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生活啊,生活-第1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潮闼伎甲庞泄乩铣傻哪切┦虑椤�

    “成芸姐,你不相信吗?”狗尾巴把古文背完之后,急着想要再补充点什么,增强自己的说服力,确保成芸深信不疑。

    狗尾巴是个弱智的人,成芸知道,这是他来之前就准备好了的说词。

    狗尾巴是个智力残疾的人,他也不可能如此精心设计,侵占自己,那。。。。。。

    一个沥青除毛后的猪头,长耳朵,光脑袋;一双发霉了的面团一样肥大而没有半根骨头的脏手;一张布满荆棘像粪池里灌满残渣而臃肿不堪的肚皮;又粗又短的蛤蟆腿,扭曲而又多余的鼻子,满身臭烘烘的烟味。。。。。。

    成芸内心的炽热融化了身上的巨大坚冰,逐渐复苏的意识中,慢慢浮现出一只野兽。她看不见面前的狗尾巴是鬼还是人。她没有办法去看得清楚,她也没力气去看。。。。。。

    是的,那晚,她是喝了一杯酒,只是仅仅一杯,然后就沉睡了过去,那是狗尾巴敬她喝的,唯独只对老成家衷心的狗尾巴。

    是的,那晚常青跟东哥喝了酒,而且是抱着酒坛子喝很多。还有常青的朋友,他们也起哄着要常青喝酒。常青可不知道自己的朋友已经成了别人的手下,同盟着要引诱他喝酒。

    后来昏睡着是被人背进了屋子,不过她以为背她的那人是自己的新郎常青,然而并不是。

    再后来,在床上,她被脱去了衣物,她也以为那人是自己的丈夫,然而也不是。

    过后发生了什么,常青不知道,她也不知道。

    可是。。。。。。

    次日醒来时,她已是经历风雨,遍体鳞伤。她在自己的枕头下发现了草烟,常青的衣物从床底下找出来。

    除了她,只有狗尾巴知道烟是东哥的烟,只有东哥知道床底下的衣物是他藏的。。。。。。

    那一天,成芸和常青结婚成家。有一只野兽,他嚣张跋扈,为所欲为,气疯了自己的生母,又要玷污别人婚礼,毁灭一切。它提前花钱收买了常青的朋友,留在常青院子里守到最晚。在它到来时,好生接待自己,还要除去常青戒备,引诱其喝酒。

    它还带去了迷药,常青夫妻俩双双遭其毒手,昏迷于整个新婚之夜。

    彼时,风黑夜高,悲鸟狂鸣,它退走了所有人,兽性发作,凌辱了人类。。。。。。

    事后,他把常青拖进屋,仍在床上扒去身上所有衣物,故意埋于床下,大摇大摆地离开。

    而东哥就是这一只野兽,这一只野兽就是东哥。

    那一晚,屋子里野兽的贪婪欲望,唯有狗尾巴一人立于屋外窗台边,罪恶无耻的画面尽收眼底。

    既然满足了眼福,那得帮着犯罪,不然东哥会不留活口的。

    东哥前戏阴谋得逞后,他现在又威逼利诱狗尾巴跑来告白成芸这一切,要让成芸放弃与常青的这段婚姻,好让自己再续姻缘,占成芸为妻。

    好不阴险,好不恶毒!身子已经不干净了,心已经毁灭了。她怎么可能容忍自己留在好不容易建筑起来的这个新家庭里。

    “成芸姐,你放心,只要你跟余常青分开,我就不会把这个事情说出去。”狗尾巴那副罪恶的嘴脸再次说话。

    不把事情说出去,那又如何?难道真的要和常青诀别,放弃儿时梦寐以求的婚姻吗?

    可是真的把事情说出去了,那老余家的清白怎么办?老成还要怎么在村庄里活下去?

    还有什么路可以选择?没有了。。。。。。

    可是,成芸真的咬牙丢弃掉这段婚姻,往后她又能何去何从?那样,东哥就会放过她吗?

    “妈!妈你怎么了。。。。。。”院子里传来常青急促而惊悚的喊声。

    闻声后,狗尾巴毫不迟疑地逃走了。他怕常青会冲上来,把他打个半死。加快步伐,朝更远处逃去,疾风在他青肿脸上的伤沟里摩擦,流出一滴滴鲜血来,使得他越跑越慢。

    其实,他不愿意来跑这一趟的,经过东哥一阵毒打吓唬后,不得已而为之。吃一堑长一智,东哥已经学聪明了,他不敢冒着风险来承担这种兽性作为的风险,为了最终利益,只好把狗尾巴推到风口浪尖,自己静观其变。

    “妈,醒醒哪!妈。。。。。。”

    成芸吃力地拔起被空气钉死在土地上的双脚,回到院子里来,不知道又发生了什么事。

第28章 常青破天荒() 
可能是母亲病情发作了,昏倒在地上,常青正忘我地叫唤摇晃着。昏迷算什么呢,比起自己的处境,倒不如自己死去算了,想到这儿,她好像觉得母亲如果死了倒也解脱了。错误的身份对换使成芸出奇的从容,像死尸一样的从容。狗尾巴的那些话之后,她其实已经成了一具行尸走肉的空壳。

    “成芸,快呀,快帮帮忙。”常青见成芸杵那儿不动声色,都要跟她急了。

    经过一波手忙脚乱后,母亲恢复了呼吸,躺在床上大口地喘着粗气,成芸在一旁给她顺着胸口,常青端一碗汤药走进来,再去捣些药粉,刚进屋又走出去。

    就这样母亲仅仅保留着微弱的呼吸,沉睡了一天一夜。

    “妈,你吓死我了。”常青心有余悸,后怕无尽地说。

    母亲吃力地说:“儿啊,妈没事,妈没事。”母亲满脸的慌乱,满腹忧郁,亲昵的口吻像是在做最后的道别。说话间,她的眼神跳过成芸,直往常青身上打去。十分怜悯又遗憾的表情,常青以为那是母亲疼爱自己。

    成芸没有发现母亲的眼神,依旧有气无力地坐在床缘上。之前母亲昏迷时是一副出奇的从容,现在换上了一脸深沉的悲哀和无际的绝望,她锥心般疼痛。

    “成芸,放松点啊,没事了。”常青见成芸这幅难受模样,以为是还在为母亲的病担心。

    “唉。。。。。。”母亲望着常青一声深深的叹息。可怜的儿子被人穿了破鞋还丝毫未察觉,苦命的孩子哪。原来,母亲和常青在厨房里吃鱼,见成芸出去老半天没回来,母亲担心她,所以走出去看看,没想到她才来到里门口就听到了狗尾巴对成芸所说的话,母亲虚弱的心脏承受不住那样的刺激,顿时昏倒在地,后来常青出来才被发现。

    成芸将母亲安抚歇着后,坐立不安地将常青叫到房间。

    “常青哥,有些事情,我想要跟你说。”成芸豁出去了,无论如何,事情应该让常青知道,她明白这是对他最致命的毁灭,可毕竟他是她的男人,而且她已经接到了这样的毁灭。

    “这么神秘啊,有什么好事,你就说吧。”常青看成芸欲言又止的样子,他以为像大哥常顺那样,准时要告诉自己有喜了。这不用说,家里人也都已经知道了。

    “那天晚上。。。。。。”成芸实在难以启齿。

    “嗯?”

    “我们那天晚上。。。。。。”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对常青说起,你要对自己的丈夫说,新婚之夜陪自己过夜的不是你,她又不是野兽,这让她怎么说得出口。

    “这么难说吗?”常青云淡风轻地等待着,他了解成芸不好意思直白自己有身孕。

    成芸好像一下子后悔起来,或许真的不该让自己的丈夫知道这个耻辱。她只好保持着沉默,眼睛里是常青摸不透的伤。

    是的,常青无法看透。

    “好了,不就是你怀孕了吗,我知道啊,妈都跟我说了。”常青笑得很灿烂,他没有想到这么一件小事情,虽然是有点隐私,那也不至于弄得这么害羞。

    成芸猛地抬起头来看了看常青,没有跟着常青笑,也没有说话。她又一下子低下头去,合拢双膝,双手和抱着,像是一只受了伤害的小白兔,可怜巴巴的自我疗伤。

    常青见状,开始感觉有点不对劲,可是他也不好直接去追问原因。继而悠悠然道:“没事的,成芸,我们现在已经成婚了,日子会慢慢好起来的,没事了。”

    成芸埋着头,还是没有任何反应。

    “没事了。。。。。。”

    “没事没事没事没事。。。。。。你就知道没事?”成芸猛地站起来,对着常青大叫道。

    “出什么事了吗?”常青一脸错愕,他所认识的成芸从来没有这样暴躁的情绪,这使他一头雾水,都不知道得从哪里开始反思自己做错了什么。

    “没事没事没事没事。。。。。。你不是说没事吗?”成芸声音压低了一些,语气中却加入了痛苦的哀怨。

    “我去看看妈”,常青站近些,然后想要离去。

    “你就知道心疼你妈,可是我呢?我呢?”成芸知道自己不该说这些,她不知道自己怎么可以说出这些混账话,只是怨气一上来,一颗脆弱的女人的内心容不下,便不小心把话说了出来。

    “我。。。。。。”常青拿开投在成芸身上的眼线,闭嘴无言语。记得结婚那一晚,常青陪着母亲吃菜,陪着母亲喝药,陪着母亲见客人,把新娘子成芸一个人放在一张板凳上冷冷做了好几个钟头。最后,他还得让成芸服侍母亲入睡。

    你说,母亲身体不好,需要照顾,那成芸也就认了。可是过后呢?过后你常青真正把成芸当自己的新娘子看待了吗?

    没有,东哥来之前,常青一心只和他的朋友们喝酒,还是被东哥收买了的那些卧底,还好酒好菜地伺候着,把成芸甩在一旁自给自足,根本不上心。东哥来之后,他应该前车之鉴,小心防备才是,然而没有,就为一点可笑的礼节,一点可悲的规矩,都不知道和别人喝酒喝到哪里去了。

    这样一个男人,要不是因为他,自己又怎么会在结婚之夜失身野兽呢。空气中挤入火辣的气味,怒气让成芸愈加的狂热起来。

    “余常青,你根本不是个男人,你连自己的女人都守不住。”成芸说着,厉声哭出来。

    “什么?不是男人?守不住自己的女人?”常青颤抖了一下,好像听到了比天要塌下来更要命的噩耗。

    “那天晚上,我被人下了迷药,你为什么没有守在我身边,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啊?啊。。。。。。”声音之凄惨,冰冷,绝望和绝望。成芸机械地拍打着常青的胸脯,泪水像忘记关掉的水龙头里的水一样涌出来。

    “啪”的一下,常青一个巴掌打在成芸脸上,狠狠地抛下俩字就踢门离去。

    这两个字,成芸从来没听庄上的人说过,常青也没有,但今天他居然破天荒地说出了口。

    “贱人”!

第29章 小女人之死() 
虽说老余家不是什么名门望族,这些来年还一直穷困潦倒,但老余家祖上那也是历代端正,清清白白的好人家,到了常青这一代,怎么偏偏就让自己家摊上了这样的污点呢。这不就是往家族史上抹黑图秽吗,还不得让老余家从此见不得人了。贫穷不要紧,就怕失掉身体,毁掉清白。

    恰恰,这样的事情就发生在了自己身上。常青不想追究自己是穿了谁的破鞋,他也没空因为守不住女人的清白而替自己悲哀。此刻的他只因为自己给家族史带来的灾难,彻底毁灭了老余家世世代代的声誉,所以痛恨自己到了极点。

    常青没有考虑过,是自己软弱才让别人有机可乘,他似乎忘记了受辱的是他的女人而不是他,他也没有想过该不该安慰一下自己的女人。他甚至认为一切都是这个女人的错。

    如果嫁给她的不是成芸,是别人,那野兽就不一定还喜欢他的女人,也就不会来霸占,老余家就不会背上不清不白的羞耻,遭人唾弃。

    都是她,这个心甘情愿嫁给自己的女人。

    可是,他想过没有,老余家终年赤贫如洗,捉襟见肘,除了这个女人,还会有谁愿意嫁给他?

    一个中规中矩,俗不可耐的小农民,他自私得没空去面对事实。

    好一个女人,你让我成为了余姓家族史上的千古罪人,你让我的家族子子孙孙辈辈蒙羞。你还有脸说我母亲,看看你那阴险的父亲吧。他献计谣言害死我父亲,他还拿着父亲用命换来的血汗钱买下院子,又假惺惺送给你作为嫁妆。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女,常青气不打一处来,抽了成芸一巴掌,踢门出去。

    就在此时,常青认为成芸是不对的,她不该被玷污;就在此刻,常青认为老成是有错的,他不该被人诽谤。

    成芸的眼睛里灌满了流不尽的泪水,一个弱小的身躯从地上艰难地爬起来。周围留下的却是她破碎了的一颗心,再也无法愈合。

    她用袖子去擦拭源源不断的泪水,可是泪水湿透了两只袖子,还是擦不完。她没底气再生半点气,人在愤怒的时候是因为认为可以有一个泄气的对象,她之前的怨言,是因为她还有一个深爱着的男人。

    而现在呢,没了,他深爱的男人说她是贱人,这个诅咒在当即就作为解不开的封印锁死了这对新人之间的爱。

    成芸的心已经死了。

    深爱的那个男人还出手打了她一巴掌,他们可是夫妻哪,她曾经以为到死了自己也不会受到别人的欺负,她知道她的男人会保护她,然而,是她太傻了。

    打她的就是以为会保护她的那个男人,她现在还有什么是值得去生气的呢。听到狗尾巴的话,她已经是一具行尸走肉的虚壳,原本她以为可以来跟深爱的人倾诉,毕竟是男人,多少可以给她一些慰藉,说不定还可以阻止事情坏到底。

    但,这都只是她一厢情愿的幻想罢了。那她还能怎么办,还拿什么去生气,生谁的气?就连自己唯一深爱的那个男人都对自己心灰意冷,谁又会在意。可怜吗?又有谁会来可怜她,一个受伤的小女人?

    有吗?有。那就是她的父亲,老成。

    想到这里,成芸像是被扎了针似的警觉起来。

    猛地一下子跳出去,难道这个女人已经疯了吗?

    对,老爹,他怎么办?自己反正已经这样被人凌辱,又被人抛弃了,可是老成呢。他要是知道了,成芸该怎么去面对这位从小疼爱自己到结婚的父亲?

    父亲会无所谓吗?天哪,那怎么可能,养女出嫁,大婚之夜,失身受辱,村里人要是知道了,都会怎么说父亲,年老的父亲他怎么受得了村民们的闲言碎语?

    怎么办,一个受了辱,又被丈夫所摒弃的一个女人,她还有什么路子可以选择去走呀。

    成芸留着泪水,拖着这一身她自己认为肮脏的肉身,上面还留着被她深爱着的男人打下的掌印。她走啊走,走了好久好久,终于在一块清静的土地上停了下来。

    这里是曾生她养她的这个村庄的尽头。记得她小时候好几次请求老成带她来此看看,老成都没答应过她,说那是流放各种得了疾病无法治愈的家禽以及留在村庄里会伤及无辜的疯子的地方。

    当时老成还绘声绘色地给小成芸讲到,那里有藏在地下没有眼睛的疯狗,还有整天飞在空中断了头的老鹰,把小成芸给吓得真就不敢再说要去。

    “唉。。。。。。”成芸无力地坐下来,一切的一切都即将在这一快清静的土地上得到解脱。原谅我吧,老爹,女儿不孝,不能给您养老送终了;感谢我吧,常青,这个不干净的妻子再也不会出现在你老余家,祝愿你有将一日再取良妻,与你长相厮守,终老一身。

    想到这里,成芸好似断绝呼吸般心痛。她不敢相信,自己居然可以想象出,有那么一天,陪伴着常青变老的那个女人,不再是自己。

    成芸在来之前都替自己想好了一切。如果跟常青一刀两断,那东哥一定会来逼婚,就算可以埋葬掉与常青的那一段感情,重新生活,新婚再嫁,而且嫁给禽兽不如的东哥,如此不守妇道且违背良心的勾搭,成芸怎么可能做得出。

    如果坚持留在老余家,那东哥指定就会威逼着狗尾巴把事情说开,到时候,真就像常青所想的那样既给老余家的家族史上写败笔,又让父亲老成蒙羞。

    何况,常青还会要成芸吗?

    所以,成芸在脑海中,再也没有任何一条路可以供她去尝试,她已经走投不路了。

    既然没有活路了,那就死去吧。只有自己一命呜呼,才可以恢复世界原来的面貌。人生呐,渺沧海之一粟,寄蜉蝣于天地,小小女子,死有何足惜。

    成芸知道,一旦自己死了,敢于剁手作承诺的老成肯定会大发雷霆,而被他击得一败涂地的东哥怎么也不敢把事情说出来。为了老余家的前世今生,常青也不可能对老成交代实话。这样,一件污浊的事情就可以天衣无缝的被隐藏在时空隧道里,永远不被人们发现。

第30章 最后一滴泪() 
事情会是成芸预期的样子吗?

    作为老成唯一的女儿,她哪里不知道父亲疼她,爱她,舍不得她委屈,见不得她受伤。她这么死去,父亲会不会也伤心而绝呢?兴许会吧。

    那你还要这么做吗?女儿?

    小成芸呀,从你母亲去世后,这个老男人一步一个脚印地把你一点一点拉扯到达。小成芸,你还记得吗,小时候,你说你也要跟邻居小男孩们一样骑老黄牛,当时家里穷,买不起老黄牛,聪明的老爹就俯下高大的身子来,真的就像别人家的老黄牛一样四肢着地,小心翼翼地把你驼在背上,一驼就是整整一个早晨。

    那时候,你还高兴地告诉老爹,小男孩们也是这样在早上骑着老黄牛出去放牛的。可是小成芸你知道吗,别人家的小男孩骑老黄牛出去放牛,回来人家妈妈们就给做好饭菜了,而老爹驼了你一个早晨之后,还得给你做好吃的早饭的呀。然后,老爹他一会儿还得出去干农活的呀。

    晚上老爹从田里干完活回来,你还记得见老爹后的第一件事是什么吗?你哭着说要妈妈,老爹实在没有办法,慌里慌张地刮去胡子盖上毛巾,一边听你指挥左右摇摆,一边学着女人说话,那声音既怪异又难听,你不记得了吗?

    你还记得母亲刚刚去世后的那几个夜晚吗?你总是要老爹讲故事给你听,老爹就给你讲啊讲:从有一个漂亮的小女孩,她住在一个小小的屋子里面,屋子是木头做的,里面还有一只可爱的小猫咪,小猫咪很听小女孩的话,小女孩就给小猫咪小鱼儿吃,小猫咪就给小女孩跳舞。。。。。。

    老爹也不会讲别的故事,就一直重复给你讲这样一个故事,可是老爹还没讲第二遍,你就睡着啦。

    小成芸,快点,不要做傻事,快点跟老爹回家。老成的面孔活生生出现在成芸的面前,他在对着女儿呵呵笑。

    不,老爹。我宁愿您被活活气死,或者是伤心过度而死去,我也不要您羞愧而死,女儿不要您老了还被别人说闲话。我不能跟你回去,女儿不在你身边了,你要照顾好自己。

    不,成芸,我的妻子,你冷静下来听我说,好不好。我错了,是我一时糊涂,请你原谅我这一次,跟我回家,回我们共同新建立起来的温暖的小家。水缸里的鱼还没有吃完呢,我一个人怎么吃得完呀。你说你想在院子里种上沙树,我们明天就去挖;你说你想让孩子一出生就有一匹漂漂亮亮的木马骑在身上,这些都等我们回家,再一起一一完成,好吗?

    说好要带你去看西厢记的呢,后天就要过年了,听说庙会的戏班子要先来聚义厅演,我们吃过年夜饭,再过去看,一定还能赶得上的。

    跟我回家吧,我的结发夫妻,我是你儿时就看上了的如意郎君呀,难道你忘了,你小时候,到后来是多么想嫁给我为妻的了吗?我们天生就是命中注定的一对呀,我还记得小时候,在溪水边,我送给你的稻花鱼,你呢?难道你忘了吗?

    我是你的丈夫,你是我的妻子,我们要相濡以沫,终身厮守到老啊。

    常青那后悔莫及的脸,满怀期待的目光一并出现在了成芸的面前。

    “可是。。。。。。”成芸好像有点动摇了,对于这与世隔绝的村庄里一个土生土长的小女孩而言,婚姻就是生命里最坚实的保障,可以嫁给自己深爱的男人,便是她终身的幸福。现在就要跟这个自己深爱着的男人生离死别,再也无法相濡以沫,长相厮守。她怎么舍得,一个刚刚结了婚没多久的小女人,怎么忍心放得下。

    可是,对不起,已经来不及了。

    不,来得及,请你为我想一想,如果没有了你,留下我一个人孤孤单单存在于这世间,又有什么意义呢?

    那,你那老余家的声誉怎么办,你的清白怎么办?

    常青没有再说话

    。。。。。。

    。。。。。。

    。。。。。。

    我不管,只要你留下来。

    她多么希望说话的人是自己深爱的那个人,然而并不是,那是老成。

    “不知廉耻、怎么会有这样的老头啊?不怕吃错药,就怕生错儿呀,你们看看你老头;太可怜了,好不容易生个女儿,还是这样的。。。。。。”众人的谩骂无情地拥进成芸的心扉,在她的心头上戳开了一个大大的口子,正一滴一滴地冒着鲜血。

    爹,我不要你背负恶名,我不要你受侮辱。。。。。。

    “吱吱吱”些许枯枝落叶从老树上掉落下来。成芸把脖子伸进了一根绳子里,一块石头从她的脚下滚开来,它又送走了一位村庄里的姑娘。

    “对不起,成芸�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