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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鬼录-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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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次不一样,他一听见我叫出“毛芋子”之后,竟然什么也不管,突然站起来转身抱着我,这下周围人的眼神更加奇怪了,我忙拍着他的背后,也显得激动起来,说道:“好你个毛芋子,是不是我不去找你,你都不会想到我了,这七年倒是见不到几次啊!”
他抱了我一下,接着双手搭在我的肩上,将我往身后一推,说道:“你以为老子不想啊,老子这些年也想去山西找你,可是哪里有时间,要不是这次到山西来拿点东西,老子还坐不上这班飞机了,说多了都是泪啊,现在老子家里就剩你爹我一个了,不过也好,无牵无挂的,想做什么做什么!”他说这些的时候也自己低头叹了口气,我看见他的脸时还被吓了一跳,他竟然留了一脸的胡子,看起来哪像什么二十多岁的大好青年,完全就是个小老头。
但他说这些话的时候,我突然觉得有些心酸,毕竟他的事情我基本上都知道,他娘生他的时候就已经难产死了,二十岁的时候老爹又出了事,祖父又去得早,二十四岁就已经成了孤寡老人,我还没差点哭出声来。
我也不想再去戳他的伤口,忙转移话题道:“对了,你到山西去拿什么重要的东西,怎么回来也不找我,现在去云南做什么?”
“老子正想问你呢?你到云南去做什么?就你一个人吗?”他问道。
“去做点事情,这时候也不方便说,等一下我再告诉你!”我说着时又用下巴指了指后面的老舅,说道:“也不是只有我一个人,你看我老舅不是在后面坐着吗?”
毛芋子看了看后面的老舅,随便打了声招呼,但是他小时候在我家没少做糟糕的事情,别人办酒席的时候,他趁着老舅去厕所的时间,竟然把别人的剩饭全部倒在了老舅碗里,老舅最后还全部吃了下去,老舅上茅厕还被他把手纸全部扔了,最后丢了一个玉米棒子给老舅,叫老舅用那个擦屁股,最糟糕的还是他把老舅的饮料喝了,然后自己撒了一泡尿装了进去,最后老舅拿起来咕噜咕噜的就喝了,老舅还说那味道怎么这么奇怪,没成想最后才知道那是毛芋子的童子尿。
老舅平时本来就爱逗他玩,老舅经常觉得他讨嫌,没少替他老爹教训他,家里的一个烂背篓上面的竹片就是被老舅打人的时候抽干净的,我和毛芋子挨得打自然不少,而毛芋子本来就记仇,虽然现在成长了不少,但是依然不太想理会老舅。
之后我也和他叙了叙旧,无外乎都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互相问候了对方的情况之后,便轻声讨论起支锅的事情来。
他看着我笑道:“你和你老舅这次去云南,不会是去支锅吧!”
对他我也没什么好隐瞒的,直接说道:“是的,倒是你,你总不会是去旅游的吧,你可不像是去游山玩水的人,不会也是找到了门道要支锅吧?”
这时候他也没急着回话,忙拿出一件东西摆在我和他的中间,说道:“老子就是奔着这东西去的!”
我定睛一看,那东西竟然是一张锦帛,造型和我这里的三张一模一样,上面竟然全部是羌文和一些奇怪的符号,我不知道他是怎么得到这东西的,而且这事情也生得巧,我和老舅刚好为这东西忙昏了头,而今天恰巧在飞机上遇上了他,更神奇的是他拿出的这张锦帛竟然就是我们要寻找的第四张锦帛。
我怎么也没想到,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这东西毫无疑问就是我们绞尽脑汁想要找到的东西。
第53章 抵达云南()
我不知道毛芋子这张锦帛到底是谁给他的,我问道:“这东西你是哪来的?”
他回道:“怎么了,难道你有见过这个东西?”
我并没有急着回答,而是去将背包里面的三张锦帛都拿了出来摆在他的面前,但是为了保险起我和他都是放在中间悄悄看了起来。
老舅这个时候意识到了情况的不对,急忙凑了过来,老舅在见到毛芋子手中的这张锦帛之后,先是惊讶一番,随后问道:“你这个东西是谁给你的?”
毛芋子见到我们手里的三张锦帛之后,他自己自然也不知道我们这个东西到底是怎么来的,他显得十分惊讶,问道:“那你们这三张锦帛又是怎么来的?”
我把我们在太行山支锅的经历都告诉了他,同时又把解老头的事情都说给了他听,从他告诉我们的事情来看,他也是知道这些锦帛上面的属于羌文。
话说回来,这个事情还真是凑巧,看来我们去云南要做的事情是属于同一件,虽然这件事情显得有些奇怪,但是多了一个信得过的人一起支锅,似乎也不是什么坏的事情,更何况他的手里还有我们最需要的第四张锦帛。
见她没有回答,而是转移了话题,我又接着问他:“毛芋子你倒是说啊!给你这张锦帛的那个人到底是谁?”
他摇了摇头,说道:“老子也不知道那个人是谁,听老爹说那个人和祖父是老朋友,大概有七十多岁,老子也是第一次在山西见到他,鬼知道他和老子有什么关系,可能他和祖父认识吧!”
我开始还以为是解老头隐瞒着我们什么,但是想了想,解老头他自己不知道给我们的具体是什么东西,更何况,解老头还把他自己手里的一张锦帛给了我们,这样一来我们感谢他还来不及,怎么可能会怀疑他。
我问毛芋子:“那你知道这个锦帛上面的这些文字和符号是什么意思吗?”
“老子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这只是老爹死之前给我说的事情,恰恰这段时间空闲,所以就到山西来拿了,不过老爹在云南那边有认识一个人,那人是老爹的朋友,所以过去的话基本上不担心弄不明白,这上面的东西是什么意思?”毛芋子回道。
这时老舅说道:“意思是你不知道这个锦帛总共有四张?”
毛芋子显得有些疑惑:“老子知道个屁,老子也不知道为什么莫名其妙的被老爹叫到山西来,那人还给了老子这样一件奇怪的东西,要是老爹还在,老子才懒得过来呢,不过既然都说是古墓了,老子最近正好手里紧得慌,也好过去捞捞油水。”
他说这些话的时候,我有点不明白,我又问道:“你的意思是你的老爹死之前就叫你这段时间过来,而恰恰是我们去云南的时候,怎么会这么巧,你不会有什么事情骗着我们吧!”
毛芋子听我这么一说,突然脸色一下子垮了下来,说道:“好你个叶弈鸣,老子还当你是我最好的兄弟,没成想啊,没成想,你竟然还怀疑老子,老子要是什么都清楚,我也不会去这趟云南了。”
我缓了片刻,他说的的确也对,首先他没有什么理由骗我们,虽然他手上的锦帛来历还有很多的疑点,而且再加上我已经很久没见到他了,突然间见到难免觉得有些奇怪,自然会多想一些。我见他有些生气,急忙说道:“毛芋子,我自然不是在怀疑你,只是最近发生的事情实在太多了,关于这些锦帛,可能还有很多事情是我们不知道的,现在你又突然出现,我又怎么会觉得不奇怪?再说你自己可以想想,为什么你出现的时候?会遇见我们?而且我们手上也有和你一样的锦帛!”
毛芋子不屑的笑了一声,说道:“多大点事儿,这就是缘分,没什么好讲的,大不了这次你们和老子一起支锅不就行了!”
他说这些话的时候,我倒是没有什么办法,不过想来也好,拿到这张锦帛,我和老舅也不用再到云南之后到处去打听这个事情了,有现成的就捡,不用做那么多的麻烦事。
我也不知道我们在飞机上度过了多少时间,反正我倒是累到不行,之后也不知道和毛芋子拉了多少家常,慢慢的就睡了过去。
等我们醒来的时候,飞机已经停在了昆明长水机场,之后随便找了张车,坐到了昆明城,暂且先住了下来。
我们不知道要寻找的古墓到底是在哪个地方,但是从解老头告诉我们的信息来看,这座古墓既然和尝羌有些关系,那么离昆明应该不是很远,但有一点是很肯定的,这个古墓一定就在云南境内。
第二天早上光头从四川赶了过来,他的身边还带着一个人,听说是他所认识的那个羌族朋友,而当我见到这个人时,突然觉得有些熟悉,就像是在潜意识里面见过的那种一样,但是对于这个人,我却丝毫没有头绪。
那个人是个黑大汉,大概三十岁左右,个子也不是很高,看样子是个地地道道的少数民族,他的穿着很简单,穿了件黑大褂,一条阔腿裤,一双布鞋,还戴着一个遮阳帽,看来他的皮肤并不是晒黑的。
据光头介绍,那个黑大汉也是支锅这一块的,虽然他是羌族的人,但是他还懂得其他许多少数民族的语言,其中还包括彝族话,苗族话,纳西话和傣族话,同时也会很多云南四川地方的方言。
我和毛芋子、老舅就先给他打了声招呼,问了声好,他说的话是属于滇东北地区的方言,有点接近四川话,虽然我能听得懂一些,但是每次他一说到某些方言的时候,我顿时就蒙逼了,真是后悔以前没认识一个四川的兄弟。
我们找了一个地方坐了下来吃了饭之后,就开始讨论起锦帛的事情来,当我把那四张锦帛一摆在他的面前时,不知道是见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眼睛瞪得大大的,嘴巴也没能合上去,整个人完全愣在了那。
我看见他这个表情的时候,想来可能有戏,于是忙着问他:“到底怎么了,看见了什么,上面到底在讲些什么东西?”
他说道:“我嘞个天呀,着他的瘟伤啦(这里指惊讶),咋个会是这个东西!”
第54章 古滇国()
光头和这黑老哥比较熟,先是问道:“露哥?看出什么来没有,快点给俺们讲讲!”
“冒忙,等我好好看一哈哈!”这老黑哥回道,光头只好点了点头。
这方言我还没怎么听懂,听光头解释说,意思是他要先看一下才能明白,叫我们不要慌。至于光头为什么要他露哥,听他说这是他名字的最前面一个字,为了方便就叫他露哥。
看这个老黑哥惊讶的样子,我们都不是很懂,现在的羌族没有属于自己特定的文字,还能够对古代羌文有些了解的人自然是不简单,光头说这老黑哥名字叫做露佛基,除了老舅外,我们现在都叫他露哥,毕竟我也不知道怎么才好称呼。
这个名字有点像是藏族的名字,因为现在羌族名字叫出来大多是他们自己民族的语言发音,而这些名字又是用汉语“翻译”过来的,正因为如此,我们才会觉得有些像藏族的名字。
像这样的名字其实算是常见的,他们的取名大多都和大自然有些关系,名字开头常用自然物来命名,后缀则是代表性别,比如后缀中的“基”是代表儿子,“子”代表的是女儿,而他名字前面的露佛其实代表的是白石。这样的代表还有“日渥不”,意思是大山,“拉巴子”意思则为花,“日达木”则是云,“无素”是羊角花,“日谷得”是大石包,等等
当然这不仅仅是唯一的一种取名方式,还有根据父姓,房姓和本人名字的,也有根据语言的特征,这个相比较其他的取名方式更为复杂:有姓和名全部是汉语的,也有汉姓羌名、汉姓藏名或者来自藏语的,取名的方式比汉族的丰富,也更为复杂,所以也很难完全讲清楚。
而现在的羌族主要聚居在四川西部茂汶,其余的散居在汶川和理县、黑水等地,他们自称为“尔玛”,意思就是本地人,他们是一个文明时间很长的一个民族,最早可能要追溯到三千年前的左羌人。
早在三千年前,殷代甲骨文中就有了关于羌人的记载,那时他们主要活动在中国的西北部和中原地带,秦汉以来,古代强人中的冉、马和龙的部落便是居住在四川西北一带,这样看来,露哥或许也就是这些部落的后人也说不定。
但是到了唐朝,某一部分的羌人就同化了藏族,而又有一部分同化于汉族,今天的羌族就是古代羌族人中保留下来的其中一支,虽然他们现在已经没有了自己的文字,但是依然还有自己的语言,羌语属于汉藏语系藏缅甸语族,后来分为了南北两大方言系。
至于这尝羌王,其实也是确定古滇国在历史上真实存在的一个重要点。这时候露哥正在看得认真,我们在旁边也不好催促,不过看他那样子,倒是对上面的东西很在意,手掌不断的在锦帛上抚摸着。
其实这东西本来是北齐时候的东西,能和古滇王尝羌有关系,我自然是想不明白的,除非这东西在古代还连接着南北两个地方的关系,但是怎么想我也只能想到丝绸之路时期,不然实在难以把这些事情的碎片拼接上。
过了几分钟之后,露哥终于开口说话了,他指着上面的符号和文字,说道:“这个活路有点恼火啊!”
我实在是听不懂这方言是什么意思,忙问光头:“露哥在说什么?”
光头笑了笑,说道:“哦!他是说这个事情有点费劲!”光头这一说,我和老舅,包括毛芋子都才明白过来,其实吧,这话也不是很难听懂,只是南北差异实在太大,如果不待上一段时间,要听懂本地方言倒是有些困难的。
这时光头又转头对露哥说道:“露哥,你还是尽量说普通话算了,他们不怎么听得懂四川方言。”
露哥哈哈笑了两声,用很蹩脚的普通话说道:“只是我这个普通话不咋个标准啊,我怕随时都会把方言和普通话掺着说,内个时候你们就更搞求不懂了!”而我虽然挺听明白了他说的是什么,只不过还真像他说的一样,普通话确实掺了方言,但比起之前,我们倒是好理解多了。
老舅笑道:“没事儿,只要听得懂就行,川普也挺好听的,比起单纯的方言倒是更好交流。”
露哥回道:“要得嘛,只要你们不嫌弃,听倒不难过,我以后就呢个了!我这个人也撇脱,你们几个挨我倒还相生。”
我稍微抹了抹汗,他这川普我们也只能理解一部分啊,但是想想以后的日子应该能习惯,我们也只能将就一点了,总不能立马叫人家说一句标准的普通话来听吧,我们自己也说得不是那么标准,哪还有脸去要求人家说什么标准的。
之后我们随便套了套近乎才转入正题,毛芋子已经忍不住了,给我说道:“你倒是快叫他讲讲那锦帛上的大概是些什么内容啊,在这里坐这么大半天了,老子的屁股都坐麻了。”
我还没回毛芋子的话,老舅已经向露哥说了起来:“露大兄弟,那你快讲讲这上面大概说的是些什么?”
露哥指着上面的那些符号和文字,说道:“这个东西不好打整得,我怕是只能随便讲讲了!”
我说道:“没关系,只要能弄清楚上面大概是个什么意思就得了!”
他点了点头,看着我们说道:“这东西三是有关古滇王尝羌嘞,但又不是得羌族的东西,可能是个汉朝时候的人请哪个羌人写上去嘞!”
“没错,给我们锦帛的人也是这样说的!”老舅回道,这个我们自然不用怀疑,而露哥的意思是说,这座墓并不是羌人的,而是其他人的。
说到这里,我想起来在上世纪五十年代左右,在云南晋宁石寨山邻近发现两个大型古滇王族的墓葬群,在那个时候,史册中关于古滇国的只有寥寥几百字的记载,在中外学家的眼里,古滇国是不是真的存在都是一个难以解开的谜题,但是自从发现这两个古滇王族的墓葬群之后,这些谜题也渐渐解开了,古滇王国的确是真真切切在历史上存在的。
在这个墓葬群中不仅发现了四千余件的青铜器,而且当那些考古学家做扫尾工作的时候,竟然发现了一个泥土块的方形物体,当他们把这东西上面的泥土用软毛刷清洗刷干净之后,这里面的东西竟然金光闪闪的,那是一枚金印,上面印着清晰的四个大字—滇王之印。
可能当时谁也没想到,在一个不起眼的小山头上竟然会发现云南历史上文明的滇王墓葬,而这个金印更是确定了古滇国的存在。
那时候因为某些原因,古滇国成为了汉朝了一个附属国,而那枚金印便是汉武帝赐给古滇王尝羌的,史料上记载,在古滇国受封二十年后,古滇国境内发生过一次很大的农民起义,他们认为汉朝的控制对于他们来说是一种役使,最后在诸多原因下,大众结成了一支规模不小的民兵部队,终于与当地的汉朝官员发生了正面冲突。
这次战役的规模应该十分巨大,不管是持续了多少年,至少有一点可以说明,史册上为什么没有关于古滇国更多的记载,可能是由于这些反动的原因,促使古滇国在汉武帝的打压下,以至于被完全消除了,最终归为汉朝,这些即使是推测,但也并无道理,经历了这么大的变故,古滇国便消失在了历史的长河中。
想到这里之后,我很肯定,这锦帛上所记录的古墓,一定不是属于古滇王的,一来古滇墓葬群早已经被考古发掘,二来这东西是在太行山中得来的,和古滇王关系再大也不至于是尝羌本人的。
说不定这座古墓是某位献王的,又或者是其他的什么达官贵人的,可是能与古滇王关系如此密切,自然是个烫手的山芋,好吃是好吃,只怕这锅却是很难支得起来了。
第55章 拼凑()
关于古滇国的历史传说也有许多,但是在古滇国有多少王我们也不知道,露哥说这些锦帛上的文字所记录不是羌人的墓,那么很可能是西汉时期某位大臣,又或者是古滇国时期与尝羌关系很密切的人物,甚至可能是献王,只不过上面并没有说明罢了。
这时候光头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对我们说道:“哎,俺还不明白了,显荣老哥和弈鸣你俩是从哪里得来的这些锦帛,听露哥说起来,这上面所说的古墓好像不简单啊!”
见老舅还在一边和露哥研究着锦帛,我回光头:“这东西是解老头给我们的,还有一张是我这发小的!”我看了毛芋子一眼,又给光头介绍道:“这就是我发小,叫做付博裕,都是自己兄弟,不要拘束!”
光头看着毛芋子笑了笑,说道:“那俺以后就叫你博裕兄弟了!”
毛芋子这人倒是改不了脾气,也笑着道:“哈哈,叫老子毛芋子就行,反正从小也被弈鸣这王八蛋叫习惯了!”
光头听毛芋子这么一说,转头看着我,说道:“弈鸣兄弟,你这发小怎么一见面就占别人便宜,还充俺老子!”
我一听,哭笑不得,忙着回道:“他这人出口成脏,别在意这些细节!”
毛芋子也有些尴尬,说道:“是啊,老子也是养成习惯了,一时半会儿改不过来!”
“好吧,毛芋子,这绰号倒是有意思!”光头笑道。
毛芋子也说道:“那以后叫你光头?”
“怎么都行。”光头回道,下一刻光头见老舅还没说什么话,看了老舅和露哥一眼,对我说道:“弈鸣兄弟,你是说这些锦帛也是那什么解老头给你们的?”
我点了点头,不敢说出实情,当然这些锦帛只有一张是解老头给我们的,至于毛芋子那张是从哪里得来的,他也没给我细说,按照毛芋子的说法来看,他也只是遵从他老爹的遗言,去拿到锦帛到云南而已。
而老舅曾经说过,暂时不要给光头和张麻子他们说那两张锦帛是从臁跄怪械美吹模淙晃也恢牢裁矗俏乙膊桓叶嗨怠�
光头听了后惊讶道:“那么恐怖的吗?你们说的那个解老头子到底还有多少压箱底的东西啊!”
我摊了摊手,表示什么也不知道,自然就避开了这个话题,这时露哥和老舅那边似乎在锦帛上发现了什么,只听见老舅叫道:“你们不要在那坐着拉关系了,快点过来听露哥讲讲,这锦帛上的内容并不是简单的介绍古墓的主人的!”
我们一听,当下也不再和光头毛芋子扯东扯西,忙坐到老舅身边去,而露哥却是在那里拿着四张锦帛拼凑起来,我见了还不明白是怎么回事,但是见露哥那一脸严肃和认真的样子,也不敢去打扰他,生怕打断了他的思路。
我只好问老舅:“发现什么了?怎么露哥在那拿着锦帛拼凑起来了!”
老舅回道:“刚才露哥说,这应该是一种符号地图,虽然上面的文字只是大概记录了关于古墓的信息,但是上面那些奇奇怪怪的符号应该能拼凑成一张地图。”
听老舅这么说,我难免觉得奇怪,想到了解老给我们讲的事情。我轻声对老舅说道:“老舅,你有没有觉得解老头有问题!”
老舅当下就被我整蒙了,一脸疑惑的看着我,回问道:“解老头能有什么问题?”
我说道:“你想啊,解老头不是说这锦帛一共有四张吗?那他是怎么知道有四张的,而且恰巧我们在飞机上就遇见了毛芋子,他手里刚好就有第四张锦帛,你不觉解老头已经知道这些锦帛就是拼凑成古墓地图的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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