还能有谁呢?申郡碧?应该说申郡茹第一个想到的便是申郡碧,申郡碧有一万种理由去害人,可她想不通的是申郡碧为什么要毁她的容?

    申郡碧要毁的不应该是申郡姝的容貌吗?

    这有些说不通。

    然而申郡茹心里也明白的很,除了蓝如姬和申郡碧,别的人谁也不会对她动这个心思,再说了,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她略深想了想,吩咐道,“魏妈妈,这几日墨青也该让人送信上来了,到时候你多问一问府里的情形,尤其是碧水阁里发生的事。”

    “是,小姐。”魏妈妈应道,仍是心有余悸,“小姐,奴婢再重新替您熬一碗粥。”

    申郡茹忙阻止道,“不必了,你再去熬粥,岂不告诉别人刚刚那碗粥我没喝吗?反而打草惊蛇。”

    魏妈妈忐忑的应了一声“是”,心底愈发不安,一张脸紧紧的皱成了一团。

    申郡茹知她心中所想,却并不想多说,虽然自己未怀疑她,但到底是只经了她一人的手,小心些总不是多余的。

    还不到吃午饭的时间,经了方才之事,申郡茹顿觉心中烦闷,遂缓缓站起身道,“黄烛,陪我出去走走吧。”

    留下魏妈妈独自一人在屋子里神思。

    外头艳阳高照,射在绿灿灿的树叶子上,折射出万道光芒。

    不知不觉来八宝庵已有半月余,已近四月,太阳暖意更浓,多了丝丝的燥热。

    申郡茹身上穿了件橙黄色蝴蝶暗纹八幅裙,又罩了件秋香色散花水雾素软缎,在这样的天气里更觉阵阵热气扑上来,才走了几步就觉得身上出了汗,细细的黏在身上,有些不舒服。

    黄烛似是察觉到她眉头紧锁,遂低声道,“小姐,这会子外头正热,不如晚些时候奴婢再陪您出来散步吧。”

    申郡茹淡淡的“嗯”了一声,原本出来是想散散心头烦闷的,谁知反而热的有些难受,那就没有出来走一走的必要了。

    扶着黄烛的手转身往回走,眸光微瞟间不经意看到不远处的小树林里一抹灰色衣衫闪了闪。

    她心头顿时一紧,当即便想到了总是穿着灰色衣衫的段南骁,他又来了么?

    她有些不喜的蹙蹙眉角,下意识的想要躲开,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段南骁的黑沉的眼眸像是无底的深洞一般,不但能吸走她的精力,还能洞穿她的心意。

    对于这种危险的男人,她是有多远避多远,反正他们两人原本就是没有任何交集的。

    她遂吩咐道,“黄烛,咱们从那边走吧。”

    “是,小姐。”黄烛并不多想,只道小姐心里不舒坦,临时改了主意。

    两人才转了身,申郡茹只往前走了一步,微垂的目光便清清楚楚的撇到一抹灰色衣衫正在跟前。

    她暗暗咬了咬牙,看来躲是躲不过了,索性抬了抬头往前看一眼,果然是段南骁,遂恭恭敬敬的行礼,“臣女见过五殿下。”

    黄烛吓了一跳,散个步怎么就碰到五皇子了?她不敢抬头,慌忙松开主子的手跪在地上,“奴婢见过五殿下。”

    段南骁张口便道,“本殿有话要同五小姐说,你先回去吧。”

    黄烛自是不敢反驳,目光犹豫的望了望自家小姐。

    申郡茹不禁有些想笑,这丫头在某些时候与墨青一样死心眼,这种时候,岂有她一个小奴婢不遵从的道理?就连自己不也与黄烛一样?若有反抗,不过其取其辱罢了。

    然而正是这样的死心眼,才是自己最需要也最能信任的人,申郡茹只好给她一个明示,“黄烛,你回去告诉魏妈妈,午饭时多给我加个绿豆糕,我想吃绿豆糕了。”

    黄烛这才释然,“是,小姐。”

    站起身,一溜烟的跑了。

    “绿豆糕有什么好吃的?”段南骁有些不屑,他最不喜欢吃那些乱七八糟的小点心了,不是很甜就是很腻,不知道为什么女人们都喜欢这些东西。

    有了前几次的接触,申郡茹再面对段南骁的时候,不再有第一次见面时的那种厌恶,许是因着他帮过自己的原因,她心里竟然有些放松,总觉得他不会害她,“臣女十分喜欢吃绿豆糕。”

    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话里带了丝丝的异样,像在赌气又像在撒娇,人家就喜欢吃,偏喜欢吃,你待怎样?

    粗条的段南骁也忽略了其中的语气,浓眉一扬,几乎是毫不犹豫的道,“你喜欢吃,那我让御膳房做好了,派人给你送过来。”

    申郡茹这才忽然反应过来,他们怎么有点像打情骂俏的小情侣?

    要知道她可不是稚嫩的小姑娘了,虽不是饱经世事,却也对男女之情颇有深触。

    她白皙的面颊顿时犹如火烤一般炽热起来,腮边挂着一抹红晕,说不出的羞涩娇嗔。

    段南骁的目光恰落在她面上,顿时被电了外酥里焦,差点克制不住伸手将她揽在怀里的冲动,尤其那双红艳艳嘟起来的唇瓣,他可不可以当做是在邀请他亲下去呢?

    头顶上比烈阳更让人焦躁的目光让申郡茹心神俱慌,她实在猜不透这位五皇子到底要做什么,他对她一次又一次的特殊的待遇已经让她坐立难安,他真的对她产生了非分之想吗?

    她绝对不允许这样的事发生,在她的心里,前世今生她的情她的心她的人都只属于常嵇羽,只有常嵇羽才是她最值得托付等待与真心去爱的人。

    她暗暗吸两口气,强自平复心内的异动,依旧沉稳如初,进退有礼,“不知五殿下找臣女有何事?臣女定当谨遵殿下教诲。”

    段南骁也知道现在还不是时候,他今天来只是来道别的,怎么又蠢蠢欲动起来了呢?

    多少年都等过来了,还在乎这一时半刻的吗?

    好不容易收回目光,他假装平静的干咳两声,“东边要打仗了,你知道么?”

    申郡茹点点头,“嗯,八宝师太不是捐了银子给打仗的将士么?愿咱们金夏国的将士们旗开得胜凯旋而归。”

    “所以,过几****就要走了,今天是来同你道别的。”

    申郡茹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蓦地抬起头来,十分惊讶的道,“难道殿下要领兵出征?”

第104章 主子() 
段南骁站在离她几步远的距离,乌黑的眸里闪着亮光,似是牟足了劲一定要取胜,郑重的道,“你放心吧,我一定能打败东峦国,安全回来的。”

    他这边乱表态,却不知申郡茹担心的并不是这个,要知道前世的段南骁不过是被皇帝皇后捧在手心里的瓷娃娃,别说去打仗了,恐怕连京城都没离开过,这一世怎么有关他的所有一切都改变了呢?

    惊讶过后,迷茫过后,申郡茹实在找不到合理的解释,是因为自己的重生才导致一切都发生改变了吗?还是……

    她不由得大胆揣测,难道眼前这位五皇子也是重生的吗?

    她全身一颤,吓得倒退两步,差点站立不稳,呆愣愣的望着段南骁,红唇轻启,却吐不出半个字来。

    段南骁不知其意,只当她是被吓着了,不禁有些懊恼,刻意压低声音,不自觉已带了几分宠溺,“你不必害怕,打仗其实也没那么可怕的,你放心吧,父皇给我派了好些人,我一定会没事的。”

    申郡茹满脑子里想的却都是段南骁难道也是重生了?她到底该不该问一句呢?如若他不是重生的,岂不把她当做怪物了?

    段南骁见她面色惊疑不定,双目稍显恍惚又不说话,似乎并未听到他说的话,不由得有些着急,沉声道,“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话?”

    被他锐利的目光直直盯着,申郡茹蓦然回过神来,倏然对上他一双乌黑的眸子,直觉转头避开,呐呐的道,“臣女不敢不听,五殿下领兵出征,为的也是金夏国的黎民百姓,臣女不才,帮不上什么忙,只能在佛祖跟前替五殿下祈福,但愿五殿下旗开得胜早日归来。”

    虽然这话说的有些官调调更有些敷衍,但段南骁却听着极为舒服,蹙眉强调,“须得****为我祈祷,佛祖自会把你的话捎给本殿的。”

    在他的意识里,为他祈祷的时候便是想到了他,岂不是****都念他一回?

    这就够了。

    他禁不住眉角上扬,嘴角挂了一丝极满意的笑。

    低垂着头的申郡茹却还在纠结,到底是否该问一句,“五殿下,您也是重生来的么?”

    可是她不敢也不能,即使段南骁真是重生了,她也不能让对方知晓自己的底细,她绝不能把这个秘密让除了她之外的第二个人知道。

    段南骁嘴角浮起的一丝笑意还未绽开便冷了下去,语气极为不悦,“我给你的钗子怎么没戴着?不是要你每天都戴着么?”

    申郡茹蹙眉,这男人的霸道与强势让她略有不舒服,总觉得段南骁是把自己当成他手下的人,他说的话就一定要照做,这样的感觉她极为不喜欢。

    “回殿下,臣女不喜欢戴那些饰物,那钗子已经放起来。”

    段南骁双眉微挑,定定的看了她一眼,蓦地转了话题,“你就那么相信胡笙伦一定能治好申冀的腿?”

    他这么问申郡茹并不觉得奇怪,毕竟她对胡笙伦绝对的信任确实令人生疑,所以她早就想好了一套说辞,遂不急不慢的徐徐道,“殿下抬举臣女了,请胡大夫为祖父治病乃是我母亲的主意,胡大夫曾治好过臣女的病,也曾为我母亲看过病,所以母亲对胡大夫极为信任,但因着父亲固执又不听人劝,是以不敢将胡大夫请进府为祖父治病,臣女感念母亲的难处,便在祖父跟前提到胡大夫,后来都是祖父自己决定的,臣女只不过依着母亲的意思而做,臣女相信母亲不会害祖父的。”

    她的话半真半假,就是汪氏本人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不出意外,胡笙伦一定能治好祖父的腿,这是大功一件,即使真有人向汪氏求证,汪氏也只会顺手水推舟做个好人,岂会推翻她的说法?

    段南骁不疑有他,点头道,“你放心吧,过些日子你就能回去了,这段时间你留在八宝庵休养休养也不错,有什么事你就去找八宝师太,她会帮你的。”

    段南骁这样的嘱咐,又让申郡茹产生了错觉,他是在关心她吗?他对她的特殊似乎已经超过了一般的男女关系。

    她深吸口气,忽然觉得鼻间都是属于他的味道,轻轻的淡淡的说不上来的香气,心底的某根弦又被轻轻的撩拨了下,她不由自主的向后挪了挪身子,嗫嚅道,“臣女多谢殿下关照,师太对臣女已帮了许多,臣女不敢再多麻烦师太。殿下马上就要出征,想必有很多事要做,臣女不耽误殿下的宝贵时间了,臣女告退。”

    她屈膝行礼,转过身脚不沾地的疾步就走,一颗心禁不住又咚咚咚的跳起来,如芒在背。

    身后段南骁并未追上来,站在原地静静的看着她逃也似的离开,深邃的目中凝缩成一个点,闪着异样的光芒。

    “狼覃。”

    “殿下。”狼覃现身而出,悄悄的望了一眼走远了的申郡茹。

    “五小姐的安全就交给你了,若再出现猎场之事,你该知道后果的。”

    狼覃一惊,“殿下,属下不能离开您身边,属下要陪您出征。”

    他堂堂一个大男人天天围着一个小姑娘转,简直太让人抓狂了,他实在猜不透主子的心,既然这么喜欢五小姐,为什么不向申盛侯提亲娶回去不就完了?再或者直接将人带走也好过这么三天两头的往庵里跑强啊。

    段南骁利目微瞪,声音低沉,“你留下,狼言跟我出征。”

    一锤定音,再无更改可能。

    狼覃懊丧的低垂着脑袋,他宁肯战死沙场也不要陪着个小姑娘玩耍。

    段南骁斜眼瞟了瞟他,声音低如叹息,“申郡茹在,本殿便在,申郡茹亡,本殿便亡。”

    狼覃不觉一颤,飞快的瞥了一眼主子,立马被他脸上沉重的痛楚所惊住,他从未见过五皇子这样,即使面临险境死亡五皇子都是镇定自如,而此刻的五皇子显得那么孤独落寞又是那么的悲痛凄楚,那份沉痛里似�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