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庶女翻天-第3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落寞又是那么的悲痛凄楚,那份沉痛里似乎夹杂了灰败的死亡之气。
他顿觉全身冰凉,愈发感到这位五小姐在五皇子心中的地位越来越高,甚至超过了主子对主子自己的在意。
他马上想到了红颜祸水,主子若真想成大事,五小姐必将成为最大的牵绊,这对五皇子极为不利。
“你若真想助我,首要便是要保护好她。”段南骁双眸微缩,冰冷的目光望向远方,声若寒冰,“否则……”
他只说了一半,狼覃却已知他要表达什么,当即不敢再有二心,双膝跪倒在地,郑重的回道,“殿下请放心,即使属下的命不在了,也会确保五小姐的安全。殿下不在,五小姐便是属下的主子。”
段南骁不再说话,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开,他身边的人只有狼覃狼言兄弟知道申郡茹的事,他不想让过多的人知道申郡茹,至少现在还不是时候。
他是高高在上又备受宠爱的五皇子,而她只是个不受宠爱的小庶女,纳为妾室或许还有可能,但若做正妃,皇上与皇后都不会同意的。
而他不但要她做唯一的正妃,还要她堂堂正正风风光光的嫁给他,他还要她因他而骄傲,因他而幸福,因他而尊贵。
所有的这一切都会在他东征凯旋归来的时候成为现实,他相信这一天很快就会到来。
申郡茹脚下的步子迈的飞快,刺目的阳光照在她身上,披在肩头的乌黑秀发如瀑布般柔滑细腻,闪着晶莹亮光。
她额角渗出汗丝来,内底的衣服已被汗水湿透了,紧紧的贴在皮肤上,一张脸不知因着跑的太快还是太热而变得红彤彤的,比路边正在盛开的鲜花还要娇艳几分。
她只顾闷着头往前走,却未发现前头有个男人正缓步走过来,她躲闪不及,一头撞上去,顿时被反弹回来,身形不稳的向后倒去。
申郡茹吓得低呼一声,闭了闭眼等着一屁股摔倒在地上,谁知细腰一摆被人揽住狠狠的向前一带,她整个人结结实实的又撞在那男人的怀里。
明明撞的是胸膛,却让她觉得是撞在一堵硬墙上,疼的她呲牙咧嘴头晕脑胀。
“刚刚同别的男人幽会完,又这么的迫不及待了么?现在还是白天,投怀送抱有点不大合适吧?”一道带着调戏之意的戏谑之声在头顶乍然想起,申郡茹蓦地抬起头,映入眼帘的是一张颇有些眼熟的脸庞,英俊却多了几分令人极其不舒服的邪气与嚣张。
当对上那双充斥着不屑与轻视的眼时,她陡然想起眼前的这位乃是与太子和五皇子一母同胞的三皇子,段南沣。
她身形一颤,挣扎着想要把他推开,却被他双手勒的更紧了。
刚刚她眼里的那一抹惊讶当然逃不过段南沣的眼,段南沣冷哼一声,看来这女人是认得他的,伸手捏住申郡茹的下巴,极为不屑的哼道,“我说呢,五弟若真喜欢上哪个女人,哪有偷偷摸摸的道理,只去母后跟前说一声便是了,原来是你这样的货色,玩玩也就罢了,当真不得。看你这打扮也是哪家的小姐,光天化日的竟敢勾…引男人,想必也不是什么大家闺秀,像你这样的女人只会教坏五弟,别怪本殿没提醒你,得了好处就该知道适可而止。”
第105章 杀人()
申郡茹气的怒火中烧,也不管他什么三皇子不三皇子了,反正他又没正面表明身份,身子被控制住了,可她的嘴还能动,几乎是毫不犹豫的张口对着段南沣的胳膊狠狠咬下去。
段南沣压根没想到她会动嘴,疼的闷哼一声,一把将申郡茹推开了去,申郡茹哪里经得住他这一推,脚步踉跄的疾奔出去几步重重的摔倒在地上,路面上的小石子咯在后背上,疼的她差点晕死过去。
段南沣一个练武之人被个小女子咬一口,再疼也疼不到哪里去,但他高高在上的威严决不允人轻易挑战,当下狠声道,“大胆贱人,竟敢咬本殿,你信不信本殿马上就能捏死你?”
申郡茹仰躺在地上,面色苍白,双目微微闭着,有那么一瞬间她真想装死过去,但身上的巨疼实在不容她像死那般的浑不在意,她疼的禁不住低哼了几声。
段南沣跨步上前,居高临下的盯着申郡茹,面色难掩狂妄之意,“贱女人,想装死吗?不必了,本殿这就成全了你。”
他说着半蹲下身,伸手掐向申郡茹的脖子,五根手指狠狠的一收,申郡茹顿觉一阵窒息,抬手朝他死命的推,两条腿也用力的蹬,无奈段南沣身高力壮,她憋得喘不上气来,泪水禁不住落下来,难道上天给她一次重生的机会便是让她命丧于此的么?
她知道段南沣一旦起了杀意,不管她是老少妇孺,段南沣一律都不会放过。
前世的段南沣凶暴惨烈又狂妄自大,即使与太子一奶同胞,都未能对太子有半分手软,如果不是他的凶残,太子绝不会死的那么惨。
纤细的脖颈仿若被折断了一般,她面色苍白,气若游丝,微睁的目中迸射出愤恨的光芒,直直的射进段南沣的眼眸里。
有那么一瞬间,段南沣心头微震,那一抹虚弱的目光像一把利刀刺进他眼里,又仿佛带着一股来自阴间的戾气,令他禁不住心神晃了晃。
明晃晃的太阳下,他没来由的全身一冷,愈是这样,他愈觉得这女子有问题,愈觉得早点弄死倒也省事,手上的力道微微一轻,他另一只手也递上来,合力掐住申郡茹的脖子,又加了几分力道。
他嘴角挂着一丝狠戾的笑意,面色稍显狰狞。
申郡茹两眼翻了翻,再无呼吸之力,目中光芒亦稍显涣散。
“三殿下,手下留情。”狼覃远远的看到这一幕,吓得魂飞魄散,一个箭步飞冲过来,径自奔到了段南沣的身边,“三殿下,三殿下,请您放了申小姐。”
他才刚与五皇子告别,准备尾随在申五小姐身边,谁知竟看到三皇子要杀了五小姐,顿时慌了阵脚,实在不明白不过半盏茶的功夫,五小姐怎会得罪了三皇子?
段南沣阴冷的眸子缩了缩,“如果本殿一定要让她死呢?”
眼见着五小姐苍白的脸上开始泛着一层青紫色,自是知道五小姐快撑不住了,狼覃急忙道,“三殿下,五小姐曾经救过五殿下的命,您若杀了五小姐,便会陷五殿下于不仁不义之中,三殿下,五殿下的脾气您是知道的……”
这女人救过五弟的命?段南沣蓦地一惊,倏然松手,“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不知道?”
狼覃不及回答,急忙弯身查看申郡茹的伤势,怎奈申郡茹好像死了一般躺在地上一动不动,忙低声唤道,“五小姐,五小姐……”
段南沣冷笑一声,果然女人最是柔弱,不过才用了一份力就撑不住了,“死不了。”
他伸手拉住申郡茹的一条胳膊,稍稍一用力申郡茹上半身便直挺挺的立起来,他伸出另一只手手掌心对向申郡茹后背,暗暗运功提气,输了几分真气给申郡茹。
一阵阵热流由后背传向全身,微弱的呼吸渐渐吸进些新鲜空气,几乎完全丧失掉意志的申郡茹缓缓的恢复了意识,她贪婪的大口大口的呼吸着,脖间火辣辣的刺痛提醒着她刚刚所发生的一切。
她双目微闭,周身并未感到冰凉,而是一片暖意融融,她还活着?
她激动的蓦地睁开眼,如珍珠般明亮的眸子里闪耀着一抹惊喜,与刚刚阴狠的愤恨完全不同,仿佛已经完全忘记了刚刚发生的一切。
段南沣禁不住一愣,她不知道自己差点就死了么?是因为还活着才这么兴奋吗?难道这就是垂死人对生的渴望吗?
见她清醒过来,狼覃这才松了口气,转过身回段南沣的话,“回三殿下,您还记得五殿下有一次被人追杀的事么?正是这位五小姐冒险将五殿下藏了起来又给那些人指了错路,这才使得五殿下脱险。”
段南沣皱皱眉,“五弟不是说当时昏迷不醒,不知道是谁救了他么?”
“五殿下也是近日才知道的,原来是这位五小姐救了殿下的命。属下斗胆问一句,不知五小姐如何冒犯了三殿下?”
段南沣眉梢挑了挑,目间有些尴尬,总不能说尾随五弟而来,却见他与这女人幽会,为了斩断五弟情丝所以才想先下手为强除掉这女人的吧?
“救命恩人么?”他正了正神色,目光望向申郡茹,“怪不得有这么大的胆子,原来是五弟的救命恩人,今日之事本殿暂不与你计较了,好在你的命也是本殿救回来的,咱们就一笔勾销了。”
申郡茹仍旧半坐在地上,身上衣衫早就在挣扎间稍显脏乱了,听了段南沣的话,她简直想一脚踹死他,有这么自称救人的么?整个颠倒是非混淆黑白,明明是他先想要了她的命,却反过来说救了她的命,狂妄自大的男人都是这么无耻的么?
好在命还在,而且段南沣如今的地位与权势也不是她想要公道便能真的还给她一个公道的,所以她此刻只能忍,却在心里记下了这笔账。
她干咳几声,尽量不失仪态的由半坐改为下跪,端端正正的行礼,“臣女叩见三殿下,臣女冒犯了三殿下,多谢殿下不治罪之恩。”
这样的回答段南沣很满意,从阎王殿门前走了一遭还能这么沉着冷静,他禁不住多看了两眼申郡茹,再一次断定这个女子有些不简单。
既然是一场误会,他也懒得再多呆下去,“你们殿下还没走远吧?本殿正好找他问问去。”
狼覃躬身道,“恭送殿下,五殿下刚出了庵门,属下奉命回来取东西。”
段南沣瞟一眼申郡茹,沉声道,“既然如此,那你先把这位五小姐送回去吧。”
他冷眸微闪,突然问道,“不知五小姐府上何处?”
狼覃代为答道,“回三殿下,申五小姐乃是申盛侯府大老爷的次女。”
段南沣眉毛一挑,素闻申元阳只有一个被称作金夏国第一美女的嫡女,这位次女应是庶女了。
他嘴角撇了撇,转身走开。
听着脚步声渐远,申郡茹暗暗松口气,一屁股蹲坐在地上,久久不能回神。
真没想到竟在这里遇到这尊瘟神,前世虽听闻诸多段南沣残暴的事,却从未与其正面接触过,今日这头一次见面就差点把她送到鬼门关里去,可见这人的凶残比传言更甚。
“五小姐,您没事吧?”狼覃不敢近前,又不放心,只得站在不远不近的距离处小声问道。
申郡茹缓缓抬起头,这才认出眼前这位岂不正是那位打了柳夫人等人的英雄好汉?顿时有些反应不过来,原来他是段南骁手下的人?
这么说,他惩罚柳夫人等人竟是为了自己么?
她的心再次颤了颤,段南骁到底为何呢?
她忽的想起狼覃刚刚说过的事,自己曾经救过段南骁的命?什么时候呢?她怎么没有一点印象?难道是她重生之前的事?
她不由得暗暗抽了口冷气,难道在她十二岁之前有些事也都与前世不同了吗?
可申盛侯府里发生的事却与前世时一模一样的,几乎半点都未改变,到底是怎么回事呢?自己真的救过段南骁的命吗?
段南骁,段南骁,于她越来越扑朔迷离了,她看不透猜不透更捉摸不透。
但可以确定的一点是,段南骁绝无害她之意,相反的还一次又一次的帮助她。
她缓声道,“多谢壮士相救,也请壮士替我谢一谢五殿下。”
狼覃见她语声舒缓并无异样,知她并无大碍,遂低头道,“小姐叫属下狼覃吧,五小姐自己还能走吗?”
申郡茹略一点头,挣扎着从地上站起身来,不觉秀眉紧蹙暗抽冷气,后背上脖子上巨大的疼痛像一根根针扎在身上一般。
她勉强道,“不劳相送,我自己回去吧。”
青天白日的,她这副样子就够引人注意的了,身边若再跟个大男人,哪里还能传出好名声去?
狼覃自然也想到了这一点,当即道,“五小姐不如稍等片刻,属下先去把五小姐身边伺候的人叫过来。”
申郡茹独自走回去确实有些困难,身上的伤实在太疼了,遂点了点头,“有劳了。”
狼覃一转身便没了踪影。
申郡茹一阵唏嘘,轻功如此了得,他这么巧出现在这里,真如他刚刚所说是奉了段南骁的命回来取东西的吗?
第106章 送人()
申郡茹浑身酸痛不已,脖子每动一下都疼得要断开似的,她寻了颗大树斜身靠上去,整个人都如虚脱了一般。
想到段南沣,她又觉得一阵窒息,前世时正是他的狂妄自大才为段南晨做了垫脚石,如果不是他的肆意妄为,太子亦不会那么快失势。
鹬蚌相争,坐收渔利。
段南沣所做的不过是替段南晨铺好了一条路,真是害了亲兄弟却便宜了一头恶狼。
她深吸几口气,胸内的憋闷稍稍缓了缓,举目远望,远远的看见黄烛一溜小跑奔过来。
到了跟前,黄烛吓了一跳,几乎是飞扑上来,“小姐,您这是怎么了?五殿下……五殿下……”
申郡茹扶住她的手,摇了摇头,“不是五殿下,是我自己不小心摔了一跤,你快扶我回去吧,被人瞧见了不好。”
“是,小姐。”黄烛动作轻柔的搀住小姐的胳膊,小心的问道,“小姐,您受伤了,要不要紧?等会儿请师太来为您瞧瞧吧?”
“这又不是什么严重的伤,回去敷些药就没事了,今天的事不要对别人说。”今天的事无论是段南沣还是她自己,都不想让别的人知道。
关心则乱,黄烛刚刚只急着关心小姐的伤势并未多想,这会儿细细一想,自是明白小姐摔跤不过是借词,定是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
她抬眼偷偷的瞧了瞧小姐,但见小姐面色苍白,又瞥见小姐脖子上一道红鲜鲜的印子,当即便吓得两腿打颤。
她不敢多问更不敢多做耽搁,小心翼翼的搀着小姐寻了人烟稀少的路径往回走。
好在这一路上并未碰到什么人,进了屋,申郡茹松开黄烛的手,扶着炕桌上了炕,不觉全身轻颤。
刚刚在外头还忍得住,这会子躺下来才忽的又害怕起来,若不是那个狼覃来的及时,她早已命丧黄泉,什么复仇什么寻人什么富贵荣华,全都扯淡。
再一次她感到势单力薄,纵然你有满腹心机,旁人一把刀一只手都能随便要了你的命,多少算计都无济于事。
魏妈妈闻讯赶来,急的泪珠子在眼眶里打转转,“小姐,您这是怎么了?怎会摔得这么厉害?”
申郡茹收回纷乱的思绪,稍稍扯了扯衣领,平静的道,“妈妈,帮我敷些药吧。黄烛,帮我找一件高领子的衣服来。”
魏妈妈拉了拉她的衣领子,看到那一圈深红的印印子,骇然大惊,“小姐,小姐,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是谁下的如此狠手?”
有些事隐瞒不如明说,再说了也应该让她们知道她如今面临的局势,莫要日后再碰到段南沣时找不清方向。
申郡茹看了看两人,神色凝重,“是三皇子,我咬了三皇子的手,三皇子欲掐死我,是五皇子的人救了我。”
一句话,是敌是友皆清晰。
魏妈妈倒抽冷气,“小姐无端端的怎会咬了三皇子的手?小姐又不认得三皇子,是不是三皇子……”
魏妈妈竟然丝毫不介意她对三皇子的冒犯,首要关心的是三皇子对她做了什么,申郡茹感到丝丝欣慰,至少身边的人对她是信任的理解的。
她索性也不瞒着,如实道,“不过是一场误会,好在我平安无事,咱们也只能当这事没发生过。”
魏妈妈怎不明白位高权重之人的处事之态,只是心里愈发的心疼小姐,悄悄抹了抹眼角的泪,“小姐放心吧,奴婢知道应该怎么做,只是您脖子上这印子,一时半会怕是好不了。”
申郡茹淡淡的嗯了一声,“还有后背上,刚刚被小石头咯着了,也帮我敷些药。”
魏妈妈忙寻来膏药,与黄烛一起替小姐敷药,当看到后背上一块青一块紫时,她心疼的说不出话来,只一个劲儿的掉泪。
黄烛心里亦不是滋味,频频埋怨上天对小姐的不公平,为何要这般为难小姐,小姐本就是个苦命人了,却还要小姐遭受这些苦难。
奈何她无法替小姐承受,只能暗暗发誓,誓死也要跟在小姐身边,尽最大的努力让小姐免受其害。
申郡茹自不知这两人心里的想法,乍然从鬼门关走了一遭,略略平静后,她的脑子反而比之前更加清醒了。
为今之计,她一定要找几个能在关键时刻保护她安全的习武之人。
只是去哪里寻这稳妥之人呢?
傍晚,清风徐来,阵阵花香。
申郡茹斜身趴在炕上,手上摆弄着那支段南骁送回来的玉钗,她终于发现了些微不同,这支玉钗的吊坠里头刻着几个蝇头小字,却看不清楚到底写的什么。
看都看不清楚的字,还能刻上去,可见这人的雕刻功夫何等的炉火纯青。
自己真的救过段南骁的命吗?
她把目光转向立在一旁的黄烛,有心问一问,又怕露出破绽,想了几想,终是没问出口,该知道的时候总会知道的,如今,她只保持沉默好了。
“五小姐在屋里吗?”八宝师太的声音传进来。
申郡茹忙坐起身,伸手拉了拉脖间的衣领,面上挂了一丝淡淡的笑意,朝黄烛使个眼色。
黄烛忙迎了出去,“师太请进,小姐正觉得无聊呢,您来了正好陪小姐说说话。”
八宝师太双手合十,“阿弥陀佛。”缓步走进来,“五小姐觉得闷得话,可以多出去走走,外头的风景还是不错的。”
申郡茹笑道,“我正发懒呢,师太请坐。”
八宝师太也跟着笑了笑,却未坐下,“五小姐,下毒之人一日未查出来,您在庵里就多一分危险。对方既然存了害您的心,您就不得不防,您身边的魏妈妈和黄烛皆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当紧的时候并不能护着您的周全,所以贫尼替您寻了位会些拳脚功夫的,跟在您身边,若真出了什么事,也能抵挡一二。”
转过头又对魏妈妈与黄烛道,“两位请不要多心,贫尼并不是说两位伺候不周,而是五小姐身边实在需要个会功夫的。”
魏妈妈非但不恼,反而还高兴起来,拍着手道,“师太,奴婢们还要谢谢您替我们小姐想的这么周到呢,咱们小姐身边的确需要这样的人,不知您找的是个什么样的人?可靠不可靠?”
黄烛也做了同样的表态,她心里想的是如果有个会功夫的陪在小姐身边,再碰上像三皇子掐人那样的事,好歹也能抵挡抵挡,断不会让小姐白白就丢了性命。
见她们都是真心为自己,欣喜之余,申郡茹微微有些感动,强撑着却又装作若无其事的下炕,对八宝师太福福身,“多谢师太为我着想。”
八宝师太忙伸手将其扶住,“五小姐何须言谢?您对贫尼的帮助岂是一个‘谢’字可以表达的?再说了,您住在八宝庵,保护您的安全本就是贫尼应该做的。”
她转身出去,站在门边朝外扬了扬手,唤道,“映泉,快来见过五小姐。”
须臾,门外走进来一个看起来十五六岁的小姑娘,身穿一件极其素淡的草青色百褶裙,腰间束一条绿色带子,头顶挽个素常丫头发髻,乌黑的秀发披散在背上,模样儿俊俏秀美,实在瞧不出是个练家子。
映泉脚步轻盈的走到申郡茹跟前,盈盈下拜,“奴婢见过五小姐。”
所谓人不可貌相,越是看不出来实底的或许越是厉害,既然是八宝师太专门找来的,定然不是寻常之辈,申郡茹伸手虚扶,“映泉姑娘不必多礼,你并不是申盛侯府的奴婢,所以不必自称奴婢。”
映泉却躬身道,“在小姐跟前伺候便是小姐的奴婢,请小姐不必多虑。”
申郡茹眸子闪了闪,再次打量起映泉,这是个极其聪明的女孩子,她懂得自己身在何处居于何位置。
八宝师太又道,“五小姐,只要您愿意,映泉可以一直跟在您身边。映泉,五小姐的安全就交给你了,你知道应该怎么做的?”
映泉躬身道,“请师太放心,映泉明白。”
八宝师太满意的点点头,“五小姐请放心,贫尼会尽早查出凶手的。”
“有劳师太了,我等您的好消息。”
八宝师太不多停留,留下映泉,转身告辞。
申郡茹依旧上床休息,魏妈妈与黄烛却憋不住了,扯住映泉一阵询问,“映泉,你真的会武功吗?”
“映泉,你从多大开始练武?映泉,你今年多大了?”
“映泉,你能打得过男人吗?”
“映泉,你家里还有什么人?”
“映泉,你原先是做什么的?”
映泉只微微笑着并不着恼,极其耐心的一一作答,“自记事便开始练武了,我今年十五了,家里还有两个哥哥一个妹妹,他们都不在京城里,成日里四处跑,平日里我们也很少见面的,我原先也是练武的。能不能�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